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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皇上别过来:妃越毒咒 Fresh果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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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馨听罢心惊不已,春药??难怪后面她觉得全身燥热难耐,而且浑身无力。
  这韩若岚可真够狠的!也不知怎么的还是中了她的计了,还故意把紫菱支开引她去了菜园附近。
  简直太恶毒了!
  变被动为主动
  自己的身体连萧煜寒他都坚决不让他碰,要是真栽在那两个下人手里,她真没法活下去了。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妙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雪阎罗看出她眼里的恐惧,突然有些不忍心再折腾她了,便将她手脚松了绑。
  “谢谢你救了我。”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若不是他,她真的会死的很惨。
  “谢倒是不用,不过,你要对我负责。”雪阎罗又将那俊美的脸凑了过去。
  妙馨闻言狂汗不已,她还没听说过男的要女的负责的,而且,看了看双方的衣物都还是完好的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太过分的事吧。
  她记忆中也就吻了他而已嘛,想到这后面,妙馨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话又说回来,即便她有错在先.也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负什么责?你又生不出孩子的......”妙馨故作有理地昂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呵,这算什么理由,生孩子?这话怎么让他有些想入非非了?雪阎罗忍不住轻笑出声。
  “怎么?占了便宜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既然你不愿意负责,那我至少也得讨回来才行。”不等妙馨有何反应,雪阎罗将妙馨往怀里一拉,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
  温柔地辗转在那樱唇之上,温润的双唇时而热切地贴过去,时而又若有似无般轻轻摩挲。
  妙馨身子斜倚在雪阎罗的怀里,想挣扎起身却是无力,全身神经都绷紧着,那唇是很熟悉的感觉,不同的是,之前她朦胧中感觉到它是很生涩的,而这次却是这么娴熟热烈。
  你要对我负责
  就在这时,雪阎罗炽热的舌尖寻了缝隙,撬开了她的嘴,溜进来挑逗着她的舌尖,想躲,他却紧追不舍,直吻得天旋地转,天昏地暗......
  她不知道,这可是雪阎罗第一次吻女人,能达到这样的高水准,除了他的天赋异禀,妙馨的教导有方也是不容忽视的。
  良久,雪阎罗总算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红唇,一看,那樱唇已经有些红肿了。雪阎罗满意地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人儿,眼里噙满了笑意。
  此刻,对妙馨来说只有两个字能形容,那就是——尴尬。
  是的,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由于自己理亏.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游离的目光不知道该定在哪里,更郁闷的是,她的唇边还残留了些......口水,她犹豫了半天要不要伸手去擦......
  突然发现,这感觉估计跟现代人不小心发生了一夜情,第二天早上两人坐在床上,无言以对的氛围差不多......
  不行,得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不然,她快要憋死了......
  “好了,现在扯平了吧。我要回去了。”说罢,妙馨起身下床,埋着头急急地想要逃离。
  背后却传出一句让她心惊胆寒的话。
  “你之前总共吻了我有......六次,还差五次先欠着,有空我再来找你要。”
  天哪!哪有这样的人?!
  妙馨简直无语,只能在心里骂了两句,便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还欠五个吻
  跑了一小段距离后转头见没追来,妙馨便开始乐了。
  哈哈,那个笨蛋,都没问我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我住哪里,还想找我?!
  哈哈!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这段时间她最好还是呆在自己的锦芳园里,哪儿也不去比较好。
  “夫人,守在锦芳园附近的丫鬟回来禀报,王妃已经回了锦芳园,看样子是好好的,没有多大的异常。”丫鬟兰香气喘吁吁跑进房来。
  “呵呵,好啊。好好的回去了,非常好。”韩若岚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几样首饰。
  “接下来就等着王爷回来,我看她怎么个死法。哼!”韩若岚冷笑出声。
  她之前派人调查了,那郁妙馨和王爷竟然一直没行周公之礼,如今她既已失身,就只等着王爷亲自查证了。
  哼哼哼......韩若岚在心底里冷笑着,面上已露出狰狞的笑。
  紫菱四处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人,突然看见王妃回来,急忙迎了上去,焦急万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忙又问道:“王妃,你没事吧?!”
