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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气伏魔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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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峻听到如此惨状,惦念自己妹子,心急如焚,急忙策马往穆家赶去。
………【第二章 寻仇 第七节】………
夏峻一行来到穆家门前,官府已经派人在那里值守,不让闲杂人等进入。(,)
远远一看,穆家已经是一片焦土,原先的几进院落大半都坍塌了,剩下的几间也都烧得看不出本来面目,曾经的荣华富贵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院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早已散尽,除了几个站岗的衙役以外看不到什么人。
旁边的几家民房也受了牵连,靠近穆府的半间屋子墙壁都被大火熏黑了。所幸穆家家大势大,自己独门独院,旁边的小户人家也没有和它紧连着的,没有太大的损失。
邻居们多年来或多或少都得到过穆家的帮助恩惠,这时也纷纷感慨好人没有好报。
夏峻一行人到了穆府门口纷纷下马,见有官人在此,夏峻便把马交给身边的随从,上前打躬道:“这位官人请了,穆府的夫人是在下的胞妹。在下远到而来,不想穆家已成为一片瓦砾。”
他抬眼朝着穆宅看了看,声音有些哽咽,停了片刻道;“现在连我妹妹也下落不明,不知官人可查出了事故的原委?”
那衙役见来人派头不小,客气的答道:“断案那是提刑大人的事,我们下边的人只管看着现场,其他的倒不清楚。”
夏峻上前一步握了那衙役的手,说道:“事情出得蹊跷,可否让我们到近前看看?”
那衙役只觉得手中多了个硬物,低头一看竟是两粒金瓜子。
他本就对穆家颇有好感,这时看对方出手阔绰,并且跟穆家沾亲,便道:“我只能给你一个时辰,时辰一过提刑官大人又要来了,小人可做不了主。”
夏峻道了声谢,向随从递了个眼色,几个人去栓马,剩下的跟了进去。
夏峻是何等精明的人,进院门随便扫视了一眼便觉得有问题,对手下的人道:“穆家这事情定有隐情,大家都把眼睛瞪大点,看看能找出什么线索。”
大家围着院子绕了大半圈,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了话:“穆家上下都是先被杀死的,之后为了毁尸灭迹才放了火。而且来者武功甚高。我起初还不敢断定,但是现在有九成把握。”
夏峻望了一眼这:“你是说被高手灭门?何以见得?”
“先,那些身异处的自不必说,肯定是遭利器斩杀。”那书生指指旁边的几具尸体说:“还有这些,虽然是全尸,而且烧得辩不出模样,但是身边那焦黑的一片肯定是血痕,也就是说也是先遭人毒手。还有这几具,虽然没有血痕,但是,要知道如果是被活活烧死的人必然会跑动挣扎,身体一定有扭曲,但是这些尸体却是直挺挺的,可见被烧之时即便没死,也一定已经动弹不得。”
夏峻微微点点头,那书生又接着说;“主人如果还有疑问,再看那边,”说着指向旁边的几条死狗道:“这几条狗显然不是被烧死的,这几条狗都是猎狗,嗅觉听力非比寻常,如果来者不是武功了得,他进院之时定然引起狗吠,而狗又未栓,定都聚拢过来,便应死在一处。而现在它们却分布得零星,所以这些狗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吠叫就已经死了。还有个更明显的证据,这些死者竟没有一个像是要救火的。”
说话这人叫做何冲,虽然武功不算上等,但却心思缜密,是夏峻的重要智囊,深得信任。
夏峻本就觉得穆家绝不可能是意外失火,听何冲分析得头头是道,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他冲着何冲点点头,又转头毕恭毕敬问一个玄衣老者:“吴先生可看出了些武功家数?”
老者只淡淡说了一句:“不好说。”
这位吴先生是这一行人中的第一高手,平时沉默寡言,既然他话了,别人也不敢枉自评论。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院子的西南角,眼前有一间石制的房屋显得格外突兀。
夏峻立刻猜出这就是在自己的建议下修建的密室,不免想到了便是这密室惹来了穆家一番祸患,微微的一怔,对众人说:“何先生、吴老先生随我进去,其他人都留在外面。”
不一会儿,三个人又都沉着脸出来。
何冲道:“唉,这石室外面虽未坍塌,里边却也烧得面目全非了。门口这具尸体已经烧得不成*人形,完全辨不出模样。”
吴老先生仔细查看了门口的尸体,沉沉的道:“像是穆家本门的武功,是不是出自一人之手,我说不好。”
众人知道吴老先生要么不说话,但只要张口必是有了十足把握,所以听了这话,大家都是一惊。
夏峻沉思了片刻,疑惑道:“只知道穆家一直是一脉单传,我妹丈修齐的功夫也说不上多好。从没听说穆老爷子还有什么其他的门徒啊!”
