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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废柴女PK冰山王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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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妃的身子因为紧张而过度的绷紧,她没有料到皇上竟然知道玄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后妃乱宫闱,混淆皇家骨血也是重罪。
  所以她暂时没有办法替轩辕玄求情,只是盈盈的欠了一下身子,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玄儿之错,的确该罚,臣妾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想回宫闭门思过,等待皇上降罪。”
  按照眼下的情况,皇上应该暂时不会杀她,要不然早在知道玄儿不是他的亲生骨肉的时候,就下旨赐死了。
  “你确实应该思过。”皇上此言,算是默认了华妃的告退。
  待华妃离开后,绯月收回自己的白绫,看着皇上的近卫将轩辕玄带去冷宫幽禁。不过他眼中的那抹报复的恨意,她可没有忽略。
  对此只能抱之以一笑,原本还顾念他与轩辕冷一脉所出,如今既然没有什么关系,那么他要是真的再不知死活的话,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大殿之内的这幕剧,轩辕冷一直不发一言,以过客的形式观看着每一个场景,如今剧已终结,他才发觉自己的心中有些微的凌乱。
  这么多年,他一直冰封自己,以漠然的姿态对待父皇,是不是对他有些不公。
  绯月轻轻的推了一下轩辕冷,眼中笑意闪闪,“你喜欢他,就对他好些,心中若还是有怨,就不要理他,反正,你还有我。”
  她隐约能够猜出那些尘封的过往,也能够体谅到皇上为人父的不易,以及他对于轩辕冷的偏宠,但是她想,她若是那个女子,一旦离开,绝不回头。
  很多东西,追悔还来的及,而很多东西,一旦失去,就可能永远也无法追寻。




  闲看金枝欲孽8

  无论给错误找多少个理由来为它披上华美的外衣,它终究只是错误。
  轩辕冷看着绯月近在眼前的容颜,嘴角划出满足的笑意,眼中的冰消融在她的容颜中,“有你,足矣。”
  他父皇对母妃的伤,是他幼时最深刻的记忆,无论得到多少,天下赞誉也好,储君之位也罢,他的母妃终究是被伤而离开,他幼年那些灰白的记忆也终究不可能被幸福填满。
  所以他不想追究自己此时那些复杂的心境,因为只要有绯月在旁,一切都是圆满的。
  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身影,皇上的叹息声在这座清冷的宫殿中显得更加的寂寥。
  而此时华妃已经到达她所居住的宫殿,一入寝宫的殿门,立刻屏退宫女,疾步来到桌前,研磨挥笔,然后将一个纸条塞到通体雪白的鸽子身上。
  鸽子已经飞过朱颜楼宇,到达高空,她依然被忐忑的情绪包裹着,不由自主的搓着手,想缓解紧张,结果心跳却是不断加快。
  正在宫内行走的绯月,抬头看见一道白影从头顶闪过,似乎是从后宫的院落飞过来的,顿时抛出袖箭,短箭射出,白鸽转眼间落地。
  洁白的羽毛上染上了一抹殷红,轩辕冷拿出那鸽子上的纸条摊开,上面是凌乱的字迹,勉强可以辨认:玄儿有难,速来营救。
  落笔人是华,看到此处,这白鸽的来处似乎没有任何的悬念了。定是华妃传信,想要让人去营救轩辕玄。
  一回到王府,绯月就把白鸽丢给慕容书幻,“替我把它治好。”她还需要借助这白鸽知晓,华妃究竟是向何人求救。心下也有些庆幸,减少了抛出袖箭的力道,要不然这白鸽早就死了。
  慕容书幻哀怨的看了绯月一眼,认命的接过白鸽,还不忘抱怨一下,“你一定是嫉妒我长的比你俊美,要不然怎么舍得让我用那些珍异的灵丹妙药去救一只鸽子。”
  他敢保证,他们家宫主绝对没有怜悯鸽子这种生灵的慈悲之心。
  正在抚琴的清音停下拨弦的动作,微微舒了一下纤弱的身子,“名满天下的慕容神医,要是救治鸽子也那么困难,你们慕容世家可以直接把招牌拆了,改行另谋出路。”
  慕容书幻立刻停下抱怨,检查鸽子的伤势,偶而偷偷斜视清音一下,脸上盛满温柔。
  (可怜的书幻童鞋)




