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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隐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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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的看着韩冷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刘红阳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在走廊里靠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站直自己的身子。
再次望向那扇门的时候,眼底里已经有着盘旋的嫉妒和浓烈的情绪。
中世纪的地毯和琉璃灯,诺大的书房之内,两扇书柜大的惊人,上面摆满了诺大的书,有的是名著有的压根就是韩冷没有看过的文字,她偶尔看了一眼都觉得诧异,上面甚至还有一点葡萄牙语和法语,她本来是被那一点语言吸引了的,可是一转头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邪魅的模样,站在她的面前微微挡住了光线,像是有一个瞬间的恶魔降临,韩冷原本还捏着书的一角的手指微微一颤,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目光盈盈的看着他的身影,韩冷在一瞬间简直是自责不已,她是怎么了?难道忘了这是他的地方么?居然还会为了一本书而失神。
她果然还是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站在她的面前,彼此呼吸都要交融,苍海澜凑到她的面前很认真的看,突然就是抑制不住的凑过去轻轻的吻她的眉眼——太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一直都被所有的琐事缠身,以至于看到她的一瞬间甚至控制不住,他就知道,应该每天把她绑在身边,不给她一丁点机会被别人所窥探,她生来就是一副魅惑人心的模样他如何放心的下?
眼底里都是柔情,他把她抱在怀里,顺手那过了那一本书,瞥了一眼,声线低沉而魅惑:“喜欢么?”
他的呼吸有些太过于灼热,以至于一瞬间韩冷根本承受不住,小心的抬起眼眸看着他的模样,却被他眼底里的灼热所灼烧,有些小心的躲避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手脚都没地方放,她的声线软软的,很甜:“我不知道,我没看过,不认识这些字。”
第63章 赵家
是典型的法语,很经典的语言,很经典的名著,很少有文字能够写得这么美,就算是看不懂,也会被那种余韵所侵袭。
苍海澜低声的笑了笑,手掌徒然用力,韩冷措手不及就被他抱在怀里,纤细的身子冲到宽阔的怀抱有着一瞬间的慌乱,身后没有依靠,韩冷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袖子,可是一抬头就是他邪魅的模样,他的呼吸好近,好像是彼此交融。
她有着一瞬间的沉迷和惊慌失措,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袖子好像都微微渗出汗水来。
“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
他贴的很近,声线落到她的耳畔,带着宠溺和柔软的弧度。
韩冷的眼眸亮了亮,像是星星一样抬起头来看着他,只是苍海澜的眼底里有着一点点淡漠的光,手指绕着她的发丝轻轻的问:“知道今天是要去那里吗?”
韩冷摇头,她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她说了算么?
“今天要去赵家,赵暖暖,还记得么?他们说要收养你,你想去吗?”他像是无视了韩冷的眼底里那一点淡漠下来的弧度,只是淡淡的把玩这她的头发,声线里都带着一点清晰的味道,只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没见到她,忙的昏天黑地,下意识的就送不开手,想起来她柔软的身躯娇媚得模样,下意识的心潮澎湃。
韩冷的脸颊依旧冷漠,只是有了一点点轻微的动容,不说话,只是乖顺的低了头。
苍海澜低头看她,她好象已经没了爪牙,任由苍海澜笑着问她,也只是不说话,一副任由做主的样子,但是只有苍海澜知道,在她的眼底里澎湃着怎样的情绪,她的眼眸里都是淡淡的光,她的桀骜和傲骨都深深的掩藏在她的柔顺之下,只等待着火山爆发的前一秒。
一抹淡淡的笑容流转,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就铺天盖地不由分说的落下来,韩冷的身子微微的颤,却也无法反抗,他的怀抱像是或一样炽热却又坚硬,她只能忍受。
“赵家的主母,王冰蓝,和你的母亲也算是颇有渊源,还有赵暖暖的弟弟,说起来,和你们家里还有一段内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他的声线清晰,落到韩冷的耳朵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弧度,只是他勾了勾唇角,不去理会韩冷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赵家主母和韩家主母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两个人后来嫁给了不同的人,一个是政界一个是商界,有很长时间两个人没有联系,只是后来断断续续有联系到了一起去,后来呢,韩家主母的了一场大病,很大,需要做骨髓移植,可是没有合适的骨髓,整个A市甚至是别的城市的医院都翻得干干净净,但是根本找不到。”
“只是恰在这个时候,赵家主母,也就是王冰蓝,带着她的孩子,也就是那个小小的儿子去做了一次体检,却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的骨髓可以移植给你的母亲,当时赵家的人都是反对的,因为这个手术有一定的风险,可是王冰蓝还是偷偷的带着孩子做了手术。”
说道后来,苍海澜的声音顿了顿,手指落到韩冷的脸上,带了一点力道的揉捏:“手术最后出了意外,韩家的主母没有事,可是赵家的孩子却受了重伤,最终是立刻送到了美国救治,这个事情也被暴露了,王冰蓝有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这件事情,在赵家一点没有说话的权利。”
像是那么长时间的历史都被攻破,韩冷有着一瞬间的迷茫,她并不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到底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曾见过这些事情,只是她隐约记得,好像再有一段时间里,韩家和赵家的关系真的恶劣到了一定程度,只是后来逐渐好了很多,大概也是源于韩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好和商业上的一些好处。
“现在知道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么?我的小公主?”