吴老先生道:“这人杀的虽大都是些不会武功的小厮丫鬟,但只从伤口上,便可看出他出手凌厉准确,绝非善类。”
夏峻四下里看看,道:“只看他杀人不说,竟还要放火灭门,也知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他顿了片刻,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不知我那可怜的妹子有没有躲过此劫啊。”
一行人在院子中转了大半个时辰没有现一个生还者,丧气而归。
众人在穆家附近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套僻静的院子,随便吃了点饭。休息了一会儿,夏峻带了几个人来到知府衙门。
此时知府正在自家花园里赏花,不接状子,不见客人。
穆家是当地的名门,有钱有势,如今居然一夜之间就灭了门。这事传到上头,知府脸面上也不好看。
但他虽然心烦,却也没什么办法。穆家本来就只有穆修齐一人,剩下的都是些手下人。虽然他们在城里的铺子还在,其他地方也有几间铺子,但主人一死,手下那些伙计还不都鸟兽散。
再说,穆家上下几十口大活人,居然能让大火烧死,谁都能猜到绝非意外。有哪个伙计还敢来趟这趟浑水?
办案也总得要银子。如今让知府老爷找谁讨银子去?这么大的案子,又不能不了了之,总得做做样子、给个说法。
正烦恼间,突然有人自称是穆家的亲戚,知府当然是笑脸相迎。
夏峻简要的向知府说明来意,说愿出两千两赏银捉拿凶手,如果找到穆府的生还者再加两千两。与此事相关的一切支出用度,也都由他来承担。
知府肚子里都乐开了花,表面还装作沉痛的表情道:“夏员外,贵亲家遭此劫难,也是我太原府一大损失。穆家是本地名门,若真是人为,我们定不遗余力将凶手捉拿归案。但若是天灾,也望夏员外节哀顺变。”
夏峻心里明白,这只是知府在为破不了案而寻找托辞,便道:“舍妹与穆家联姻已有年头了,在下对穆家父子也颇为仰慕,只是因常年在平凉,来往不易,故而也并不常来拜会。此次若能找到穆家后人便罢,否则在下自当接管我妹丈的几间铺子。往后,还请知府老爷多多照顾。”
知府一听这话,心中更对夏峻重视,当天下午,整个太原城便贴满了寻人缉凶的告示。
………【第三章 劫后 第一节】………
却说云龙,躲在水缸里。(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他人虽小,心思却转的飞快。
他忆起小的时候跟爷爷玩捉迷藏,无论他藏到哪都能被爷爷找到,当时很是纳闷,后来问了父亲才知道,以爷爷的武功十步之外便能听到他的呼吸,所以找到他易如反掌。
他见秦辉向这边奔来,害怕被秦辉听到,索性屏住了呼吸,将头藏到水面之下。
他人既小,屏气的时间也短,不一会就不得不透出头来换气,好在秦辉此时已经走远,但他不敢立时出来,便躲在水缸里偷偷看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秦辉挨个房间闯,每进一间房间便有一阵惨叫传来。有跑得快的,也只跑到门口就被秦辉杀了。
云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后怕,如果当时反应稍慢,恐怕早已身异处了。
他正在出神,忽然觉得火光四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只一瞬间,大半个院落已经在火海之中了,再不逃恐怕难逃葬身火海的命运。
这时他见秦辉不再出出进进,于是便硬着头皮跳出水缸,向离厨房不远的狗洞摸去。
秦辉当时已经带着夏雨霏离开了穆府,但云龙一直藏在厨房并不知情,因此他虽然看不到秦辉也仍然不敢全力奔跑,怕弄出的动静太大把敌人引来。
于是他屏住呼吸蹑着脚摸到狗洞边,不敢看旁边横七竖八的尸体,也忘了害怕,只是拼命的将小小的身体挤出了洞外。
出了狗洞是一条小路,两边不远处有几处人家,这时已经被火光照得透亮,前面半里处是一座小山。
云龙一边蹑手蹑脚的走,一边心里思量:现在天色刚刚破晓,路上并无行人,如果一个人走在路上,很容易被回来查看情形的秦辉现踪迹。如果藏在隔壁邻居家中,虽然可以躲过这夜等天明再做打算,但若万一被秦辉现,免不了再连累一家人。他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连夜逃走,逃得越远就越安全。
刚出了狗洞,云龙就向小山的方向跑去。
