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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棋子王妃 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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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个男人掉的丝帕上绣的是木兰,雨墨轩的院子里也种满了木兰,他应该是喜欢木兰花的吧?
“木兰不应该是白色的吗?”
“嗯,比较常见的是白色,”莫霜点点头,“可是白色绣在紫色的底布上会显得突兀,所以我就改用了淡紫色。”
浅紫的木兰开在深紫的袍角上,就像特意绣上去的暗花一般,低调又不失华贵。
“哟,王妃姐姐好兴致啊,这身子刚好,也不歇着!”一女子娇脆的声音传来。
莫霜一愣,回过头,就看到云潮汐带着其他几个妾室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见了她,皆是微微欠身,一脸的笑容可掬;“给王妃姐姐请安!”
请安?她中毒卧床的那些时日,怎不见她们请安?
弯唇笑了笑,她起身,“妹妹们无需多礼!”一边说,一边示意百合上座上茶。
“还是宫里的水养人啊,姐姐才进宫几日,这毒也解了,人虽然是消减了些,却愈发地明艳动人了!”云潮汐皮笑肉不笑,美眸中掠过凌厉。
“是啊,是啊,王爷也是更加宠爱姐姐了。”一旁的众人连忙随声附和,只是人人眼神不同,各具深意。
看着言不由衷的众人,莫霜只觉得好笑,心里却也不禁为冷祁宿叫屈,虽然论相貌,四王府的这几个女人,各个出挑,可是论内在资质和涵养,却是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的。
骤然,一个名字从脑中浮出,影?
那个被他珍藏丝绢的女子会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吗?
眸光一闪,一个想法从她心头掠过,何不试它一试?
淡淡一笑,她从袖中抽出一方紫色丝帕,掩嘴轻咳,“其实姐姐我这次能逢凶化吉,最最要感谢一个人。”
起身,她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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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47寸:动了杀意
起身,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她一边偷偷打量着众人的神色,一边说道,“那个人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是她让太医院研制解药,我才得以痊愈。”
怎么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难道影不是她们中的某一个?
又拿着丝绢不死心地在众人面前晃了两圈。
继续被无视。
她坐回到位子上,有些失望,那边云潮汐却是站了起来,巧笑倩兮,“是啊,姑母她宅心仁厚,最见不得别人受苦,还记得妹妹我小时候有个什么头痛发热的,都是姑母陪着我,整宿整宿地不合眼睛。”
洋洋炫耀之意溢于言表。
莫霜心中冷笑,自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过是想告诉大家,太后给她治病并不是什么殊荣而已。
弯了弯唇,她张嘴欲再说什么,就看到边上的百合拼命地朝她使眼色。
她一愣,看向门口,只见苑中一袭鎏金黑袍的冷祁宿负手而立,面色沉静、薄唇紧抿,漆黑如墨的眸子微眯,正冷冷地看着屋里。
四目相接,她心口一窒。
他来了多久?
刚才对众人试探的举措,他又看到了几许?
想将丝绢藏进袖中,显然已经来不及,她咬了咬唇,有些无措地杵在那里。
众人也发现了苑中的冷祈宿,皆是一惊,纷纷行礼,莫霜也跟着大家一起,躬了躬身。
冷祈宿拾步走了进来,稳健而从容,可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气,却足以让现场的每个人冻结。
大家脸色一变,不明所以,互相递了个眼色,却也大气不敢出。
“你们都下去吧!”他淡淡地说着,冰冷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莫霜的脸上。
众人如得大赦,做鸟兽散。
莫霜紧紧地拽着那块丝绢,指节泛白。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他,望着他黑眸中直欲摧城的乌云越聚越浓,越聚越多。
“王。。。。。。王爷”
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这样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与昨日温柔如斯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冷祈宿一直走到她的面前,站定,抬手,将她手中的丝绢缓缓抽起。
手心有丝滑的触感走过,最后一空,如同此时她的心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一瞬不瞬。
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似从牙缝中迸出,冰寒刺骨。
莫霜一震,看来,他早就来了。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
正文 火舌48寸:死了倒好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那个叫影的女子,是他有心深藏、有心保护的人?
见不得光的爱?
到底是谁呢?
