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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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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含烟跟在两人身后,跟得远未曾听到之前太后所说的话,可最后金嬷嬷因激动而扬高声音時所说的话,羽含烟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大骇之下,羽含烟忙用双手掩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惊叫出来。

    虽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可那一句他们是一家人,做何解?

    谁和谁是一家人?

    统一江山。

    墨夜果然有觊觎昭夏之心,想要夺昭夏做整个大陆的最高统治者。sxkt。

    金嬷嬷的激动显然在也引起了太后的紧张,忙使了个眼色,金嬷嬷忙闭了嘴。搀扶着太后,两人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远远而去。

    羽含烟蹲在草丛间,浑身颤抖,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着她。

    
079。众妃请安

    在金嬷嬷的搀扶下,太后和金嬷嬷两人出了西宫,而一直斜背在金嬷嬷背后的包裹里,则放着一件太后平時所穿着的滚边锦袍。还有一件灰色的宫装,则是金嬷嬷替自己准备的。

    杂草过多,太后不得不在她此時这件朴素的外衣上再添一件干净的衣裳来遮掩她的狼狈。

    取出包裹里的锦袍,金嬷嬷快速的替太后穿上,再后将包裹的布缎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怀中。两人不紧不慢的离开了西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些年来,她们一直都是这样的掩人耳目。

    待得两人择小径回到慈宁宫,不等太后重新洗漱,前朝大臣沈涛已在慈宁宫外求见。

    金嬷嬷忙将太后扶到了垂挂着的屏风后,这才出了慈宁宫宣大臣沈涛觐见。

    “微臣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沈涛进得慈宁宫后,单膝跪地向着在屏风后的太后跪拜,一旁的金嬷嬷从他的身旁走过。沈涛敏感的吸了吸鼻子,一丝疑惑袭上心头。

    因为金嬷嬷的身上,竟带有只在西宫冷苑才能种植出来的甘蓝花。那种独特的味道虽然微薄,可沈涛仍然闻到了。

    太后又去了西宫?

    沈涛这般想着,却面不改色,如同什么也不知道一般。等太后自屏风后飘出一句,“平身。”,沈涛这才从地上站起。sxkt。

    将墨夜留下的圣旨拖于双掌之间,沈涛又向屏风走近了一步。“太后,君上已于早朝后奔赴昭夏了,这是君上临行前留下的圣旨,微臣特意来请奏太后。”

    “什么,君上去了昭夏?”屏风后,是太后震惊和诧异的声音,如果不是屏风挡着,沈涛一定会看到太后此時一张苍白的脸,还有显得局促不安的神情。

    可饶是如此,太后不同于平常的沉稳冷静也让沈涛微微有些起疑。“太后…”

    “哀家没事。”太后有些急切的阻止了沈涛的怀疑,坐在屏风后,理了理衣衫和鬓发,太后这才又幽幽开口道,“金嬷嬷,替哀家将圣旨递上来。”

    “是,太后。”一旁候着的金嬷嬷走到沈涛跟前,对着圣旨叩拜了一下。沈涛虽不情愿,可太后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坚持,只得将圣旨交给了金嬷嬷。

    金嬷嬷端着圣旨进了屏风后,一直整个慈宁宫里都异常的安静,沈涛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能见到太后一面,以证实他心中所想。

    “禀太后,君上走時特叮嘱过微臣,朝中大事暂由微臣及蒋大人把持朝政,但所有大事需由太后定夺,眼下正值国事繁重这時,微臣想与太后仔细协商一二。”

    沈涛说话之际偷偷抬头看了看屏风,果然,一席话说完,里面便传来太后反驳的声音,还夹带着几声咳嗽。“咳咳~”

    “太后身子不舒服,微臣立刻传太医为太后诊脉。”沈涛脸上一喜,这个理由比刚刚那个,更来得举足轻重;。

    “哀家这咳嗽不碍事,到時你刚说的国事,待哀家好好看过君上的圣旨后,再作定夺,沈爱卿先退下便是。”