起初他还是弓着身子踮着脚,上了山就钻进林子里足狂奔,奔着奔着,刚才被吓回去的恐惧、委屈全部爆了出来,忍不住大哭起来。
他脚下不停的狂奔,已经不知道疲惫,也不知道自己该奔向何方。
到了树林深处,没有了火光的照耀,四周都黑黢黢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让他完全迷失了方向。
树枝划在他的脸上、手上,划出了一道道的血口子,他也完全不觉得疼痛。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脚下一绊重重的摔到地上。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早已严重透支,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还应该起来继续跑,却再也爬不起来了,他想躺着休息一会儿,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二月的“倒春寒”,冷的沁入肺腑,加上云龙在冰冷的水缸中已经湿透了全身,虽说逃出来的时候,外衣被大火烤得半干,但贴身的衣服却还是湿漉漉的。冰冷的风被树林阻挡,已经减弱了不少,但还是迅吹掉了他仅剩的热量。在这样的天气里,如果没有人及时现,恐怕云龙活不过几个时辰。
但也是他命不该绝,清晨的时候,有个樵夫到山上砍柴,恰巧看见了他。
却说这樵夫乔二就住在山那头,不论数九三伏,几乎每天清晨都要到这林子里面砍柴,然后把柴背到城里在早市上卖掉,换取一家人的糊口钱。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走进林子,砍了些干柴,正想坐在旁边的树墩上吃两口干粮歇歇脚,就看见一个孩子倒在地上。
乔二连忙放下柴火,跑到他的身边,俯身探了探鼻息,现他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似有若无。再伸手在他腋下一探,几乎没了体温。他看云龙一身富家公子的模样,猜他一定是淘气受到父母责骂,跟家里怄了气跑了出来,却不想外面天冷风大,半道晕在这里。
乔二为人敦实,头脑却不慢,他见这孩子如不及时找大夫看恐怕性命不保,便马上脱下外套将他裹好,往城中仁芝堂赶去。
乔二的母亲去年患了气喘病,入冬以后尤其喘得厉害,但是他们娘俩只靠给人打打短工、买卖柴火为生,没钱给母亲看病。他眼看母亲病得支撑不下去了,便找了辆小车,硬着头皮把母亲推到城中的仁芝堂。
仁芝堂王老板的仁义他是早就晓得的,但也只是耳闻,这次贸然前来也是无奈之举,乱碰运气。想不到王老板非但治好了他母亲的病,一文钱不收,走时还给了乔二几钱银子过年。
从此乔二对王老板感激不尽,也就对他无比信任。现在他现了濒死的云龙,料想王家绝不会见死不救,便抱着他向王家赶来。
云龙昨夜足狂奔竟几乎翻过了山,待乔二现他,跑到仁芝堂的时候已是将近午时。那乔二进得仁芝堂便嚷着要见王老板,但可巧王厚堂正在外面出诊。
正在柜上负责的董爷见又是年前看白病的穷鬼,便老大不乐意的说:“我说乔二,年前你带你娘来看病,我们老爷善心免了你的银钱,怎么如今又弄出个小的来,有病没病的来这里?你是来这儿看白病吃到甜头了吧。你若是要等我也不拦着你。我可没有我们家老爷那么慈悲。”
乔二听得董爷话里带刺,但王老爷对他有恩却一点不假,故而他虽然不悦却不便作。可他知道这孩子的病情确实拖延不得,于是恳求道:“董爷,这孩子是我清晨在林中砍柴时现的,我跟他也是非亲非故,您要是慈悲给他医治一下,他或许就能捡回一条命来,若您懒得管他,我一个穷苦汉子,也确实没钱替他瞧病,无非就把他再带回那个树林子便罢。”
董掌柜听乔二这么说,也起了点恻隐之心,又想到老爷待会回来如果听说自己把危在旦夕的病人拒之门外,怕定是要责骂一顿。
正在犹豫不决中,王易林扶着微醺的王易木从酒肆回来,他刚受了哥哥抢白,本就心下不爽,这时见门外一个穷汉抱着个脏兮兮的孩子,不禁怒从中来,大声叱道:“老董!像这样的人赶走就是了,留在这里没的惹人讨厌,影响了生意。”
老董看少东家生了气,忙陪笑解释道:“我本也说别让这闲汉污了咱家的地,又怕老爷回来责骂。您也知道,老爷最是个菩萨心肠,要是知道有个生病的孩子到了咱家门前又被赶走了,肯定又要说咱坏了医家的声名。”
