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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墨-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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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儿子,好红炎。快起来,快起来吧。”
月瑶听着红炎的话,含泪笑着,一手还流连在赤玉脸上,另一手就要扶着红炎起来。
红炎也不推辞,站起身弯腰在月瑶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让月瑶彻底破涕为笑,“呵呵,看来玉儿可是得了我这做娘的真传了么?”
美人就是美人,美丽不减当年,泪人儿转而笑语嫣然,别有一番风情。
这一笑,盈在眼中的泪终于溢出,凝作一颗水滴状的红玉,阳光照耀下,折射出动人光彩。
赤玉温柔的接过月瑶的泪化作的红玉,好好珍藏起来一一这是他的娘亲,在他一生一次的喜庆日子里,为他而流下的名为“祝福”的泪水。
银墨和擎苍十指相扣,同样为赤玉和红炎宣读了证婚词,而后赤玉和红炎交换戒指,退到一旁。
锦绣清了清嗓子,暂时收起方才因赤玉、红炎和月瑶三人温馨一幕而感动的心绪,恢复一张明艳笑脸,说道,“有请第三对新人!”
这一回,终于是两个人正常的双双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永夜和千叶。
“呵呵,千叶族长啊,你嫁入我们翼人族,有什么嫁妆呢?”
锦绣笑得灿烂,手托香腮,问得顺口。
千叶则是淡淡看了一眼锦绣,又瞥了一眼身旁的永夜,清亮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半点喜怒情绪,“我何时说过要‘嫁’了?”
“‘娶’也行啊。那就是要骋礼。”
银墨突然插嘴说了一句话,让千叶的眉毛跳了两跳,看着永夜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兴味,“哦?‘娶’也行啊——可是那骋礼……我们鹿人族穷乡僻壤,实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来的啊。这可怎么办呢?”
“呃——”
永夜委屈的冲着台上的锦绣和银墨眨眨眼,心想,自己当初差点搭进一条命才追到手的美人儿,这些弟妹到底是在为难他的心肝宝贝,还是在迫害他啊?
就在永夜在心里为自己叫屈鸣不平的时候,却听千叶很是潇洒干脆的说道,“银墨少族长,这骋礼我是拿不出了。这婚嘛,不结也没什么所一一”
千叶的最后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永夜夸张的叫声打断,“不用嫁妆,也不用骋礼,叶你说是‘嫁’就是‘嫁’,说是‘娶’就是‘娶’,反正今天这个婚你是逃不掉了!要是你要反悔,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追回来的!”
“一一”
翼人们头一次看到他们那位黑部当任首领、目前族中实际掌事者、冷血无情的大少爷,居然一副泼皮无赖、胡搅蛮缠的样子,一个个险些吓掉了下巴。只有锦绣几人明白永夜历尽千辛万苦(?)赢得美人归,无一例外笑弯了眼。
千叶也不再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唇角微扬,双眸流光溢彩,一时之间顾盼生姿,让人看花了眼,更是让永夜行动先思绪一步抓住了千叶的双手。
千叶瞥了一眼被永夜紧紧抓住的手,一个小动作,仿佛代表着一个无声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永不放手、永不相弃。正是这样的永夜,这样的决意,才让他从漫无边际的黑夜之中得到了救赎吧?
依旧是沉浸在无边的“夜”色之中,却是安心、甘愿沉醉其中。
想到这里,千叶微微一笑,扬声说道,“生命之水一瓶,可是够了?”
“叶?!”
听到千叶竟然把月前辛辛苦苦炼制好的一瓶生命之水赠出,倒是永夜先吃了一惊。
“怎么?嫌少?”
千叶挑眉看向永夜,话音之中带着几分戏谑笑意。
“自然不少的!哪里会少?!是我受宠若惊了呢!”
