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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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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吃饱了?”
乞儿们都点了点头,叶途也不再说什么,当先出了巷子,乞儿们连忙跟在他身后,一众人迎着来往军士奇异的眼神迅速来到了城门处。
守城卫士见是一群乞儿未曾询问就放了他们出城,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看着远处的龙源驿都有些模糊了方才停住。
叶途从怀中摸出了些碎银,交到萧净手中,叮嘱道:
“你带着他们沿着官道走,大概不出三rì就能到下一座城池,沿路有不少驿站,可能不会让你们进去,但晚上你们最好在驿站外歇息,至于吃的包袱里还剩了些馒头,可能不够,这就要靠你想办法了,钱虽不多也不要让别人看见。”
萧净感激的看着叶途,身子一矮跪在了地上,叶途本想拉他起来,却见他满脸坚定的道:
“恩公,我知道恩公是有大本事的人,萧净即便跟在恩公身边也帮不了什么,还请恩公赐下名讳,即便此生帮不上恩公,也要为恩公立下长生牌位,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
叶途看着萧净无奈苦笑,心知若是不将自己名字告诉他,以他的倔脾气不定磨到啥时候,便道:
“我叫叶途。”
说完便飘身离去。
萧净让一众乞儿都跪在地上,叩首三次方才站起身来,看着龙源驿方向过了片刻方才带着乞儿们走了。
叶途离别了乞儿们又进了龙源驿,为了少些麻烦便隐在城中,待天sè漆黑方才走出藏身之所。
龙源驿从未如此平静过,此刻的龙源驿在叶途眼中是如此的陌生,曾经的人声鼎沸都仿如幻影,整个城池笼罩在令人恐惧的寂静之中。
叶途矗立夜sè中好似水中游鱼,他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黑暗,好似这夜sè之中才有他所求的归宿。
他缓慢的行走于黑暗中,整个人都仿佛同夜sè融合,清凉的夜风让他冰冷的心更加安宁,背后剑胚好似感到了他内心的安宁,泛出了阵阵冷冽的气息,让他背心有着阵阵凉意,叶途突然止步不前,身形一闪躲进了一侧的房屋旁。
一阵衣襟破空之声在他耳旁轻轻响起,叶途玩味的看着三个黑衣人联袂而来,从三人jǐng觉的眼中叶途看到了一丝惶急。
果不其然
这三人方才站定,又有数道身影掠了过来,将这三人团团围住。
这一群人虽也是黑衣装束,却让叶途有些熟悉,略一思量叶途便记起了赵乾身后的黑衣侍卫全是这种装束,而这种装束便是法宗弟子最为显著的标志。
法宗!
叶途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
那追来的一众法宗弟子中排众走出一个中年汉子,打量了三个黑衣人一眼,这中年汉子沉声道:
“三位不请自来,这可不是为客之道!”
三名黑衣人一愣,其中一人踏出一步,声音略有些嘶哑的道:
“我等此来同法宗无关,还请法宗同道让条路,我等必有后报!”
中年汉子闻言微一沉吟,好似在斟酌什么,片刻之后方道:
“三位可是白衣教徒?”
方才说话的黑衣人一愣,失言道:
“你怎么知……”
他jǐng觉的闭上了嘴,却已是晚了,那中年大汉一听这人承认了自己是白衣教徒,脸sè登时一喜,哈哈一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柄法尺,道:
“那就没错了,找的就是你们!”
“大秦律!越城!
“刖刑!”
大汉手中法尺直削黑衣人双腿,三名黑衣人连忙后退一步,手中陡然出现一个漆黑宝瓶,手一松,那宝瓶便悬停在三人头顶!
数道深黑光泽脱离法尺朝着三人击来,还未飞到三人身前,那宝瓶转过瓶口,将这深黑光泽尽数吸入瓶中!
中年汉子一愣,手中法尺有连连斩出数尺,却又被那宝瓶吸入瓶中,急的这中年汉子大声一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拿下他们!”
周遭法宗弟子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抽出法尺,道道黑芒朝着三人连连击去!
方才那个声音嘶哑的黑衣人这时也有些着急了,喝道:
“净世圣火!”
一朵洁白的火焰莲花蓓蕾在三人联手施为之下渐渐成型,法宗众人所击出的道道黑芒被那火焰蓓蕾尽数吞没,方才形影还有些虚幻的蓓蕾此刻竟显得清晰异常,喜得那声音嘶哑的黑衣人连连叫好,更是不忘损这法宗弟子全是蠢材。
………【第一百零九章 人元】………
() 中年大汉好似觉出了不对,厉啸一声,道:
“不对!停下!”
