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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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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是闪电般向后跃出。

    他这一扔倒也巧了,只听‘咚’的一声,大石柱不偏不齐地掉落在两个铁和尚之间。铁和尚听到响动,哪里辨别的出是人是物?只管挥舞着禅杖当头劈下,‘铛、铛’两声响,禅杖已是狠狠劈实,之后更不停歇,手起杖落,‘叮铛’之声不绝于耳。

    得到机会,令狐冲不敢怠慢,算计着铁和尚攻击的频率,在两个铁和尚又一次同时攻击时,急进几步来到面前,此时两个铁和尚的招式已经用老,就算感应到又有人前来,亦是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令狐冲的长剑攻击着手腕。‘叮、叮、叮、叮’连着四声响,长剑极快地变换了四次,待得令狐冲收剑后退,只听得‘咔咔咔咔’的轻响,然后‘啪嗒、啪嗒’地,两个铁和尚,四只手掌同时齐腕而断,掉落在地面。

    诸人都是喜形于色,齐齐松了口气,办法可行。原来,铁和尚在断腕之后,虽然还是会不时地举臂攻击,但是少了禅杖的加成,只要众人小心一点,还是能够从中间通过的。

    见桃实仙过了一关,而且是毫发无伤,其余五人觉得好玩,连连催促着,奈何之前已经排好了顺序,只得推举桃花仙出来游戏。

    没有禅杖在手的机关铁和尚就是死和尚,为了后面的人更好地前行,老头子、祖千秋两人上前,一人对付一个,将两个拔了牙的铁和尚掀翻在地,哈哈大笑着将之拆成几块。

    有了前次的成功经验,虽然也是第一次玩,桃花仙已是能够从容面对,如此一来,令狐冲也只需切下铁和尚的手腕,然后任由众人将之毁坏。

    桃谷六仙轮番上阵,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间,直到再也没有了铁和尚跳出,众人终于打通了整条铁人巷。细细一数,铁和尚刚好是一百零八之数,若是在空阔的场地,必定能组成一百零八罗汉阵,可惜,在这么一个巷子里,竟然被桃谷六仙加一个令狐冲给毁坏,若是达摩有灵,必定会被气死,这方法也太无耻了点。

    打完收工之后,意犹未尽的桃谷六仙又开始争论谁打得最多,叫旁人看得直摇头,六人轮流着来,又不曾错了顺序,总共一百单八之数,不是正好一人分得一十又八么?

    望着毁坏的六座石柱,众人也是心有余悸,铁和尚的禅杖势大力沉,竟是将六座石柱全部损毁,好在最后一根石柱较为粗大,否则六根石柱还真未必够用。

    穿过铁人巷之后,前面一通坦途,沿途再未有任何机关。渐渐地,前面传来一通水响,走在最前面的令狐冲再次迈出一步,踏在一堆积雪上,脚下一空,待他反应过来,已是身在半空,而下面隐约能看出是一条溪流。令狐冲调整好身子,扑通一声,身子完全浸没在水中。

    待他浮起,便听到上面的老头子问话:“令狐公子,出了什么情况?”

    令狐冲感受着冰冷的溪水,打了个寒颤,接声说:“下面是溪流,想必我们已经到底了,麻烦几位派人上去接人。”

    诸人大喜:“谢天谢地,总算是下来了,令狐公子等着,我们这就上去接人。”待老头子、祖千秋、计无施上去接人后,溪流里又传来连续六道重物落水声,原来是耐不住寂寞的桃谷六仙跳下山崖,一气栽落到水中。

    令狐冲问道:“大妹子,你要下来吗?”

    好一会儿,上面才传来蓝凤凰的声音:“好啊,你可要接住了。”

    令狐冲抬头仰望,便见一团物事砸落下来,昏暗中也来不及辨别,当下不敢怠慢,一个纵身,探出双手接住,手中一紧,觉得有些不对,凑近一看,吓了一跳,原来却是一个铁人脑袋。这个时候,半空中又有一物栽下,一阵咯咯的笑声中,传来蓝凤凰的声音:“我下来了,你可要接住了。”

