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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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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清逸没有说什么,只是顺着墨夜的指引往外看了看。

    确实,从书坤宫的宫门往外看,天空一片沁蓝没有一丝云朵,格外的晴朗。

    朕着身上。“表哥,朕还有其他的事情,请表哥见谅。”

    “去;去;,皇妃的身子要紧。”墨夜伸手推了推赫连清逸的肩,转身便朝着羽坤宫外走去。

    整个羽坤宫此時除了十几名太医外,就只剩下花海了。

    赫连清逸将花海唤到身旁,吩咐,“在殿外候着,没有得到朕的口喻,任何人硬闯羽坤宫,杀无赦。”

    “是,皇上。”

    “你们,跟朕进来。”赫连清逸看着十几名太医,率先走进了寝殿。一直等候召见的太医们战战兢兢的跟在赫连清逸身后,一并又重新进了内殿。

    赫连清逸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羽含烟一眼,好半天,才沉重的开口道,“替她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切记不可让她知道,得让孩子掉得毫无声息的。朕希望她醒后,完全不知道她有孩子这件事。你们,懂朕的意思吗?”

    十几名太医面面相觑,半晌才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微臣尊命。”

    “朕在这里替你们把关,速度要快。”赫连清逸走至一旁的一把高架椅前,稳稳的坐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医们一个个神色惶然,围着龙榻在忙碌着。

    赫连清逸的意思非常明显,他既要让太医们打掉羽含烟肚子里的孩子,却也要让太医们在替羽含烟让羽含烟查觉不到。

    说简单明了一点,就如羽含烟做了个梦,然后睡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依太医们商量后的决策,羽含烟肚子里的孩子才刚刚形成,想要难度并不大,可想就这样毫无声息的就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这一点却是很困难的。

    “那叫加大药量,多加一些曼陀罗花,将她全身麻醉后,再给她进行滑胎。”在太医们毫无头绪時,一在坐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赫连清逸突然出声,声音冷冽没有感情,那一句加大药量说得太医们心都颤了。

    每位太医心里都很清楚明了,加大药量是什么意思。虽说曼陀罗花是做为手术前的麻药来使用,可曼陀罗花也是带有剧毒的,一个使用不当,那可是会掉姓命的事情的。

    而赫连清逸如此冷冽的就说出这句话,显然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皇上,皇上再三思一下;。曼陀罗花有毒,加大药量怕是会出问题的。”老者医师出言相劝,如今宫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上的皇妃羽含烟。如今羽含烟就躺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又怎会认不出她就是皇上一直在画画像要找的皇妃。

    虽然不知道皇妃为何会有身孕,可皇上既然那么看重皇妃,为何还要不顾她的姓命呢?

    “朕说最后一次,加大药量。”赫连清逸没有理会老太医,对着其他的太医吩咐着。无奈,十几名太医各忙各的,整备手术前的材料,准备药物,准备止血的汤药。

    待得所有准备就绪,由老太医领头,在用曼陀罗花将羽含烟整个人彻底麻醉,并确认她已经感知不到疼痛時,太医们开始进行了手术。

    寝殿里,烛火闪动,刀光晃眼,一根根的银针被太医们扎进了羽含烟身体的各各大位。当龙榻上的明黄绫缎被染成了鲜黄色時,羽含烟体内的那一条小生命,也随之被扼杀了。

    行走在皇宫御花园里的墨夜突然痛苦的弓起了身子,整个人都弯曲了。一头飘逸的紫发倾泄在地上,铺成了一朵妖艳的曼陀罗花。

    没来由的,墨夜突然觉得心脏一阵揪心的痛,如被人用手揣着死命的撕扯一般,疼得他额头上冷汗直往下滴。

    好半晌,墨夜才缓缓的直起身子,一张脸也如被雨水打湿了一般,苍白得没有人色。

    紧拧着眉,墨夜伸手抚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另一只手扔重重的按在了胸口的地方。

    几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异状。墨夜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而在羽坤宫里,羽含烟的下身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了,被生生搅碎拉扯出来的血肉被太医们用一团团的纱布包好,丢弃在了一旁。赫连清逸冷眼看着太医们为羽含烟做手术,缝补羽含烟的身子,并喂昏迷中的羽含烟喝汤药。

    待得一切就续后,太医们也是忙得一头汗水。

    “皇上,孩子已经滑掉了,如想让皇妃不知道怕是很难。只要她清醒过来,就会感觉到的。”

    “那就不要让她醒过来。你们,每天都过来为她麻醉,朕要等她完全康复后才准她清醒过来。在这期间,将宫里最好的药材拿来熬药,为皇妃补身子。最重要的是,任何人不得将今天的事传出去,透漏一个字,斩?”

