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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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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点点头,想着前世的一些例子,不由得笑道:“依我看,不如养几只‘学舌’的虎皮鹦鹉,又或者是‘饶舌’的寒皋八哥,你觉得呢?”

    “咯咯……”

    巧笑嫣然地望着林寒,阿离戏谑地说着:“你这是嫌非烟和这班孩子还不够闹啊,养什么不好,偏要养那些个说话不知轻重的玩意。

    林寒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前世就很喜欢鹦鹉、八哥之类的东西,虽说鹦鹉不太得见,但是每到八哥产卵时节,他都会留意着,等到雏鸟学飞的时候,他就会爬上高大的樟树,可劲地掏鸟窝。

    大多数时候,都是连窝端的,若不是因为晚上有蛇的缘故,他们甚至会晚上爬上去,连带着大鸟、小鸟一块掏了。

    有句话说得好:好玩不过小鸟!

    嗯,好吧,有些邪恶了!

    总之,前世的时候,林寒没少祸害八哥、猫头鹰,甚至是猴面鹰、白鹞之类的鸟类,这会儿要养宠物,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鹦鹉、八哥之类的。

    “你就觉得怎么样吧?”林寒握着阿离的手问道。

    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平rì里稳重冷静的林寒,也会有这般孩子心境,阿离笑道:“你自己问非烟去。”

    这就是同意了!

    “非烟、孩子们,都过来!”

    林寒向着非烟等人招呼道。

    听着林寒的喊声,非烟领着一群孩子,欢呼雀跃地走了过来。

    “什么事啊?”非烟在一堆麻花样的脏脸中间问道。

    看着一群玩得满身草屑的孩子,林寒摇了摇头,问道:“我和你离姐姐决定养几只宠物,你觉得鹦鹉、八哥之类的,怎么样?”

    “啊……”非烟咋呼一声,“好啊,我最喜欢鹦鹉了,小时候就养过一对;八哥也不错,就是长得有些像乌鸦,爷爷认为那是不祥之物……”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姐姐(第二个发第二声)……”看到非烟神情失落,被她牵着的小蝶,一个劲地摇晃着她的手,也是一脸的委屈样。

    偷偷转身抹了一把眼睛,非烟笑道:“林大哥真的要养宠物吗?”

    心疼地望着她,林寒暗暗叹息一声,脸上却带着笑意,“是啊,要不,我们就养一对虎皮鹦鹉,好不好?”

    “哦,养鹦鹉了,养鹦鹉了!”

    一群孩子笑着闹起来。

    “姐姐,小蝶也要养一对!”小女孩摇晃着非烟的手臂,一脸的期盼。

    “我也要、我也要!”

    嵩山派有钱,山下的这些家属,也是颇为富足,但要养起一只鹦鹉,多少有些为难了。

    “林大哥……”

    听着非烟的求助,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再加上阿离暗地里的眼sè,林寒点点头,大声宣布道:“好,每个人都有,不过,非烟姐姐是大人,可以养一对,你们这些小孩子,只能养一只。”

    “哦,养鹦鹉了、养鹦鹉了!”

    尽管只能养一只,但林寒给的理由太好了,非烟姐姐在孩子们心中,还是很有威望的,倒不曾起了‘不患寡患不均’的心思。

    待得非烟带着一群孩子继续玩耍之后,阿离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林寒笑道:“没事,请刘伯找几个有门路的外门弟子帮忙,他们路子宽,各行各业都有,会有办法的。”

    “呵呵,你们嵩山派,真是生财有路,外门弟子看似不起眼,作用却不可忽视。”阿离赞叹着说道。

    “是我们嵩山派,嗯,五岳派,你已经上了贼床了!”

    林寒乐呵呵地在阿离那被开垦得愈发白润丰盈的胸器上摸了一把,引得她的一声惊叫,“你作死了,大白天的,小心被非烟妮子看见!”