他贴近她的四周,声线很轻很轻的说着,不等韩冷有什么反应,继续声线低沉而邪魅的说:“所以,你不要妄想靠着赵家做什么,我的怒火,他们承受不起。”
韩冷原本还算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可是下意识的一阵颤抖,猛然睁开眼眸,他的脸颊正在她的对面,眼眸里的深邃几乎都要看透她的情绪!
“你说什么?”她有着一瞬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说,赵家承受不住我的怒火——所以你还是乖一点。”他的牙齿徒然用力,像是要让这些话让她听的更清楚一样,咬着她的唇瓣让她一瞬间痛的发抖。
她的身体微微的缩着,被他抱在怀里一瞬间不能动弹。
像是满足于她的乖巧和柔顺,他的力道渐渐的松了一些,像是越发温和的柔软,慢慢的暖着她的唇舌,像是要把刚才的痛苦全部都驱散一般。
过了好久他才松开她的唇瓣,像是有些恋恋不舍的俯身下去,吻着她的唇角:“唇膏?”
韩冷的眼眸薄凉的动了动,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就是男人慵懒邪魅的样子,她有些艰难的别过眼去,努力的不去看他。
“不要用别人的东西。”他的气息低沉而魅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呼吸,咬着她的唇瓣,成功的看到她浑身一抖眼眸迷茫的样子。
像是被他所说的话微微迷茫,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眼底里都带着一点异样的色彩。
沧海懒的眼底里依旧一片薄凉,可是眼眸落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却有着一点苍凉和悲凉的模样:“媚骨,我怎么舍得你呢?不管是谁,不要触及我的底线,好么?”
他说的很清晰,声线都是幽幽的宁静,可是听到韩冷的耳朵里,却好象是恶魔的低喃,纤细的小手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西装。
“为什么?”她的气息有些抖,很费力的控制住,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眼底里都是一片流动的滚烫,她甚至一瞬间没有办法看他的眼睛,只是咬着下唇,一字一句:“你是觉得,赵家有可能会救我吗?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吗?还是我就害怕这么从赵家跑了?特意说了一段关于赵家和韩家的缘由,是会觉得我会因此而问心有愧不会逃走怕连累他们吗?”
一点后悔和心疼瞬间侵袭了苍海澜的心脏,他的眼底里都是一点伤至骨髓的懊恼和痛心,他贴近了她的额头,轻轻的蹭着她的脸颊:“我只是不想就这么失去你了而已,媚骨,你要有分寸。”
分寸么?
她闭了眼睛,好象全身都在旋转,脑海里一阵迷茫,一点意识都没有,朦胧之中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里都是淡淡的水雾一样的色彩,整个世界好像都看得不怎么清明了,可是偏偏依旧晃眼。
“媚骨,我也不想这样的。”他的声音依旧在耳边炸响,偶尔还带着一些低沉的,沙哑的魅惑:“若是一直到晚上八点还没有见到你的话,我会亲自去接你的。”
心底里都是盘旋的情绪和满满的委屈,韩冷能够听到他语句里的警告和淡淡的寒意流窜,如果真的是让他来接的话,可能就不仅仅是去接的问题了吧?
苍海澜依旧把她抱在怀里,她的每一点情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越发不想放开手。
心是会痛的。
可是,就算是在怎么心痛,这一番威胁的话还是落下来。
他不得不防的,赵家向来和藏蓝公司关系密切,和苍天倾的关系也很微妙,这个小人如果只是夹在这一群利益之中还好,可是若是偏偏多了一些别的什么,像是韩家旧友,像是赵家主母的话,就让他忍不住想要保护。
只是就算是他想要保护,这种方式,终究还是太刚烈了一些,但是有些时候,威胁真的远远好过与其他的什么,更何况,他真的已经把她伤害到了遍体鳞伤的地步了,难道还差这么一次么?
