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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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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行云并没有忙着解释图画,而是朝着他们说道:
“这下方的字迹大概是仁清道君敕命……镇神……五……木阵图,这字迹乃是数千年前修真界所用的文字,大概的意思是一个叫做仁清道君的明道强者命令建造一处大阵,而这张图便是整个大阵的木阵图,大阵的功用既有可能是镇压神灵!”
众人立时瞠目结舌的看着那阵图之上无数坑坑点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舒行云又在这时道:
“而在数千年之前有仁字辈的正道宗门只有一个!那就是神灵时期的道家源头——元教!而这仁字辈正是教中的第四辈。”
叶途一愣,这“元教”他却是从未听说过,便下意识的道:
“这个教派难道现在没有了?”
舒行云诧异的看了叶途一眼,笑道:
“是也不是,玄凌祸乱使得元教元气大伤,之后逐渐分裂为三清宫、正一道、神霄道三支,而今三清宫为当世正道大派;正一道已有百年不见踪影有传言说被人灭门了;神霄道神秘莫测不时便有修士自称出自神霄道,而且这些修士均jīng善雷法。”
叶途一听这三个道派的名字惊愕非常,他脑中立时出现那个巨大的石桌上铭刻着的三行字迹,一听着三个道派竟有如此大的来头,心中立时又想到另一张石桌之上铭刻的字迹。
舒行云见叶途低下头去,便张开嘴想将将这石壁上的图画,谁知却突兀的道:
“那师兄可知灭度、大梵这两个宗派?”
舒行云立时奇异的转过头来,双眼疑惑的看着叶途道:
“叶师弟看来对古籍也有涉猎啊。”
叶途连说只是偶然见过的,舒行云到也不追究,只笑着道:
“灭度寺、大梵寺连同现在阿难寺也如道家一般,神灵时期道家元教与佛家觉教被修士并称为天下道法祖庭,其后觉教也因玄凌祸乱分裂为三,其中灭度寺数百年未曾现世;阿难寺于中原传法为当世大派;大梵寺独霸西土为当世一等一的大派却甚少进入中原,是以中原修士很多不知其名,这样看来佛家结果却要比道家要好上许多。”
叶途听罢立时微微点头,当了解了这几个道派的底细之后他心中却更加迷茫了,这里到底有什么,竟让这么多人来此。
舒行云过了片刻,见叶途再无疑问方才接着道:
“这石壁上的阵图应是大阵之中的木阵图,结合前面的话语来看,这个大阵应该同五行有关,阵图上的坑点可能就是我们见过的那些铭刻字迹的树木,其实不应说字迹,想来那可能是一些道家经文也说不定。”
说着,他微一沉吟,其后又接着道:
“那分割坑点的线条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那线条左侧的方形刻痕大概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石洞!”
他随即又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我都不敢相信他们竟敢镇压神灵,不过若是按照现在看见的东西推测,怕也只有这样的大阵才能将一尊神灵镇压吧!”
舒行云无奈的道:
“可是!那可是一尊神啊!他们竟敢如此做!他们到底镇住这尊神做什么!?”
舒行云一番推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难以想象到底是怎样疯狂的人才敢做出这等有如破天的事!
正在这时,司徒凌霜走到近前,盯着那阵图愣愣出神,片刻之后,他忽然转过头来漠然的看着舒行云而后冷言道:
“那么我们现在是在木阵之中?有没有提到外面的那群怪物?”
舒行云微一呆,愣愣的道:
“的确是木阵,至于外面的那群怪物到是没有丝毫线索。”
司徒凌霜随即冰冷的道:
“那有什么能让我们离开此地的办法吗?”
舒行云又摇了摇头,司徒凌霜神sè登时就冷了几分,冷冷的道:
“那这张图有什么用处?”