    令狐冲苦笑一声,将手中的铁疙瘩抛去,再次伸手去接,待触到一片温润饱满的肌肤时,赶紧收回,还待再调整身体,已是来不及,扑通地砸到水中,两人便滚倒在一起。

    浮出水面时,令狐冲尴尬地搂着蓝凤凰滑腻的丰满,蓝凤凰却顾不得那些,以她对令狐冲的情意,若不是顾忌他是任盈盈的男人,她绝对会向令狐冲伸出魔爪,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而这一刻,这么难得的机会之下,她更是紧紧地搂着令狐冲,用丰满的身子挤压着令狐冲的胸膛,嘴唇中更是不断地向他的颈脖喷着热气,将他搅得心猿意马。好在,令狐冲还记得任盈盈仍在危险之中,费了很大毅力才从温柔乡中清醒过来,而没有和蓝凤凰发生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接下来的便是等待,群寇一拨一拨地通过地道逃出生天,却又不敢高声声张,直到全部的人都下山后,溪流旁才喧闹起来,群寇也敢于生火取暖,烘烤着湿漉漉的衣服。

    令狐冲拍手吸引众人注意,大声说道:“诸位,现在盈盈还在正道手里,我们便分头行事,有谁打听到消息,立即互相转告,千万不要再发生冲突,以免他们对盈盈不利。”

    众人点头,明白也只能如此了。突然之间,令狐冲童心大起,说道:“我们一起告诉正道我们已经脱困了,叫他们大吃一惊。”

    “好。”众人齐齐叫好,摩拳擦掌地要发泄一番。令狐冲运气内力叫道:“喂,我们下山了!”

    “喂,我们下山了!”

    令狐冲又道:“你们便在山上赏雪吧!”

    群寇跟着喊道:“你们便在上山赏雪吧!”

    令狐冲一拱手:“诸位,青山不改、流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后会有期!”群寇附和道。

    突然有人骂道:“你们这批乌龟儿子王八蛋,去你***祖宗十八代!”

    这个可比令狐冲喊得带劲得多,群寇又是一阵吆喝,直到声嘶力竭,才善罢甘休,分头下山而去。

    正道众人正在半山腰烤火休息,突然听到山下的喊叫声,不由得一阵慌乱。细听之后,才错愕地发现黑道众人已经逃脱。

    人群中,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林寒静静地坐在那里,一手牵着非烟、一手牵着秋离,丝毫不为外面的骚动而分心,犹自在陪着两人说着笑话,逗出一片欢乐!



………【第一一九章 欲哭无泪】………

    臭气熏天,杂物飞扬,少室山头被生活垃圾彻底地占领,这便是少林和尚回归后对门派的第一印象。

    回到大雄宝殿,入目之处,佛像毁坏、香案被砸,各式兽骨充彻其间,琳琅满目,不下百余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少林僧众打自看到殿内光景的第一眼起,佛号声就不曾停歇过,在方证的带领下,千万遍地呼喝着阿弥陀佛的名号,足见少林和尚们的愤怒。

    群雄上前,一边将地面散落的兽骨踩得‘噼啪’作响,一边强忍着笑,装模作样地安慰着少林僧众,心中却乐开了花,再没比少林被祸害更让他们快意的事情了,真是千载难逢啊。

    将方生招呼过来,方证咬牙切齿地说:“师弟,吩咐下去,好好地打扫,尽量恢复原样,然后,然后统计出来,哎,此次真是损失惨重,百年不遇的耻辱啊!”

    “方丈节哀!”方生劝慰一句,便在方证的示意下退去,还有最后重建的工作等待他去做。

    左冷禅上前道:“方丈节哀,不过,在左某看来,少林的损失未必会有多大?”

    方证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不知左盟主何出此言?老衲洗耳恭听。”

    “呵呵”,左冷禅道,“少林此次是为江湖白道挡了一劫,就算有些许损失,在左某想来,之后必定会有民众感念少林的恩德,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与损失相比,收获必不会少,若是少林更够全部用于重建中,必定再一次飞黄腾达,左某先恭喜方丈了。”

    “借左盟主吉言。”方丈点点头回答道,面上已是无悲无喜,一脸的风轻云淡,内心却不平静,骂将道: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你也没必要说出来吧?搞得像少林会贪墨捐赠款一般,难道少林僧众还会弃寺庙根基于不顾,而是中饱私囊?