    赫连清逸说得斩钉截铁,太医们诚惶诚恐的点头,拿着一堆的晦物出了赫连清逸的寝殿。

    因刚刚心脏的抽痛,墨夜结束了他的游玩,回到羽坤宫時,刚好看到太医们双手沾满鲜血,怀中抱着染有鲜血的白色纱布出了羽坤宫。

    当他眼睛撇向那些染血的纱布時,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心脏似是又被撕扯了一下,疼得他双眼紧闭。

105。捕风捉影

    太医们行色匆匆的朝着羽坤宫外离去”刚伸脚踏入羽坤宫的墨夜刚好与太医们擦肩而过”低垂的双眼不自然的撇到了太医们手中所抱着的白色纱布”上面染着鲜艳的红色”红白相间。墨夜倏的眼睛一疼”伸手搀扶住了宫门”只觉得眼睛里如同被火炙伤一般”疼得他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走在后面的太医见到墨夜的异色”却也没人敢上前来问候一句”均是行色匆匆”如同后面有什么骇人的动物在追赶他们一般”马不停蹄的出了羽坤宫。墨夜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又痛又酸”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着”似是泪腺损坏了一般”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许久”当周围一片静谧時”墨夜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眼里一片腥红”红色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白”黑色的珠加上他如今红得如同染血的眼睛”格外的恐怖骇人。

    听到赫连清逸这么说”墨夜心里的疑惑虽有”但也少了几分。

    “花海”去把灯掌上”还有”叫御膳房煲一些补身子的汤药来。”

    “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想必你也还没吃晚膳”不如叫御膳房做几个小菜”咱哥俩喝一杯”解解愁?”

    “是”皇上。”花海弯腰行礼”心有余悸的退下。

    “不”表弟。表哥很想进你的寝殿去看看”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表哥看到那些纱布時”心会撕扯着痛”连看着那些纱布時的眼睛”都痛得异常。”墨夜将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赫连清逸暗中一惊”刹時像是脑子里有闪过什么”却又接不到那个点。

    赫连清逸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手指時不時会动两下”其余的時间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羽含烟的脸”可双眼却没有神韵”一片空洞。不知过了多久”只是当外面的夜色一片沁黑時”当羽坤宫里也渐渐变得幽暗時”赫连清逸终于舍得动一动他的身子。

    有些焦急的摇了摇头”赫连清逸想要理清什么”却半天又抓不到那种感觉”急得他眉头越拧越紧。墨夜看着赫连清逸如此怪异的表情”心中也是惶然”只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了”不然表弟也不会出现这种怪异的表情。

    “表弟”表哥有事想问你。”墨夜伸手”拦住了赫连清逸的去路。顿住脚步”赫连清逸坚难的抬了抬头”视线在夜色中与黑夜的撞上。“表哥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可好?朕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外殿也如内殿一般”一片黑暗”赫连清逸行走在黑暗中”似是想要和夜色融合在一起。

    一整个下午”除了在御花园里游玩的時间”墨夜几乎大部分時间都在这羽坤宫里呆着。想想那時花海又是叫太医”又是叫嬷嬷的。那時虽然猜到是出事了”可也不知道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后来就是十几名太医进内殿诊脉”如今听赫连清逸这么一说”倒也合乎情理了。

    长叹口气”赫连清逸从床沿边站起”有些不舍的看了羽含烟一眼”缓缓踱步到了殿外。sxkt。

    “表哥”实不相瞒”里面躺着的”是朕的爱妃。她如今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可下午時因受惊”爱妃就肚子痛”后经太医诊断”说是孩子那時已经死在朕的爱妃的肚子里了。你下午所看到的”只是太医在为朕的爱妃做滑妃手术。表哥贵为九五之尊”看到那些晦气的东西”难免是有些抵抗的情绪的。只是这事是朕的痛处”所以朕一時不愿说出来”还望表哥见谅。”

    眼里闪过一抹悲痛”赫连清逸扶着椅子把手从椅子上下来”缓缓踱步到龙榻前。

    “表哥只是想知道”你在里面呆了一整个下午”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太医进出你的寝殿?还有你之前抱进去一个女子”下午時我看到太医们抱着一团团染血的白纱布出来”看着那些白纱布”我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墨夜如是说着”却看到赫连清逸的脸色越来越冷”最后就如一块冰块一般”没有任何的表情了。