一众法宗弟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中年大汉,迟疑的停下手中的法尺。
正在法宗弟子惊疑不定之时,那声音嘶哑的黑衣人嘲讽的笑道:
“晚了!”
整个天地间有无尽灵气朝着火焰蓓蕾急涌而去,蓓蕾越发清晰,悬在黑衣人头顶的漆黑宝瓶缓缓转动,随后越来越快,不过几呼吸间便难见真容。
叶途呆愣的看着这宝瓶快速旋转带起的一片模糊光影,一道道不可见的天地灵气急剧的汇聚其中,生生将这片天地隔绝!
中年汉子额头见汗,心中惊恐的退后几步,脸sè苍白的道:
“我、我们先退……”
他退后了几步却发现受到了阻碍,身体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一般,他不由自主的用法尺劈砍,尺上一道道黑芒不住的击出,谁知那黑芒竟没有丝毫阻碍的穿了过去,击在远处的空地上。
叶途奇异的看着这的场景,不敢置信的舔了舔嘴唇,他从未见过有这种奇异的术,竟能隔绝出一片天地!
法宗弟子均觉出了不对,仓皇的想要逃出去,一道道凌乱的黑芒四shè,将周遭击得泥土飞溅而起,却依旧没有丝毫的作用。
中年汉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放弃了这无用的举动,紧咬钢牙,心中一阵发狠,大喝一声举着法尺朝着那被宝瓶罩着的三人冲去!
中年汉子顺利冲过了方才黑芒被阻碍不得进入的地方,手中法尺连连挥出,一道道黑芒直飞向那三名黑衣人!
三人之中除开那声音嘶哑之人,其余两人竟不再如方才那般旁观,眉心之中陡然飞出两枚黑sè瓶子,竟跟那悬停三人上方的宝瓶一模一样,只是颜sè稍浅。
中年汉子眼前一亮,脸上的绝望之sè隐去,浮现出一丝激动,口中连忙大喝道:
“快将这三人杀了!”
一众法宗弟子一愣,见中年汉子尽冲到了那三人的身边,心中按下慌乱,一道道法尺击出无尽黑芒,朝着那三人急速攻去!
叶途神sè一呆,搞不清方才在他眼中还神秘莫测的厉害术法竟会有这么大的漏洞,下意识的抽出背后剑胚,手捏决印剑胚骤然悬空。
三名白衣教教徒神sè有些微慌乱,那声音嘶哑的黑衣人更是额头见汗,双眼急迫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芒,一手掌控火焰蓓蕾,一手控制漆黑宝瓶,让他再无力去抵挡。
法宗一众人等,看到了这三人眼中的慌乱,心中喜意有增了几分,手中法尺连连挥出,另两名黑衣人勉力抵挡,却哪里又挡得住全部的黑芒,终是有几道击在了那声音嘶哑的黑衣人身上,将他身形击得一阵摇晃,原本清晰的火焰蓓蕾立时就虚幻了几分!
中年汉子面上一片喜sè,好似胜利就在眼前,手中法尺不禁又快了几分,道道黑芒连续打击在那声音嘶哑的黑衣人身上,那人身形被击得连连晃动,火焰蓓蕾幻出的光影更加虚幻!
正这时,一道剑光陡然从左侧杀出,朝着一个法宗弟子刺去,那弟子正全神贯注的攻向三名黑衣人,哪里料得到有人会突然杀来,待他发现之时却是晚了,眼中惊恐之sè方才浮现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一柄飞剑对穿而过,直朝着另一名法宗弟子又刺了过去。
中年汉子一见之下惊怒交加,口中怒喝道:
“左侧有人偷袭!去几个人将他料理了!”
有几个法宗弟子立时靠了过去,谁知那飞剑竟绕过了这群弟子,直刺向那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心中一慌,哪还顾得上那三名黑衣人,身形后退几步,慌忙将法尺横在胸前!
“叮!”的一声轻响,那中年汉子被一股巨力击得连连后退,内脏震荡之下喷出一口鲜血!
他抬起头,眼中闪出嗜血的光,口中厉啸连连,法尺带起一片黑影将再次刺来的飞剑堪堪挡住!
他癫狂的朝着那群飞奔左侧的法宗弟子喝道:
“杀了他!杀了他!竟敢伤我!给我杀了他!!!”
