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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师的超时空双飞之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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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晰跟随风道人在冥界修行一年,虽然没学着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在风道人的教导下,却已能分辨出斗气和术的不同。显然,眼前这女子,正是一名斗气师……
至于这斗气与术究竟有什么分别?咱们还是下回再聊吧……
第056章 苍山雪的甜蜜蜜月之旅(2)
接着上文所说,这斗气与术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是法术?法术便是靠着自身灵力、精气而引发的空间意识体之力,再通过自身的修炼,将无形的力量转化为有形,并通过足以支撑这一巨大有形力量的媒介——人体,而达到防御、攻击、治疗、乃至于召唤的效果;简单来说,便是已自身的生命力为诱,诱引出潜藏体内深处的超自然之力,有甚者甚至足以凭借自身的强大生命力,而影响世间万物的变化规律,也就是人们口中俗称的呼风唤雨、斗转星移之类的一些传闻忠的奇术;而要做到将法术运用自如,却并非易事,于是乎,人们渐渐领悟出借助灵符、结印、咒语、法宝等第二媒介,用以在施术期间减轻人体所受之压力,或者加强所施之术的威力……
而斗气却与之截然不同。两者虽然都是靠气引发,但斗气却并非依靠精气、灵力去诱引外界之力,再以人体为导体释放;而是完全由人体之内形成、产生,从而放大;换句话说,斗气是不借助任何外力而从自身产生的一股纯人体之力,因为人体内精气的不同,所练之气也会产生微妙的差异,只这一丝差异,便最终铸造了多种掌控不同斗气的斗气师……
再换句话说,如果施法者是将外界时空能量引发于体内,再施展于体外的能量中转站;那么,斗气师便是靠自身创造能量,再化为有形力量施展出来的能量始发站,也就是能量的制造源……
上回说到,那绝美的女子只不过微微一伸手,便有一股雾气从指尖喷出,转眼便笼罩了整座大牢,高清晰一眼便发现此人是斗气师,而不是术士,这是为何?
只因高清晰明白,施术者越是要释放强大的法术,便越是要借助灵符、结印、咒语、法宝等一些手段来减缓身体所受到的重压,而这女人口中并未催动任何咒语,平身的手指也并未做任何结印动作,甚至连懒洋洋的眼神几乎都未成变过,却顷刻间幻化出如此巨大的雾气,自然不会是术士,而是在靠自身体内孕育的精气,制造出了这强大的气场……
斗气师自然也有等级之分,就凭这女人如今这一手,便能肯定的说,此人的天赋绝对不低于号称“天才银色斗气师”的无码……
只见弥漫的雾气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即又是一声,转瞬间已是惨叫连连,借着朦朦胧胧的雾气,随即便见一个个关在不同牢房中的囚犯一一倒地……
“师姐!如今我们身为捕快,还是不要网开杀戒的好……”
此时却闻苍山雪朝那冷傲绝美的女人说道。
那女人顿时收回了手,漫天的雾气转眼消散无踪……
“他们……太烦人了……”
那女人懒洋洋的说道,随即抬头望向正抱着房梁发抖的风流大官人,又冷冷的开口问道:“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把你变成尸体……拖走……”
只见风流大官人立时乖乖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顿时抱住那女人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道:“魇语姑娘……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我这就进宫当太监去,以后再也不敢到处沾花惹草啦……”
听到此处,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冷若冰霜的姑娘,正是当初雪娇儿口中所说的那位高俅手下第一高手——魇语!
只见魇语推开风流大官人,顿时又冷冷说道:“小子,不要跟我套近乎,我都放了你多少次了!竟然又让我在这儿碰到你……”
“姐姐呀!哪里是碰到我!你们两名神捕大人分明是从京城追我到此处……”
只闻风流抱怨道。
谁知此时却闻苍山雪在一旁娇笑道:“风流,今天可只能怪你倒霉了,我和师姐本来是来这儿度蜜月的,谁知却无意中发现了你,于是我便一路跟踪你到了这里……”
“度蜜月?”
风流一愣。
苍山雪顿时一把搀住魇语的胳膊,撅起小嘴气鼓鼓说道:“怎么?不可以吗?我们可是真心相恋的!”
魇语顿时白了苍山雪一眼,说道:“滚开……是单恋……”
一听此话,苍山雪更急了,猛地跺了跺脚,“师姐!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吗?你可答应过师傅,要好好照顾我的!”
