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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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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其实林寒不知道,令狐冲之所以会这么做,究其根源,还在林寒本人身上。被林寒打击的次数多了,令狐冲的一颗赤子之心变了,曾经那个潇洒的令狐冲,也懂得了权势、地位的好处。说不上谁对谁错,人总是在磨难中渐渐长大。林寒之所以那么强,虽然大部分是他本人努力的结果,但也脱不开门派的支持,在令狐冲想来,成为华山弃徒的他,要想追上林寒,唯一的可能,就是掌握权势,举派之力供于己身,才能拉近两人之间的差距。
之前错过了少林派,他已经开始后悔,原本已经意动,打算加入魔教,却不想任我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竟然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定闲师太将恒山掌门之位留给你了。”得到这一消息,令狐冲是大喜过望,入魔教,属于吃软饭,还需要看任我行父女的脸色,要是能够执掌恒山派,虽然名声不太好听,但是那可是实打实的权力,况且,入魔教都不怕,害怕做一群尼姑的头头?豁然开朗之后,令狐冲马不停蹄地上了恒山,禀明来意,拿着鸡毛当令箭,死咬着定闲师太的遗命不放,半推半就之下,恒山尼姑答应了,这才有了二月十六之事。
大殿之内,只有左冷禅、丁勉、汤英鹗、乐厚以及林寒五人,其它一代弟子已经全部去了洛阳。左冷禅等所有人看完请帖后,问道:“对于令狐冲继任恒山掌门一事,不知你们有什么看法?”
汤英鹗叹息道:“事情还是来了,不过我们现在人手有些不足,很难办啊。”
乐厚问道:“是不是可以从洛阳调些人手,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一个黄毛小儿坏了我们的计划。”
摇了摇头,左冷禅道:“不行,这一次派那么多人去洛阳,除了历练弟子之外,也是为了完全消化金刀门的力量,将洛阳的势力完全掌握,同时也是为了预防魔教的反弹。所以,洛阳的人手虽多,但绝对不能调动。”
丁勉起身,笑道:“这件事情,我们师徒曾经研究过,以目前的局势,还是由寒儿去一趟就可,虽然不知令狐冲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恒山的小尼姑,但是凭着寒儿和她们的交情,想必要破坏这件事也是很有可能的。”
左冷禅也不是毫无知觉,对于林寒去,也很是放心,他问道:“就小寒一个人,不需要再派人手吗?”
林寒答道:“不需要,这次主要还是从恒山内部出手,派太多人去,反而给人盛气凌人的感觉,为了避免激起恒山派的逆反心理,由我一人去就可以了。”
林寒说得有道理,众人一时间没有意见,左冷禅拍板道:“既然如此,就由小寒辛苦一趟,带着五岳令旗,看看恒山派还认不认左某这个五岳盟主。”
“是,弟子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林寒答道。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魔教参与,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左冷禅嘱咐道,“比起一个小小的令狐冲,比起恒山派,师伯更在意的是你的安全。”
林寒点点头,表示一定会小心的。如此,会议结束,在拿到令旗之后,林寒便告别众人,准备恒山一行,时间不多,还需要赶路,林寒便直接下山而去。
回到家中,林寒将恒山之事一说,秋离、非烟两女都表示不愿留守、有意随行。这却教林寒非常的为难,按他本意,还是将两人留在家中为好。如果只是去恒山,倒是无所谓,林寒自筹还是能够护得她们周全,只是恒山事了之后,还有魔教之事。虽不知具体时间,但一定是在恒山掌门之事与嵩山大会之间,而从二月十六到三月十五,中间也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刨去两地之间的路程,时间很是紧迫。林寒估摸着在恒山事了之后,七日之内,任我行必定会偷上黑木崖。
若是两女同行,到时候带她们上黑木崖是万万不能的,一时之间林寒也想不出安置之法,只得对她们直言相告,去与不去,还是由得她们自己决定。明白林寒心中的顾虑,非烟却是‘扑哧’笑出声来,引得林寒、秋离两人侧目。林寒拍着她的脑瓜子,问道:“非烟想起了什么,这么有趣?”