永夜见千叶此刻表情生动,也顺着千叶的话当真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本座代全族上下多谢千叶族长大方赠药。”
擎苍出声说了一句话。谁知千叶抬头看向台上,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擎苍族长莫非会错了意?这一瓶生命之水,只是千叶赠与永夜的骋礼。”
千叶言下之意,这瓶生命之水,只为永夜所用,并非翼人族上下所有。
听了千叶这一句话,擎苍似笑非笑,不急不恼,淡淡说了一句,“确是本座会错了意。”
听了擎苍这一句话,千叶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瓶中紫色液体摇曳着发出感人光彩,正是当初千叶喂给永夜、助他伤势迅速复原的炼金圣药、生命之水。
“呵,我的还是你的。叶辛辛苦苦炼制出来的,我帮你小心收好。”
永夜笑意吟吟接过千叶的药瓶,郑重的装入怀中,小心揣好。
然后,也在擎苍和银墨的主持之下,交换了对戒。
接下来的涵风、涵雨,以及芷刹、汀浪两对早已交换过对戒,所以只是交换誓言,走了一场。
青常、兰秧都是自家族人,也没有被锦绣“设计为难”。
接着,用锦绣的话来说,阿兰身为翼人混血,也算是半个自家人,所以同样不予为难。可是让阿兰如临大赦,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瑛望见阿兰|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不禁轻笑道,“怎么?阿兰害怕三小姐像对千叶族长一样对你讨要嫁妆么?”
“瑛望老师~”
阿兰被瑛望调笑的话说得满脸通红,似矫似嗔的瞥了瑛望一眼。
瑛望眼中满是宠溺的附在阿兰耳边吹着气说道,“怎么?我们都发誓结婚了,你还要叫我‘老师’叫一辈子么?”
“唔——”
被耳边的热风弄得心痒难耐,阿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我,我还没毕业,你自然还是我的老师……”
“呵。那我就期待着你毕业的那一天咯。”
瑛望知道阿兰脸皮薄、爱害羞,也不再当众逗弄他,直起身,说了一句,也就牵着阿兰的手退到了一旁。
最后一对,自然是冯和元榕。
锦绣笑眯、眯的扬声说道,“有请最后一对新人,冯-麦福林,以及元榕大人。”
“一一”
话音落下,却不见穹禧阁内有人动静。
又等了片刻,锦绣再次说道,“有请最后一对新人,冯一麦福林,以及元榕大人。”
突然,穹禧阁某一扇窗子传来“咚一一”的一声,然后,元榕虚软的声音响起,“风,风儿~外面……唔一一叫我们了……嗯一一”
顿时,在场所有人都差点原地跌倒。
台上的锦绣、台下的芸柳、芬雪、岚琳,更是个个眼睛放光,从元榕那旖旎声音,她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窗子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银墨高声喊了一句,“冯,你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啊?”
应着银墨的一句话,刚才还摇摇晃晃勉强站着的人们终于全部痛快的倒下。而“某扇窗”也“嘭”的一声被撞开,里面首先伸出冯抽搐不已的脸,声音从齿缝之间艰难的挤出,“银墨,你很关心这个问题吗?”
银墨很无辜的说道,“那是自然。”
后半句他没有说。要是冯在上面,他又多了一个“翻身做主人”的理由。而且他相信,冯在上面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风儿,什么在上在下啊?银墨少族长在问什么事情?”
元榕的脑袋跟着探出,脸上未褪尽的红潮,亮红水润的唇瓣,蒙着水雾的碧眼,通通引人遐思。
卷五 学园生活 第三四四章 喜庆之夜
冯有些无力自家父亲的单纯,却又要死命的觉得这样单纯的父亲可爱到极点,强忍着心中悸动,冯轻吻着元榕的耳廓暧昧的声音呢喃耳语道,“父亲,晚上我再慢慢的、仔细的告诉你。”
“唔……”
被冯满富轻挑的言行举止弄得再次红透了脸,元榕把头埋进冯的胸膛,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冯满意一笑,抱着自家父亲三跳两跳来到高台之下。
银墨却还不打算放过冯,再次问道,“冯,你到底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银,墨——”
冯快要咬破一排钢牙,却又转念一想,邪邪一笑,冲着上方喊道,“喂,银墨,你这么在意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你被你家爹爹压得死死的,所以不死心想要找机会翻身啊?”
