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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吧:伊人来自地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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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暄微怔:“死了?”
卢鱼悲痛的点了点头:“那还是个挺好的小伙子呢,就这么去了,哎……”
他长叹一声,又低下头,坚持不懈的挖着墙缝。
林暄微微蹙眉,又扫视了一眼茫然的众人,压住心中的疑惑,不再问下去。
“还有五分钟,完了,咱们肯定出不去了。”一个面容苍白的小伙子突然唉声叹气起来,林暄看向他,依稀记得他叫冯峰。
众人一听到冯峰的话,本就垂头丧气的他们更加意志消沉,对于通过考试,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有时间唉声叹气,怎么不动脑想想怎么解决问题?”文杰冷眼撇了一眼众人,看向冯峰的眼神也格外的冷冽。
冯峰一颤,身子往墙角里微微一缩,不再说话了。
林暄也侧眸看了一眼冯峰,对他的话很是不满。
“你们现在垂头丧气,就是在等死,你们不知道老九门对于失败者向来是格杀勿论吗?”卢鱼这时也说了话,一向性格和善的他都说出了这种话。
众人都沉默下来,开始惶恐不安,也学着卢鱼和文杰四处找着出去的线索。
而林暄,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与她一起不动的,还有冯峰。
“你隐藏的很好。”林暄浅笑了一下,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冯峰。
冯峰苍白的脸一僵,有些错愕:“你说什么?”
众人见情况有变,都朝着林暄和冯峰这边看了过来,只见林暄正一步步的靠近冯峰,脸上,挂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笑意。
“现在,交出破解阵法的方法。”当林暄走到冯峰面前时,蹲下身,神色平静的凝视着他。
“我?我怎么可能有?”冯峰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双眼怒睁,很是气愤林暄这一番话。
林暄又离他近了近,扬起一抹浅笑,抬手,轻抚流连着他的脸旁:“原来,贝尔斯纳的人也知道阵法啊……”
冯峰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遭了,他居然掉进了她设的套!
贝尔斯纳文明中没有阵法,所有子民都不可能知道,而知道阵法的,也不过陈诘九而已。
一般人听到林暄的这个问题,下意识的会问“什么是阵法”或“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这类的话,可冯峰不仅听懂了,还反驳自己没有。
这可真是自乱手脚了。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冯峰心中又是一惊,刚想站起身逃跑,却被林暄死死的按在原地,他挣扎着,想挣脱林暄,却未想到看起来瘦弱的林暄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暄用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耳际——
狠狠一拽,冯峰脸上的假皮便被撕了下来。
“小张?你……你不是死了吗?”当卢鱼看清冯峰的真面目后,微微一怔,这人叫张七,就是刚刚在二楼听到哭声的人。
张七的脸色黑的不得了,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你……把冯峰易容成自己,让他代替你的死亡,我说的……可对?”林暄收回手,把假皮丢在地上,慢条斯理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张七浑身颤抖着,他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被林暄发现手脚?
或许,这些都是林暄的猜测,一定是她的猜测!
“不,不是!你别血口喷人!这些都是鬼做的!”张七双眼怒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激动的反驳着林暄的话。
林暄垂眸,面对他的激烈反驳,她更加的冷静,伸进他的衣兜里,掏出一瓶药,淡笑着,一言一句,极其清晰道:“这是一种特殊药物,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听到这句话,张七只感觉全身血液快速回流,直充脑顶,大脑根本无法继续思考问题。
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文杰和卢鱼同时上前一步,接过林暄手中的小瓶仔细的琢磨了起来。
这时,林暄继续开口,把自己的分析有条有理,有根有据的说了出来:
“一楼,你给我们下了这种药物,导致众人出现幻觉;二楼,你故意制造恐慌,说自己听到了渗人的婴孩哭声;三楼,药物再次起作用,于是出现了活着的壁画。”
啊……
听到这儿,文杰终于明白了林暄在通往四楼楼梯上时说的那句“都是幻觉”的真正涵义了。
原来,她在三楼就发现了整件事情并不是闹鬼,而是人为。
“三楼时,冯峰发现了你的秘密,你趁乱把他杀害,两人相貌互换后,你就用冯峰的身份继续在五楼说着令众人意志消沉的话。”
林暄双眼微眯,轻浮的笑了笑:“我说的可对?”