对于林寒那双作怪的大手,非烟很久之前就没有办法,现在也是同样如此,已经习以为常,任由他在乌黑秀发上抚摸,倒是秋离白了他一眼,因为她也经常受到池鱼之殃。
享受着林寒的抚摸,非烟一本正经地答道:“我都很久没有见到依琳姐姐了,这次去恒山,等恒山事了,我和姐姐不是正好可以在依琳姐姐那里做客么。”
秋离眼睛一亮,她下山之后,还没有去过恒山派,按照非烟的说法,去恒山做客的话,正好一举两得,不由将媚眼投向林寒,等待着他的决定。
见两女都是一样的期待,林寒也觉得将两人留在家里独守空房是件很残酷的事情,于是点点头:“可以,虽然恒山派与魔教黑木崖很近,不过魔教从来不去冒犯恒山派,倒也是一处安全之所。”说到这里,林寒突然想到不戒和尚以及他那个疯疯癫癫的婆娘,这倒是个麻烦,遂又道:“不过,去了恒山之后,有两个人你们一定要特别注意,千万不要去招惹。”
秋离可不知道恒山派自从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逝去之后,还有何人需要这般顾忌,便问道:“不知是哪两个人,竟然需要林大哥这般慎重?”
林寒神情严肃地说:“其中之一,便是依琳师妹的亲爹——不戒和尚,这人眼中,就只有他女儿最漂亮,为人也是疯疯癫癫的,不过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找令狐冲做女婿,应该不会骚扰到你们,稍微注意就可。倒是另外一个女人,那是恒山派的一个哑仆,此人隐姓埋名,毫无道理可言,你们若是碰到这么一个人,千万不要触怒了她。”
“她的武功很高吗?”非烟歪着脑瓜问道。
将她的头颈摆直,换来一声不满后,林寒点头道:“武功倒是算不得高明,但是轻功很厉害,无声无息的,要是她要对付你们,那是轻而易举,所以一定要注意了。如果真的发生冲突,最好的办法就是仗着兵器护身,或是两败俱伤、或是全力固守。”
与林寒接触得久了,知道他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既然他这般叮嘱,定然**不离十,秋离便将此事记在心里,倒是曲非烟大大咧咧的,好像丝毫没有放在心里,也不知道她记下了几成。林寒无法,只得嘱托秋离多照看着些。
时间并不宽裕,林寒三人在收拾了行礼之后,便出了门。在经过老宅的时候,林寒特意进去拜访,请刘伯帮忙照看着院子。刘伯一家自然是满口子答应,甚至表示会按照林寒曾经吩咐的,给他在院子里栽满果树。
一番答谢之后,三人向嵩山小镇走去,在外门领了三匹骏马之后,三人一路向北,奔着恒山而去。
………【第一五五章 风言风语】………
一路向北,日行夜歇,林寒、秋离、非烟三人借着马力,并不显得困乏。这一日,三人到达太原境内,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远不是之前的大小猫三两只。
人多是非多,天南地北的行人凑在一起,固然热闹,但招惹是非之辈亦不在少数。太原城是一座大城,古往今来,作为一座军事要塞,其地理位置相当优越。自汉朝起,历经魏晋,又逢隋唐,到如今,遗留下的遗迹古物、文化名祠,不在少数。故而,太原城吸引了许多墨客骚人,亦不乏江湖豪杰。
林寒三人到了太原城,决定在此歇息一日,以洗来路风尘之铅华,待得体泰身轻,再行上路,同时,也是为了探听些恒山的消息。恒山派昭告天下,选取令狐冲为下任掌门。此消息一出,天下哗然,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奚落以及鄙夷。北岳恒山,一心向佛,其中虽有出家与俗家之分,但数百年来,虽无明言,却不曾有过男性弟子,更遑论选选一污浊男子执掌门之尊,平白污秽了这一佛门圣地。故而,恒山昭示一出,武林中人有不屑者,数不胜数,俱言于‘恒山三定’之后,恒山派竟然没落至此,于是叹息谩骂不止。
于太原城歇息,林寒三人除了购买些补给之外,亦是为了探听江湖中人对恒山一事的反应,明了恒山如今的局势,好为来日之谋做些准备,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兀自乱了分寸。
林寒三人是午时进的城,决定休整半日后,三人找到一家颇为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相连的客房,交待客栈伙计取些上好草料,将骏马好生照顾,之后便提着兵器出门。
打听消息的最好去处,莫过于赌场酒楼。对于赌之一道,虽有大赌伤身、小赌怡情之说,林寒亦是敬谢不敏,兼且腹中空乏,林寒便与秋离、非烟两人细细打听,稍加分析之后,三人直奔向本城最大的酒楼——四海酒楼。
按照林寒的习惯,自然不愿意追求什么最大、最好的嘘头,那些不过是骗人的,他更愿意找一偏僻的地方,安静地享受一顿独家风味的吃食,而不是去那些华而不实的地方,那纯粹是吊凯子的。正所谓楼不在好,有厨则名,这里的厨,指的自然是能够将菜做好的厨师,而不是什么大厨,奈何,为了探听消息,林寒不得不屈就一回,而没有功夫去探听哪里有好的吃食。
如今恰逢午时,正是食客最多的时候,等得三人来到四海酒楼,三楼雅间是肯定没有了,而一楼虽有空位,奈何中间有过道,人来人往的,很是影响吃饭的心情,只有本地小生意人才会在一楼用餐,依着江湖豪客的习惯,多喜欢在二楼用餐,如此说来,二楼才是林寒三人最好的去处。
酒楼的伙计见到三人都带着兵刃,也不多说,口中高呼着‘二楼有位置’,直接将三人带到二楼。踏上二楼,四下打量,那是一个空位都没有,曲非烟这下不高兴了,呵斥道:“你这小二,真没道理,怎么骗我们说楼上有位置?”