  “我取了披风回朗月阁时,已不见了人影,后来找了很久也没结果,最后去听风阁,见韩若岚已经回去了,问她她竟说不知道。我就猜她会不会又设计陷害你,担心死我了。”
  面纱遮住了紫菱的容颜,但仅从那蹙紧的眉头和焦急的眼神,便可看出她的关切和担忧。
  妙馨心里有些感动,微微一笑说已经没事了。
  一丝怅然
  妙馨心里有些感动,微微一笑说已经没事了。
  不过还是将之前的事大致向她描述了一遍。
  紫菱的眼色由疑惑转至担忧,继而变成愤怒,然后是有些羞赧......
  如同她也亲自经历了那一场劫难一般。
  最后,紫菱握紧了秀拳愤愤地说道:“这女人简直如同蛇蝎,有朝一日若是有机会,我非除了她不可。”
  “多行不义必自毙。或许不用我们出手,她自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紫菱听妙馨这样说,叹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其实,妙馨并不相信什么报应,好人短命恶人长寿的例子多的是。
  只是,她看着紫菱那眼里隐隐的阴狠有些不忍,被仇恨蒙蔽了心灵的人是可悲的,她不愿意看到紫菱成为那样的人。
  当晚,妙馨早早便躺下了,闭上眼浮现在脑海的,却全是白天的遭遇。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韩若岚如此心狠手辣,会不会,她便是那个会下诅咒的女人?
  如果是的话,那她该怎么办?不要让王爷爱上自己,或者逃离王府,离她和王爷远远的?
  第一种方法,如今的状况本事就符合了,王爷并没有爱上她,她也并不爱王爷。只是令她很是懊恼的是,即便只是王爷故意调戏她一番,那韩若岚都会嫉恨在心,这不,王爷临行一吻,那女人便趁王爷不在,三番两次地要置她于死地。
  眼下只有第二种方法——逃离王府。但要逃出去谈何容易,丞相府满门几百人的性命可都跟她拴在一起的......
  美男计(1)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别的什么好办法来,无奈只好长叹一声,从长计议了。
  白天折腾了一天,实在是有些困倦呢,没多久,妙馨便进入了梦乡。
  看着屋里灯烛熄灭,雪阎罗心里有一丝怅然。没想到,她竟然是王妃。那自己今天岂不是动了萧煜寒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想法立刻被自己驳倒,应该是萧煜寒的女人动了他才对。即便他要索回那剩余的5个吻,也是理所应当的,谁让他不好好管好自己窝里的这堆女人。
  雪阎罗轻笑着摇了摇头,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从树上一跃而下,正欲离开,身后却却传来一声轻喝。
  “站住!”
  “你是谁?”紫菱警惕戒备地问道。
  雪阎罗定在原地,微微皱了皱眉,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屡次打破自己的平日作风。刚才太全神贯注地想那女人的事情,竟然没注意到有人走近了自己。
  半晌,换上了平日风流不羁的表情,缓缓地转过了身。
  果然,没有女人能逃脱他的魅力。
  薄纱之下,紫菱一张小嘴因惊讶微微开启。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美的男人?
  月色朦胧,夜凉如水,离自己丈余远的对面,赫然立着那么一个身材高挑一身火纹白衣的男子
  只见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眉眼间荡漾着浅浅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着,两鬓的一缕墨色长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美男计(2)
  “姑娘是?”只见那朱唇轻启,一串仿佛能摄人心魄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入紫菱的耳朵里。
  “奴婢是王妃的贴身女婢。”话一出口,紫菱便骤然醒转了过来。
  自己是怎么了,此刻该是自己向这可疑之人问话才是,怎么竟主动回答他的问题?
  而且还用的“奴婢”这样的贱称,哪怕他看着气质卓越,衣饰也是精致,身份地位应该不俗,但自己也不该有这样的言行姿态啊。
  雪阎罗将眼前女子眼中的懊恼之色尽收眼底,这样的眼神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有第一次见了他模样的女人都会是这般的失魂落魄,这其中,自然还包括了她的主子——王妃,而王妃却也是个中之最。
  想到此处,她那色迷迷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雪阎罗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竟这般怀念?
