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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神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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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
“给我!”
“不给!”
“为什么不给?”
“因为……因为我和你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改变历史。”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被这狗屁理由震住了。可转念一想,她不给就是不给,凭什么给他理由啊!
男人有片刻的沉默,但她能感觉到他正死死地盯着她,并且对她充满着怒意。
“不给也得给!这是你玩火的后果!”突然他狠狠地丢出这句话,宣告着今晚她必将成为他的女人。
……
中部:初露端倪 第五十六章:误会丛生(求首订)
第五十六章:误会丛生(求首订)
明月羞涩地躲入云层后,时不时地露出小小一弯,仿佛好奇地偷窥着人间的旖旎之色。
男人像是了下决心,根本无视着女人的拒绝,以力量上的优秀禁锢与掠夺着。很快,女人的衣物悉数被野蛮地褪去,丰满而柔滑的胴体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从醉仙楼一路走来,他已忍得快崩溃,虽然一直在用冰凉的井水降火,但是体内的欲望伴随着下面的肿胀丝毫没有任何减退。女人的言语冲撞,给了他绝佳的发泄理由,那一刻欲望战胜了道德,更何况,眼前的女人还是他心中爱慕之人。
女人还在用力反抗着,其实她的力气并不算小,但是在男人面前,她的反抗成了另一种变相的**。她狠狠地咬他,狠狠地挠他,狠狠地挣扎着,却到了最后自己先沉沦了。
“住手,不可以,混蛋”她喘着气,努力想让自己说得气愤一点,可这话说出口,怎么都没有她想要的那种效果,反而带着一丝娇媚。
“你是我的,我爱你,我要定你了”他的唇掠过她的耳,在她耳边急促地说着,那些平时觉得肉麻,打死他都不会说的话,此刻就这么滑了出来。
她的身子一震,仿佛中了魔咒,拒绝的手开始变得无力,直至完全臣服……
次日清晨,和煦的阳光撕破了厚厚的云层,将光与热带给了尚在睡梦中的人们。大理寺后院的厢房内,干燥的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味道,几件破碎的衣物被凌乱地扔在了地上,青色的山水屏风后显露的是床上一男一女疲惫的身影。
女人的头微微斜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前,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粉红的暧昧痕迹,长而浓密的睫毛上依稀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珠。男人的手很自然地搂住女人的肩,古铜色的肩上几缕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像在述说着昨晚的激战是多么惨烈。淡蓝色的簿被覆盖在两具赤luo的躯体上,将两个原本独立的个体溶为了一体。
这时,附近几户农户家的公鸡在曙光中扯出几声高亢响亮的破晓声,向世人宣告着新的一天已然来临。任倚婕不情愿地睁了睁眼,然后拉拉被子,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是这时她突然发现床上有一样东西搁得她不舒服,瞟眼望去,竟是男人的手臂。
这一发现顿时让她打了个激灵,睡意大减。慌忙起身扭头望去,盛宣煜帅气的脸近在咫尺,性感而赤luo的上身让昨晚上那难以启齿的一切又全部回归到她的脑中。
她的呼吸倏地停顿,两腿间的疼痛隐隐传来,告诉着她,自己的童贞已被眼前这个混蛋野蛮地掠夺了。狠狠咬牙,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恼怒地举起拳头就想往男人的脸上砸去,可是临近了,却偏偏下不了手了。
望着男人棱角分明,极具个性的脸,目光中的狠厉之色渐渐地退去,耳边开始回响着他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我爱你,我要定你了”或许正是那一句情意绵绵的话让她的心最终溶化了,不知不觉地失却了阵地。有些气恼自己的立场不坚定,可更多的却是心中难言的甜蜜。被爱,让她突然有种幸福小女人的感觉,忍不住偷笑起来。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也从来没有机会可以这么放肆地看着他,原来褪去冰冷面具的他是这么地吸引人。心又“呯呯”地跳得很响,她美滋滋地像个花痴一样欣赏着这个昨天还对他失望透顶的男人。
忽然,像是感应到她灼灼的注视,男人的眉皱了一下,眼皮蠕动着,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任倚婕一惊,急忙转过身,把背对着他,假装还睡着的样子。
要是被他看到她这么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也太没面子了。她心里一边叨咕着,一边又在幻想着,他醒来后会干什么呢?他会过来抱抱她,还是会亲吻她,还是会……
脸又红了……