林寒笑着将非烟拉过,说道:“不用计较,小二哪里知道楼上有没有位置,就算真没有,他们也不能将客人往外赶,还是要领上来的。”
伙计感激地看了林寒一眼,说道:“这位爷说得实在,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要是真的将客人往外赶,后面就有掌柜将我们赶出去。”说到这里,伙计眼尖,正好瞧见有一桌客人吃饱离席,连忙带着林寒三人向那边走去,笑着道:“您看,这不就有位置了吗!”
既然已经有了位置,曲非烟也不再计较,在经过林寒的解释之后,她也明白确实是这么个理。
伙计将三人安排就坐之后,立即招呼来杂工,让她将桌面收拾干净,一边问道:“不知三位客官要些什么吃食,本店有......”
不等伙计报出菜单,林寒笑着摆了摆手,道:“你将你们酒楼的特色菜弄六个上来,三荤三素,再来三斤牛肉、米饭以及一壶好茶。”
“好嘞......三荤三素、三斤牛肉、米饭和一壶好茶,马上就来,三位稍等。”记下三人的要求,伙计立马向后堂跑去。
这个时候,林寒才有闲观察四周的情况,只见这二楼差不多摆了三十几张桌子,果然不愧是太原城内最大的酒楼,要知道,以如今的条件,整出这么大的三层木楼,可是非常大的一项工程。
正午时分,三十几张桌子已经全部坐满,林寒细细地扫视一圈,其中多为佩带着兵刃的江湖中人。其中外型彪悍者有之,看似文弱者有之,大汉、老头、姑娘、小伙、孩子,应有尽有,各自三五成群,围拢在一起,更是高声阔论,天南地北地海侃着。林寒点点头,知道来对了地方。
这不,就在离林寒三人不远的一张桌子上,两男两女一老头,统共五人,已是毫无顾忌地说了开来,而他们此刻谈论的,正是令狐冲入主恒山一事。只听其中一位年龄与林寒相仿的少年人说道:“嘿,自从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逝去之后,恒山派的大小尼姑是越来越不成气候,如今更是令人不齿,竟然寻了一个男人前去撑腰,这也就罢了,更是找上一个华山弃徒,平白便宜了令狐冲那小子,若是恒山先祖有灵,一定会活活地气死。”
“师弟说的是,恒山派原本有些贤名,在江湖中的口碑也是不错,想不到,竟然会让一个男人来领袖一群尼姑,道德败坏啊。”其中一壮年女剑客接口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林寒一愣:感情这五人还是一个门派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哪一派。想到此,林寒功运于耳,探出头去,细细地倾听着。
突然之间,那老头向林寒这边瞧来,见着林寒的神韵,也是一惊,明白是个高手,便点点头以示招呼。既然被人发现,林寒也是回礼,正襟危坐之时,耳力却不曾停歇。那厢,老头叮嘱一声:“隔墙有耳,闲话少说。”
两个年轻人四下扫视,目光划过林寒一桌,见到秋离、非烟两人,眼睛一亮,好在两人家教还是不错,并不久留,目光一闪而逝。或许是为了引起佳人注意,其中较年长的黄衣年轻人犹自说道:“师叔不必介意,恒山派既然能够做得出来,又何必再怕人说,而且我们也不是诋毁她们,事实确是如此,难道还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老头叹息一声:“小心无大错,就算恒山派再胡闹,她也是五岳剑派之一,其中自然会有五岳盟主出面阻止。”说到这里,老头心中一惊,再一次向林寒望来,上下打量之后,老头心中更惊,起身离座,走到林寒身边,拱手问道:“这位少侠,小老儿有理了。”
不知老头何意,林寒下意识地戒备着,若是他一个人在此,倒是无需如此麻烦,但是,有秋离、非烟两人在,便由不得他不慎重。林寒点头,问道:“不知老丈有何事?”