被冯一语中的,银墨又想起自己“屡战屡败”的记录,一句话冲口而出,“你今晚不准和你父亲洞房花烛!”
“啊?!这哪里是你说了算的?”
冯被银墨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瞳目结舌。
“刚刚三呈上来的婚礼流程单,没有提出具体要怎么难为你。那自然就是我说了算!”
银墨理直气壮。
“之前三小姐难为人,是因为特里维尔总统和千叶族长都不是你们翼人族的人,而金阳大祭司和大少爷算是你们自家人。我和父亲都不是你们翼人族的族人。你难为我做什么?”
“你父亲已经和我结下了血契。就算是我的人。我自然是要难为你的了!”
银墨把刚才第一百零一次“反攻”失败的仇恨发、泄在了这里。
冯觉得自己的额角在隐隐作痛,不知道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银墨讨论这样的话题。
元榕则是被冯紧紧拥在怀里,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冯和银墨一个台下、一个台上,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一双碧眼蒙着水雾,抿着唇有些着急,元榕也顾不上害羞,颤着声音对着台上喊道,“我,我愿意和风儿洞,洞房花烛——”
用尽全力说完这一句话,元榕整个人做驼鸟状缩进冯的怀里再也不肯抬头。而冯则是一派春风得意模样,向银墨耀武扬威的喊道,“哈哈!银墨听到了吗?!就算父亲他和你结下了血契,他也是向着我的。当然,也是从头到脚都属于我一个人的!”
“风儿~”
听到冯大张旗鼓的宣言,元榕的头埋得更深,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意与喜悦唤着冯的小名,直听得冯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父亲,我们这就去洞房!”
冯再也不想留在这里浪费了这良辰美景,对着元榕说了一句就要抱着元榕返回穹禧阁他们下榻的房间。
“等等。”
擎苍低沉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冯挑眉看向擎苍,“怎么?连擎苍族长也要坏人好事么?”
“你们二位还没有宣誓、交换戒指,这婚礼,岂不是半途而废了。”
擎苍也没有怪罪冯对他这般无礼,继续淡淡的说道。
“爹爹!”
银墨不依地叫了一声,一双眼水灵灵的圆瞪着泛着雾气。
擎苍知道自家宝贝这是在“迁怒”。谁让冯明明也是儿子,却能把自家父亲吃得死死的,跟他们这对父|子正好相反。
知道银墨心高气傲,总想着要翻身,也多是因为想要和自己站在同等的高度上,擎苍宠溺的拍拍银墨的肩膀,柔声劝道,“好了墨儿,不要再气了。爹爹爱墨儿,墨儿也爱爹爹,谁上谁下很重要么?再说——”
擎苍劝着劝着,声音越来越低,话中的内容也越来越暧昧,“墨儿被爹爹爱着,不舒服、不满足么?”
“哼——”
银墨又哼了一声,只是这一次气势软了许多,一只手在擎苍胸前泄愤一般猛戳一阵,最后哼哼一句,“那爹爹倒是也让墨儿好好爱一次!”
“呵。”
知道自家宝贝这是彻底消了气,擎苍轻笑一声,“等墨儿有能力‘爱’爹爹的时候,爹爹会考虑考虑。”
“这可是爹爹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准反悔!”
银墨听到擎苍这一句话,笑得好像偷腥的猫一样,眨巴眨巴眼睛,那可爱顽皮的劲儿,差点让擎苍把持不住。
深吸一口气,擎苍和银墨一同为冯和元榕宣读了证婚词。
这一场热热闹闹的集体婚礼,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环节。
锦绣看够了热闹,笑吟吟的拍拍手,台下应声出现一列身姿妖娆的女翼人。几大方阵也自觉让出中间空地,然后席地而坐,欣赏女翼人们的歌舞。
又有一些年幼的小翼人捧着美酒佳肴送到各处。
正巧此时夕阳西下,人群中央点起巨大篝火,映红了半边天,重新照亮了暮霭夜空。一时之间,穹禧阁外的空地上,火光摇曳,轻歌曼舞,众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金阳和特里维尔身份本就特殊一些,此刻倒是没有和众人一起玩闹。金阳展开身后玄紫色羽翼,带着特里维尔飞上擎苍、银墨所在高台。
“爹爹。”
银墨看看擎苍,眼睛眨巴眨巴的,哪里还有刚才气呼呼的模样。
擎苍不禁失笑,低声骂了一句,“你这小东西,还不承认自己仍旧孩子脾气,嗯?!”