    “看见又怎样,明儿个就找个机会,将她也吃了。”林寒一脸美意地说道,“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伺候,一龙二凤,也省得你太过劳累,每次都瘫软如泥。”

    “你……死样!”阿离一脸的红润,显然也是想到了妙处,浑身都是酥麻麻、软绵绵地,一双明眸都快滴出水来。

    林寒看着阿离的yù拒还羞,全身毛发乍起,一股熊熊的火焰,在小腹处燃起,并且越烧越旺,以不可阻挡之势,直直地上窜,眼看着就要蹿到嗓子眼上,口干舌燥下,仿佛将他的咽喉灼穿,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再顾不得白天黑夜,林寒嚎叫一声,双手一抄,一把将阿离那香润丰腴的身子搂在怀里,在她的半声惊叫中,一口将她吻住,堵住下半声呜咽,双手活动间,双腿亦不闲着,一个蹿步,急不可耐地向着她的闺房奔去。

    窸窣、窸窣……

    嘎吱、嘎吱……

    咿呀、呜、咿呀、呜、呜、呜……

    吱、吱、吱吱、吱吱吱……

    另一边,与孩子们玩在一起的非烟,先是一愣,渐渐地脸上泛起一抹酡红,像喝醉了酒一般,晕晕的,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会内功也不是好事啊!)

    “非烟姐姐,你怎么脸红了?生病了吗?”好奇地凑到非烟身前,小蝶关心地问道。

    “呀!没有!”非烟连连摇头,心底暗啐一声,拉着小蝶的手,小声道:“我们到后头小溪边玩去,好不好?”

    “好……”

    “嘘!”非烟连忙制止,摇着手指道:“我们悄悄地去,不要叫林叔叔、秋阿姨发现!”

    ~~~~~~

    许久之后,当林寒神清气爽、意兴飞扬、yù求已满地出了门来,疑惑地望着空空如也的院子,细细一想,便明白过来,定然是阿离太情不自禁了。

    我真能干!向里望了望,阿离已经累得出不来,林寒不要脸地笑起来。

    当然,脸皮再厚,林寒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撩拨非烟,引火烧身就不好了,男人难免成为最后的失败者,终究是毙敌八百,自损万千。

    虽然他也渴望双双地飞起来,但疲软的时候,还是安歇为妙!

    自顾自地走到院子中的石桌边,在石凳上坐下来,静下心来,想着门派中的事情。

    目前的形势,少林、武当、峨嵋、昆仑四派,不久就会齐上嵩山。名为冷泉山、印月谷惨案,而问责于己,实则是为今后的江湖走势,为了瓜分整个武林,为了各派的势力范围。

    想着无论是哪个时空的江湖,都有一众自命为‘白道’、‘正派’的伪君子,坐而论道,明目张胆地划分着彼此的地盘,林寒就觉得好笑。

    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江湖,看得到的、看不到的、能得到的、得不到的,都想要收拢在手里,即便是担一个虚名,也是好的。

    天下人都俗,昆仑如此、峨嵋如此、武当如此、少林如此,五岳派也跳不出来,他林寒同样俗不可耐!

    官场是名利场,商界是名利场,武林又何尝不是?

    一样的拉帮结派,一样的暗连勾结,要在这个江湖生存,除非强到极点,否则,谁也逃脱不了。

    就如现在的五岳派,看似强大,其实也真的强大,强大得足以与少林、武当抗衡。

    但是,面对着四派齐来,五岳派同样需要盟友。

    所以,崆峒派来了,青城派来了(别说余沧海的死与嵩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要生存,得不到少林四派的认同,只能靠向五岳派,怎会去在乎那没有凭据的猜测?),甚至是,点苍派来了(不过是站队的问题)。

    对于青城派的来援,林寒不意外,对于点苍派的来援,他同样不意外。印月谷一战,林寒就知道,既然四派不邀请点苍,那么点苍一定会倒向五岳派。

    这是面子问题!