老头道:“在下太原快剑门李玄,见过少侠,不知少侠可是嵩山弟子,人称‘追风剑首’的林少侠?”
林寒一愣,与秋离、非烟两人对视一眼,点头道:“李前辈好眼力,少侠之称不敢当,在下就是嵩山林寒。不知李前辈有何指教?”
李玄脸上喜色一闪而过,笑道:“原来真是林少侠,请恕小老儿眼拙,之前竟然没有认出来。”
“李前辈太客气,在下年少经验浅,未能识得前辈,还望见谅。”林寒亦是敷衍着,却并没有介绍秋离、非烟两人的意思。
李玄摆摆手,突然招呼道:“你们四个过来,见过嵩山林少侠。”然后对林寒说:“之前是年轻人胡扯,得罪了恒山以及五岳剑派,望林少侠见谅。”
林寒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毕竟对外来说,五岳剑派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容不得他人诋毁,败坏名誉。
那四人听说是嵩山派的,为了不给门派惹麻烦,也是要过来赔罪一声。之后四人又各自做着自我介绍,更是将眼睛滴溜溜地望向秋离、非烟两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快剑门五人将姿态放得这般低,林寒也不好为难他们,尽管心中不愿,按照江湖规矩,还是对两女做了一番介绍。听说秋离是崆峒女侠,快剑门两人眼中发光,就想上前套近乎。
与年轻人不同,李玄很有眼力见,看到林寒脸现郁色,连忙拉回两人,告罪一声,发出客套邀请之后,连忙回了本桌,之后又是压低声音将两人教训一番,两年轻人才收敛一些。
看着林寒一脸的醋意,秋离、非烟两人是笑开了怀,弄得林寒好不自在。这时,恰好伙计将饭菜端上来,林寒连忙招呼两人用餐,如此才避过尴尬。
有之前一出,楼上之人都明白有五岳弟子在,倒是不好明目张胆地非议恒山派,不过江湖人士自由惯了,如何忍得住?不久之后,又有人小声地议论开来。这如何瞒得过林寒,自然又是全部收入耳中。得到消息,细细以筛选,林寒心中了然,大多数都是鄙夷的论调。
不久之后,李玄一桌离席,经过林寒这边,再次发出邀请之后,告罪一声,结账下楼。等到林寒三人酒足饭饱之后,也要结账之时,被告知已经有人给了饭钱。林寒心中一笑,想着必是李玄有意为之。
………【第一五六章 凶手就是岳不群】………
休整半天,林寒三人得到想要的消息,次日一早,三人便离开了太原城,再次向恒山赶去。
作为五岳剑派之一,在峨眉不出之后,北岳恒山派隐隐有天下女派之首的气势。奈何,恒山三定不幸去世之后,情况急转直下,少了主心骨,偌大一个恒山派,竟然无人挑起大梁,现如今,落魄至需要一个华山弃徒来充当掌门,心痛者有之,不屑者有之,凑热闹者更是不计其数。
越是往北,路上武林人士越多。这些人多半是去恒山的,尼姑堆里出男人,这瓜田李下的,犹如寡妇门前的是非,不是事也是事。对于江湖闲逛的武林中人,说得好听点,是江湖游历,说的不好听,就是哪里热闹便往哪里去。恒山派出了这么新鲜的一档子事,众人是犹如苍蝇盯着了裂缝,一个劲地往里钻。
一路之上,碰着认识的,林寒便上前打个招呼,之后再继续赶路。如此,在二月初十这天,三人已是到了山西大同境内。
这还是林寒第一次来到山西,对于恒山并不熟悉,原本以为,应该是先在大同落脚,然后才算着时间上恒山。打听之后才知道,恒山离大同城竟然有着上百里的路程,往来很是不便,而且大同在恒山更北方,若是去了大同,再去恒山还得往回走,多做了许多无用功。林寒与秋离、非烟两人一合计,决定还是在浑源县城歇息,如此离恒山就要近得多,也方便往来。
浑源虽然是个县城,但并不比中原地带的镇子来得大,甚至还有不如。好不容易,林寒三人才找到一家尚算干净的客栈住宿。打听之后才发现,这就是本县唯一的一家客栈,差点没让林寒抽过气去。
临近恒山掌门大会,县城里唯一的一个客栈竟然没有客满,这是不可想象的。其实林寒不知道的是,大部分武林人士都是在大同城落脚,有马匹的自然不急,提前一天出发;而没有马匹的,也是算好脚程,恰好会在二月十六那一天赶到恒山。只有如林寒这般江湖经验不够丰富的,才会来这小县城投宿。