    “好。”

    脚步虚浮的走进羽坤宫的宫殿内”殿内已是空无一人”静悄悄的”格外的诡异。

    那般的虚弱”那般的气若游丝。

    好好一个孩子死在肚子里也真的挺晦气的”也许是因为刚死的孩子还带有怨念;”自己才会那么排斥那些染血的纱布。定然是这样”女人滑胎的血”这是最晦气的东西啊。

    虽有心疼”可却也松了一口大气。

    墨夜有些疲乏”走到最近的一张太师椅前就跌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拥有一身高深的武功”饶是和别人打上几百个来回”也不会显得有多疲惫”可此時的他”如同已经和他人恶战了三天天夜”整个人没有一丝的生气。

    心中了然”墨夜朝着赫连清逸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有几分沉重”“表弟也要放宽心”也不必着急。你如今身强力壮的”后宫妃子又那么充实”想要龙种是很容易的。既然孩子都已经没了”表弟节哀顺变便是”也别想太多了。”

    那是他晚上休牡胤健比缃裉勺乓桓隹煲扑榈娜硕?泶蟮牧饺慈圆幌缘糜导贰泵骰频溺倍衅搪苏徘扉健毕驶频慕醣槐坏沙ぬ醴旁诹舜查降睦锝恰鄙厦嫘宓描蜩蛉缟姆闪剖窍胍跬芽撬肯叩氖恳话恪闭叛牢枳Φ目醋耪驹诖查角暗暮樟逡荨�

    伸手”墨夜持袖抹去了脸上仍残留的泪痕。

    赫连清逸低垂着眼皮”沉重的点了点头”“谢表哥关心。”

    “哎”也好”别想太多”那我先走了。”

    颤抖着手”赫连清逸将食指轻轻的送到羽含烟的鼻前”细细的感受着羽含烟仍活着的气息。

    试问自有记忆起”自己可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过”只是看到一团团染血的纱布罢了”怎么会心和眼睛痛成那样呢?

    墨夜在夜色中打量着赫连清逸的面容”两人一直处于黑暗中”倒也适应了此時的一片黑蒙蒙”饶是在如此幽暗的环境下”墨夜仍能看到赫连清逸脸上惊讶的表情。

    “表弟。”倏的”一道轻扬却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此時的沉寂”赫连清逸抬头”便看到眼前立着一道黑影。“表哥”你怎么在这里?”赫连清逸有些惊讶”却也只是随口问了句”便继续往外走着。

    “表弟”在你寝殿里躺着的”是什么人?”墨夜自顾自的问”似是没有听到赫连清逸说的话”问得很坚持。

    只是他”却没有勇气敢去触碰那血迹”手指只敢在血迹的周边细细的盘绕着”却是不敢迎上去。

    赫连清逸倏的抬头”出言打断了墨夜的提议”“表哥见谅”朕的爱妃还在里头养身子呢”朕这心里也挺难受的”今天就不陪表哥了。”

    内殿”赫连清逸仍远远的坐在了高脚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龙榻上的羽含烟。仍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可此時却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一般”变得没有了一丝丝的生气。那惨白脸就如放进了染缸里染过一次一般”白得骇人。往日那嫣红的唇”那粉红的腮如今都变成了苍白。赫连清逸伸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把手”止住自己内心的忐忑不安。

    经过手术后”羽含烟整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活的气息了”惨白的人不比刚死的人好到哪里去”被穿起的下裙上也是星星点点的血迹。而在她的身下”是一滩褐黄的血迹”如是平時”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可如今”赫连清逸看着自己手指边即将要碰触到的血迹”却心境平和。

    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赫连清逸愣了愣”突然反问道”“表哥问这个做什么?”

    “表哥”这些都是朕的家事”表哥无需操心这些。天色不早了”表哥先行回去歇息着;。”

    赫连清逸看着墨夜的身影在黑暗里消失”直至他听不到墨夜的脚步声”这才急步朝着殿外走去。花海仍守在羽坤宫外”没有赫连清逸的吩咐”他今晚连进殿掌灯都不敢了。

    赫连清逸转身回了殿内”一直走回自己的寝殿。静谧的氛围让赫连清逸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回想着刚刚墨夜说的话”赫连清逸倏的望向床上的羽含烟”此時夜色更重”已经看不到羽含烟的脸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轮廓。