魇语顿时撇了撇嘴,谁叫当初师傅临死前留给她这么一个累赘呢?只得叹道:“好吧,相恋……咱俩是来度蜜月的……”
苍山雪顿时高兴了起来,又朝风流笑道:“你个臭流氓,当初在京城一直抓不住你,这下你可认栽了吧?还不束手就擒?”
“姐姐呀!我已经束手就擒了……”
风流顿时哭道:“就差没洗干净到床上等你了……”
此时却闻外面传来一阵嘈杂,转眼便见身着蟒袍的西门庆带着一众捕快赶了进来。一见这大牢之中一片狼藉,西门庆立时慌了神,赶忙一摆手,便命手下捕快将魇语等人围了起来,又气呼呼喝道:“大胆!你们是何地妖女,竟敢来此撒野!”
“妖女?”
顿时只见魇语双目之中寒光一闪,立时又抬起手来,口中沉沉说道:“我灭了你……”
谁知不等出手,却被苍山雪一把拦住,劝道:“师姐,看这人的打扮,似乎是本县的县太爷,我们不过是蜜月途中路过此地,还是不要做得太绝的好;若杀了县太爷,咱回去也不好和高太尉交代呀……”
“恩,你说得对。”
魇语顿时点了点头,却又抬起手来说道:“那我灭了其他人!”
说话间却见一阵白烟顿时又从她掌心窜出,宛如一条蜿蜒爬行的白蛇,猛地从一名捕快心口窜过,又从他后背窜出,便再度窜入另外一名捕快的心口之中,转眼之间,还未等那一众捕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立时接连倒地而亡……
西门庆见此情景,只觉腿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顿时爬到魇语身前,一转首朝着正抱着魇语大腿痛哭的风流说道:“哥们儿,借我一个用用……”
风流心领神会的撒开魇语一条腿,西门庆赶紧一把抱住,也随着风流哭道:“英雄饶命呀……”
此时却见魇语从腰间取出一块金字令牌在西门庆眼前晃了晃,西门庆顿时一惊,赶忙问道:“你是京城捕快?”
“废话!你不是看见了吗?”
魇语白眼一翻,答道:“不是捕快,难不成我是你老母?”
西门庆赶忙起身,朝魇语拱手一拜,“下官有眼无珠,还请大人息怒……”
为何西门庆要自称是下官呢?他不过是个地方七品县太爷,而魇语手持大内金牌,至少也有个三四品,他又怎敢不拜?
此时却见魇语用手一指高清晰等四人,冷冷问道:“那JJ脸是谁?”
西门庆顿时答道:“回禀大人,这几人乃是本地一件纵火案的犯人,而这女犯又犯有通奸之罪,而且这几人皆身怀妖术,好不容易才被我擒获,下官正准备明日将他们开刀问斩!”
谁知此时却见魇语眼珠一转,嘴角顿时露出一丝笑意,“既然犯有如此大罪,又身怀妖术,这可不能小视!这样吧,你去准备五辆囚车,明日一早我将他们连同淫贼风流一同押往京城受审……”
此话一出,高清晰顿时乐了!京城?好啊!他们正愁去京城没盘缠呢,这傻妞不是正好稍他们一段顺风车吗?
此话一出,西门庆顿时也乐了!京城?好啊!我正发愁拿他们没辙呢,万一今晚再逃狱一次,我不得愁死?你快带走吧!
此话一出,最乐得还得是魇语!妈的,被我这花痴师妹骗出了京城才知道,竟然是想跟我度度蜜月轻松轻松,昨夜我一番她包袱,里面黄瓜、茄子的带了一堆,还翻出俩榴莲来,这要是再继续独处下去,那还能不出事儿?索性如今趁着着机会,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但是此话一出,苍山雪却不乐意了,赶忙急道:“师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好是来度蜜月的,不理会公事,你这不是敷衍我吗?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哎,师妹!如今你我二人都是官差,自然公事打紧,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度蜜月吧……”
魇语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骂道:“你丫连个把儿都没有,我能喜欢你什么?你丫是不是妇炎洁喝多了,脑子缺弦了?”
如此一说,苍山雪也只能勉强点了点头,又道:“好吧师姐,都听你的,谁叫我爱你比你爱我多呢……哎,做女人,真难……”
第057章 尿频不是病,犯起来要人命!