    太后想要赶走沈涛的话语不言而喻,沈涛自是听得明白的。暗叹一声可惜,沈涛幽幽退出了慈宁宫。

    “肯定有蹊跷,金心言身上那甘蓝花香可做不得假的。她们又去了西宫,上次去西宫時是……半年前的事;?”沈涛步出慈宁宫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前走着,正巧碰上了前来请安的后宫嫔妃和皇后娘娘。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及各位娘娘们。”沈涛收回心神,一脸严肃,不苟言笑。

    寒汐云及几位受封的妃子们礼仪见过后便往慈宁宫去了。

    刚送走了沈涛,这時又有宫女来报,说是各嫔妃及皇后娘娘来请安。

    太后坐在屏风后,看了看金嬷嬷。

    金嬷嬷走出屏风,示意宫女前去回话,让各位娘娘们先在中厅等候,太后凤体抱恙需稍后才能过去。

    得话的宫女将金嬷嬷的话传达给各娘娘们,金嬷嬷则带领着太后去了内殿,替太后沐浴更衣。

    “心言,刚刚沈大人似乎有些怀疑哀家,想到遮掩甘蓝花香的法子没有?”太后一边洗浴着一边担忧的问道,脸上時不時闪过焦燥的神情。

    “回太后,甘蓝花的花粉太过于异样了,任何其他的脂粉都挡不住它独特的味道,也不知刚刚那沈大人是不是闻到了老奴身上甘蓝花的花粉香。”金嬷嬷也是一脸堪忧,两条眉毛都皱成了一条直线。

    “你也去把衣裳都换了;,把这些沾有甘蓝花香的衣裳等下通通拿去烧了。”

    “是,太后。”

    一个時辰后,太后悠悠然的从内殿出来了,金嬷嬷搀扶着她,脸上施了薄粉的太后脸色略显苍白,一幅病怏怏的样子。

    寒汐云见状,立時从黄梨木坐椅上站起,满脸的担忧之情,“额娘,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啊?有没有宣太医来看看?怎的脸色这般的难看?”

    太后疲倦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寒汐云的手背,“有皇后娘娘挂念着哀家,哀家想有事也没事了,哈哈。”

    皇后娘娘都前去问候了,其他的嫔妃自然也是坐不住了,纷纷上前向太后嘘寒问暖的,各种脂粉及花香充斥着太后的鼻腔,令她隐隐有种作呕的感觉。

    再加上嫔妃们或柔和或尖丽的声音吵闹着,太后一阵头晕眼花的。金嬷嬷拾此机会,忙开腔道,“各位娘娘们,太后最近身体抱恙,太医吩咐需多歇息,不如各位娘娘们先行回去罢,待得太后身子好些了,娘娘们再来请安便是了。”

    金嬷嬷的话总归是有几分份量的,一席话说完,各娘娘们也不好再过多的逗留,吩吩离开了。

    只是从始至终,寒汐云除了最初的那几句问候外,便不再开腔了,而且等到所有的嫔妃都走了,她也没有离开。

    “皇后娘娘,还有事吗?”金嬷嬷环顾了一下左右,静候在厅里的宫女们便识趣的离开了。

    待得所有宫女公公们都退下后,太后这才坐在榻上直起了身子,脸上的倦容一扫而去,人也顿時变得精明锐利了许多。

    “云丫头,过来哀家这边。”朝着寒汐云招了招手,太后向金嬷嬷瞟了一眼,金嬷嬷会意,走至厅门处,将中厅的门给合了起来。

    “太后。”乖巧的走到太后跟前,寒汐云盈盈弯下身子,向太后行了一礼,却被太后给拂住了。太后一脸不乐意的看着寒汐云,有些许的责任之意,“这里没有外人,云丫头不用如此多礼。”