舒行云惊愕的看着司徒凌霜,想了片刻只得颓然的点了点头,却不料叶途竟在此时出声了:
“那条线有没有可能是一条河?如此茂密的森林不可能生长在缺水之处。”
众人立时错愕的看着叶途,其后又纷纷思索了片刻,司徒凌霜也微微低头沉思,而后又仔细的看着那岩壁之上的图画。
片刻之后,司徒凌霜眼中光芒发放,好似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来盯着叶途手中的剑胚扫了一眼之后又摇了摇头。
叶途见众人都一筹莫展,便出言道:
“说不得,我们只好险观察一下那群怪物,我就不信这群怪物没个累的时候,虽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不敢进入这洞中,不过段时间内我们可以不用为安全考虑。”
所有人都纷纷点头称是,司徒凌霜更是径直走到洞口,蹲在石门旁冷冷的看着那群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
构思花了点时间,抱歉。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凶】………
() rì头西斜,天边残阳胜血,将整个大地染得一片通红,一直徘徊在石洞外的怪物忽然发出声声恐惧惊鸣!
叶途等人愕然的看着那群怪物不住飞走,更有许多怪物就近飞入一旁的树顶,他们这是才发现树顶之上竟然有一个洞口,一些怪物成群结队的飞入其中,想来那树干必然中空,怪物平rì里便居住其中的。
所有人都暗松了一口气,虽不知道这些怪物为何如此,但总算是退却了,他们方才还担心这些怪物夜晚会不会扑进来。
站在人群末尾的舒行云看着眼前这般场景眼皮直跳,心中一阵心悸传来让他脸sè骤然苍白!
他豁然转身,双眼恐惧的看着那石壁之上的阵图,身形跌跌撞撞扑到阵图前,苍白的脸上只几呼吸间便冷汗密布!
叶途听见身后动静,脸上笑容微微一敛,错愕的看着舒行云,惊讶的道:
“舒师兄,你怎么了?”
他这惊讶一问立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舒行云身上,谁知舒行云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恐惧的双眼在阵图之上来回扫动,乌青嘴唇不住念叨着什么。
叶途立时觉出舒行云的不妥,他连忙上前,立时听见舒行云口中不停的念叨着“不对!”,他立时面有疑sè的道:
“舒师兄,你看出什么了?”
就在这时舒行云突然痛苦的拍着脑袋,手撑着石壁焦急的叫喊道:
“不对!不对!漏掉了什么!?肯定还有些什么!”
这时石洞口的人都看出了不妥,脸上喜sè一扫而空,连忙走了进来双眼死死的盯着舒行云,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有那么一丝响动打搅了舒行云的思绪,叶途更是谨慎的后退了几步。
舒行云喘着粗气,眼中霎时充满血丝,神sè焦急而疯狂的看着那阵图之上,支撑石壁的手掌骤然拍打这墙壁,癫狂的低喝道:
“木阵、木阵……木在东、东南……应震、巽……左为震宫……应……应伤门!”
他忽然面sè狂喜,而后又在转眼之间惊恐无比,看向那石洞外,叶途等人立时让开了视线,让他能清晰的看见洞外,舒行云目光游移,最后停在了一株大树上,他呆愣的看了片刻随后浑身剧颤的颓然坐在地上。
所有人都听见舒行云口中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叶途立时走了过去,轻声的询问道:
“舒师兄,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舒行云低垂的头抬了起来,苍白的脸上一片悲sè,双眼彷徨的看向叶途,绝望的喃喃道:
“我看错了,被这残缺的字迹骗了……这不是五行阵,而是五行八卦阵……”
叶途等人悚然一惊,所有人纷纷抬起头来朝着那图画看去,半晌之后万苍荣收回眼眸不以为然的道:
“五行又怎么样?五行八卦阵又怎么样!?反正那群怪物都走了,我们现在无xìng命之忧,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逃走吧。”
一丝从未有过的嘲讽笑意出现在舒行云的脸上,他突然站起身来,暴怒的指着万苍荣喝骂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外面那群怪物为什么遁入树中吗?那是因为它们怕了!!!它们在恐惧即将到来的黑夜!!!”
