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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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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再生缘
作者:陶麦
文案
本文轻松,且不存在孤傲强大女主。
a(微笑)貊儿,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貊阡白了他一眼,哼,用卖身契威胁我的混蛋!
b(哀怨)貊阡,你就要我一个,好不好?
貊阡白了他一眼,你白日梦做的真好。
c(暴走)这个家没法呆了,我要离家出走!
貊阡一脸凝重地看着他,道:“早去早回,记得买串糖葫芦回来。
d(忸怩)额,我是书生哦。
貊阡白了他一眼道:好啦,我会负责的。”此话一出,貊阡很不出意外地被群殴了。。。啊啊,别打脸啊!我认错。。啊,还打?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貊阡 ┃ 配角:玄翊等人 ┃ 其它:丘雨泽等人
☆、平地起波澜。第一节。
作者有话要说:
今生,我是一名剑客,师傅是玄翊。
师傅说,我前世是柳树妖,修炼四千年后化为人形,却不幸在化为人形的第二天被雷劈死了。好在上天怜悯我,让我进入轮回,今生化为人形。我曾问师傅,他是如何得知的。他说他的前生是雷神,因误劈了一小妖,所以被罚入轮回。一世后,方能再次位列仙班。我又问,他劈的是谁?他抽出别在腰间的宝剑,向前一挥,一个大如六仙桌的大石头就这么被他劈碎了,成了石渣…他恨恨道:“好像是个刚修成人型的树妖。哼,要是让我再遇上她,我一定要用剑狠狠刺上她几下,以消我心头之恨。哎,貊儿,你说这天帝是不是特小气啊!一天,我打碎他一盏琉璃五宝灯。第二天,我偷喝了王母酿给他的琼浆,醉劈了一小妖。第三天,我一觉起来,他就把我打入下界,哎,还连个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真是小气!”我看着他嘟囔的样子,笑了。呵呵,琉璃五宝灯这种宝物可遇不可求,你竟然把它给打碎了!打碎了还就算了,你还毫无歉意!至于琼浆,你明知道是王母给玉帝的,你还喝!诚心找死!玉帝只把你贬入下界已经是轻的不可以再轻了,你还抱怨!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然醉劈小妖!我按了按腰间的剑,忍住想一剑刺死他的冲动,笑道:“师傅,您劈的那该死的妖,好像正是您的徒儿我——貊阡(mo;qian。)!”他大为吃惊,向后退了一步,细细打量着我。片刻后,他向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我面前,说道:“貊儿,你放心,师傅不会怪你让为师贬入下界的,师傅会对你很好的,绝对不会用剑刺你!你放心好了。”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笑道:“师父放心,貊儿也会对师傅很好的!”玄翊满意地点头离去了。而我,则在他走后一把拔出宝剑,对着石头一阵乱砍。我边砍边说:“臭玄翊,我刺死你,我砍死你。啊啊啊啊,我四千年的修为啊!我的法术啊!有没有妖比我更惨啊?有没有啊?臭玄翊,你还不喝酒会死啊?你不乱放电会死啊?你不当我师傅会死啊?啊啊啊,臭玄翊,你等着啊!”
待我砍累后,已经近黄昏了。玄翊提着壶酒来到石林。眼前之景让他大吃一惊:他的徒儿——貊阡正倒在地上,衣衫凌乱。青霜剑被丢到一边,剑身上斑痕累累惨不忍睹。靠近貊阡的石头全碎了,石块到处都是。他快步来到貊阡身边,放下酒壶,将貊阡从地上扶到他腿上,却不慎将貊阡的衣衫撕破了。
我睡梦中,似是觉得有人在扯我的衣,就立刻醒了。同时,我条件反射性的狠狠挥出左手。“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玄翊捂着半边脸,哭丧着脸问道:“貊儿,你打为师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干什么!玄翊,我问你,我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你可别想耍赖啊。”
“貊儿,那是因为你的衣服破了个洞,所以我就帮你把衣服打个结,努,好看吧。”
我看着我肩膀上鼓起的一个大包,欲哭无泪。师傅,那不是破了个洞,那是衣服设计的样式啊。我无语地解下布结,结果,我的一只袖子就跟我新买的衣服说再见了。玄翊眨了几下眼,笑道:“瞧,为师没有骗你吧,是破了个洞吧!”