王易林把哥哥交给赶出来帮忙搀扶的家人,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老爷子出去,下半天也回不来呢!你就这么说三说四的……”他边说边看了一眼那孩子,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想,这可不就是昨夜刚遭了大劫的穆家公子。
虽然这时王易林还没看到夏峻的悬赏告示,但凭着商人的直觉也能感觉到这孩子身上一定有利可图,忙改口道:“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行医,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这孩子就留下吧,我给他看看,老爷事情多,你就不必禀了。”
老董看他突然改了主意,有些奇怪,但既然少东家亲自答应为这孩子医病,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乔二本来已经替这孩子捏了一把汗,现在突然绝处逢生,也高兴得不得了,千恩万谢之后,自回去打柴不提。
王易林虽说人品有些不端,但生得精明,医术上倒也不弱,已经有了父亲七八分火候。
云龙虽然看起来非常严重,但也不过是劳累过度又感风寒,一副药下去就渐渐恢复了体温,但还仍然昏迷不醒。
王易林知道这时最是急不得,若要下狠药,反而会伤了云龙的性命。他不愿让父亲知道,免得以后勒索起钱来多生事端,于是把云龙藏到自己一所私宅里,嘱咐下人妥善照顾这个孩子,便乐呵呵的赶回店里。
他走在路上,正盘算着怎么去向穆家的人敲上一大笔,正赶上太原府的差人们四处贴告示,王易林本就好事,便伸长了脖子往人群里挤。
这一看可真是让他喜上眉梢,告示上所要寻的正是自己藏起来的穆云龙。王易林几乎乐出了声音,恨不能冲进人群揭了告示就往府衙里冲。但是他的精明瞬时间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想,既然有人马上就能出这么高的赏银寻找穆家的活口,自然其中必有蹊跷,也绝对不肯善罢甘休。反正现在云龙在自己手上也跑不了,拖些个时日,赏银没准还会翻倍。
他对自己的判断向来非常自信,想到这里不由得撇了撇嘴角得意的回家去了。
………【第三章 劫后 第二节】………
王易林心里有事也睡不安稳,每天天不亮就到外宅去看。小说ap。文字版
刚一进门,正看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盆水从云龙的房间里出来,王易林便问道:“那孩子情况怎么样了?”
小丫头回道:“奴婢刚去看过,他的头摸起来很烫,我刚给他敷了条湿毛巾。而且……”那小丫头欲言又止,四处看看,又道:“昨晚奴婢进来看过几次,那孩子一直昏迷不醒,嘴里嘟囔着些什么‘着火了’,还喊‘别杀我爹爹’。不知……”
王易林打断她的话头,厉声道:“不许多嘴。这些话不许再跟别人说,知道么?”
小丫头本只是出于好奇,一听这个忙连声应道:“奴婢知道了,知道了。”吓得忙端起盆躲到厨房去了。
王易林进去看看,又给云龙吃了些药,摸摸他身上烫得如同着了火一般,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不免也有些担心。
他把刚刚躲起来的小丫头又叫来,嘱咐道:“每隔一个时辰给他换一次凉毛巾、喂他喝水,若是醒了,就让人到福满楼去找我。”小丫头再不敢多说,唯唯称是。
福满楼是太原府里最大的酒肆,天天都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店小二的吆喝声音、客人的劝酒划拳声音以及杯盏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
之所以能吸引一干闲人天天到此,是因为这里总是流传着一些小道消息,不知道起源在哪里,却像柳絮一样,纷纷扬扬飘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王易林来到福满楼,正是中午客人多的时候。
二楼靠窗的一桌,坐着八个奇形怪状的人,他们周围的几张桌子却是空的,所以更显得醒目。
一个酱紫色面庞的中年汉子,身体奇胖,声赛洪钟张口嚷到:“我日***老八,平日里猴急猴急的,今天却到现在还不见踪影,不知道抽了哪跟筋。待会等到老大来了要他的好看。”
坐他对面的一个扮相斯文的青衣汉子道:“你嘴上骂的是老八,我看倒是你害怕见老大吧。上个月你喝酒,醉成一滩烂泥,被十几个人围着打。不是二哥出手,你还不被人家当面揣了。”
