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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吧:伊人来自地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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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白炽灯明亮的照着,映衬得林暄白皙的脸更加苍白。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被李天宇从被窝里抓出来的私人医生,满脸冷汗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双眼灼急的给林暄上着止血药。
可……这血怎么越上越多?
他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要上药时,林暄却收回了手。
“林小…姐?”
林暄扯着苍白的嘴角:“我的体质特殊,你直接缝针吧。”
医生皱紧了眉,头上的汗刷刷的流:“林小…姐,这血止不住,找不到伤口的准确位置,缝针会有偏差。再有,缝针会留疤啊。”
林暄一笑:“按我说的做。”
医生还是不放心,偷瞄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李天宇,李天宇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一直凝望着窗外发怔。
医生寻摸着要问一问李天宇的意见,可还未说出口,李天宇的声音便凉嗖嗖的飘了过来:“按她说的办。”
…
缝完针,已近凌晨三点半。
窗外地平线投射出一道曙光,别墅内的小型手术终于接近尾声。医生一丝不苟的缝针,直到缝完,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摘下眼镜,他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再戴上,才发现林暄早已睡着了。
可林暄现在还坐在沙发上。
一直凝望窗外的李天宇也回过了头,给了医生一个眼神。医生心领神会,带着电子医用箱溜溜的离开。
医生离开后,李天宇走到林暄面前,耳根再次泛红的弯下腰,想要抱她去卧室,而左手刚碰到林暄的后膝时,耳边忽然传来她的声音。
“谢谢,不过不用。”林暄双腿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触碰,站起了身。
李天宇起身,耳根的红还未褪去:“你不是睡了吗。”
林暄:“浅眠。”说着,已朝客房走去。
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她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手部的麻药效果已经散去,锥心刺骨的疼牵扯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想起自己用手接刀的那一秒,真是后悔死了。
之前习惯了没痛觉,完全忘记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所以才会那么傻的用手去接下匕首。
抬起手腕,用指腹抚摸着手表屏幕好一阵儿,思绪又不知道飘到哪去了,飘着飘着,便睡着了。
…
第二日,李天宇很人性的给林暄休了假。
虽说昨晚睡得晚,但林暄还是早早就起来了,吃了几粒电子药丸,又在李天宇身上引了一道精神力,才放心的让李天宇上班。
话说上班之前还有这么一件怪事,李天宇盯着林暄看了好一阵儿,看的林暄毛骨悚然。
林暄:“为什么一直看我。”
李天宇扶了扶黑框眼镜,木然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未答,扭头就走,留给林暄一个清瘦的背影。
虽说李天宇怪怪的,林暄并未放在心上。她今天还需要去一趟李天宇之前所在的孤儿院。
她特意跟李康国打听了一下地址,李康国知道她去孤儿院的目的后,立即跟去了。
两人到达孤儿院时,园内的老师和孩子们都朝着李康国涌了过来,显然李康国在这里的声誉极好。
李康国与孩子们说笑着,林暄则站在一旁浅笑着。
这里的条件并不是很差,每个小孩子都吃的胖乎乎的,年纪稍大的说话也很有水平,可以看出这真是所不错的孤儿院。
一股暖风拂来,鼻子忽然嗅到一股淡雅的花香,林暄随着气味转身看去。只见一棵长满了白色小花的树正在风中舞动。花朵犹如一个个小精灵般灵动,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她朝着这棵叫不上名字的树缓步走去,它的花香无疑是沁人心脾的,直沁人心的淡雅。
当一步步靠近树时,林暄才倏然发现树根不起眼的位置坐着个……男人。