我颇为无语的面对自家的白痴级师傅,捡起掉在地上的袖子,道:“师傅,貊儿要买衣,给钱!”
玄翊连忙捂住腰间的一个部位,可怜兮兮地说:“貊儿,你刚砍坏了青霜剑,也就是说,我还要给你买把剑。一把剑大概一百两。一柄好剑大概两锭金子。师傅还要买朱家的梅花酿,成家的杏花酒,杨家米店的米。你也知道的,我们没米下炊了。貊儿啊,为师就快成乞丐了,你就将就点,就去那个叫什么来着?噢,韩记布庄,你就去那买,好吗?”
“韩记布庄?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韩记布庄早在一年前就因为经营不善,被如云阁收购了。呵呵,师傅,你现在还要我去那买吗?”
“额,还是算了吧!那梅记绸缎铺子,刘氏纺织店,段家布庄呢?这些总没有被如云阁收购了吧?”
“唉,师傅,你是有多少年没有上过街了?多少年没买过衣服了?多少年没记过店名了啊?”
“额,为师想想啊,大约有一年没有上过街,四年没买过衣裳,记店名嘛,呃,应该,应该有六年了吧,怎么了?”
“怎么了?师傅你刚问的这些店铺早在一年前就被如云阁收购了。你要是不信,那你就去瞧,人家梅记绸缎铺子的掌柜还在如云阁当账房先生呢!”
“那,那还有哪些店铺?”
“有春喜记,舞衣阁,左家布庄,流水阁,唔,还有些布庄的名字我忘了。”
“那我们去那?”
“好哇,他们在几年前就被如云阁吞并了呢!”
“那还有没有没有被如云阁收购的?”
“没有喔!”
玄翊挫败,举起双手,交出钱袋。
啦啦啦,如云阁,我来啦!
☆、。平地起波澜,第二节。
嘻嘻,现在我正站在如云阁的主子面前。其实,我也不想的!谁叫玄翊一个劲的说这衣服质量不好,要阁主出来看看!如云阁的阁主名唤越泽溪。人,长得帅,又有钱。最重要的是他尚未娶妻!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只比我大一岁零一个月哦!我完全有可能和他共结连理!越泽溪今天穿了一件青白色的衣裳,整个人帅的掉渣渣!他温柔浅笑,干净白皙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替我将额前的凌乱的发丝理好。噢,这一刻,哇咔咔,就让它成为永恒吧!可是,总是会有人出来捣乱!玄翊大步走向前,拍掉越泽溪的芊芊玉指,一把把我护到身后,道:“阁主请自重!我家貊阡可不是那么好调戏的。”
“呵呵,你是何人?”
“玄翊。”
“我乃是越泽溪。玄翊,今晚我来找你,可好?待会,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玄翊思索片刻后,道:“好。”
越泽溪微笑着走到一侧,对店铺伙计吩咐了几句后就走了。呜呜呜,他怎么就看见了玄翊啊?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在这里,他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跟我说!我愤愤下…“啊。”又是一声惨叫。玄翊可怜兮兮的瞅着我,问道:“貊儿,你怎又掐我?”
“因为你让我知道,越泽溪是有龙阳之好的!哼,走啦,不买衣服了,今天我们搬家!”
“为什么要搬家啊?”