所有人眼神骤然一缩,惊恐的看着语出惊人的舒行云,心中那一丝安心也立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司徒凌霜更是走到舒行云的身前,冷喝道:
“说出理由!”
舒行云颓然退后几步,摇着头无奈的道:
“来不及了,天就快黑了,变化即将开始,我们一个都逃不掉了。”
司徒凌霜骤然欺上,掐着舒行云的脖子将其按到墙壁之上,口中冷漠的道:
“说!”
叶途听见舒行云艰难的咳嗽声,连忙上前制止道:
“你先将舒师兄放下来!”
司徒凌霜漠然的看了叶途一眼,冷哼一声将手收回,舒行云立时贪婪的呼吸了几口空气,不待叶途上前便癫狂的笑道:
“哈哈!那我就告诉你们!这石洞在木阵左侧,对应八卦方位为震宫,震宫应伤门,伤门主凶!”
叶途微皱眉头,看着舒行云低沉道:
“舒师兄该不会因为凶门便惊惶如此吧。”
舒行云盯着叶途面有哀sè的道:
“伤门凶险应在那群怪物身上,我按着时辰推算过了,伤门在艮宫,大凶!”
叶途等人一听这大凶二字心中立时一颤,面sè一片惶然,司徒凌霜面sè一片冰冷,他思虑片刻,喉咙发僵的涩声道:
“可有生途?”
舒行云一愣,脸上的哀sè立时僵住,他忽然低垂头颅,口中默默念着什么,片刻过后他突然扬起头来欣喜的道:
“多谢司徒师弟提醒!”
说着便朝着司徒凌霜躬身作揖,所有人见他欣喜的面sè心中不由又有一丝希望,不由纷纷面sè期冀的看着他。
舒行云一礼之后便站直了身子兴奋的道:
“这不是必死之局,只要我们……”
说着来指着那条先的对岸,高兴的道:
“只要我们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对岸,也就是杜门便有一线生机!杜门中平,此时居震宫,比和!生死在五五之间。”
所有人一听生死在五五之间心中立时又踟蹰起来,叶途思量片刻,面sè难看的道:
“若是一直呆在此处,又当如何?”
舒行云毫不犹豫的道:
“十死无生!”
吴玉昆闻言,面sè登时一变,朗声喝道:
“那还等这什么,洞外rì头将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所有人心中一惊,连忙朝着洞外看去,果见洞外余晖惜别,一缕赤红血芒不定什么时候就将彻底湮灭!
所有人立时再不敢犹豫,口中怒喝道:
“走!就拼这一线生机!”
“五五之间总比十死无生来的要好!”
“快!趁着余晖未尽赶到对岸!”
叶途闷不作声的出了山洞便朝着右方疾走!一路之上疾风过耳,脚下有如生电,不过片刻便连过七八住树木,这时却听身后弟子惊呼。
“快走!这树有问题!”
所有大惊之sè看向四周树木果见这树木不知合适树干竟莫明通红,树皮之下的经文竟闪出嗜血红芒突兀的出现在树皮上,将所有人都惊得汗毛倒竖!
叶途按下心惊刻意避开那颗颗树木,身形几个连闪便跑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就在这时,那最后一丝光芒终于彻底消逝,整个天地从方才的yīn沉变得一片漆黑,一声声尖利笑声从四面八方如cháo水一般冲击而来!
正是那怪物的奇异鸣声!
所有人身形一僵,脑中立时有些昏厥之感,就在这时吴玉昆突然怒喝道:
“快用法力蔽塞双耳!”
叶途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脑中被那尖利笑声叫得一阵发胀,看着四周犹如鬼魅一般的通红树干以及那妖异血红的经文,心中却突然没来由的一紧,全身法力朝着剑胚蜂拥而去,做好了蓄势待发的准备!