  闲看金枝欲孽9

  三日后,黄昏时分,京都最大的青楼内,一绛蓝色衣袍的男子叩开一座房门,女子似乎已经等待多时,精致的妆容上浮现出媚笑,似乎要酥到人的骨血中。
  衣衫半零落,纱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香肩微露,肌若凝脂,手搭上男子的肩,作势褪去他的衣衫,“国舅爷,奴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男子任由女子解开她的衣袍,手已经缠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转眼间两人的衣衫都已除尽,满室的春光欲夺去秋意。古木地板上,绛蓝色的袍子,还有冠带,与薄纱衣裙散落一片。
  真正的激情刚要上演,一只白鸽越过暮色渐生的夜空,落在窗户上,与床榻上成双的身影想比,一抹雪白孤零零的站着,显得有些孤独无依。
  男子似乎感觉到什么,抬眼就看到熟悉的白鸽,立刻抓起塌下的衣服穿上,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便离开,留下女子一脸的莫名。
  女子的脸上同样的染满红色,心中的郁闷和身上的灼热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最终拿起茶盏,一杯杯的喝着凉茶降火。
  在房间外,绯月嘴角扯出笑意,指着里面的女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害她那样的。”只是那狡黠的笑容否地了她所说的话。
  轩辕冷拉着绯月离开,“恩,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要是绯月这个行为都不算故意的话,那么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恶作剧才称的上故意。前几日,他们暗中调查了和华妃来往密切之人,最终将目标所在华妃的哥哥华钊身上。
  根据她查到的内容,华钊和华妃其实并无血缘关系。
  她亦查到华钊会来青楼,连鸽子的飞行时间和路线都算好,就是为了看方才那一幕。
  华妃宫中,华钊原本就有些乱象的衣衫因为赶路而显得更加的凌乱,华妃见此,料想是他一路奔波所致,心中的酸楚才稍微减轻了些。
  按照时间,他早就该到了,她安慰自己,也许他不是故意耽搁的,只是有事脱不开身,一旦时间空闲,就快速赶来。
  居于深宫的华妃不会知道,华钊真正迟来的原因是绯月射伤了那只白鸽,导致消息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递出。
  华钊看见灯影下,风姿绰约的华妃,她额间的翠簟散发出的香气,伴随着房间的幽香一并传入他的鼻中。