第二天一大早,县太爷西门庆便准备了五辆囚车,分别将高清晰、无码、武松、雪娇儿和采花贼风流大官人装入了囚车之中,又派了二十多名本县捕快护送,便跟着魇语、苍山雪姐妹一同出发,一路浩浩荡荡上了京……
清河县距离都城——东京汴梁路途遥远,这一走便过了十多天,好在沿途所经都是官道,一路上倒也太平……
这一日,一行人如往常一样,押运着五辆囚车往前走,却来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山谷前,若要到达东京汴梁,必须先从这山谷中通过。
这山脉有个名字,叫紫宫山;而这紫宫山的山谷,自然就叫做紫宫山谷,顺着谷口进入,便是一条细狭的山路,越是往里走,山路便越是狭窄,两侧石壁高耸终年遮天蔽日,使得这山谷之中阴气缭绕;不单如此,这山谷深处,更还存在着一个名为“紫宫”的神秘门派,这门派有两个奇特的地方,第一个是只收女弟子,而且必须是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孤儿才能来此拜师;第二个是这门派向来与世隔绝,不喜与外界接触,所以只要一发现有外人入谷,便会将其赶出,因此也使得无数路人敬而远之……
按理说,除了这紫宫山谷之外,还有一条官道可以通往东京汴梁,魇语、苍山雪姐妹出京时,便是从那官道而来。不过,若是走那官道,就等于又绕了个远,又要多走个十多天的路程,魇语索性一跺脚一咬牙,就走这紫宫山谷吧,抄个近道,有他们姐妹二人坐镇,难道还怕那紫宫不成?
于是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山谷之中……
不过,自打一入了紫宫山谷,魇语却也处处小心了起来。虽说她姐妹二人天不怕地不怕,但毕竟对这名为“紫宫”的神秘门派了解不多,万一阴沟里翻船,除了什么差错,她也不好回京交差……
“喂!尿尿!憋不住了……”
魇语正小心地四处打量着山谷的情形,却顿时闻听身后囚车中,高清晰高声喊道。
魇语顿时回身瞪他一眼,冷冷说道:“从早上出发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你就已经尿了不下十次了,要是有病咱去治治行不行?”
高清晰顿时白她一眼,冷哼道:“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魇语顿时无奈的撇了撇嘴,堂堂大宋的朝廷捕快,总不能不让人家尿尿啊?人家囚犯好歹也是人,憋坏了咋弄。随即示意全队人马停下休息,又朝着看守囚笼的捕快一挥手,那捕快立时为高清晰打开了囚车,将脖子上栓有铁链的高清晰放了出来,那铁链一头儿拴在高清晰脖子上,另一头攥在那捕快手中,二人便一前一后走入了一旁草丛中……
不多一会儿,便见高清晰一边系裙带一边缓步走了出来,走到囚车边一股脑钻了进去,那跟随他前去撒尿的捕快赶忙锁上了门,于是一队人马又继续赶路。
谁知又走了一小段路,却又闻高清晰高声喊道:“渴了!我要喝水……”
魇语顿时叹了口气,人家囚犯也是人,总不能不让人家喝水吧?随即又朝那站在囚车旁的捕快一摆手,那捕快赶忙从腰间取下水壶,递进了高清晰的囚车之中……
大队人马再度启程,又走了一小段路,却又闻高清晰喝道:“哎!我还尿尿……”
“你特么肾亏是不是?”
不等魇语发话,一旁的苍山雪却已不耐烦的骂道。
“怎么?我是直肠子你管的着吗?”
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答道。
苍山雪顿时“唰”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囚车,用剑锋一指高清晰道:“你个贱人,信不信我这就杀了你?”
却见高清晰抬起双手揉了揉高耸的胸部,不但并未惧怕,反而嘿嘿笑道:“咋了?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身材好?想杀我呀?杀了我比你漂亮的也有的是!”
“你……我宰了你……”
苍山雪气得满面通红,猛然举起宝剑便砍,谁知那剑锋落到半空之时忽然停住,苍山雪一愣,抬头一看只见一道白烟如一条白色绳索一般紧紧捆在了剑锋之上,那白烟的另一头,正连在魇语伸出的手指上……
苍山雪一惊,顿时气道:“师姐!你干嘛救他?难道你不爱我了,又爱上他了?”