张七完全僵住,嘴唇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
“那他为什么要做这一切?”文杰见张七那副胆小的样子,不屑的撇过眼,问着林暄。
“当然是……老九门的入门章教易仪希安排的了。”
ps:安。
。。。
 ;。。。 ; ; 林暄自认不是圣母,今天出手,是觉得三组中还有些人心地善良,不应该过早死去。
林暄心中清楚,有些人,是注定要死的,她已经破例将死亡延后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
上了二楼,还剩15人。
二楼和林暄之前打探的别无两样,都是一个空旷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静谧的连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里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危险嘛……”其中一个学员自言自语的喃喃着,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四周。
卢鱼拍了一下这人的脑袋:“别说这种话,快点行动!”
被打的学员悻悻点头,与众人一齐往三楼楼梯口走去。
走了一小会儿,一个成员脚步忽然僵住,惊恐的问道:“你们谁哭了?”
“哭了?”卢鱼第一个上前摸了摸这名成员的头,“别乱想,别给组内制造恐慌。”
这是名男成员,可眼泪也一下子就下来了,不断的摇着头,双眼没了焦距:“有……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婴儿哭……你们……谁都没听到?”
卢鱼脸色也变了变,见这事压不住了,问了问组内的回答,可组内的回答千篇一律是没有听到。
见此,卢鱼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是你太紧张,出现幻听了。”
……
众人继续走着,二楼很平静,没出什么事儿,平安无事的上了三楼。
三楼,画满了壁画,壁画是血红色的,犹如人的血液,这时众人倒不是很怕了,可能因为见多了鲜血,视觉已经疲劳了。
林暄和文杰对视一眼,互相朝着壁画走去,这壁画看起来有些怪。
其余人见林暄和文杰不紧不慢的看壁画,不满道:“我们还剩15分钟了,你们就别假装文化人了!”
“就是就是,装什么啊?”
……
林暄侧眸看了一眼众人,未理,伸手抚摸上血红的壁画,感觉,很真实,墙上的壁画好像都凸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居然还摸到了一丝……温度?
文杰扫视了一圈,墙壁上的画很大很繁多,想要辨认出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们走吧。”文杰最后还是放弃了。
林暄未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墙上。
她看到壁画一点点的凸起,壁画中的人都好像被赋予了生命,直到她面前的壁画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林暄的脖子,她才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迅速抓住文杰的手,带着他退回组内:“快跑!这些壁画是活的!”
众人闻言,立刻看向墙壁,壁画上原本栩栩如生的人物此刻正一个个的从墙壁中钻了出来,身子轻盈的朝众人走来。
霎时间!仅剩的两名女孩子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当然不包括林暄。
众人把这两个吓哭的女孩子拖着跑向通往四楼的楼梯,可人的速度快,壁画的速度更快,当林暄和文杰跑到楼梯上时,才发现已经死了不下五人了!
他们的死相很恐怖,也很……恶心。
因为他们是被壁画吸光了阳气变成了干尸。
眨眼间,剩下幸运的人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楼梯,那些壁画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只能在三楼游荡。
活着的几人松了口气,卢鱼数了一下人数,还剩9人,一时之间不免有些心酸。
众人都坐在楼梯上休息着,因为整栋楼只有楼梯上安全的。
林暄站在楼梯上,脊背依旧挺直,她一言不发的凝视着游荡的壁画,突然开口:“都是幻象。”
文杰微怔:“林暄你说什么?”
林暄淡淡收回眼,并未想要告诉这句话的真正涵义,独自一人朝四楼走去。
其实,如果不是小组内的成员拖她后腿,她只要二十分钟就能到达天台了。
看了一眼表,还剩10分钟,抬步,她独自一人朝着四楼走去。
众人见她走了,也忙起身,跟上她的步伐。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后和卢鱼作伴的男人正在悄无声息的变化。
……
四楼和二楼一样,没怎么东西,顺利的过了之后,就上了五楼。
可上了五楼,众人可谓是真正傻眼了。
五楼,本应直通天台,可入目的五楼却是一个封闭的楼层,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唯一出口,就是通往四楼的楼梯口。
可就在众人都走进五楼后,身后通往四楼的楼梯口也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的墙壁。
在这种完全密封的情况下,众人精神力开始松懈,一个个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而此时,脑袋能正常运转的,只有三个人——林暄、文杰、卢鱼。
文杰和卢鱼到处检查着,敲着墙壁,想找出口,却连一条缝都没找到。
林暄与他们不同,她只是静静的坐在组内成员中,一言不发,掏出一张白纸和一根笔,把在路上发生的所有事件都罗列了出来:
一楼:残缺不全的尸体、死5人。
二楼:奇怪的哭声、无人死亡。
三楼:活着的壁画、6人死亡。
四楼:平安。
五楼:完全封闭的空间,未知。
林暄握笔仔仔细细的搜索着脑中断断续续的线索,死人不恐怖,没有死亡才是最恐怖的,于是她将二楼和四楼打上了重点号。
奇怪的哭声,平安无事的四楼,封闭的空间……
会不会是,跟某种阵法有关?
