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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龙榻,俏妃诱邪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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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奴才们哗啦啦跪了一地,几个女人连忙起身。只见焱极天正在奴才们的簇拥下缓步而来,除了冰洁外,众人都跪下了。越无雪不想跪他的,她倒是很少向焱极天下跪,可这光天化日之下挑战他,自己只会吃苦头,所以才勉强地跪到椅子旁边。
    “独孤姑娘来了。”
    他的视线掠过越无雪,落到孤独素儿的脸上,顿时露出一脸温和。
    “皇上吉祥。”
    独孤素儿连忙又磕头。焱极天亲手扶起了她,转身扶住冰洁,和她并肩坐到了前面。
    “冰洁,独孤姑娘是朕的救命恩人,这回你要给独孤姑娘好好挑个夫婿,务必让独孤姑娘满意,不可低了独孤姑娘的门楣。”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为独孤姑娘挑个称心如意的。”
    冰洁掩唇轻笑,眼角扬起几分春意。若换成别的男人,一定为她这娇态倾倒了,可焱极天的视线又往越无雪身上掠去了。
    满眼的莺莺燕燕,妆容艳丽,这小狐媚子一身太监青衫,青布小帽,胸也捆得紧紧的,可偏就能让他看着舒服。
    怎么就越来越对他胃口呢?
    “皇上,民女还要为父守孝,请恕民女不能承旨。”
    正盯着越无雪看时,独孤素儿又跪到了他面前。焱极天收回目光,眉心微拧了一下,点了点头。
    “独孤姑娘自己作主吧,有什么需要,告诉皇贵妃即可。”
    “谢皇上恩典。”
    独孤素儿坐回了椅上,精心抹的胭脂也遮不去她落暮的神色。
    “小公子,求小公子救救奴才。”
    突然,园子外面响起了熟悉而且尖锐的喊声,这是许久没见的珠儿。
    冰洁拧了拧眉,冷冷地喝斥,
    “谁敢如此大声喧哗,还不快拖下去。”
    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珠儿的尖叫声更凄厉了。
    越无雪拧拧眉,别开脸不出声。珠儿在踏出她的争宠第一步开始,就愚不可及,不是越无雪能救得下来的。
    “小公子,我有三夫人的秘密,小公子,请小公子救我……”
    珠儿又喊,接着便是有人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又是啪啪几声重响,好像是板子打在脸上的声音,再然后……
    越无雪站了起来,快步往园子门口走去。
    她这旁若无人的举动,一半是因为听到了母亲的事,二半是因为她和焱极天之间实在已经撕破了脸,既然有免死券在身,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园子门口,珠儿的脸已被打得像猪头,牙全掉了,鲜血满脸,一尺多长的硬木板子还在往她的嘴上重重招呼。
    珠儿穿的是最粗的、下等宫婢的衣服,绣着偌大的夜字,是夜香局的奴才。看来她最近过得挺不顺的,所以才莽莽撞撞地跑来找越无雪,想谋条生路。
    不过,她依着如今的身份,又是如何知道越无雪在这里的呢?越无雪来不及细想,伸手就拉住了还在往珠儿脸上招呼的板子。
    “住手。”
    奴才们犹豫了一下,停下来,退到一边。
    “珠儿你说,我娘有什么秘密?只要你告诉我,我送你平安出宫。”
    越无雪蹲下来,小声问她。
    “三夫人……三夫人是……”
