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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棋子王妃 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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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男人,莫霜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他平日很少出门,上朝也是偶尔皇帝所召才会去,一般时间都是在书房看书,有时也会在花园的凉亭内一手执白、一手执黑,自己跟自己下着棋。 
   除非偶尔十一王爷过来,他们才真正的对弈到深夜。 
   她不知道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到底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只是暂时蛰伏、蓄势待发? 
   不知为何,在这个外界传言说,南轩最闲情的王爷身上,她竟看出了孤寂,那种一个人浓烈的孤寂。 
   *** 
   这夜。 
   他在灯下看着书,她躺在床上,无聊地数着帐顶上的繁纹,数累了,就翻过身,支着下颚,看着他绝美的侧脸。 
   他给她宠,却不给他爱。 
   但这样的日子依旧让她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棋子关系吗? 
   她是他的棋子,他亦是她的? 
   “王爷,问你个问题。” 
   “嗯” 
   “听姐妹们说,王爷曾经是个大英雄,是咱南轩的战神?” 
   冷祁宿身形一怔,从书中缓缓抬起头来,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又回眸看向手中的书卷,脸色微沉,“旁人的瞎说,你也信?“ 
   “信,当然信!”莫霜抿着唇,一副小女子崇拜万分的模样,水眸潋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王爷好了不起啊!” 
   冷祁宿不以为然地弯了弯唇,一抹不易觉察的苦涩一闪而过,他没有理她,大手随意地将书卷翻过一页。 
   好不容易开了这个口,这么好的试探机会,莫霜岂会轻易放过,她假装看不懂男人的脸色微恙,继续谄媚地问道:“听姐妹们说,好几次敌人听到王爷的名字,都闻风丧胆,不战而败……只是,为何王爷现在不带兵了呢?” 
   “你今天的话有些多了!”冷祁宿啪的一声将书置于案上,凝眸看着她,目光寒凉。






正文 火舌20寸:宠不是爱



莫霜呼吸一滞,连忙收起了闲暇的姿态,坐了起来,拥着锦被的身子难以抑制地薄颤,她低声嗫嚅着,几不可闻。 
   “妾身……妾身只是……” 
   她断断续续的吸了几口气,像是被他吓到了,慌了心神。 
   冷祁宿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寒凉的目光逐渐隐去,起身离开书桌,朝她阔步而来。 
   莫霜心尖一抖,惶然地看着他,不知他意欲何为? 
   “王爷,妾身知道错了……” 
   倏地,唇上一重。 
   他修长的手指竟覆上了她的唇瓣,她愕然,柳眉微蹙。 
   他这是生气,还是不气? 
   她的唇,微凉,在他温热的指腹下几不可察的颤抖,冷祁宿眸光微闪。 
   如此,她的害怕应该不是装出来的……他垂眸,看向手指上若有若无的红印,若有所思。 
   “在王妃看来……何谓宠爱?” 
   莫霜的身子朝后微微一倾,避开了他的手指,垂眸摇头。 
   冷祁宿轻笑出声,“一只漂亮且珍贵的狗,主人让它跑,它便跑,让它趴下,它便趴下,如此一来,主人当然就会赏给它骨头,王妃说,这是为何?” 
   莫霜眸光一闪,诺诺地说,“因为它珍贵,而且听话!” 
   这个男人竟将她比作狗,她攥紧手中的锦被,只觉得羞辱,可……即便是生气,她也不能表露出来。 
   冷祁宿笑容渐散,眸光落到她的脸上,“可有一日,主人忘记了给这只狗骨头,这只狗就一直缠着主人,看着主人要走,情急之下咬断了主人华贵的衣袍,它得意忘形,它以为宠便是爱,便是非她不可,故而忘了自己的本分……” 
   他看着她,星目半阖,勾着唇角等着她的反应。 
   莫霜窘迫至极,低垂的眼睑掩去眸中的情绪,她涩涩笑道,“原来这就是宠和爱的意思啊,王爷……王爷真是博学,为了让妾身明白这宠和爱的区别,竟给妾身讲起了故事!” 
   “王妃难道不好奇……这只狗的下场?” 
   冷祁宿兴味地瞟了她一眼,从床上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袍,作势就要离去。 
   “下场……是什么?”她抬起眸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算了,不说了,太过血腥了,王妃早些安寝吧!” 
   太过血腥? 
   莫霜眉心一跳,自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实则是一道赤。裸。裸的警告! 
   只能说,这个男人太会操纵人心。 
   话里行间不带一丝怒气,似随意那么一说,只有她知道,他怒了,那种怒只发酵于心里,喷薄在眼中。 
   不过,她的委屈也不算白受。 
   还是试探出了他的真实想法不是吗? 
   若真已淡然放下,又怎会如此生气? 
   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莫霜眸中的惧意尽数退去,一张小脸只剩下清冷。