  闲看金枝欲孽10

  有些失神的将华妃抱着,然后吻上了她的唇,对他来说,华妃虽然逐渐的呈现老态,但是保养不错,身上那股妇人特有的风韵刹是吸引人。
  华妃原本就是没有主见的人,她生活的所有重心都在华钊和轩辕玄的身上,此时被喜欢多年的男子吻的晕乎乎的,一时之间,身体失去力气支撑,瘫软在他的怀中。
  自然忘了她原本请华钊来是商议救轩辕玄的事情。
  在他们未曾发觉的地方,有冷风以缓慢的速度进入,窗户已经被打开一角。灯影摇曳中,床榻上的声音掩过了绯月他们的声音。
  此时来的不止绯月和轩辕冷,还有慕容书幻和清音。
  绯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浓的几欲抵过泼墨而成的夜空,“我这个宫主当的不错吧。”免费请下属看暧昧场面,试问哪个宫主像她这么体贴。
  慕容书幻可怜兮兮的看着绯月,“不管怎么样,你得表明是你强拉我来看的,要是清音以后嫌弃我不纯洁,大半夜不休息来这里看少儿不宜,不愿嫁给我,我就找你算账。”
  绯月扯扯嘴角,揶揄着慕容书幻,“放心吧,你就算给自己的身上堆满雪,假装比雪还纯白,清音也不会嫁给你的。”
  清音的声音如同还没有睡醒般,带着娇懒,“宫主说的没错,你确实多虑了。”
  轩辕冷看着这下属三人,想起自己模仿华妃的字迹,把求救的纸条给改成了巫山云雨,一向冷峻的嘴角也浮出笑意。
  房间里的不和谐的声音逐渐的消失,华妃的声音响起,软软的,带着微微的喘息,“你打算怎么救玄儿?”
  “如今圣意已决,就算救了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能将他藏在何处?你不如现在讨好圣上,确保你的荣华,我的地位也可稳固些。”
  “到这个时候,你还念着你的富贵?当日你为了荣华,让我趁着皇上酒醉,给他下媚药,在我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又假装自己身怀龙种,如今又不肯救玄儿,这么多年,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她因为激动,声音变成了歇斯里。
  “我若不爱你,为何这么多年也只是纳妾而已,始终为你留着正妻之位。”
  华妃的声音稍微的正常些,“那你为何不肯救我们的玄儿?”
  华钊似乎考虑了很长时间,宫殿内寂静一片,最终开口,“不是不救,只是时候未到,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将我亲自配置的补品呈给皇上,到时候就能救出玄儿,前提是你要讨好皇上,近的了他的身才行。”




  金殿送钟1

  华妃显然熟知男子品行,声音没有丝毫的停滞,“你打算在补品内加什么东西?我只是要你救出玄儿,没有让你谋害皇上。”
  “放心吧,只不过是让他神志昏迷的药物而已,到时候可以趁着他神思不清,诱他下旨赦免玄儿的罪过。”
  华妃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声音中还是透出一缕紧张,“可是给皇上下药也是重罪,万一被查出来,大家都脱不了干系。”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救玄儿,设法保住自己的地位,要么按照我的计策下药。但是我可提醒你,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你不配合,到时候救不了玄儿,这帐别赖在我头上。”
  华妃的声音立刻被空气吞噬,最终犹豫良久,用略带着颤抖的嗓音开口,“好,我按照你说的做。为了玄儿,就算是犯诛九族的罪,我也认了。”
  等到房间内的谈话声中止,绯月复又抬眼,看着室内的一切。
  华钊将华妃抱紧,安抚她的情绪,那些关于情人间的枕边絮语飘散在空气中,等到新一轮的云雨开始的时候,绯月几人带着笑意离开。
  一回到王府,慕容书幻一身墨袍,优雅的挥开手中的折扇,“宫主打算插一手吧?老实说,咱们月宫之人,哪一次干的不是大手笔,对付华妃华钊,未免感觉有点屈才。”
  绯月白璧无瑕的面容上扯出笑意,如同那染红忘川的曼珠沙华,“过程要比结果重要的多,若是用心谋划,多的是趣味。”
  看着绯月这样的笑意,慕容书幻止住了声音,每次他们家宫主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他都需要为那个不知道大祸临头的人致哀。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他倒是觉得,宁得罪小人,莫得罪他们家宫主。
  第二日,华妃坐在镜前装扮数时,粉藻其姿,然后聘婷的走出宫门,行走间,自有一番风流蕴藉的姿态。
  行至帝王居住的宫殿中,盈盈叩拜。
  此时早朝刚下,皇上还有些奏章未处理完,却被华妃打断,这么多年来,对她积累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华妃清楚的捕捉到皇上眼中的情绪,却假装没有看到,低垂臻首。
  “皇上,臣妾知道自己罪孽很深,昨日一直在思过,今日原本也不该再出现在皇上的面前,但是突然想起宫中还有一件姐姐留下的遗物,特地来呈送给皇上。”
  说罢从袖中拿出一方锦帕,一根碧玉簪静静的躺在中央。