    珠儿的嘴被打烂了,舌头也肿了,根本说不成完整的话,含糊不清的,让越无雪听不懂。她摇着珠儿肩,不想让她晕过去,可珠儿在晋王府地位还不错,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毒打,眼睛一翻,就昏死过去了。
    “皇贵妃懿旨,贱婢满玉珠敢随意乱闯,拖下去,再打,打死勿论。”
    有宫女快步出来宣旨,越无雪立刻拦住了小太监,小声说道:
    “几位稍侯,等我去求皇上下个旨,让我带她走。”
    “小公子还是不要去了,皇贵妃的懿旨谁敢不尊,你们还不把她拖下去,立刻打死。”
    宫女抬眼看了一眼越无雪,神态倨傲。
    “不许打。”
    越无雪指了指几个小太监,一脸威胁,然后转身就往园子里跑。远远的,只见焱极天正扶着冰洁往前面走,沿着长长的曲桥,向水里丢鱼食。
    独孤素儿回头看了她一眼,慢慢地跟在帝妃二人身后,也不时从宫婢端的鱼食盘里抓点儿鱼食往水中丢,那表情郁郁寡欢的。
    “皇上,臣妾这些天闷得慌,让独孤姑娘在宫多陪臣妾住些日子吧。”
    冰洁温柔地笑着,低头看了一眼争食的鱼儿,又看向独孤素儿。
    “冰洁你高兴即可。”
    焱极天点头,温柔至极。
    越无雪看着他这情圣的样子就讨厌,这么会装、能装……其实不过是他笼络连家的手段罢了,越无雪顶顶讨厌的就是男人利用女人,何况这女人肚子里还装着他种下的货。她垂下眼帘,上前说道:
    “请皇上、皇贵妃下旨,让奴才问清珠儿一些事,再行惩罚不迟。”
    冰洁贵妃转身看她,手指捏着绢帕,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公子,国有国法,宫有宫规,她如此乱闯,今日本宫若不罚她,只怕难以服众,等罚完了,小公子再去问她吧。”
    “皇上,打死了可就问不成了。”
    越无雪立刻看向焱极天,焱极天挑了挑眉,顺手拿了把鱼食,往池中一洒,沉声说道:
    “把玉珠关起来,朕要亲自审问。”
    冰洁微微蹙眉,继尔一笑,扶着焱极天的手臂说道:
    “臣妾还没恭贺皇上呢,皇上打了胜仗,平乱指日可待。”
    越无雪面无表情地听着,越雷战败和她没啥关系,她穿越醒来之后,也没感受到什么父爱。只是娘亲和弟弟现在和越雷在一起……她有些烦躁起来,为什么娘就不肯忘了越雷那薄情寡义的男人呢?
    “皇上,去臣妾寝宫坐坐吧,您好久没去了,臣妾都想您了,独孤姑娘很会下棋,让她陪皇上下会儿棋,解解闷如何?”
    冰洁又撒娇,焱极天脸色稍霁,拍拍她的手,回头看越无雪。
    “小公子回去吧。”
    越无雪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园子外,珠儿被打过的地方有一大滩血渍,几个小太监正跪在地上,用力地用抹布擦着。越无雪扭头看园子里,焱极天已经带着一群女人往南边的出口走了,是去集体荒|淫么?
    她恨恨然回了朝宫,一气,抓着鸡毛掸子又揪了几根毛,在手心里狠狠揉。没人过来理她,只有红豆偶尔沙哑地嘎嘎几声,居然是在学天真的咳嗽。
    对了,天真着了风寒,今儿告了假,在自己屋子里歇着呢。越无雪索性去找天真,看能不能打探到前方的军情。
    隔着窗子,只听天真一个人正喃喃地念些什么,她放轻脚步,从窗子的缝隙里偷看,只见天真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方帕子,一脸神伤。
    “天真。”
    越无雪叫了一声,天真手一抖,连忙把帕子塞进了怀里,慌乱地回头看她。
    “天真,你开门。”
    越无雪走到门口,啪啪地拍了两下门,里面椅子拖响几声,天真过来打开了门,双眼红通通的,用手掩着嘴嘎嘎地咳嗽。
    “小安子,洒家着了风寒,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呆着。”
    “天真,越雷打输了?”