还有几天时间才是恒山的正日子,林寒并不打算提早上山,而是准备当日再去,打令狐冲个措手不及。若是去得早了,反而得不到效果。
剩下的时间,便是等待。好在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乐趣,况且,心之所在,便是乐园。有着秋离、非烟两人陪伴,林寒也不觉得乏味。三人走街串巷地闲逛,也别有一番风味。
直到二月十六这一天,三人做完早课、用过早餐之后,才骑马向恒山而去。到了恒山脚下,将马匹安顿好,三人步行上山。此时,多有江湖中人陆陆续续地爬上恒山。其间更有认出林寒的,不时地交头接耳,对着三人指指点点,待得三人望去,便又做鸟兽散去。无所谓地笑笑,林寒并不去计较,不到最后时刻,谁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也无法从他这里探到嵩山派的口风。
恒山的山路,比嵩山要长,以林寒三人的脚程,也是走了一个半多近两个时辰,才看到恒山的屋宇,这便是上了见性峰主峰。恒山之上,令狐冲早得到消息,知道林寒来到恒山,他这心里就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总觉得今日之事不会这么顺利。不过,望着旁边的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令狐冲心里多少有些底气,只要能够得到少林、武当两派的支持,便是左冷禅亲至,也无法阻挡。
听到林寒上山来,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两人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忧虑,两人并没有令狐冲想象的那么乐观。方证大师道:“既然嵩山派林少侠前来,不知他是否代表了嵩山派,若是如此,我等还需要上前迎接,不知令狐贤侄觉得如何?”
“不错,若是林少侠代表着嵩山的态度,作为地主,令狐贤侄亦不能失了礼数。”冲虚道人如是说道。
见两人都是一个意思,尽管心中犯怵,令狐冲还是点点头:“两位前辈说得在理,作为恒山派的掌门,令狐冲万万不能失了礼数,确是要前去迎接。”
如此,在方证、冲虚、令狐冲三人的带领下,恒山一众尼姑迎了出来。见到恒山派这么大的阵仗,林寒亦不敢托大,急忙领着秋离、非烟两人上前,拱手道:“晚辈林寒见过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家师及左师伯可是很挂念着两位前辈。”
方证、冲虚齐声道:“客气,替我向左盟主以及丁师弟问好。”
林寒点点头,然后向着令狐冲道:“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令狐冲客套一句,面对林寒,令狐冲是无话可说,只觉得其面目越来越可峥。
林寒摇了摇头,再不去理会,向着令狐冲身后望去,见着仪和、仪光、仪清、依琳等人都在,向她们点头示意,然后颇有深意地说:“才几个月不见,依琳师妹好似清减不少,难道有人敢在恒山欺负你不成?”
众人不防林寒有此一问,俱是呆愣在原地。被林寒提及,依琳连忙小声道:“没、没有,依琳好的很。多谢林师兄挂念。”
这时,曲非烟突然走出来,拉着依琳的手,道:“依琳姐姐,还记得我么?”
依琳看到非烟也在,很是高兴,点头道:“自然记得了,你是非烟妹妹,想不到你也来了。”
笑着摇头,方证道:“想不到崆峒秋侄女也在。”
秋离道:“晚辈秋离见过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对于令狐冲,她并不多加理会,一切都是按照林寒的态度办事。
如此一来,令狐冲就显得非常尴尬。其实怪不得别人,以他一个小小的华山弃徒,偏要执掌恒山之尊,若不是如方证、冲虚这般有所图谋者,又或是莫大先生、魔教众人等与他相交颇厚的,除此之外,谁愿意去理会于他?
还是冲虚出来打圆场,他说:“想必三位上山来,已经有些疲乏,不如......先去休息休息,然后再等待掌门大会的开始?”