但是,媚骨,你告诉我,你还会不会——爱上我?
已经算得上是清晨了,准确的说,是将近正午时分。
诺大的别墅绿意绕绕,四周都是淡淡的云色缭绕,一片暖意流转,一边的钢琴曲悄然的放着,在整个别墅都清晰可闻。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子站在镜子面前不时的转一圈,眼底里都是淡淡的激动的神色,不听的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怎么都停不下来。
恰在这个时候,手里捧着一壶茶水的保姆从房间外面走来,对着赵暖暖说道:“小姐,韩小姐的车已经到了门外了。”
本来还对着镜子小心的装扮者的女孩子手一抖,好象整个人都激动了一下,压抑了那么一秒钟,才轻声问道:“他呢?快请他进来!”
他?
那保姆微微愣了愣,看着赵暖暖的样子,一瞬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她口里说的他是谁。
“哎呀,苍海澜苍先生啊!你快去把苍先生请进来!”赵暖暖看着那保姆的模样,脸色一红狠狠地跺了下脚,明明话才说出来,可是眼眸里都是一片期待的神色,虽然脸庞微红,可是却期待的要命。
第64章 真是劳烦你了
那保姆微微尴尬了一下,抓着手里的水壶不知道如何反映,只是看着赵暖暖那一幅期待的模样,那保姆也怯懦起来:“苍先生,苍先生并没有过来,是司机把韩小姐送到了门口的。”
原本还雀跃的心脏瞬间冰冷下来,赵暖暖脸上的笑容都僵持住。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有着一瞬间的不敢置信。
她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为了看他,只是为了看他啊,她特意去求了母亲,说是要亲自和韩冷交涉,可以和韩冷做姐妹,为了见他,她特意每天关注苍家和韩家的消息,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切的消息之后,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公主,她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落到了这上面,只要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他可以和他做伴,几乎整颗心都要酥掉了,她几乎每个夜晚都是抱着那一套西装入睡,好像他的温暖他的弧度就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却没有来。
“小姐,韩小姐还在外面的客厅里等着。”那保姆看了一眼脸色狼狈一瞬间几乎说不出话来的赵暖暖,尴尬的低下头,想了想,还是轻声说到。
“等就让她等着!还能被赶出去怎么样?”赵暖暖抓紧了自己的长裙,冷着脸吼了一声。
那保姆怔了一下,还是将盘子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了。
赵暖暖一个人在诺大的房间里面站着,孤零零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镜子,上面倒影出来的女孩依旧明媚清晰,只是却少了几分灵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渐渐的睁开眼眸,盯着自己面前的镜子,一字一顿的咬着一个名字:“韩冷!”
她像是突然记起来了,这个女人玲珑的曲线妩媚的模样,狼狈之中却满身的桀骜,明明是落难的公主可是偏偏以就像是凤凰一样高傲,她突然就怒火冲天,为什么,为什么?
她是高傲的赵家的长女啊,凭什么现在连一个落难的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去贩卖的女人都比不上?凭什么凭什么!
像是又占了足够久,嫉妒和愤怒都在蒸发,她的目光甚至都不曾落到自己的身上,只是踩着高跟鞋,快速的走出了房间。
诺大的客厅里,娇小的女孩儿坐在沙发上,一身乳白色的长裙依旧清晰透亮,就算是只是走到门口,都能让赵暖暖再一次怒火中烧。
她看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面临这样的场景了,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有一点生涩的味道,只是看到别人的时候,那双眼眸波澜不惊,毫无拘谨。
“韩冷,你坐的倒是很舒服。”咬着牙一字一句的盯着沙发上的女孩子,赵暖暖从门口走进来,满身桀骜的走向她,最终走到她的面前,以一种俯视的目光盯着她。
“赵小姐,别来无恙。”她敛了目光,坐在沙发上半个小时姿态都没有动过一下,小腿都开始酥麻,她抬起头,轻轻的落下一句。
纤细高挑的女孩子被她的这种内敛的态度刺激到,瞬间飙起了怒火:“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叫别来无恙?韩冷,你到是别来无恙,你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呢?我呢!”