叶途闻听那黑衣人气急败坏的怒吼,登时失笑,手捏决印将飞剑收回,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做无谓的争斗。
一众法宗弟子刚赶到左侧,还没来得及找出那人的所在便被这方天地一阵诡异的变化惊住了!
那个声音嘶哑的白异教徒此时笑出了声,嘲讽的笑道:
“愚不可及!死后若有鬼魂问起你们是怎么死的,你们就说是蠢死的!”
说着头顶宝瓶好似积蓄了足够的灵气,突然翻转,瓶口对着大地,又听那一个嘶哑的声音朗声唱念道:
“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
那宝瓶之中陡然喷出一片漆黑光芒,将这方天地都映照得一片漆黑,法宗之人好似被这奇异的景sè惊呆了,手中法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几个实力最弱的弟子身躯之上都好似被那漆黑光芒同化了一般变得漆黑如墨!
叶途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道一声好霸道的术法!
那瓶口映照的地面随后开始有了一丝丝变化,原本土黄的地面逐渐出现一丝腥黑之sè,一阵恶臭扑鼻而来,呛得一众法宗弟子不住干呕,那几个实力稍弱的弟子竟倒在了地上,随后被那腥黑土壤吞噬了!
中年汉子恐惧的看着方才还活生生站在自己身侧的弟子,就这么面无表情一点点被这腥黑土壤“吃掉”,心中那一点镇定立时抛到九霄云外,身躯颤抖着想要逃离,但不论他如何挣扎,脚下那腥黑泥土还是一点点让他越陷越深。
最终,他好像绝望一般,身形停住不再做徒劳无功的挣扎,双眼好似解脱一般的看着那虚空中越发洁白的莲花蓓蕾。
那声音嘶哑的白衣教教徒满脸狂热的看着那越来越洁白的蓓蕾,口中诵念着一段莫名经文,使得这悲惨场景竟生出一丝诡异的神圣。
就这这时,远处一声怒喝传来!
“好大的胆!”
一阵衣襟破空之声响起,叶途双眼看去,发现竟是六个身着秦**士装束的汉子,满脸怒容的飞驰而来!
白衣教其余两个教徒登时焦急的看向那声音嘶哑的黑衣人,催促的道:
“师兄,怎么办?”
那师兄看着越来越近的秦**士嘴角泛起一阵嘲讽笑意,轻蔑道:
“若是他们此前赶来我还要惧怕几分,现在过来不过平添几缕孤魂而已!”
叶途离得稍远,听得有些模糊,却也从那人脸上的轻蔑之中看出了些什么,原本想要遁逃的身形止住,转而密切注视场中。
此时六名秦**士已赶了过来,法宗那个中年汉子此刻已被腥黑土壤吞没至胸腹,在见到这几人后绝望的眼中透出一丝希望,口中拼命嘶吼。
那六名秦**士站定之后立时抽出兵刃朝着白衣教徒攻了过去,只见一道道无形的煞气透体而出,竟将宝瓶所划出的一片天地生生冲开了一个缺口,六人鱼贯而入手中兵刃杀气四溢,激得腥黑泥土四处飞溅!
那被称做师兄的白莲教徒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隔绝之力骤然收回,宝瓶之上隐现氤氲光华,瓶口一片混沌,一直在空中积蓄灵力的炙白蓓蕾轻轻颤抖,而后突然缓缓飞下,落在了那片腥黑泥土之中!
三名白衣教徒对那六名军士攻来的兵刃不闪不避,一脸狂热的看着那落地蓓蕾,六名军士心中jǐng兆突生,竟不约而同的收回兵刃,将那中年汉子从腥黑泥土中拖了出来,而后带着他急速逃离这片天地!
那炙白莲蓓落在腥黑泥土中,肉眼可见的扎根其上,而后莲蓓轻轻颤动,第一瓣花瓣展开了!
那六名军士以及中年汉子急速逃离的身形骤然停住,身体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叶途转眼看去,发现竟是那腥黑泥土不知什么时候已攀上了他们的身体,将其小腿都覆盖了!
六名军士厉声呼啸,身体剧烈抖动想要挣脱这诡异的泥土,谁知越挣扎那泥土便覆盖得越来越快,直至将那七人全部裹在其中,军士恐惧的双眼中透出一丝诡异的光华,泛出淡淡的绿sè,而后那双眼睛就被攀爬而上的腥黑泥土彻底覆盖。
叶途眼前立时多了七尊漆黑泥塑,那诡异的姿态,让他后背泛出阵阵凉意,他惊恐的看向那洁白的莲花,心中震惊无以复加,暗道这才只展开了一瓣花瓣,若是这莲花绽开了又当是什么样的惊天伟力!