  金殿送钟2

  皇上原本微怒的心境在看到这只簪子的时候,立刻变得激动,起身拿过那簪子放在掌心,手指拂过每一寸,细细摩挲,像在感受着故人的温度。
  最终看着华妃,眼中的厌恶也因为那簪子消散些微,“你是怎么得到的?”然后似是自问自答般开口,“也是,她向来待你如同姐妹,你那有她留下的东西很正常。”
  “姐姐曾教臣妾熬补品,臣妾愚钝,终生也只有这一件事情学的有几分火候。”
  皇上敛去眼中闪烁的泪光,用半是威胁半是期待的口气,“你若能做出和她的手艺相同的补品,朕便不计较你与外人私通,乱皇室血脉这件事情。”
  对他来说,那些原本该诛的重罪,远远不及关于挚爱的回忆重要。
  其中情深,日月可鉴。
  一月之后,宫中传出消息,皇上病重。
  华妃一直悬在心口的巨石缓缓的落地,她深吸了一口气,移步到皇上所居的地方,看见皇上卧病在床,神情恍惚的样子,便知道那下在补品中的药已经发作。
  这药是华钊给的,每日只加小剂量,宫中那些试餐的婢女根本查不出来。
  皇上因为卧病在床,形貌没有了往日的精神,看起来有些苍老无依的感觉,和华妃说话时,思维迟钝,反应缓慢,大多时候,只是不断的应和。
  华妃拿出早已准备的说辞,“皇上,玄儿已经被幽禁多时,就算之前有错,也已经悔悟了,皇上不如赦免他的罪,让他继续为国效力。”
  皇上一双眼半垂着,似乎还没有睡醒,“玄儿是谁?”
  “是你的儿子啊,皇上,你不记得了吗?小时候你一直夸他能文善武,堪为表率。”
  皇上微微的侧了一下头,“你说的是冷儿吧,朕只有这一个儿子,哎,朕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怎么会罚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呢?”
  华妃看着皇上即使神智不清,依然记得轩辕冷是他唯一的儿子,顿时有点感伤,也为轩辕玄有些微的不平,最终用哄小孩子的口气“是冷儿,臣妾一不小心说错了,皇上愿意赦免他了吗?”
  皇上点点头。华妃接着拿出华钊拟好的圣旨,请皇上盖上玉玺印。
  皇上一双拿着玉玺的手,有些不稳,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将印盖上。华妃的脸上逐渐升起如同珠花般亮眼的笑容,而皇上的手却缓缓的垂下。




  金殿送钟3

  此时内殿中并无任何侍卫,华妃原本轻松的心因为眼前的一幕而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按下心中的颤抖,用手探着皇上的鼻息,最终惊得摔倒在地,身子瘫软。
  伴随着巨大的恐惧,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道在逐渐的流失。
  她只是想让皇上赦免玄儿的罪过,根本没有打算弑君,但是她确定皇上的死,和她在补品中下的药绝对有关联。
  她是一介妇人,所求所想,不过是她的儿子爱人的安危,就算再借她是个胆子,她也不敢弑君,亦不敢动这个念头,一定是华钊骗了她,那药绝对不会只是让人神智迷糊那么简单。
  正在她惊惧交加的时候,华钊进入内殿,拿过她手中的圣旨,然后走出殿外宣旨,因为皇上已经久未上朝,所以殿外已经候慢了请求见皇上的朝臣。
  华钊清了一下嗓子,深沉的声音响起,“朕身体抱恙许久,自知不治,故留下此召,一旦朕离世,太子轩辕玄即位,华钊为监国,辅助君主。至于冷王,因其性情孤傲,难以和重臣融洽相处,遣去边关,守卫疆土。”
  因为宣召的声音很大,所以身在内殿的华妃也能听的清清楚楚,她原本无力的身子,因为诏书的内容,而聚集起力道,跌跌撞撞的行至殿外。
  顾不得整理衣襟,也顾不得失礼,夺过那诏书的内容,然后泪如倾盆雨。
  她一直以为里面的内容只是提及赦免玄儿,却不想心爱的男子早已算计好一切,先是让他下药,然后骗皇上盖玉玺,她所做的,不过是为这场谋权篡位做嫁衣。
  她一直以为他是爱她的,却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将她利用的这么彻底。
  从她豆蔻年华的时候遇见他,到入宫伴驾,再至后来他的加官进爵,他一直在她的视线中,从未离开,她却从未进入他的心中,一秒也不曾。
  相伴二十多年,其实都抵不过权利在他心中的地位。
  此夜,华妃的宫中,华钊脱下素衣,一脸春风得意的看着华妃,“玄儿当了皇帝,你就是太后,后宫之中,再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分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华妃只是在哭泣,泪水不断的从眼中涌出,委屈心伤之极。
  华钊似乎有些不耐烦,从衣袖粗暴的拭去她的眼泪,弄的她的肌肤通红,“你哭什么?你若是不想要荣华富贵,就安宁点,别弄的好像寡妇一样,死的那个人,他心中从未爱过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伤心的。”