然而,事实却没有向她所有的幻想那样发展。她虽紧闭着眼,耳朵没有任何闲着。凭着声音,她能感觉到盛宣煜醒来后,立即惊慌地坐了起来,显然也和她刚醒的时候一样,对这样的结果很震惊。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他什么话也没有对她说,什么也没有对她做,只是坐在那里,似乎一动不动地在注视着她,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又哪里能想到,盛宣煜在看到被角下那红红的印子时,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他竟与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虽然昨日之事,罪不在他,而任倚婕与新城公主之间,他也宁可选择前者,可是任倚婕毕竟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他怎么能对她做如何禽兽之事。不仅如此,她还是在押的嫌犯,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与嫌犯发生关系。
突然之间,他觉得一切乱了套了,心中唯一的念头竟然是“逃”。他迅速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慌忙地穿上,等衣服穿好后,便夺路而逃。
这意料之外的冷漠,让女人原本悸动火热的心冰冻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昨晚这么对她了,他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仿佛晴空惊雷,她有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似乎被人抛弃了似的。
不,她要去问清楚,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自尊心的受损,让眼睛不禁红了,强忍着泪,她扯开被子准备下床,可在掀开被子的那一霎那,那抹告别少女时代结束的鲜红血迹印入了眼睑。轻轻抚上了它,她竟有种屈辱的感觉。
匆匆地穿上衣,她捋了捋两鬓的发,强迫着自己平复已波澜起伏的心。正要出门,门却被人打开了,盛宣煜迎面而入。两人的这一照面充满着尴尬,竟一时无言以对。
收回视线,沉默让她有窒息的感觉。
“我……”终于盛宣煜打破了这要命的沉默,刚才的怯懦还是在理智回归后消失了,他低下头,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地说,“我很抱歉,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在醉仙楼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一时失了控制。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不是*药,我绝对不会做那些事。你……原谅我好吗?”
他自以为说得极是诚恳,任倚婕就算有气也会消退一些,却没想这话不说还罢,一说反而让女人怒火中烧。
“你什么意思?敢情昨晚上盛大人只是把我当成解药?”她嘲讽地冷笑一下,狠狠地斜视着他。
“呃……”他愣愣地望着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想摇头,那便是否定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想点头,又觉得不是那回事。女人蕴含着泪意的愤怒目光,令他无地自容。“如果你要我负责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需—要”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失望而屈辱的泪水滚滚而下,可是她要告诉他,施舍性的负责,她不稀罕
“啊?”女人的回答,令他摸不着头脑。在他的思想里,**于他的女人应该生怕他不肯负责才对,怎么会如此轻视他的这句承诺呢?难道说,她的心里真的另有其人?一想到这点,他的心里一阵隐痛,“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滚”
“你……”他吃惊地瞪着她,虽然早有准备任倚婕会对他发火,大吵大闹,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绝决的姿态对他。
“滚出去听到没”突然她发了疯一样地抓起身边桌上的一个茶杯便向他扔去。他急忙一个闪避,只听“咣铛”一声巨响,茶杯已在怒气下粉身碎骨。
“别这样,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你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快滚快滚快滚”她冲他咆哮着,凶悍的样子只是为了掩饰着受伤的自尊心。
微叹,他无奈地转身而出。他伤害了她,她生他的气,冲他发火,他不怪她。可是谁又能知道昨天他是怎么渡过那一劫的?
在醉仙楼里,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他摔碎了酒杯,用碎杯在自己的腿上不断划出血,以痛感来减低体内的欲望。那艰苦的时刻里,他的脑中总是会浮现出她的身影,因着她的陪伴,他才能淡忘公主的存在。
破门而入之人,不出意料,果然是准驸马长孙诠。当长孙诠怒气冲冲,提着长剑冲进来的时候,他笑了,一为自己脱离苦海而笑,二为自己的坚持终于没有让幕后之人得逞而笑。长孙诠在看到他与公主以礼相守的一幕后,当然什么气都消了。公主自然是交给长孙诠去照顾了,而他则狼狈地逃出醉仙楼去寻找克制*药的方法。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没有回家,而是来了大理寺。躲过守卫们的视线,他悄然遣入后院,以冰冷的井水来冷却体内的火热,只是她的突然出现让他始料不及。在他原有的计划里,他从没有想过要拿谁做解药,与她发生的这一切,既是意外,又似乎是意外中的必然。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潜意识里,或许早就有与她发生些什么的渴望,只是在昨夜被突然激发了而已。
如今她对他的误会已经产生,她又不愿意听他的解释,他该如何化解呢?
