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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王爷之妃本狡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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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慕倾北照例去宫中陪齐贤吃饭,已然到了深冬,天气越发干燥寒冷,慕倾北身上的衣服再次加厚了一层,但因着身子羸弱纤瘦,所以倒是没有显得臃肿,只是慕倾北自己觉得穿的太厚不是很舒服。
慕辰的个子也噌噌往高长,都快追上慕倾北了,虽然面容还是有些稚嫩,但却学会了疼人,不再动不动就和幕晨西吵闹,也开始学着帮齐贤处理事情。
马车停在宫门口,下了马车后慕倾北便上了软轿,而云澈跟在轿子旁边慢慢走着,原本慕倾北是不愿坐轿子的,不过齐贤心疼她,慕倾北不愿拒绝齐贤的好意,再说冬天是真的寒冷,她不说一吹风就生病,但心里也有那么几分抗拒的。
才走了没多久,便遇到了前来的慕辰,他先是和云澈打了招呼,唤了声“姐夫”,这才对着轿帘道:“姐姐,今个东海太子来说近日便要启程回国了。”
慕倾北在轿子中微微皱眉,顿了顿,问道:“还说什么了?他来齐国的目的查清楚了吗?”
慕辰蹙眉,“总之是在找人,但也没见找到,但我觉得他们一定是找到这个人了,不然不会就此离开,但也从未见他们注意哪个人,所以一时没有头绪,不过爹说估计等他们走的时候就能清楚了,届时他们还没有离开齐国,尚不算晚。”
慕倾北默然,其实她一直没从东海太子的身上感觉到恶意,虽然义公主的事情让她极为不喜,但也不能否认宋瑾是个十分不错的男子,若八皇子有这番能力,齐贤不会如此挡着他上位,而她也不一定会非要报前世之仇。
如果真要说错处,那么前世的慕倾北最不该的就是在还没有被休的时候爱上了云澈,名不正言不顺,就算八皇子利用她,不爱她,甚至将她打入冷宫,但只要她一天是齐慕氏,那么她爱上云澈就是不对的,更别提两人还私奔后被捉,名不正,言不顺,无论八皇子做的多过分都师出有名。
好比今世,只要她还是云王妃,八皇子无论是强娶还是豪夺,都是被人唾弃的。
“问清楚和亲的事情了吗?”慕倾北不是很放心,便又问了句。
云澈听后微微皱眉,其实当初那番义公主该是死心了才对。
“宋瑾说既然姐夫不愿意那就算了,听着倒是好说话,但爹还是说小心一点比较好,毕竟东海是专门来和亲的,即便嫁不成姐夫,也该是别人的,可这事就这么算了,有点诡异了。”
慕辰声音沉沉的,毕竟事关自己姐姐的幸福,他是很上心的。
云澈的眉头狠狠凝在一起,忍不住侧头去看了眼轿子,眼眸沉了沉,开口道:“她若是还不安分,那就不要走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慕辰听出了其中的杀气,慕辰撇撇嘴,能让云澈亲手解决义公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情,起码能让那些不要脸想扑上来的女子看看,他的姐夫到底是个怎么样人?
眨了眨眼,慕辰小声对云澈道:“姐夫,我支持你。”
对于慕辰的这种小心思,云澈也说不上讨厌,笑了笑,没有接话,却是点了点头,慕倾北自然是看不到的。
虽然看不到,但慕倾北对云澈的了解何其深厚,猜也能猜出来云澈的反应,虽然目前的状况和以前不同,但云澈有心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她自然会如愿呆在他的羽翼之下,争取早点病好,不然这个男人估计要疯了。
每每看到云澈最后的隐忍,慕倾北心中都是疼惜的,男人三妻四妾,能如齐贤这般的男子已然是难得了,何况云澈日日看到吃不到,每日都憋着,慕倾北心中疼惜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对云澈的感情,绝对不会将人让给别人,谁都不行。
晚膳后,齐贤也没多留,只是让幕晨西领着人将云澈和慕倾北安全送回王府,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幕晨西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却始终想不通,将人送回王府后,便直接回宫了。
回到房中跑了个热水澡,不过因为慕倾北的小日子来了,云澈也没闹她,之后就上床休息了。
半夜,慕倾北被肚子闹得疼醒了,伸手一摸,却在床上没有发现云澈的身影,心中一惊,陡然坐起身,出声唤道:“云澈?”
