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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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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摇头说:“要是那样,为师派出几个男弟子岂不是更好,何必要你一个女孩子行走江湖!”
“那可不一定,离儿的剑法在门中的年轻一辈中排名第一,派离儿出门,不是更有把握么?”
“哎,你这孩子,就是心气太高,仗着些微末本事,便不将同门放在眼里,今后怎么有人入得你的眼。”
想到这里,秋离脸上更是如同擦了大红胭脂一般,红的通透,原来许怀山派她出山,除了要与各门派联络感情之外,也是存了挑选夫婿的念头,料想江湖之大,数千青年才俊中,总有她看得上眼的。
原本对于师父的话,她并未放在心上,对于那些如张一鹤一般的追求者,她表面上是温和以对,心中却颇为反感,只是这番带着任务出门,绝不能轻易得罪各大门派,就算不能交好,也要做到不产生矛盾。好在那些自诩为青年才俊的名门弟子顾忌着身份,并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再加上她本身的功夫也是不弱,才未被占到便宜,只是如此下来,心中更是厌恶,与各门派的交流也多是敷衍了事。
昨日会答应林寒的邀请,也是因为被张一鹤纠缠得烦了,见他对林寒颇为顾忌,便想借着林寒这尊大佛,避过那个小鬼。不曾想,这林寒却是与众不同,虽然也会色咪咪地打量她,但眼中清新透亮,并不见半点淫邪之色,叫她好生好奇。
这一好奇,便坏了事。对林寒了解得越多,越是欲罢不能,每一次当她对林寒的了解加深一层,却发现还有更多的不解深埋在迷雾之中,吸引着她进一步去发现。
“师兄,你、你刚才练的是什么剑法,也是嵩山派的不传之秘么?”秋离偷偷地将身子靠在林寒的肩膀上,出声问道,只是唇齿间微微有些颤抖,话语便不是那么清晰。好在林寒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摇头说:“不是。”
秋离转过头来,温香的气息扑打在林寒的脸上,引得他心中一阵悸动,下意识地向她的红唇望去,只觉得口齿间微微有些湿润,就待要凑上前去。面对着林寒越靠越近的脸庞,秋离心中也是期待着,就在两人头颈间的距离不足一寸时,她突然紧张地问:“那是什么剑法啊?”其实这个时候,她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残留的一丝清明在提示她那么做是不对的,一紧张之下便问出了那么一句。
被秋离的突然问话声骇得一跳,注意到两人近在咫尺的脸庞,林寒连忙后退一步,尴尬地笑笑,“那个,师妹,你刚才问什么啊?”
见林寒退回原位,秋离又羞又恼,羞的是两人差点发生亲密接触,恼的是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要是两人真的吻上了,那么一切都会自然地发生,可惜,她自己给破坏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握住,再有下次定是千难万难。
“什么?”秋离才缓过劲来,不解地问道。
林寒挠挠头,说道:“师妹是问我那是什么剑法?”
“是啊,是啊。”秋离连忙点头,掩饰着心虚,至于刚才问的到底是什么,她自己都记不得了。
看到秋离不在刚才的冒犯之事上纠缠,林寒心中一松,虽然有些遗憾,更多的却是庆幸,好在没有将她怎么样,否则在非烟那里就说不清了。要是真的对秋离有情也就罢了,可事实是,他不过是被秋离的身体吸引,再加上回忆起前世今生,正是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才会被**支配着身体,差点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既然说到剑法,林寒便借机掩饰着说:“那并不是门中的剑法,而是我自己对剑法的理解,再借鉴一些剑法剑招后,自创出的一套剑法,师妹觉得如何?”
秋离圆睁着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不可置信地望着林寒,喃喃地说:“自创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
对于‘炽日剑法’,林寒是颇为满意的,从八岁开始练武,头几年练的都是内功心法,待得心法有成后,他便将全部心神投注到基础剑法之中,虽然对基础掌法也算精通,但是重心还是在基础剑法上,待得后来修炼冰、火真气时,也不曾放下对剑法的揣摩,后面又将辟邪剑法、子午十二剑以及一些厉害剑招化入其中,今时今日,炽日剑法已经成为比肩、甚至是超过辟邪剑法的一门极高深的绝顶剑法,比之独孤九剑也不遑多让。
当然,这在林寒的眼中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在他人看来却是难以置信,因为他们并未看到林寒十数年如一日的努力与坚持,故而才会对他能够创出如此高明的剑法而震惊不已。要不是秋离对他已经有所了解,必定会认为他是在说大话,认为他不过是将门派中祖传的剑法说成是自己的,以此来讨得她的欢心。
但是,通过这两天的接触,秋离多少也明白他的为人,绝不是那种厚着脸皮夸夸其谈的人,若是张一鹤那么做还说得过去,在林寒这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窃取前辈成果的无耻行为的。
林寒站起身来,笑着说:“既然师妹不信,不如我们来较量一番,如何?”