    “是,姑母。”寒汐云一脸羞赫,被太后拉着坐在了太后身旁,一边替太后顺气,一边静静的等着太后发话。

    “云丫头,你可知道宫中,还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太后问得开门见山,寒汐云一听忙点了点头,脑海中瞬间便印出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想到羽含烟,寒汐云的脸上就冷意顿生,“云儿知道,昨儿君上可是在那边留宿的呢。”

    一经寒汐云提起,太后的脸上便闪过一抹厉色,抬眼看了看金嬷嬷,金嬷嬷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既然都已经确认了君上昨晚是在凤栖宫留宿的,那昨晚太后的担忧也是实质的,呆会儿子该派人去送幅汤药给她喝了。

    万万不能让她怀了君上的孩子。

    寒汐云话语间的酸楚之味异常的明显,太后无奈的笑笑,有些怜惜的抚了抚寒汐云的头顶。“云丫头啊,夜儿这孩子平時在孤傲了一些,可你们自小便一起长大,又和他是青梅竹马,虽然因为那件事让你们之间的感情淡了,可哀家知道,他最在意的人,还是你的。”

    “那他昨晚…”寒汐云说得酸溜溜的,满屋子都充斥着醋缸子被打翻的酸味,太后不待她说完已经和金嬷嬷一起笑得前仰后合了。

    “咱家的云丫头长大拉,知道吃醋了。可云丫头啊,如果夜儿不在意你,他怎么会把这皇后之位给你呢?你现在贵为皇后,得知道拿捏好分寸,这后宫中的女子也是身不由己的。你们同時爱着一个男人,却又得同時看着其他的女人刮分这个男人的心。哀家不希望这后宫中血雨腥风的,你贵为皇后,一定要知进退,懂吗?”

    楼太后的一番苦心,寒汐云是懂的。可她唯一不能答应的是,她不能看着墨夜搂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宠幸着那人的身子。

    她不能忍受。

    可嘴上,她还是得乖乖的答应的。

    “云儿谨记姑母的一番教诲,定会在这后宫之中树立旗帜,杜绝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寒汐云如此般的向太后承诺着,可心里,却是在缓缓的道出了最后一句话。“最多我只是铲除异己罢了。”


080。西宫约会

    慈宁宫内太后敦敦教诲,寒汐云虽嘴上应诺乖巧听话,可心里却是对羽含烟又恨又妒。

    待得两人说完,已是将近正午的時间了。天罱此時已快要渐入夏,除了清晨和深夜一如既往有冷意,日渐正午已是有些许炎热了。

    此時的后宫也有些宁静,各妃子们都安份守己的呆在自己的宫殿里,众宫女公公们细心的伺候着。

    寒汐云前脚刚离开慈宁宫,金嬷嬷便匆匆向太医院而去,寻了一方汤药又匆匆赶回了慈宁宫,亲手熬制后,让她手下的得力宫婢送往了西宫冷苑。

    而此時,在椒贤宫里的冯岚却有些不太安份。就在前不久,她收到暗号,那晚未赴的约已是改到了正午時分,地点却也是恰好在西宫冷苑。

    那边偏僻,此時時值正午,也未得闲人在那边,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冯岚换下了宫装,在橱柜里挑了一件纯白的纱裙,并将头上顶着的硕大的宫帽取了下来,在贴身侍婢绿儿的打理下,梳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

    待得一切妥当,冯岚支开了绿儿,在自己的寝殿锁柜里,取出了一把软剑,用一条白色的织带包起,绑在了腰间,如腰带一般。

    一切整理得当,冯岚寻了个要午休的理由便偷偷的内殿溜了出去,一种直奔西宫而去。在天罱虽時日不久,可整座皇宫冯岚早已摸了底,各种隐蔽的地方她早已知晓得透彻。

    避开大路,冯岚专挑小径,一盏茶功夫后,冯岚已经来到了西宫。正午時分的太阳格外的毒辣,冯岚時不時扯扯衣服的领子透气,可那张秀气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却是未见一颗汗珠。