胖子道:“十几个小混混算个**毛,还不够老子活动筋骨的。”
那青衣汉子冷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你老五能耐大,梦里也能驱散千军万马。”
胖子虽然生性粗直,但也听着这话味道不对,张口骂道:“他***老六,老子喝不喝酒要你管,待会见了老大我自跟他说。”
青衣汉子还要还嘴,旁边一个年长的汉子按了按他的肩膀,开口对胖子道:“你老五就是这么直肠子,一点不知道拐弯,连老六跟你说笑都听不出。还在这涨红了脸嚷嚷,你看看周围的客官被你吓的,没一个敢在邻桌坐了。”说着呵呵一笑。
胖子自觉理亏,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道:“二哥这话中听,老六的嘴就***是个屎盆子,还他***老往老子头上扣。”
既然二哥已经话,胖子觉得不便再与老六斗嘴,但这样便不开口了又像是向老六服软,于是便冲着店内嚷道:“小二呢,都***回去抱婆娘了!老子的酒没了半天了,也没人快给上来。”
小二本来看到二人争吵,正躲得远远的不敢过来,这时被胖子冲自己一吆喝,吓的够呛,怀里正抱着的一坛汾酒差点摔倒地上。
胖子看到这情景,觉得很是满足,就像是把气出到老六身上一般,于是高兴得有点忘乎所以,又嚷嚷着说:“我看,穆老头家的火没准就是老八这厮放的。这竹竿子抢了老穆家的秘笈一个人躲起来练了,要不然老大说要集合,他敢不马上来?”
一个书生打扮的汉子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呵斥胖子:“休要在这儿胡言乱语,穆家烧了没两天,官府正在悬赏缉拿凶手,这里人多嘴杂,莫要惹上麻烦。”
“官府算个**……”胖子抬高了音量刚要拍桌子,突然瞥见二哥眉头微皱,只好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咽回腹中,已经举起一半的手也绕了个道放在自己耳朵上抓了抓又放下了。
约莫沉寂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坐在窗旁的红衣女子小声问那年长汉子:“二哥,你说穆家真有什么劳什子的秘笈么?我听市井上的人议论,说穆家是被灭了门才放火烧的。要他们家真有秘笈,还至于武功这么不济,不但被人家满门抄斩,连秘笈也让人给夺了去?”
那长者只是微微一笑却不回答。
红衣女子旁边坐着一个结实汉子,戴着毡帽,眼皮耷拉着,好像刚睡醒的样子。他见二哥不作答便对那女子说:“那穆家上两代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连老大的师父都曾经吃过穆明正的亏。这事就二哥和我知道,老五,你这张嘴不要满世界嚷嚷去。”
胖子满心委屈地看了一眼这汉子,没敢顶嘴,只是翻了一下眼睛就低头吃肉,假装没听见。
毡帽汉子接着道:“只是这第三代上,穆家这位爷,自幼身体不好,又喜文疏武,没得了穆家的真传。至于有没有秘笈,大家都只是传闻,谁也说不好。二哥我说的对吧。”
那长者又只是点点头,仍不说话。
这时面窗而坐的方脸汉子细声细气的说:“老八动身得早,莫不是打草惊蛇了?这次穆家突然出事,老大的计划全部泡汤,还不知道他来了要多大火呢。”说完了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像他这般长相,如不开口,断然猜不出他是这样声调,也不知是拿捏着还是天生如此,加上他扭捏的动作和轻声细气的咳嗽,旁的人见了肯定头皮麻,好在这帮人整日价混在一起已然浑然不觉。饶是如此,老五仍是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了靠。
始终没话的青年叫做宇文洪,人精明,功夫也高,因此虽然排行最末,说起话来却满是傲气:“眼下盯着穆家的可不止咱们几个,城里满世界贴的告示在找穆家的人,难道冲着穆家的钱不成?他们家死的死烧的烧,值钱东西没剩下几件,店里的伙计也尽数跑了,我敢说那贴榜子的跟咱们目的一样。你们尽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有什么用。吃过了酒多留了心有什么人揭榜子,摸出点眉目来,等老大来了也好有个交待。”
众人见他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对年长他甚多的二哥都是号施令的口吻,心下不爽,但见他说的倒也在理没什么可辩驳的,于是一个个像吃了蛆一样,都一言不。