  “你,你笑什么?!你到底是谁?”紫菱以为他在笑自己,顿时脸颊滚烫绯红,所幸她有面纱遮护,他看不见自己的窘态。
  “你主子的毒是谁下的,知道吗?”雪阎罗并不理会她的问题,而是一边问一边向紫菱走去。
  紫菱正惊讶他怎么知道王妃被下药的事情,见他竟然一步步缓缓向自己走来,顿时心跳加速,有一种很想逃离的冲动,脚下却像灌了铅一般寸步难移。
  “是,是兰妃。”紫菱眼见着他带着一股清清淡淡若有似无的香味,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时间难以抑制心脏的狂跳,只逼得她将答案说了出来。
  报应
  “是,是兰妃。”紫菱眼见着他带着一股清清淡淡若有似无的香味,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时间难以抑制心脏的狂跳,只逼得她将答案说了出来。
  呵呵,果然是她,其实她不说他也猜到会是那韩若岚了,翼王府的一条毒蛇,只要跟毒沾边的,他哪里会不清楚。
  从来就认为最毒不过妇人心,尽欢散和她比起来,远不及其一二。
  那笨笨的王妃,岂会是她的对手,不知为何,他突然有股冲动想帮那傻女人出口恶气。
  至于为什么,他也懒得去想了。转身,脚上一用力,便腾空而起,越过围墙出了锦芳园。
  “喂......喂......”紫菱见眼前的人已飞身离去,忙出声制止,那白色身影却在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唯有自己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沉淀下来,最终归于沉寂。
  翌日,整个王府都被一件新鲜事闹得沸沸扬扬,下人们见了面都在偷偷谈论此事。
  原来,兰妃从昨晚半夜开始,一个劲儿地笑个不停,怎么也止不住。
  天未亮便找大夫来诊治,可换了一个又一个,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有那么一两个大夫说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了,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中毒,中的什么毒他们却都说不上来。
  如今这已近正午,兰妃仍然痴笑个不停,直笑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了,嗓子也哑了,却也依然不见丝毫好转。啧啧啧,真是奇了怪了。
  “呵呵,看吧,果真报应来了。”妙馨抱了瑶琴到石桌上,心情甚是明朗。
  及时的救星
  “嗯。真是令人拍手称快啊。”紫菱刚听到这事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多解气。
  不知怎么的,脑中竟又浮现出昨晚院中的公子。
  意识到这点,紫菱不禁脸有些微微发烫。
  自己是怎么了,不就是长得俊逸些么,干嘛这么痴痴地念着他,像个怀春的少女。
  想到这里,紫菱突然有些黯然,自己如今这般模样,即便是幻想也是不该有的......
  正伤感的时候,一缕琴音传来。
  只见妙馨眸间漾着浅笑,一双纤纤玉手置于琴上,莲指微翘,左手按弦取音,右手或勾剔,或抹挑,声声圆润松透,韵味十足。
  妙馨练琴已有些时日,加之兴趣使然,琴艺已突飞猛进,一些常练曲目已能流畅弹奏了。
  石桌旁那株金桂正是繁花满树,暗香浮动,此刻,妙馨一袭白衣,沉湎于花香古音之中。
  这样的意境曾是21世纪的妙馨,心里挥之不去的渴望。
  如今竟然真的实现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而另一边,听风阁内。
  “哈哈......哈哈哈......兰香,哈哈哈......大夫怎么还没来啊,哈哈哈哈......”
  韩若岚嘶哑着声音,边笑边叫,心里却直想哭。
  再这样下去,她非笑死不可了,谁来救救她啊?
  “夫人,快来了,就快来了,您再坚持下。”兰香焦急地望向门外。
  突然,却如同石化了般,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一名异常俊逸的男子面含微笑,负手而来。
  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好半响,兰香才呐呐地说道:“来了......”
  韩若岚闻言,激动地抬头看向来人,眼睛在看见来人那瞬间光芒闪烁。
  这,这不是雪公子吗?
  年初有一次她去找王爷的时候看到过他,这雪公子异常的俊美,一笑起来更是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一般,当时便在她心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只是,他怎么来了?
  哎呀,自己这般疯癫的模样被他见着,真是尴尬不已啊。韩若岚想到这里,忙背过身去,脸竟有些发烫。
  雪阎罗听着那嘶哑的痴笑声,心里暗笑,见韩若岚竟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转过身不看他,也不多说,直接将一颗药丸递给一旁的兰香:“给你家主子服下吧,很快就好了。”
  兰香回过神来,毫无犹豫地拼命点了点头,忙去倒了水,伺候韩若岚将药服下。
  没一会儿,韩若岚真的渐渐停了下来,轻抚着笑疼了的腮帮子,暗想这药还真灵验。
  “多谢雪公子相救。亏了公子及时赶到,不然真不知道还要遭什么罪呢。对了,公子既然医治好了我的病,想来应该知道我这得的什么怪病吧?”