    走到快要接近西宫冷苑時,冯岚突然双耳动了动,微微眯着眼睛,脚尖一点人已离开了原地,闪身在一棵树后。

    “怎么的今天这冷苑有这么多人?”冯岚喃喃自语,脸上却是有几分担忧,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在树后查探了许久,确定这冷苑虽增派了人手,却未有巡逻的队伍,冯岚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平复了。

    避开那些守卫的公公,冯岚如约来到约定的地点。

    倏的,一声清丽的鸟啼声响起,冯岚转身,正好对上一双如墨般的黑眸。却们过去。

    “池哥哥。”冯岚担忧的唤了一声,被她唤作池哥哥的男子一身紧身的夜行衣,黑色的长发被盘成了一个发髻固定在了头顶,用一个玉扣扣起。两条如被刀雕刻出来的剑眉英气逼人,下身鼻梁,特别是他那双眸子,精光乍现如两湾深潭,不由自主的吸引别人深陷。

    冯池对着冯岚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的,又朝四周看了看,这才开口道,“怎么?没歇息好么?都有黑眼圈了。”冯池伸手弹了弹冯岚的眉头,冯岚笑得避开,难得的温顺了一回。

    “我爹爹他最近还好吗?”

    冯池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脸容却抽搐了一下,嘴角抿得更紧了。

    “赫连清逸如今暴厉专行,我爹爹和叔叔都是无计可施了。不过你大可放心,今早有探子来报,墨夜已经孤身赴昭夏了,想必他也要开始他的计划了。这一次,我们冯家可谓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你说什么?他只身一个去了昭夏?”冯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双手紧张的抓着冯池的手臂。冯池一紧张,忙掩住了冯岚的嘴,并提醒道,“小声点,这里是天罱皇宫。”

    “池哥哥,你带我出皇宫,我也得回昭夏,爹爹一人是应付不来墨夜的。他如今有天罱这个强硬的后台,早已是不需要我们冯府的帮助了。如今在这里,他连皇后之位都给了别人,想来也是早已对我们冯家有所怀疑了。我得回家帮爹爹一把,万万不能让爹爹有所闪失。”

    冯岚说到最后几乎用乞求的语气在和冯池说话,看到如此娇弱的冯岚,冯池也有些心软了。

    他不敢告诉冯岚,其实他们冯家,在昭夏也快要没有立足之地了。赫连清逸是何等精明的人,能杀父夺皇权,他们冯府这些年来做出来的小勾当,他赫连清逸难道住在古墓里两年白住了么?

    他的爹爹冯闫虽说是守护着皇陵,可暗中也有过不少的举动的。以赫连清逸的心境,他自是能猜测到一些什么的。

    如今,也许还真只能靠着墨夜在天罱这边的势力,助他们冯家一臂之力。

    突然间,冯池似是想到了什么,将嘴凑近了冯岚耳旁,“如果想要救冯家,如今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冯岚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知道,赫连清逸自登基便一直在寻找含烟,她在冯府呆过一年的。现如今,她人却是在天罱,想必也是墨夜将她自昭夏劫回天罱的。只要将含烟交给赫连清逸,咱们冯家暂時也能度过这一关了。”

    冯岚听闻冯池的话,面露犹豫之色。

    “非她不可吗?”冯岚问得有些咬牙切齿,心中也是愤愤不平。她羽含烟到底是凭什么,一个男人挂念着她还不算,还两个男人想着她。更可恶的是,还是这大陆上拥有最高权力的两个男人。

    “如果想救冯府于水火之中,这一次还真非她不可了。”冯池坚定的点了点头,心中虽不情愿,可为了爹爹和叔叔的安危及整个冯府的将来,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不舍的。

    冯岚不答话,一张脸早已冰冷到了极点。双唇紧抿,冯岚呆呆的看着远方,微风吹过,长得有人高的从草左右摇曳着,流畅出波浪的弧线。

    冯池在一旁耐心的等候着,他知道冯岚还在做心里的斗争,只是他担心時间太久,会引起宫内人的注意。

    这里虽地处偏僻荒凉,可终究是有人的。

    而他所想的,也是真的。

    被派往西宫冷苑送汤药的花姑此時正手执拖盘,一步一徐正朝着这边走来。穿着棉步鞋,花姑身子本身就瘦弱,走得路来也未得太大的声响。

    而这边,冯岚在思索良久后,终于开口了,“你要怎么把她接出宫去?”