说着,擎苍还在银墨软软的脸颊上捏了捏。
“爹爹~”
银墨撒娇的唤了一声,顺道拍开自家爹爹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目光却是早已飘到金阳手里端着的酒坛子上了。
擎苍无奈一笑。
他自是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若是进到人群之中,众人今夜恐怕就别想尽欢,所以本想带着自家宝贝先行回去歇息,却又看到银墨盯着金阳手里酒坛满是期盼的目光,知道这小东西又开始馋酒了,也就没再坚持,示意金阳和特里维尔坐下。
“你这不解风情的坏东西,晚些时候爹爹再来罚你。”
擎苍在银墨耳廓上咬了一下,恨恨的说了一句,却换来银墨咯咯咯一阵欢笑,还有一记响亮的吻落在脸颊之上。
擎苍顿时也就没了脾气,搂着银墨同样坐了下来。
“族长大人,少族长,金阳敬你们一杯。”
早已对这父|子二人的亲昵习以为常,金阳径自斟满三杯酒,自己拿起一杯说道。
“嗯。”
擎苍和银墨双双拿起另外两杯酒,三个人同时将杯中琼酿一饮而尽。银墨不禁赞了一句,“好酒!”
金阳唇角微扬,说道,“这是特里维尔特意寻来的好酒,正是为少族长准备。”
银墨听到这话,对特里维尔点点头,“谢谢。”
特里维尔微微一笑,同样斟上一杯酒,又帮擎苍和银墨面前的杯子蓄满,“特里维尔毕生理想,得二位相助才得以实现,金阳又是我今生相伴之人,一坛酒,实在不够表达我的谢意与心意。”
擎苍和银墨又举杯示意,喝下了酒。
擎苍淡淡说了一句,“客气,你们新婚之喜,本座也该道一声恭贺。”
“多谢。”
特里维尔握起金阳的手回了一句。
连敬了两轮酒,四个人也就随意了一些,对着清风明月,轻酌慢饮,聊着天。
台下,剩余几对新人则早已被人潮重重围住,笑闹敬酒,直嚷嚷着一醉方休。
“呵呵,大哥、二哥,涵风、涵雨,我们准备的这婚礼,你们还满意吧?”
赤玉、永夜、涵风、涵雨几人自然是被众弟妹围在中央,而红炎和千叶则是被几个姐妹故意挤在了外面。
赤玉性情温和,又和红炎在一起许多日子,倒还没觉得什么,见红炎和月瑶坐在一处聊天说话,也就安下心来对锦绣等人说道,“满意是满意,就是我这身衣服一一是不是可以换下来了啊?”
“哈哈~那可不行。大哥啊,你这也是造福众生啊。你看,多少人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直到现在眼神还在往这边飘呢~”
锦绣掩口呵呵一笑,自然不答应赤玉的要求。
而那边,红炎一面跟月瑶说着话,一面在用冻死人的目光吓退人们一波又一波的惊艳视线。
赤玉自然看到了红炎的模样,禁不住唇边挂着笑,心神一飘忽,不小心又被芸柳灌下了一杯酒,脸上顿时绯红一片,衬着那一袭水蓝色衣裙,飘逸出尘,偏又染上一抹春情喜意,愈发显得摄人心魂。
只不过这一回,飘向这边的视线少了许多一一全都被红炎身上的超级冷气屏蔽了回去。
月瑶虽然眼盲,却也感受到身旁红炎散发出的一波又一波冷气,不禁轻笑着说道,“呵,红炎,看来玉儿今晚真的是光彩照人呢。有你这么紧张玉儿,娘亲心里也欢喜。”
听到月瑶的玩笑话,红炎收敛了周身冷气,有些歉意的说道,“娘亲,吓到你了吗?”
