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的尽头--血玫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些折磨也就不会受了。可是人生怎么会有如果呢?
对于爱情,魏柯看得很淡,她不认为自己还会爱上某人,但她却刻意地让自己去注意身边的人,女人,希望会有一个人让她再产生一见钟情的冲动,就像当初见到艾芙琳时那样。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一个月接着一个月过去了,那个能够和魏柯重新发生爱情的女人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在她的心中除了艾芙琳和埃儿再也容不下新的人物了。魏柯喜欢在茫然的时候把艾芙琳送给她的黄宝石项链含在嘴里,然后任泪水倾泻,咸的眼泪流进嘴里,随着记忆里的滋味,时而变得很甜、时而变得很苦。魏柯知道要真正地重新开始,她就不应该不时地沉浸在回忆中,然而她不能自拔。
有一天早上打开电邮,魏柯惊讶地收到埃儿写来的信。
“魏柯,你过得好吗?是不是还是一个人?自从你离开清迈后,我一直努力想要忘了你,就当你只是我做过的一个梦,不是真实的。我努力了,真的,我每一天都很努力地在忘记你,我看着自己儿子,想着他会慢慢地长大,能够照顾自己了,那时候我就来找你,一直照顾你,直到死。不管你身边已经有了谁,我都要把你抢过来,我知道我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起初,这个想法支持着我,然而一天一天过去,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不是以后的十年二十年,就是现在,为了爱情,我不惜做一个有罪的妻子,有罪的母亲,我马上会去和丈夫办理离婚手续,明天就飞来曼谷找你,魏柯,明天早上九点半到机场来接我,好吗? 埃儿”
看完信,魏柯心情复杂极了,她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后跑到公司顶楼的平台上,天色很灰,暴风雨就要来了,但魏柯的心情很激动,过去爱不爱埃儿已经不重要了,从明天开始,她一定会用剩下的生命来呵护这个被她伤害过很多次的女人。几年的爱情经历,使魏柯充分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爱情和生活是两件事,甚至很多时候是互相抵触的,一个人能够拥有其中的一件,或许就是幸福了。于是,魏柯给埃儿打电话,告诉她,在机场,不见不散。
终于,在埃儿追了魏柯七年后,她们两人生活在了一起。埃儿像大姐姐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魏柯,虽然每天魏柯还是会忍不住想起艾芙琳,但显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痛了,魏柯也慢慢地习惯了有埃儿在身边的日子,每天下班回到家看到埃儿在厨房里忙碌,闻到饭菜的香味,她感到很满足。每天临睡前,埃儿总会不厌其烦地重复那句话:“魏柯,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爱你,你是我生命的全部。就让我们这样生活着,永远永远。”
魏柯也会不厌其烦地回答:“我爱你,埃儿,我们不会分开的,直到永远。” 每次说完,魏柯的眼睛都会变湿,因为感动,更因为愧疚,因为她的眼前,埃儿会变成艾芙琳的样子。
爱的尽头
在普吉出差了一个星期,终于熬到了第七天,魏柯早早地去酒店餐厅吃早饭,她已经迫不急待地准备去机场,分别的这几天,她每一分钟都在想着埃儿,更奇妙的是,她终于不再想艾芙琳了,本来魏柯一直以为爱情和生活是两回事,人只能拥有一样,不会拥有完美,出乎意料的是,现在她拥有了,她激动得不得了,一刻也不能等待地要飞奔到埃儿身边,大声的发自衷心地告诉埃儿,爱她!
在机场的候机室里,魏柯毫无征兆地晕倒了。
醒来时,她躺在普吉医院的病床上,医生的脸色很沉重,魏柯的心一沉,自己不会是得了癌症吧?可是她不抽烟,不吃烧烤,不会的吧?医生一直沉默,魏柯忍不住问医生:“医生,我是不是得了癌症,还是最后阶段?”
医生说:“没有,可是我们替你验了血。”
魏柯问:“那么我就是得了白血病?绝症?”
医生说:“你得了艾滋病。你是不是给别人输过血?”
魏柯不讲道理地对着医生大叫:“我以前卖淫的!”
