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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皇上别过来:妃越毒咒 Fresh果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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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稀罕谁要去!!”妙馨抬头瞪向萧煜寒,接着,却又突然兀自笑开了。一边一派淡定地用衣袖揩拭着额角的血,一边淡淡地说道:“你对我做过些什么,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的,不管是真恶也好,假善也罢,你永远都别想成为我心里的夫。”那洁白的绢丝在碰触到额角的瞬间,鲜血晕染开来,如朵朵红梅在一片白雪皑皑中傲然绽放。
  “你!!!”萧煜寒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着,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如熊熊烈火越烧越旺,直到自己都被这烈火所湮没。接着,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发狂一般的扑向眼前惹怒了自己的猎物。
  “啊!!你干嘛?!住手!你这个禽兽!!”萧煜寒的手所到之处,传来一声声撕裂的声音,妙馨身上的衣衫罗裙就这样被一块块一条条地扯夺了去,不过片刻的时间,床榻上,地上,落满了一地的支离破碎,还有暴怒、恐惧、尖叫和眼泪......
  屈辱与欲望
  妙馨颤抖着用自己那娇弱的小手遮挡身前的隐秘,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响,只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往下淌着。此刻的她如同一只受惊了的小兽,惊惶不安又带了些愤怒不屈地看着眼前双眼血红的怪物。
  “你说我永远不会成为你心上的夫?呵呵。那我倒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用事实向你证明,你就要成为我身体下的女人了!”说罢便直接扑了过来,将来不及躲闪的妙馨压在了身下,并将妙馨的双手按在了床上固定住,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你要干嘛?!!放开我!!!你上次答应了不会勉强我的!你堂堂一个王爷怎能出尔反尔?!!”妙馨又急又怕地努力挣扎着,奈何这样的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手腕被他紧紧地捏住,想要挣脱却只换来他更大的力道,疼痛感、屈辱感、恐惧感如洪水般席卷而来。
  “游戏规则只能本王定,什么时候要改,怎么改,也由不得你过问。怪只怪你这漂亮的脸蛋和讨人厌的臭脾气。”说罢手上力道加重,俯身疯狂地亲吻身下人儿脖颈、玉臂和胸前的每一寸肌肤,继而又由亲吻转变成啃咬,那玉肤上很快便留下一片片红痕。
  妙馨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做着无望的挣扎,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渺小而无力,如同一只蝼蚁,想要反抗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而她的挣扎非但无用,反倒是给萧煜寒注入了一道兴奋剂,只惹来他更加疯狂的掠夺。
  “啊......”妙馨突然忍不住发出轻颤之声,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萧煜寒竟已欺上了她胸前的高峰。
  妙馨紧咬着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再呻吟出声,喉咙里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极压抑的细声,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蔓延开去,身体颤抖个不停,一种原始的渴望在渐渐苏醒。
  妙馨开始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用尽最大的力气将拳头握紧,指甲深深地扎进了手心,她此刻需要疼痛来抑制身体的兴奋,樱唇此刻也传来了痛感,并伴着浓浓的血腥味。
  悲恸
  趴在她身上的那个混蛋依然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向,此刻正转移到另一座高峰,兴致盎然地像是在享受一份美餐。
  妙馨多希望此刻有人能帮她一把,在这样的时空,对她这样一名弱女子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无力掌控。说什么要她穿越过来改写命运。呵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一不会武功,二没有权力,三没有军队,甚至,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让她怎么改??想到此处,眼泪再次开始泛滥。
  “耀文,耀文,555555555......”在现代,耀文极尽所能地呵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也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他要是看到现在的自己,不知道会有多心疼。突然好想好想他,想得心痛不止,泪水伴着委屈与心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接着,便是嚎啕大哭。
  萧煜寒在听她喊出“耀文”两个字时,便突然停下了动作。耀文是谁?他以为她应该唤南宫烈才是,怎么又出来个耀文?!可恶!这女人到底跟多少男人有过牵扯?!!
  想到此处,萧煜寒握住妙馨双手的手狠狠使了最大的力,最后在喉咙发出一声如狮虎咆啸般的怒吼声之后,萧煜寒突地起身夺门而出,片刻都不愿停留。
  为什么?为什么他心里会这么难受。他只需要继续刚才的动作,她就会成为他的女人了。为什么听到她喊出其他男人的名字,自己却无法继续下去......