“我谁都不爱……”
魇语冷冷答道,随即指尖一颤,那道白烟立时烟消云散,又闻魇语说道:“他是要犯,留给朝廷发落……”
“哼!我听你的就是了……”
苍山雪顿时嘟起小嘴,不情愿地收回宝剑,转身又上了马。
此时又闻魇语朝着站在高清晰囚车旁的捕快一努嘴,又说道:“哎!带他去尿尿,咱们得人道一点。”
那捕快差点哭出来,心说:啊,你是人道了,我这一路上开门关门的倒腾多少回了……心里虽如此想着,但嘴上却也不敢说出来,只得乖乖将高清晰囚车上的牢门打开,又压着他走入了一旁的草丛中……
见那捕快压着高清晰走远了,魇语顿时回头又望向一旁气呼呼的苍山雪,问道:“师妹,你包里的带的茄子黄瓜的还有没?”
只见苍山雪眼前一亮,顿时娇笑道:“师姐……你……你好讨厌……这里这么多人……”
魇语眨巴眨巴眼,也不理她,顿时又道:“有的话,给我来个大的……”
“哎!”
苍山雪赶忙从马鞍后将自己的包袱拽了上来,随即打开翻了翻,取出一个大茄子来,递给了魇语……
魇语将茄子收好,此时正好高清晰也拎着裤子回来了,那捕快又不耐烦的将他锁入囚车之中,便又开始赶路……
一队人马又开始赶路,赶了没一会儿,高清晰顿时又嚷嚷着渴了要喝水,魇语倒也好说话,依旧心平气和地示意那捕快将水壶递给他,捕快当时就哭了,不情不愿的将腰间水壶又扔进了囚车……
高清晰拿起水壶,顿时“咕咚咕咚”灌了十来口,便将水壶递出囚车外,谁知却见那捕快含泪摆摆手,“姐姐呀,别给我了,反正里面也没多少水了,你留着吧……”
众人再度启程,又走了没多久,却见魇语猛然勒住胯下骏马,那马儿一惊,顿时仰天长鸣,身后一众捕快见她勒马勒得如此突然,一个个立时变色,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有埋伏”众捕快顿时齐刷刷拔出佩刀,便紧张地四处戒备起来……
谁知却见魇语缓缓转过头来,朝着囚车中的高清晰冷冷说道:“喂,你该尿尿了……”
高清晰一愣,“对呀!好在你提醒我,我都忘了!”
说完敲了敲那囚车上的木门,朝着车外的捕快嘿嘿笑道:“大哥,咱到点儿了……”
那捕快气得浑身直哆嗦,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又取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谁知却见魇语一挥手,立时将先前从师妹苍山雪那里要来的大茄子扔到了那捕快手中,冷冷说道:“让他尿,尿完给他堵上……”
那捕快目光一闪,顿时一抱拳,“大人!您放心吧!我保证给他堵个滴水不漏!”
高清晰却顿时傻了,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哎哟,憋回去了,咱不去了,回去吧!”
说完便要窜进囚车之中,谁知还是那捕快快了一步,“啪”地一声便将牢门紧紧关上,一边耍弄着手中的茄子,一边朝着高清晰坏笑道:“不去?晚了!”
说完一把抓住高清晰胳膊,便将他强行拽入了草丛中……
“啊!亚麻得呀……亚麻得呀……”
第058章 紫宫里的秋叶儿
一行人又继续赶路,这一路上倒是安静了不少,高清晰囚车下看守的捕快也不哭了,一直一边走一边嘿嘿傻笑,反倒是高清晰坐在囚车上哭个不断……
魇语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方,一直小心的打量着周围深山里的动静,见一直风平浪静,便也渐渐放松了警惕,时不时回过头去,面无表情的拿高清晰打趣道:“喝水不?喝水不?”
大队人马就这么慢慢悠悠地朝前走着,差不多走了半个多时辰,便见前方的山道突然变得及其狭窄,将将容得魇语与苍山雪二人胯下的马匹并列通行,身后的五辆囚车也只能勉强通行,不时还撞在两侧突起的峭壁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停!”
众人正一路埋头走着,忽闻魇语冷喝了一声,大队人马立时停下脚步,但这峡谷中的山路实在是太过狭窄,被魇语、苍山雪所骑得马匹一挡,竟完全看不见前方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时只闻魇语又朝前喝道:“你是谁?”
前方顿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又是谁?”
魇语一愣,缓缓答道:“是我先问的……”
“所以你先回答。”
前方那女人说道。
魇语眨了眨眼,“哦,你说得对。我乃朝廷捕快魇语!好了,这下该你说了……”
“我乃紫宫山紫宫山谷紫宫宫主……秋叶儿!”