医生对患者的这种心情经历得多了,一点也不介意魏柯的态度,继续说到:“你必须住院接受治疗。”
魏柯说:“可能治好吗?这是绝症!我不治。”
这个早上,埃儿也早早地起床。开车来到超市,她知道魏柯喜欢吃,对自己做菜的手艺已经产生了依赖,一周没尝到肯定馋坏了。而且,分开好几天,埃儿也想魏柯想得发疯。她禁不住微笑地挑选着西兰花,西红柿,马铃薯。埃儿不知道魏柯以前在巴塞罗那的那段经历,只看到回泰国以后的魏柯对肉食恨之入骨,绝不能容忍家里有任何荤食,所以,埃儿也跟着作了个吃素的人,她越来越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干净,就好像魏柯的吻那样,纯洁。
回家路上,埃儿照例去买了魏柯喜欢的德国黑面包,还特地去花店买了束由二十七朵红玫瑰组成的花束,今天是魏柯27岁生日。
做完菜,埃儿看看时间就打电话给魏柯,估计已经下飞机了。
走出医院,魏柯接到埃儿的电话。
“我… …埃儿,你是个好人,我很高兴这辈子能够遇到你,真的。我这里出了点问题,起晚了,误了飞机。不过现在就回来,三小时后到家。”
还有三个小时,等待心爱的人也是一份幸福啊!埃儿拿出相册,看着自己和魏柯从大学时的留影,很多甜蜜的片断在心里流淌。她很幸福,即使魏柯的心里还有艾芙琳的影子也完全没有关系,其实,她自己也感觉到魏柯一天一天更加地爱她了,不久前魏柯把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黄宝石项链转移到了抽屉,艾芙琳在魏柯心里的占地面积越来越小,也许,不久就会被埃儿完全替代了吧。
埃儿看钟, 魏柯珍爱的猫头鹰挂钟就在埃儿陷入甜蜜时没电了,猫头鹰的两只眼珠子都转向一边,几乎只剩下眼白。埃儿洗澡,然后换上魏柯喜欢她穿的淑女裙,洒了些檀香味香水,魏柯喜欢打扮得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这是埃儿为魏柯过的第一个生日,以后每年,她都要给魏柯过生日,直到她们老得头发全白了的时候,她还会驼着背在厨房给魏柯做她喜欢的饭菜,买最柔软的蛋糕,为魏柯过生日。
她从冰箱里拿出定好的黑森林蛋糕,和一瓶托朋友从智利买来的merlot葡萄酒,魏柯喜欢喝酒。埃儿没在蛋糕上插蜡烛,因为魏柯说过,蜡烛创造出来的是一种不真实的浪漫,还严重破坏着蛋糕的完美,反正洁癖严重的魏柯无法忍受那些在蛋糕上流着眼泪或者鼻涕的棍子。
回到曼谷的家里,眼前的一切,全是魏柯喜欢的东西,埃儿精心准备了连她自己都忘记了的生日,她鼻子酸了。她本来以为她会在这片温馨中活到老,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不会再有任何希望地彻底结束了。
魏柯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让痛使自己清醒。她一把拽住埃儿的衣领,问:“我不在的这几天,你都和些什么男人上床了?不要脸的骚货?” 然后不等埃儿回答,把桌子上所有的酒菜都摔倒地上,又用力地打了埃儿两个耳光。葡萄酒洒了一地,像新鲜血液一样慢慢化开。魏柯看见了那束玫瑰,便说:“看看啊,臭婊子,连野男人送的礼物都在,还敢抵赖!”她拽起花束向埃儿脸上抽去,花刺刺破了埃儿的脸,伤心的女人任凭血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满地的红酒和碎花瓣中,浑然一体。
在这天以后,魏柯几乎每天都要打埃儿,用很难听的话骂她。埃儿默默地忍受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什么也没有做错,但是她从来也没有反抗过,直到有一次挨打的时候,她忍不住对魏柯大叫:“你打吧!爱怎么打就怎么打,能被你打我很幸福,因为那是你!你别再赶我回清迈了,我不会走的,除了你我什么也不会要的。”魏柯又重重的给了埃儿一个耳光,在泪水倾泻前奔出了家门,她再也受不了了,她爱埃儿,已经爱到了骨头里,所以她必须要让埃儿离开她,她不能让埃儿看着她死去,如果埃儿看到她死了,会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呢?魏柯不敢去想。每一次打埃儿的时候,魏柯的心里都在滴血,她甚至想到过跟埃儿讲实话,然后让埃儿和她一起去死,她相信埃儿一定会同意的,而且会感到幸福的。但理智在提醒魏柯,她不可以这样自私,她要让埃儿回到丈夫孩子的身边。
打埃儿了那么多时间,一点效果也没有,魏柯决定换一种办法。后来的每天,魏柯都会从酒吧里带女人回来过夜,就这样,两个月后的一天,埃儿依然像往常一样为魏柯做好了丰盛的晚餐,等魏柯吃完,埃儿定定地看了魏柯很长时候,然后提出想跟她谈谈。
“魏柯,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像个傻瓜一样执著。”
“你还爱我吗?”