    赫连清逸眼睛瞟着床榻的方向”嘴里却在纳纳自语”“表哥刚刚说”他下午看到染血的纱布心痛”连眼睛都痛”是因为看到了那些染血的纱布。而这些东西”是你的”也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十几名太医没事”花海没事”朕更没有事”却偏偏表哥有事?你能不能告诉我”是朕多想了”还是这就是事实。”

    出问血宫。“你消失的这段日子”是不是就是在天罱”和表哥在一起?”赫连清逸沉着声音问”明知道羽含烟此時昏迷不醒”可他仍望着床榻的方向”问着羽含烟。

106。绝狠逼问

    “你消失的这段日子,是不是就是在天罱,和表哥在一起?”赫连清逸沉着声音问,明知道羽含烟此時昏迷不醒,可他仍望着床榻的方向,问着羽含烟。

    “表哥的心痛,他看着染血的纱布眼睛痛,是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赫连清逸的声音有几分哽咽,半晌,才将最后几个字吐露出来,“是他的?”

    “是吗?”像是不死心一般,饶是羽含烟昏迷着,赫连清逸也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皇,皇上。”

    突然间,寝殿里有微经的光亮传来。花海手持宫灯走进了赫连清逸的寝殿,朦胧间看着赫连清逸站在床前,花海还是吓了一跳。

    “那在朕去天牢之前,你可曾碰到过表哥?”

    推开屋门,一股腐烂及阴暗的潮湿味充斥着鼻腔,赫连清逸皱了皱眉头。待得稍稍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赫连清逸这才向着屋子的里头走去。

    赫连清逸踱步走到宅院前,目光幽深的朝着宅院里看了看。宅院里有着昏暗的光,想必是有人住的。

    赫连清逸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独自自言自语道,“是他,果然是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是他的。他竟然抢先一步要了她,他竟然抢朕的女人。”

    赫连清逸手指一弹,将手中缕着的长发弹到了那人的脑后。

    “他来接谁?”赫连清逸声音徒的拔高,男人想了想,如实回答,“应该就是羽含烟了。”

    “啊…”男人一声痛呼,痛苦的弓着身子,忍受着赫连清逸突如其来的一拳,强硬的拳头打在他的肚子上,痛得他额头立時沁出一层冷汗来。sxkt。

    “你怎么知道?”

    赫连清逸愤怒的咆哮着,又是一拳打在赫连锦瑞的肚子上,赫连锦瑞又是痛苦的哼了一声,嘴角却是已经溢出了丝丝的鲜血。

    在一面青石砖堆砌成的墙面前,有个人长发披散在肩头,头垂得低低的,双手被直直的拉开,在他身后的墙面上,有两条手臂粗的铁链,正好捆在了那人的手腕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从天牢出来時,是福禄守在天牢里的。你进去時福禄死了,而她却不见了,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我走后杀死了福禄,劫走了她。”

    “是不是表哥?”赫连清逸步步紧逼,声音急促冷冽。男人无奈的看着赫连清逸,“我不知道,我没看到,自是不知道的。”

    赫连清逸瞬瞬的盯着床上的羽含烟,薄唇轻启,“去叫影子过来朕的寝殿守着,任何人在没有朕的特许下,不得接近这羽坤宫,更不能进朕的寝殿,饶是朕的表哥,也不行。”

    “怎么?看到你的宝贝儿子来看你,你也不想睁开眼吗?”赫连清逸往后退了一步,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看,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因为当時他问了我一个问题,说是我为什么要用重刑去逼迫一个柔弱女子。”

    赫连清逸的情绪彻底的失控了,整个人也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一般,在屋子里四处窜着。赫连锦瑞低垂着头,手腔上的铁链将他的身子紧紧的拉扯着。无法跌倒在地上,却也无法靠着什么支撑一下他即将空乏的身子。

    神似,形似。

    花海是何等伶俐的人,赫连清逸都如此说了,花海自是明白,皇上想要防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表哥。只是这点让花海有些困惑了,皇上的表哥难道冒犯到皇上了?

    “你最好和朕说,不然,养在沁心园里的那些妃子娘娘什么的,朕可不敢保证朕一个龙颜大怒,将她们杀而泄愤了。”

    在皇宫偏北面的一座废弃的宅院里,院子里种植着高高的水竹,茂密如林,翠绿的竹叶将整个院子都差不多围了起来,只能隐隐看到得竹林间有座宅院。

    不作细想,花海出了羽坤宫,按着赫连清逸的吩咐,去找影子过来守在羽坤宫。

    “孽子。”男人出声,声音如破锣一般,太过于刺耳,赫连清逸不自然的拧了拧眉,似是消化不起男人的声音。

    “当夜,你被朕困在宫外時,说含烟就是天牢里。那時是表哥在看着你的,朕去了天牢后,发现福禄死在了牢房里,可牢房里却没有含烟的身影。你现在告诉朕,那時你所说的,是真是假?”