秋离眼睛一亮,点头答应:“好啊,请师兄指教。”
纵身来到坪地中央,林寒左臂一震,只听‘锵’的一声,泪痕已是飞上天际。足尖轻点,林寒的身子便追随着长剑拔地而起。待泪痕升到最高点,林寒左手一抄,即便将泪痕稳稳地握在手里,在空中挽出一个剑花,一个空中的转体,已是面对着秋离落下,右手一摊:“师妹,请!”
秋离轻轻点头,抽出佩剑,娇喝一声,仗剑便向前方攻去,长剑直取林寒的小腹。骇得林寒连连后退,边退边说:“师妹,是不是太狠了点?”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秋离疑惑地停下脚步,不解地问道。
“那个,戳男人的小腹,恐怕不太好吧。”林寒戏谑地说。
秋离顿时明白过来,林寒这是借机调笑于她,紧咬牙关瞪视着他,笑道:“那师兄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让师妹做千古罪人。”声音还是一般地妩媚,一样地润人心田,手上却是毫不停歇,甚至是更狠上几分,长剑是招招不离要害,似乎定要给林寒一个教训。
在林寒的眼里,秋离的武功最多只能算是不错,大致于学得独孤九剑之前的令狐冲相当,比之任盈盈都稍有不如,哪里会是他的对手?这不,为了打得长久一点,林寒只得将真气压制在六层,在尽量少用八卦寸步的情况下,以秋离手中的长剑为攻击目标,如此一来,两人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两把长剑不时地交击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鸣声,转眼间,百招已过,两人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而是玩得不亦乐乎。秋离当然明白林寒是在让着他,否则,凭那偶尔展现出来的诡异步法以及次次都击打在同一点的剑招,她能否支持五招都是问题。若是换一个旁人,如此戏弄于她,自是恨不得在其身上戳出一打的窟窿,但是那个人是林寒,又另当别论,如此,两人便身心愉悦地刷着点击量,奏出一曲和谐的音符。
(这几天写得不太顺,可能如女排教练说的,与没有吃肉有关,为了大家看得爽,日坠决定豁出去了,有瘦肉精也无所谓,一定要吃肉,一定要打破瓶颈!)
………【第一零五章 上少林】………
“师兄,都准备好了,走吧。”徐铮在林寒的院子里催促道。
无奈地摇摇头,将包裹斜挎在肩膀上,林寒便出了门。望着院子里猴急样的徐铮,林寒没好气地说:“左师伯答应你了?”
“是啊。”徐铮颇为得意地点着头。
“我看你上少林增长见识是假,想要和秋姑娘接触才是真。”林寒戏谑地说道。
“那又怎样?”,徐铮将脖子一梗,“师兄,你和秋姑娘很熟吗?”
林寒笑着说:“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面,怎么了?”
“师兄喜欢她吗?”直盯着林寒的眼睛,徐铮紧张兮兮地问。
“喜欢吗?”林寒突然间有些愣神,要是在秋离上嵩山之前,他一定会笑着摇头,但是现在,特别是昨日陪着她在嵩山游玩一整天后,两人之间便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臆想驱散,说道:“喜欢谈不上,算是有些好感吧。”
徐铮心中一惊,焦急地问:“那秋姑娘对师兄呢?”
这小子不会来真的了吧?心中虽然有些诧异,林寒还是回答道:“女孩子的心思,男人怎么说得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不讨厌,或者是有些好感吧,怎么了?”
听林寒这么一说,徐铮心中一宽,拍打着胸口说:“还好,还好,师弟我还有机会。”
好笑地望着他,林寒问道:“你喜欢秋离?”
徐铮扭捏地点点头,期盼地说:“师兄,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你看,是不是让着师弟点,这次就不要和我抢了吧?”