  韩若岚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得这样的怪病,难道,真的是被人下了毒?可这府上谁敢?
  “呵呵,夫人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雪阎罗勾起一抹看似迷人却又透着些冷意的笑容,看向韩若岚。
  他凭什么指责她!
  “呵呵,夫人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雪阎罗勾起一抹看似迷人却又透着些冷意的笑容,看向韩若岚。
  韩若岚心里一惊,感觉这话听着似有所指,再看那雪公子一脸了然的样子。
  难不成,他指的是昨日给王妃下尽欢散一事?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现在又及时出现治好了自己的病,这是否意味着这件事是他所为?
  “雪公子此话怎讲?我这病可是有人下毒所致?”韩若岚佯装不知,出言试探。
  “呵呵,夫人做的事情,在下也不便多说,大家心知肚明即可。只是奉劝夫人一句,莫再多行不义之举。好了,既然夫人已经无恙,在下先行告退。”说罢,雪阎罗浅浅行了个礼,径直转身往外走去。
  “站住!!”韩若岚很是气愤。
  “你这话是在教训本夫人吗?或者说,我这怪病根本就是你下毒所致?!”
  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指责她?!
  她可是翼王府的侧妃,先前看在他是王爷的朋友份儿上,加之长得有些模样,她才对他有些客气的。
  他现在倒好,给他三分颜色就把自己当人物了?!
  雪阎罗停下了脚步,冷冷一笑并不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夫人空口无凭怎么能这样污蔑人呢?在下不求夫人感恩,但也希望夫人不要含血喷人。呵呵。该说的我也说了,夫人好自为之吧。哦,对了,
  赈灾
  哦,对了,这解药我可仅此一粒,是一位江湖朋友之前赠予的,若是再犯,在下也无能为力了。告辞。”说完,雪阎罗不再理会身后气急的韩若岚,一挥衣袖大步离去。
  “岂有此理!竟然威胁我!!”韩若岚气得全身发抖,笑了一天本就憔悴,此刻这般气急的模样看着竟有些恐怖。
  “他竟然知道王妃中毒之事,王妃又安然无恙回去,难不成......哈哈哈!你们俩就给我等着吧,哈哈哈!”连笑数声,韩若岚突然意识到嘴角有些抽筋的感觉,忙闭了嘴,只在心里继续疯狂地笑着。
  **************
  益州郡的集市上,翼王的军队正发放着救灾粮,附近村镇的百姓早已听说了其他郡县赈灾消息,知道这两日就到他们这里来了,早早的都在集市等待了。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啊!要不是王爷及时赶来救济,我的孩子就没了啊。”一名满脸污秽,头发凌乱,嘴唇都已裂开结痂的村妇接过赈灾粮,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眼的泪水泛滥开来。
  “翼王真是体恤民情啊。当今圣上要是有翼王一半这么好,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家破人亡了,哎......”旁边另一人如是说道,惹得周遭的其他百姓跟着抹起辛酸的眼泪。
  “真羡慕南越国的百姓,有这样的明君,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
  “我们的皇帝实在是太昏庸了,整日沉迷酒色,这以后的日子我们可怎么过才好啊?哎......”
  “......”
  无眠之夜
  王梁在人群里听着这声声真挚的称颂,嘴边扬起满意的笑容。
  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绕到翼王的身后,轻声道:“王爷,百姓们群情激荡,莫不怒道皇帝的昏庸,称颂王爷的仁德。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
  “嗯。”萧煜寒微笑着点了点头,事情办完了,这两日便可回府了。
  这几日,不知为何,那张倔强的俏脸总是时不时浮现在眼前,竟然有些迫切的想要回府。
  自己这是怎么了,向来心性沉稳,处变不惊,可自从娶了这王妃,自己一次次失控,做出些不符合自己作风的行为。
  轻吐一声叹息,却叹不尽心底的疑惑与不安......