  金殿送钟4

  华妃的泪水更急,滚烫的泪顺着脸颊不断的下落。
  华钊沉默了半天,习惯性的想要将她抱在怀中抚慰她的伤心,却被华妃后退闪过,一张脸更沉,“你以为我真想碰你?这么多年为讨好你,始终悬着正妻之位,以后终于可以把我喜欢的所有女子都娶进府中,你就自己找角落去哭吧。别在我面前装可怜,看着烦心。”
  华妃终于开口,因为过度的哭泣,声音中带着一些抽泣的感觉,“你当真如此绝情?你不怕我揭发是你下毒害死皇上的事情?”
  华钊嘴角泛起冷笑,眼中满是悲悯,“你在这皇宫呆了这么多年,真的白呆了,愚蠢依旧。你去说啊,先不说是否有人信你,就算真的揭发了我,你还能活命吗?你最宝贝的儿子失去到手的皇位,不但性命不保,还会怨恨你。”
  华妃立刻沉默了,只是双手握拳,狠狠的锤着房间内的被褥,然后拿起东西就摔,从花瓶到玉器,发泄心中的情绪。
  房间内能被摔的东西都在地上零落成碎片,她心中的浮躁和郁闷却在不断的增加。
  房间外,绯月的声音飘散在夜空中,“皇上,这场戏看的可痛快?”
  原本该在棺木中的人此时却出现在夜幕中,病态全无,“等到收网的时候,才最有趣。”
  十日后,关于皇上驾崩的殡葬仪式已经结束,华钊位于百官之首,看着轩辕冷,“先皇遗诏,冷王应该前去边疆,怎么还未动身?”
  轩辕冷用那双冷言看着华钊,声音带着冰冷的锐利,“本王留下来等着给监国大人送终,顺便有一礼相赠。”
  百官一同侧首观望,冷王不与任何人结交,目下无尘,当朝对监国无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如今却又送礼,这情况,不可谓不诡异。
  突然大殿中央出现了一个庞大的物什,上面铺着红绸。慕容书幻随着踏空而来,剑尖轻挑,露出礼物的真面目——一座古钟。
  他眼角带笑,羽扇纶巾,“这座古钟是冷王从供奉舍利的皇家寺庙拿来,用来超度监国大人,最为合适。”
  轩辕冷指着钟上面贴着的画符,“那是本王的王妃特地请方丈为你画的减罪符,她担心以监国大人的罪,一入阴间,就被打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所以为你求了这符,看是否能帮你减罪,让判官网开一门,罚你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每一种苦,也许下辈子还有机会沦入畜道,总比永不超生好得多。”