韩冷微微的怔住,只是因为她这一瞬间的怒火和脾气,俨然是真的愤怒,可是韩冷无从知晓,自己到底那里开罪了自己面前的赵暖暖。
“赵小姐,我有些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韩冷微微调动了一下姿势,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眸里有着一点淡淡的光,看着面前面容都有些扭曲的女孩子,依旧平淡而薄凉:“我是第一次来赵家,赵小姐,有些事情,您可能想多了。”
“我想多?我怎么可能想多?韩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暖暖!”
本是嚣张至极的声音,赵暖暖语句里都带着疯狂的味道,只是徒然一声冷和落下,很果断的女人的声音,带着阴柔却也足够能惊心动魄。
赵暖暖怒骂的声音立刻停下来,像是脊背都弯曲了那么一瞬间,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不由得怔住片刻,才转过头去,轻声地叫了一句“母亲”。
这是韩冷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见到赵家主母。
大概以前见到的时候,赵家主母都是小时候的记忆,而那个时候的赵家和韩家,也不像是现在这种关系,隐约之中好像记得,赵家主母是个很美很美的美人儿,甚至不亚于自己的母亲。
雍容典雅的女人,三十左右的年纪,保养的极好,一举一动之中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韵味和优雅,她看的迷醉,只是望了一眼就渐渐的低下头去,她记得清楚,苍海澜和自己说的那一些过往。
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还有着背着家族去做的那么疯狂的历史,让韩冷看了之后暗暗开始咂舌,人不可貌相应该就是说在这里了。
一双手突然就出现在韩冷的面前,韩冷抬起眼眸就看到哪一只带着翡翠镯子的手,柔软清晰,她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她,被她眼底里的温柔所侵袭,像是整个心脏都暖起来了——那真的是妈妈的味道。
只可惜,这到底还是赵家。
王冰蓝浅浅的笑着,看着韩冷的时候眼底里一片温暖,笑容里带着淡淡的怀念的味道:“韩家的丫头呢,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现在都长的这么大了。”
柔软的手掌,悄然的落到了韩冷的面前,像是受了蛊惑,韩冷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温暖的掌心带着浅浅的温度,韩冷被她牵着,一直走到客厅的窗户旁边,那里有一个座位。
类似于咖啡厅的座位,正好两边,上面摆着一些小装饰的模样,看起来精致而又典雅。
彼时,赵暖暖站在身后,眼底里都是不曾掩盖的嫉妒和愤恨,看着韩冷被自己的母亲拉起来,心底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她的手指都握成拳,可是偏偏母亲就站在面前,让赵暖暖不得不压抑下自己的脾气。
一边的赵家主母拉着韩冷的手,像是心底里都是一片暖意,面前的女孩子怎么看都是当初的韩家主母的模样,小时候那种青涩却又清晰的感觉现在都记得明明白白,她是天生的魅惑和优雅,骨子里有着韩家人的高傲和魅惑,只是一个眼神,在很多时候就让人莫名的心神荡漾,比很多面容精致的女人更有气质更让人欣喜。
赵家主母看着看着就觉得悲凉,如果人还在的话,如果赵家肯伸出援手的话,现在是不是又该是另外一个结局?
“这是秋菊。”赵家主母静静的坐在对面的硬沙发上,一边的保姆适时的上来了两杯咖啡,她轻轻的嗅着咖啡,目光却落到了一边的一颗小小的菊花上,看起来不是特别明媚的颜色,只是在一片素白的冬天里还是颇为鲜艳。
“这是当初你母亲最喜欢的花,你母亲嫁给你父亲的时候,就是秋菊铺路,漫天秋菊飞舞的,那时候我在美国,没有时间回来,只是却将整个过程知道的无比清楚,因为你母亲给我寄去了录像带,后来我说,结婚用菊花不好,你母亲问我为什么,我说,菊花象征着风高露洁,也象征着悲凉苍秋,不好,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韩冷坐在对面静静的听着她说,她大概从来都不曾接触这些事情,虽然家里有很多秋菊,可是她却不怎么清楚这些菊花的存在,只是听她说的时候,好像所有的世界都以一种自己不知道的方式摊开。
纤细的发丝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乖巧的女孩双手捧着咖啡,偶尔小啜一口。
她听得到她的语句里的那种哀伤和留恋,大概这就是对于当初的母亲的留恋,只可惜,她韩冷不是母亲,没有那么好的命,现在在这里,也就是寄人篱下而已。
她的情绪好像是波澜不惊,那种冷淡也让赵家主母微微惊诧了一下,想起了什么,突然又觉得无奈,摇了摇头,双手扶着额,轻声的呢喃:“你跟你母亲还真是一样的呢。不管什么事情都这么冷静,好像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情绪,只是,韩冷,你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苍海澜那里,习惯吗?”