看着他眸中骇人的寒芒,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骤然,看到绣架上绣了一半的锦袍,眸光一闪,怯怯地说道:“妾身也是刚刚才发现夹在锦袍里的丝绢,本想去还给王爷,不想众妹妹正好过来,就给耽搁了。”
冷祁宿抿着唇,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顺着她的目光,他也凝眸朝绣架上望去。
骤然,眸光一敛,他大步走至绣架旁边,一把将锦袍从绷架上扯了下来,回过头,指着袍角,脸色黑沉得可怕,“谁让你绣这个?”
“王……王爷……不喜欢……。木兰吗?”
他怔了怔,黑眸中似有一丝微澜掠过,可是她还来不及捕捉,却已是沉寂一片。
“不要以为拥有本王的几分宠爱,就可以妄自揣测本王的心事!”他举起手中的锦袍,毫不留情地朝她扔了过来。
锦袍砸在脸上,微凉,倒是不痛,可有那么一瞬,心却似乎抽痛了一下。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接住锦袍,不曾想,手指竟生生扎在了一枚别在上面还没取下来的绣花针上。
瞳孔一缩,她吃痛地将手缩回,锦袍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妄自揣测?
还需要揣测吗?
殷红的鲜血从指腹上渗出,她放到唇边轻轻吮了吮,抬眼看了一下盛怒的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蹲下身子,欲将锦袍拾起。
一只金丝银线的软履重重踩在了锦袍的上面。
莫霜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那可是他自己的衣服。
她牵了牵唇角,“王爷锦衣玉食,当然不会稀罕一件破了的衣衫,是妾身痴了。”
想到自己正以一个卑微的姿势伏在他的脚下,却为了拾捡他的衣服,便只觉得可笑。
“这是两码事!”冷祁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凤眸冷冷眯起,“你听不懂本王的话吗?”
她当然听得懂。
她完全听懂了。
缓缓直起身子,她往后退了两步,垂下眸子,“对不起,是妾身自以为是了,王爷放心,妾身以后不会再绣了。”
其实,她还想说,只要跟影和木兰有关的任何事,她都不会去做了。
看着她的样子,冷祈宿眸光微闪,转过身去,冷哼一声,“早知道你如此不知轻重,本王就不该这般处心积虑地救你,死了倒好!”
将丝绢塞于袖中,他回头凉凉地扫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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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49寸:果然高明
将丝绢塞于袖中,他回头凉凉地扫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莫霜才脚下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手心一片湿凉。
“早知道你如此不知轻重,本王就不该这般处心积虑地救你,死了倒好!”
处心积虑地救她?
是他救了她?
在宫里的日子,他不是都没有出现过吗?又怎么救她?
她不是逸哥哥救的吗?
“百合!”
“奴婢在,王妃有何吩咐?”百合打帘而入,见她脸色煞白地坐在那里,就也不敢多问。
“我在宫里养病的那段日子,王爷有没有给过你什么,或者交代过你什么?”
“在宫里的时候……”百合想了想,困惑地摇了摇头,“没有啊……。那段时间,奴婢都没见到过王爷,”骤然,眸光一闪,“不过,进宫之前王爷倒是给过奴婢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莫霜瞳孔一敛。
“也没什么,就一个煎药的药壶而已,王爷说,宫中人多复杂,为安全起见,让奴婢用王府自己的药壶煎药。”
“药壶?快拿来看看!”
****
莫霜反复端详着手中的药壶,一遍又一遍,眉心微蹙。
“王妃在找什么吗?”百合立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在宫里的时候,内务府的人也每日都有人来检查,可这不就一个普通的泥制药壶吗?”
“是啊,就是一个普通的药壶”莫霜叹了口气,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任何异样。
想来逸哥哥也是觉得她的毒解得蹊跷,才派内务府的人去检查的吧?
骤然,眸光一亮,“百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壶盖的颜色要比壶身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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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夜凉如水。
莫霜拥着薄被,却辗转难眠,这几日发生的事过山车一般在脑子里回放。
刚刚她将壶盖拿到蓝翼门化验了一下,果然,上面大有文章。
那个盖子曾被放在半面殇解药的药水里反复煎煮过,这也是为何它的颜色较壶身要深一点的原因。
再用此壶煎药,药水沸腾的时候,原本渗透在壶盖中的解药就会通过水蒸气释放在壶中的药水中。
药性没有直接服用解药那般强,但日复一日,却也能将毒完全解掉。
难怪她咳血一日比一日少,难怪……
那个男人果然处心积虑!
在他自己不露面的情况下,在太后和逸哥哥的眼皮底下,既成功救了她,又撇清了自己与风家的关系。
果然高明。
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终究是他救了她不是吗?