想到阵法,大概是林暄的职业病犯了,谁叫她是一个标准的风水师,遇到这种封闭空间就喜欢往阵法上想。
ps:逻辑推理哇,不知道宝贝们能不能看懂~能看懂的宝贝们~动用你们的大脑,猜猜,究竟如何破解?
最近卡文卡的肝肠寸断,码字速度慢了……哎。
。。。
 ;。。。 ; ;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暄和第三小组成员进入训练楼后,这才发现整栋楼内的气氛都变了。
若说之前的感觉是恶心,现在,却是阴森冷寂恐怖了。
一楼,依旧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遍地尸体,森森阴恐之意环绕在众人心田,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恐惧,又不是,说恶心,也不是,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感觉。
至少林暄是这样感觉的,至于其他人,她不知道。
20名成员,大都是男生,女生只有5个,倒也不会出现二组那种接连二三的女生尖叫声。
面前是一条不宽不窄的道,正好够两个人并排而过,但令人头皮发麻的是,甬道旁边是满满的残缺不全的尸体,只要脚步错开一点儿,就会踩到尸体上面。
手,脚,腿,瞪大眼睛的头颅,被割去四肢和脑袋的身体……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林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还挺齐全的,什么器官都有。
此刻,三组的人并没有贸然行动冲进尸海中,一直选择与自己并排走的人。
林暄没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时,一个脚步轻盈,身材清瘦的男人朝林暄走了过来。
他朝林暄绅士一笑:“小/姐,我叫文杰,您的名字是?”
“林暄。”
“可否做个伴?”
林暄浅笑点头。
这男人,面容不是很俊秀,但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却格外耀眼,里面,闪着精光。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都找好伴了吗?”三分钟后,三组选出的男组长卢鱼发了话。
(冷导:别问我为什么叫卢鱼,我只能透露给你们:他长的像鱼……)
“选好了。”
“好了好了!”
众人此起彼伏的回答着,卢鱼略扫了一眼,见都有了伴,点了点头,问道:“我刚刚想了一下,身为组长,我理应收尾,那么,谁开头阵?”
面对这个问题,众人都犹豫了,开头阵是个很危险的活儿,谁都不愿意担当这档子事儿。
“就她吧!”倏然,人群中的一个女生指向林暄,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她很厉害的,特别适合开头阵。”
众人闻言,皆诧异的看向林暄。
当看到是“走后门”的林暄后,立即起哄,他们的目的,是想方设法赶走林暄。
林暄也不怒,侧眸看了一眼最先挑事的那个女生,她认得,就是这个女生把她锁在厕所里的。
那女生见到林暄的目光,不屑的冷哼一身,扭过头去。
林暄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文杰,道:“介意吗?”
文杰知道她指的是开头阵的事。
他一笑,妖孽般的桃花眼迸射出神采奕奕的光芒:“当然不介意。”
而卢鱼此时也投来关怀的目光,走到林暄面前,他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担忧道:“你可以吗?不行的话我不会勉强你。”
林暄心生一暖,摇了摇头,答:“不用,我可以的。”
……
就这样,开头和收尾的人敲定好后,众人一齐朝着甬道出发。
在外面看时,觉得甬道还挺宽的,可真正走上去,才发现挤的要死,根本迈不开步子,而此时开头和收尾的最轻松,他们不需要担心踩脚什么的问题,倒也轻松自在。
此刻,走在中间的众人肠子都悔青了。
走着走着,文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塞给林暄:“拿着,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林暄一怔,接过符纸看了看——
怎么觉得这符纸上的字这么眼熟呢?这么像……连珏的字迹?
她汗了一下,看来连珏已经名扬宇宙了,就连贝尔斯纳都有他画的符纸。
“谢谢。”她礼貌的回了一句,拿符纸的手微微收紧,把符纸握在手中,连珏的符纸在,她就多了一丝安心。
林暄走到中间时,不知是不是她看错,她左侧的断掌微乎其微的动了一下。
注意到林暄的目光,文杰同时看向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掌,道:“怎么了?”
林暄侧眸看了文杰一眼,低声道:“它,好像动了。”
文杰脚步一僵。
倏然,身后的女成员“啊”的一声尖叫**,大家同时转头看向大叫的那女生,只见她一脸惨白的被一只手掌抓住,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眨眼间被扯进了尸海中。
转瞬间,她便被尸海淹没。
所有人都怔住了,一个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接着,尸海中的残肢全部动了起来,疯狂的抓住甬道上人的脚踝,拼了命的把活人往尸海中拽。
文杰脸色大变,拉着林暄想往二楼楼梯跑去,可林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被拽到尸海。
“林小/姐!?”文杰不解,大叫了她一声。
她看了一眼他,目光平淡至极:“怎么了?”