    越无雪直接了当地问。
    “越雷煽动三王一起造反,结果另外两位王爷临阵倒戈,越雷被白将军逼退三百里。”
    天真还真的说了,越无雪拧了拧眉,又问:
    “我娘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爹。”
    天真突然就不耐烦了,伸手就掩门。
    “喂,天真。”
    越无雪想进去,结果天真关门的速度太快,她一头就撞了上去,眼冒金花的。
    “自个儿问皇上,奴才再多嘴会被割舌头,你别害我了。”
    天真在里面嚷了一句,又嘎嘎地咳嗽去了。
    先是阿罗王,再是天真,怎么一个个的都古怪起来了?越无雪突然就很想念阿罗,不知道他上阵杀敌的时候是不是很勇猛?他那么笨,那么莽撞,会不会被狡猾的父王伤到?
    “小安子啊,皇贵妃怀了身孕,你切莫再莽撞地应邀,以后只管称病就好了,有皇上和洒家在前面顶着呢。你前几日才得罪了连渭,若你今儿出了什么事,罪过可大了,皇上今儿还是抛下朝政赶过去的。”
    天真又在屋里说了一长溜。
    “天真,你真入错了行!再说了,他是皇上,如果连个大臣都搞不定,当个屁的皇上,不如去卖红薯。”
    越无雪嘴角猛抽,拔腿就走,天真可真厉害,这也能为焱极天拉上功劳,谁知道他是不是肾上腺素激发,要和后宫美人大战三百回合!
    “你知道个屁,再敢胡说,洒家奏上一本,让你挨板子。”
    天真又恼了,一面咳嗽,一面推开窗子冲着她的背影骂。
    “我先揍你!”
    越无雪扭头,冲他挥拳头,天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咳得更厉害了。
    可是,越无雪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呢!阿罗不在,能欺负天真,也算是一件快活的事。
    ————
    夜深了,焱极天还没回来,越无雪早早爬上自己的榻睡了。
    想来焱极天一定地在冰洁那里享尽温柔的“伺侯”,不会来折磨她了,她心中紧绷的弦缓缓松开,不多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突然,她觉得胸前凉凉的,猛地一睁眼睛,发现枕边居然燃着一盏蝉纱灯,再扭头,只见焱极天就站在床边上,小桌也挪了过来,他正拿着笔在宣纸上画着,一股墨香杂夹着上好的茶香,在屋里弥散着。
    还有,她隐隐闻到了一点麝香……这可是催|情用的……
    “醒了?朕给小无雪画了一幅像,小无雪来看看。”
    他抬眸,眼角一扬,低笑着拿起宣纸,在越无雪眼前展开。
    “淫|贱!”
    越无雪大怒,只见宣纸上的她分明一|丝|不|挂……而且、而且……她怎么可能是那种表情?侧躺着,一手放在脑侧的黑发上,一手垂到了小腹上,分明是黑白的颜色、寥寥的线条,却充斥着引|诱人激情的香艳。
    猛地,越无雪反应过来,她就是一|丝|不|挂的,他趁她睡着,把她脱|光|光了!
    “小无雪真好看。”
    他俯下身来,扣着她的小脸就是一个深吻。
    “焱极天,你真是无聊,怎么皇贵妃那里没满足你?她宫里养的美人儿可多了,不如把独孤素儿也收了吧,让你那条肉也多个去处。”
    越无雪挣开他的手,用力抹着嘴唇,一想到他这嘴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便觉得反胃恶心。
    “小无雪牙尖嘴利惯了,朕今儿高兴,不和你计较。”
    他挑挑眉,手指抚过她的小脸,往她的胸前滑去,唇又滑过她的耳垂,低声说道:
    “小无雪知道吗,你的这双软花最得朕心,绵软雪柔……”
    越无雪的脸涨得通红,她不知道,这是焱极天专门想到的对付她的法子,她越骂他,他就越说这些放肆的话,看她脸红的时候,不知道多有趣。
    “还有小无雪的这张小嘴巴,很会吸,朕就想在里面,不出来……”
    他的手指又往下摸,想去揉她的小花苞。
    越无雪推开他就逃,雪白的身子在空气里露着,感觉凉嗖嗖的,她惊恐地发现院中空无一人,奴才们都被焱极天给支下去了。
    “跑呀,小无雪跑起来才好看。”
    焱极天低笑,转身看着她。
    “你无耻。”
    “还要骂啊?”