可是,她却也更加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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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50寸:公子自重
可是她却也更加迷茫了。
如此这般费尽心机地救他,又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刚刚温柔得像一个情人,马上又无情得让人生寒。
他对她到底是怎样的?
翻来覆去只觉得心中烦闷,起身,披了件中衣,她走了出去。
深夜的王府一片静谧,昏黄的宫灯发出低迷的光,偶尔有侍卫走来走去地巡逻。
她现在只是想透透气,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四下望了望,就朝王府的后院走去。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后院也是王府之地,与前院的奢华想比,这里虽然广袤,但却是满地的杂草,一院的颓败,似是荒废良久。
倒是院中的一方池塘甚是别样,夜风习习、池水微皱,已有新嫩的初荷星星点点地冒在水面上。
伫立在边上,她抬头望着夜空中朦胧的月影,眸色疲惫。
不知站了多久,亦不知自己心中所想,直到脚下的草丛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垂眸一看,顿时惊得脸色煞白。
在她的脚边不到一尺的地方,数条青绿色的蛇昂扬着蛇头,火红的信子在月光下泛着骇人的幽光。
她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妄动,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怎么会有这么多蛇?
逃,显然不明智;打,不知有几分胜算?
杏目圆睁,眨也不敢眨一下,她快速思忖着对策,骤然,为首的几条蛇摆动着蛇身,朝她扑了上来。
她呼吸一滞,气入丹田,袖中的手掌本能地提起掌风,欲朝它们劈过去,倏地,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身而来。
对方身份不明,不可轻易露出武功。
咬牙,她收起掌风,闭上眼睛,准备任由那些蛇咬过来。
可是,没有预想中的刺痛。
只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似乎被人拥入怀中。
有衣袂翻飞的声音,有掌风劈出的声音,有什么被击碎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远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四周恢复一片沉寂,她才缓缓撑开眼睑,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凑在她的面前,细细地睨着她,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似笑非笑。
面如冠玉、俊美无俦,美男,——却不是冷祈宿。
“你是谁?”她一惊,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动作之突然,差点撞到男人的鼻梁,幸亏男人快速闪身,险险避开。
“我还想问,美人是谁呢?”男人轻佻一笑,又俯身凑到她的耳畔,轻轻地吹着气。
热热的气息喷薄在颈项,一阵酥酥。麻麻,莫霜又羞又恼,侧过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厉声喝道:“我可是四王府的王妃,公子请自重!”
正文 火舌51寸:反正不爱
后院竟然还有人住?
此人肯定不简单!
男人看着她,倒也不恼,依旧是一脸邪恶的笑:“原来美人是王妃啊,那我就是王妃的救命恩人了,既然美人已经名花有主,我也就不指望美人以身相许了,可对待恩人态度也不要这么恶劣吧?人家会伤心的。”
说着,还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莫霜无力抚额,“那就多谢公子了!我该回去了!”瞟了他一眼,她转身,意欲往前走,脚下却蓦地踩上了一截湿滑的蛇尸,她一个踉跄,整个人往一边倒去。
“美人,小心!”
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望着男人一脸坏坏的笑,她头皮一阵发麻,想挣脱出他的怀抱,他却故意禁锢得更紧。
“风霄尘!”
一抹高大颀长的紫色身影伫立在后院的门口,身后跟着侍卫统领夜风,手挽着一枚灯笼。
他来了。
莫霜眸光微闪,骤然想起自己正以一个很暧。昧的姿势横在那个叫风霄尘的男人怀里,连忙朝男人使眼色。
岂料,风霄尘直接忽略,对着她邪魅一笑,手臂反而抱得更紧。
月光下,冷祈宿抿着唇,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的脸上,又落在风霄尘的身上,“她怎么会在这里?”
“四爷问我?”风霄尘挑眉,暧。昧的目光一直定在莫霜的脸上,笑得意味深长,“该问美人才对啊!”
“我……”莫霜脸一红,气恼地挣脱他的怀抱,咬唇站在了一边,“妾身只是出来走走,不想走到了这里。”
冷祈宿勾勾唇角,缓步上前,抬手将她身上的中衣拢了拢,“更深露重,还是早点回去歇着的好!”
话落,没等她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转身往外走。
莫霜一震,连忙拾步跟上。
快到门口的时候,冷祁宿又骤然顿住、回头,她险些撞在了他身上。
“她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你能招惹的女人。”
他的口气很淡,可绝对掷地有声,那种凛然让在场的人皆是一震。
风霄尘只怔楞了一瞬,便低低一笑,“反正四爷又不爱,不是吗?”