男人一身白衣,姿态慵懒的半屈着腿,他背靠在树上,头部淡淡的靠在树干上。同时,他的背笔直,与笔直的树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一本白色封面的书敞开着、盖在他微微上扬的脸上。
如果没看错,白色封面上的花是面前这棵书上的花,只不过是浅粉色的。
他给林暄的第一直觉是——懒散、淡。
这男人的懒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不似连珏刻意伪装出来的懒散。
也不似贺斯哲偶尔流露出痞痞般的玩世不恭。
面前这男人,好淡。淡的如一副水墨画,让人忍不住驻足观赏,却又不忍心打搅,他是……生人勿近的。
似乎是感受到林暄的到来,他慢条斯理的拿下脸上洁白的书,扭头,看向一身淡紫衣纱裙的她。
即使隔着很远,林暄也明显的看到了他墨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阳光下,
圣洁纯白的白色花朵散发着清香。
他依旧优雅的坐在地上,扭着头,与她相望。
不知过了多久,
倏然,
他别过了头,重新把书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林暄面不改色,心中却惊讶万分。
这男人的眼神怎么那么熟?好像最近在哪里见过一样。
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苍老的手,林暄回头,还未说话,就听身后的李康国缓缓道:“他叫白煦,从小在这里长大,现在是孤儿院的钢琴老师。他的性子就这样,比你还要冷上几分。”
ps:明
 ;。。。 ; ; 脑中瞬间回想起在蓝氏开业大典会场,附近那条河岸上见到的一抹红色。林暄不假思索的起身,朝着红色消失的方向追去。
……
拐角处,无人。
林暄紧皱着眉,缓缓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步子极轻的走着。
整条路上,静极了。
一步一步,她寻觅着那名身穿红衣服的人,忽然发觉自己在地上的影子肥大了起来。
林暄忽然停下步子。
骤然转身,手中的匕首直指身后——
无人!
脖子处猛的被什么东西勒住,林暄迅捷的勾腿反踢,命中那人的小腿,只听那人闷哼一声,勒着林暄的双臂隐有放松的趋势。
由于拿着匕首的右手被卡住,林暄眼中一寒,反手一扬,匕首被甩到天上。用空着的左手接刀,之后往那人手臂上狠狠一划!
那人倒吸一口冷气,忙收回了手。林暄浅浅勾唇,动作利落的转身,执刀的左手如一阵疾风,陡然抵在那人胸前!
倏然,刀身银光乍闪,那人不得不闭上眼,然而,再睁眼时,那人浑身犹如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分毫。
见她挣扎,林暄浅笑:“别挣扎了,我是用精神力锁住了你,你挣不开的。”
女人一身血色红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手臂上的伤口很深,还在止不住的流血,她怒道:“女人,你别多管闲事,快放开我!”
林暄无辜的笑道:“是你太弱了。如果你够强的话,早就挣开我的禁锢了。”
“你!”女人本想怒骂林暄,却好像突然在林暄身后看到了什么,双眼一亮,“哥哥!”
林暄皱眉,扭头看了一眼。眼前空无一物,哪里有人的影子?
遭了。
中计了!
果然,当林暄回头时,红裙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怎么挣脱自己精神力的。
林暄挑眉,正想离开时,却忽然看到眼前的草丛微微一动。
她笑了笑:“先饶了你们一次。”说着,迈步朝李佳薇别墅的方向走去。
待林暄走远后,草丛内才传来刚刚那女子的声音:“哥哥,这女人怎么知道我们有两个人?”
男人别有深意的望着林暄离去的背影,玩味道:“因为她确定你挣不开她的精神力,而你又能消失在她面前,也就是说明有其他人帮你。”
“哦。”女人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又带着哭腔道:“哥哥,我全身都好疼,刚刚在李昱的别墅里吃了亏,刚刚又被划了一刀。呜呜,我的手臂好疼!”
男人:“活该。谁叫你不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行动。”虽这么说,男人还是拽着她的手臂给她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
林暄并不是有意要放过这二人,看得出这二人的嘴都很严,林暄若是抓了二人,定审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甚至狗急了跳墙,二人双双自杀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因此,她放了他们。
故而,听力超常的她听到了他们口中提到的“他”。
这个他,应该就是想方设法要杀害李天宇的人吧,那么他……会是谁呢?