卷五 学园生活 第三四五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一)
月瑶心中感念红炎体贴,拉过红炎一双手,拍了拍,温柔的笑道,“炎儿这么看重玉儿,为娘的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吓到?”
“嗯。”
听月瑶这么一说,连称呼都换了,显得愈发亲近,红炎脸上也带着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娘亲,夜深风寒,我陪你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月瑶摇摇头,“今天是你们两个的大喜日子,为娘也想多分享些你们的喜悦,不想这么早早回去休息。”
“这倒也是。”
红炎点点头,又说道,“那娘亲在这里等一等,我进去帮娘亲拿件衣服,披上驱寒。”
“好。”
月瑶听红炎这番用心,愈发展颜欢笑,点头松开了红炎的手。
正巧这时赤玉挤出了人群,来到月瑶身边,红炎又对赤玉说,“我去给娘亲拿一件衣服。你在这里陪娘说说话。”
“嗯,你去吧,我等你。”
赤玉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爱人对待自己的娘亲这般上心,真的有如亲娘一般,心中更是甜蜜喜悦之情满溢,就连短短的一句话,也好似调了蜜糖、揉了春水,软软酥酥,爱意绵绵。
红炎听到赤玉这一声,目光闪了两闪,又压下了眼中火焰,转身离去。
赤玉自然看到了红炎刚才那满带着热烈欲。望的目光,也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那一声实在有些暖昧,不禁红了脸。
就在赤玉脸上发烧之际,耳边传来月瑶轻轻笑声,赤玉愈发羞红了脸,低低唤了一声,“娘亲——”
“呵呵,玉儿得了好归宿,娘亲真是为你高兴。”
月瑶笑着拉过赤玉坐下在身旁,话音之中满是慈爱的说道。
“嗯,红炎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赤玉回握住月瑶的手,眼中写满了幸福二字,对月瑶继续说道,“娘亲,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启程前往W星海域,我们三人一起去看看娘亲的故乡,看看娘亲出生生长的地方。”
“好啊,好啊。”
提起故乡,月瑶眼眶又禁不住湿润了,却又忽而笑道,“瞧我,大喜的日子,却还是这样多愁善感。”
“娘亲这是喜极而泣。”
赤玉柔着声音说道,“其实孩儿现在也是幸福得想要流泪呢。”
“——”
还不等月瑶再说话,红炎已经回到了赤玉身边,一手揽过赤玉的肩头,在赤玉唇角轻吻一下,低声说道,“赤玉,感到幸福就好,不可以流泪,我看了会心疼。”
“红炎,很多人看着的。”
没想到红炎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自己,赤玉低低嗔了一声,但是殷红的脸儿却走出卖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赤玉,你今天真的美极了。美到我快要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这可怎么办?你摸摸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要是它跳出来了,你可要好好接住啊。”
红炎说着,就一把抓过赤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赤玉被红炎这一说一动,愈发羞红了脸,想要推开红炎,却早就已经没了半点力气,只能低声呢喃道,“你喝醉了呀,红炎,净说些疯话。”
只不过这一句话在红炎听来,不是责备,反而成了调情。
“是醉了,不过是看你看醉的。”
红炎继续说着让赤玉脸红心跳的情话,毫不在意旁边月瑶已经掩着口笑了许久。
“你,你还说——”
赤玉余光看到月瑶笑得浑身发颤,抿着唇,伸手捂住红炎的嘴,声音颤巍巍的几乎带上了哭腔。
“炎儿,不可以太欺负玉儿哦。”
月瑶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红炎也依言不再说些“疯言疯语”。就当赤玉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月瑶又一句话彻底让赤玉无语,“炎儿,春宵一刻值千金,看来我再在这里坐下去,反而是不解风情了。夜也深了,你们两个还是早早回房去了吧。”
“多谢娘亲。我们这就回去了。娘亲也早些歇息。”
红炎干脆的应了一声,还不等赤玉反应,就直接打横抱起赤玉,不顾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叫嚷挽留,直接飞回了穹禧阁。
“哦~终于有一对忍不住逃跑了~”
不知从哪里窜上高台、毫不客气卧坐在银墨身边的九空狐狸满是戏谑意味的说道。
见九空和睡莲出现,本来已经熏红了脸的银墨两眼顿时放光,一把揪住九空的狐狸尾巴,舌头有些打结的说道,“九,九空狐狸,拿,莲亮(酿)来,咯——”
见银墨竟然连酒嗝都打了出来,还要讨莲酿喝,擎苍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银墨的翘臀,低声骂了一句,“小酒鬼,酒量本来也不大,还喝?”