好诡异的术法!
叶途暗叹一声,心中惊惧之下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他不敢再呆在此地,对白衣教那朵诡异的莲花他不没有信心去面对。
那声音嘶哑的白衣教徒豁然转身,看向叶途方才的藏身之所,嘴角透出一丝奇异的笑,而后又转过了头,看着那七个漆黑泥塑。
过了片刻,那七个泥塑突然垮了下来,方才还活生生的七人消失无踪,只剩下一堆白骨还有衣物兵器这些物事。
三名白衣教徒高兴的看着那朵莲花,却见那莲花在开了一瓣之后竟莫名凋谢了,留下一个硕大莲蓬!
三名白衣教徒兴冲冲的走了过去,那师兄抬手摘下莲蓬,将其撕开,把所有莲子都取了出来,数了数莲子的数目,而后皱眉道:
“才四枚,白耗了这许多时间。”
说着便将其中两枚丢给另两个教徒,那两个教徒登时兴高采烈的道:
“多谢师兄!”
这师兄冷哼一声,道:
“没出息,一枚‘人元实’看把你们高兴的!”
两教徒立时连声道是,那师兄却没有再看他们,而是盯着叶途离开的方向,嘿嘿一笑,玩味的道:
“有意思。”
说完便收回了悬在头顶的宝瓶,而后三人便消失在了夜sè之中。
在宝瓶被收起之后,那腥黑泥土渐渐转回土黄,又过了片刻便跟普通泥土再无差别,只留下地上那一堆白骨杂物似在无言诉说那圣洁之下所藏的残忍。
………【第一百一十章 乾武】………
() 翌rì
整个龙源驿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一队军士昨夜巡逻之时发现了一堆白骨,而后整个龙源驿便戒严了,各处通道盘查更加严密,进出都需口令,更是布下无数暗哨,将整个城池都严密监控起来。
龙源驿曾经的郡守府中,白玄叹端坐正堂,看着下首一群站得笔直的军士,淡淡的道:
“昨晚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管你们怎么做,自今rì起龙源驿方圆百里,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白衣教的事;赵国边境我军将士出没的消息至少每天五起以上,多了有赏。”
一众军士心中暗凛,斩钉截铁道:
“诺!”
白玄叹微微颔首,淡然道:
“下去吧。”
这群军士恭敬的出了郡守府,而后便厉啸连连招呼来自己的部属,说着当朝太尉对于昨晚之事如何的痛心疾首,而后又宣布了白玄叹的命令,登时龙源驿这个巨大的兵营沸腾了!
午时方过,龙源驿面向边境的大门突然敞开,一队队秦**士鱼贯而出,叶途换上了一套秦**士的衣服,跟随着一队士兵堂堂正正的走出了城中。
叶途终究是小瞧了军伍的严谨,出城没多久,都尉划分好区域之后,叶途跟着自己的什长刚来到划定区域,还未开口,那什长就jǐng觉的看了他一眼,闲谈般问道:
“兄弟哪儿人?”
叶途来时见到不少法宗弟子,心中正想着如何避开这群军士偷偷杀上几个,便敷衍的答道:
“临晋人。”
那什长心中暗凛,手不着痕迹的摸向腰间,其他军士也古怪的看着叶途,手竟都不约而同的握紧兵刃。
叶途见他答话之后周遭便一阵诡异的安静,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登时看见其余九人都漠然瞪着自己,心中一惊,强自镇定的道:
“你、你们这是……”
那什长森然一笑,沉声道:
“兄弟,说说来路吧。”
叶途面sèyīn晴不定的看着眼前这群人,手紧了紧,眼中杀机一闪而逝,却还想试试能不能混过去,便满脸无辜的道:
“什么来路?”
那什长仰天大笑,其余八人也都有些失语的看着叶途,片刻,那什长古怪的道:
“我现在更有兴趣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了,我很想知道那家伙到底蠢到了什么地步,让你这么个从未进过军伍的愣头青来军中做细作。”
突然一个军士大喝一声,叶途转眼看去,却是一个伍长,只见这人杀气四溢的道:
“太侮辱人了!实在太侮辱人了!派这么个家伙来当细作简直是把我们当成白痴了!我忍不了了!小子拿命来!”
说罢,那伍长抬起手中长戈直刺叶途脑袋,引得其余八个军士一阵喝骂,连忙将那长戈架住,朝着那伍长怒目而视,纷纷道:
“你小子想抢功也不要说这种屁话!他是老子的!”