    冯池脸上一喜,心下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和冯岚自幼是一起长大的,冯岚的秉姓他是一清二楚的。刚刚冯岚要思索時脸上闪过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冯池看得懂,也知道冯岚在想什么。

    他只是担心冯岚不答应罢了。

    只要冯岚答应他的这个想法,他就能将羽含烟接出天罱皇宫,带回昭夏。只要羽含烟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能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有生命危险。

    在天罱,他看不到她,也不能保护她。况且在此時,连他的妹妹冯岚也想要杀了她,他怎能不心急的要接她出宫去。

    “放心,我自有法子的。这天罱皇宫只要墨夜不在,我冯池自问接一个人出宫还是能做到的。”冯池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冯岚冷冰冰的看着,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连她的哥哥都对她上心了么?

    羽含烟,你只在冯府呆过一年啊。而且哥哥和你见面的次数也才两次罢了,你怎么就迷得哥哥也鬼迷心窍了?

    “我也回一趟昭夏;,如果墨夜敢对爹爹们不利,我死也要保护爹爹的。”冯岚放软了声音,话说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行,你可是惠妃娘娘,你不在,央儿怎么办?你现在可是天罱的皇妃,怎么可以私自出宫。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冯池断然拒绝了冯岚的请求,更多的,他是害怕冯岚会对出了宫的羽含烟下毒手。

    所以他自私的拒绝了冯岚。

    “什么人在那里?”端着拖盘的花姑在不远处询问着,一時失神未堤防的冯池和冯岚均大惊失色。

    花姑听到声闻又往这边走了过来,冯池快递自怀中掏出黑色的面巾戴在了脸上,挡住了自己的面容。

    冯岚心下焦急,四处看看却未得什么好的藏身之所。

    心急间,冯岚的手碰到了腰间。愕然,冯岚伸手扯下腰间的软剑,将包裹着软剑的白色锦缎扯去,闪着寒光的软剑在烈日下折射出一道亮光。

    花姑踱着步子走了过来,冯岚抬头時,花姑已经走到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有~……”花姑一看这里果然有人,第一反应便是提起嗓子就想喊有刺客。冯岚面色一厉,几个闪身便到了花姑的跟前。

    “惠妃娘娘。”花姑实得冯岚,却惊讶为何她会在这西宫。

    “没错,是本宫。”冯岚冷冷的答道。

    “娘娘来这西宫做什么?”花姑显然没有看到握在冯岚身后的那把软剑,仍不死心的追问着。

    冯岚嘴角扯过一抹残忍的笑,藏身于身后的手快递的挽了个剑花,不待花姑看清楚,颈脖间已是传来了一阵刺痛。sxkt。

    不可置信的低头,颈脖间已是血液喷涌而出,花姑瞪圆了眼睛,手中的拖盘也跌落了下来,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药碗应声而碎。

    冯岚早已闪身躲开,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花姑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的喷出来,看着花姑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最后死不瞑目的躺在了地上。

    “怪只怪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休怪我手下无情。”冯岚冷眼看了花姑一眼,这才转身朝着身后看去,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081。寻找花姑

    “池哥哥。”冯岚压低着声音唤着,却不见冯池出来。

    屋后意身。有些恬燥的看了一眼躺在她身前的花姑,冯岚眉眼皱了皱,有些鄙夷似的。

    花姑的身子倒在地上,鲜血仍在向外翻涌着,虽已是没了生命的迹象,可花姑的身子仍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冯岚见冯池已经走了,便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花姑颈脖间的血不再涌出,看着花姑的脸色渐渐的苍白,身体愈发的僵硬,她的脸这才有了一丝动容。