“唔~爹爹~墨儿没醉!”
银墨这时已经有些鸡同鸭讲,擎苍更是顿感无力。
“空主子,不是第一对了哦~”
睡莲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自家主子被别人抓着尾巴晃来晃去,而是想着反驳九空刚刚的话,“冯和他父亲早就已经溜走了。”
听睡莲这么一说,九空四下瞧了瞧,果然不见了那两人的踪影。
银墨听到冯的名字,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拳头,“大胆!冯!本少爷叫你今晚不准洞王(房)——嗝——你,竟敢在上面……”
擎苍眉梢跳了跳,双眼却是冷冷蛰向在一旁看好戏的九空。
“嘿嘿,爹爹~”
还不等擎苍发话赶走九空和睡莲,银墨又突然嘿嘿一笑,猛的扑到擎苍身上,险些将擎苍压倒在高台之上。
擎苍张开双臂牢牢禁锢住怀里已经开始撒酒疯的小东西,心里直庆幸金阳和持里维尔刚刚已经离开去和十二祭司喝酒谈天。否则,这宝贝小东西这副憨样岂不是要被多余的人看了去?
“九空先生慢坐。本座少陪了。”
擎苍再也受不了怀里人儿扭来扭去的煎熬,抱起银墨丢下一句话,径直飞离高台直奔翔天阁而去。
“呵,族长爹爹走了。冯也早抱着自家美人爹爹回去了。赤玉、红炎刚刚也回去春宵一刻了。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呆着?”
永夜笑眯眯对锦绣等人说道。
“哎呀呀,一个不注意,怎么赤玉就跑了呢?还想把他灌醉了,任人宰割呢。”
锦绣拍手叹惋道。
“你就是不把他濯醉,他也照样任人宰割吧?”
永夜笑得像只狐狸一样。
“也对。”锦绣纤纤玉指戳着自己精致的下颌说道。
“芬雪,芬雪~我们也不要再喝了,快去偷听吧~”
岚琳借着几分酒意挂在芬雪身上吵闹着。
“就是,你们快去忙吧。”
永夜眯着眼顺着岚琳的话说道。
芸柳微微一笑,靠在永夜身边挑眉说道,“二哥,你这么急着支开我们,还不是想要去和千叶族长共度春宵?你道支开了我们,我们就会放过你了么?”
“好妹妹,叶脸皮薄,你们就放过了我吧。否则我今天怕是上不了叶的床了——痛!”
永夜正低头和芸柳挤眉弄眼,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突然惊呼一声痛。
芸柳也被永夜身子这么一抖,震了开去。
定晴一瞧,芸柳脸上笑意更深——原来是千叶族长暗中柠了一把永夜的手臂。
呵,这还真是“一石二鸟”呢,既阻止了永夜继续说下去,又成功的让她离开了永夜的身边。
看来,这位神情淡然的千叶族长,也并非看起来这么薄情寡欲嘛~
“我累了,‘夜’。”
千叶淡淡的声音,只是在唤到‘夜’的时候,音调微微上挑。
“呵,都听到了,我的叶累了。各位弟弟妹妹,永夜少陪了。”
永夜勾唇一笑,学着千叶的语调,故意强调着“我的”二字,对着众姐妹道了一声别,亲密的揽着千叶朝穹禧阁走去。
“哎——既然散了,我们也该开工咯。”
锦绣看了看紧随着永夜、千叶离去的涵风、涵雨,对几个妹妹说道。
“先去哪一家?”