“太不要脸了!当着大伙儿的面这么不要脸的法子都使出来了!”
“无耻!无耻之尤!这小子哪经得住你这一戈,还是老子来慢慢料理才是!”
“都滚开!叔的宝剑饥渴难耐!”
“让给俺吧!俺媳妇儿好久没吃顿好的了!”
…………
叶途惊愕的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在那伍长长戈刺来的刹那,叶途摸着腰间剑柄就想拔剑相向了,谁知那长戈还未刺来,竟起了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变化,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啼笑皆非的松开了握着的剑柄。
片刻,那什长见半晌没个消停,瞪着一众军士大喝一声道:
“都住嘴!”
方才还七嘴八舌的一众军士登时住了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什长,那什长一阵心烦,怒道:
“谁能问出这小子什么来路,这小子就是谁的!”
一个形容猥琐的瘦子兴高采烈的道:
“头儿!这还用问嘛!您直接把他交给我不就得了,我连他十八辈儿祖宗放的什么羊都问出来!”
那什长冷哼一声,又道:
“不能用刑,问完了我还要交到都尉那去,用了刑显得咱们没本事。”
那瘦子登时焉了半截,无jīng打采的走到一旁,幽怨的看着什长,待什长浑身发毛方才叹息一声转过头去。
叶途看不下去了,心中恼怒这群凡俗竟当自己如无物,遂冷声到:
“这个……”
谁知那什长眉头微皱,喝道:
“闭嘴!等会儿商量好了通知你!”
说罢那什长竟不再管他,将一众军士拉到一旁,不时瞧叶途一眼,嘀嘀咕咕半天,也没决定下来。
叶途心中十分恼火,他突然大喝一声,怒道:
“太侮辱人了!实在太侮辱人了!”
一众军士正专心致志的商量着如何处置他,被他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纷纷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那什长更是带着几分责怪。
叶途盯着这群军士,手抚上剑柄冷漠的道:
“你们这群凡俗竟敢视我为无物,受死!”
剑胚凌空飞腾,直朝着那什长飞去,谁知那一众军士一见叶途使出剑胚,连忙狼狈鼠窜,口中怪叫连连!
“这小子有飞剑!”
“哎呀!这小子好厉害!吓死我了!”
“头儿!咱们撤吧!”
“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妈呀!好大一柄飞剑!”
…………
叶途飞剑刺向那什长背心的一时间,那什长竟将兵器挡在背后,飞剑凌厉一刺便这么被挡住了。
叶途一听那连连怪叫,哪还不知这群人是在戏耍自己,不过他心中那份羞怒却早已消失不见,谨慎的将飞剑收回,而后沉声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什长稳住了身形其余军士纷纷向他靠拢,一切井然有序到让人心惊,那什长呲牙咧嘴的道:
“这小子看出咱们也是修士了怎么办?”
九人又是七嘴八舌的乱说了一气,那奇怪的答案让叶途目瞪口呆,其中一个却让他恨得牙都咬碎了,只听那瘦子仔细看着叶途,而后双眼放光的道:
“抓住了让我玩死他!”
那什长又思虑片刻,好似下了决定一般,朗声喝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这小娃儿!咱们是将来一定会声震天下的‘乾武卫’!”
在这乾武卫被道出口时,九名军士神sè傲然,好似能当上这“乾武卫”是他们毕生的荣耀一般!
叶途微皱眉头,默念了几遍,他确定自己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修士,便不再多想,手中剑胚带起一片光影,连连刺向那名什长。
在那剑胚快要刺中他的头颅,在这间不容发之时那什长方才神sè从容的一跺脚飘身退后,轻松避过剑胚。
叶途又连着刺出几剑,都被那什长高超的身法闪避了过去,待他想再出一剑之时,突闻那什长一声大喝,道:
“结阵!”
叶途心中一颤,扫眼一看不禁骇然,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被那九人包围,那什长一声结阵吼出,丝丝缕缕杀气从他们身上透体而出,将叶途牢牢罩住。
叶途大惊之下便想着要杀出阵外,立时捏住决印,cāo控剑胚刺向大阵那猥琐瘦子的一角,那瘦子怪叫一声,手中长戈仿如有灵一般挥出一道戈影,将剑胚牢牢挡住!
叶途眼见这九人步步紧逼,自己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一狠心,口中怒喝道:
“水元剑!”
