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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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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噬之力越来越强,看着风暴中心的任我行,几乎已经完全被碎石、落叶包裹着,林寒心中发狠,再不迟疑,右掌狠狠地向着泪痕剑抹去。
下一刻,一声闷响,泪痕剑柄微微跳动,却被林寒双掌凌空挟持住,冰火真气交缠在一起,就像体内的冰火螺旋经,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在体内、一个是在体外,而体外的真气的控制,比之体内要难了千百倍。
双掌颤动着,林寒不敢让两掌合十,又必须要控制住冰火真气,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这也是他没办法随意发出这一招的原因。
众魔教弟子骇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方是飞沙走石、蛟龙飞腾,一方是冰火交缠、怒剑长空,若是爆发出来?
有机灵的魔教弟子已经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去,一丈、两丈、三丈……,直到再次退却五丈之外,众人才微微有些安全感,这才抬眼望去。
高速的旋转之中,蛟龙突然停了下来,昂首长嘶,任我行怒目圆瞪,掌心向外,双掌齐齐推出。
“吸星落月”
蛟龙嘶鸣,嗷叫着扑击出去,直直地向着林寒扑来。
恰在此时,林寒凌空而对的双掌高速旋动,辗转间,突兀地向前推持,泪痕剑在冰火螺旋劲的加持之下,呈金、蓝两色,携着滔天气势,向着苍白的蛟龙撞去。
“冰焰螺旋击”
~~~~~~
砰……
针尖对麦芒,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立时间,以中心为原点,强劲的气浪层层推出,向着四方蔓延,气浪所到之处,无论是碎石、草屑,全部抛飞出去,还不等落地,已在空中化为尘埃,在气劲的裹挟之下,四下里飞溅而出,扑打在树木、岩石上,打出点点孔洞。
任我行、林寒同时色变,在那沙石的最深处,苍白蛟龙与冰火气剑死死地顶在一起,层层湮灭,竟是两败俱伤之局。
为免泪痕剑有所损伤,林寒再顾不得漫天激射的尘埃,以寒冰真气护体,第一时间向着中心扑去。
眼见林寒再一次攻来,任我行脸色一冷,同样向着中心扑去。
最终,还是林寒快了一步,提前握住泪痕剑柄,眼见任我行就在身前,立刻挺剑疾刺。
扑哧声中,泪痕剑得到林寒的助力,穿透了尘埃蛟龙的阻隔,向着任我行胸膛而去。
冷哼一声,任我行改抓为拍,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次斜斩,将泪痕剑挡在身前,藏在胁下的左掌急速蹿出,间不容发之间,屈指、弹出,‘铛’地一声,狠狠地敲击在泪痕剑上。
感受着手中的力道,林寒脸色微微一变,已是无暇查看宝剑是否有了损伤,第一时间,顺着对方的力道,长剑自然下落,寸步一闪,换手握住长剑,急速从任我行身旁掠过。
错身而过,三丈之外,两人齐齐站定,背对着背,林寒左手微微有些颤动,虎口之处连连抽动。
三丈开外,任我行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腰间的衣物被开了一个口子,一丝血迹正从里面溢出。
安静地站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再次进攻,一时间,场面静得可怕,旁边的魔教弟子更是屏住了呼吸,有撞了霉运被飞溅的尘埃误伤的弟子亦是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场中的两人。
昏暗的夜空下,闪耀的星辰比之前更加璀璨,像是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此间的打斗太过于激烈,它们也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噼噼啪啪的爆鸣声中,篝火依旧在燃烧,安静的夜空下,泛白的灰烬再一次飘上天空,有静静地落寞下来,无人理会,了无生气。
“想不到老夫的武功大进,你却还能伤到老夫,你很不错!”
缓缓地转身,任我行开了口。
林寒亦转过身来,沉声道:“彼此彼此,原本以为,以我如今的武功,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该是天下第二了,想不到。。。。。。”
林寒说的确实是实话,在任我行出手之前,他都没有太过于将这次的胜负放在眼里,因为他以为任我行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在乎的是在杀了任我行之后,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但是现在看来,任我行的武功竟然提高了一大截,实在是叫人意外,或许,他只是在内功方面有了提升?
“哦,按照你的意思,老夫似乎还不是那个天下第一?”任我行很是诧异地问道,“难道天下间,除了老夫,还有谁有这般的功力,配做你我的对手?”