  关于上架

  写文到现在,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某悠的文文遭受着各种评论,什么文章一般,成绩平平,不好看,什么开篇太罗嗦,没直接穿越,什么引不起人的阅读兴趣,写的乱之类。
  关于这点,某悠不想反驳些什么。
  某悠只愿意去感激,感激那些在看完文后,还能利用自己珍贵的时间去留言,评分,或者在网页投票,甚至收藏的孩纸。
  感谢文文的评分在几次变成3。8后,还能有机会变成4分。
  某悠写文之时,只是选了一个喜欢的题目界定文文的人物身份个性,如果有人觉得文文应该全文以PK为主线,应该字字句句扣题,应该主线为主,暗线为辅,应该所有的情节都设计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应该使用高明的笔法,某悠只能说,任何修改都必须具有可行性,有些部分的修改至少现在是无法进行的。
  如此,如果还有人觉得某悠写的烂的不堪入目的话,某悠只能如下说。
  不论某悠上架是出于什么目的,当初动笔的初衷只是因为看小说看的不满意,人物太弱,太苦恋或者小白之类,所以某悠也建议那些不喜欢某悠文的孩纸动笔写文。
  每个人对同一篇文文喜欢的层面都不一样,决定了对于文文的看法或者价值判断,所以如果有人觉得某悠的文文质量不值两元,觉得某悠每日抽出时间在电脑前,耗着网、电,忍着辐射码字,有时候为了一个修饰词的频繁使用问题而去修改很多次,为了情节绞尽脑汁,这样就应该写免费文的话,某悠沉默。
  某悠能做的只是,尽力码字,学习别人的文文,获得进步。
  据说上架的孩子都会毫无例外的被连番炮轰,某悠不想去指责什么的,因为知道书城的很多可爱的孩子,都是初中生,某悠自己那么小的时候,也是只找免费文看滴,所以无论是价值观还是经济条件,某悠都可以理解。
  不过某悠还是弱弱的希望大家如果不喜欢的话,安静的弃文。
  罗嗦仅此一次,O(∩_∩)O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每个人都找到自己需要的圆满的故事。




  金殿送钟5

  接下来白色的绢稠铺地,清音怀抱琵琶而来,如同雪中仙女,“宫主还说,像监国大人这种人,不去十八层地狱感受万箭穿心,烈火焚身之感,是在是有负监国大人和华妃之间的风流韵事。”
  听到这句华钊的脸已经从被侮辱的铁青色变的涨红一片,“你别血口喷人。”
  轩辕玄一身龙袍,坐在殿上,锦绣龙纹在身,衬得他满身尊贵之气,对轩辕冷的敌意以胜利的姿态瞬间爆发,“冷王抗旨不尊,逗留在京师,迟迟不去边疆,又当朝污蔑监国,罪大恶极,理由斩首。”
  有侍卫上前,准备按照轩辕玄的旨意行事,却在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被轩辕冷浑身的冰寒之气惊的寸步难移。
  此时,绯月一身红衣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脸上挂着带着蛊惑苍生的笑意,众人眼中肃穆的朝堂,似乎成了她游览的胜景。
  “轩辕玄,你母妃和监国大人,翻云覆雨的时候,我可是看的分外仔细,不错过任何精彩之处,你若是不信的话,要不要我当朝指出你母妃身上有几处印记。”
  满朝的眼光齐刷刷的指向轩辕玄,也顾不得他是九五之尊,似乎每个人对于这样隐秘的事情天生就有探寻的兴致。
  轩辕玄身上的明黄映着脸上的难堪的神色,“你竟敢污蔑朕的母妃?是想陪冷王一起死吗?朕成全你。”
  绯月一身狂傲之气,把轩辕玄的威胁直接无视,“你也有资格让我死?一个来路不明,玷污皇家血统的人,你凭什么?”
  华钊的脸色此时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出口的威慑缺失了力道。
  轩辕玄的怒气似乎已经无可发泄,铁青一片,“来人,将冷王四人立刻处死,朕永远都不要看见他们。”
  绯月看着华钊和轩辕玄的表情,如同在欣赏粗糙的艺术品一样,嘴角尽是玩味的笑容,“轩辕玄,你这算不算恼羞成怒呢。你既然有胆子杀我们几人,难道就没胆让你的母妃出来对质?要不然她就算死去,也会被记上淫乱后宫的罪名。”