莫霜心口一撞。
反正四爷又不爱。
牵牵唇角,说不出心中的感觉,虽然这一些,她早就明了,可不知为何,从另外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莫名有些怅然。
偷偷抬眼睨冷祈宿,只见他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似乎在生气,又似乎没有,须臾,却又见他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爱与不爱那是本王的事,她再不济也是一个王妃,该有的尊重希望你还是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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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52寸:太可怕了
偷偷抬眼睨冷祈宿,只见他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似乎在生气,又似乎没有,须臾,却又见他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爱与不爱那是本王的事,她再不济也是一个王妃,该有的尊重希望你还是要给她!”
说完,不等风霄尘做出反应,就阔步走了出去。
一旁的夜风微微拧眉,连忙紧步跟上。
莫霜抿着唇走在最后面。
冷祈宿冷凝着脸,健步如飞,“夜风,后院不是一直有人看守吗?”
“是,也许……也许两个看守的侍卫去茅厕了,属下这就去看一看!”
“嗯,若是玩忽职守,那就……”冷祈宿眸光一敛,薄薄的嘴唇轻飘飘地吐出两字,“杖毙!”
莫霜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抿了抿唇,却又不敢多语。
夜风走后,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两人都不说话,四周一片静谧,只有软履踩在地上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过,这种诡异的气氛也没有持续多久,冷祁宿径直回了自己的雨墨轩,她回她的幽梅苑,两人分道扬镳,至始至终都未发一语。
***
夜更深了。
莫霜却也更睡不着了,躺在床上,思绪纷乱。
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关于丝绢的不快还没过去,今夜又平白无故添了一笔。
还有那不可擅入的后院,那吐着信子的毒蛇阵;
以及后院的那个男人,风宵尘,风宵尘,他姓风……
她眸光倏地一敛,莫非他就是风家的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激动不已,连忙召来鹊鸲鸟,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逸哥哥。
可是,不知为何,到张嘴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心中一直有两个声音激烈地斗争着,一个反复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另一个声音却又不停地问着自己,真要这样吗?
纠结到最后,她第二次选择了隐瞒。
第一次,是那个煎药的药壶,她也没告诉任何人。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细作该做的事,但是,她还是这样做了,至于为何,她自己也说不出。
一夜未眠。
到天亮的时候她才浅浅睡了过去,可还没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便又醒了过来。
百合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扶着门楣,脸色苍白得就像一张纸,眼神溃散地看着床榻上的她,喃喃而语:“太可怕了,居然四五百板子还没死透,都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硬是再挨了一两百板,两人才断气……”
莫霜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兜头而下,迅速渗透到四肢百骸,手脚顿时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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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53寸:被发现了
莫霜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兜头而下,迅速渗透到四肢百骸,手脚顿时一片冰凉。
她艰难地开口:“哪。。。。。。哪两人?”
“守后院的两个侍卫……王爷说为了以儆效尤,让全府的下人和侍卫都去看着他们杖毙,那场面……太可怕了!”百合睁着大大的眸子,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中没有回过神来。
莫霜身子一颤,打了个寒噤,她没有说话,慢慢滑进被褥,却依旧觉得像置身在冰窖里一般,丝毫没有觉得暖。
他还是杀了那两个人。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是她,是她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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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冷祈宿都没有出现,她也正好落得清净,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这日夜里,她披着中衣坐在窗前,望着满天的星子,兀自发着呆。
骤然,一枚璀璨的烟花划破长空,绽放了开来,五颜六色亮在黑幕一般的夜空中,甚是绚烂。
好美啊!
弯了弯唇,她凝眸想看个真切,可等了半天,却不见第二枚燃放。
是谁在深夜里放烟花,还只放一枚?
蓦地,她眸光一敛,难道……是信号弹?
起身脱下中衣,快速将夜行衣穿上,吹灭烛火,就越窗而出,轻盈地飞上了屋檐。
果然不出所料。
皎皎的月光下,远远地可以看到一个黑影飞过围墙,出了王府。
冷祈宿?
快速将黑布蒙在脸上,遮住眼睛以下的部位,脚尖一点,飞身追了过去。
唯恐被黑影发现,她只得远远地跟着,看着他穿街走巷、左弯右拐,来到一寺庙门前。
门环轻叩,不一会儿,一个小和尚开了门。
不知他说了句什么,小和尚便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拾步踏进门槛,他猛地回过头来,她一惊,连忙躲在了一棵大树的后面,却也在同时借着月光看真切了黑影的脸。
果然是冷祈宿。
他深夜来寺庙里干什么,又是谁给他发的信号弹?