中部:初露端倪 第五十七章:飞鹰纹身
第五十七章:飞鹰纹身
那一日,任倚婕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这辈子最伤心的事莫过于此了。自己的第一夜竟然成了别人的解药,这让她怎么都无法接受。更令她受伤的是那些情意绵绵的话原来都是骗人的,而她就这么傻乎乎地相信了,结果在最后关头心软失守。
恨她真的好恨,恨盛宣煜,更恨自己那一刻,杀人的念头都快有了,若不是最后的理智告诉她杀人是要偿命的,没准她真的会拿起刀子剁了那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混蛋。
被子被汹涌的眼泪湿了一大片,好不容易她才因为哭累了,慢慢止住了泪。望着床单上那抹屈辱的血迹,她气愤得一把扯下床单,然后拿起剪刀就一阵乱剪。那凶狠的样子仿佛剪的不是床单,而是她的仇敌。很快床单便被剪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她突然有种解气的感觉,仿佛那不光彩一幕随着这床单的毁灭,也捎带过去了。
用力地擦了擦了脸,她决定恢复以前那个自信的她,不,不仅仅是恢复,她还要活得更开心。她是21世纪的新女性,她才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误而要死要活,非那个混蛋不嫁。贞C虽然很珍贵,但绝不是女人的全部。父亲以前告诉她,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所以今天她就要“放下”这个包袱,重新做回自己。
她不断地给自己打着气,让自己不再流泪,淡忘昨晚的事,甚至她还暗示自己,那个混蛋这么欺负她,她绝不能让他好过
就这样,她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这时她想起昨天她和许青山约好了,今天要去东来铁铺一趟。而此刻看看时辰,许青山应该已经在议事厅里等她了。
东来铁铺发生凶案时,她因为被赏了十下廷仗,伤得不能乱动,而错过了去现场勘察的机会。因此有关凶案的所有信息都是通过伍飞等人的描述,以及京兆府送来的卷宗了解的。这个案子因为与赵大人的案子有直接的关系,所以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非常有必要亲自去看一下为好。
整了整衣服,出门来到位于大理寺正中的议事厅,果然许青山着了青色官服及其他一干子衙役早就来当差了,正热火朝天地议论着案子的进展。而盛宣煜坐在首位上,神情落漠地靠向一边的台子上,一言不发。额头上一块紫青色的淤青,正是昨晚她用砚台砸他的杰作。
一见到任倚婕,心直口快的许青山便迎上前,一脸不高兴地说:“任姑娘,你今天怎么了?说好去东来铁铺的,怎么这么晚才起床?咦?你的眼睛怎么了?”
呃……她的的眼睛一定是又红又肿,难看死了。她急忙用手遮住脸,尴尬又气恼地从指缝中瞪了许青山一眼,说:“吵什么吵昨晚看卷宗看得晚了,没睡好嘛”
“哦,原来是这样。你这丫头查案到是挺拼命的”许青山憨厚地一笑,没有发觉她的怪异,又说,“对了,昨天你让我查的事,我查了,刚刚还和盛大人说起呢。正如你所料,那个夏老头父子果然与吴王有渊源。”
“哦?”因他提到了盛宣煜,她的目光便不自觉得瞟向首座上的他,而他也正好向她望来,四目相交,似有千言万语。她赶紧转移视线,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继续跟许青山说,“快说说,你查到什么了?”