正文 火舌21寸:养宠之道



雨墨轩 
   冷祁宿张着双臂,任婢女玲珑打理着身上的华炮,神情慵懒。 
   “王爷有些日子没去幽梅苑了,是不是王妃。。。。。。”玲珑蹲着身子,轻轻抚平他衣摆下面的褶皱,欲言又止。 
   “见过人养宠物吗?” 
   玲珑一怔,直起身子,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与没去幽梅苑有什么关系。 
   冷祈宿勾起唇角,拾步走向盥洗台,撸起袍袖,将手伸进盛好热水的铜盆中,回过头来。 
   “这养宠物可是很有学问的,不能喂得太饱,太饱它会变肥变懒,还会变得骄,可也不能老饿它肚子,一个饿鬼是经不起诱惑的,旁人给它一点吃食,它就会跟人家跑了,所以饿饿吊吊、半饱不饱才是养宠之道。” 
   只片刻,玲珑就恍然明白过来,禁不住唇角轻弯,她走上前,将晾在盥洗台楠木架子上的锦巾取下,微笑着递给冷祈宿,“王爷今日有何安排?” 
   “王妃娶进王府多日,还未去宫里给太后请过安,一开始可以说小红疯了不吉利,后来还有太后凤体违和不能叨扰为理由,如今她凤体已痊愈,再不去实乃说不过去。” 
   *** 
   幽梅苑 
   莫霜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眯眼望着那只不断在院子上空盘旋而飞的鹊鸲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春日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了过来,虽然很暖,却还是有些晃痛了人的眼睛。 
   冷祈宿真的生气了,那日以后再也没踏进幽梅苑。 
   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 
   “几日不见,王妃训鸟的技术见长啊!竟然都可以不用鸟笼了!” 
   她一怔,回头,见是冷祈宿,眸中有一丝慌乱稍纵即逝。 
   他一袭紫色华炮,远远地站着,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她,阳光下,俊美得无法比拟。 
   “王爷!”她欠身行礼。 
   冷祈宿勾起唇角,走上前,将她扶起,一如从前的温柔,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抬手,指着空中盘旋的鹊鸲鸟,“王妃就不怕它飞走了吗?” 
   莫霜弯唇一笑,水眸潋滟地看着他的俊脸,笃定地说道:“不怕,因为它是不会走的。” 
   “哦?”冷祈宿挑眉,饶有兴致的模样。 
   “这得感谢王爷那日给妾身讲的故事,其实啊,这养鸟和养狗是一样的,只要它乖乖的,妾身就给它最舒适的鸟笼、最好的鸟食,它如果还不识好歹,非要飞走,那便让它去好了,在外面逃得过猎人的枪口,也逃不掉老鹰的扑食。有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呢,王爷说是不是?” 
   一边说,莫霜一边细细睨着冷祈宿的脸色。 
   她是想借物喻人、跟这个男人表一下决心,在王府她是人人艳羡的王妃,出了王府,她只不过是个人人可以践踏的奴。 
   她对他不会有二心。 
   似乎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冷祈宿有一丝怔楞,很快,又轻笑出声,大手揽过她的肩膀,“王妃能如此融会贯通,本王甚是欣慰啊!准备一下,随本王进宫!” 
   “进宫?”莫霜脸色一白。