  近日,妙馨的日子又恢复了前段时间的悠闲惬意,整日花下抚琴,茶中弄文,暖阳下晃荡着秋千,有兴致了还亲自为院中的花草裁剪一番,仿佛是未出阁的名门少女,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该是件幸福的事吧。
  只是,这样的日子久了,到底还是有些孤独呢。
  这一晚,妙馨早早躺到了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起身披了件狐裘斗篷,推门而立。
  天空阴郁得没有一丝星光月影,飒飒秋风卷弄着树叶和草尖,莫名的悲凉和伤感袭来。
  妙馨感觉心里有些郁气,轻飘飘又似乎沉甸甸的,难以排解。
  于是,借了房门口两盏灯笼的朦胧光芒,搬了瑶琴到石桌,希望能借琴音得以抚慰心灵。
  不速之客
  沉思片刻,纤指一拨,继而缓缓轻抚,琴声悠扬而起,一曲《长门怨》便自指尖弥散开来。
  这首曲子所表现的,是在如人间地狱般的深宫中,过着孤寂凄凉生活的广大宫人的悲惨景况,声声凄婉,催动人心。
  一种蛾眉明月夜,南宫歌管北宫愁。
  能否承宠决定了宫中女人的生活与精神状态,而又有哪个女人能永远独享皇恩呢。
  红颜易逝,新颜更易得,曾经,妙馨便为古代女子的卑贱命运感到心疼不已,特别是王公贵族府里的女子,而很讽刺的是,她现在竟成了其中一员,而且一开始就是个空有地位却不得宠的。
  此刻这凄凉的秋夜景色更是引起愁思,无限伤怀
  被困在这府院的自己将何去何从,难道就这样一边处处提防着别人的算计和阴谋,一边如此凄凉地孤独终老吗?
  “琴技虽还有些生疏,但能将感情这般深刻地融入进来,很是不错。”
  妙馨被身后突然传来的男声吓得心里一颤,悠扬的琴声在一声尖锐的错音后,戛然而止。
  妙馨腾地站起身,转过头,看清来人时,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而且还是在这漆黑的夜晚。
  “呵呵,这么怕我?可不像你那天的风格哦。”雪阎罗坏坏的笑道。
  “什么那天的风格?那天明明是被人下了药,并非我的本意,你既然能解那毒就该知道这些的。”妙馨边说边在心里嘀咕,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他该不会乱来吧?
  忘情的对视
  一边想一边看向雪阎罗:一袭白衣胜雪,墨色长发用一根精致雕花木簪子束在头顶,鬓角仍留有一缕自然垂落胸前。
  浓浓夜色下,虽然那眉眼唇鼻间依然妖娆,但今日这番打扮与那日相比,更多了些男子气。
  雪阎罗见妙馨又盯着自己的脸看得出神,勾起一抹邪邪的笑,缓步向妙馨走来。这是他第一次竟然对自己的俊容感到有些自豪呢。
  “你,你要干嘛?!这里可是翼王府,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妙馨回过神来,惊惶不安往后退着。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只是想过来坐下和你交流下琴艺而已,看你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你也很怀念那日我们的......”说罢,右手轻握成拳,搁在唇前轻笑不止。
  “你!谁紧张了?!”说罢,妙馨几步上前坐到了石凳上。
  可恶,谁怀念了?她巴不得将那天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雪阎罗心底暗笑,这激将法还真有用,真是个傻王妃呢。
  一撩衣摆,雪阎罗坐了下来。一双修长纤细的手轻轻放上琴弦,只轻轻一按一勾,琴音袅袅,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此时,和着雪阎罗身上散发的独特幽香,妙馨忍不住轻闭了双眼,陶醉其间。
  那感觉就仿佛置身幻境,化身为了一只精灵,徜徉于空灵而祥和的大自然中。
  两唇之间的距离
  良久,伴着渐渐低缓轻盈的琴音,曲子在一声悠长的尾音中完美结束。
  妙馨侧了侧头,似是不愿醒转过来一般,待到确实没有了继续的琴音,才意犹未尽地睁开了双眼,却见着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啊!!”妙馨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躲去,却忘了自己是坐在石凳之上的,身体的用力过度导致自己向身后的地上栽倒过去。
  妙馨的双手在空中扑棱个不停,却也改变不了她下坠的趋势,眼看就要脑袋着地了,只见雪阎罗以闪电般的速度蹬地起身,再弯腰将妙馨接住。
  妙馨顿时大大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揪住雪阎罗的衣襟。
  雪阎罗一脸妖娆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归于宁静,就那么静静地定睛看向妙馨那清澈漆黑的双眸。
  妙馨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扑扇扑扇的,甚是可爱。
  那眼眸深处,有一种毫无城府心计的单纯,有一抹让人心疼的清澈,甚至,有一种来自亘古洪荒时的纯粹......