“因为,因为你啊!你不是想在今晚和越泽溪那个家伙共度春宵吧?嘿嘿,别告诉我,你想啊!”我的双眼放出绿光,阴森森地说道。
玄翊吓得立刻跑下楼,一溜烟地跑回了家,边跑边喊:“我先回家整理细软。”我拍了拍手,正欲下楼时,却被店铺伙计给拦住了。他道:“哎哎哎,貊姑娘,您别走哇!我们阁主特意吩咐了,要送几件衣裳给您。”我打量着这个一身蓝袍的伙计,估摸着,他应该是如云阁的一等工。哇塞,太赚面子!如云阁的一等工可是只招待皇亲国戚的呦!像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只有四等工招待!哈哈,这可真是有面子啊。我当即就笑呵呵的跟着他走了。
他将我领到三楼。我一看,当即就傻眼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一楼摆放的精致的衣裳全是些公子哥的衣裳!我略略想了想,不由得沉下脸来,问道:“这是给谁备下的?”
他低眉顺眼道:“是给刚刚回府的那位玄翊公子备下的。”
我彻底爆发了。玄翊啊玄翊,谁让你出门不带面纱的?谁让你到处沾花惹草的?谁让你长的这么好看的?真是的,成心让人犯罪啊!我大喝一声:“那我的呢?”
“貊姑娘,阁主说,为了防止你四处沾花惹草,到处留情,没事乱放电,害得别人落入爱河,所以他决定让你穿和玄翊公子一样的衣裳。还有,阁主刚吩咐了,要你出门带上面纱。哦,这个面纱,阁主已经让人给您备下了,就放在柜台上。”
我彻底风中凌乱了,敢情我也有错啊!咦,不对,他刚才明明没有注意我的啊!他见我久久没有答话,便又说:“阁主怕貊姑娘不会…”他斟酌着字句,道:“不知道最名贵的衣服摆放在哪,所以就让小的来为您挑选几件。”我回过神来,木讷地点点头,想道,难道越泽溪是男女通吃?待我再度回神来时,他手上已经拿了四件衣裳了。我看了看,嗯,这人眼光还不错。他领着我下楼,到账台上拿了面纱,将我领到后面的厢房,把面纱替我戴上。在他做这件事时,他忽然附在我耳旁私语道:“貊儿,你的肌肤真滑。”我的眉头拧了拧,原来这人把我领到厢房里来是为了方便他揩油吃豆腐啊!不过,这话我受用。我的肌肤天生滑嫩,你天天洗花瓣澡也比不上我!因为玄翊被贬下凡时,顺手拿了一壶琼浆。而我,作为他最亲爱最宝贝的徒弟,琼浆自然是归我啦。天庭牌琼浆,美颜美白顺肠胃,售价只需一锭金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快买回家,让你的一家老小拥有神仙般的嫩滑肌肤,娇美容颜吧!我敏锐的嗅觉,嗅到了金子的香味。于是,我立即推开他,笑嘻嘻地问道:“嘻嘻,大哥,要不要来瓶琼浆啊?美颜美白顺肠胃,效果显著!你看看,我的肌肤就多滑啊,这可都是琼浆的功效呦!嘻嘻,你要不要买啊?我可以便宜点算的哦。”我说着,便捋起袖子,让他看我那滑若脂玉白如雪的手,岂料,他立刻就沉下脸来,还恐吓我!他道:“下次再敢捋袖子,杀!”
“那捋裙子行不行?”
“不行,照杀不误!”
“那,那我捋裤脚你总管不到了吧!”
“谁说的!你要是敢让别人看你的身体,我就杀无赦!”
“那我要是给你看哩?你是不是就要先杀我后自杀啊?嘿嘿,怎么看怎么像殉情啊。”他的俏脸红了又红。啧啧,淡红变粉红,这色儿,我喜欢。不过,我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一个如云阁的伙计没事这么管我干什么?哼哼,有猫腻!
作者有话要说:
☆、平地起波澜。第三节。
我摆出一个很嚣张跋扈的样子,问道:“你不过是如云阁的一个小伙计,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是公子还是我是公子?”