芸柳将手里酒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笑着问道。
“先去看看那位碧眼美人吧。冯磨蹭了这么久,还没吃到手,真是看得我们都心急。”
锦绣笑着提议道。
“好主意。”
芸柳点头赞成道。其他那几对都或多或少遭受过她们的“毒耳”了,反正要偷听,自然要从新鲜的开始嘛~
“我要去看永夜出丑。”
芬雪清冷的声音响起。
“咦咦。芬雪要去看永夜。那我也要一起~”
岚琳继续夸张的嚷嚷着。
“那就兵分两路吧。过段时间再交换。”
锦绣点头补充了一句。芬雪和岚琳点头同意。于是四姐妹兵分两路,身形一闪,没入黑祛之中。
“喂,老子也先走一步了。”
冥血对着剩余几只说了一句,也纵身飞向穹禧阁。
“咦咦?!冥血!!我们还没商量好先去哪一家呐!!”
舞灵夸张的喊叫着,却已经跟着冥血一起飞向穹禧阁。身后,自然还跟着元诺、瑶伯,以及大小凤凰。
卷五 学园生活 第三四六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二)
“嗯——风儿~”
当锦绣和芸柳来到冯和元榕的房间外时,正巧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满富旖旎春色的低吟轻唤。
“呵,父亲怎么还是这么快?”
冯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柔情的声音响起。
“风儿~”
房间内,元榕羞红了脸,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冯的怀抱之中,碧绿色的衣衫早已被褪到一边,些刻如玉一般莹白柔嫩的肌肤布满薄薄的细汗,映着月光,似幻似真。
“父亲,你真美。”
冯赞叹一声,低头再次膜拜一般,一寸一寸吻着眼前如同创世神艺术品一般的身躯。
“唔——”
刚刚释放了两次的身子敏感非常,此刻再次感受到灼热的柔软触感,元榕全身战栗着,弓起身子,就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一双手不知所措的深深插入冯的发丝之间,分不清是微凉还是热烫温度的指尖时松时紧,刺激着冯的头皮。
“父亲,差不多是时候,我们要正式开始洞房花烛夜了哟。”
冯微微抬起头,望着早已在自己手中完全绽放、意乱情迷的父亲,微微一笑说道。
“唔——风儿,风儿……”
元榕失神的呼唤声,依旧满是依赖与信任,听得冯心里一阵熨帖。
突然想起刚刚银墨一直纠缠不清的问题,冯忽而坏坏一笑,探身来到元榕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低声问道,“父亲,你是想在上面,还是想在下面呢?”
“!”
门外两人听到冯这句话,相互看了一眼,从彼些眼中看到相同的惊讶,心里暗想,难道元榕还能是那个“主导”的一方么?
“咦?上?下?”
意识有些朦胧,元榕只恍惚觉得听到这么两个选项。
“呵,是啊。父亲想要哪一个?”
冯一面说着,一双手依然在元榕的身上来回游移着。
“唔……呵呵,好痒。”
元榕怕痒的扭了扭身子,声音带上几分沙哑的情挑。
“父亲,告诉我,上和下,想要哪一个?”
冯轻吻着元榕纤细的脖颈,再次问道。
“嗯?唔,不知道,风,风儿,喜欢哪样?
元榕些刻脑中早已经一片空白只是凭着本能,回应着冯的问话。
“哦?那,父亲自己亲身体验之后下一次告诉我更喜欢哪一个好了2咒训!74”
过了许久,锦绣和芸柳再次对视一眼,这回不再是震惊,而是了然。原来是文字游戏。“上下”,不是指攻守,而是指体位啊^
“怎么样?”
锦绣压低嗓音问向芸柳。
“时间也差不多了;去那边听听吧。”
“呵;说得也是呢。剩下的;就留给芬雪和岚琳欣赏吧。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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