韩冷的眼眸从始至终一直都落到自己面前的咖啡上,浓郁的香味足够诱惑,她轻轻的嗅了一口,纤细的手指捏起杯子,轻轻的啜饮了一口,心底里都是弥漫开来的荒凉和淡淡的悲哀,在抬起眼眸的时候,眼底里都是平淡不惊。
“很好,苍先生待我很好,伯母这么多年还惦记着我们韩家,真是劳烦您了,母亲在世的话,也会很高兴。”
很薄凉的声音,带着清脆和淡淡的青涩味道,她的睫毛微微的卷起来,带着一点明媚的色彩,阳光却不能笼罩到她的脸颊,大概因为这种薄凉实在是,带着心寒。
她的反映让赵家主母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概是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一个薄凉入骨的孩子,印象里只有赵暖暖这种性格的人才像是小孩子吧?她有些尴尬的去看韩冷,可是一瞬间却看到韩冷脸上的伤痕。
第65章 贱人
真的算不上是多么明显的伤痕,只是刚刚赵家主母没有认真的去看,现在距离这么近,而且两个人面对面,韩冷脸上的什么东西她都看得清楚。
算不上是何等狰狞的伤疤,只是从脸颊左侧一直弥漫到右侧,很浅很浅,但是依旧能够想象得到着伤口当初狰狞的色彩。
心脏像是狠狠的漏掉了一拍,赵家主母几乎是“腾”的一下就站起来,在韩冷微微有些惊诧的目光之中走到她的面前,她的四周都是咖啡的香味,可是赵家主母根本没有心情去看,而是将手掌落到韩冷的衣领处。
韩冷微惊,下意识的想要躲避,面前的女人有着足够高傲的资本,以及让她莫名的想要防备的原因,毕竟是母亲的好友,总是能给她一种母亲的压力。
手指轻轻的颤了颤,赵家主母的眼眸里闪过一秒钟的懊恼,可是那手指还是不肯停下来,在韩冷的脖子上的衣料轻轻的挑,阳光斑驳的照射下来,让她更好的看清楚了她的肩膀上的痕迹。
从脖子到肩膀,一直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顺着肩膀游走,锁骨上尤为突出,深紫色的痕迹让人看着异常心酸,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噬咬的痕迹!
心脏狠狠地顿了顿,好象呼吸声都在这一瞬间被崩盘了,赵家主母的脸色都在一瞬间苍白到了极点。
像是所有的外套都被剥夺,韩冷只能用力的向后撤了一些,才逃离了赵家主母的手掌,她甚至都能听到赵家主母一瞬间压抑不住的惊讶,心底里都是蔓延开来的羞耻的感觉,可是韩冷毫无办法,只是因为在这个地方,轮不到自己来说话。
更何况,是王冰蓝的动作。
一直站在对面,并没有走过来的赵暖暖整张脸在瞬间都变得扭曲,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迹,全部全部!全都是他的味道,凭什么,她心心念念都不能触及的,却被她这么轻易的得到?所有的宠爱都在她的身上!
对面的女孩子脸色都是苍白的,好不容易赵家主母才回过神来,也是脸色苍白的模样,恍惚之中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是一瞬间她根本调整不好情绪,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孩子,今天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我丈夫现在正在和别人讨论一次生意,等他晚上下来了,也和你好好说说话,毕竟是好多年没见到你了,伯母,有点舍不得你回去了。”
说完之后,赵家主母转身,对着保姆说了句什么,随后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家主母还不忘记回头说一句“暖暖照顾好冷儿”,可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的赵家主母,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眼底里也同样是薄凉冷漠的色彩,甚至还有嫉妒和疯狂在叫嚣。
“韩冷,你还真是诺大的本事。”
赵家主母临走的时候的话让赵暖暖从她的深思之中清醒过来,一双眼眸看着已经离去的赵家主母的身影,整个人都逐渐冰冷下来,看着韩冷冷冷的笑着:“你才来了多久而已?就让我妈妈这么对你舍不得了?照顾好你?真不知道你这个卑贱的模样什么时候才能不来魅惑我的家人!”