一个巴掌排在他的脑门上,林寒恼怒地说:“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告诉你,左师伯是将你当成下任掌门人来培养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个人的事,必须要考虑门派的利益,做事要三思而行。好了,别在这唧唧歪歪的,先找秋姑娘,然后再去和师伯他们会合。”
“哦,那走吧。”徐铮耷拉着脑袋向外走去。
无言地望着他的背影,林寒无奈地摇摇头,跟着他的脚步走着,心里却在寻思:是不是建议师伯将山中的‘猴子’全部送到洛阳去,怎么也应该叫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否则一个个都和徐铮这样,见到个漂亮女人便跟苍蝇一般,还谈什么门派的发展?一个简单的美人计下来,嵩山派就会垮得七零八落!
这个时候,所有在嵩山的二代弟子,齐齐打着冷颤,似乎有什么极为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但是他们脑中都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让不好的事情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们承受得住,更愿意为门派分忧,义不容辞啊!
当林寒两人到达秋离歇息的客房时,秋离已经收拾好行装在外面等着了,见林寒两人过来,秋离连忙上前:“林师兄、徐师兄,你们来了。”
徐铮抢着说道:“是啊,想不到秋姑娘也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朝她点点头,林寒笑着问:“今早怎么没有见到师妹你?”
秋离摇头说:“徐师兄一大早便来邀请师妹去看林师兄练剑,不过,秋离已经知道左掌门曾经吩咐过嵩山弟子都不得打扰师兄练剑,昨日的叨扰已经很是不该了,今日哪里还能再去耽误师兄的功课。”
“啊,原来是这样”,林寒点点头,“其实,那条戒令只对嵩山弟子有效,比如像徐师弟这般的,除了掌门师伯有吩咐之外,是大大不该前来骚扰的。”
“呀”,秋离意外地向徐铮望去,见他正苦逼地点点头,便笑出声来:“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秋离岂不是错过了向师兄讨教的机会?”
“可不是么。”林寒大笑着说:“嵩山弟子都有自己的功课要做,自然是不能前去打扰的。不过,如师妹这般的别派高手,师兄我是非常乐于切磋交流的,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开阔眼界、取长补短,才能更进一步吗!”
“那今后再有机会,一定要多向师兄讨教,也好共同进步。”秋离笑语嫣然地说,神情是说不出的快意欢乐。
徐铮在旁边看的酸酸的,立时催促道:“师兄,快走了,师父、师叔们说不定已经到了,可不要叫他们多等。”
摇了摇头,林寒向秋离一笑:“那我们便启程吧,不知令师许大侠会不会前去少林?”
徐铮在两人身前领路,听到林寒提及秋离的师父,便竖起耳朵聆听着,生怕错过一字一句。
秋离迟疑一会,不确定地说:“应该不会吧,我崆峒派的消息并不如何灵通,这么多年不在江湖中行走,耳目自然愚钝不少,恐怕并未将黑道围攻少林的消息传回去,师父多半是不会下山的。”
林寒点点头,按照前世的记忆,少林三战之时,有方证、冲虚,有左师伯,有岳不群夫妇,有天门道人,有余沧海,有莫大先生,有解帮主,还有一个什么乾坤一剑的,却未听说过有许怀山在侧,那应该是没有得到消息,否则以他崆峒派的掌门身份,自然是有资格立于殿中的。
三人边走边说,很快便要到达大殿之前,林寒突然想到一事,将两人招呼过来,吩咐道:“到达少林之后,黑白两道的绝顶高手很有可能会有一战,到时候,希望你们两个与各门各派的二代弟子聚集在一起,轻易不要参与到高手的对战中去,否则,我和左师伯两人也未必能够护得你们周全。”
秋离点头,知道林寒是为他们好,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她也明白了与掌门级别的高手之间的差距,而这一次正邪大战,极有可能是最顶级的掌门人之间的交手,武功差些的掌门都未必能够参和进去,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二代弟子了。
“真的有那么厉害,师弟我的内功相当于是嵩山心法第六层,比之门中的师叔也不差多少,还没有一拼之力吗?”徐铮轻声问道,说完还瞄了秋离一眼,视乎是在抱怨林寒不给他面子,使得他在女人面前出丑。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林寒心中虽然恼怒,却不得不耐心地给他解释,否则他脑袋一发热,像喝醉的老鼠拎着酒瓶子找老猫拼命一般,逮着任我行就出手,那左师伯就得再找一个掌门继承人了。林寒气苦地说:“以你们的武功,在年轻一辈中,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便很难有对手了,不过,也不怕打击你们,要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不出五招,便有性命之虞,难道你们以为,魔道中人会顾忌你们年龄便不向你们出手?”