“对,不知林兄意下如何?”令狐冲连忙问道。
林寒笑了笑,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不如就由仪和、仪光两位师姐,以及依琳师妹三人陪同,我们也好浏览恒山的风光,不知可否?”
令狐冲无奈,只得同意,安排仪和、仪光、依琳陪着林寒三人,然后告罪一声,与方证、冲虚两人走开。到了屋内,令狐冲自嘲地笑笑:“恐怕在林兄那里,并未承认令狐冲这个恒山掌门啊。”
冲虚道人眉头一皱:“令狐贤侄不必担心,虽然林少侠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阿弥陀佛,顺利自然,方为本性。”方证摇头道。
“大师说的是,是令狐冲着相了。”令狐冲苦笑着说,只是心中的顾虑太甚,也是对林寒太过于顾及。
林寒这厢,并不知道令狐冲的烦恼,若是知道,他或许会嘲一句‘不自量力’。由三个尼姑陪着,林寒三人便避开人群,于山林间游走。待得听不到人声,林寒招呼众人停下来,然后在一众草木旁边坐下。秋离、非烟两人是有样学样。仪和、仪光、依琳三人无法,亦是坐了下来。
仪和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作为恒山派大弟子,心思也是相当的细密,在林寒特意招呼三人相陪之时,便明白林寒有话要说。仪和坐定后,问道:“不知林师兄找我们来,有何事要办?”
望了望依琳,考虑到她与令狐冲的关系,林寒突然对着非烟道:“非烟,我们之后的话无趣的很,不如,让依琳陪着你去前面走走?”
曲非烟性子古灵精怪,可是聪明得紧,见林寒先是望了望依琳,然后这么说,定然是有话不想让依琳听见,连忙点头,拉着依依不舍的依琳玩去了。
“是和令狐掌门之事有关?”仪光突然问道。
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林寒点头,问道:“为何要让令狐冲担任恒山掌门?你们可知,现在江湖中是如何诋毁恒山派的?又是如何诋毁五岳剑派的?”说到后面,林寒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话里明显已经有了责问的意思。
没有想到林寒的反应会这么大,仪和、仪光两人一时间不知所措。深深呼吸,放缓语气,林寒道:“抱歉,我的情绪太激动了。只是,从嵩山到恒山,这一路走来,听到太多的风言风语,甚至有些都不堪入耳,还无法出手教训他们,真是憋屈的很。让令狐冲做掌门,置恒山派百年清誉于何地?”
仪和神情黯然,答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有师父的遗命在,令狐少侠又找上门来,我们不答应,又有什么办法?况且,令狐少侠说过要替师父她们报仇的。”
林寒点点头,突然严肃地说:“原本有一件事,我不想过早告诉你们的,但是现在不行了,还记得我说过已经知道暗害几位师伯的凶手是谁的事吗?”
话音刚落,仪和、仪光两人已是激动地拽住林寒两臂,连声问道:“是谁?到底是谁?”
将两人手掰开,林寒一字一句地说:“下面的事,希望你们听到之后,就将它烂在心底,不可再对任何人说起,特别是依琳。”
两人点点头,期盼地望着林寒。
叹息一声,林寒道:“凶手就是,岳不群!”
………【第一五七章 内部破堡垒】………
第一五七章内部破堡垒——
晴天一声霹雳,谁也没有想到,林寒口中暗害定闲、定逸两位师太的凶手,竟然会是华山岳不群。便是旁听的秋离亦是错愕不已,不由向他望去,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良久之后,仪和、仪光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猜疑,仪和问道:“林师兄,不是我们不信,而是事情太过骇然,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你们可是怀疑我在说谎?”林寒摇头问道。
仪和两人连忙否认,仪和道:“我们并不是怀疑林师兄,而是不明白我们恒山派与华山派无冤无仇,岳不群为何要暗害师父、师叔?”
“呵、呵、呵……”林寒一声轻笑,“请问两位师姐,最近以来,恒山与华山之间,关系如何?”
“这……”提及到两派之间的关系,两人微微色变,再次对视一眼,心中已经不是那么肯定。
林寒笑道:“还是我来说吧,自从岳不群将令狐冲驱逐出华山,而你们又多番与令狐冲有所瓜葛,其实已经与岳不群结怨。你们仔细想想,之前龙泉铸剑谷一事,你们向华山派求助,岳不群是否百般推脱、袖手旁观,丝毫不顾及五岳连枝的情谊?”
林寒每说一句,仪和、仪光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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