    低头,冯岚朝着自己的素裙看了看。还好,没有沾染到血迹。

    只是,冯岚没有看到的是,在她的素裙最下端的裙摆处,仍被溅到了一滴血滴。只因裙摆的皱褶,被挡住了罢了。t7sh。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冯岚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要想将花姑的尸体搬走,还真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此地偏僻无人,想要从西宫运出去尸体,也是一件难题。

    待得等到花姑身上的血迹都干枯了,冯岚这才拉扯着花姑的尸体到一边的墙角,将高大杂乱的杂草盖在了花姑的身上,先遮掩一下。

    一切弄好后,冯岚又将现场清理了一下,所幸这边的土地也是带着一种深沉的暗黄色,血迹溅落在上面,倒也看得不甚清楚。将打碎的药碗和拖盘持在手中,冯岚径直走出了这处暗地。

    走到一处拐角小巷時,冯岚这才想起,花姑平白无故是不会到这西宫冷苑来的。再加上之前听到似乎这西宫多了很多人把守,出于疑惑,冯岚又折回身子,闪身躲到了房顶,一点点的靠近羽含烟此時所住的宫苑。

    只是冯岚不知道的是,此時羽含烟已经被太后暗中困在了这里。

    当她在宫苑的房顶看到那座小木屋,及小木屋前面的那口石井時,冯岚心下瞬時就放松了。

    心下有了主意,冯岚随意找了处不起眼且乱木堆放的地方,将拖盘和碎碗扔进了废墟堆里,这才又折身返回到她杀花姑的地方。

    半个時辰后,只听得小木屋前的石井里传出一声东西坠落水中的落水声。只是,小木屋内却出奇的安静。

    羽含烟没听到声响,连皇妃也没有听到声响。

    将弄得有些发皱的素裙整理了一下,冯岚满意的看着那口颇深的石井,探头往下看時,只得一片漆黑,却看不到井中花姑的尸体。

    一切弄得妥当,冯岚这才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小木屋内。

    在她的身后石井的井沿上,突兀的被搁置着一小节燃得只剩一半的如香柱一样的东西。

    小木屋内,简陋的装置让冯岚微微有些阙眉,而在屋内的木桌上,却趴着一个人。冯岚看向木桌時,双眸不自觉的半瞌着,眼中一片疑惑。

    这身形,怎的如此的眼熟?

    待得她走近,这才看到羽含烟趴在木桌上時半露而出的脸颊。

    “是你?”冯岚惊呼一声,又转头打量了一下这里的一切。

    让冯岚不得知的是,羽含烟怎么会在这西宫?而且还和一个妇人住在一起?她当然知道这西宫里有一位被关着的弃妃,她也曾见过这位弃妃,只是她不明白,羽含烟如今怎么又和这位被废弃的妃子扯到一起了。

    她不是应该在凤栖宫么?

    饶是被寒汐云所罚,也不应该在这里不是么?

    外面那些突然加强看守的公公都很面生,以前也没见过,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特意被人指派到这里来看守的。

    是谁派人来看守这废弃的冷宫的?是看守羽含烟,还是看守这位有些痴疯的皇妃?

    而此時,一旁的床榻上,皇妃已然也如羽含烟一般,昏迷了过去。歪斜着身子躺在了床榻之上,娇好的面容和那一如依旧乌黑的青丝形成鲜明的对比。

    冯岚心中急燥焦虑,可算算時间,已经过了她午睡休臅r候了。

    来不及细想,冯岚暗暗的瞟了一眼羽含烟,眼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意韵,无奈的离开了小木屋。

    一時被困拢的冯岚出了小木屋時,虽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门口那口石井,可却没以往那般的专注,竟是没有看到那半节**香。

    待得冯岚偷偷潜回自己的寝殿時,贴身侍婢绿儿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時了。冯岚只得急匆匆的换了一身衣裳,将那一身素裙褪换了下来。“绿儿。”冯岚在内寝殿的床榻上慵懒的唤着,听到召唤的绿儿忙推门进来。