见徐铮还是不太服气,林寒叹息着说:“这次正道之中,少林方证、武当冲虚两人,都与我和左师伯在伯仲之间,其它数人也不比我们差多少,就是我们对上,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阴沟里翻船。你自己想想,需要我们这些人对付的,又怎么会是易于之辈?”
“魔道能是正道的对手?”徐铮泄气地问道,秋离也是紧张地望着林寒,害怕他说出一个‘是’字。
林寒神情严肃地扫了两人一眼,开口说道:“如果那个人前来,正道未必就能胜!”
“那个人?是谁?”徐铮骇然地问,不知道是哪个人能够震慑住一众白道武林高手。
“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秋离问道。
点点头,林寒说:“好一个东方不败啊,恐怕需要我们嵩山派的前五人联手,才有可能将他击败;恐怕需要嵩山的所有高手一齐出手,才有围杀他的可能。”
“什么?有那么厉害?”徐铮脸色煞白地望着林寒,一脸的不可置信。
“或许没有那么强。”林寒摇头说,就在两人松口气时,林寒又道:“但也不会差多少,武林中的任何一人遇上他,恐怕都只有逃的份,区别只在逃不逃得了。”
“东方不败确实是武林第一。”旁边传来左冷禅的声音,林寒一愣,忙抬起头向前看,原来不知不觉间,三人已是到了嵩山大殿前,诸位师叔也都到齐了。
“弟子见过诸位师叔伯。”
“弟子见过师父、师叔。”
“秋离见过嵩山的诸位前辈。”
左冷禅将手一抬:“都免礼吧,既然你们也来了,我们便启程吧。”然后转身对丁勉、钟镇等人说:“在我上少林期间,嵩山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不要轻易下山。丁师弟多担待些。”
“是,掌门师兄。”丁勉等人齐声应道。
左冷禅点头,空着手下山而去,林寒三人急忙跟上。也好在如今正是隆冬之际,就算是距离十二月十五的正日子还有八天,众人也不必随身携带着换洗的衣物,故而,林寒背上的小包裹就特别显眼了。
当然,秋离同样是背着包裹的,但与林寒去献殷勤不同,她是由于长时间的游历江湖,自然少不了准备换洗的衣裳。
下了观胜峰之后,四人便直奔着少室山而去,目标自然是少林寺大雄宝殿。
一路之上,不时地遇见前来少林援助的闲散侠客。因为有左冷禅在其中,林寒这一路便显得特别的显眼,不时地就有人前来套近乎。对于左冷禅这个风头正劲的五岳盟主,那些人自是不敢怠慢,恭维话如潮水一般向四人涌来,一行四人没有一个得到幸免。
接二连三地,林寒一行人的队伍便渐渐庞大起来。队伍大了,人心又散,动静便大了,早有少林的迎客僧回禀给方证等人。这不,众人才到达半山腰,方证便带着一众‘方字辈’的和尚迎过来。
………【第一零六章 乱起大雄宝殿】………
“阿弥陀佛,老衲日思夜想,终于是将左盟主给盼来了。”方证走在众僧之前,远远便打着佛号,喜不自胜地迎接左冷禅一行人。
“实在是门派中事物繁多,还望方证大师不要怪左某来得太迟才好。”左冷禅哈哈大笑着迎向方证等人。
“诶,哪里的话,左盟主能亲自前来,老衲就感激不尽了”,方证摇头说道,“老衲在此谢过左盟主的大恩大德,少林永不相忘,也替天下的白道中人谢过嵩山派的高义,能够在最危难的时刻挺身而出,共抗邪道。”
林寒诧异地看了方证一眼,腹诽道:你个老秃驴,放空炮很在行啊。
感应到林寒的目光,方证向左冷禅身后望来,见众人参差不齐的装束,心中一叹:看来嵩山派果然是打着坐山观虎斗的主意,今日竟只有两个弟子陪同左冷禅前来。
方证心中虽说不快,面上却并不显露出来,皮笑肉不笑地问:“听说贵派的丁勉施主已经赶回嵩山,怎么没有一同过来?”