  妙馨也是第一次看见雪阎罗这么简单的表情,没有邪魅,没有诱惑,没有戏谑与调笑,简单而又专注,专注得让她都不忍心打破此刻的静谧与和谐。
  就这样,仿佛是对望了半个世纪,眼神渐渐有些迷离,迷离到已看不清两张唇之间的距离。
  雪阎罗忘情地缓缓靠近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你们在做什么!!
  雪阎罗忘情地缓缓靠近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暴怒狂吼在静谧中突然响起,如一声惊天霹雳震醒了两人。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掌风带着强劲的内力向两人飞去。
  雪阎罗手上一紧,揽住妙馨一个360度侧身旋转,躲过了攻击,而原地的石凳已经被击裂并飞了出去。
  妙馨见此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你个贱人!!本王不在,你竟敢背地里与人偷情?!本王倒是小看了你!”萧煜寒站在几米开外,一脸寒霜,两眼却冒着万丈怒火,大有喷薄而出的趋势。
  他连日赶路,刚一回来都顾不上休息,想先过来看看她,没想到竟然撞上这样一幕。袖袍之下握紧的拳头,被捏的咯咯作响。
  “我,我没有......”妙馨怯懦地说道,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虽然刚刚那样的姿势和情形是有些暧昧,但离偷情还差得天远地远吧,可她总归还是有些心虚,仿佛是被捉奸在床般的尴尬与恐惧。
  刚才两个人的唇好像差一点就碰到一起了,萧煜寒那么远说不定没看清,以为他们两个在热吻呢。
  再者,即便看见了没碰在一起,这跟两人脱光了躺床上还没来得及做,不是一样的不可原谅么。
  完了,自己都觉得自己犯罪了,哪还指望别人相信她。
  妙馨很是懊恼,恨自己刚才不该被雪阎罗所迷惑,现在想来后悔不已。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上次和他发生了点什么,毕竟是被人下了药,还情有可原,这次却完全是自己没有抵挡住诱惑,怪不了别人了。
  可眼下该怎么办才好?看萧煜寒那要吃人的表情,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她?
  不不不,或许还是更严重的——先奸后杀......
  想到这里,妙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躲到了雪阎罗的身后,紧紧拽着他的衣袖。
  雪阎罗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心里微微紧了下。
  萧煜寒看着妙馨那个动作,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将暴怒到近乎极致的目光转向她的靠山——雪阎罗的身上。
  “雪阎罗,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若不是考虑到他还有大用处,他早冲上前了。
  “王爷,您请息怒。在下和夫人刚才只是在切磋琴艺,并未做什么苟且之事,刚才王妃不小心摔倒,我只是上前施救而已,还望王爷勿要怪罪夫人。”雪阎罗盯着萧煜寒淡定地说道,面上并无丝毫惧色。
  妙馨见他有如此底气,料想他身份或许了得,心里顿生期望,希望他能保自己一晚,至少不用撞在萧煜寒的气头上。明日再好好跟他解释下,毕竟他们并未真的做出什么事来。
  “少废话!还不给我滚!!”说罢,再度将喷火的目光投向雪阎罗身后眼神闪烁的妙馨。
  “王爷,您看您把夫人吓得?这要是我一走,王爷冲动起来,夫人有个什么闪失,在下可担待不起。
  暂时躲过一劫
  “王爷,您看您把夫人吓得?这要是我一走,王爷冲动起来,夫人有个什么闪失,在下可担待不起。不如这样吧,有什么话明日再好好说。王爷先随我到紫竹苑,您上次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妥当。”雪阎罗淡定地说道。
  萧煜寒明白雪阎罗是在帮妙馨,暗自讥笑他的愚蠢,他帮得了一时,帮得了一世吗?
  不过,就看在他替自己办的那件事的份儿上,今晚就暂且饶了她。
  郁妙馨,你就乖乖给我等着吧,明日我再来好好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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