没有人应声。安静的室内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慕倾北微微皱眉,心口砰砰忍不住跳了起来,声音再次提高:“云澈?”
可是依旧没有人应声,慕倾北这才慌乱起来,下床,顾不得穿鞋,直奔到门口,声音已然充满了恐惧:“云澈?”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空空荡荡的凌冽寒风。
青露被慕倾北的声音吵醒,一直以来慕倾北都不用守夜,但青露住的也不远,这会听到慕倾北的声音,慌乱中下床,随手拉了一件衣服便跑出了房间,很快来到主屋,见慕倾北只穿着寝衣,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虽然室内有地毯,可外面凌冽的寒风还是吹得慕倾北身子瑟瑟发抖。
青露又是气急又是心疼,连忙将慕倾北推回去,顺手关了房门,室内还是黑乎乎的,青露找到火折子将灯点上,这才问道:“王妃怎么了?王爷不在吗?”
慕倾北心中很是不安,慌乱的摇头,“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慕倾北是真的懵了,毕竟是在云王府,人不见了可能是出去了,可慕倾北心中就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觉,云澈肯定不是因为有事。
第一想到的便是帝君齐战。
慕倾北泪眼朦胧的拉着青露的手,颤声道:“快,去皇宫找我哥哥,快,让他来……”
慕倾北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不敢确定云澈出事了她是否还有勇气活下去。
“奴婢让青霜拿着牌子进宫去找大公子,王妃您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不然生病了王爷也会担心的,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不然王爷回来了又要心疼您的!”青露是再清楚不过慕倾北身体的了,虽然事情紧急,但也要先安慰慕倾北才是。
慕倾北恍惚中被青露拉着进了内室穿衣,而后才出去喊了青霜拿了牌子进宫,这会宫门已经落了锁,不过想必云王府的的事情侍卫也不敢耽搁的。
青霜走后,青露又将府里所有人都叫醒,吩咐他们在府里或者府外去找云澈,都安排好之后才回去陪伴慕倾北。
慕倾北坐在床边,虽然没哭,但眼中始终噙着泪水,脸色更是难看的可以,一双手紧紧交缠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青露叹了口气,走过去安慰道:“王妃您也别太担心了,王爷那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消失了呢?何况王爷还会武功?王府也是守卫的,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话虽如此,但青露心中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她也不敢保证什么,只是想让慕倾北能好受一点。
慕倾北咬着下唇不说话,可心中的慌乱担心一点都没少,王府又不是固若金汤,怎么可能不会出事呢?
前世她就已经见识过隐卫的能力了,她一点都不怀疑,若是隐卫想要将云澈掳走,也许没几个人会察觉到的,何况她晚上会喝药,基本上没有大动静是不会醒来的。
两刻钟后,府里的下人传来消息,王府内没有云澈的身影,门房更是没有见过有人出去,这样一来,只有两个解释了。
一是云澈自己出去的,二便是府里进了奸细,而云澈是被带走的。
慕倾北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片眩晕,扶着青露的手,她狠狠的咬着唇,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将所有人都到云苑来!本王妃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本王妃的眼皮子底下吃里扒外!”
151 追查下落,连坐罪名
慕倾北的手紧紧扣住青露的手臂,因为太过愤怒,手劲大的惊人,指甲深深陷入青露的肉中,虽然很疼,但青露咬着牙没吭声,应了声,又宽慰了慕倾北几句,便出去吩咐了。
慕倾北的眼睛在灯火明灭的室内分外漆黑明亮,她冷冷笑了声,起身,抓起狐裘披在身上,可浑身还是冰冷,穿的再厚都不能让她的身体回暖过来。
出了屋子,屋外已经站着不少奴仆,一个个都脸色惨白,很是害怕的模样,慕倾北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之上,回廊上的灯都亮着,越发衬得她惨白的小脸越发透明,而单薄的身子更是散发着凉薄之气。
慕倾北是真的生气了。
一刻钟后,青露回来了,云王府的下人也都到齐了,青露对慕倾北点了点头,慕倾北不动声色扫了一圈,面色寡淡,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是谁吃里爬外算计本王妃和王爷,本王妃希望他自己走出来,免得被本王妃找出来之后,出现一些你负责不了的后果!”此时此刻,慕倾北的心是凉的,是痛的,也是无情的,若是云澈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关的人。
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害怕惊慌的面容,慕倾北的声音如此冰冷,“如果自己站出来,要杀要剐都是本王妃一句话的事情,若是自己不站出来,那么就别怪本王妃连坐了!”