呵呵一笑,林寒玩味地问:“难道任教主这么快就将华山派风清扬给忘了?”
“你说什么?”任我行大惊,就待上前追过,突然间又停下来,嗤笑道:“你又何必费尽心机来搅乱老夫的心境,即便是风清扬亲至,也叫他有来无回!”
林寒并不反驳,点头道:“如果任教主能够过了今天这一关,或许真的有机会去见见风清扬,以雪当年不战而逃之耻。”
任我行脸色冰寒,沉声道:“何必扯那些没用的,如果风清扬真的还活着,老夫当然要去找他,不过,你未必有机会见到那一天了。”
“哦,任教主就那么有把握将林某留下?”林寒大笑着问道,“可惜在刚才的绝招之下,受伤的似乎是任教主吧?”
“老夫是受了伤,可你的手不也在抖么?”任我行扫了林寒的左手一眼,嘲笑道,是一点都不退让。
剑交右手,剑尖斜斜地指着对方的眉心,林寒沉声道:“请!”
………【第二二四章 破军.意外的底牌】………
左手虎口被震伤,林寒不得不剑交右手,以右手剑法对敌。
如果面对的是寻常敌手,倒是不需要如此麻烦,但是面对着内功不比自己差上多少的任我行,面对着他那丰富的打斗经验,林寒必须要更加慎重。
比及早已习惯的左手剑法,右手剑法自然是有所不如,不过林寒的左手只是微微有些震伤,虽然影响了握剑的灵活度,但是并不烦碍使出掌法、拳法。
以右手剑法配合着左手掌法,威力并不会减弱,这正是林寒临时换手的原因。
生死争斗,容不得半分相让,沉声怒喝,林寒跨步上前,一剑直直地向任我行刺去。
“来得好!”任我行感受到这一剑的威胁,特别是泪痕剑上寒气勃发的淡蓝色冰霜,更是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怒气成声,一声大喝,却并不硬接,而是五指弯曲,全力运转着吸*星*大*法。
霎时间,一股强劲的吸力从掌心迸出,任我行伸爪向前抓去,竟是想要将泪痕剑从林寒手中夺过来。
林寒心中早有计较,并不让他如愿,右手拽着剑柄,曲肘后缩,抗拒着任我行的吸噬。
不得不说,吸*星*大*法确实让人头疼,不仅能够隔空吸噬对方的内气,甚至还能吸取对方的兵刃,两人相斗,因为冰火真气的特殊,任我行虽然不敢吸噬林寒的内气,却又将主意打到泪痕剑上来。
林寒原本是挺剑刺击,按照一般人的应对,要么格挡、要么躲避,又或者是以攻对攻,哪里有像吸*星*大*法这般无赖,一个劲地对着兵刃来说事。
任我行想要夺取兵刃,林寒不愿意,拼尽全力想要收回,双方全力运转着内力,好好的一场生死斗,却成了比拼内力。
林寒的冰火真气总和要微微高出任我行一线,但是在没有将两种真气融合之前,单一的寒冰真气并不是任我行的对手。
渐渐地,泪痕剑不断地向任我行一方靠近,林寒又不能放弃泪痕剑,最后只得身不由己地一步步向着对方挪去。
眼见林寒满头大汗地挣扎,最终却是一步一步地被吸噬过来,任我行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微笑,这是他第一次占到了上风,由不得他不高兴。
冷哼一声,任我行爆发出全身的潜能,吸*星*大*法的功力再进一步,吸噬之力再次增强,林寒的身形以更快的速度被拉过来。
林寒的脸上,更多的汗水滴落下来,身形更是跌跌撞撞地向前撞去,眼见着已经接近了任我行身前一尺,林寒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诡异地望着任我行。
见着林寒眼中异样的神情,任我行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凭着丰富的经验,下意识地后退,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大好机会。
就在任我行后退的同时,林寒再不抵抗,连进三步、右肘前伸,竟是反其道而行之,主动顺着任我行吞噬的力道,将泪痕剑递了过去。
后退的过程中,任我行感到右手掌心一凉,已是被泪痕剑上的寒冰真气伤到,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第一时间将暗藏于胁下的左掌向上顶起,同时右掌向下一翻。
下一刻,双掌合十,将泪痕剑夹在中间,尽管掌心中一阵阵刺骨的冰寒传来,任我行却松了口气,终于在间不容发之间将这一剑接了下来,在骂林寒阴险的同时,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应对。
任我行已经明白过来,林寒之前的所有作为不过是在配合着自己演戏,直到近身之后,顺着吸噬之力的迅捷一剑,才是他的本意。
好在他打斗经验丰富,再加上早就防备着林寒的寒冰真气,时刻将真气护在手掌上,如此在接下对方杀招的同时,也没有被泪痕剑上附带的寒冰真气所伤。
只是,真的有这么顺利吗?