就在这时,行在队伍末尾的一个道徒突然惨嚎出声,捂着脑子癫狂起来,叶途微扫了一眼,便知此人被树洞中的怪物叫声所扰,此时怕是已经疯癫了。
他微微摇头,眼中的哀sè突然凝固,双眼骤然紧缩,盯着那弟子身边突然冒出的一条黑影只一扫,那道徒的惨嚎之声立时断绝,随即响起一阵咕噜异响!
叶途连忙转过头来,再也不敢分身,心神全都放在了四周,满心戒惧的看着一颗颗树木飞速闪过!
正这时,吴玉昆好似也看到了那个道徒的惨状,口中惊呼道:
“小心黑影!”
正说着,突然一条数丈长的黑影骤然朝着他扫去,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低着头闪避过去,再也不敢出声。
叶途持着剑胚一路疾奔,见那树干之上的经文突然变得更加清晰,他心中的不妙之感越来越浓,手中剑胚立时莫名的朝着前方一剑斩去!
湛蓝的光华一闪,一道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叶途左侧,那黑影高达数丈,浑身都生长着莫名的触手,而那众多触手中的一截更是急速朝着叶途扫来!
叶途莫名斩出的一剑,竟在此时恰好斩在了那截出手之上,那截触手立时分做两半,落在地上不住扭曲!
“吼!”
一声惨嚎从叶途左侧传来,惊得叶途背心一片冷汗,心中暗道一声侥幸,若非方才那奇妙的感觉,自己怕是已经成为这黑影的盘中餐了。
知道那黑影就在自己左侧,叶途犹如锋芒在背,身形向右想要避开那黑影,谁知那黑影好似被叶途激怒了一般,无数道触手朝其直扫过来!
叶途闻听背后阵阵沉闷响声,立时知道不妙,心中暗暗发苦,面sè难看之极的将剑胚朝着身后连斩十数剑!
直将那黑影斩得痛呼连连,那黑影恨极了叶途,更加不可能放开他去追别人,叶途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沉闷声响,转头一看,竟然发现密密麻麻数十根触手或穿透地面,或凌空飞腾,直接朝着他的背心卷来!
查阅两个小时奇门遁甲,写的东西应景,不要当真,rì后会请教擅长的补充。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凶戾】………
() 随风背后风袭越来越近,叶途背心一片酥麻,手中剑胚疯狂的朝着身后斩去,兹兹细响灌入耳中,那被斩断的触手不知何故竟莫名腐烂,化作汁液浸入土壤中,只片刻地面便空无一物。
叶途却无暇顾及这些,身后触手让他时刻都处在奔逃之中,渐渐的他有些支撑不住了,额头开始见汗法力也不济了,他剧烈喘息身形跌跌撞撞的躲过一截触手的袭击,身形绕过了一根粗壮的树木,耳边忽然听见潺潺水声。
叶途疲惫的jīng神登时振奋,在斩掉了袭来的两根触手之后,他的身形骤然加快,朝着身后大喝:
“快!我们快过河!”
几呼吸后,所有人都炸开了锅他们也听见了那水流之声,他们心中一片振奋,方才不住躲闪的身立时将随在身后的触手斩断,朝着那河流之处急速跑去!
不过片刻,叶途终于来到了河流旁,在这漆黑的夜sè中他的目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只能凭着术法的光泽来判断其余人身在何处,而对于那些高达几丈的黑影所在的位置、数目却是无从判断了。
突在这时远方传来吴玉昆怒啸:
“快!过河!”
叶途等待的几呼吸间已有些力不从心,一听吴玉昆喝声登时不再停留,剑胚在斩断了一截袭身的触手后,剑胚抽回手中决印连忙一边,剑胚朝着对岸直飞而去,他的身形被剑胚一带在几只触手袭身的前一刻飞了出去!
一阵愤怒的咆哮登时传开,震得叶途双耳失聪,即便如此却也挡不住他内心的欢喜,剑胚带着他飞离一丈之后开始渐渐下落,他不敢飞得太高白天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接住下落的剑胚,他又一剑拍在了河水中,顺着反震之力降落的身形复又提起,如此连续施为,片刻之后他终于渡过了那条河流!