前方那女人顿时答道。
一听这话,魇语顿时翻身下马,拱了拱手道:“原来阁下就是紫宫宫主,久仰大名!”
魇语下得马来,身后人这才隔着两匹马之间的缝隙看清了挡在前面的女人,只见那女人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长袍,貌似年龄不大,顶多十五六岁的年纪……
“哼,你吹什么牛?”
却见那秋叶儿一叉腰,顿时喝道:“我长这么大就没出过紫宫山谷一部,一直窝在紫宫里,你上哪儿久仰我去?”
“我就跟你客气客气……”
魇语顿时撇撇嘴,又问道:“小姑娘,你挡着我们的去路干啥?”
“小姑娘?本仙一直靠采阳补阴之术保持容颜,现今已三百多岁,足以做你老祖宗了!”
秋叶儿顿时冷笑一声道。
一听这话,一众人马立时大惊,却只有魇语依旧貌似木讷,冷声问道:“这么老了,你咋还不死……”
“你……你好大的胆子,闯我禁地,竟还敢出言不逊!”
只闻秋叶儿怒喝一声,随即一挥手,一道紫光立时射向魇语而来。
魇语也不慌张,只冷眼观着迎面疾速打来的紫光,眼看那紫光已飞到她眼前,却“轰”地一声凭空炸开,顿时几缕白烟在半空中缓缓散开,消失无形……
见此情景,只见那秋叶儿脸色一变,顿时喝道:“你是斗气师?”
魇语轻轻点了点头,不慌不忙问道:“不知各位究竟为何挡我去路?”
“前方没有去路,只有死路!”
秋叶儿冷冷答道。但此时她也心知眼前这木讷女子绝非等闲之辈,顿时也不敢再随意出手,轻轻一笑道:“这位姑娘,你可知道紫宫山境内一直由我紫宫把守,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魇语又点了点头,答了一声“知道”“既然知道,你却为何还要进入谷中?”
秋叶儿顿时又喝道。
“抄近道儿……”
只闻魇语慢慢悠悠答道,说话间已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举在眼前又道:“我乃朝廷捕快,还请姑娘……不,还请老老姑娘放行……”
秋叶儿顿时又笑了笑,答道:“这位大人,若是平时,看在朝廷的面子上,我定会放你过去,但是今日不行。”
“为何不行?”
魇语立时问道。
“只因我已答应了几位朋友,无论如何,今日要将你身后车上这几人救出!”
秋叶儿道。
“哦?不知你这些朋友是何人?跟我押送的犯人又有什么关系?”
魇语立时问道。
“哈哈,那你问他们自己好了!”
秋叶儿顿时大笑两声,随即轻轻击掌,两侧的草丛之中,顿时跳出几个人来,这几个人中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男有女、有美有丑,手中所持兵刃也各不相同,站在一起参差不齐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只见一名身形魁梧的大和尚手持月牙铲走到秋叶儿身前,顿时朝着魇语一队人马高声喊道:“咳咳!前面的靓妹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若再不投降,便让你们尝尝洒家手中这月牙铲的滋味!”
一听这话,全队人马顿时慌了神,连魇语也琢磨起来:包围?包围不是前后左右都有人吗?现在左右两边都是悬崖峭壁,但是至少也得前后都有人才叫包围呀?这秃子八成是脑子里缺根弦……
魇语想到这里,顿时开口笑道:“哈哈!和尚,你这不叫包围!你这个傻子!”
听魇语这么随口一说,那和尚却顿时变色,忽然倒抽了两下,立时转过身去一脑袋扎进了身后一名手持长枪、鼻子下长着两道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怀里,哇哇大哭道:“冲哥!她看出来啦!她羞辱人家!呜呜呜……洒家没脸活着了……”
那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顿时轻轻拍了拍那大和尚后背,低声劝道:“深深啊,她胡说的,你很聪明的!不要这样,乖哈,听哥哥话……”
听他如此一劝,那大和尚总算止住了哭声,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转回身去又朝魇语喝道:“洒家说包围了就是包围了!你不信?你不信咱俩打赌,谁输了谁是小乌龟!”