    少林僧众不停忙活着,再加上群雄的帮忙,在临近子时三刻的时候,好说歹说,算是勉强将少室山上的污秽清理干净。好在屋舍未被毁坏,虽有蒲团、木鱼等物事遭了殃,却与群雄毫无关系,对于那些佛性之物,群雄还是心中无爱的。已是累了一天,多数人已经就着床榻入眠,以应对黑道的下一举动。

    左冷禅的房间里,灯火通明,林寒、徐铮两人正坐在左冷禅的对面。

    “今日之事,不知你们有何看法?“左冷禅问道。

    徐铮不自然地看了林寒一眼,他也没想到师父会把他也召来,心下有些紧张,在林寒的鼓励下,徐铮说道:“少林被祸害,那是大快人心的,只是,黑道大部都已逃脱,未能尽全功,多少有些不美。”

    “小寒的看法呢?”左冷禅不置可否地问道,心中却在叹息:比起小寒来,这个徒弟还是有些不堪重用。

    林寒摇头说:“一战而下,对于少林来说,固然是再好不过;但眼前的局面,才是对我们最为有利的。”

    “为什么?”徐铮不解地问道,他是不明白其中的关节。

    林寒解释说:“师弟你想想,这一次黑道营救任盈盈,并不是魔教组织,而是自发的。”

    “那有什么不同吗?不都一样?”

    “不一样!”林寒摇头说道,“既是自发的,多是呼朋唤友而来。最后如何?可能是朋友死了,自己却还活着,那要如何去面对朋友的家人?那些人心中怨恨,矛头对着的自然是少林,而不会是我们。你看,事情是因少林而起,人是死在少室山上,之后一打听,弓箭是少林借来的,罪魁祸首便是少林派。”

    缓一口气,林寒接着说:“但是,如果黑道众人全部死光了,没有切身的悲痛,仇恨就少的多。之后传扬出去,多会说是白道剿灭黑道。哪些白道?少林逃不过,那么同在嵩山之上的我们或许就要替少林背很大一口黑锅。而以少林一贯的慈悲形象,要是少林刻意引导,说不定,我嵩山派反而成了最大的凶手。”

    “哈哈”,左冷禅拍手道,“小寒说的有理,铮儿,你应该多向你师兄学学,否则,为师如何能放心将嵩山派交到你手里?”

    “师父是说......”徐铮站起身来激动地说。

    左冷禅摆摆手:“所以你要试着去学习处理门派之间的事,而不是流连在男女之事上。”

    “是,师父。”徐铮尴尬地看了林寒一眼,不情不愿地答应道。

    对于徐铮喜欢秋离一事,林寒是有所了解的,便笑着对左冷禅说:“师伯,您看将师兄们憋在嵩山也不是个事,是不是将他们遣到洛阳去,一是给费师叔帮忙,二则也是见见世面,特别是经历女人,否则,敌人一使用美人计,岂不是要炸开了锅。”

    思虑一会,左冷禅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待此间事了,过了年之后,便将那些有精力无处发泄的小子统统打发到洛阳去。”

    望了徐铮一眼,左冷禅道:“铮儿也去,你也应该为门派分担些责任了。”

    “是,师父。”徐铮苦着脸答道。

    左冷禅摇了摇头,问道:“小寒,你看黑道下一步会如何做?”

    林寒沉默片刻,说道:“黑道才吃了一个大亏,白道毫发无伤,他们却是死伤近千,弟子想来,有了弓箭手的威慑,黑道贼众已经胆寒,必定不敢轻易攻山,或许这个时候,已经分散开来,甚至打道回府的也是不少。”

    “嗯,况且最让人不放心的是,任我行并没有出现。哦,对了,任盈盈那个妖女现在在哪?”左冷禅问道。

    林寒笑道:“弟子曾经唆使她留在后山,无论如何不得下来搅局,要是没有人上后山的话,她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哦,有这种事?”左冷禅笑着问道。

    点点头,林寒道:“夜里多有不便,弟子明日再上去看看。”

    “如此也好。”左冷禅道,“你们也下去歇息吧。”

    林寒点头,躬身行礼后,便与徐铮一同出来。见他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林寒拢着他的肩膀,问道:“你小子,不会还在想着你嫂子吧?”

    “嫂子?”徐铮疑惑地问。

    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林寒笑着说:“就是秋离,我可告诉你,不要打歪主意啊,小心我把你老二给剪了。”

    徐铮双腿一缩,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老二上面。

    “好了、好了,回去睡觉,明年去洛阳的时候,请费师叔给你介绍几个头牌就是,看你小子没出息的。”林寒骂道。

    “我没有。”徐铮委屈地说。

    “我管你有没有,睡觉去。”林寒催促道。

    “哦”,徐铮耷拉地跟在林寒后面,“师兄,你,不是有了那个小丫头了么?怎么不让着师弟一点?”