    焱极天眉角一扬,突然间身形一闪,人就到了她的眼前,揽着她的腰往桌上摁。
    “这张小嘴这么爱骂朕,朕今儿就让这小嘴干点别的事。”
    “你想干什么?”
    越无雪脑中起码闪过八十八个不健康的镜头,岛国动作片里常见的姿势啊!可他的那玩艺儿,刚刚不知去过哪个脏地方……她胃里一阵翻腾,抬头就想吐。
    “敢吐,朕会让你吃进去。”
    焱极唇角的笑意愈邪了,伸手抓了桌上的酒壶,轻掐开她的嘴,把壶嘴往她嘴里塞,火辣的酒直往她喉中灌。
    “焱极天,你不折磨我会怎么样啊?”
    越无雪呛得大咳,推开他就尖叫。
    “朕何时要折磨你了?朕只是想和小无雪缠绵一回而已。”
    他不慌不忙地走回桌边,继续画画。
    “小无雪身上的风景如此好,朕多画几张,在夜月之下拿出来欣赏,一定有味道。”
    “你这个……淫|货!”
    越无雪扑过来要抢画儿,焱极天却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狼毫在她脸上轻轻两笔,给她画了两撇小胡子。
    “扑哧……”
    焱极天看着她怒瞪眼睛,那小胡子却翘起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你妹。”
    越无雪怒声质问。
    “小野猫长胡子也挺好,不许洗了,明儿就这样过一天。”
    他一面笑,一面继续画画,画上,越无雪神态妖娆,正冲他媚媚的笑……当然,他不用回头,也能想像她的样子,现在她不仅不媚,还杀气腾腾。
    “好了,别生气了。前面打了胜仗,朕今儿只是心里高兴,想和小无雪好好呆一晚上而已。”“你真有趣,你拿着刀捅我父王,现在在我面前说高兴,我如果拿着刀砍你爹两刀,然后对你说,啊,我好开心,你什么感觉?”
    越无雪抓狂,抓了桌上另一支狼豪就挥,墨汁飞起,有一滴正中他的眼睛,他伸手一抹,便黑了一团。
    “放肆。”他转脸看来,低斥一声。
    越无雪当下就反击回去,“你也就能在我面前凶而已,对着那些大臣去凶啊,不要利用女人来牵制朝臣啊,老妖婆还想吸你的血呢,怎么不去凶啊?我看你也没什么本事当这皇帝。”
    焱极天的神情立刻冷下去,从袖中取了帕子,就抄了酒壶浸湿,在眼上一顿抹,擦了墨汁,然后丢了帕子,转身盯着越无雪。
    她总能又狠又准地扎到他的痛处,母仇未报,天下未稳,他若失败,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自古后宫就是君王制衡群臣的武器,宠谁,废谁,都是朝中形势的风向标,代表了恩宠和惩罚。他只是守了帝王之策,行了帝王之谋,如何又是利用女人?
    二人对望一会,焱极天先放松了神情,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低声说道:
    “今儿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放肆无礼的话。”
    “哼。”
    越无雪转头,窝上了床,拉着被子包住自己。和他在一起,她脸皮也厚了,居然光着身子站了这么久。
    “朕惯着你,纵着你,你才能这样放肆。不要总是想激怒朕,华庙的事,朕已经向你道歉了,朕说过要送你金环,已为你打造了十对,今儿先戴上这对。”
    他走过来,揭开被子,从怀里掏出一双镯子,套到她的手腕上。黄澄澄的,上面镶着红色的宝石,像浓艳的血,散发着妖冶的光。
    越无雪想褪下镯子丢回去,却被他猛地压住了手腕,他的双瞳灼灼,像融岩一般火热。他的唇压下来,贴着她的唇,低低地说道:
    “不许拒绝朕的好意,这嘴也不许再骂朕,否则朕一定让你用这嘴来伺侯朕。”
    殿中的麝香味儿更浓了,越无雪被他霸道的吻堵得无路可退,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胸前,极尽手段地挑战她的底限……
    “焱极天。”
    她挣扎,想摆脱这种焦渴的感觉。
    “叫得真好听,再叫。”
    他却把吻渐渐往下,手掌放到了她最不愿意让他碰到的地方。
    “小奴才,你知不知道,白日里朕就盼着天黑了,朕如今还真就喜欢你这么野,等下再野一点让朕瞧瞧。”
    他覆下来,在她耳边说得愈加露|骨……





     【94】非一般的野
     更新时间:2013…4…14 8:31:07 本章字数:6774

    床幔被他挥下,挡住了蝉纱灯笼,帐中的光线愈加昏暗迷离,他用双臂紧锁着她娇小的身体,舌尖只管在她的耳垂上热烈碾转。
    她最敏感、脆弱的防线,就在这里!