一说到案情,许青山的神色凝重起来,说:“昨日我去了京兆府那儿,查看了夏老头父子以及那五个伙计的尸体。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发现夏氏父子的左上臂上均有一个飞鹰纹身,就像这样的。”说着,他从盛宣煜身边的台子上拿起一张画纸递到任倚婕的面前。
接过画纸,任倚婕定睛望去,上面画的是一只双翅展开,目露凶光的巨大猎鹰,刚劲有力的带钩鹰爪锐利无比,让人望而生畏。画这幅画的人显然功底深厚,寥寥数笔,已将这只猎鹰的凶猛恐怖展露无遗。
“这纹身有什么说法吗?”她好奇地问道。许青山既然说这飞鹰纹身出现在了夏氏父子的身上,必有什么特殊来历。
果然不出她所料,许青山早知她会有此一问,不由得有些得意地向她解释:“任姑娘,你有所不知,身上有这纹身可不一般,说明夏氏父子很可能都是大有来头的人,也就是飞鹰卫队的成员。这飞鹰卫队曾经是吴王李恪麾下训练的一支精锐的死士队伍,最早组建时是为了帮助太宗皇帝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听说所有的飞鹰个个武功绝顶,身份隐蔽,又对主人极为忠诚,执行任务时,鲜少有失手的时候。即便真的失手了,也会立即服毒自尽,以保护主人。因此十多年前,这飞鹰卫队就让京城的王公贵族闻虎色变。
“后来太宗皇帝驾崩,飞鹰卫队便只听命于吴王恪一人了,而吴王又因永徽四年的房遗爱谋反案受了牵连,结果被当今圣上赐死,于是之后这支神秘的死士队伍便突然解散了,又或者并不是解散了,只是暂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这飞鹰卫队的成员究竟有几个,身份是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如今卫队听谁的号令了。而大理寺对他们的了解也仅仅是一些宫里面流传出来的只言片语。比如这纹身,便是其一。
“昨日,你跟我说起这夏氏父子可能与吴王有关,我当时并不太相信,说真的,吴王是什么身份,那夏老头又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人会有关联。更何况,京兆府的文书上说了,夏家父子二十年前便来到长安,而那时吴王应该还在安州。可见你分析得也有些道理,于是我想了一下还是再去一趟京兆府查探,想不到就发现了这飞鹰纹身。
“其实要说这纹身认识的人也不多,你想飞鹰卫队以前神出鬼没,没什么人见过他们,更别说知道这纹身了,一般人见了顶多以为是个寻常的纹身。可是事有凑巧,你那晚去了吴王府查案,后又在吴王府被人掳走,我们大伙儿因为寻你而将吴王府仔细查看了一番,于是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发现了这张图。当时盛大人便推测这图很有可能与飞鹰卫队有关,吴王以前为卫队的首领,在他的府上发现这张图一定是错不了的。如今在夏老头父子上身上的飞鹰竟与这图上的飞鹰一模一样,那么由此可见,任姑娘你又对了,你的断案能力真让兄弟们都汗颜。”
许青山是由衷地夸奖她,而他身边的伍飞等人也用钦佩的目光注视着她。若在平时,她一定会得意洋洋起来,可今日却意兴阑珊,只是微微一笑,谦虚地说:“别这么说,我也只是碰巧说对了。既然查到夏氏父子真的有问题,那么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带我去一趟东来铁铺吧。”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面对着盛宣煜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许青天不疑有他,只道她破案心切,立即爽快的答应了。而这时李云礼突然面露为难之色,上前拦住她,悄声说:“任姑娘,你不能出大理寺。你忘了,昨天下午盛大人吩咐过事。”
任倚婕当然没忘,李云礼是怕她跑了,盛宣煜让他提头见他。可是盛宣煜凭什么关她?于是她挑衅地向盛宣煜望去,冷冷道:“盛大人,我现在要去东来铁铺,你不会为难你手下兄弟吧”
她这话说得极是厉害,表面上看来是征求盛宣煜的意见,而事实上,是告诉盛宣煜,她去东来铁铺去定了,如果他要阻拦,就是有意为难手下兄弟。
盛宣煜默默地望着她,神情复杂,他实在猜不透她为什么会转变得这么快。刚才他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因为失贞而寻死觅活,寻思着应该如何安慰她,如何让她原谅他。可一会儿功夫,她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地走了出来,还有心情去查案。这让他又是奇怪又是不安。预感中,他觉得这丫头的平静只是一种假像,她眸子中对他的冷漠说明她绝不可能忘记昨晚他对她的伤害。
“我和你一起去吧”良久,他做了这样一个决定。与其与她永远误会下去,不如勇敢面对,求她谅解。
“不要”她毫不给面子地断然拒绝,“我和许大哥已经约好一起去了,实在不敢劳烦您盛大人。盛大人如果担心我又和什么人勾结要逃跑的话,你大可以暗中跟踪我。但是记住,离我远点,别被我发现,否则我会很不客气”
她的语气充满着威胁与警告,说完,她拉起许青山的手就往外走。许青山尴尬地回头看看盛宣煜,不知所措。而议事厅内的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齐刷刷地望着盛宣煜,想看看他的反应。令他们全部没有想到的,一向威严的盛宣煜居然吃瘪地叹了口,沉默了
中部:初露端倪 第五十八章:重返铁铺
第五十八章:重返铁铺
艳阳高照,无情地晒烤着地面上的所有东西,干燥得连一丝水份都没有了。这样的大热天,一般人是宁愿躲在家里也不会愿意出门的,因此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两边树上的知了,乐此不疲地“沙沙”叫着。