    赫连清逸看了一眼散发着微弱光线的院子,走了进去。

    “既然你说不说话都没什么用处,那还要这劳什子做什么。朕这就替你废了它,废了它。”

    墙面上的铁链又碰撞了一下,那人动了动,缓缓的抬起头来。被赫连清逸弹到脑后的头发将那人的脸全都显露了出来。嘴唇周围密密麻麻的黑色胡扎显得有些杂乱,只是那张脸,却和赫连清逸有着惊人的相似。

    此時,从宅院里传来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有些嘈杂,赫连清逸眉头一皱,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去。在宅院的院门前,站着四名身着盔甲的侍卫,手持刀剑的立在院门前。

    在一番暴发后,赫连清逸冲到赫连锦瑞的跟前,大手上扬,紧紧的扣着赫连锦瑞的下巴,力道之大竟生生的将赫连锦瑞的嘴给撑开了。

    听到脚步声,四名侍卫手中的刀剑立即出鞘,光线阴暗,看不清太远的人和物。待得赫连清逸走近四人面前,几人才急急忙忙的收回了兵器,双手握拳弯腰行礼,“皇上。”

    赫连清逸没有理会花海,花海纳纳的拿着宫灯,将寝殿里的其他灯盏都点燃了。原本幽暗漆黑的寝殿,也变得如同白昼一般。

    赫连清逸适時的说了句话,被铁链绑着的男人突然一声哀嚎,连连点头,“你说,你想知道什么你说,别再杀人了,别再杀人了。”说到最后,男人就的声音几尽哀求了,赫连清逸满意的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

    男人被掐得脸色发紫,不停的晃着脑袋,可赫连清逸掐得太紧了,男人根本挣脱不开。“说,还是不说?”

    赫连清逸突然伸手,狠狠的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厉声道,“别以为朕不敢杀你,朕留你一命,是有用处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待,朕去天牢后你们有没有说过什么,或是他有没有做什么?”

    男人双眼暴睁,狠狠的点了点头,赫连清逸一甩手,松开了男人的颈脖。剧烈的咳嗽几声,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那天你表哥来,说是来接一个人的。我问他接的是谁,他没有告诉我。当時我还求他救我来着,他却说他只是来接个人不想参与到昭夏的纷争里来。”

    男人沉吟了半晌,缓缓吐出三个字,“是真的。”

    “回皇上,他不敢造次。”其中一名侍卫回道。赫连清逸点了点头,修长的腿迈开,朝着宅院里走去。

    只牢羽如。赫连清逸走上前,伸出手撩开了那人披散着的长发,烛光印出了那人的沦落。如被雕刻出来的脸棱角分明,如墨的剑眉,挺立的鼻梁,双眼虽紧闭,可也不难看出他曾也是一名英俊无匹的美男子。

    “老子没什么好和你说的,你滚;。”男人狞笑了几声,朝着赫连清逸“呸”的吐了口口水。所幸赫连清逸站远了一步,男人嘴里的唾液没有溅到赫连清逸的身上。

    凉风吹来,快要接近夏季了,只是这夜里的风还是带着一丝丝的沁凉之意。竹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竹影倒映在地面上隐隐绰绰的,如一群正在乱舞的妖魔。

    “朕今天来是有要事,不和你多废话。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老实回答朕。”赫连清逸今天竟没有再出声嘲讽或是讥笑什么,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待得影子隐匿在羽坤宫,赫连清逸叮嘱花海守好羽坤宫后,便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将她关进天牢?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在他抢走她時不告诉朕?现在朕把她找回来了,可她却怀着别人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得陵女者得天下,他得到她了,这是不是注定着这天下是他的?朕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才得来的江山,怎么可以拱手让给他人?”

    可惜,羽含烟听不到,也无法回答他。

    “恩。”赫连清逸哼了一声,四名侍卫纷纷让开,赫连清逸伸长颈脖探头往宅院里看了看,既而转头问道,“这些天他可还安份?”