魇语顿时撇撇嘴,“你个傻子……”
“呜呜呜!冲哥,她又羞辱我……”
魇语身后一众捕快早已被这外表粗犷、内心脆弱的大和尚搞得满头雾水,谁知此时却闻身后传来一声大喝,那二十多名捕快齐齐一惊,顿时接连回头望去,却见身后草丛之中,猛然蹦出一个身材矮小,差不多只有一米四五的小矮人来……
只见那小矮人手持一杆长枪,一跳出来顿时大喊道:“你……你……你……你们被……被……被包……包……包围啦……”
魇语一见,顿时愣住了,缓了缓才终于说了一句,“哎,真悲哀……”
那小矮人一愣,顿时问道:“臭……臭……臭娘们……你……你……你说什……什么呢……”
魇语顿时摇了摇头,叹道:“你说你长这么矮也就算了,结果还是一结巴,你老娘把你养活这么大,怪不容易的……”
那小矮人一愣,顿时嘴角轻轻抽搐起来,随即朝着前方放声哭道:“三……三娘啊……呜呜呜……她……她羞辱我……”
却见前方那大和尚身后立时又窜出一名面容清秀、身背双刀的年轻女子,朝着拦在魇语一队人马之后那小矮人遥相呼应道:“老公!别听这臭娘们废话!凡是浓缩的,都是精品!”
那小矮人一听,顿时信心大作,“对!凡是……凡是浓……浓缩的……都……都是……精品……”
魇语也不再理他,顿时转过头去,又朝秋叶儿问道:“宫主殿下,我听闻你这紫宫里不收男人,却没想到你紫宫里窝藏的男人还真不少!”
秋叶儿顿时一笑,“这位大人可不要误会,他们不过是我的朋友,却并非我紫宫中人。”
秋叶儿说到这里,回首朝着那小胡子中年男人含情脉脉的望了一眼,顿时又笑道:“若不是他们帮我采阴补阳,我一个三百多岁的老女人如何能有如今这般美貌动人?”
“哼!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们要干什么!”
魇语立时冷冷问道。
此时却闻前方几名大汉齐声喝道:“我们要劫囚车!”
那小矮人也随着喝道:“对……劫……劫……劫囚车……”
第059章 两猛男大战女捕快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纷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纷争,又并入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逐分为三国。
推其致乱之由,殆始于桓、灵二帝。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及桓帝崩,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共相辅佐。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蕃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中涓自此愈横。
建宁二年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避。须臾,蛇不见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建宁四年二月,洛阳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光和元年,雌鸡化雄。六月朔,黑气十余丈,飞入温德殿中。
秋七月,有虹现于玉堂;五原山岸,尽皆崩裂。种种不祥,非止一端。帝下诏问群臣以灾异之由,议郎蔡邕上疏,以为蜺堕鸡化,乃妇寺干政之所致,言颇切直。帝览奏叹息,因起更衣。曹节在后窃视,悉宣告左右;遂以他事陷邕于罪,放归田里。后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朋比为奸,号为“十常侍”帝尊信张让,呼为“阿父”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
从此之后,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后间接转至魏、蜀、吴三足鼎立时期……
这三足鼎立时期……
与本文无任何关系………………
“就凭你们也想在本捕手中劫走囚犯?”
魇语顿时冷笑两声,随即啐了一口唾沫,“呸!有胆子报上名来,免得被本捕头打死之后,还认不清你们是谁……”
那大和尚顿时大笑道:“我就不说,气死你!气死你……”
“你个白痴……”
“呜呜呜呜……冲哥……他羞辱我……”
“没事儿的,兄弟,别哭……人家说的好歹也是实话……”
交兵在即,自然是闲话少叙,只见魇语忽地回首朝着身后一众捕快喝道:“保护好囚车!谁敢上前,杀无赦!”
身后二十多名捕快顿时齐齐应了一声……
却见魇语寒风带笑缓步上前,直直走向那大和尚,却见那大和尚脸色一变,顿时喝道:“小妞儿!你在过来洒家就收拾你,你信与不信?”
魇语不语,继续朝前走去,转眼已来到那大和尚身前,望着满脸惊愕的大喝声冷冷笑道:“你不是要收拾我么?我现在就在你身前,随你收拾便是……”
那大和尚顿时慌了神,赶忙回身朝着躲在他身后那小胡子问道:“冲哥……这小妞儿太猛了……咋弄……”
小胡子顿时一竖大拇指,“兄弟!收拾他!”
“恩!”
那大和尚立时转回身去,却闻“啪”地一声,不等他站稳脚跟,魇语已迎面一拳打在他眼眶之上,顿时给他打了一个捂眼青……
“冲哥!他打我……”
大和尚缓缓转过身来,却见已满面泪水,轻声呜咽道。
“笨蛋!你也打她!”
那小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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