连坐最为严重的刑罚便是诛九族,而最轻的连坐罪责也是将犯人的父母兄弟姐妹一起定罪。连坐有冤罪的嫌疑,但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手段。
但凡那人还有一点良知就不会要全家人为了自个的罪孽全都去死。
院中众人面色有异,各有不同,但谁都没有说话,没人站出来,没人承认,一切都好像是慕倾北无中生有的罪名一般。
勾唇冷呵了一声,慕倾北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时,突然传来阵阵脚步声,慕倾北豁然睁眼,眼底一亮,快步下了台阶,往院门口奔去,与正要进来的幕晨西和慕辰撞了个正着。
“姐姐,你有没有撞疼啊?”慕辰狠狠剜了眼幕晨西,连忙拉着慕倾北的手上下看着,生怕自己这个体弱的姐姐撞出个什么好歹来。
慕倾北连连摇头,“我没事,你们来的正好,云澈不见了,你们赶快去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慕倾北说话很急,几乎没有喘气,更加没有注意到幕晨西阴沉的脸色。
慕辰微微叹了口气,替慕倾北整理了下微乱的狐裘披风,这才道:“姐姐,我们带了两队禁军过来,姐夫的我们会找回来的,你先进屋去休息,夜里很冷。”
慕倾北咬唇,抬眸去看幕晨西,眸中带泪,却倔强的没有流出。
“我刚得到消息,行宫里已经没有东海的人了,他们已经走了,我想应该是他们将云澈带走了。”幕晨西缓缓分析着,眼底一片暗沉涌动,“早先的和亲,义公主的态度,还有后来的不了了之,以及宋瑾一直在暗中寻找的人,虽然没有结果,但一切尚在我们的掌控中,谁知道他们竟然是明着打云澈的注意,而暗中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牵制我们的视线,义公主不再纠缠的时候其实我们就该想到的,当初义公主那么坚决的要嫁给云澈,而宋瑾更是为了这门亲事一直说好话,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也是在得到东海悄悄离开京城的消息时,幕晨西才想明白这一点,不用说也该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操控着应该就是东海太子宋瑾了。
只是有一点不明白,就算是义公主真想要嫁给云澈,那么,东海太子竟然能为了一个义公主就将大齐的亲王悄悄掳走?
理智的人不会这么做,而宋瑾做的如此彻底,定然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在的。
慕倾北猛的一咬牙,几乎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声音,漆黑的眸子泛出冷厉的厉光,“宋瑾!”
“云澈武功不弱,若是真被掳走了,只能说明他在府中就中招了,何况他是有暗卫在的,我们还是先在府里找找有什么线索没有。”幕晨西握了握慕倾北的手,安慰道。
慕倾北不说话,只是紧紧咬着牙,像是咬着猎物不撒口的某种野兽,有着置之死地的决心。
幕晨西看了眼慕辰,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慕辰点点头,便出了云苑。
带来的禁军很快就开始在云王府寻找线索,一众下人瑟瑟发抖,却没有一个吭声的。
幕晨西吩咐身后的人,“先将他们关押起来,一个个的审问,若是知情不报,直接解决了就是,不用再问本公子了。”
幕晨西虽然在白云寺多年,但仍然没有将骨子里的薄凉祛除,若是论起冷血,幕晨西也不遑多让的,何况,背主的奴才在大齐也是要被施以绞刑的。
幕晨西的杀伐果决让一众下人吓得面色大变,忍不住开始求饶,哭声一片,刺耳极了。
幕晨西面色未动,挥了挥手,便有禁军上前将人驱离了云苑,押下去审问。
慕辰跟着另外一队人马在王府中找寻线索,一个时辰过去了,终于在一间空着的客房中找到了刚挖的密道。
密道的入口就在床底下,若不是床下有不少翻新过的土,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慕辰知道后,马上派了几人去密道底下追,而他自己则回了云苑。
“客房有密道,府里绝对有奸细,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将人带走,我已经让人去追了,但时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他们究竟到了哪里,现在紧要的还是让爹下旨严查,绝对不能让宋瑾他们回了东海,最好能封锁了各个港口,不让任何船只出海,不然很容易被他们混过去的!”