他显得十分恭谨,答道:“您是姑娘,我是公子。还有,貊姑娘,我不是如云阁的伙计。”
“骗人!你不是如云阁的伙计,那你怎么会称越泽溪为阁主,称自己为小的?哼哼,别以为我很好骗哦!”
“貊儿~”他摇摇头,颇有些无奈,道:“你何时不称越泽溪为阁主?我不自贬身份,你会随我来?”
嘻嘻,这倒也是。不过,我与他又不相识,他干嘛要接近我?于是,我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岳王府的大公子——岳融的好朋友——梁齐源。貊,貊儿,你不认识我了吗?”
汗,有点狗仗人势呢,不喜欢不喜欢。我抬腿就走。他连忙拦住我,低声问道:“貊儿,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他的眼里有隐忍的痛苦与哀伤,但是,那与我何干!我一句话回了他,道:“认得。”他惊喜道:“真的?”唉,这人是有病吧!方才还自报家门,称我为貊儿,这会儿竟然问我,我认不认识他!不认得才怪哩,我又没失忆!我回了句:“刚才便认得你了。你个采|花大盗,吃我豆腐揩我油!天下谁人不识君?”
他的眼睛暗了又亮,惊道:“你可是吃醋了?你放心,我只对你轻佻过的!”
“谁吃醋啦?你才吃醋哩。柴米油盐酱醋茶,成家醋坛在你家,你天天喝醋,行了吧?”
他估计是被我的过激反应吓到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他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我的身子因为惊吓而微微战栗着。他的双眼尽是喜色,我的双眼尽是疑惑。他说道:“你这么激动,一定是在掩饰!真好,貊儿,你心里还有我,你没有喝下孟婆汤,你还记得我。貊儿,你这次,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跑了?我追你追了好久,我怕我下次,下次就再也追不上你了,貊儿,可以吗?”
额,这人八成是神经失常了,我不能再和他呆在一起了,不然,我肯定会被他传染,变成智障的。呵呵,一个白痴师傅,一个智障徒弟……不行,我一定要阻止这种超具喜感的事发生!我立刻挣脱掉他的手,一把拿过刚被梁齐源放在桌上的衣服,飞速地冲出厢房,使出轻功,向家飞去…
飞到家后,我彻底傻眼了。我家是不是被贼人抢劫了?怎么这么空荡?
“项,玄,翊,你,给,我,出,来!”
只一瞬,玄翊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微喘着气,叹道:“幸好为师功力深厚,轻功了得,不然,哪可能做到随叫随到啊!貊儿,你找为师有何事啊?”
“我问你,这家,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已经不像是家的家,“真真的‘家徒四壁’呵!”话未说完,他就插嘴道:“哪有啊,貊儿,咯,你瞧,从大厅往后,有一个庭院。庭院两侧设有厢房。顺着回廊直走,还可以看到一个茅厕。这,唔,应该不止只有四面墙吧!”
我差点没被他这句话气晕过去。望文生义,望文生义啊。汉字内涵的文化博大精深,我这白痴师傅不懂那些佛理道说,这还可以谅解。但是,这简单的四字成语他竟然也不懂,真是白痴到家了!我一把拔出别在腰间的剑,却忽感手上一空。我低头一看,不禁哑然,青霜剑被我一怒之下砍坏了,而我,又还没有买新剑!哼,让你这白痴师傅躲过一劫。我语气中颇有些怒意,道:“少贫嘴,老实回答我,这家,你是怎么看守的?怎么会有贼人闯入?”
他惊道:“什么?有贼?”
“你这不是废话吗?没看到家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啊!”
“啊?就是这事啊?呵呵,哪来的什么贼啊,你让我搬家,我便将家里的物什全都转到当铺那,有的东西被我高价给当了,有的,我便低价卖了。呵呵,怎么样,你师父我聪明吧!”