    也反应出点苍派在少林四派的眼里,还不够看。

    或许四派觉得力量已经够了,或者并不是忽视点苍。但如此一来,谁会热脸去贴冷屁股?

    甚至就是在四派之间,同为隐世门派再次出山,峨嵋、昆仑两派自然要亲近得多,少林、武当则又是另外一个派系。

    最后加上态度不明的丐帮,虽已没落,终究还是有些实力的。

    当得知师伯早已派人去联络过解大帮主之后,林寒就笑得更加开心了。

    锦上添花与雪中送炭,到底选择哪一个呢?

    解大帮主,并不是一个‘老好人’!

    莫名地笑起来,林寒不由得向山下望去。

    观胜峰峰脚不高,但终究是在嵩山上,坐在院子里,虽然没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山下小镇里,冒出的淡淡炊烟。

    抬头望了望天sè,原来已经是午时了……



………【第二四七章 盟约。最‘贵’者黄花梨木】………

    “小妮子,你逃什么逃?”戏谑地望着非烟丫头,还不等她开口埋怨,林寒已是抢先发难。

    再次见到安然坐于石凳上的林寒,原本一肚子气借故离开的曲非烟,想起他竟然就在大白天与离姐姐颠…鸾…倒…凤,就待揶揄一顿,哪里想到林寒却抢先发难,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啊!

    只是,想着不久前听到的娇…喘、呢喃、呻吟,她就浑身都不自在,仿佛是她自己在做那羞涩的事,这会儿见到林寒似笑非笑的眼神,两颊立时涨得通红,恰似想到了些不堪入目却又血脉愤张的场景。

    “没,没有逃!”曲非烟越发的觉得脸颊发烫,不由得低下头去,声如蚊呓地回答着。

    好笑地望着被自己唬住的非烟丫头,林寒趁胜追击道:“难不成是怕我吃了你?”

    “没、没怕……”或许在曲非烟的心里,是巴不得将自己剥得白白嫩嫩地,主动送给林寒吃的,但是这会儿,再次想起之前偷听到的两人的欢好声,却害羞的不行。

    见好就收,林寒笑道:“这就好,我还以为是你看到、听到些什么呢,嗯,大中午了,今天轮到你做饭了!去吧!”

    “哦!”曲非烟答应一声,低着头向前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越发觉得不对,那股羞涩迷糊劲也过去了,心中越来越敞亮:好像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就算有错,也是那两个白rì宣…yín的家伙,嗯,离姐姐是无辜的,罪魁祸首是石凳上的那个家伙。

    想到这里,曲非烟突然转过头来,正瞥见林寒偷偷摸摸张望的眼神,竟带着些莫名的炽热,心中一羞,只得狠狠地瞪了林寒一眼,便扭着圆臀,向里屋走去。

    “这妮子,是长‘大’了,也圆润了不少,是不是找个时候……”臆想中的林寒突然拍了自己一巴掌,“禽兽啊……”

    “不过,也不能这么老养着,咱不能‘禽兽不如’啊!”林寒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耸动着,“嗯,一定要找个机会……嘿嘿……”

    抬起头来,看着一群小鬼头又在逗弄着好马‘流氓’,最为可气的是,或许是熟悉了,竟然有个小孩,拿着尺长的蔓草,在‘流氓’鼻子孔洞里sāo…弄着,引得‘流氓’可劲地打着响鼻。

    男孩调皮,引起几个女童的‘咯咯’童音,他却更加来劲了,就待再次戳一把,而其它几个男孩子,也是蠢蠢yù动。

    “刘满,你个捣蛋货,给林叔叔过来!”林寒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见刘满挨骂,其它人发出善意的笑声,小蝶更是拍手道:“叫你欺负‘流氓’,挨骂了吧。”

    佯装发怒地瞪了小蝶一眼,刘满稍显畏惧地走到林寒身前,“林叔叔,我没欺负‘流氓’……”