    林寒突兀地一个转身,定定地望着他,不言也不语。徐铮吓得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林寒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拉过他的胳膊说:“秋离脸蛋漂亮,身材又好,对吧?”

    徐铮狠狠地点头,林寒笑骂道:“好好说话,别在那咽口水。最主要的是,她喜欢我。”

    “啊,真的?”徐铮不可置信地问,“师兄之前不是说她只是对你有些好感吗?”

    “是啊,不过那是之前”,林寒笑道,“师兄现在知道了,她就是喜欢我。”

    “那师兄你呢?对她是什么态度?”徐铮紧张地问道。

    林寒笑了,“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么,有一个漂亮女孩喜欢,感觉是很好的,只要你对那个女孩的印象不坏,多半也会喜欢她。师兄之前对她有些误会,了解之后,误会解除,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哦”徐铮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

    一个爆栗打在他头上,林寒笑着说:“师兄是个男人,可不会做出转让心爱女人的窝囊事情,所以你就死心吧,好好地等着费师叔给你找个红牌姑娘。”

    “哦。”

    “哦你个头,睡觉去了,快点走。”

    “哦。”

    次日一大早,在吃过早饭后,少林方证、武当冲虚、嵩山左冷禅、昆仑震山子、丐帮解风、泰山天门、衡山莫大、青城余沧海以及华山岳不群夫妇,齐聚一堂,在大雄宝殿之中等待着。

    他们等待的不是别人,而是上后山去的林寒。早上出门前,林寒交待徐铮保护好秋离、非烟两人,安排他们与恒山弟子在一起,之后便在左冷禅的示意下上山而去。

    上山之后,进得房屋,听到厨房里一阵响动,原来是任盈盈在折磨着锅碗瓢盆。见到林寒上来,任盈盈立即抬起漆黑的脸庞,差点将林寒吓死。

    “好了、好了,回去洗洗,我给你带了吃的,话说做饭不用那么拼命的。”林寒打趣着说,之后便回到大厅等待。

    好一会之后,洗得湿漉漉的任盈盈才从厨房出来,俏脸红润润的,看得林寒直流口水。

    “看什么看,快将早饭拿出来,都是你将非烟拐带走,害的我要自己做饭。”任盈盈恼怒地说,或许是因为与林寒熟悉了,终于不像前几次见面那么羞涩。

    林寒点头,一边将包裹解开,一边笑着说:“你可别再诱惑我了,要不是你早一步看上了令狐冲,我非把你抢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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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任我行现身】………

    “你老实告诉我,山下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任盈盈盯着林寒的双眼,定定地问道。

    点了点头,林寒道:“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

    “那你还不快说?”任盈盈不满地横了一眼。

    指着桌上的白面馒头,林寒笑道:“你是不是先吃饱了再说,这可是你在少林的最后一餐了。”

    “最后一餐?”任盈盈不解地望着林寒,她自不会认为是少林要对她不利,那便只有一种情况,定是要送她下山,可是无缘无故的,少林为何会那么做?联想到昨日的喧嚣声,任盈盈惊喜地问:“是冲哥上少林了?”

    林寒瞅着她,问道:“也不急这一会吧?先吃完了,吃完了下山就知道了。”

    知道可能有令狐冲的消息,任盈盈哪里还有胃口,胡乱地塞下几口,好不容易消灭一个馒头,便放下碗筷等着林寒。

    看着桌上剩下大半的早餐,林寒摇了摇头,随手捏起一个馒头放到嘴里,站起身来,边吃边说:“既然你那么急,那就走吧,没东西要收拾吧?”

    “没有,走吧。”任盈盈催促道。

    林寒也不再废话,起脚就走,直奔着大雄宝殿而去,知道一群大佬必定等急了。任盈盈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林寒下上。

    来到大雄宝殿之前,这边显得有些冷清,由于大部分二代弟子都被赶到禅院中休息,不允许接近大殿,故而这一刻,只有四个少林僧众守门,林寒向四个倒霉蛋行了一礼后,便带着任盈盈步入正殿。

    任盈盈进殿之后,心中也有些犯怵,见所有的掌门都在,不明白他们是否要对己不利,下意识地戒备着。在她身前领路的林寒入殿之后,拱手道:“师伯,诸位前辈,晚辈已经将任姑娘请来。”

    “嗯”左冷禅招手,示意林寒站到他身后去,林寒也不推辞,朝着任盈盈点点头,然后走到左冷禅身后站定。

    任盈盈问道:“不知方丈要盈盈前来,所为何事?”