  屋内,妙馨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哭了很久,才抽泣着起身,看着那肿了的手腕上一圈淤青,分外的打眼。如今,连小菊也离她而去了,再也没有人像小菊一样一边哭一边为她敷药了,爹,娘,你们可知女儿在这里受的苦啊,好想你们。
  一边流泪,一边找了件衣服穿上,推开门,一个诺大的庭院展现在眼前。花草繁茂,一丛丛一簇簇,郁郁葱葱。淡淡的花香混着叶的清新,隐隐约约漂浮在空气中,一阵风吹来,那香气便扑鼻而来。
  院子中间有一颗高大的桂树,树下是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院子的一角还有个秋千,孤单地坐落在那里。
  妙馨缓慢走到石桌旁,抚摸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突然很希望这上面能摆上一壶暖酒。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妙馨现在明白为什么现代人怎么也写不出那么妙的古诗了,意境和环境实在太重要了,喧嚣的现代城市只有纸醉金迷或者平淡琐碎。
  真想让月亮和自己的影子陪自己一醉方休啊,可此刻的自己,谁人愿意理睬,无酒,连月亮也是不会理睬她的吧。
  当空的满月洒下银辉,一切的一切都是这般宁静与祥和,仿佛她还是一名被宠极的大小姐,在月下趁着诗性伤春悲秋一番,而刚才房里那一幕,只是一场幻觉,一场梦。
  一夜失宠
  翌日中午,各房妻妾都被叫去和王爷一同用餐,美其名曰是为王爷和王妃接风洗尘,实则却是想看王妃的笑话。就餐地点是韩若岚的听风阁,因为这个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和准备的。
  听风阁内繁花似锦,屋内屋外都尽显富丽堂皇,这些在妙馨而言是嗤之以鼻的,过于隆重反倒显得有些艳俗了。而真正吸引妙馨的,却是院中成片栽种的一种花。只见,那绿叶肥厚宽大,花朵亦是硕大,花瓣边沿有淡蓝色渲染的效果,有种空灵不染世俗之美,和这艳丽的听风阁有些格格不入。
  闻着隐隐浮动的幽香,妙馨忍不住在心里为花感叹:你也并非属于此地之物啊,却也依然身不由己,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妙馨一脸憔悴地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而王爷身边原本属于王妃的位置,此刻已被韩若岚和另一名妾侍湘云占去了。
  额角的伤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突兀,若岚等人一脸幸灾乐祸和窃喜。昨晚王妃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们不得而知,但是那些声嘶力竭的惨叫和哭号,她们派去的丫鬟们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此刻看着那憔悴的王妃,额际的伤,还有端起碗来手腕上就露出的淤青,以及王爷对她的视而不见,都非常明显地告诉她们,昨晚还恩宠有加令人嫉羡的王妃,一夜过后便已恩宠尽失了。
  “王爷,尝尝这荷露莲子粥吧。这可是臣妾一大早天微亮便去荷塘,收集了那荷叶上的新露为王爷亲自熬制的呢。”若岚自昨晚听了丫鬟的回报,便知这个机会一定得好好把握。只不过这一早收集新露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的贴身丫鬟兰香而已。
  “嗯,岚儿有心了。下午我要去狩猎,晚上本王过来陪你。”
  “是,王爷。”若岚欣喜万分,这招果然凑效了,抬眼得意地看了看妙馨。而其他的几名妾侍则懊恼着自己怎么没想到这样的方法来吸引王爷。
  妙馨没吃多少便告退了,刚才萧煜寒看到她第一眼时便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之后更是懒得再看上一眼,甚至还殃及了坐她旁边的另外两名妾侍,他的眼光都不愿意投向她所在的方位。
  他那么厌恶她,想来也不会再对她有什么兴趣了吧?这样也好,昨晚那一幕,她实在是不想再发生,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只是,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早起伺候的两个丫头,竟是给她一副不好看的脸色。这王妃如何?御赐的王妃又如何?山高皇帝远,在这王府里萧煜寒才是真正的王,得罪了他,即便是王妃又怎样,还不是连丫头卒子都可以随意欺上来的。