“埃儿,你只是我寂寞时打法无聊的一个玩偶,现在我知道怎么样享受生活,所以你对我已经完全失去意义。”魏柯几乎重复了艾芙琳那句最最伤人的话。
“魏柯,我认认真真地问你,是不是今后你都要这样子过,不再需要我?”
“我真搞不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贱,还可以每天赖在这里。”
“魏柯,好吧,我会走的,你能送我一束红玫瑰吗?你从来也没有送过花给我,即使是以前相爱的日子。”
“再次声明,我没有爱过你,是你自己愚蠢。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过每一天都很痛苦?那是你自找的,没人求过你。好了,我要去酒吧找女人了。还有最后一句话,不许你再在我面前提起红玫瑰花,我恨这种血色的植物,我恨血玫瑰。”
魏柯如每天一样,去酒吧找妓女。路上,下起了雨,魏柯就去街上的咖啡店避雨。
咖啡店里客人不多,桌上烛光摇曳,伴随着“昨日出现”的歌声,魏柯不由自主想到从前,那次在大学边上的咖啡店,她为了和艾芙琳说话,把埃儿打法走;还有一次,她和艾芙琳吵架,默默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埃儿,魏柯却打她骂她。当一切都落下帷幕的时候,依然爱她可以给她全部的只有埃儿,自己一直以来对待埃儿太残酷了,尽管,现在这样做是为了埃儿的未来,她希望埃儿能够回到清迈,与难得的好男人Songchai以及他们的爱子一起快乐地生活下去。人这一生,到底追求什么呢?不就是和自己所爱的人平平凡凡地过到终老吗?
想到这里,魏柯闹中闪过红玫瑰鬼的故事,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事,所以那对恋人选择了死亡,选择了生生世世永永远远地在那座废弃的监狱的绞刑室里厮守。是啊,也许魏柯希望的并非埃儿希望的;也许,埃儿最大的希望是和魏柯一起去天堂;也许,魏柯应该把自己得艾滋病的事实告诉她,让她自己做出对于未来的决定。或许,埃儿照顾魏柯,直到魏柯死了以后,会回到清迈和家人团聚,那当然是最美好的结局了,比起目前让埃儿每天无缘无故地遭受折磨好。
“您好,是在等朋友吗,要不要买支红玫瑰花?”卖花的小姑娘问道。
“要!我全要了。你是上帝派来的小天使,1000株,不用找了。”
魏柯捧着几十朵血红血红的玫瑰,冒着雨冲了回去。却发现埃儿不在家,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折磨了埃儿那么久,她终于走了,总归算是件好事吧。魏柯扑倒在沙发上,自从魏柯带女人回来过夜以后,埃儿就被她赶到客厅的沙发上过夜,此刻,魏柯再也忍不住积聚心头多时的痛楚,抱着埃儿每天用的枕头,失声痛哭。
凌晨五点,魏柯被凌乱的敲门声惊醒,她放下还泪迹未干的枕头,打开门。
门外站着很多警察,问她埃儿是不是住在这里?今天早上,清洁工在A大学花园里的芒果树上,发现了一具上吊的女尸,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十点钟左右,从死者身上的物品分析,死者应该是叫埃儿,住在这里。现在希望魏柯可以配合警方,去医院辨认一下尸体,当然,死者的死亡原因是自杀,这一点已经毫无疑问。
这是魏柯第一次到停尸房,以前她是很害怕死人之类的事情的,不过现在,麻木已经代替了所有恐惧。警察掀开了白色床单一角,埃儿发紫的脸呈现在魏柯面前,此时此刻,她珍爱的这个女人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带着满满的悲伤去向天堂或地狱,而不是像魏柯希望的那样,回到清迈去做回孩子的母亲、丈夫的妻子,父母的女儿。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
警察问道:“你看,这是不是埃儿小姐?”
魏柯答:“是。”
警察看着魏柯奇怪的表情,又多问了一句:“那么你们是老同学了吧?”