我看着他那嘚瑟的样子,那俊俏的脸蛋,那明若泉水的眼眸,微微一笑。随即,一声惨叫响彻云霄。玄翊捂着半边脸,哭道:“呜呜,不干啦,貊儿又打我!”
“怎么,还敢反抗?”
“哼,今天卖物什时,王大爷对我说,好汉就是要学会打不过,那就要跑的。张大婶的儿子对我说,对家里的凶神恶煞,来次离家出走,她就不敢凶啦。哼,我,我玄翊也要来次离家出走!”
“好哇,你走啊!”
“你,你,你不挽留我?”
“不,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玄翊不再捂着脸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毅然地冲出了家门,不知所踪。我愕然地看着玄翊的身影一闪而过,没留下任何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平地起波澜。第四节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再生缘里的人,可能人人都会哭,所以请做好准备。因为我觉得情绪憋着不好,该哭的时候就哭,该笑的时候就笑!
其实,我在我让他走的时候就已经后悔的了。但是我碍于面子,拉不下面来,便只得破罐子破摔,硬扯到底了。可怎料,他今天性子犟得很,竟是不肯服输。哼,看来我以后得让他少和那么三姑六婆来往,免得污了他这一身谪仙气质。我惊了片刻后,拔脚便追到门口,大吼道:“项玄翊,你给我回来!”
“……”一阵风声吹过,带了些许嘲讽。
“师傅,你回来啊!”我的气势弱了很多。我想道:是面子重要还是师傅重要?面子重要!但是师傅更重要哇!他要是丢了,谁教我武功啊?那谁给我下厨啊?谁给我付账啊?
“……”又是一阵风声吹过,夹杂着些许雨滴。
卡,不是吧!连天都学会煽情了?下雨天,,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会怕的啊。于是,我失声喊道:“玄翊,我怕,你在哪儿啊?”
“……”这次,还是一阵风吹过,夹杂着些许雨滴,以及,带回了一个人。他轻轻搂着我,带我回到我的闺房。他轻声哄了我几句后,走到搁在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拿了两个茶杯,斟了茶。而后,他唤我坐到桌子旁,将一只斟满茶的杯子递至我的身前,道:“我怕你害怕,便又折了回来。呵呵,却不料,还真被我猜中了。貊儿,下次…你还赶我走吗?”
“呜呜,不了,再也不了。呜呜,玄翊大坏蛋,叫你走,你便走,怎么这么听话啊你?”我本就挨着玄翊坐着,这一下,情到深处,我便不能自已了,一下便扑到玄翊怀里,把眼泪什么的统统抹到他身上。额,这可绝对不是我诚心报复!只是,只是人家一伤心,一难过,这液体便就出来了…
他温柔地拍抚着我的后脑勺,柔声问道:“我不听你的话,那我还听谁的话呢?”
呜呜,玄翊这个大坏蛋!本来我就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可他现在却用这么温柔宠溺的语气,说这么煽情催泪的话,成心让我感动得更加一塌糊涂,声泪涕下啊!我哭得更厉害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他身上,伏到他的肩头上,就这么一抽一噎地哭开了。他的背明显一僵,旋即他笑道:“前生你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妖精,今生,呵呵,没想到你竟仍是个货真价实的妖精。呵呵,这次,我的劫怕是情劫呐。”
我听到他在低声说话,却因为自己的哭声过大而没有听清。待我好不容易控制好音量后,他却又说完了!我让他再说一遍,他还跟我犟上了,就是不肯说!这真让我气结。我抹了两把眼泪,离开玄翊怀里,调复好心情,确认自己的声音不会带上哭腔后,方才开口道:“玄翊,这床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把这被褥给送人了吧?”