“呵、呵、呵呵”,左冷禅大笑起来,“想不到少林的消息这么灵通,丁师弟才一回嵩山,大师就知道了。不过,这次黑道围山,左某认为他们极有可能浑水摸鱼,来个声东击西之策,明着是打少林的主意,暗地里却很有可能对我嵩山派不利,所以,左某才紧急召回丁师弟,由他坐镇嵩山派,左某才能够放心地前来少林支援。”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倒是老衲思虑不周,只想着见丁施主一面,却是忽略了嵩山派的境况。”方证遗憾地说道。
“诶,今后还是有机会的吗。”左冷禅笑容满面地劝解道,似乎方证真的和丁勉有基情一般,听得林寒全身直冒鸡皮疙瘩。
“对、对,来,诸位里面请。”方证招呼众人前往大雄宝殿一聚,一行人便跟在方证、左冷禅身后前行。
待众人到达大雄宝殿,早有天门道人、定闲定逸两尼、莫大先生以及青城余沧海、丐帮解风、昆仑震山子在座,殿内众人见方证将左冷禅迎来,连忙起身迎接,在将右首主位让给左冷禅后,众人便依次坐下。至于随同左冷禅一行前来的武林同道,或是站在在众人身后,或是随着迎客的僧众去安排住宿。
众人坐定,大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方证说道:“阿弥陀佛,此次黑道围寺,实乃少林百年不遇的灾难,也是武林一大浩劫。幸得各位同道前来相助,老衲感激不尽。”
众人齐道:“应该的。”
左冷禅笑着说:“方丈不必多虑,少林乃是武林正道之牛耳,既然黑道胆敢挑衅少林,那便是打在座诸位的脸,也是在打左某的脸,不知诸位如何想的,左某是咽不下这口气,当然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不得如此放肆。”
“不错,左盟主说得极是。”旁边有人大声附和着,林寒听着那声音特别耳熟,扭头望去,欢喜地发现正是曾在福州城同住一间客栈的余沧海,不禁笑出声来。有意思的是,余沧海也正往这边瞧来,将林寒的笑容看个正着,心下一抽,点头招呼后,忙不迭地说道:“黑道是越来越放肆了,混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先是有华山岳不群遇刺,后面又有数人围攻余某,现在更是大张旗鼓地围攻少林,在座诸位同道,我们是该齐心协力做些什么,狠狠地教训他们一番,否则若是给他们一个错觉,今后必定是群魔乱舞,缭乱民生。”
解风站起身来,说道:“左盟主、余观主说得很对,从目前丐帮弟子反馈的信息来看,许多避走边远、隐居山林的贼寇、老魔,都已经有重出江湖的迹象,不少邪恶势力都派出人手来打前站。若是这一次不能给黑道一个教训,必定引来更大的麻烦。”
震山子愁眉苦脸地说:“道消魔涨,向来都是如此,所以这次,一定要将那些魔崽子打痛,否则定会出现更大的变故。”
“阿弥陀佛”,定闲起身说道,“诸位掌门又是何必,这一次黑道围山,不过是因魔教‘圣姑’任盈盈而起,只要少林放出任盈盈,那些黑道中人必定会退去,又何必徒惹干戈、血流成河呢?”
“诶,定闲师姐此言差矣。”左冷禅起身反驳道,“要是迫于黑道的淫威,少林服软放人的话,岂不是坠了少林百年的声誉,也堕了在座诸位同道的威风?要是传扬出去,少林的颜面何存?诸位的颜面何存?”
“阿弥陀佛”,方证深深地看了左冷禅一眼,说道:“此事皆因少林而起,才将诸位牵扯其中,若是能够免去一场灾难,就是因为放人,使得少林的声誉受损,老衲也是在所不惜。”
见方证望过来,一向与他有着默契的冲虚道人摇摇头,并没有出声附和,而是说道:“方丈说得也对,若是黑道众人派代表来说,放人也无不可,但是,他们数千人的集结,挑明时日要围攻,分明是不将少林放在眼里,不将众武林同道放在眼里,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请方丈三思而行!”