    “阿弥陀佛”,方证说道,“恐怕任施主有所不知,就在昨日,黑道众人在令狐冲的带领下,已经攻上了少室山。”

    “啊......”任盈盈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林寒望去。林寒摊了摊手,示意她听方证说下去。

    虽然恼怒林寒的欺骗,但并没有见到令狐冲在场,任盈盈明白一定是出了变故,只得问道:“那敢问方丈,不知令狐冲现在何处?”

    方证答道:“昨日下午,黑道众人曾与在座诸位发生冲突,之后黑道退回少室山,将少林古刹搅得鸡犬不宁,并在昨日夜间退去,至于令狐施主,如今已是不知所踪。”

    任盈盈听到令狐冲无事,心下一宽,问道:“那不知方丈今日招我前来,又是为何?”

    方证摇头道:“有一件事,要请任施主谅解。”

    “何事?”任盈盈疑惑地问,心中更是戒备,不知少林又打算玩什么花样。

    方证说:“之前任施主以医治令狐冲为条件,答应自囚于少林,奈何令狐公子......”。

    “怎么,你们没有救好冲哥?”任盈盈焦急地问。

    方证摆手道:“老衲会同师弟几人,进过数月的救治,终于不负众望,将令狐公子救醒,并打算传他少林的镇教之宝——易筋经。”

    “嘶......”,大殿之上传来一片抽气声,只有林寒、左冷禅明白其中的内情,俱是不屑地笑笑,当然,也有听到嵩山派外面弟子散播的消息的,不过,这个时候,都认为是谣言。

    方证又道:“不过,老衲提出一个要求,只有成为本派弟子,才能学得易筋经。”

    听到这里,群雄松了口气,均想着:要是令狐冲真的成为少林弟子,学了易筋经,必定不会率众攻山,想必其中另有隐情,那最近的传言就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果真是少林‘言而无信’。

    “冲哥学了吗?”任盈盈焦急的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令狐冲的病情,若是不能学到易筋经以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终究逃不过一死,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不顾一切地以自囚少林为代价,也要求得到易筋经。

    方证摇头:“没有。”

    任盈盈喝骂道:“你们怎么能言而无信?既然没有按约传授给冲哥易筋经,你们怎么能不告诉我实情,而是欺骗我,将我囚禁在少林?”

    “阿弥陀佛”,方证答道:“老衲原本以为,令狐公子既然被岳掌门逐出师门,只要他一心悔过,少林也愿意接纳,必可劝说他成为少林弟子,哪里想得到,他竟是以受不得戒律为由,将老衲等的好意拒之门外。”

    “既然你们没有传授易筋经,已没有治好冲哥,你们又有什么权力囚禁于我?”任盈盈继续呵斥道。

    方证道:“任施主,你将令狐公子背上少林时,他已是气若游丝,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是老衲与几位师弟拼着功力受损的危险,日夜以真气为他续命,如此数月,才将他从鬼门关前拉回来。而且,对于易筋经,也不是我们不愿意传,而是他不愿意学。”

    任盈盈不屑地说:“敢问方丈,当初我们约定时,可有一定要冲哥成为少林弟子这一条?”

    “阿弥陀佛,这倒没有明说”,方证辩解道,“不过,易筋经是我少林不传之密,不是少林弟子,是绝对不会传授的。”

    “狡辩,一切都是狡辩”,任盈盈气恼地说,“既然有这么一条,你们当初为何不说?既然你们没有传授,后面又为何不直言相告?”

    “这......”方证被任盈盈问得无言以对,只能摇头叹息。

    见着方证吃瘪,殿内诸人均是暗笑不已,就等着看少林的笑话。

    ‘啊’,外面突然传来数声惨叫。方证脸色大变,喝道:“什么人?”

    话音未落,已有两人抢进殿来。

    “爹爹、向叔叔”,任盈盈大喜,急忙扑到两人身边,不可置信地望着两人。

    “任我行?!”殿内诸人大惊,急忙聚拢到一起戒备着。

    “阿弥陀佛”,作为主人的方证站出身来,问道:“外面守门的少林弟子是否已经遭了任教主的毒手?”

    立于任我行父女身侧的向问天答道:“不错,那四人不知好歹,竟然敢拦着教主,向某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向某向来手重,那四人自讨死路,却怪不得他人。”

    方证说道:“任教主、向施主伤我少林弟子,老衲一定要向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任我行将任盈盈拉到身边,呵呵大笑着说:“笑话,老夫杀你几个普通的弟子需要交代,那你们囚禁我的宝贝女儿又该如何说?”