魏柯说:“不只是,埃儿是我老婆。”
说完,魏柯再也克制不住巨大的悲伤,扑向埃儿,拼命地摇着她的身体,哭诉道:“埃儿,你怎么能那么傻呢?你知不知道,我爱你,我要给你一束红玫瑰,我会每天都给你一束红玫瑰。这样残酷地对待你,比割我身上的肉还痛,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可是你竟然会那么傻!为什么你会那么傻,我就要死了,可你还有孩子还有很长的生活要过,我不敢告诉你我要死了,就是怕你会想到跟我一起去死,可是现在,你却是这样地带着遗憾和屈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了,你真傻,真是太傻了你… …”
魏柯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了家,那个昨天还是她和埃儿共同的家,如今一切都毁灭了,昨夜的餐具还堆在水槽里没洗,这辈子她再也尝不到埃儿做的菜了,魏柯拿起水槽里的盘子,一个一个仔细地舔得干干净净,舔到最后,只剩下一种味道,眼泪的味道。
这一刻,所有的爱都到了尽头,魏柯的爱已经无处给予,埃儿对她的爱将随着肉体的消失,也随着焚烧时产生的焰融入空气,被风吹散,消失。
还剩下些什么?遗憾,对谁都只有遗憾了。埃儿到最后也没能拥有生命中唯一的红玫瑰,魏柯没能拥有她的天堂,那片属于爱的玫瑰花园。
不!魏柯看到放在厨房里的那束红玫瑰花,拿起来狠命地朝水池摔打,直到花瓣散尽。她才一拳头打向水槽中的盘子,鲜血立刻散开,成了一朵凄惨的红玫瑰,魏柯感到全身血液沸腾,家族的遗传病终于第一次在她的身上发作。魏柯的右手和下巴都神经质地抖动着,她在想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是艾芙琳,这个卑鄙的女人,背叛了她们的爱情和那所有的山盟海誓,她要那个坏女人付出代价,她要亲手杀了艾芙琳。
地狱里的天堂 (大结局)
魏柯决定去匈牙利,她对自己说,艾芙琳是杀死埃儿的凶手,也是使她得艾滋病的凶手,她要杀了艾芙琳,为埃儿报仇。这个报仇的念头弄得她很兴奋,在思想中在梦境中,杀死艾芙琳的情节已经由各种不同的版本上演了几百次,魏柯觉得她的神经很混乱,有时她几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已经杀死了艾芙琳,那些在意识里发生的情节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她时而狂笑时而痛哭,有时整夜都不睡觉,对着埃儿的照片说上十几个小时的话。
魏柯终于在身上长出第三粒疮的时候等来了去欧盟的签证,踏上飞机前,魏柯贪婪地呼吸着泰国的空气,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再也不会回到这片故土了,她将在异国的监狱里因为杀人罪渡过不长的余生。随着她的死,她和那两个女人之间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将消失,爱与恨,无私与背叛的故事在各个不同的国度不同的人种之间不断地上演着,人太渺小,给世界留不下什么痕迹。
回到了匈牙利的小城市,魏柯心情复杂。就是这里,她曾经以为她会和艾芙琳共度一生,这里会是她人生的天堂,可是现在,魏柯觉得她来到了地狱,艾芙琳创造了这个地狱,或是魏柯自己创造了这个地狱。
魏柯跑到艾芙琳和她老公的庄园前,记忆中的红楼依旧如故,只是残花败柳,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艾芙琳和他老公一定是搬到别处去了。魏柯不敢跑到艾芙琳娘家去问,怕那里的人又会把她当作神经病赶出来。所以,她只好在镇上待着,希望从酒吧里能打听到艾芙琳的消息。
小城市的特点是有一点什么事情,不出几天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更何况艾芙琳嫁的是当地的贵族呢!
魏柯在镇上的小店里打听着艾芙琳的消息,可是所有的人都尽量回避说起艾芙琳,仿佛一说就会倒霉似的。
魏柯终于忍不住要什么风度了,对着酒吧招待发火:“我只是想知道艾芙琳她去哪里了,有什么不可以讲的。”
“请你不要再提这个人这件事了,没人会讲的。”
“什么,这件事,指什么事?”
“就是艾芙琳和Joséphen的那件事情。”
“我一点儿也没听说过。”
“连地区警察都已不再过问,你又能做什么呢?”
“我想找到艾芙琳。”
“你找不到她,警察也找不到她。”
“究竟什么意思,难道她蒸发了!”