    “嗯,林叔叔都看见了。”林寒神情极为严肃地看着他,看的他越来越害怕,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连高昂的小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看到林寒像是真的生气了,旁边几个小孩子不笑了,小蝶也是瘪着嘴,一副想要求情又不敢的样子。

    就在这时,林寒一巴掌向刘满头顶拍去……

    “啊……”小蝶一声大叫,满脸的担心,却见着林寒的手并没有拍下去,反而停顿一下,之后才轻轻地落在刘满的头顶,缓缓地摩挲着。

    “如果你帮林叔叔做一件事,叔叔就原谅你了!”林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满立即抬起头来,劫后余生般地问道:“要做什么?”

    收回摩挲着刘满头顶的手,林寒双手比划着,“要这么长、这么宽的一块木板,一定要最硬的,记得吗?你回家给叔叔弄来!”

    刘满看着林寒的比划,一阵的为难:“林叔叔,没有那么大的……”

    “有的,没有就问问你爹,放心,照实说,你爹不会骂你的。”林寒笑着说道。

    “哦……那我问我爹要去。”

    林寒指着一旁的小屁孩、小丫头片子们,提点道:“去找他们帮忙也行,就算你家没有,他们家也会有的,一定要记住,要这么长、这么宽,要最硬的。”

    听着林寒的话,刘满眼睛一亮,林叔叔真好,还允许找帮手。

    “去吧!”

    在林寒的吩咐下,刘满走回人群中,唧唧咋咋地笑闹一阵后,众小孩作鸟兽散。

    “林叔叔,我们先回家去了,待会再来!”

    看着孩子们瞬间离开,阿离笑着从屋里出来,笑道:“你拐着弯儿指使他们去做什么?”

    拉过阿离的玉手,见她脸上犹有激情后的余韵,一个忍耐不住,在她的娇…吟中,拢她入怀,凑到她的耳边,闻着发香,轻咬着她的耳垂,解释道:“这一次,四派齐上嵩山,就不带你们上去了。但是在家里,还是需要挂一块匾额,以震慑宵小,免得你们受不必要的sāo扰。”

    阿离点点头:“四派不比魔教,倒是不会明目张胆地对付我和非烟,至少在嵩山失势之前不会。”

    林寒点头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一块匾,带着我的‘破军’剑意,悬在他们头上的一块匾。”

    “若是一般的小角sè,以你们的武功,足以应付;若有不知羞耻、以大欺小者,看到牌匾,绝不敢再乱动。”林寒说得铿锵有力,分外的肯定,既是对阿离、非烟有信心,又是对自己有信心。

    在林寒的亲自调教下,两年的隐居,除了林寒本人武功大进,便是阿离、非烟两人,也是进步飞速。

    如今的阿离,武功已经不在任盈盈之下,甚至还有胜出;而非烟这里,虽比不上任盈盈,但也相去不远,至少不是岳灵珊、依琳小尼姑可比的。

    林寒本人的剑意,虽然对小角sè用处不大,但是对于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来说,是相当有震慑力的。高手之间,冥冥中都会有感应,这是一种‘入玄’的超凡感觉。

    “非烟呢?”阿离安静地靠在林寒的怀里,不再问匾额的事情。

    林寒想起非烟丫头,不由得笑道:“去做饭了!”

    “你欺负她?”听着林寒的语气,阿离好笑地问着。

    “绝对没有!”林寒抵死不承认,搂着阿离起身,向着里屋走去,“我们去看看非烟做得怎么样了,在你身上使出全身jīng力,倒是有些饿了!”

    “死相!”

    ~~~~~~

    吃过午饭,正在院子里歇息着,就见一大群孩子远远地奔过来,林寒三人乐了,原来,孩子们身后,还跟着一群大人,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块大木板。

    林寒连忙起身,迎了出去,大老远就拱手道:“小弟胡闹,倒是叫哥哥、嫂嫂们费心了!”