慕辰的很有道理,幕晨西想了想,又道:“若是他们能在短时间将密道挖到城外,如今可能已经被毁掉了,但这是夜里,而且是冬天,就算要赶路,也不会走很远的,你让隐卫带着人出城去追,双管齐下,肯定是能将人找回来的。”
两人商量后,幕晨西陪着慕倾北,慕辰进宫去向齐贤请旨,顺便说一下如今的情况。
虽然府中人数不是很多,但也不少,所以审问进展很慢,慕倾北坐在椅子上出神,许久,她瞪大眼睛对幕晨西道:“去将府中下人所有的家人都抓来王府,若是还不认罪,我就将他们全部都打发到北疆,听爹说,那里有流放塔!”
北疆早先年之所以是疾苦之地,就是因为有流放塔的存在,那里很贫瘠,什么都没有,流放过去的犯人各种各样的都有,就算是犯人也分三六九等,自然存在剥削欺压,黑暗的事情无处不在,那是一处人间炼狱,没人会愿意去那里的。
不过自从齐贤去了北疆后,情况已经好很多了,而流放塔中的黑暗也仅限于流放塔而已,并不会影响到外面生活的百姓。
幕晨西心知如今说什么慕倾北都听不见去,便吩咐了人去办这事,而后还是陪着慕倾北坐在那里等消息。
……
云澈感觉到房中突然进来了几个人,但身子却是无法动弹,而意识也模模糊糊的,那些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抬着他很快离开,而如此细微的举动自然没有惊扰到慕倾北。
迷迷糊糊中,云澈很是庆幸这些人的目标是他,而不是慕倾北。
走了一段路后,云澈隐约闻到了湿土的味道,而后一直持续,而这些人一直走的很是平稳,看样子武功都不弱。
不知道多久之后,云澈终于停下,耳边响起声音:“太子殿下,人已经带回来了。”
太子?宋瑾?
云澈听得心头一阵怒火,宋瑾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齐国算计他,这笔账他云澈记下了,日后绝对会加倍分还的!
宋瑾看了眼云澈,面容一贯的温软谦和,“那我们出发吧,早点回国也早些能脱离危险。”
三皇子宋玉纠结的看着宋瑾,不安道:“皇兄,这样真的好吗?若是回国后他闹起来怎么办呢?”
宋瑾微微一笑,泛起一抹薄凉的笑意:“他若是有本事,自然可以做个筏子自个回去,若是没本事,那便好好呆着吧!”
宋玉脸色一阵窘迫,汪洋大海,即便是坚固的大船也可能遭遇风暴被摧毁,若云澈真做个筏子,只怕一辈子只能漂流在海上了,要回到齐国简直是痴人说梦了。
云澈听后更是恨得牙痒痒,这宋瑾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好了,回去之后他若是依旧不喜欢义公主,东海国上下那么多名媛淑女由着他选,总有一个能比得上慕倾北那个病秧子的,他过些时候也会忘记的,慕倾北能给他的,那些名媛也能给,甚至能给慕倾北不能给他的东西,莫要担心了。”宋瑾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放屁!老子只要慕倾北!云澈忍不住在心中怒骂,但意识一直不是很清醒,所以也无能为力,只能继续被抬着离开了。
那些地道在宋瑾来到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挖了,如今早已经通到城外,就算被发现,他们也早已不在京城。
宋瑾将一切都算计好了,但他却将慕倾北没有算到,平常喝了药,慕倾北自然是一觉到天亮,甚至更晚的时间,但因为小日子提前来了,慕倾北又经痛,提早醒来,更是被发现了他们东海的阴谋,是以,如今全城戒严,而封锁港口的圣旨也马不停蹄的正在路上。
云澈迷迷糊糊,但也知道此时只能自救,不然一旦离开了齐国,只怕要回来还要经历千辛万苦,他不怕辛苦,但若是因此让慕倾北有个什么事,他于心何忍?