  在房里百无聊赖,混沌了些时候,突然想到她在这府上还有唯一的一个伴儿,可以向她倾诉自己的心声。
  白雪公主。
  想到它,妙馨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起身独自往马厩方向而去。
  “死丫头!贱丫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我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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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吓
  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叫骂声,妙馨好奇地循着声音寻去。绕过一座石桥,便见右边不远处芳草亭前,三四个丫鬟正围着一跌坐在地上的丫鬟拳打脚踢,而那丫鬟竟也毫不吱声,任其打骂。
  妙馨昂首挺胸,润了润喉咙,走上前去。
  “你们几个在做什么?!”声音里透着威严。妙馨已经明白,这王府如同一片天地,弱肉强食,欺软怕硬是这些下人遵循的守则。即便大家都知道她已经失宠,但毕竟她是御赐的王妃,而且毕竟才第一天,也不知这样的形势是否长久,所以只要她保持应有的威严和强势,这些奴才应该还是会有所收敛,不敢太放肆。
  “奴婢参见王妃。”几名丫鬟惊讶地转身,见是王妃,齐齐行了礼。
  “启禀王妃,让这丫头搬几盆花过来摆放,她竟然摔烂了一盆,奴婢们正教训她呢。”为首的丫鬟解释道,虽然口口声声称着奴婢,脸上却是不卑不亢,全无下人见了主子该有的敬畏。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们都忙自己的去吧。”
  “是,奴婢们这就告退。”说罢,那些个丫鬟还齐齐转身往地上的丫鬟啐了一口,才得意地离去。
  妙馨看着地上的那名女子,从她问话开始到为她解了围,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转过身来看她一眼,只那么埋着头一动不动,仿佛这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此刻,她才有了些动静,不过却也是低着头自顾自地收拾着地上那株秋菊,那一双手竟是纤细娇弱,虽然上面有了不少伤,但完全不像是长期做苦力的一双粗糙之手。旁边地上有一张粉色丝巾,已满是泥渍,想来是那几个丫鬟给踩的。
  不知为何,妙馨对她很有兴趣,很想帮她,或许是因为同样是府里被欺负的对象,所以有些惺惺惜惺惺吧。
  “你叫什么名字?”妙馨走上前在她旁边蹲了下来,轻声问道。
  那女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顿了半晌才缓缓转过身来。
  “啊!”妙馨被吓得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同命相怜
  “啊!”妙馨被吓得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女子见到妙馨的反应却并不惊讶,只是转身继续她手上的工作,仿佛那样的反应完全是预料之中的。妙馨开始后悔自己的夸张反应,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或许每个人第一眼见到她都会有这样惊诧甚至厌恶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妙馨依然保持着跌坐地上的姿势,真诚地说道。
  那女子又是一顿,她刚才听那几个丫鬟喊她王妃,原来她便是那昨晚才到府,一夜之间又失宠的王妃。这王妃被自己吓到了,自己都还未道歉,她怎么还跟自己这个下贱丫头说对不起?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被王妃的真诚所触动,女子再一次转过头来。
  这一次妙馨没有任何惊吓的反应和痕迹,而是面露微笑,真诚地看着她。虽然她整个右脸被几块黑灰色如花朵般的诡异胎记所覆盖,确实有些骇人。
  “奴婢叫紫菱,王妃为何要理睬我这样可怖的下贱丫头?”淡淡的语气,透着一股清若慧兰的气质。妙馨这才注意到这女子除开那右脸,竟是生得清透怡人,柳眉凤眼,如削的细致脸庞,精致的鼻梁和饱满的唇......