许青山领着任倚婕骑马一路南行,早已汗流浃背的他曾经担心着任倚婕会不会因为怕热而怨声载道。然而此刻的情形分明已经说明他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任倚婕不仅主动拉着他去东来铁铺,而且一句怨言都没有,这让他对她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分。
一路上,许青山发现小丫头变了,上一次他也是这么带着她去天香琼楼,那时的她东问西问可会说了,可是今日却是板着一张脸,一声不啃。看得出,她在和盛大人闹别扭。当然他不可能猜得到昨晚上的事,而是简单地以为他们的别扭来自于昨天下午在大理寺门口发生的争吵。从他的立场来说,虽然他愿意相信任倚婕是无辜的,但是盛宣煜对她有所怀疑,并且要关她也是合乎情理的。如今这二人似乎反目成仇,水火不溶,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劝劝。
于是,他转头对着任倚婕说:“任姑娘,别生盛大人的气了。其实,我觉得盛大人挺关心你的。”
“许大哥,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她面无表情地回答着,目光直视前方,似乎不带任何情绪,但谁都看得出她并不打算与盛宣煜和解。
“我并没有骗你,是真的你失踪那几天,盛大人连饭都顾不上吃,到处找你,如果他不关心你,他至于这样吗?”
“他是担心我跑了,一来没有人来顶杀害赵大人的罪,二来他没法向越王爷交待。”
“不是的。”许青山果断地摇了摇头,正色道,“绝不可能盛大人不是这种人。”
“呵呵他是什么人我没兴趣知道,你也不用好心地在我面前说他的好话了。老实说,我现在只关心这案子什么时候可以结了,至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与我无关。”
微叹,不善言辞的许青山只得不再言语,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也说不过她。要解开她与盛宣煜的恩怨似乎他也没这个能力。更何况正如她所说,案子的了结是现在最重要之事。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东来铁铺。铁铺看上去和以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因为发生了凶案,铁铺大门紧闭,周围的一些邻居怕晦气都匆匆搬走了,因此这里显得有些萧条与孤寂。
紧闭的木门上有官府的封印,封印上几个朱笔书写的字让人望而生畏。一个身着京兆府官服的衙役无精打采地坐在门口一条长木凳上。这人大约二十上下,相貌平庸,闷热的天气让他鬓角的发全湿了。见任倚婕与许青山前来,顿时狐疑地朝二人打量着,然后起身上前一拦,右手不由地握了握腰间的配刀。
“喂喂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没看到这里已经被官府封了。”他一脸不耐,生硬地盘问起来。
这时,许青山从怀里掏出一块铁制令牌往那衙役面前一亮,那衙役一看,心一惊,马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说:“原来是大理寺的兄弟。刚才小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京兆府为京畿地区行政机构,与大理寺虽无上下级关系,但是对于审理案件来说,京兆府一般受理的是寻常百姓案子,审理完后还要移交刑部复核。而大理寺审理的是京师百官与徒刑以上的重大案件,并且大理寺对刑部移送的死刑与疑难案件具有重审权。因此虽然凶案现场被京兆府封印了,但是大理寺仍然有权可以进入查看。这也就是那名衙役之所以瞬间转换笑脸的原因。
许青山也不跟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因铁铺凶案与赵大人被杀一案有牵连,因此盛大人派我二人前来查看现场,还请兄弟你行个方便。”
“原来是这样。没问题,许大哥这边请。”
在衙役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进入了铁铺。铁铺内虽然尸体早就被清理走了,但是现场仍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任倚婕皱了皱眉,提起袖子掩住口鼻,而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屋内的角角落落。
京兆府送来的现场之图她早已印入了脑海中,现场尸体的倒卧的各个位子,她一一与图中的印象对应起来。地面上斑斑的血迹清晰可见,根据血迹的形状,她揣测着溅射的方向与凶案发生时的情景。倒在铸炉旁的四个伙计显然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夏草根偷袭,用铁棍贯穿胸部而死,否则这四人不可能没有反抗的迹像。那么由此可见,邻居所说的因争吵而发生凶案是不可能的事。
而夏水俞与另一名伙计是倒在内室与外室的连接处,从这个位子分析,他们应该比那四人晚死,很可能是听到声响后赶出来,结果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夏草根一刀划破了喉咙。
夏草根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否则他绝不可能连杀六人,甚至不放过自己的亲生儿子。究竟是什么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失去理智?