任我行双手合着泪痕剑,不停地后退,突然间,一股更强、更犀利的寒流从剑身中涌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任我行脸色大变。
第一时间,任我行左掌五指分开,急速上扬,以食指、中指夹持着剑身,同时右掌微微收回,屈指成拳,拳间真气汹涌,一拳向着剑尖打去。
林寒没有想到,任我行的应对竟然会如此迅速,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泪痕剑微微一顿,剑尖处,一抹淡蓝色的剑气飞射而出,那正是林寒早就掌握的寒冰剑气,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剑气更加精纯、更加犀利,远远不是恒山那一次可以比拟的。
砰。。。。。。
啪。。。。。。
前面一声是寒冰真气与任我行右拳相碰发出的声音,后面一声是任我行的眼罩破碎的声音。
任我行左手仅仅地捂着左眼,指爪间有鲜血流出,想来是被破碎的眼罩射伤的,而他的右拳更是鲜血淋漓,手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正从里面涌出。
但任我行却顾不得这些,只是一个劲地后退,直到身子撞上了身后的大石台,才停了下来。
任我行骇然无比,下意识地向着身前望去,却见到林寒并没有追击,才大大地松了口气,霎那间,右手上的刺痛传来,痛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脑袋中更是嗡嗡作响,显然是被那一道寒冰剑气撞得不清。
如果不是第一时间以右拳抵挡,如果不是躲闪之际恰恰撞在眼罩上,想着这些,任我行亡魂皆失,冷汗在后背刷刷地流了下来。
一步一步地靠近,林寒轻声道:“任教主,你运气真好!”
任我行苦笑一声,放下捂着左眼的手掌,在右手上连连点动,好歹终于将血止住了,但这样的情况,他的一只右手几乎已经废了,在后面的拼斗中,注定只能以一只完好的左手对敌,只是。。。。。。
这个时候,一众魔教弟子也看出了任我行的不对劲,在几个像是五行旗主的带领下,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向着林寒为了过来。
扭头冷冷地扫了魔教弟子一眼,林寒再不去理会,对着任我行说道:“任教主,你已经输了!”
此言一出,群情哗然,众魔教弟子齐齐后退了一步。
任我行直直地站起身来,怒斥道:“此时言胜负,未免太早了吧?”
“哦,难道任教主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功夫?”林寒摇着头一脸戏谑地问道,“又或者,是想要发动魔教弟子来送死?”
“哼。。。。。。”
任我行冷哼一声,再次聚集全身的气息,一拳向着林寒打来。
摇了摇头,林寒并不因为任我行已经重伤而硬接这一拳,身子退后一步,挺起泪痕剑向着他的手腕刺去。
任我行强忍着伤势,双方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剑地斗在一起,不过,无论怎么移动,林寒都是刻意地将任我行挡在石台那一边,不给他回到魔教阵营的机会,免得阴沟里翻了船。
尽管心中恼怒,任我行却是毫无办法,只能打起精神全力攻击,只是以他的状态,又能攻到几时?
众魔教弟子并不明白场中的局势,见任我行雄风再起,立即高声呼喊出来,齐齐为任我行打气助威。
只是渐渐地,任我行的神情越来越萎靡,身上的剑伤越来越多,终究只是以一只左手抵挡,如何能是林寒的对手?