正文 火舌22寸:一股馨香



“进宫?”莫霜脸色一白。 
   “嗯,给太后请安,”幽深的黑眸落在她的脸上,冷祁宿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王妃可是害怕了?” 
   她当然害怕,只是害怕的原因,这个男人又岂能明白? 
   莫霜抿了抿唇,点头,“是啊,妾身从没见过大场面,怕自己出丑失了王爷的身份。” 
   “无碍!到时你少说话便是!” 
   *** 
   慈宁宫 
   金碧辉煌,熏香袅绕。 
   一个约莫三十几岁身着宝蓝色凤袍的女子轻倚在凤座之上,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始终不徐不疾,雍容华贵,亲切又不失威严,俨然一副天下主母之态。 
   莫霜勾着头,手任由冷祈宿牵着,他跪,她便一起跪,他起,她也跟着起来,他和太后一来一去的寒暄,她就只管听着。 
   “太后凤体初愈,儿臣不敢过多叨扰,望太后以凤体为重,多加休养,如此……儿臣就此退下了!”冷祁宿敛眉,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莫霜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好在这趟皇宫之行并没有多生事端。 
   就在两人行了一礼准备退下的时候,太后突然说道:“哀家有几句女人家的私房话跟四王妃说,王爷先退下吧!” 
   冷祁宿扫了眼莫霜,脸色稍凝,旋即又淡笑着看向太后:“王妃自幼生活在将军府深院之内,不通礼法,恐她言语之间冒犯太后,故而……” 
   “看王妃中规中矩的,何来冒犯这一说?哀家看啊,是王爷舍不得吧?就分开那么一会儿,哀家还吃了你媳妇儿不成?”太后笑着,一脸的兴味。 
   冷祁宿眸光微敛,一抹忧色从黑眸中掠过,他垂眸颔首,“那,儿臣先行告退!” 
   * 
   殿中一下子静谧了下来,太后睨着殿中央局促无措的莫霜,眸中精光一闪。 
   “来人,给四王妃赐座!” 
   莫霜咬着唇、福了福身子,便坐了下去。 
   “切莫拘束,只是闲话家常罢了! 
   “是!”莫霜故作柔顺怯懦之态,一颗心却不由地提了起来。 
   能在后宫争斗中成为赢家,成为今日之太后,此人定不简单,更何况,她又是云潮汐的姑母,她更得堤防。 
   “四王妃,请用茶!” 
   一个嬷嬷手端玉盏双手恭敬地奉了过来。 
   莫霜谦逊地笑着,接过玉盏端在手中,并不打算喝。 
   嬷嬷躬身离去,忽然,一股浓郁的馨香飘过鼻尖。 
   莫霜一怔,忍不住抬头打量起此人,看样子也有四十多岁,一个嬷嬷如此年纪,竟还用姑娘家用的香粉? 
   却也顾不得多想,那头太后慈笑着,不停问着她家中的一些情况。 
   因为冷祁宿之前就给她做了许多交待,故而,也还算应付得来。 
   “太后娘娘!”一名宫女快步走了进来,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正文 火舌23寸:你没事吧



“太后娘娘!”一名宫女快步走了进来,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太后抬眸看去,骤然眼睛一亮,欣喜万分,“小东西?翠儿,你在哪里寻到的?” 
   “回娘娘,在御花园呢!奴婢正好经过那里,看到它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太后扑哧一笑,“小东西倒是会享福,可急煞哀家了,还以为它顽皮跑出宫外去了呢!” 
   “来来来,哀家的小东西,想死哀家了!”一边说,她一边伸出双臂,满脸的宠溺。 
   “是!”婢女上前,将猫儿轻缓地交到她的手里,她一边抚摸着它胜雪的白毛,手指上尖细的玳瑁若有若无地伸到它的鼻前。 
   骤然,猫儿黝黑的瞳孔变得猩红,猛地“喵呜”一声,从她怀中窜出,一个纵身,直直朝端坐在离太后不远处的莫霜扑了过去。 
   事情变化得太快,谁也没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惊在那里石化一般。 
   莫霜大惊,连忙起身躲避,却已然太迟,凶恶的猫儿扑面而来,锋利的爪子狠狠地划过她的脸颊。 
   她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脸,心中大乱。 
   不是痛、不是怕,而是慌,那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因为她想起自己的脸上是有张人皮面具的,虽然材质锋薄、坚韧,但是被猫儿狠戾地抓过,已然受损,她捂上去的时候,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脸颊边缘的褶皱。 
   也不知破了没有,还是仅仅被抓皱了? 
   脑子飞速地转动着,她该怎么办?武功又不能用。 
   那边太后像是才反应了过来,大叫着:“快抓住小东西,快抓住小东西!” 
   殿中乱作一团。 
   那只白猫完全一副疯癫的模样,身形矫健,哪是她们抓得住的?它猩红着眸子“喵呜”一声,又再次朝莫霜扑了上来。 
   莫霜连忙躲避,右手捂着脸,袖中的左手微动,不动声色地提气,欲给它一击。 
   骤然,有两道身影飞身而入。 
   一抹深紫,一抹明黄。 
   所不同的是,紫色身影是对着猫儿,明黄身影是对着她。 
   掌风劈出的声音,猫儿呜咽落地的声音。 
   衣袂翻飞的声音,殿中的人惊呼的声音。 
   “皇上……” 
   “四王爷……” 
   一阵天旋地转,莫霜看着那个拥着她闪身避开猫儿的男人,愕然睁大了眸子。 
   逸哥哥…… 
   他怎么就这样公然现身了? 
   是担心她,为了她的安全吗? 
   嘴唇蠕动,终是一个音也没有发出来。 
   只见男人眸光一闪,大手打掉她捂着脸颊的手、快速拂过她的脸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过她的颈项。 
   动作一气呵成、只在眨眼之间,谁也没有注意到。 
   “姑娘,你没事吧?”他放开她的臂膀,温润的浅笑,谪仙一般。