文杰一怔,脑子瞬间当机。
这这这,这都什么时候了?会死人的啊,为什么林暄还这么不紧不慢的?
林暄张开手,看着手中的符纸,上面的朱砂隐隐泛着红光,她默然不语,忽然把符纸往尸海中一扔——
尸海中的残肢瞬间僵住不动。
众人皆诧异的看着林暄,而林暄丢了一个平淡无奇的眼神给他们,转身跟着文杰慢条斯理的上了楼梯。
林暄自认不是圣母,今天出手,是
 ;。。。 ; ; 也就是说,陈诘九,是用唇语说着什么,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
片刻后,陈诘九收回目光,冷哼了一声,勾起右边的嘴角,下了天台。
确定陈诘九离开后,林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摸了一下额头,蓦然发现居然全是冷汗。
真是……无法形容自己了。
多少年了,没这么怕过一个人。看来,她这复仇之路,不好走啊。
原本的她是打算硬碰硬,用实力而战,可现在,她打算转变计策,从他身边下手,夺取他的信任,进一步得到所有谜团的答案。
……
林暄原本打算再去一趟陈离诺那儿,可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难受至极,于是,她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老老实实的回了宿舍洗了个澡后,趴到被窝里睡觉。
其实,她真的想好好睡一觉,毕竟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可是,她才刚钻进被里,就被一阵儿号角吵醒。
接着,门被狠狠的敲了起来,就听外面有人高声喊道:“紧急集合!第二项考试十分钟后开始,迟到的一律视为退出考试!”
顿时,一阵儿唉声叹气,大半夜把人叫起来参加考试,老九门还真是……奇葩。
林暄本就没睡,也不用收拾太多,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女生宿舍监管人代号流亡,看到林暄只用三分钟就出来了,她很是欣赏的拍了拍林暄的肩膀:“小姑娘,不错,叫什么?”
“林暄。”林暄微微一笑,以示礼貌,却在流亡转身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洁癖,有时真是一个让人感觉特矫情的东西。
当女生宿舍30多人都集合后,流亡表情木然的带着众人与男生集合,集合后,众人再次见到了被众人定义为变态的入门掌教——
易仪希。
易仪希依旧一身黑衣,他肤色本就黑,又穿一身黑衣,在浓重的黑夜中,根本看不真切。
但唯一让众人欣慰的,就是他一直保持露八齿的标准微笑,以至于大家能在深夜中靠他白齐的牙找到他。
有几个二二的,见到这一排白牙,还笑嘻嘻的商讨着:这半夜飘出来的白牙是不是降头术的一种。
好吧,他们脑洞大开,林暄忍不住笑了。
……
当众人都到后,流亡先给男女排了队形,一共就60多人,不大一会儿就排完了。
易仪希上了高台,扫视了一下众人,清了清嗓子,笑道:“恭喜你们,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门考试——逆转黑暗。
现在,你们即将迎来的将是第二门考试——胆量。”
台下闻言,又开始嗡嗡起来。
林暄对于那个逆转黑暗没什么概念,她也没参加第一门测试,但这第二门胆量,她只是浅浅一笑。
她眸子清寒的耸立在众人当中,鹤立鸡群,格格不入,一下子就吸引了易仪希的目光。
易仪希知道林暄,毕竟今天上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大部分人都认识林暄和塔妮娅了。
在易仪希眼中,林暄是幸运,才通过第一门考试,他也认为,这种走后台的选手,大多是个废物,可在暗夜中见到了浑身清淡的林暄,他觉得,自己需要推翻之前的结论了。
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高人一等,而那超乎常人的冷静,更是为她平添几分彩。
淡雅出芙蓉,背直如劲竹。
察觉到易仪希的目光,林暄朝他看去,虽然……只看到一排牙,但她还是礼貌的朝他浅浅一笑。
……
“咳,好了同学们,不要再议论了,我现在讲一下考试规则。”易仪希拍了拍手,示意让大家静一静。
众人立刻闭上了嘴。
“既然说了要考的是胆量,毋庸置疑的考试方法就是——闯鬼屋。
我们老九门内就有一个著名的鬼屋,准确的说,是鬼楼,你们共六十人,分3组进,每组20人,可以自己选组内的人。
半个小时后,到达天台的人即考试通过。”
易仪希说完,嘴角咧的更大了,他笑的很开心,慢悠悠的说道:“新生们,好好享受你们的恐怖时光吧,在鬼楼,你们会体验到不一样的……人生。”
……
其实林暄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易仪希说的鬼楼,居然是训练楼,也就是她刚刚打探过的楼。
她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又是最后一组,于是,静等着前面几组。
等了半个小时,第一个小组完事了,据说是只过了10个人。
林暄对这个实在提不起兴趣,便找了个地方小憩了一会儿。
跟林暄一个组的成员见林暄如此惬意,大半嗤之以鼻,他们在心中是不服林暄的,毕竟上午出了那档子事。
——
第三小组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第二小组的结束。
第二小组进到鬼楼后,尖叫声此起彼伏,震痛人的耳膜,那尖叫声,简直没谁了。
本以为二组能通过10人就不错了,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半小时后,二组结果出来,居然……全员通过!