昏暗的地道中,只有夜明珠的光亮,众人沿着地道前行着,除了呼吸声和脚步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云澈将呼吸放慢,不想被人知道他还没有彻底的昏过去,微微用力,用指甲掐着掌心,希望脑袋能清醒一些。
此时不是最佳的逃跑机会,因为在地道,路很窄,并且只有一条路,他中了药,根本跑不过这些人,只能等出去了再做打算。
走了约莫有一个时辰,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地道的出口在一间城外的破庙里,宋瑾等人出来后,便吩咐道:“留两人回去将密道毁去,两人断后抹去我们的踪迹。”
“是。”
吩咐下去后,便开始各自行动,破庙外早已经准备好了马车等东西,云澈被安置在其中一辆马车上,义公主与他同乘一辆马车,而余下人则骑马赶路,但让宋瑾想不到的是,虽然他的计划周全,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但如今通往港口的路都已经设了埋伏。
义公主坐在云澈身旁,眷恋的看着云澈倾城的容貌,心跳加快,当日东海王要封一个公主来齐国和亲,她第一眼看到齐国云王的画像时,便不可抑制的动心了,她也是天之骄女,是东海除去公主外最受尊敬和追捧的女子,但能让她看得上眼的男子真的没有,可是只是一眼,她便认定了云澈。
所以她排除万难来到齐国和亲,云澈本人比她在画像上看到的更为俊美,尤其是他的温柔缱绻,是任何男子身上都看不到的,那么专注,那么的认真,如果能成为他怀中的女子,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她对自己有信心,信心满满而来,却被云澈的言语伤的体无完肤,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料,她本以为从此以后她只能抱着对他的怨恨而生活,却不想太子宋瑾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人手,悄无声息的将云澈从云王府弄了出来。
试问东海,除去她这个义公主,还有谁能配得上云澈?
她欣喜若常,此时他就躺在她身边,她还能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那么的安心,那么的让她迷恋。
但想到之前宋瑾说过的话,义公主的眼眸微眯,眸光狠厉,东海那些不知死活的千金小姐,她定然不会将云澈让出去的。
冷笑了一声,想到刚才冒出来的念头,义公主的脸上扶起一抹微红,只要能生米煮成熟饭,那么谁还能拆散她和云澈呢?
尤其是她的身体很好,若是因此有孕,那么慕倾北必然会成为下堂妇,这结局简直让义公主欣喜若狂,她真恨不得亲眼去瞧瞧慕倾北悲惨的下场。
越是越是觉得害羞,义公主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但也不是不懂男女之事,在来和亲的时候,她的娘亲就已经教过她了,甚至为了讨好云澈,她在来的路上也下了功夫去学,此时正是检验她的时候了。
马车飞快的奔跑着,微微有些颠簸,可这都不妨碍义公主想要将生米煮熟的念头,脱去披风,她开始慢慢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
因为疼痛的缘故,云澈的意识已然比之前清醒了不少,但身旁的脂粉味道却让他很是厌恶,虽然对这脂粉味道不熟悉,但能和他一起的,想必除了义公主再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云澈心中已然是有了杀意,上次放过了义公主,她非但不知趣,竟然还敢对他有别的龌龊心思,那便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掌心再次用力,同时,也狠狠的咬住舌尖,血腥的味道让云澈的脑袋更是清明,豁然睁眼,冷厉的杀气蔓延,他竟然看到义公主正在脱衣服,只要想一想便知道她准备做什么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因此对不起慕倾北,继而失去慕倾北,云澈怒火中烧,五指成爪,掌风凌厉袭向义公主,毫不留情的扣住了义公主的脖颈,五指微微收紧。
义公主哪里想得到云澈会突然醒来,因被扣住喉咙,义公主的脸色涨得通红,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次放过你竟然不知悔改,本王今日就要你将命都留在齐国!”云澈压低声音愤恨的说着:“本王上次就说过了,你若是缺男人,本王给你管够!”