站在对岸的叶途jǐng惕之心并未消减,他谨慎的查看了四周一番见无异动后,方才朝着那五团深浅不一的血红光泽走去。
很快其余四人也纷纷渡过了河流,但有一个道徒却不知为何竟掉在了河水里,他拼命的朝着对岸游来,脸上满是逃出生天的喜悦,在对岸叶途等人的连番催促下,那道徒兴高采烈的朝着岸边游来。
岸边,叶途等人相视而笑,这笑声中饱含了一些莫名的情感,即便一直同叶途等人不对路的万苍荣也好似孩子一般放声大笑,为自己也为别人。
就在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之时,那朝着岸边游来的道徒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一声急促的惨呼立时传来,打断了岸上五人的笑声。
叶途等人立时朝着那河中看去,却见方才还朝着岸边奋力游来的道徒竟莫名消失不见,他们焦急呼喊了片刻,就在吴玉昆要下河去寻之时,那弟子突然浮出了水面朝着他们游了过来!
叶途等四人立时笑骂这个道徒耍诈,舒行云却只身来到岸边,看着那弟子随波逐流身躯,心中有些担忧的朝着那道徒喊道:
“你快游过来!这地方诡异非常,水里面可能还有些什么!”
叶途等人一想也是,这地方诡异非常还是小心点好,便都朝着那道徒连声叫喊,诡异的是道徒满脸笑容,张着嘴却并不出言,身形倒好似比方才快了几分。
这时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那道徒身形僵硬面sè凝固,肢体不见怎么摆动却游得比方才还要快,舒行云连忙招呼其余四人退后几步,担忧那水下有什么东西。
五人连着退后丈许方才停住,那弟子此时也正好来到岸边,爬在岸上一言不发,这诡异的情形看的众人心中惊悚非常。
最终他们还是靠了上去,仔细看了看竟见那弟子浑身完好,可是为何却竟如同死尸一般僵着不动,这让所有人都有些费解。
叶途仔细看着那弟子周身各处,片刻之后他在那道徒颈部的发丝间发现一缕血丝,他疑惑的用剑胚将那缕头发移开,被湿润发丝遮盖的颈项出现在叶途眼中,一见之下叶途骤然惊呼!
其余四人立时朝着那道徒颈部看去,竟在那道徒颈项上发现了一个手指大小的圆洞,圆洞内血肉模糊,好似还有些什么东西在其中活动一般!
其余四人神sè的疑惑的看着那个小圆洞,叶途又朝着那人背后看去,却见背后完好无损,他又用剑将那道徒的尸身翻转过来,所有人都在此时寂静无声了。
他们竟在那道徒的衣衫上发现了七八个手指大小的圆洞,叶途将那衣衫用剑破开,立时七八个圆洞出现在五人的视野之中,也如那颈项上的洞口一般,吴玉昆登时心中一阵后怕,方才他还想下到河中将那道徒捞出来。
岸边五人一阵默然,脸上满是悲sè,这个道徒离生竟只有半条河的距离,他们心中的喜悦也在这时荡然无存。
吴玉昆神sè最是悲恸,这道徒乃是他同支的师弟,平rì里虽言谈不多交情也谈不上深厚,但作为师兄他却很是愧疚,认为没有做到自己该做的。
他突然从叶途手上将剑胚夺了过去,满脸痛苦的怒啸道:
“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能害我师弟xìng命!”
说着他便一剑将那道徒尸体破开一道缝隙,数十条指头大小形似泥鳅的东西从中滚了出来!