她的声音很尖锐也很大,让一边的保姆忍不住侧目,可是那保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端了咖啡,转身边走了出去。
一时之间,诺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乖巧却又桀骜的女孩坐在窗户附近的座位上,一身优雅愤怒的女子踩着高跟鞋站在中央琉璃灯下,阳光弥漫满是温暖的色彩,可是两个人目光接触的瞬间却带着别人看不懂的深意。
远山黛眉悠扬的紧蹙,韩冷一瞬间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被这样明晃晃的词语刺激到,她整个人也不再那么柔和:“赵小姐,我想你应该想想为什么,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是多年好友,她疼爱我也是情理之中,反倒是你,如此三番两次的针对,是为什么?”
柔弱的女孩清晰的声音,在温暖却又空荡荡的大厅里面炸响,一瞬间让赵暖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因为,是因为嫉妒吗?
不,怎么可能!
她赵暖暖怎么会嫉妒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
“韩冷,你不要以为你让我母亲喜欢你你就有能耐了,我们赵家永远都不欢迎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是以为只要有苍海澜,就什么都不怕了吗?”
韩冷原本听的模模糊糊,可是一听到她提起苍海澜,整个人好像都一激灵,心中慢慢的都是翻滚开来的情绪和思维。
她其实并不怎么太清楚她的情绪,只是一想到那个男人好像就什么都能够想通了,他好象天生就是天之骄子的模样,有了太多别人没有的东西,同样也让太多人忍不住侧目,可是她想不明白啊,那么一个混账到了极点的人,为什么还会有让人前仆后继的能耐?
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做什么像是善良之人能够做下的事情,她好像也从来没有看到他有多少好,只是因为韩家的所有都因为他的存在而覆灭,只是因为韩家的鲜血浸染了他的雍容华贵,所以她才有近距离的观看他的所有的权利,用所有的生灵的鲜血和尊严,去观看一个恶魔的邪恶。
她根本就,根本就——不屑啊!
空气中好像一瞬间多了几分宁静,赵暖暖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只是想起那个男人的身影就会发狂,她抬起眼睛就是对面的韩冷微微失神的样子,可是转瞬之间又冷漠下来,她好像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那么一副冷漠的样子,可是偏偏天塌下来都会有人给她扛着!
“如果你觉得有了他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你也可以去试试。”
韩冷的声音有些嗤笑,不过想想,这句话可能也对,有了苍海澜确实是什么都不怕了,你怕的唯一东西应该就是他。
“你,你个贱女人!以为进了我家门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吗?贱人!”
赵暖暖最后一层掩护彻底被撕碎,几乎是气疯了就窜上去,狠狠地对着韩冷的侧脸打下去!
清澈的眼底里没有一点光,只是将赵暖暖冲过来的动作看得清楚,她向后避了避,恰好躲过她的巴掌,狠辣的掌风还清晰的撩起韩冷的长发,让她一瞬间也有些愤怒:“赵小姐,如果你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可以自己去争取,在这里和我说什么恐怕是没有用的,而且,很荣幸的是,赵小姐,身为他的众多女人之一,他不会高兴我被别人打耳光的。”
“你,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上了他的床就了不起了?”
一瞬间的微征之后赵暖暖更加疯狂,只是因为她口里的他,扯着嗓子她大声的叫着,莫名的愤怒和敌对,还有狼狈的色彩,就像是空气一样虚无缥缈,可是被吸进肺里却带着浓重的愤怒。
她站在窗口,身后就是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温暖的弧度,一时之间韩冷根本不想和她争辩,只是自顾自的做到了椅子上,随意的端起咖啡,轻轻的啜了一口,她的声线就像是咖啡一样微微带着醇香的味道:“赵小姐,不要总是想当然,如果你有能耐,你也可以爬上他的床,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用这种卑贱的方式让他喜欢你,不过,要得到他的宠爱的前提,就是你的家族家破人亡,背负天价举债,被他受到身边做一个连情妇都不如的女人,暖床的工具而已,如果你喜欢,大可以来。”
她淡漠的好像就是一朵白云,没有色彩没有温度,冷冷的漂浮在半空中,只是唇边那一抹笑容甚是桀骜。
“你——”赵暖暖被气的一瞬间失声,只是过后就是冷冷的嗤笑,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举止好象都是一朵清冷的水仙一样的女子,声线也逐渐变得高昂:“韩冷,你这满身傲骨真的有用吗?不也是躺在他的床上辗转承欢?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干净?还说什么家破人亡?恐怕这暖床的工具,还是你用你这副身子换来的呢!”
她说的尖锐,也不等韩冷去反驳什么,整个人尖叫着扑上来,咬着牙吼出来一句“贱人”,手指就狠狠地抓向了她的衣服!
突如其来,韩冷根本避之不及,只是一瞬间肩膀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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