“即使大家心里都明白事情的真相,也不会有人说出口的,Joséphen拥有当地大部分产业,一旦他不开心,镇上的人会断了活路的,而且,Joséphen对镇民们远远没有Zafiné男爵那样的公道和慷慨。”
“我越来越迷糊了。”
“你找那个可怜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可怜的女人?绝不!那是个万恶不赦的女人,我要杀了她报仇。”
“亚洲人,你很有钱吗?”
“没有。”
“那么杀人就是一种犯罪行为,会坐牢,甚至上绞刑架的。”
“别做傻事了。”
无论魏柯怎么样打听,都问不到艾芙琳的下落,所以,不管艾芙琳的母亲会不会把她当神经病赶出来,魏柯都忍不住要去问个究竟,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魏柯在血色的玫瑰红丛中看到了艾芙琳的母亲塔玛菱,只两年不见,她从一个中年人变成了一个老人,太夸张了。
“艾芙琳在哪儿?”魏柯怒气冲天地吼叫道。
“和我在一起。”那个黑黑的小个子苏梅岛女人很平静,用一个母亲看自己孩子的仁慈目光看着她。
“让她出来!我恨她,她背叛了我,她毁灭了一切,我要报仇!”
“孩子,到屋里去吧,艾芙琳会很高兴见到你的,她一定想请你喝一杯蓝山咖啡,不加糖的那种,来吧!”
塔玛菱让魏柯做在客厅沙发上,一会儿端出来两杯蓝山。
“艾芙琳呢?她为何不出来,躲着我是吗?”
“魏柯,这是艾芙琳请你喝的咖啡,你先平静一下,我有个故事要讲给你听。”
四年前,艾芙琳完成了在泰国做教师的合同条约,回国将要正式成为一名专门教留学生的德语教师,正当学校里要为她具体安排工作的时候,她提出了一份申请,要求学校再安排她回泰国教德语,理由是她很迷恋泰国的风俗习惯,校方批准了她的请求,她很高兴,马上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
“妈妈,申请通过了。”
“比上次快很多,哎,再过一个月你又要离开妈妈了。”
“不用那么久。因为这次我不需要再被培训了。”
“这么说马上就要动身?”
“也没那么快,妈妈,你忘了出国前的例行检查身体了吗?明天上午就做,然后下午我也许就能把结果送到大学里,马上申请签证。”
“孩子,你又要离开了,妈好舍不得啊。”
“魏柯还在泰国等着我呢!”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有个爱人就不要亲娘。”
“要不这样吧,你和我一起飞去泰国,以后每三个月开车去马来西亚或者柬埔寨做一次签证,很方便的。”
“这样?我倒是从没想过。”
“想什么想。和女儿女婿住在一起不用费心想的。”
“那好啊!噢,不行不行,Judy怎么办?”
“一起带走,反正魏柯都知道的。”
“知道归知道,要是天天住在一起,魏柯会不会感到压抑别扭,毕竟,Judy是Joséphen的女儿。”
“不会的,魏柯说过她很乐意和Judy一起,而且她也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淑媛猿人,她最喜欢和头脑简单的人一起,魏柯从小养到大的那只猫就很有弱智倾向。”
艾芙琳的表情是那样的幸福,就连塔玛菱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陶醉在爱情蜜糖中。
第二天,刚过午餐时间艾芙琳就回来了,一脸难过地对母亲说道:“妈妈,我要死了。”
“傻孩子,什么话,过几天就要坐飞机了,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的肺部长了个肿瘤,总之,我要死了。”
“医生怎么说的?”
“说要到明天才能出结果,现在还无法判断这个肿瘤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
“别担心,你是好人,好人不会碰上那么倒霉的事情的。要打电话告诉魏柯吗?”
“不,我心里乱得很,如果魏柯打电话来,就说我不在。”
“为什么?”
“等结果出来再说吧,妈妈,我累了。”
第二天,母女两人一起去医院听结果。
医生说:“很抱歉,这个肿瘤属恶性,也就是说,你得了癌症。”
“我还有几天能活?”
“你的癌症不是晚期,无法预计剩余生命,可能一年半年,也可能十年几十年,甚至被治愈,在现阶段任何可能性都是有的,临床上有过类似病例。”
“医生,你别安慰我,那种能活上几十年的概率有多少?”