  一切的一切都向妙馨传递着一个信息,这紫菱绝不是普通的丫鬟。
  “或许是因为同命相怜吧。同在这座地狱里,同是处在被人欺压的境地,我尚且还能有那么一丝的权力,自然是能帮就帮的。这么个令人厌恶又无趣的地方,能有个说得上话的人是再好不过的了。”
  妙馨说的这些都是心里话,她现在在这府里孤零零一个人,连陪嫁过来的小菊也半路离开了人世,如今又惹恼了萧煜寒,那几名妾侍又对自己充满敌意,她真的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了。
  紫菱听她这话说得坦诚,目光移到了妙馨额角的伤口上,良久未言。
  “呵呵,看吧,这就是那些话的证据。”妙馨调皮地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转而又说道:“我正郁闷得慌,想去找我唯一的伴儿说说话呢,没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你了。”
  “唯一的伴儿?”紫菱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王妃。
  “嗯。她可漂亮了,我带你去看她?”妙馨想到自己的白雪公主,不禁心情愉悦开来,手一撑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接着便俯身去扶紫菱。
  紫菱条件性地往旁边一躲,虽然她还存有些心高气傲,变成如今这王府里最下等的丫鬟心里也有些不甘,但她还是清楚自己的身份。
  妙馨的手在半空中碰了个空,看着眼里闪过一缕不安的紫菱,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便直起了身,笑着说:“走吧,你不会后悔跟我过去的。”
  “可是,我这里......”紫菱看了看地上的残局,有些犹豫。
  身世(一)
  “呆会儿回来再弄吧,有事我帮你担着。”妙馨这豪言壮语说得自己都有点心虚,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她陪她一起受罚。
  紫菱也不是不清楚这王妃的处境,只是她好像不忍拒绝,王妃是她见过的府里最没有架子的主子,那话语间透着的真诚、善意和纯真,让她觉着有点喜欢这王妃了呢。
  罢了,什么罪她没受过,还怕再来一次责罚?想罢,霍然起身,随妙馨而去。
  “白雪公主,我来看你了。”妙馨还没走近马厩,便急不可待地边喊边跑上前去。
  那白马好像真能听懂似的,竟发出一声嘶鸣,漂亮的尾巴在身后甩了甩。妙馨见了更是开心得不得了,上前又是摸摸,又是拿自己的脸蛋去挨着马脸又说又笑的,亲热极了。
  紫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有一种感动。并非是因为这马太美,而是看着王妃与白马之间的那种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心里暖暖的。紫菱也从王妃的言谈举止中看出,这王妃心地善良,没什么城府。
  “紫菱,快过来呀,她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唯一的伴儿。漂亮不?”此时的王妃完全就是个十多岁的孩子,那样的天真与快乐,让人忍不住会露出淡淡的微笑,她那轻柔细滑的嗓音像是能触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紫菱,快来呀。”妙馨一边抚摸着白雪公主,一边向紫菱招着手。
  长长地舒了口气,抛开脑中的杂念,紫菱微笑着走了过去。
  两人一边拿青草喂马儿,一边闲聊着。妙馨好奇地问起了紫菱的身世,见紫菱有些黯然,忙说不用勉强,每个人都有权力保留自己的秘密。
  紫菱浅笑了一下,轻轻地说道:“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我的事,除了王妃刚来还不知道,其他人都是一清二楚的。”仿佛是在跟一位闺中密友谈心一般,紫菱不知不觉间已忘了自己奴婢的身份。
  “我自幼生长在商贾之家,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母亲去世较早,父亲和姐姐对我疼爱有加,家里也算殷实,衣食无忧。那些和父亲、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快乐而无忧无虑。”说到此处,紫菱的目光看向了远方,迷离而又遥远,不知为何,关于快乐的细节,她却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身世(二)
  良久,紫菱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一年前,父亲接了笔大生意,对方要一大批上等丝绸,不过这批货却是相邻的南越国一个富商要的。父亲为了稳妥,决定亲自押送这批货物,从未与父亲分开过太久的我死活不同意,硬是要一同前往,父亲没办法就把我和姐姐都一起带上了。”
  “没想到入南越国不久,在一处深山竟遭遇了贼寇的突袭,幸好王爷路过,但他却也来晚了一步。我的父亲、姐姐和那些个下人统统都被杀了。只有被姐姐塞到马车底下的我,成为贼寇最后一个下手对象,因此被路过的王爷搭救而逃过一劫。”
  “每次想到过往我都后悔不已,如果不是我的执意,姐姐便不会遇到那个劫难,而我,也不会是这般光景了吧......”紫菱难过得落下泪来,妙馨牵过紫菱的手,紧紧地握住,无声地安慰着。
  “当时,意识到自己突然变成了孤儿,悲痛、无助与恐惧齐齐迎上了我,而我,只有死死抱住王爷的腿,我不敢只留下自己。于是,以身相许以报王爷救命之恩。只是没想到......”紫菱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右脸。
  “只是没想到,却将自己送进了另一座地狱。那韩若岚阴险狠毒,嫉妒我的美貌和王爷对我的怜爱,百般与我为敌,后来竟然买通我房内的丫鬟给我下药,让我和一个小厮躺在床上衣衫不整,那小厮在王爷面前声声道着知罪,然后竟一头撞死在房内的梁柱上。震惊不已却也明白是被人陷害了,只是百口莫辩,如那哑巴吞了黄连。本以为命之将无,谁想那韩若岚却在王爷面前求了我的活命,让我终身在王府做最低等的奴婢,终日早起晚睡,食不饱穿不暖,洗衣劈材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我做。”
  “她还吩咐了那些丫头麽麽们随意折磨欺辱我,这还不够,后来竟然还给我下药,毁我容貌。”说到此处,紫菱忿恨不已,如花的容颜变作如今的模样,有几个能受得了呢?