这下子,第三小组心中的恐惧就散去了一大半,因为第二小组的实力远不如第三小组,人家都能全员通过,第三小组更能了。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 ; ; 当晚深夜,所有学员入睡,林暄一身黑一,瞧瞧潜出女生宿舍,打探着四周的建筑物。
女生宿舍左边是男生宿舍,宿舍北边是入门降头师群聚的地方,众多降头师汇聚在那里练法。
她轻便的闯进练法楼,里面的情况,让她胃中止不住的翻腾——
一楼,入目的是遍地的鲜血与肢体残骸,整个楼层,犹如被鲜血浸染,尸体腐烂的味道更甚。
看来这里相当于乱葬岗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想要上二楼,可刚迈上楼梯,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各种器具。
铁钉板,处女夹,无数器具,她只认得这两个,或者说只有这两个能叫出名字,其余的器具,都是千奇百状的,上面全是鲜血,有的甚至还挂着肉丝。
胃部再一次作呕,她实在是忍受不住,快步走上了二楼。
……
大概是深夜的原因,整个训练楼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有些碰到林暄的,虽然感觉陌生,却也没多想。
因为老九门里,每天进进出出很多人,对于陌生面孔,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顺利的上了三楼,四楼,五楼,之后却在天台上好巧不巧的碰到一个年迈却精干的老人。
他看起来年已过百,肤色暗沉,肌肤皱巴巴的,五官也以不同程度扭曲着,看起来……很怪。
但他那双眼睛却像勾子似的,直戳人心最深处,在他面前,无论你掩饰的多好,都会被他一眼洞穿。
她的直觉告诉她——
这老人,是陈诘九!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躲在暗处的林暄看了一眼电子手表,凌晨一点多了,他不去睡觉,反而独自一人站在天台上,是……有什么秘密?
她并未急着动手,虽然见陈诘九一次很不容易,但她如果盲目出手,给自己和整个贝尔斯纳的人带来的将是——
灭顶之灾。
因为,现在撑着贝尔斯纳的,一是老九门,二是贺斯哲说过的“黑暗教会”。两者之中,一旦有一个被灭门,整个贝尔斯纳就会失去秩序,相当于世界末日。
……
天台上,目光森然的陈诘九看着地上的铜盆,慢悠悠的蹲了下去,把带来的黄纸冥钱慢条斯理的放进盆里。
他浑浊的眼盯着盆中的纸钱,动作僵了一阵儿后,从怀中掏出一张清秀女子照片,林暄看不清照片上的人脸,却感觉,莫名的熟悉。
随后,只见他划了一根火柴,用手扇了扇火柴燃烧产生的少量烟雾后,把火柴扔进了冥币中。
黄纸冥币瞬间燃烧起来,犹如今天她在厕所看到路雅**的那一幕。
林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觉,可她确实看到了铜盆中,那照片中的女子想要从照片中脱离出来,那女子的身形不稳,薄的如一层轻纱。
她被大火吞噬着,那照片一点点的被烧成灰烬,伴之,是女子越来越无力的挣扎,直到……彻底消散……
女子彻底消失的前一秒,她转头往林暄那边看了一眼,眼中的不甘痛苦挣扎与无奈,同时汇聚在林暄眼中。
包括,这女子的面容。
清秀简单,即使因疼痛疼的脸部扭曲,那双澄清的眸子依旧寂静。
林暄心一颤,居然是——路雅?
那照片中的女子是路雅?可在厕所时,她可是亲眼看着路雅魂飞魄散的。
可眼前这一幕,又怎么解释?
陈诘九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精明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如鹰般凛冽的目光快速扫向林暄的方向。
林暄一惊,心莫名的一颤,又将身子往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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