正文 火舌24寸:下手够狠



颈脖处的刺痛让莫霜蓦地清醒过来。 
   原来,逸哥哥并非担心她的安全,而是担心她身份暴露,才这般铤而走险。 
   在那眨眼之间,他已经抚平了人皮面具的褶皱,却也毫不留情地抓伤她的颈项,作出被猫儿抓过的假象。 
   虽然她知道这是他的无奈之举,可不知为何,心里却还是有疼痛蔓延开来。 
   “我没事!”她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抬眸怯怯地朝边上的冷祁宿望去。 
   正迎上冷祁宿投过来的目光,深邃而遥远,他面色沉静,刚刚收起掌风,在他的脚边不远处是浑身抽搐奄奄一息的猫儿。 
   他走过来,将她轻轻拥住,“没事了,没事了,不怕!”在看到她脖子上渗出来的殷红时,眸光微敛,侧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疼不疼?” 
   莫霜摇了摇头,眼睛却酸涩得要命。 
   两个做戏的男人,一颗受伤的棋子。 
   那头,太后似乎也才回过神来,脸色微白,“皇儿,你怎么来了?” 
   “哦”冷祁逸躬身,浅浅一笑:“儿臣听说四哥和新娶的四嫂在母后这里,便顺道过来看看,刚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便和四哥一起冲了进来!” 
   他轻抬眼帘,睨向凤座上的女人,漆黑如墨的眸中冷光一闪。 
   “是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谁也没想到,幸而皇上和四王爷及时赶到,”太后低叹一声,侧首对刚才给莫霜奉茶的那个嬷嬷厉声说道:“桂嬷嬷,将这个畜生拖出去杖毙!” 
   “太后……”桂嬷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可是太后您老人家最喜欢的小东西啊,如今正值春天,猫狗发。情的季节,它只是发。情了,并无意伤人啊!” 
   “休得替它求情!”太后凤袍广袖一挥,“四王妃今日第一次进宫,就受如此惊吓,此畜生断不可留!” 
   说完,还别过脸去,做出一副不忍心看那只猫儿的样子。 
   “算了!”冷祁宿勾勾唇角,微微倾身,“既然太后也说,是只畜生而已,那我们又何必与一只畜生计较呢!儿臣也请太后饶过这只猫儿!”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他心里跟明镜一样,既然,左右都是唱戏,他就送个顺水人情。 
   “四王爷仁爱之心可嘉啊!”太后顿了顿,略一沉吟,“既然连四王爷都替它求情,那哀家便饶过它,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桂嬷嬷拖下去关起来,饿它几日几夜,身上的伤也不许给它救治!” 
   “是!” 
   一曲闹剧也终于结束。 
   ** 
   马车上 
   冷祁宿轻轻掀开莫霜被鲜血濡湿的衣领,眉心微蹙,“这只猫下手真够狠的,连肉都被它抓烂了!” 
   莫霜痛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可是脖子上的伤口再痛,也没有心痛来得强烈。 
   是啊,下手真够狠的。 
   突然,想到什么,她抬头,“王爷不怪妾身吧?”