  “我哭了一整夜,哭睡了过去,醒来接着又哭,这样反复折腾了一整晚。差一点就自尽了。本想死了一了百了,却又不甘心。盼着有朝一日,看那贱人怎么个死法。”说到此处,紫菱眼里闪过阴冷的寒光。
  混蛋(1)
  妙馨伸手拉过她的手,紧紧地握了握:“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遭遇,真是难为你了。”妙馨紧皱着眉头,难道那个下毒咒的女人便是韩若岚?看样子不是不可能呢。
  而另一方面令妙馨有些疑惑的是,萧煜寒永远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任何事好像都在他的了然掌握之中,可紫菱的事却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这王爷怎么这般无能,凭那韩若岚说什么他都没有一丝怀疑吗?”
  “呵呵,我们被抓个现行,那小厮还畏罪自杀,确实也不容易让人怀疑,而且王爷当时也是气昏了头吧。自己的女人不愿跟自己同房,却竟然跟个下人搞上了,换作谁心里都不知道气极成什么样子,当时我差点就命丧当场......”
  “什么??你,你没跟他同房?”妙馨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
  “嗯,毕竟事情都来得太突然,我当时只是太害怕,所以对王爷也还没有多少男女之情,心里还很抵触。王爷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并未强迫于我。”
  “难得的好男人??”妙馨听得这话惊讶得张大了嘴,继而苦笑了数声,最后讪讪地说道:“我看是难得的混蛋还差不多。好男人会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我两次都被他的残暴兽性所伤,差点毁了清白。”妙馨边说边指了指额角,又将衣袖撩开,露出手腕上的红肿淤青。
  “呃......”紫菱头上几道黑线,这王妃也太那个什么了吧,竟然骂王爷是混蛋......这要是被人听到可就惨了呢。
  “我也不知为何王爷会那样对你,但是如果他真的要把你怎么样,我想咱们作为女人,都是逃不掉的吧。我猜,王爷会不会是真心喜欢你的,因为真心喜欢却又得不到,所以才会怒不可遏。”
  “怎么可能?!!哪个男人会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喜欢我?真是天大的笑话!”妙馨对那样的假设嗤之以鼻,不过她倒是很疑惑,这紫菱毁容前也是一佳人,或许比那韩若岚还要多一分姿色,萧煜寒竟然没有强迫和她同房??那,那为何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逼自己呢?
  “要怪就怪你这张美丽的脸蛋和讨人厌的臭脾气。”妙馨突然想到了那晚萧煜寒在她身体上面狠狠说出的话,美丽的脸蛋她倒不否认,但这臭脾气......她脾气臭吗?她怎么没觉得......
  “王妃刚刚提到清白,既已是王爷的妻子,还谈何清白呢?”毕竟自己那样的情况实属特殊,王妃又怎会这么抵触王爷呢?
  紫菱看着妙馨并未回话,兀自在一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这般可爱又迷人的王妃,王爷怎么舍得那样对待啊?
  待她们走后,旁边的小树林里,萧煜寒牵着马匹走了出来。这两个女人话还真多,害他在树林里面站了半天。将马牵至马厩拴好,又扔了些食草给它,这才走到妙馨的白马面前,轻轻抚摸那滑顺的鬃毛。
  “混蛋??”萧煜寒眯缝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那远去的倩影。
  没想那白雪公主听到混蛋两个字,竟仰天嘶鸣,将萧煜寒吓了一大跳。
  “你!!!”萧煜寒气恼不已,转瞬又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马儿说道:“白雪公主是吧?你什么意思?!呵!你们主仆还真是一唱一和,配合得相当默契啊......”
  语毕,萧煜寒愣了半晌,接着很郁闷地对着天空长长地吐了口气:“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也弱智到跟那笨女人一样,与一匹马对话???”
  混蛋(2)
  那,那为何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逼自己呢?
  “要怪就怪你这张美丽的脸蛋和讨人厌的臭脾气。”妙馨突然想到了那晚萧煜寒在她身体上面狠狠说出的话,美丽的脸蛋她倒不否认,但这臭脾气......她脾气臭吗?她怎么没觉得......