众魔教弟子眼睁睁地看着任我行的一身锦袍慢慢地被林寒左刺一剑、由刺一剑、上刺一剑、下刺一剑,不短的时间里,已经完全成了一件乞丐装。
呐喊助威声越来越小,渐渐地停顿下来,这个时候,如果还有人认为任我行会打败林寒,那他一定是个傻子。
身上的剑伤越来越多,任我行知道再也撑不住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即使不被林寒杀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一掌将林寒逼退,任我行神色一狠,脸色瞬间变得红润无比,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犹如回光返照一般。
看到这样诡异的情形,林寒下意识地戒备着,此魔教虽非彼魔教,但是未必就没有几门激发潜能的魔功,越是到关键时刻,越是应该小心戒备。
呼喝一声,任我行再次向着林寒冲来。
与任我行再一次接战,感受着对方并没有增加多少的功力,林寒心中很是疑惑:难道任我行干吼一嗓子,只是在唱‘空城计’?
林寒并不相信任我行会那么无聊,一定还有什么后招,一时间,他更加的小心,出招也更加的谨慎。
五十招之后,任我行还是那个任我行,并不见有什么绝招,反而是出招间更加的破绽百出。
咬了咬牙,林寒还是决定主动出击,毕竟打斗了这么久,即便是他,也是有些疲惫,又因为之后还要从魔教的围攻中全身而退,他必须要保留余力。
眼见任我行的胸口再次露出一个破绽,林寒突然向前蹿去,在左手‘火焰刀’戒备的同时,右手长剑就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急速地吐着信子,奔着对手的胸口而去。
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来,任我行脸上却绽出了灿烂的笑容,在林寒看去,是那么的诡异,只是这一刻,正是覆水难收,而且面对这一剑,林寒也不认为任我行能躲得过去。
任我行确实躲不过这一剑,那么,又何必再躲?
当任我行的身子微微地向左移开一步的时候,林寒知道自己上当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任我行已经不打算躲了,他竟是在拼!
在泪痕剑刺入任我行右胸的同时,任我行一拳打出,目标正是林寒的心脉。
如此近的距离,后退已经不可能了,林寒只能仓促地推出左掌。
拳掌交接,砰地一声,任我行抛飞出去,但他竟在空中强行改变方向,如愿地跌在魔教弟子中。
林寒浑身一震,有血液从口中流出,捂着胸膛一步步地转身,林寒脸色阴沉无比,一字一句地问道:“七伤拳?”
(抱歉,更晚了,中午天雷滚滚,不敢开机,下午断电了,真背啊!)
………【第二二五章 破军.任我行殒落】………
七伤拳,崆峒派绝技,目前已失传,许怀山未曾练得此功。
此拳法出拳时声势煊赫,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敌人抵挡不住这源源而来的劲力,便会深受内伤。
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金木水火土五行,一练七伤,七者皆伤。所以所谓‘七伤’,乃是先伤己,再伤人。
明教金毛狮王谢逊夺得《七伤拳谱》古抄本,终于练成。谢逊曾以此拳击毙少林神僧空见大师。
武当张五侠之子张无忌,幼年时困居于‘冰火岛’,得义父谢逊传授此拳法,曾于明教光明顶之战,大发神威,正是以七伤拳击败崆峒派诸位长老,且为他们拔除了七伤拳带来的伤害和为人行事中的戾气。
此拳法自从张无忌之后,再没有人练成,终成绝响。
只是世人都忘记了,张无忌恰恰是明教教主,他不传下《太极拳经》,可以说是对师公张三丰的尊敬,但是对于《七伤拳》,有什么理由不传下来?
这一刻,林寒已经完全能够确定,日月神教的前身,一定就是明教,从某种意义上说,日月神教在延续着明教的传承。
几百年的岁月中,曾经强盛无比的明教末落了,甚至还在朝廷的追捕之下,不得不改头换面,撤离了光明顶,搬迁到这极为偏远的黑木崖上。
在那一段岁月中,甚至遗失了《乾坤大挪移》、《寒冰绵掌》等等武学,以及许多剑法、剑诀,但偏偏,有一门功夫流传了下来,那就是《七伤拳》。
任我行号称‘拳、掌、剑’样样精通,但是从其以往对敌来看,极少使用繁复的剑法,甚至是很少用剑,掌法也是直来直往、质朴简约,这样的一个人,按照他的性子,必定是喜欢拳法多一些。
那么,这些年来,江湖中为何从不知道任我行会《七伤拳》?