不过,通过红衣女子的话,可以肯定不是李昱。再根据自己刚刚在李仲伯别墅外听到的话来说,又排除了李仲伯。
只剩下一个李佳薇了。如果不是李佳薇,就要考虑外人了。
可外人那么多,找起来会更费心、耗神。
头忽然疼了起来,如同炸裂那般,一大堆的问题摆在面前,一种无从下手之感油然而生。
她用手捶了捶头,抬腕看了眼时间,00:24,深夜了。而当她要关闭屏幕时,忽然收到了贺斯哲发来的短信。
立刻点开信息,上面写着:
1、好好完成任务,遇到困难来找我。
2、必须想我。
林暄是翻了好久才看到第二条,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在第一条和第二条之间加了许多空格。
原本阴霾的心情倏然变得好了起来,她笑了笑,淡淡的眼中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幸福。关闭屏幕,她飞速的朝着李佳薇的别墅走去。
事情果然朝着林暄意料之中进展着,李佳薇与凌晨谈及的都是有关李天宇的事,看得出来,李佳薇很是希望李天宇能够担任家主。
亦就是说,李佳薇,也不是谋害李天宇的人。
李家所有有可能的人,都被排除了。
那就只剩下外人了。
疲惫不堪的林暄一直忙活到凌晨一点多,才回到李天宇的别墅。
换衣服,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她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像是……撕打的声音。
她一个机灵就精神了过来。隔壁房间,那不是李天宇的房间吗!?
穿鞋、走出卧室、踹开李天宇卧室的门,一流程下来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踹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正巧看到一个蒙面男人目光狠冽的跨坐在李天宇身上,手中散发着银光的尖刀即将刺入李天宇的胸口!
林暄神色一紧,身子化作一道蓝光迅速的转移到男子面前,用纤细的手直接抓住了那名男子的刀。
鲜血顺着精美的刀身缓缓滑下,滴落在李天宇的白衬衫上,犹如黑夜中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而蛊惑。
蒙面男子完全没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救下李天宇,空着的手一拳打破身旁的玻璃,伴随着“嘭”的一声,他身子猛的一跃,纵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林暄神色一凛,起身便要跳窗追去,却猛的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她回头,隐忍着怒气朝他低吼:“你干什么!?”
面对她的怒气,他看向她流血不止的手,木讷的脸闪过心疼:“你的手……”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右手掌传来的锥心刺骨的疼,皱了一会儿眉,问他:“你拉住我,就因为我的手?”
(熬夜赶稿,为了加更,困死我鸟~~~~晚安哒~~~~)
 ;。。。 ; ; 一顿饭,吃的李昱胆战心惊。
虽说林暄早已收回了目光,一如之前那般垂眸不语,可他一想起那道目光,还是惊的一身冷汗。
下了饭桌,李昱甚至没跟李康国道别,就溜溜的跑了。
李佳薇忍俊不禁,对林暄说道:“你还真是厉害,居然能制服我三哥,就连我爸也拿他没办法的。”
林暄正失神想着什么,没听到李佳薇的话,李天宇便戳了她一下。
林暄回神,看到李佳薇笑意莹莹的目光,微怔:“你刚刚在和我说话?”
李佳薇:“……”
林暄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刚刚失神了。”
李仲伯笑的一脸无奈,拍了拍李佳薇的肩膀:“你还是第一次吃瘪。”
李佳薇翻了个白眼,拍掉李仲伯的手,转而伸手挎住凌晨:“你不也是?不说了啊,我先和凌晨走了,公司还堆着一大堆事呢。”话落,对李康国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爸,我先走了,早些休息。”
李康国慈爱的笑着,对她摆了摆手:“去吧,你也是,别忙太晚,注意身体。”
李佳薇走了没多久,李仲伯也带着妻儿离开了,别墅内只剩下李康国、李天宇和林暄。
李康国亲自给林暄倒了杯水,送到她面前:“林丫头,李昱那混小子每天都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说话难免不好听,你别放在心上。”
林暄笑着接过水:“没什么的。”
虽听林暄这么说,李康国还是生怕她生气,转而又佯装斥责李天宇:“天宇啊,林丫头是你的保镖,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非要说秘书引人误会?”