  金殿送钟6

  清音抬起眼,柔弱的眼中平静一片,看起来娴淑温良,只是说出的话让人没有办法忽视,“傲风以孝治国,倘若你不敢让你的母妃出来对质,史官就会认为你太过顾及自己的威信而不顾你母妃的名声,这就是不孝。”
  轩辕玄的脸色像五彩的画布,绚烂斑斓,“其他人岂会相信你们一派胡言?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你们污蔑母妃和监国,朕若是真由着你们乱来,才是真正的不孝。”
  慕容书幻倒是一派悠然,嘴角噙着笑意,“你母妃这会应该快到了吧。”这出戏铺垫了这么久,演员也该登场了。
  那些领命的侍卫都被轩辕冷逼的不敢上前,倒是越发的显现出绯月他们的自在随意。
  接着华妃的身影出现,她一看见轩辕玄,哭声惨淡,“皇儿没事就好,母妃刚听人说大殿有人造反,怕你有什么闪失,才来看看你。”
  轩辕玄愠色加温,看着慕容书幻,“你们做的好事!”竟然骗母妃来这里和他们对质,他的母妃和华钊那点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万一事实被揭穿,他有何颜面君临天下。
  百官肯定不会甘心臣服他的,对于皇家来说,血统纯正比什么都重要。
  慕容书幻轻轻的阖上扇子,手握着扇骨,“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做好事,劳烦你再帮我宣扬一下。”
  能这般将无赖和优雅并存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了。
  绯月一看见华妃出现,缓缓的走进她,“轩辕玄是你和先皇的儿子?”
  “是,你敢质疑皇家血统?”华妃虽然不是极其聪明的人,但是这个问题牵扯出很多敏感的事情,她不得不谨慎以待。
  “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先皇?”绯月换了个问题。
  “是,可是先皇喜欢的一直另有其人。”华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才惊觉以她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回答绯月的问题,所以索性后面的问题都不开口。
  绯月有条不紊的抛出那些和华钊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的问题,也不在乎华妃究竟会不会回复,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金殿送钟7

  等到华妃被那些问题弄的有些困惑的时候,绯月的眼中光芒一闪而过,“我上次遇到监国大人的时候,他正在京都最富盛名的青楼中,和人颠鸾倒凤。”
  不给华妃开口的机会,绯月接着开口,“他昨日纳了十名女子进府,都是年轻姿色不凡的,哦,对了,他的五个儿子,之前一直在外,最近已经陆续返回了。”
  华妃的眸中盈满不信,“怎么可能?他明明说过只有玄儿一个儿子的。”话刚说出口,立刻掩唇,为自己的失言而后悔。
  可是说出话的像泼出的水,覆水尚且难收,话又怎么收的回来,除非时光逆转。
  一直在旁的轩辕冷也轻轻的笑了,月儿这招的确高明,以散落的疑问来让华妃失去警惕心,再用华钊对她的薄情和欺骗来刺激她,依照华妃那点可怜的心里承受能力,怎么能逃得过月儿的算计。
  此时满朝文武都用怪异的眼神在华钊,轩辕玄和华妃身上流连,情急之下说出的话,才最有可信度。
  那些隐秘的事情在每个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轩辕玄怒气狰狞,看着华妃的眼中带着些嫌弃,他没有想到他的母妃竟然笨到了如斯地步,她那一语,让他失去辩驳的能力,只能被所有人嘲讽。
  最终锦绣一挥,企图借着身居高位的气势来掩饰心中的恐慌,“那又怎么样?朕是先皇的遗诏特封的君王,就算血统不正,你们又能如何?”
  在满朝的沉默中,原本已经葬入皇陵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朕还没死,尊什么遗诏?”
  百官山呼万岁,轩辕冷立于群臣中,凌傲如山,绯月站在她的身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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