此间的原因,不外乎两点,一是任我行并不经常出手、极少用到这一门威力极佳的拳法,二是任我行极有可能像‘金毛狮王’那样,并没有修炼成功。
以林寒看来,任我行最开始学习的,甚至都不是《吸*星*大*法》,而是这一门秘传的《七伤拳》。
但是修炼《七伤拳》,在内力方面要求特别高,就像谢逊那样都不能完全掌握,张无忌也是在《九阳神功》大成之后,才将《七伤拳》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所以说,为了达到修炼《七伤拳》的要求,任我行才会选择修炼能够吞噬他人真气反补己身的《吸*星*大*法》。
甚至是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是不放弃《吸*星*大*法》的修炼,反而无时无刻不想着弥补真气反噬的缺陷,为的就是能够修炼《七伤拳》。
事情的真相,几乎如林寒所想。
杭州梅庄的地牢里,任我行被囚禁了十二年,却也让他找到了解决异种真气反噬的方法,只是很可惜,有了方法,却无法逃出生天,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为了震慑魔教弟子,选择了趁机夜袭嵩山派,却几乎是被林寒一击之力破坏了,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是如何的震撼。
回转黑木崖之后,任我行立即发出收缩魔教势力的命令,他知道,要想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七伤拳》的修炼必须要提上日程,到时候,即便是少林方证的《如来神掌》也不在话下。
只是要修炼《七伤拳》,还是需要达到内力方面的要求,为了在短时间内取得进步,任我行终于将目标打在了魔教十大长老剩下的几个人身上,或许他不会对向问天出手,而上官云也还有些作用,但是曾经被东方不败提拔上来的十大长老,他并不在乎。
任我行隐秘地擒来几位长老,兴致勃勃地修炼着《吸*星*大*法》,开始的时候,他成功了,一个、两个、三个,直到一口气吸噬了三名长老的全身真气精血之后,他发现了不对劲。
他老了。。。。。。
老不以筋骨为能,以任我行的高龄,再加上早年练习《七伤拳》时留下的暗伤,他那垂暮的身体中,再也容纳不下第四名长老的异种真气。
逼不得已,他只能强行修炼《七伤拳》,最终的结果,虽有小成,但因为内力不足,火候还差了一些,即使是练了《七伤拳》,实力增加的并不明显。
但即使是这样火候不到的《七伤拳》,还是伤到了林寒,不得不感叹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缓缓地转过身来,林寒脸色惨白无比,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知道,任我行的那一拳,伤到了肺脉,而且伤得不轻,甚至是影响了呼吸。
林寒深深地吸一口气,勉强将伤势压下,只是他如今剩下的武功,或许还不到平日里的七成,如果这时候被魔教众人围攻,要杀下黑木崖,还想全身而退,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静静地看着被魔教弟子护住的任我行,林寒轻轻地笑出声来:“很好,早该想到的,如果没有这等压箱底的功夫,任教主又怎么会给林某单打独斗的机会,是我大意了!”
此时此刻,任我行在两名五行旗旗主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与之前的红润大不相同,隐隐地,他的整个身子都在打着摆子,不断地有寒气从口鼻之间冒出,极为的诡异。
听着林寒的话,任我行苦笑着摇头:“老夫又何尝不是小看了你,两年不见,想不到你的实力进步了那么多,如果知道你有几乎不下于东方不败的实力,哎。。。。。。”
话音稍落,任我行剧烈地咳嗽起来,竟是不停地有淡蓝色的寒冰咳出,整张脸霎时间变得铁青。
一众魔教弟子骇然地望着任我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但也看出任我行非常的不妙。
一名五行旗旗主低声道:“教主,是不是下去休息,那小子不是中了教主一拳么,就不信他还能在我们的围攻下逃出去。”
艰难地摆了摆手,任我行望着林寒,神情更苦,“没用的,老夫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在挡住《七伤拳》的攻击之后,还有余力发动长剑中的寒冰剑气,如今寒气入体,老夫怕是不行了。。。。。。”
“教主,您。。。。。。”两名五行旗主骇然地望着任我行,颤声道:“您,您的意思是。。。。。。”
两人彼此对望着,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任我行叹道:“自十七岁行走于江湖,除了当年华山脚下遇到风清扬,六十年未尝一败,想不到最后却是栽在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手上。”
“教主。。。。。。”
众魔教弟子听着任我行的话,心中更加的恐慌,渐渐地,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众人心头蔓延。