“非常不大。因为你的癌症虽然不是晚期,但也过了初期,癌细胞有可能已经扩散,当然,我们镇上的这个医院设备不佳,不能准确地得出各种数据。但是,病人要坚强,积极地努力,有必要做化疗和去大城市的大医院再次诊断。”
“我绝不做那种会把头发都掉光的治疗。”
魏柯不断地打电话找艾芙琳,艾芙琳还没想好究竟怎么跟她说,就先拖着,直到发现原来埃儿也一直打电话来,忽然间,艾芙琳明白了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艾芙琳猜到魏柯有可能会来找她,所以和Joséphen结婚,可以让魏柯死心,也可以让自己死后,母亲有足够的钱过舒适的生活。
毫无疑问,Joséphen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他得到了艾芙琳就是一种胜利。在艾芙琳的提议下,他们举家漫游欧洲,每到一处,Joséphen最大的乐趣就是玩当地的女人,有时会趁着发酒疯打艾芙琳。她总是默默忍受着,后来有段时间,Joséphen在法国迷上了个固定情妇,就搬去那里,就是魏柯到匈牙利来找艾芙琳那会儿。
当时,艾芙琳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她害怕看到魏柯,自己以前所有的坚持都会付之东流,艾芙琳明白对于得了癌症的自己来说,要陪伴魏柯的一生,埃儿比她更适合也更现实。所以,她必须说那些狠心的话让魏柯死心,她非常痛苦地伤害着魏柯,她害怕第二天魏柯又来,却又盼望着魏柯再来,她深爱着魏柯,迷恋和魏柯离得很近的那种感觉,以及为了心爱的人做出牺牲的快乐和折磨魏柯的痛楚,混杂于心中。
后来,魏柯一直没来,艾芙琳就偷偷跑到镇上旅馆想偷偷看她一眼,等了一天也不见魏柯,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魏柯已经走了,艾芙琳的心比之前更痛更碎了,但她绝不后悔,尽管她明白魏柯一定把自己当作背叛爱情的负心人,把自己恨到骨头里去了,而且,艾芙琳一辈子也见不到她此生唯一爱着的人了。
又过了几天,Joséphen回来了,也带来了他的法国女人,Anna。艾芙琳的噩梦拉开帷幕。
当晚,艾芙琳对Joséphen说:“既然你有了新的女人,我们分开吧!”
“我没打算和Anna结婚,和他在一起只是玩玩的。”
“Joséphen,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事,瞒着你很久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又怀孕了?没关系,不会两个孩子都天生弱智的。”
“不,我快要死了。”
“艾芙琳,你变的幽默了。”
“我不是开玩笑,这是诊断书,你自己看看吧。”
“你在骗我,别这样,亲爱的。我知道自己很好色,但我对你的爱是真的。你是一个适合一起过日子的女人,就算我老了穷了也不会抛弃我的女人,总之离婚是不可能的。明天,跟我一起上医院,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一定得治好你的 病。”
“癌症,是绝症。”
“那好,如果你真的要死了,就是说到死你也是我的妻子,不错。”
“Joséphen,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我们是亲兄妹,你父亲也是我父亲,男爵先生 。”
“够了,别再编故事。越来越荒唐,大不了,我把法国婊子赶回巴黎。别闹了,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不爱钱的女人。”
“是真的,你完全可以去问Koaman先生。”
“那个早就在棺材里烂掉生蛆的老头?OK,我现在就去打发Anna走,你可以开心了吗?”
艾芙琳没有再坚持,和这个恶棍说不清楚,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算了,只要魏柯能够拥有幸福,自己剩余的那一点点生命怎么过还需要介意吗?
第二天,Joséphen开车把艾芙琳带到外地一著名医院,再作检查。
Joséphen手里拿着检验结果来到艾芙琳面前,轻觅地说:“骗子,你太会想象了,何苦要编造这种和死亡有关系的谎话呢!什么癌症,笑话,别指望离婚。”
“不会死了?”
“看看化验报告上说的,你实在是太健康了,还能为我生一打孩子。这里是全匈牙利最好的医院,不可能出错,不像我们那个鬼地方的小医院,什么仪器都没。”
艾芙琳激动地冲了出去,Joséphen在后面追着问:“要去哪?”
“回家!”
“等等,你想用脚跑回去吗?还是上车吧!”
回到庄园,艾芙琳在抽屉里拿好护照,就要出门。她一刻不能等地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魏柯,还有之前的很多事情,都过去了,她不会死,她们又能够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了,一起变老,一起侍弄红玫瑰。
Joséphen拉住艾芙琳,指着她的护照问:“拿着这个要去哪儿?”
“去泰国,我要去泰国。”
“去找那个女人?你怎么突然之间想到去找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