五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指头大小的东西,完全不敢相信这些东西竟能将修士置于死地,这完全颠覆了他们作为修士觉得自己是这世上主宰的自豪感。
但事实就是如此不论他们信与不信,这个道徒就是被这些看来不起眼的小东西杀了。
那道徒五脏六腑已全部被掏空,浑身只剩下一副皮囊,包裹着这些看起来脆弱无比的生灵。
吴玉昆面容扭曲的看着地上这些细小的生灵,满脸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东西怎么可能杀死修士!”
他突然持着剑胚朝着那群细小的东西胡乱劈砍,脸上满是悲痛的惨呼道:
“他本来能活的……他本来能活的!!!”
劈砍了几下之后他忽然停下了手,口中恶毒的道:
“我要让你们神魂俱灭!”
说着一将手中剑胚丢在地上,手中突然泛出深红光泽,朝着那露出的细小生灵吸去!
一道道细微的白sè线条从那些形似泥鳅的东西身上升腾而起,汇聚于吴玉昆的掌心,随着那白sè线条越来越多,竟诡异的出现了一条淡淡的人影!
五人立时一惊,这神魂竟是那道徒的神魂!
这又一次打破了他们心中对这小东西的估量,这东西竟连修士的神魂也一同吞噬了!五人立时不寒而栗!
这看似脆弱无比的小东西竟也同那形似蝙蝠的东西一样!
吴玉昆面有怨毒的看着四方,恨恨的喝道:
“是了,是了,这种恶毒的东西怎会是自然生成,定然是修士培育而出的异种!这些正道平rì里满口的仁义道德,心思竟是如此恶毒!连这等凶戾的东西都能培育出来!”
他忽在这时仰天长呼,怒啸道:
“这天下到底谁是正!!!?谁是邪!!!?”
叶途闻言浑身一颤,面sè登时苍白,脸上也不由满是愤恨之sè,他又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叶途捡起地上的剑胚面有悲sè的朝着吴玉昆走去,轻拍着他的肩膀,低低的道:
“吴师兄,莫要悲伤,正道嘴脸你早该看清的。”
吴玉昆豁然转过头来,打掉了叶途的手,口中反唇相讥道:
“叶师弟曾经也是正道中人呢!”
叶途面sè登时一变,此刻却也不好同吴玉昆理论,神情悲苦的转过身去沉默不语。
其余几人登时神sè各异的看向叶途同吴玉昆两人,舒行云却当先站了出来,朝着吴玉昆怒喝道:
“吴师兄,你怎的如此不知好歹!”
吴玉昆也自知失言,这话说出之后他便觉有些不妥,但此时正在气头上,不知怎么的便脱口而出了。
舒行云见吴玉昆面sè有愧,便不再理他,走到叶途身前,温言道:
“叶师弟,吴师兄方才是气极了,你莫要往心里去。”
叶途微微摇头,吴玉昆这时却也醒悟了过来,面sè愧疚的看着叶途,而后一揖到底,涩声道:
“还请叶师弟原谅为兄过错,方才真的是气极了……”
叶途连道不敢将吴玉昆扶了起来,面上一片悲sè的道:
“吴师兄切莫如此,师兄真情真xìng我这个做师弟的只有高兴,又怎会怪罪。”
吴玉昆讪笑着站直了身子,万苍荣却在这时冷冷的道:
“说来叶师弟为何走出正道我们可还不知呢!”
吴玉昆同舒行云连忙呵斥,虽如此这几人脸上却也有着深深的疑惑,就连司徒凌霜眼中闪着一丝疑惑的光泽。
叶途立时出言,轻叹道:
“这事也没有什么不见不得人的……”
他便将自己如何被南陵剑派逐出山门的事说了一遍,吴玉昆立时愤慨的道:
“正道果然yīn险歹毒,连门下弟子都能算计,他们可是错过了叶师弟这样的大才了!”
舒行云也连声说是,更道:
“这宁虚幕还真是至情至xìng,天资也是如此惊人,此人如此离世倒是让人扼腕。”
几人纷纷点头一片沉默,即便冷漠如司徒凌霜竟也微微点头,而后叹息一声,看先叶途的脸sè也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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