  “王妃刚刚提到清白,既已是王爷的妻子,还谈何清白呢?”毕竟自己那样的情况实属特殊,王妃又怎会这么抵触王爷呢?
  紫菱看着妙馨并未回话,兀自在一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这般可爱又迷人的王妃,王爷怎么舍得那样对待啊?
  待她们走后,旁边的小树林里,萧煜寒牵着马匹走了出来。这两个女人话还真多,害他在树林里面站了半天。将马牵至马厩拴好,又扔了些食草给它,这才走到妙馨的白马面前,轻轻抚摸那滑顺的鬃毛。
  “混蛋??”萧煜寒眯缝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那远去的倩影。
  没想那白雪公主听到混蛋两个字,竟仰天嘶鸣,将萧煜寒吓了一大跳。
  “你!!!”萧煜寒气恼不已,转瞬又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马儿说道:“白雪公主是吧?你什么意思?!呵!你们主仆还真是一唱一和,配合得相当默契啊......”
  语毕,萧煜寒愣了半晌,接着很郁闷地对着天空长长地吐了口气:“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也弱智到跟那笨女人一样,与一匹马对话???”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妙馨仿佛顿时又找回了点世界的美好,她还有白雪公主陪着她的,而且,又新认识了紫菱.她挺喜欢紫菱,也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不行,得帮她脱离苦海才是。
  对了,她何不将紫菱要来作自己的贴身奴婢呢?这样既帮了她,自己又多了个能说些知心话的人在身边,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妙馨的心情倍感舒畅,之前的痛苦竟也远远的躲了起来,似乎是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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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深深深几许
  晚膳过后,妙馨好心情地叫了一个奴婢领路,前往萧煜寒的明月楼。
  这一路走来才发现,明月楼和自己住的锦芳园中间只隔了一片大大的玫瑰园。话说那玫瑰园内阡陌交错,绿意盎然,只可惜还不是花开季节,待到明年玫瑰齐放,徜徉于花海,再有那么一位白马王子亲手折下一支火红的玫瑰,含情默默地献给自己,天哪,那该会是多美多浪漫的场景啊......
  妙馨的脑子里已是一片浪漫花海,甚至隐约闻到了那醉人的芬芳,眼里已是迷离一片。领路的丫鬟听到了王妃的唏嘘之声,转头正见那花痴模样,只一声细细的和着鄙夷的嗤笑,也不理会,径直转头继续前行。
  只是,丫鬟一转头的瞬间,也错过了妙馨脸上瞬间坍塌的表情......
  因为,妙馨突然意识到她的那一幕浪漫的幻想里,白马王子竟然身着白色蟒袍,一手玩着白玉骨扇,虽然没有脸部特写,但这衣着打扮却完全与萧煜寒的吻合......
  妙馨懊恼地使劲甩了甩脑袋。不会的,怎么可能是萧煜寒。或许是因为白马王子是穿白衣的,她的记忆里只有萧煜寒的一身白衣与那幻境相匹配,所以借用了下他的衣服来丰富想像,对,一定是这样的......如果那个幻想里是黑马王子,那出现的就应该是南宫烈了吧,嗯,没错......
  妙馨思想争斗了半天总算说服了自己,不知不觉间,二人已到了门口。看着眼前高高的围墙,妙馨询问着丫鬟,从她的描述中得知,翼王的居所被两座围墙分外内苑与外苑,明月楼便在内苑中央。
  外苑围墙开四门,分东西南北,每个门都有两名侍卫把守。内苑围墙也分四门,只不过刚好和外门错开,分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也各有两名侍卫把守。
  看来这萧煜寒挺缺乏安全感的嘛,已是自己府里了,还把自己住的院子搞得像八卦图似的......
  妙馨看着高高的围墙,摇头悲悯地叹了叹气,不禁想到一句诗词:庭院深深深几许。想来用它行容此地应该也不为过吧。
  明月楼一游(1)
  此刻她们二人正在外苑的西门,丫鬟正欲上前让侍卫通报,不料两名侍卫却行礼让二人直接进去。
  虽有些奇怪,但妙馨也未多想,径直进到里面,却未想眼前呈现出一片广阔天地:柳枝曼舞,芳草碧碧,乱花迷人眼,彩蝶舞翩跹。踏着青石板,莲步轻移,妙馨仿佛置身仙境一般,完全被这里的美景所折服。
  再往前走,是一条浅溪,清澈见底,水底密布着圆润光滑的鹅卵石,还有些细弱小指的鱼儿在水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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