其中最为害怕的,当属两名五行旗旗主,以及一些在教中担负着重要职责的魔教弟子。
不是因为他们对任我行的感情更加深,而是因为他们都被任我行以‘三尸脑神丹’给控制着,如果任我行死了。。。。。。
不理会魔教众人的骚动,任我行继续说道:“林少侠,老夫就要不行了,如果今天你能活着下了黑木崖,希望能够遵守你我之前的约定。”
面无表情地看着躁动不安的魔教弟子,林寒叹息一声,知道待得任我行一死,没有了他的压制,那些服食过‘三尸脑神丹’的魔教中高层,必定会非常恐慌,在迁怒于己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发动疯狂的进攻。
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如果没有受伤,林寒还是非常有把握冲破魔教众人的阻截,安然下山,只是现在。。。。。。
看来不经过一番杀戮,杀得对方害怕,即使是早就准备了退路,也是很难遁走的,必须要拼一拼,既然已经不能全身而退,那也不能受伤太重。
思绪电转,下定决心,林寒朝着任我行点点头:“任教主放心,即便是她再恨我,我也会想办法除去她身上的毒,您放心吧。”
欣慰地点点头,任我行突然一把将搀扶着自己的两名五行旗主推开,四下里望着越来越焦躁的魔教弟子,挺了挺腰杆,对着林寒道:“抱歉。。。。。。老夫想要让他们。。。。。。放你下山,也不可能。。。。。。”
话音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悄无声息。
一代人杰、一代枭雄,挺直了腰杆,静静地站在哪里,就此陨落。
生机断绝,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压制身体内精纯的寒冰剑气,任我行的身体上,竟是从内到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着淡蓝色的冰霜。
魔教众人骇然地望着任我行的变化,个个都是张大着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世界,又一名强者死在自己手里,这一刻的心情,林寒自己都不明了,高兴、悲伤?好像都不是。
剑交左手,淡淡地望着似喜似悲的魔教众人,林寒沉声道:“你们,出手吧!”
从任我行的冰雕上收回目光,魔教众人恶狠狠地盯着林寒,两名五行旗主的双眼中更是带着嗜血的疯狂。
若说在服下‘三尸脑神丹’之后,他们的明天就拽在任我行的手里,那么在任我行死后,他们都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明天。
锵、锵、锵。。。。。。
刀兵出鞘!
“杀了他!”
………【第二二六章 破军.疯狂】………
疯狂,是会传染的!
特别是死亡带来的疯狂。
月渐渐西沉,夜,凉了!
黑木崖崖顶某处坪地上,隐隐灼灼的篝火照耀下,到处都是残肢碎体,花白的脑浆、深红的流血,交叉纵横,流得满地都是。
曾经黑黄交杂的土地,如今全部被染上了一层血色,夜风一吹,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腥味。
“杀啊!”
“为兄弟们报仇!”
“累死他!”
刀兵碰撞,喊杀声不绝于耳,两条腿的人,就像夏天的池塘中,那没有腿的蝌蚪,源源不断地涌来,怎么都死不绝。
再一次将一波近三十人的冲锋打退,林寒拄着泪痕剑,背靠着大石台,粗重地喘息着,太累了,他真的是太累了。。。。。。
整整两个时辰,不停地挥剑,不停地杀敌,耳中所能听到的,仅仅是敌人的呼吸,以及喉管割裂的嘶鸣声。
一步杀一人,一剑杀一人,他根本就不敢与敌人的兵器碰撞,以免无谓地浪费体力。
但即便是如此,两个时辰下来,他已经累得像一头在处女地上不断地开垦的老牛,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汗如雨下,他从来都不曾这么艰难过,两年前力抗任我行、十长老的那个夜晚,都不曾这么累过。
缓过一口气,林寒将泪痕剑提起,凑到近前查看,还好,多亏了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若是换了寻常宝剑,挨过两个时辰的砍杀之后,怕是早已经报废了。
望着一地的尸体,以及一时间不敢再靠近的魔教弟子,林寒终于露出了微笑,他知道,他们怕了。。。。。。
脸上虽在笑,心中却是一阵后怕,他没有想到,在死亡的压迫下,恐惧一旦突破了零界点,反而出激发出无尽的斗志,魔教弟子竟是围攻了整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之内,林寒单人单剑,竟是杀了不下千人,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以至到后来,两名五行旗主不得不吩咐人先清理了尸体,才能再次发动人围攻。
在最开始的时候,在魔教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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