    焱极天把她的双腕压在脑后,滚烫的话语直往她的耳中钻,
    “乖,朕会让你快活,很快活……”
    他的呼吸,烫得她发抖,他的膝,强有力地抵开她的腿,吻随随往下,胸前、小腹、腰肢,最后是雪白的大腿…妍…
    越无雪按捺着尖叫的冲动,他又伸手到桌上拿了酒来,往她的胸前慢慢往下地倾倒,一滴滴冰凉的酒液,让她身子绷紧,他又用唇一点一点地含走这酒,让她四肢五骸都战栗起来,末了,他把唇堵到她的唇上,迫她和他一起饮下这烈酒……
    “小无雪号称千杯不醉,朕倒要看看小无雪能不能醉!”
    他一口接着一口,往她的嘴里渡着烈酒悫。
    她是喝不醉,但没说酒不让她迷离兴奋啊!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难耐地扭动着,摇摆着,忍不住往他强有力的身体上贴。
    焱极天的双瞳里有着最灼人的光,他拉住她的小手,往她小腹下一按,她的指尖就触到了烙铁般紧硬的它……
    她猛地瞪大一双媚眼,惊恐地想缩回手。
    “别怕,让它疼你。”
    他轻咬住着她的红唇,低哑地说道。
    “你去你的嫔妃那里……不要和我……”
    越无雪羞愤交加,她又快忍不住了,他太会引|诱人犯错!
    “不去,只有你让我这样满足,朕就喜欢留在你的身子里。”
    他一个用力,抵得她往上躲去。
    “焱极天……”
    “越无雪,待朕平乱安定,封你为妃,让你常伺左右。”
    他微咬着齿,不再强忍,而是一次比一次勇猛地掠夺起她的柔美。
    “那你怎么向阿罗交待!你两度夺他的妻子,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
    越无雪当下就愤怒地质问了一句。
    焱极天的动作缓了缓,继续用力,一掌在她的脸上轻揉,最后将指伸进她的嘴里。
    “冰洁不适合他,你也不适合……冰洁是朕平衡朝臣的武器,而你是朕的小无雪,你想明白就好,以后不要在朕面前说阿罗,至于朕怎么向阿罗交待,那是朕的事,无需你操心。”
    “呃……”
    她的舌尖被他给掐住了,说不得话,口水直往外落,她觉得她这样子挺白痴的,他又为什么总爱做这样的动作?就为了不让她说话?
    焱极天翻了个身让她窝进自己的怀里,慢条斯理地进出,慢条斯理地说道:
    “还有,小无雪你还不知道,阿罗去之前已经上疏要求解除婚约,他怎么可能娶叛|军之女?”
    原来他早打定主意了!
    越无雪愕然地看着他,焱极天的心思总是让人难以捉磨,后宫三千,确实人人都想他宠爱,他却把时间都用在自己的身上,自她住进朝宫开始,她还没见到焱极天去宠幸过别人——
    慢着,她被关在行刑室那几天呢?还有,他这样荒唐,谁说他要去淫|乱一定是晚上?说不定白天,在朝宫、在花园、在御书房……
    反正越无雪就是讨厌焱极天,不管他此时在她身上折腾出了多少激情火焰,她就是没办法全身心投入。
    “你分神了,花蜜儿都干了,看来朕还不够努力。”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趴在身下,就像骑马一样,从她背后竭力驰骋……
    越无雪想集中精神去想阿罗的金耳环,这样就不至于让她又无耻地尖叫出声,可惜她没办法,焱极天的花样手段都狠,他能让她迷失、迷乱、迷离、迷糊、迷情——
    她又尖叫起来了,小猫儿一样,用力抓住了他的手,那狂乱的高|潮如同闪电雷鸣,在她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肆意奔跑!