    “林叔叔,好多的大木板!”刘满抱着林寒的腿叫道,小脸上满是兴奋。

    “阿满,要懂规矩!”

    说话的正是刘满的父亲,他叫做刘威,林寒之前也见过几次,是外门的一个弟子,在一家武馆里面做教头。

    刘威将手中的木板放下,恭敬地对着林寒拱着手,笑道:“我家阿满给林师兄添麻烦了!”

    “我家xx给林兄弟添麻烦了!”其余人等在刘威之后,也是恭敬地说着。

    摆了摆手,林寒笑道:“不过是空闲的时候,教他们几招几式,或者留他们吃个饭,算不得什么大事,大家乡里乡亲的,又都是嵩山的人,应当的。”

    刘威点点头,热诚地说:“林师兄的威名,整个江湖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是神一般的人物,阿满他们能够得到您的指点,那是一辈子受用的。”

    “客气了!”林寒笑道。

    刘威指着脚边的木板,笑道:“听我们家阿满那么一比划,我估摸着林师兄是要制匾,就将家里藏着的一块上了年份的‘桐木’拿出来,也不知合用不合用,所以又请各家都拿来一些,请林师兄挑选!”

    “呵呵,大家真是太客气了!”林寒连连点头,“来,大家都进来吧!”

    引得众人进了前院,林寒吩咐道:“阿离、非烟,你们去泡茶,孩子们,去屋里搬凳子给你们爹妈坐。”

    “哎呀,林兄弟,不用这么麻烦了!”众人连忙推脱。

    “应该的,你们先等一等。”阿离笑着答道,之后拉着非烟的手,招呼孩子们跟着。

    羡慕地望了阿离、非烟一眼,刘威笑道:“林师兄真是好福气啊!”

    众人又是连连赞同,恭声不绝。

    颇为自豪地点点头,林寒笑道:“下面我会选一块木板,在上面‘以剑刻字’,你们不少人都是学武的,就留下来观看吧。”

    刘威大喜,情不自禁地问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作为一个练武之人,尽管武功低微,但刘威知道,这种高手刻匾、题字,是极为难得的。若是悟xìng高者,面对着一块年久的牌匾,也能悟出些道理来,更别提亲眼所见整个过程的缘法了。

    “嗯,但不得吵闹!”林寒笑着答道。

    “一定、一定!”刘威连声道,“大家一定要安静,不要吵扰了林师兄,孩子们也要认真看,或许我们这一代人是没有办法了,但这是你们一辈子都受用的!”

    “一定,林兄弟放心!”

    “爹,放心,阿满一定会认真看的!”

    林寒笑道:“我先选一块好木料!”

    “林师兄请!”刘威急忙让众人将木板放在一起,并不时地解释着木种与年份。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木种还真不少。

    红松、柳木、樟木都算是杂木了,还有些名贵的,如桐木、核桃木、红木、松木,更是上好的制匾材料。

    不过,这些林寒都没有选,而是出人意料地选了另外一种。

    恶趣味地将之提出来,林寒一脸的笑意:“梨木啊,上好的黄花梨啊!”

    刘威等人彼此对视一眼,在这个时候,黄花梨不过是很寻常的一种木头,这块黄花梨的可取之处,大概也就是它的年份了。

    心里偷着乐,一抬头发现众人疑惑的表情,林寒尴尬地笑笑:“这个块头大些,就选他了!”

    众人哭笑不得,被林寒的理由打败了,只得将自己的木板搬开,徒留下一大块黄花梨木。

    林寒心底笑笑:我会告诉你们,在记忆的最深处,黄花梨贵比黄金么?