按说夏水俞从赵禄那儿拿了银子,自是为了逃跑准备,那么在他去赵府的这段时间里,铁铺里一定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而这事改变了夏草根逃跑的原定计划,甚至不惜以毁灭的方式来解决自己与儿子的生命。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带着疑问,她反复扫视着现场,争取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她相信现场一定会有不符合逻辑的东西存在,只是她还没有发现而已。终于当她打开内室左边的一处壁橱时,诧异的目光停留在橱内一排三个红绿蓝三色的小盒子上。这三个小盒子巴掌大小,都是用竹编制而成,外面染了颜色,上面配有大小合适的盖子。
在这样一个乌黑脏乱的铁铺里,这三个彩色盒子究竟是作何用处?而且似乎主人又将其中的两个盖子盖错了。红色的盖子盖在了绿色的盒子上面,而绿色的盖子又盖在了红色的盒子上面。
心念一动,她一个一个地拿起盒子仔细观察着。然后打开盖子,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接着她将盒子拿到鼻子下嗅了一下,立即眉头皱了起来,竟然是三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这时,许青山留意到她神情的变化,也跑过来看她手上的盒子,问:“任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她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发现。但是你觉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铁铺里会有这三个彩色的盒子。”
许青山挠了挠头,说:“可能……可能是为了放东西吧”
“那放什么东西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许青山依言也将盒子拿到鼻子下嗅,然后仔细想了想说:“这红绿两色的气味冲鼻,不知是什么东西。而这蓝色的味道淡淡的,很像一种草药的气味。”
“草药?什么草药?”
“好像是……”许青山挠了半天头,愣是没说出来究竟是什么草药的气味。最后只得不好意思地对任倚婕说,“对不起,任姑娘,我记不得了。这东西还是拿回去让伍飞闻一下吧。伍飞这小子家里原先是行医世家,所以什么药味到他那儿,他都能辨别得出来。”
“是吗?那太好了这么说这盒子有可能是放药材的?”她有些迷茫地又望了望那个蓝色的盒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总有疙瘩,觉得如果这盒子定有什么特殊作用,仅仅是放药材并不太可能。
“将这三个盒子包起来,带回大理寺吧”她对许青山说着,无论如何,先将它们带回去再说。
之后,二人又来到后院,这里曾经是夏草根自刎的地方。望着地上的血迹,任倚婕感受着当时夏草根的恐惧。在自刎前,他一定恐惧极了,可是他究竟在恐惧什么呢?是谁让他这么恐惧,让他连杀六人,最后连自己也不放过?如果他是飞鹰卫队的成员,那他应该是一个武功盖世之人,从他杀死那六人之利落看,他的武功应该不弱,也符合飞鹰卫队的身份。可是当他面对伊贺音和盛宣煜时,他为什么连反抗也不反抗,就自杀了呢?难道他的自杀是为了保护主子的秘密?可是他的主子又会是谁?
李璄
她的脑中又不禁浮出这个名字。这个神秘的小王爷很有可能接替了吴王,成为了新的飞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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