    “娘娘。”绿儿福身,双手立于小腹前盈盈扣了一礼。冯岚假装迷糊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惊讶道,“这都什么時辰了,今天怎的睡过头了,快过来帮我梳洗一二,本宫等下子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

    “是,娘娘。”绿儿忙走过去,拿起放在床榻下边沿的镶玉珠宝绣鞋,上面桃粉相见的牡丹绣得异常的逼人,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绿儿手持绣鞋准备替冯岚穿上時,却意外的在一朵牡丹的花蕊处看到了一小滴深红的印迹。

    绿儿挑了挑眉,微微看了一眼冯岚,却见冯岚只是摇晃着颈脖不以为意,便也没放在心上,匆匆替冯岚穿上绣鞋,搀扶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待得绿儿替冯岚打理好一切,冯岚这才雍容华贵的前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在前去慈宁宫前,冯岚特意将昨日墨夜打赏下来的几支上好的人参及鹿茸叫绿儿持好。

    慈宁宫外,冯岚求见。金嬷嬷意外之余却也唤冯岚进了太后歇息的内殿。

    换下一张肃颜,冯岚难得温顺的向太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楼氏慵懒的躺在了一张披着豹皮的长椅上,紫黄相间的锦服衬得她精神十足且华贵逼人。看到冯岚,太后不经意的拧了拧眉,却在冯岚抬头時,换上了一张慈爱的神情。

    “是惠妃啊,心言,赐坐。”

    “是,太后。”金嬷嬷福身退下,搬了张宽大的梨木椅子进来,铺上厚厚的坐垫后,这才搬到了冯岚的身后。

    “有劳金嬷嬷了。”冯岚向金嬷嬷福了福身子,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

    金嬷嬷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向她递了个眼神,金嬷嬷实趣的退了下去。

    “惠妃前来慈宁宫,是有何事么?”太后问得浅浅淡淡,听不出话语里的情绪。冯岚向后伸了伸手,一旁的绿儿将装有上好人参及鹿茸的拖盘递上。将拖盘上的红色锦缎揭开,冯岚这才看向太后,“母后,这是君上赐给臣妾的一点小礼,今儿早听闻太后身体抱恙,臣妾担忧母后身体,特意来看看母后。”

    太后脸上的慈爱显得真诚了几分,笑容也明显多了一丝,向着冯岚招了招手,“惠妃的心意哀家是领了,可这些珍贵的药材可都是君上赏赐给你们的,我这老婆子也用不上,你自己收好带回去罢。”

    “母后。”冯岚假装怪嗔的看了一眼太后,声音带有几分撒娇的味道,“母后这是不领儿臣的心意了,儿臣这心可疼着呢。”

    太后楼氏笑得有些花枝乱颤的,伸手在冯岚的手背上拍了拍,这才点头笑道,“好好,你都这般说了,我这老婆子再不领情,都显得哀家小家子气了。”

    冯岚朝绿儿瞟了一眼,绿儿将手中的拖般放到了一旁的柜台上。

    两人又闲话家常了一番,時不時内殿都会传出一阵欢愉的笑声。

    待得夕阳下斜,已是将要到晚膳的時间了。冯岚自知是不适于呆在这边了,便由绿儿搀扶着准备离开慈宁宫。

    刚离开内殿時,候在外殿的金嬷嬷神色匆匆的越过冯岚,连平時的礼仪都不顾了,神色慌张的进了内殿。冯岚微微有些愕神,故意放慢了脚步,停在了内殿外的屏风处。

    金嬷嬷走进内殿,话已是随着人进去而飘出了口,“报太后,花姑到现在都未回慈宁宫,老奴已派人前往西宫查看,稍后便可知晓了。”

    “什么?还未回来?”太后的声音有几分惊讶和震惊,稍后又压低了声音,似是也能查觉到自己的失礼。“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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