待两人进去,庙门重新关上,她方才飞身而起,跃过高高的围墙,翩然落在庙门的后面。
只见院中花草茂密、树影婆娑、数条羊肠曲径穿梭其中,却是早已不见了两人的踪迹。
这么快?
就在她思忖着该从哪条小路的时候,骤然,一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
正面交锋鸟,嘎嘎~
素子咬手帕,有木有咖啡捏?
正文 火舌54寸:这般着急
“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醇厚低沉的嗓音,不是冷祈宿又是谁。
因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一袭鎏金黑袍,缓缓朝她走了过来,夜风习习、衣袂翩翩。
完了!
莫霜脑子一轰,居然被他发现了!
怎么办?怎么办?
装作是来庙里上香的香客?
可深更半夜,又穿成这样,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脑子一片空白,她木桩一般杵在那里,他越走越近,一记一记的脚步声强烈地撞进她的耳朵里。
骤然,她眸光一敛。
逃!
说时迟那时快,她连忙转身,飞身而起,跃过高墙,可刚刚着地,就听到身后一阵衣袂的翻飞声,接着就感觉到右手臂上一重。
天!他竟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想逃?”
完了,莫霜心里一阵哀嚎,本能地举起左手,一道掌风劈过去。
冷祈宿身形一偏,轻松避过,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他绝艳的脸上噙着兴味的笑容,满是不屑讥诮。
她不甘心,又提起一道掌风,再次狠狠地朝他的胸口击去,可在中途的时候,掌风方向骤然一转,直直击上他抓住她手臂的那只手。
他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手自她胳膊上松开,可是,松开之时,他骤然瞳孔一敛、五指一勾,竟生生撕掉了她的一截袖管。
玉藕一般的手臂就暴露在空气里,莫霜眉心一皱,也顾不上太多,又飞起左脚朝他踢了过去。
岂料,冷祈宿早有防备一般、五指一勾,又将她大。腿处夜行衣的布料、连带着皮肉掀掉一块。
莫霜痛得瞳孔一缩,却是咬着嘴唇硬是没让自己呼出声来,她本能地弯腰,想护住自己的大。腿,冷祈宿的另一只手掌就不偏不斜地击在她的胸口上。
掌心接触之处赫然是一道高耸柔软,他眸光一闪,连忙收起几分力道:“你是女人?”
莫霜没有回答,趁他怔楞之际,起身,欲再逃。
谁知,冷祈宿眼疾手快,只长臂一捞,就将她卷入怀中,死死地禁锢住,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还没看到姑娘的芳容,如何这般着急就走呢?”
他绝艳地笑着,唇角兴味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抬手,两指优雅地捻上她蒙在脸上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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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55寸:像一个人
他绝艳地笑着,上扬的唇角兴味的意思又浓了几分,抬手,两指优雅地捻上她蒙在脸上的黑布。
莫霜脸色煞白,睁着大大的眸子惊恐地看着他,一颗心扑通扑通似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
眼见着大手就要将黑布扯掉,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骤然,一枚细小的石子破空而出,直直击在冷祁宿的手背上。
他骤不及防,闷哼一声,放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股浓浓的白烟弥漫了过来。
竟然有人相救!
莫霜心中一喜,也顾不上多想,趁冷祁宿不备,连忙脚尖点地、飞身而去。
恐浓烟有毒,冷祁宿屏住呼吸,一个旋转,飞出浓烟的范围,却发现偌大的寺庙门口已是空无一人。
只差一点就可以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了,却半路杀个程咬金出来,看来,她们还是有团伙的。
此人到底是谁?
她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的?
他抿着唇、俊眉微拧,眼前又浮现出,方才在他怀里,她睁着大大的眸子,惊恐万分的样子。
那眼神……
那眼神,像极了一个人。
***
不做一丝停留,冷祁宿快速回到王府,来到幽梅苑的门口,见里面竟出乎意料地亮着烛火。
果然还没睡。
如果是她,她应该右手臂和左大腿上有伤。
他眸光微闪,径直推门而入。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屋里竟然没人。
亮着灯,没人,难道还没回来?
案桌上烛火摇曳,烛火的旁边摆着一杯未喝完的茶盏,他端起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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