    “赫连锦瑞,为什么,为什么朕当時问你你不说,你毁了朕的一生,毁了朕的江山。”

    男人双手动了动,接着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铁链又恢复了原样,男人不再试图挣脱,只是抬头冷眼看着他面前的赫连清逸。

    说着,赫连清逸伸出另一只手,直奔赫连锦瑞的嘴中而去。食指中指紧扣,将赫连锦瑞的舌头夹住,手指一用力,赫连清逸狠狠的扯回了自己的手。

    伴随着一声呜咽和闷哼声,只见赫连清逸的食指中指间,生生的夹着一条几寸长的舌头,鲜活的滴着鲜血,仍还有力的抽搐着。

    “你给朕好好的活着,朕要亲手拿下这壮丽河山。朕要让你看看,哪怕是他得到了她,朕也要得到这江山。陵女?有,便可信;没有了,那便不可信了。”

107。明早便知

    伴随着一声呜咽和闷哼声,只见赫连清逸的食指中指间,生生的夹着一条几寸长的舌头,鲜活的滴着鲜血,仍还有力的抽搐着。

    “你给朕好好的活着,朕要亲手拿下这壮丽河山。朕要让你看看,哪怕是他得到了她,朕也要得到这江山。陵女?有,便可信;没有了,那便不可信了。”

    手指夹着从赫连锦瑞嘴里扯出来的那半节舌头,赫连清逸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声音坚定如铁,似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一种发泄。

    微微有些烫热,赫连清逸将盆边搭着的棉帛放进了水中浸湿。扭干棉帛里的水份,赫连清逸折回身子走到床榻前,弯下身子轻轻的为羽含烟擦拭她的身子。

    铁链束住了他的身子,赫连锦瑞只得依靠手腕上的铁链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那也要让她处于昏迷状态,等她身子骨养好后,你们再想办法祛除她体内的毒素。”

    四指轻扣,昂念微微闭眼,静心感受着羽含烟体内的脉博。

    该是让太医来麻醉的時候了。

    在替羽含烟擦拭時,赫连清逸很不争气的有了生理上的冲动,虽然知道此時羽含烟根本就无法承受他的索要,可赫连清逸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子,双唇贴着羽含烟的,轻轻的亲吻着。

    接连换洗了几次,赫连清逸才将羽含烟的下身擦拭干净,下午做手术時的血迹也没有了,柔嫩的皮肤透着盈盈光泽,一片健康的肤色。

    待得一切妥当,赫连清逸这才返身回了羽坤宫。

    花海让御膳房端来了一些可口的饭菜,赫连清逸食欲不佳,只稍稍吃了两口清蒸鱼便让花海将圆月桌上的饭菜都收拾了下去。回到寝殿,羽含烟仍昏迷不醒,探了探羽含烟的气息,赫连清逸算了算時间,拒她做完手术已经有些時辰了。

    赫连清逸自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心里却也稍稍的放宽了心。只要她没事就好,虽然看着羽含烟总会让他想起表哥那张脸,可毕竟她还是陵女,还是有用的。

    替羽含烟掖好床被,赫连清逸走出了寝殿,去到外面的议事殿,坐在桌案前翻阅这些天未批阁的奏折。

    被拱起的絷衣又恢复到原先平坦的样子,赫连清逸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的,她都这样了,我还在想些什么。”

    “是,皇上。”昂念放下医药箱,走到床边,拿出把脉的棉包及白色的锦缎,将棉包放置于羽含烟平放在床榻上的手腕下,将白色的锦缎轻轻的敷在了羽含烟的手腕上。

    这到底是为的哪样啊,好好的一个皇妃,又是滑胎又是要让她昏迷的,皇上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啊。

    还水又开。走回床榻前,赫连清逸定定的看着床上的羽含烟,她此時仍昏迷着,也不知是因为手术時太医们放的麻醉药太多的原故,还是做手术的原故,羽含烟到现在都没有清醒过来。

    在越接近羽含烟下身的私密处時,赫连清逸的动作就越缓慢,呼吸却也越来越粗重。

    一连看了几个,每个奏折上都写着西北战乱,粮食及士兵都严重或缺。赫连清逸一阵心烦意乱,西北那边军事告急,现在又能到哪里招兵买马?

    虽说皇陵里的黄金珠宝也在陆陆续续的往外搬,可毕竟近水救不了远火,而且如今冯池还挟走了自己十五万的兵权,更是让赫连清逸压力倍增。

    “好,你先退下;。”赫连清逸甩了甩手,昂念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静静的出了羽坤宫。

    乐阙笑了笑,将手中的拂尘闪在身后,一步步走上九级台阶。

    花海仍守在了羽坤宫外,赫连清逸让他去太医院请了昂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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