    “那是任小姐自愿,并非少林强行囚禁。”方证答道。

    “呸”,任我行不屑地说,“想不到方证大师也学会了打诳语,小女说的明明白白,你们必须将令狐冲治好并且传他易筋经,她才会自愿被你们囚禁在少林,可事实是,盈盈被你们囚禁了,令狐冲却没有被你们治好,这不是背信弃义又是什么?方证,你太让我失望了。”

    “阿弥陀佛”,方证说道,“就算少林在任小姐一事上有些不对,自然会在之后放她离开,不过,任教主和向施主杀了少林四条人命,老衲必须过问,以给弟子们一个交待。”

    “哈哈哈哈”,任我行大笑着说,“那不知方丈要老夫三人如何交待?”

    方证答道:“此事与任小姐无关,少林也不是不讲道理,自然放她离开,但是对于任教主和向施主,老衲想请两位在少室山上停留个三年五载,日日吃斋念佛,以洗清身上的罪孽。”

    “好哇,三餐吃斋,日日念佛,洗清罪孽”任我行点头说道。

    方证心中一喜,以为他已经屈服,问道:“任教主可是答应了?”

    “爹......”任盈盈焦急地喊道,却被旁边的向问天拉了一把。向问天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以他对任我行的了解,哪里会屈服于少林的秃驴。

    果然,只见任我行叹息道:“只是可惜,老夫的名字取得不好,老夫叫任我行,而不是任你行,所以真是对不住,不能按照方丈的意思办。”

    “岂能事事如你愿?”脾气暴躁的天门道人首先跳出来,“既然你们自投罗网地闯进来,以在座各位的本事,你们还走得出一步不成?”

    “哦......原来是天门道人”,任我行故意上前几步,“若是老夫要走,你们又岂能拦得住?莫非你天门真有天大的本事?”

    “嘿嘿”,余沧海笑道,“你要真愿意走,我们当然未必拦得住你,但是,向左使、任小姐两人,恐怕就得留下来受罪了。”

    “哼”,任我行冷脸说道:“那妙得很啊。左大掌门有个儿子,听说武功差劲,杀起来挺容易。岳君子有个女儿。余观主好像有几个爱妾,还有三个小儿子。天门道长没儿子女儿,心爱徒弟却不少。莫大先生有老父、老母在堂。昆仑派乾坤一剑震山子有个一脉单传的孙子。还有这位丐帮的解大帮主呢,向左使,解帮主世上有甚么舍不得的人啊?”

    向问天道:“听说丐帮中的青莲使者、白莲使者两位,虽然不姓解,却都是解帮主的私生儿子。”任我行道:“你没弄错罢?咱们可别杀错了好人?”向问天道:“错不了,属下已查问清楚。”任我行点头道:“就算杀错了,那也没有法子,咱们杀他丐帮中三四十人,总有几个杀对了的。”向问天道:“教主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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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N战.踢着铁板】………

    任我行一提到要杀各人的眷属,余沧海、解帮主无不凛然,情知此人言下无虚,众人拦他是拦不住的,若是杀了他的女儿,他必以毒辣手段相报,自己至亲至爱之人,只怕个个难逃他的毒手,思之不寒而栗。一时殿中鸦雀无声,人人脸上变色。隔了半晌,方证说道:“冤冤相报,无有已时。任施主,我们决计不伤任大小姐,却要屈两位大驾,在少室山居留五年。”任我行道:“不行,我杀性已动,忍不住要将左大掌门的儿子、余观主那几个爱妾和儿子一并杀了。岳先生的令爱,更加不容她活在世上。”

    林寒心下暗笑:任我行不过是拿捏着一个算不得数的筹码,以此讨价还价,胁迫群雄,逼得众人放他们三人离开。

    就在众人为难之际,冲虚道人站出来,款款说道:“任先生,咱们来打个赌,你瞧如何?”

    任我行却并不想入套,摇头说:“老夫赌运不佳,打赌没有把握。杀高手没有把握,杀高手的父母子女、大小老婆却挺有把握。”

    冲虚道人道:“任教主,你也无需耍泼,若是再纠缠不清,我的拼着性命不要,必定将你留下,到时候两败俱伤,你女儿也是活不了。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不倚多为胜,你也不可胡乱杀人,大家公公平平,以武功决胜败。你们三位,和我们之中的三个人比斗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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