    “就要这么野,再野一点给朕看。”
    他满意了,扳过她的小脸,狠狠吻上去,几滴滚烫的汗从他的下巴滴下,落在越无雪的脸颊上,烫得她一战。
    她想,这男人得练习多少回,才有这样高超的技艺?
    越无雪还想给他专门印本小册子,就叫——《非一般的龙榻传说》!
    那一定会大卖的!
    ————
    翌日。
    越无雪一身酸痛地瘫在龙榻上,他早早就上朝去了。
    男人毕竟是男人,尤其是他这样生龙活虎的年纪,就算翻滚一夜,他还是能精神抖擞。
    越无雪不行,她嗓子都哑了。
    焱极天上朝之前拧着她的小脸笑她,说她不经事,真的,越无雪很想颁发焱极天一个铁人大奖,刺杀也不死,在床上这样折腾,他也不减一点精神,莫不是吸了兴|奋|剂?
    “小安子,起来了。”
    天真掩着鼻子,拿着拂尘在床榻边轻敲。
    “干吗?”
    越无雪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无精打彩地问。
    “喝药。”
    天真把药碗递过来,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肩上,全是焱极天烙下的痕迹。
    “不许看。”
    越无雪有些害羞,就像被长辈看到了自己的荒唐,伸手用被子遮住。
    “喝了药就回自己屋里去,你歇在这里,于礼不合。”
    天真今儿还是没什么精神,匆匆撂下一句话,出去了。
    越无雪坐起来,仰头喝了药,拿起搁在一边的白布往胸前裹,她今日确实还有事做,她要去牢里探探珠儿。
    焱极天昨日只说把她关进牢中,她只能去御书房里讨个旨意,最好能让天真陪她同去。这宫里头,她信天真多过任何人,这白面皮的天真保养真不错,一点都看不出三十好几了,越无雪以前还以为他最多二十多呢。
    她才穿好衣,只听天真在外面说:
    “那是助孕的,你早点儿怀了龙子,也不必当小太监了。”
    扑哧……
    越无雪立刻伸手抠喉,可是已经晚了,那药早进了胃,流进肠子里去了。
    “天真!”
    她怒气冲冲跑出去,只见天真站在高高的台阶下,正指挥着人打扫院子,悬上新制的宫灯,修剪太过茂盛的花枝,红豆站在蔷薇树上,悠哉游哉地伸着爪子挠羽毛。
    她还没开口骂呢,一个小太监匆匆过来,在天真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就拧起了眉,扭头看向越无雪,尖着嗓子说道:
    “小安子,珠儿昨晚上重伤不治,死了。”
    啥?
    死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珠儿昨儿话是何意,她怎么能死了!
    她连忙冲下台阶,扯着天真要去看珠儿的尸体。
    “哎哎……那么晦气的事,洒家才不去!”
    天真连忙推搪,可他抵不住越无雪的生拉硬拽,加上各种威胁,只能带着她去。
    珠儿被关在专门惩罚宫女的牢房里,几个女牢头正在外面站着,推开门,只闻得一阵阵地恶臭扑过来,各式对付女人的恶毒刑具这里都有,越无雪看得胆战心惊。
    还有几个不知犯了何事的宫婢刚被用过了刑,吊在房梁上,遍体鳞伤,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那反捆在身后的双手上扎满了银针。
    最毒不过妇人心,这些长年累月不得出宫的女牢头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体内积攒的各种欲|望!