大阵之内立时有无尽水灵之气朝着剑胚急涌去!决印一变,剑胚疾驰而回,叶途上前数步,将剑胚持在手中,一道水亮剑光骤然飞离剑胚斩向那瘦子!
那瘦子眼皮狂跳,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却咬牙将长戈刺出,想要拦住那水亮剑影!
“呲!”
一声轻响传来,刚一接触,那长戈便被水亮剑光斩断,而后去势不减,直斩在了瘦子身上,将那瘦下的身躯斩飞了出去!
那瘦子凌空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黯淡的看了一眼那水亮剑光,微笑着伸出手去好似想要去触碰那明亮的光泽一般!
其余八个军士悲呼连连,再也不顾及维持阵法,均双眼通红的朝着叶途杀来!
眼见废掉一人大阵被破,叶途哪里还敢恋战,身形连闪逃出了包围,而后窜进一旁茂密的丛林中,草木摇动之下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其余几人还待追去,却被那什长喝住,言到救治瘦子要紧,一众人等便恨恨看了草木摇摆之处转身离去了。
叶途慌不择路的逃了半天,见身后再无人追来,心下稍安,待平复了呼吸,认清了自己所处位置,思虑片刻朝着秦赵边境行去。
白玄叹皱眉的看着刚送来的军报,说是有细作潜在军中,被人识破后伤人逃走了,若是普通部曲这样的军报他不会理会,可这是他一手打造的“乾武卫”,选拔本就不易,死一个便少一个,每少一个都会让他心痛不已。
他朝着一旁的亲卫皱眉道:
“可有活命的希望?”
亲卫暗叹一声,踟蹰道:
“希望不大。”
白玄叹脸上怒容一闪而逝,片刻又恢复了淡然,道:
“密令‘乾武卫’将那人头颅带回来给我。”
亲卫闻听此令高兴的道:
“诺!”
正好处在秦赵边境线上的叶途并不知道自己被人通缉,逃过一次围剿的他心情十分不错,打了一只野猪而后躲在一处山洞中将其烤熟,大快朵颐了一番之后沉沉睡去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道爷】………
() 在叶途休息之时,秦赵边境突然涌入大量秦**士,赵国得知之后也派出大量军士以及白衣教教众守在赵国边境。
秦国突然之间的大动作一度让赵国以为这是开战的前兆,过了一夜却只见秦**士只在秦国边境活动便放下了心,却也奇怪到底因何如此劳师动众。
清晨,叶途伸了个懒腰骨头炸的噼啪乱响,舒畅的吐出一口浊气,迎着朝阳双眼不太适应的微微眯着,睁开双眼的刹那他放松的身躯骤然紧绷,双眼jǐng惕的扫视这眼前的场景。
秦赵两**士泾渭分明的站在山洞的左右两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从洞中散漫走出的身影。
叶途也瞧出了不对,被这数百双眼睛盯着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尴尬的道:
“你们这是……打仗呢?”
整个丛林一片寂静,秦赵两**士都反应了过来,秦**士眼中蓄满了怒火,而赵**士神sè诧异的看着叶途。
见没人回应,叶途缩了缩脖子,期期艾艾的道:
“这个、这个……我就先进去了,你们继续!”
说罢逃也似的想要进入洞中,秦**士找了他一夜,哪里肯让他离开,有人大喝一声道:
“贼子,站住!”
叶途身子一僵,半晌方才转过身来,小脸吓得苍白,朝着那人尴尬的笑道:
“大、大哥这是叫我?”
说话的那人是个都尉,只见他大手一挥,一众身形彪悍的军士满脸狞笑朝着叶途走了过来。
叶途登时明白秦国这些人是来抓自己的,赵国那些人估摸着是摸不清秦国做什么,派人来盯着以免发生什么事。
那几个身形彪悍的军士越来越近,叶途却有些好笑的看了那都尉一眼,脚移了几步,正好站在赵国一侧的领地之上。
眼见那几个军士越走越近,叶途微笑着提醒道:
“别再走了,再多走一步,就是赵国的国土了。”
那几个军士脸登时就绿了,满脸怒容的盯着叶途,虽如此脚下却终究不敢再走一步,都转过头看向那个都尉。
都尉神sè也有些难以抉择,想要越境抓人,赵国的军士就在旁边站着,不抓又完不成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斟酌了半晌,那都尉一拍脑袋笑容满面的朝着一众赵**士走了过去。
只见这人来到赵**士面前,沉声道:
“对面哪位兄弟说的上话。”
赵**士中登时一片窃窃私语,过了片刻,有一人排众而出,疑惑的看着都尉道: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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