正文 火舌25寸:委屈了你



突然,想到什么,她抬头,“王爷不怪妾身吧?” 
   冷祁宿掏出锦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伤口,眼睑轻抬,睨了她一眼,“何出此言?” 
   莫霜痛得“嘶”的一声,银牙暗咬,半响才说道:“妾身无用,第一次进宫就惹出这样的事端,害得王爷颜面尽失。” 
   “并非你的错,”冷祁宿笑,带着一丝苦涩,“有人处心积虑,你不惹人,人要惹你!” 
   她惊讶地看着他,“王爷的意思是……” 
   其实在猫儿扑向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是太后故意为之,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也看出来了。 
   “你闻闻自己的衣领,这是让猫儿发狂的香粉,本王记得你从不用这么浓郁的香。” 
   “是桂嬷嬷……”莫霜这才恍悟,她还一直以为是桂嬷嬷身上擦的香粉,原来是她借奉茶之机,将香粉洒在她的后衣领上。 
   只怪当时自己一心扑在太后身上,而且殿中又燃着香炉,各种香味,她才一时大意。 
   “她们为何要害妾身?”她当然知道原因,无外乎跟云潮汐有关。 
   “这就是帝王家”冷祁宿苍凉一笑,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低叹,“只是委屈了你!” 
   莫霜身子一颤,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拥入怀中,但这次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同,到底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没想到你还挺倔强的,皇上让传太医,你为何不让?” 
   她当然不让,因为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那里,她不喜欢看到逸哥哥演戏的样子。 
   苦涩一笑,她呐呐地说道:“因为妾身怕又惹出什么事端来,早出宫早好,再说,我们四王府不是有凝脂露吗,那妾身还用得着看什么太医?” 
   “也是!”冷祁宿勾起唇角,眼角眉梢都是连他自己都未觉察到的笑意。 
   *** 
   慈宁宫 
   “皇儿,你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险吗?你是万金之躯,竟然贸然救一个陌生的女人,要是小东西伤着皇儿的龙体了,怎么办?” 
   太后扳着一张脸,满眼的严厉。 
   云潮汐每日跟她哭诉,她这个做姑母的怎能袖手旁观? 
   她就是想让小东西毁了那女人的脸,看一个毁容的丑女还怎样得到冷祁宿的爱? 
   谁知竟让她逃过此劫? 
   “母后,她不是陌生女人,她是四嫂,母后为何要用这种后宫争斗的伎俩对付一个弱女子?”冷祁逸也是冷着脸,甚是不满的样子。 
   “皇儿说什么?”太后愕然。 
   冷祁逸冷笑,“儿臣说什么,母后不明白吗?儿臣知道,这是母后故意为之,既然儿臣都看出来了,你想四哥是傻子吗?希望母后不要再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 
   “有失身份?”太后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着。 
   一旁的桂嬷嬷连忙上前轻拍着她的背部,帮她顺着气,“皇上怎么可以这样跟太后娘娘说话?” 
   冷祁逸一个狠戾的眼神觊了过去,“朕和太后说话,几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插嘴?” 
   说完,冷哼一声,一甩袍角,阔步离开。






正文 火舌26寸:目的何在



王府门前,马车还没停稳,冷祈宿就抱着莫霜跃下车厢,疾步往他的雨墨轩而去。 
   连莫霜自己都没搞明白,不过是脖子上被抓伤,怎么才从宫里到四王府这么一段路的功夫,她竟然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而且伤口也已经开始溃烂。 
   “是中毒了!”冷祈宿将她平放在软榻之上,剑眉微拧,又连忙吩咐边上一脸愕然的玲珑去取热水。 
   中毒? 
   莫霜一震,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症状是中毒,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而已。 
   “是。。。。。。洒在衣领上的那些香粉吗?” 
   “不是!”冷祈宿抿了抿唇,眸光微闪,“是猫爪子上的,本王也没想到太后下手会如此之狠!” 
   莫霜心中一沉,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 
   虽然太后下手在前,但,抓伤她的哪里是猫儿? 
   她只是不愿往逸哥哥身上想,可事实终究是再一次将她击垮。 
   为何? 
   他为何要这样? 
   见她脸色煞白,冷祁宿以为是惊吓所致,便勾唇一笑,缓声宽慰道:“放心,也不是什么稀世奇毒。” 
   是吗? 
   莫霜勉力一笑,没说什么。 
   有谁比她更了解逸哥哥? 
   那个男人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必然有他的目的。 
   又岂会只是普通的毒药? 
   只是,他的目的到底何在? 
   玲珑端着铜盆进来的时候,冷祈宿正小心翼翼地给莫霜褪着上身的衣衫,因为领口的衣料都粘在溃烂的伤口上,所以他的动作很是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眸光微敛,玲珑轻巧地上前,将铜盆置于床头的案上,稍嫌犹疑:“要不,让奴婢来吧!” 
   冷祈宿专注在手中的动作,眼都没抬:“你去幽梅苑将王妃的衣服取一套来!” 
   玲珑微怔,抿了抿唇,方才颔首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一时间静谧异常、呼吸可闻。 
   这是莫霜第一次进冷祈宿的雨墨轩,如果换做寻常,她绝不会放过细细巡视一番的机会,但是今日,她却全然没有了心情。 
   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完全不知心中所想,满脑子都充斥着逸哥哥带着她旋转、抚过她的脸、划过她颈脖的情形。 
   恨不得马上让鹊鸲鸟去问一下他,虽然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但却不是这样不明不白。 
   直到颈上一阵刺痛,她才瞳孔一缩,“嘶”出声来。 
   “还以为你不知道痛呢!”冷祈宿低笑,睨了她一眼,将褪下来的衣衫放到边上,又拧起铜盆中的热锦巾,俯身轻轻擦拭上她的颈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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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27寸:肌肤胜雪