他轻嘬了一口茶,道:“正是,反正我们要搬家了,这些被褥厚重,不方便携带,我就顺手送给了王大爷了。至于你那把废铁青霜剑,我就送给他张大婶的儿子了。你也知道的,张大婶家就是一家打铁铺子嘛。”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师傅好像变了,但是具体哪里变了,我又说不上来,所以我就把那个当做是我的胡思乱想了,把注意力集中在家里。我对那些被褥倒不甚在意,毕竟值不了几个钱。但是那把青霜剑,玄翊当初花了一锭金子替我买的,一看便知那柄剑的材质为上乘,而他现在却说,那是废铁!唉,算了,由着他吧。可是,我却捕捉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我道:“你把那些东西送给他们,他们便教你离家出走,是不是啊?”
“是呀,他们对我变卖家中物什一事很是好奇,我便将事情原委告诉他们。然后,他们就——”
“就教你离家出走?”我抢答道。玄翊笑着点点头。我气道:“这帮恩将仇报的白眼狼,竟出这等馊主意!”
“不呢,我倒觉得这主意挺好。因为它让我明白,原来,我在你心里已经有很高的地位了!”他抿着唇笑道。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好看,但是我现在只想把那张脸痛扁一顿!好你个玄翊,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忽而,房门被人推开了。人未至,笑先闻。王母啊玉帝,他来了!我“磳”的一下跳到玄翊面前,牵住他的手,“刷”的一下跳上房梁。刚跳上房梁,他便走进来了。哼,嚣张,竟然用掌风开门!难怪他笑得这么欠揍。
“咦,玄翊呢?”他一进门便问道。我闻此话,默默地掐了玄翊一把。玄翊则默默的忍受着疼痛。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在桌子旁坐下,盯着桌子上的两杯茶。我不禁有点疑惑,这茶是凉的,不冒热气,他盯着它们干什么?片刻后,他端起其中的一个杯子,在鼻间嗅了嗅,又放下,拿起另一杯茶,也在鼻间嗅了嗅。而后,他将里面剩余的茶一饮而尽。在他饮茶时,玄翊默默地掐了我一把,我则在心里哀嚎:天呐,这是我的杯子嘞!大哥,你喝茶就不会换个杯子吗?我愤愤地盯着他,结果,他接下来说的一句话,直接让我从房梁上摔了下来。
☆、平地起波澜。第五节
他喝完后,微微笑着,道:“貊阡喝过的茶,似是,没什么不同。”
“碰”“碰”两声巨响。额,真是罪过呐。我被他的一句话呛得直接摔了下来,而玄翊为了救我,就伸出手抓住我的手,却不料,我最近因为饮食过好,故而有些暴饮暴食,故而,我发福了,故而…玄翊也被我拉下来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后,立马把刚站起来的玄翊护到身后,道:“喂,我警告你啊,少打我家师傅的主意!他,他可是名草有主的!”
玄翊轻轻戳了戳我的后背,小声地问道:“貊儿,什么是名草有主啊?”
我一时间气血上涌,忍不住想开口好好教育他一番,便微微偏了头,道:“你笨啊!姑娘有了心上人,便称她已经是名花有主了。你瞧,红花仍需绿草配,再者,男女男女,这公子有了心上人不就是名草有主了吗?”
“那如此说来,不知貊儿,你可是名花有主了?”他插嘴道。
我回过头来,吓(he);吓我一跳,他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的?我看了他半晌后,道:“与你何干?越阁主,你不会是知我家师傅玄翊不会倾心于你,你就把目光移向我吧?”
“咳咳,谁说我对玄翊有情的?”他的神色颇有些不自在。
“你今日在如云阁就和玄翊说话,也不和我说话。哼,还有,你进屋的第一句就是问玄翊在哪!你敢说,你这不是落花有意、”我颇为得意的看着他。哼哼,还以为我看不出吗?忽而,玄翊将我拉向后面,皱眉道:“貊儿,你和他靠的太近了!”
“玄翊,你倒是说说,我对你到底是不是落花有意?”
“呵呵,不是,当然不是了。”玄翊笑着答道。乘我不注意,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貊儿,阁主此次来是为了给你送剑的。今日,我与他说了你的青霜剑没了。他说好剑难寻,正巧,他正好有一柄湛卢剑置于家中,索性就送给你吧。”
“骗人,我怎么没看到你跟他说话!”