李天宇表情木讷,脸上却又如火中烧,红了起来。他低了低头,想掩饰自己脸红的事实。
见此,李康国心中隐隐闪过一个念头,只是转瞬即逝,又忙问林暄:“李家人你都见了,可发现了什么端疑?”
林暄垂眸,嘴角噙着浅笑:“自然。”
…
月色皎洁,星光静好,林暄和李天宇并肩而走,幽深静谧的小径上,把两人的影子拉的狭长极了。
男子低沉沉缓的声音在凉风中习习散开:“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不与我和爷爷明说。”
林暄步子极轻,声音也轻轻的:“时机到了,我自然会与你们明说。”
李天宇静默片刻,忽道:“故弄玄虚。”
林暄浅浅一笑,丝毫不介意他的话,迈着轻盈的步伐,朝前快速走去,拉开了她与他的距离。
回了别墅,李天宇直接进了卧室。
林暄也回了房间,换上一身紧身黑衣,抬腕看了看手表——23:16。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
月光凄凉,偌大的花园中,一个小小的黑影快速穿梭在其中。到了别墅附近,林暄放轻脚步,随便挑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了下去。
有时候,听力好,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林暄听力超出别人三倍,此刻站在别墅外的她,完全可以听到李仲伯和顾挽的谈话。
……
顾挽:“今天天宇身边的姑娘,我瞧着有些奇怪。”
李仲伯:“哪里怪?”
顾挽:“说不出来。”
李仲伯忽然笑了笑,无奈道:“不管她怪不怪,既然是爸找来的,我们就要绝对相信她。再说,我们李家的后来,也全都交在她的手上。”
顾挽纳闷:“这话怎么说?”
“还有一个月,李家家主就要换人了。你也知道,因为李家不是世袭制,李昱和外人都在窥探着这个位置。”说着,他叹了口气:
“所以说,天宇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一旦天宇出了事,我们内定的李家家主就很可能换人了,现在,就看那姑娘能不能保护好天宇了。”
顾挽:“那就是说,爸把所有都寄托在那姑娘身上?”
李仲伯:“是啊。”
……
林暄在别墅外闭目养神的听了会儿,没发现有价值的信息,身子一闪,消失在花园内。
…
李昱的别墅……与其说别墅,倒不如说是酒吧,灯红酒绿的。林暄看着别墅有点儿头疼,揉了揉头后,朝着别墅走去。
由于李昱的别墅隔音很好,林暄听着有些费劲。抬头看了眼卧室所在位置,她拍了拍手,顺着一道管子爬了上去。
到了窗口,她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往屋内看了一眼——
巨大的双人床上,两道赤…身…裸…体的身体正在交缠着,精壮的男人身子在上,一动一动的做着起…伏运动。下面的女人娇…喘不停:“嗯……啊……”
林暄表情瞬间就凝滞了。
反应过来后,立即别过了眼,脸有些微红,但还算是淡定。手一松,她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跳到柔软的土地上,她双手拄地,半趴在地上,正了正神色,努力的挥去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正当她要起身时,忽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眼前的土地上,是一颗饱满的血珠,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暗红的光。血珠迅速沁入大地,在地面绽放出耀眼的血红色花瓣。
这里刚刚,有受伤的人经过?