“还以为你不知道痛呢!”冷祈宿低笑,睨了她一眼,将褪下来的衣衫放到边上,又拧起铜盆中的热锦巾,俯身轻轻擦拭上她的颈项。 
   莫霜这才发现自己上身只着一件粉色的肚兜,而这个男人的俊脸就在咫尺,吹气如兰,她一时羞赧,咬唇不语,小脸却红了个通透。 
   好在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她的窘迫,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伤口上,用锦巾擦净以后,又涂抹了一些药粉,再用布带轻轻缠上。 
   待伤口包扎好了,他又将薄被轻轻拉起,盖在她身上,起身之际,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当初你何以会沦为女奴?” 
   啊! 
   莫霜呼吸一滞,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难道他起疑心了吗?一时间心中如捣鼓。 
   何以会沦为女奴? 
   幸亏事先早已想过说辞。 
   “妾身。。。。。。从妾身记事起,就是一个流浪的孤儿。。。。。。”她皱起眉心,水眸中浮起苦楚,做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状,“妾身做过乞丐、给人做过苦工、后来遇到一人,说南轩京城这边很多有钱的人家招婢女,月俸都很高,于是便轻信了他,谁知到了南轩竟是被他卖到了奴鸦。” 
   一边说,她一边拿眼细细睨他,却只见他脸色沉静、兀自收拾着案桌上的物什,似随意那么一问,又似随意那么一听,看不出任何意味。 
   他越是这样,她却越是心虚。 
   “王爷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冷祈宿眸光微闪,须臾,便勾起唇角璀然一笑:“本王见你肌肤胜雪、凝脂玉瓷一般,想来没受什么苦,还以为是什么没落的官宦人家出身!” 
   本是一句极美的称赞之语,此时听在莫霜耳里却如同芒刺一般。 
   自从八岁逸哥哥收留了她,她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每日都用各种鲜花沐浴,肌肤当然细腻娇嫩,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因为这个而怀疑她的身份。 
   好一个心细、多疑的男人! 
   莫霜讪讪而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王爷真会说笑,妾身哪有那么好的福气……。” 
   “想你也不是!”冷祁宿笑着打断她的话,“哪有官宦人家的小姐大字都不识一个的?” 
   这个男人转变得太快,莫霜一时有些跟不过来。 
   探的人是他,退的人也是他,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她分毫都吃不透。 
   正思忖着该怎样接他的话,就听到他说:“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本王去去就回!” 
   说完,也没等她反应,就一甩袍角,往外阔步而去。 
   莫霜猛然想起身上的毒,连忙唤了一声:“王爷!” 
   他回过头来。 
   “妾身……妾身会死吗?” 
   他眸光一敛,抿着唇静默了几秒,倏尔唇角微勾,淡然一笑,“做什么瞎想,本王说了,又不是什么稀世奇毒。”






正文 火舌28寸:太残忍了



他眸光一敛,抿着唇静默了几秒,倏尔唇角微勾,淡然一笑,“做什么瞎想,本王说了,又不是什么稀世奇毒。” 
   说完,就又转过身去,阔步离开,在她看不到的方向,笑容微僵,脸色逐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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