“你急着看衣裳,那还顾得上师傅哇。”
“这么说,那你和他是清白的?”
“当然了,绝对是清白的啊!”
我把家打量了一下,心生一计。呵呵,既然自己家是不能住了,那我就跑到别人家住去。我从玄翊身后探出头来,笑嘻嘻地问道:“越阁主,不知您府上可有空闲的房间?”
“嗯,有几件上好的厢房正空着。”他看着我,微微笑道。
“那正好。不知…越阁主是否方便?你看这——”我指了指这已经不像是家的家,谄笑道。
“这…要看你了。”
“我?”
‘正是。你到现在还称我为越阁主,可见我们关系很浅呐…”
语未毕,我立刻抢答道:“哪有的事啊!称您为越阁主,是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无限崇敬之情啊!”话了,我还配合着笑了笑。
玄翊轻轻问道:“那你敬重我吗?”
“你说呢?‘我反问道。他轻轻地笑出声来,看来是很满意我这个答案。越泽溪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道:“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便没了别的情谊,越某就此别过。”他将腰间的宝剑取下,放到桌上,道:“这是给你的湛卢剑,两位保重。”
“哎,别啊!”我立刻从玄翊身后钻了出来,挡到越泽溪面前,道:“我们之间还有别的情谊的!”
“那你先告诉我,我是谁?”
“越阁——啊,是越泽溪!”
“真身?”
“什么真身?难道…喔,你不是人?”我惊呼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妖魔?嗷嗷,我之前喊玉帝啊王母真的只是顺口啊!!!
“柳家镇里有一条河,名唤若水河。离镇口五百里处,若水河边有一棵垂柳。离垂柳五步远,有一棵桃树。后来,柳树被雷劈焦了,桃树也不知为何,竟失踪了。”
“天,难道你是那棵桃树?”
“不,我不是他,不过,我认识他,也认识那棵被雷劈焦了的倒霉的柳树。”他微微笑着,看了一眼从听到“柳家镇”就开始沉着一张脸的玄翊,继续道:“柳家镇里的若水河的源头,就在柳絮山上。柳絮山上没有柳树,但一到春季,山上就会飞柳絮,因此,人们就把它命名为柳絮山。”
“那些村民不害怕吗?没有柳树的山上竟会飞起漫天柳絮,这太奇怪了!”我插嘴道。
“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一只柳树妖,闲着没事做,就在山上施法。久而久之,竟成了一种习惯。而那些村民看到漫天飞絮,误以为是天降祥瑞,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害怕呢?”玄翊的脸色好像更加不好看了。
“呵呵,看来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啊。我还以为我猜错了,没想到,你原来真的是——”
好吧,我知道,随意插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我真的很好奇,所以我没听越泽溪在说些什么就又插嘴道:“咦,师傅好像对柳家镇的事很了解啊。师傅师傅,你去过柳家镇吗?”
“嗯。”玄翊点点头。
“师傅,那我是不是就是若水河边的那棵柳树啊?”我追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平地起波澜。第六节
“你不但是若水河边的那棵垂柳,更是柳絮山上的那只好事的柳妖!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有这么一个怪癖!”玄翊的脸色很臭啊,看来是我前世惹到他了。呜呜,我在心里默默泪流,玄翊,你可千万别抱着让我还债的心理的啊!
“哎~,玄翊兄,话可不能这么讲!要是貊阡不在柳絮山上施法,你又怎会被漫天飞絮吸引到柳家镇呢?”越泽溪依旧笑着,继续道:“柳絮山上有一只玄狐。在柳絮纷飞的第一天,他就看到了那只柳树妖。不过,他看到的是背影。柳树妖穿着一身土布衣服,黑底白边布鞋。她没有勇气上前和她搭话。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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