想着,林暄眼神往别墅拐角处撇去,一抹红色,恰巧消失在那里。
脑中瞬间回想起在蓝氏开业大典会场,附近那条河岸上见到的一抹红色。林暄不假思索的起身,朝着红色消失的方向
 ;。。。 ; ; 再说,每当她忍不住这男人闷沉的性子时,就会想到那晚,他在柔和的月光下跟她鞠躬道歉的场景,以及……李康国答应给她的2000万酬金。
李天宇坐在办公桌前,目光专注的工作,林暄则站在他身侧,时不时的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上的微小显示屏。
林暄的手表有通讯功能,相当于地球的手机,是贺斯哲派人亲自给她订做的。昨晚定下24小时陪在李天宇身边的事情后,直接给贺斯哲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防止他担心。
可是,贺斯哲到现在都没回。
“咚咚”两声,林暄闻声望去,只见李天宇拿着陶瓷杯子敲了敲桌子:“给我冲杯咖啡。”
林暄未动。
李天宇放下笔,扶了扶眼眶,看向林暄:“我说的话你没听到?”
林暄垂眸:“李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是你的保镖,不是秘书。”
李天宇木然的审视了她一阵儿,羸弱的身子,仿佛一阵儿风就能把她吹走。让他把这样的她当保镖——有难度。
他站起身,拿起杯子,绕过林暄自己冲咖啡去了。
…
黄昏时刻。
把李天宇安全送回李家,林暄本想去一趟当年收养李天宇的孤儿院,却意外得到李仲伯回来的消息。
李家上下好不热闹,自家酒席准备的也很隆重。所有李家人几乎全部到场出席,林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今晚参加酒席,熟络一下李家人。
由于是自家酒席,饭桌上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
饭桌是圆形桌,李康国坐在正方向,得宠的李佳薇和李天宇坐在李康国两手边。李佳薇之后是依次是李仲伯、李仲伯的妻子顾挽,儿子李靳。于是,这么一排,李昱便坐在了李天宇附近。
李康国原本安排林暄坐在身边,可林暄婉言拒绝了,选择站在李天宇身边。
于是,如此突兀的林暄怎能不引起李家人的注意?未开饭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而林暄不以为然,自动忽略。
在林暄这吃了个瘪,众人便不肯放过李天宇了。
纨绔公子哥李昱第一个戳了李天宇一下,笑嘻嘻的问道:“天宇啊,这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啊?”
李昱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李天宇看了过来,除了李康国。
李天宇被众人看的耳根泛红,那句保镖还是没说出口,顾言道:“秘书。”
“哦。”李昱一副了然的模样,“小丫头不错,天宇好好对待人家,你都27了,快结了吧,奥?听话。”
李天宇拿筷子的手颤了颤,脸红的如火烧,还未来得及解释,这时又听李佳薇适时的补刀:“这姑娘是不错,就是不爱说话。不过……”顿了顿“天宇啊,这小姑娘是谁家的千金?”
李仲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哎,我说,老三,小妹,天宇到现在都没说这姑娘是他女朋友,你们怎么这么着急?万一人家真和天宇没那层关系,你们岂不是白忙活一通?”
李昱吹了个口哨,不屑道:“二哥,天宇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今天好不容易能有个女人靠近他,还不允许我和小妹闹闹?再说,我也挺喜欢这小丫头的。”
说着,又看向李天宇,“天宇啊,什么时候把她娶回家,给老爷子生个重孙子!再给我……”
“噔噔”两声,李康国面色不悦的敲了敲桌子:“怎么越说越不着调!?这丫头是我给天宇找来当保镖的,你们别乱说了啊。”
李昱傻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爸,你没开玩笑吧?保、保镖!?”
李佳薇也惊诧的看了林暄一眼,发现林暄还是淡淡的表情,对众人的话充耳不闻。
李仲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后开始闷头吃饭,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模样。
李康国严词道:“我开什么玩笑?把你那副纨绔模样给我收起来!今天是你二哥回家的日子,别总说些不着调的话!”