………【第二四八章 盟约。剑气冲霄】………

    午后、暖阳、微风、清茶……

    潺潺流水之畔、青青草树之前,放着一块堪称‘巨大’的黄花梨木,长约百八公分、宽有六十五公分,厚亦盈寸,sè泽亦是上佳,再加上年份久远,可算的上是极品中的极品。

    沉思良久,林寒还是吩咐刘威等人找来一个丈高的木支架,最后将梨木固定在支架上。正面面对着梨木,高度正合适,林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接过阿离递来的泪痕剑。

    “大家都退后些,就在后面排好,千万不可聒噪,也不可影响了他人!”

    在林寒的叮嘱下,刘威等人在三丈远处盘腿做好,包括刘满、小蝶等一些孩子,也是有样学样,安静地坐在父母身边。

    长剑出鞘,将剑鞘交给非烟,示意她和阿离坐在左右两边视线较好的位置。

    阿离、非烟两人答应一声,各自找好位置,以方便看到林寒的出招。

    若说今天这一场,谁能够得到最大的好处,自然非她俩莫属,毕竟她们有着很好的底子,远不是刘威等人可比。

    林寒站在梨木面前,缓缓地后退,直到退出丈许的位置,才盘腿坐下,呈五心向天之势,双掌摊放于双腿,泪痕剑平平地托在掌心,沉声闭气、闭目养神。

    许久之后,静默的林寒周身,有风雷乍起,衣角荡漾,卷起片片草屑、烟尘。不管外间如何变化,林寒的内心,一片空明。

    心海澄空、剑与心通、心随剑意、剑心通明,林寒再一次晋入剑心通明的境界,与往rì里不同的是,这一次,林寒的心中不再空无一物,而是缓缓升起一柄长剑。

    三尺三寸、剑身窄长、木制剑柄,平凡而又古朴的长剑中,透着一股子‘斩荆棘、破万军’的气息……

    这、这分明就是‘泪痕剑’,分明就是‘破军’剑意!

    剑心通明中,观想出泪痕剑与破军剑意,这一刻的林寒,是最完美的,这一种舒服的感觉,达到了极致。

    若是此刻与风清扬交战,林寒有自信不借用任何手段,与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甚至有信心,将对方斩于剑下。

    好在林寒并没有忘记要做的事情,贪恋地享受了一会这种‘强大’的感觉,缓缓地起身,左手提着泪痕剑、右手捏着剑诀,林寒向前更近三尺。

    此刻的林寒,仍旧是闭着眼睛,却仿佛有着灵觉一般,不用看,剑尖前伸,在将将接触到梨木之时停下来。

    泪痕与左臂连成一线,稳稳地,没有一丝颤抖……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运剑如飞、剑气纵横,霎时间,片片碎屑、迸shè而出,却又在林寒身前一寸之处停住,彷如被一层气罩阻挡着,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林寒左手位置,非烟丫头眼神一缩,骇然地望着泪痕剑尖,她在意的,不是剑走龙蛇的畅然,而是纷飞的剑气。

    细细地瞧去,那剑与梨木,竟然没有实质的接触,完全是靠着凛冽的剑气,削切着坚硬的木材!

    让人震骇的是,如此霸道的剑气,在林寒的控制下,竟然没有伤到梨木分毫,除了渐渐显露的字体之外,竟是不深一分、不浅一毫。

    而在另一边,阿离亦是紧紧地盯着林寒的剑式,以她的修为,自然也是看到了剑尖处的玄妙。不过,更让她心惊的是,在林寒身前,堆垛着的那些碎屑,每一片的大小、形状,竟是如此的相似,仿佛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这,需要多么jīng确的控制力?

    很明显,林寒并没有刻意去控制,手中长剑的飞舞,非常的自然与随意。但就是这份随意,却带来了这般截然不同的效果!