林寒心中暗笑:冲虚这一番话,看起来是处处为少林着想,但是,事实却是拿捏着少林的软肋,处处透着机锋,叫少林下不来台,逼迫少林与黑道正面相对。看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再亲密的盟友也是可以出卖的。
在座的除了极个别之外,都是人老成精,如何听不出冲虚话中之意,只要少林、武当有了矛盾,未尝不是他们崛起的机会,一个个便点头称是,将冲虚夸成水里来、火里去,救苦救难的大英雄,就差说出少林不与黑道接战就是对不起人民了。
可惜方证也不是木头木脑的二愣子,如何会听众人的摆布,只见他悲苦地打着佛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实不忍挑起黑白两道的纷争,以致血流成河,故而,老衲想要再争取一下,希望能够和平解决。”
“阿弥陀佛,方丈能够这么想,那是再好不过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能不动干戈还是不动干戈为好。”定逸师太欣喜地说。
左冷禅紧皱着眉头,问道:“那不知方丈要如何做?又将我们这些千辛万苦前来支援的武林同道置于何地?又或者,少林真的怕了邪道不成?”
“这......”,方证颇为恼怒地看了左冷禅一眼,面不显色地说,“左盟主稍安勿躁,老衲自会给诸位一个交代,能够不流血地解决此事那便再好不过了,若是黑道众人不知悔改,有诸位相帮,少林又岂会怕了他们?”
林寒摇了摇头,从左冷禅身边走出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笑着说:“诸位前辈,晚辈身份卑微,原不该在这等大事上插嘴的,不过,实不忍见诸位于大战在即却起内讧,不知可否听在下一眼?”
诸人向左冷禅瞧去,见他并没有召回林寒的意思,一时打不定嵩山派的主意,便都闭口不谈,等待着方证决策。
看着林寒身姿挺拔地站在诸掌门之间,神态安闲,并未有任何紧张之态,方证连连点头,“林少侠有话直说,老衲也很想听听最近声明鹊起的‘追风剑首’有何高见!”
林寒摇头道:“少年贪玩,不知好歹,才惹出一些虚名,倒叫诸位前辈见笑。不过,既然方证大师吩咐,晚辈义不容辞,对于黑道围寺,有些不成熟的浅见,现在就说出来请诸位品评,若是有不当之处,望诸位前辈海涵。”
定闲、定逸两位对林寒还是非常有好感的,见他站起身来说话,都是含笑望着他,定逸师太更是道:“林师侄尽管说出来,是好是坏,我等自会判断。”
朝他感激地点点头,林寒说:“如今黑道围山,无论起因是否是江湖流传的那样,是因少林的不守信用而起。”说道这里,林寒向周围扫视一眼,见以方证为代表的少林和尚是脸色发黑,而大殿之内的其它众人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态,便明白嵩山的外门弟子已经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已经将消息散播到武林中去,隐晦地向左冷禅望去,接触到彼此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之后,林寒接着说道:“无论原因如何,黑道众人胆敢做出围寺的大不敬举动,都是不将少林放在眼里,也是不将在座的诸位前辈放在眼里,谁不知道少林就是白道的代表?打少林的脸就等于是打白道的脸,这是不能被容忍的,所以,晚辈不赞成和解一说。”
见定闲、定逸两人就要反对,林寒朝她们摇头,说道:“但是呢,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愿意看到血流成河,晚辈也能理解,既然如此,不如等到黑道围山之后,我们再根据黑道的举动来应对。”
“要如何应对呢?”左冷禅笑呵呵地问道。
见左师伯陪着唱双簧,林寒大喜,连忙答道:“先做好硬拼的准备,待黑道围山之后,若是他们安分地派人谈判,我们便和他们谈;要是他们开始攻山,那便没什么好说的,迎头痛击就是,诸位以为如何?”
………【第一零七章 再见】………
面对林寒的提议,方证迟疑了,按本意,他是不愿使用林寒的方法,不过,看着如同打了鸡血的左冷禅、冲虚等人,明白不同意是不行的,归根结底,无论旁人说得多么好听,这次终究不过是少林的劫难,他人不会允许少林被黑道毁灭,也绝不会叫少林好过,都期待着少林与黑道拼得两败俱伤,从此结下血海深仇。
这一刻,方证的心里是有着怨恨的,即怨恨任盈盈,也怨恨令狐冲,怨恨华山派。或许有人会说,少林有戒嗔一说,但人毕竟不是圣,身处江湖之中,就会有欲,更何况,圣人都有气运之争,佛祖都需要为灵宝话说有缘,区区一介凡人又如何能免俗?顶着秃头,烫下九个戒疤的和尚也不能真正做到戒嗔戒贪。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便按照林少侠的提议去办,不知诸位以为如何?”方证按下少林僧众的不满,出声询问道。
众人对视一眼,皆是点头表示赞同,他们都明白,少林能退让到此已是不易,再争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说到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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