    越无雪为这些可怜的女人感觉到不值,花样的年纪,就在这里葬送了。
    “总管,在这里。”
    一个女牢头恭敬地推开一间牢门,珠儿还躺在那里,赤身***的,身上没一处好皮肤,想来是受过了重刑的折磨。
    毕竟是和越无雪一同进宫的人,越无雪蹲下去,看着珠儿原本花容月貌脸,女人想争个好日子,有错吗?越无雪突然就觉得珠儿没什么错,她只是想吃好穿好,不再当奴才……
    珠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有不甘。
    越无雪轻轻地一抹她的眼睛,小声说道:
    “来世要投胎个好人家,也不要生得这样美,就算无钱无地,嫁个种地的,生几个儿女,也能安稳度过一生。”
    阴冷的风从牢墙上方的小窗子里钻进来,阴嗖嗖的,让越无雪难受。
    她起身想起,却一眼看到珠儿的嘴里有一点白丝。
    她蹲下去,掐着珠儿的嘴,慢慢扯出白丝,居然是一小片白绢,上面的字还未完全化去,珠儿一定是提前就写下了这个,知道自己要死了,才吞进了嘴里。
    越无雪不露声色地把白绢藏进袖中,埋头往外走。
    出去时,又一伸手,从天真腰上扯下他的小锦袋儿,倒了一个小银锞子出来,递给女牢头。“给她穿上一身干净衣裳,一副薄棺材,不要让她光着上路。”
    天真本是想夺回银锞子的,可是一看越无雪红通通的眼睛,那白胖的手就缩回去了,走出了刑牢,才不悦地说道:
    “那是洒家压惊用的。”
    “我晚些给你十个金锞子,我有的是钱。”
    越无雪抵了一句,天真还想说什么,见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只有掩着鼻子快步往前走。
    “臭死了,晦气死了,洒家要去沐浴净身,你自个儿回去,不许闯祸,否则皇上又罚你,洒家可不求情!”
    “你啥时候给我求过情了!”
    越无雪又吼他,天真也没理她,步子越加大,一溜烟地跑了,就像后面跟着妖魔鬼怪。
    越无雪走了几步,眼泪没了。
    珠儿死也是解脱,要不然在宫里这样挣扎下去,一辈子不得出头,也可怜。
    万恶的源头在男人,焱极天就是最恶的那个——
    她又骂起焱极天,要不是他一时兴起,要把她身边的人全支开,给珠儿封了个美人,珠儿怎么会落到这样惨的下场?
    这样一想,越无雪一点都不想回朝宫去了,在前面路口一转弯,往紫潭走去。
    醉心酿酒,是她解除烦恼的方法之一。紫潭正泛着清波,碧得像一块镶在花草中的玉石。当然,不管这潭水有多美,多清,越无雪酿了酒,自己也不会喝的……这可是洗澡水!
    她才在潭边坐了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一板一眼的声音,
    “小公子,太皇太后有请。”
    她转头一看,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一把|手,芳官。她还带了好几个人,个个高大强壮,大有越无雪敢不从,就要把她给抓去的架势。
    越无雪想到了媚骨香,她不会被抓去制成香吧?
    她站起来,硬着头皮说道:
    “皇上让奴才马上打水回去。”
    “太皇太后自会知会皇上。”
    芳官一抬手,几个大宫女就上前来,前前后后把她夹住了,逼着她往太月宫走。
    太皇太后称病,自那次出事之后,一直没出过太月宫半步,宫中那股森冷的香味也消失了,想来没有媚骨香的太皇太后过得也不顺心。
    隔着锦帘,越无雪看到太皇太后裹着一身绫罗绸缎,坐在凤座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正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小公子不必跪了。”
    她听到脚步声,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声音比起以前要哑上许多。
    “谢太皇太后恩典。”
    越无雪垂手在一边立着,等着她训话。
    “皇上很庞你。”
    太皇太后放下茶碗,抬眼看她。
    “皇上仁爱。”
    越无雪胡诌一句,完全不知太皇太后是何意。
    “你父亲被逼退三百里,送信进宫,求哀家救你出宫。”
    太皇太后放下茶碗,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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