撇了眼义公主还未完全脱下的衣裳,冷笑了声,羞辱道:“本王还当你是什么千金小姐,原来东海的千金小姐都是这幅做派,当着男子的面就能宽衣解带,如此孟浪,若是成婚后,只怕你的夫君要做王八了。”
义公主本是羞怯的,但因云澈这一番羞辱,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心中更是痛得不行,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如此谪仙般的男子,竟然如此毒舌,连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缓缓坐起身,云澈从义公主头上取下一根发钗,抵到义公主白皙的脖颈上,那修长的脖颈上,早已被云澈掐红。
被松开了桎梏,义公主大口的喘息着,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
发钗尖锐的一端抵在义公主娇嫩的肌肤上,云澈冷声喝道:“让马车停下!”
义公主咬牙,不为所动,此刻她已经是恨死了云澈,若是她得不到,也决计不会将人让给慕倾北,便是死,黄泉路上有云澈相伴,她心里也是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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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云澈的身份,奸细
“停车!”云澈突然大喝一声,手中发钗更是紧了几分,几乎是嵌到了肉里。
义公主一惊,马车也因为云澈这一声怒吼而停了下来,义公主的身子因为惯性向前摔去,脖子上的金钗更是入肉几分,让义公主忍不住痛呼出声:“啊……”
“闭嘴!”云澈冷冷的喝了一声,神情很是不耐烦,但眼底却闪过焦急。
义公主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无论是直接嵌入肉中的感觉,还是脖子上被金钗刺痛的伤口,此时此刻都不及云澈对她的态度来的痛彻心扉。
马车停下,义公主脖子上的伤口滴出一串血珠子,落在衣襟上,渗入,散开。赶车的侍卫掀起帘子,看到马车内的景象后,深吸一口气,脸色大变。
“殿下,公主被劫持了!”侍卫大喝一声,迅速跳下马车。
云澈微微有些眩晕,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有时间了,他抓住义公主的一只胳膊,而金钗始终抵在脖子那处,位置连一丝都没有变过。
扯着义公主的胳膊下了马车,云澈靠在车辕旁微微喘着气,宋瑾的马停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云澈,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云王真让本太子觉得惊喜。”
“宋太子也让本王大吃一惊。”云澈眯了眯眼,黑夜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得到他的声音异常冰冷。
“皇兄,他若是不愿和我们回去便算了吧……”宋玉焦急的抢着说道:“父王也没说一定让他回去啊……”
宋瑾没有理会宋玉,温和对着云澈道:“来齐国之前本太子已经调查过了,你的母亲大长公主是被齐国帝君齐战逼死的,虽然帝君已经不成气候,但齐国是你的伤心地,难道你对它还有感情?”
顿了顿,宋瑾又轻笑一声,道:“本太子还知道你的父亲交换云岚,是当初大长公主身边的隐卫……”
此时此刻被宋瑾提及大长公主和云岚,让云澈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瞬间惊涛骇浪,面容也在刹那扭曲,如同怒急的野兽般怒喝道:“闭嘴!本王的父母如何,轮不到你评说!”
云岚死的屈辱,云澈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提及!
“为何轮不到本太子评说,”宋瑾微微笑,语气漫不经心,在夜风中飘散到了很远的地方,显得很是虚渺,“怎么说云岚也是本太子的皇叔,于情于理,本太子都有理由替皇叔讨回公道!”
皇叔?皇叔!
“你以为你说什么本王就能信什么?就算他真是你的皇叔,那又如何?他流落到齐国当了隐卫时你们在哪里?他死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如今却来找本王回去,而且是以这种方式,真是可笑,即便一切都是真的,本王也不回和你们去东海!”云澈在一瞬间的愣怔后,迅速反应过来,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就算云岚真是东海皇室的皇族,可当年的事情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他也是皇室人,他知道其中的黑暗,东海和齐国隔着一个一望无际的大海,若不是有人存心将人送来齐国,云岚身为东海皇室又怎么可能来到齐国,还成为了影子人?
若不是因为云岚隐卫的身份,那帝君又怎么可能对云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以前不知道便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了一切根源,加上宋瑾的这番作态,云澈不仅不会去东海,日后与东海更是水火不容了。
“本太子知道你有疑问,但这一切事情本太子也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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