    阿离心中欢喜,知道林寒又有突破,由内而外,俏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为林寒而高兴着。

    在林寒的后方,刘威等人,虽无阿离、非烟这般见识,甚至看不清林寒的运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心中的震撼。

    之所以制这一块牌匾,就是为了震慑宵小,故而,林寒并没有用剑尖去雕刻,而是激发出剑气,以蕴含着‘破军’剑意的剑气,去剥离,剥离出字体。

    在刘威等人的眼中,林寒周身,剑气纵横,仿佛是一头上古凶兽,狰狞的气息扑面而来。

    幸运的是,这一股气息,全部被林寒本能地挡了下来,否则,像刘威这样低等的修为,是根本挡不住的。

    即使有林寒的阻挡,刘威还是看得心惊胆战,他不安地扭头四顾着,发现所有的家长都早已经支持不住,频频四顾。

    彼此间对视一眼,都是齐齐摇头,却又不敢出声交流,唯有一张张苦兮兮的脸。

    刘威暗叹一声,这是他们今生最大的机缘,林寒送给了他们,他们却没有把握得住。

    其实,这就像紫霄宫中的三千听道者,第三场圣道,除了三清、女娲、接引、准提六个外挂者之外,又有几人能够听得进去?

    除帝俊、太一、镇元、冥河、鲲鹏之外,就是红云,也不过是签个名、报个道,过去之后,屁都没有得到一个。

    而所得如帝俊、太一、镇元、冥河、鲲鹏者,个个不凡。

    可惜的是,帝俊、太一得罪了太上老君,打折了人家一条腿,这还了得,兄弟、师父一起上,不断地抹黑,一场惊天yīn谋之下,才造就了两位皇者的陨落,可悲、可叹!

    至于镇元子,与世同君、地仙之祖,若不是封神之后无洪荒,他未必就不能与六名伪圣斗一斗。

    血海不止、冥河不死,足以说明一切,若不是西方有两位教主,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鲲鹏者亦如是,只是他太傲,得罪帝俊、太一之后,又与伏羲结交,参悟什么‘周天星斗大阵’,这不是找死么?

    那个时候,伏羲已经与女娲生出龌蹉,你这是要帮着屠圣啊!

    但不可否认,洪荒六伪圣之下,帝俊、太一、镇元、冥河、鲲鹏者,各领风sāo,其缘法,不过是紫霄宫中的一场悟。

    这在今天的缘法中,同样如是,可惜,刘威等人悟不了。

    突然,刘威发现,在一众孩子中,竟然有两个孩子,并不像其它人那样东张西望,反而看得津津有味,仿佛是明白了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明白。

    这两个孩童,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刘满’,以及那个叫做‘小蝶’的丫头。

    这一发现,刘威不由得大喜,两个孩子很可能是悟到了些什么,才会如此有别于常人!

    当下刘威不动声sè,悄悄地后退,将更广阔的视线留给儿子。

    在刘威的带动下,其它人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都是悄悄地后退。

    如此一来,刘满、小蝶在最前排看得津津有味,其它孩子坐在他们后面,又因为有父母的叮嘱,都是不敢乱动,便也有样学样地望着前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寒脚下堆积的碎屑越来越多,匾额上的字体,也渐渐地显露出来……

    第一个,是‘山’字。

    山是沉稳的、是厚重的,在常人看来,‘山’更倾向于防御。但是在林寒的笔下,或者说,在林寒的剑下,这一个‘山’字,却充满了攻击xìng。

    最下方的一横,剑气四溢,这裂天一笔,承上不启下,仿佛要将天与地分裂;横斩之上,一长两短,并立着三支剑芒,一样的藐视天地,从山地直冲云霄,一样的尖锐,似要刺破苍穹,将一切阻挠戳穿!

    以阿离的修为,望着这一个走向另一个极端的‘山’字,都感觉心脏跳动得厉害,若不是朝夕相处,对林寒的剑意已经相当的熟悉,她亦没有把握,敢于直直地对视一眼。

    与阿离有着相同感觉的,是非烟,不过,她的修为,比之阿离要浅一些,心中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的强烈,只是胸口有些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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