李昱立刻坐直了身,笑嘻嘻道:“好嘞!放心吧爸,我一定着调!嘿嘿。”
李康国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李仲伯:“仲伯啊,经过上次的事,以后做买卖切记要小心,不要再贪图小利。”
李仲伯放下筷子,笑了笑,眼角凸显出几条皱纹,感慨道:“爸,我知道了,当年不是年少轻狂吗?现在不同了。”他扭头摸了摸儿子李靳的头“我现在只想本本分分的做个商人,给靳儿和顾挽一个安定的家。”
“三年来,我在里面也懂了不少,心性也较之前成熟很多,放心吧,爸,以后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
李昱忽然敲起了碗,叹了口气,还有模有样的装作摸了摸眼泪:“二哥说的真感人,看来进一趟监狱真是不一样了啊。”
这话中明显的嘲讽奚落之意,李佳薇听着都变了脸色,可当事人李仲伯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是,的确不一样了。”
李昱挑眉,又轻佻的吹起了口哨。
李康国未管,却是趁机看了一眼林暄,林暄一直低着头,目光沉静平和,注意到李康国的目光后,抬眸回了他一个浅笑。
“哟,这小保镖终于笑了哟~真好看。”李昱抓住林暄笑的那一瞬间,又开始调侃。
林暄嘴角的笑很自然的收回,终于往李昱那边看了一眼,李昱却身子一僵,顿时住了嘴。
她的眼神,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还有一章
 ;。。。 ; ; 李康国一见到林暄,整个人紧皱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哈哈,林丫头,好久不见啊!最近在忙些什么?”
林暄微微一笑,答:“在忙雅居的事。”
李康国问这话也只是客套话,听到林暄的回答只是笑了笑,没再追问下去。
林暄和李康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李天宇则再次顺理成章的被李康国支走,因为李天宇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李天宇走后,李康国先是和林暄聊了些别的,才回到正题上。
“林丫头,您先前说天宇在继承家主时会发生变故,那这变故,是指什么?”
林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半年前给李天宇卜卦时,发现他近些日子会有大劫,可是九死一生的命格!”
李康国吓得惨白了脸,李天宇可是他唯一能把李家托付出去的人,李天宇一旦出了事,李家也就是名存实亡了。
忙问道:“可有化解的方法!?”
林暄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对于卜卦者来说太敏感,不适合回答。
于是,直到李康国急得焦头烂额,她才想出别的话题:“李伯伯,你确定李天宇的身世,除了你我之外无人再知了吗?”
李康国先是皱眉合计了一阵儿,很是确定的点了点头:“我确定,但如果非要揪出另一个知道此事的人,那就是天宇当年所在孤儿院的院长了。”
林暄晃了晃手中的清水,嘴唇抿成了“一”字形,又问:“李伯伯,想必李天宇刚刚已经跟你说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了吧。”
“嗯,天宇说了今晚有人要对他不利。”
林暄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水杯:“岂止是不利?那人、是要杀他!”
“啊!?”李康国心下狠狠一惊,又听林暄说道:
“那人显然是早有预谋,事先破坏会场的电路造成众人恐慌、以致可以趁乱打晕李天宇,把他丢入河中。”
李康国深深皱眉:“可天宇的水性很好,即使在半昏迷状态也不可能被水淹死。难道说这人根本不了解天宇,才会想出这种杀人方式?”
林暄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不,不能如此武断判断。因为我在救李天宇时,在水中发现了一种诡异的’水草’。意识清醒的人被这种水草缠住并不难逃脱,但换做半昏迷状态的人被缠,可就必死无疑了。
可以说,这是一个静心策划的谋杀案,如果当时没有人及时发现李天宇失踪,他现在已经在做喂鱼这项慈善工作了。”
李康国原本听的极其认真,冷不防的被林暄最后一句冷笑话逗的扯了扯嘴角。
林暄没有意识到自己讲了个冷笑话,继续道:“李伯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知道会流血的水草吗?”
李康国微怔:“流血的水草?这可是个新鲜词。”
林暄了然,原本她还以为流血的水草是克死贝斯独有的物种,但听李康国这么说,料定是没有了,那既然没有,看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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