这群人正是雁北十杰中的八人,与他们的老大约好今日午时在太原城福满楼相见,他们见老大未到便在这里吃酒聊天。
由于这些人扮相奇异,又有个莽夫老五,周围几桌都空着没人坐,加上这福满楼人声嘈杂,他们几个说话也就不用避人。
要说这雁北十杰的名号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年头了,可最初并没有这么多人。
早在十年前,雁北大同一带就有雁北三侠的名号,那时的雁北三侠便是大侠胡岳甫,二侠刘书林和三侠沈风。
传说这三人中胡岳甫和沈风是受到东厂迫害,走投无路流落到蒙古一带当了马贼,但是由于二人为人倒还仗义正派,生意之中只是拣些不义财的人来劫,对当地的百姓丝毫不犯,因此虽是响马但名声却不坏。
随着北方少数民族不断向南扩展,商人们行走的路线越来越靠南,二人也不得不跟着南移。到了雁北一带,遇上了落第秀才刘书林,那刘书林虽然文不能及第,武功却也不弱。
三人一见如故结为兄弟号称雁北三侠,这便是雁北十杰最初的来源。
三年前,老镖师杜文广带着女儿和几个镖师从包头押运五万两银子去平遥,为了掩人耳目,将银子分了十车,每车下面是银子,上面堆满了药材。
但这些却瞒不住胡岳甫他们的耳目,老镖师途经雁北雷公山一带,胡、刘等三人早把情况打听得清清楚楚,知道这批镖是暗镖,药物是假,下面藏的是银子。
他们知道这银子是帮平遥一家土财主运的,料定必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便动了心,三人设了埋伏,没费什么力便把银子夺到手。
没想到银子到手后,老杜头独自一人寸铁未带,来到山上,对三人说:“这银子乃是平遥乔员外的钱,乔员外为人豪爽仗义,对百姓常常慷慨解囊,这次是由于包头药店总是遭到蒙古人的侵犯,实在维持不下去,才将店面变卖,换了银子托在下带回。在下平日眼见乔员外乐善好施,感同身受,因此这趟镖我分文不取。我曾闻三位大侠为人仗义,若是各位给老朽一个面子,老朽愿意将家产变卖赠与三位,但请三位将银子还给老朽。”
………【第三章 劫后 第三节】………
三位大侠看老杜头为人真实诚恳,句句出于至诚,字字坠地有声,不像是撒谎,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ap;文字版
三人不但将银子全数奉还,而且答应以后不再干这抢劫的勾当了,还说:“以前总是借口自己是劫富济贫,劫的都是不义之财,今日看来,我们以前做的活中也不知枉了多少好人。”
杜老镖师千恩万谢说等押镖完毕再带全家来给三位侠客磕头,说罢起身告辞。
谁知道祸不单行,走出去不到四十里路,杜老镖师押运的队伍又遇到了一批响马,这群人并不是占山为王的土匪,而是游匪,而且极其彪悍残忍,又训练有素,马队一突,一冲,就把杜家随从冲散。
杜家的随从们刚从雷公山那场厮杀中过来,惊魂未定,此时又遇到土匪,丝毫无心恋战,纷纷夺路而逃,只剩几个趟子手勉力支持。
而这正中了那帮游寇的下怀,如果大家团结起来共抗外敌,虽然也不一定能躲过此劫,但此刻四散奔逃,更是兵败如山倒。那些随从没跑多远就被埋伏的骑兵杀了个干净。
己方人越来越少,而游匪越聚越多,没多久,除几个马夫外,杜家的趟子手和随从被那帮游匪杀了个精光,杜老镖师身中数十刀,死得惨不忍睹。
游匪们抛下药材,把银子分了两车,命马夫赶着大车向北而去。
总算是天不绝人,那群游匪杀人的时候让杜老镖师的女儿骑马逃走了。
他们一来谅一个镖师家的小丫头也搬弄不出什么是非,二来仗着自己不是本地作案,就算她回来也没处找,因此也并不太在意。
却说这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性格刚毅,跑出来后,思索了片刻,决定上雷公山找雁北三侠求助。
雁北三侠起初见一个年轻女孩来找,十分惊讶,经过介绍才知道来人是杜老镖师的女儿,名叫杜冰。
杜冰把经过简单讲了以后,三人立刻决定出手相救。
三人点了一百名最能打的弟兄骑快马跟着杜冰杀出寨来,也算是老天睁眼,那帮游匪恰巧从雷公山下路过,与胡岳甫的人马撞了正着。
双方并不多言就混战在一起。胡岳甫的双钺早在二十年前就在江湖上有一号,此时更是沉稳老辣,沈风和刘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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