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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王爷之妃本狡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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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的面容,慕倾北却想问他一声:你是我的云澈吗?

    她明知道这就是云澈,是她前世深爱不悔的云澈,可她却还是生出了一丝不坚定,他是云澈,可他却不是她记忆中的云澈,有时候让她陌生,无可奈何。

    “我不要爱你了……”

    她口中反复不断呢喃着这句话,她爱的太苦,甚至生出了不确定的情绪,她明知不好,却无法阻挡,那些过往让她窒息,只能逃离。

    陷入自我世界中的慕倾北没有发觉当她说出不爱时,云澈的气息陡然发生巨变,颓败无措的男人豁然抬眸,眼神如利刃般落在了慕倾北身上,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嘴唇发白,但坚定,甚至含着一丝狠厉。

    “慕倾北!”他一步一步靠近她,手臂似铁箍般牢牢将慕倾北锁在怀中,仍由她踢打,无动于衷,“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只能爱我!必须爱我!”

    云澈说的狠厉决绝,没有给自己和慕倾北留一丝余地。

    “我不要不要不要……”慕倾北失声痛哭,手脚胡乱拍打着云澈,气息不稳,房内温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她的手脚冰凉,声声如泣:“我好痛好痛,我快呼吸不上来了,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阿澈,救救我,好痛好难受……”

    她被砍去了双腿,被砍去了两只胳膊,浑身都痛的身体只能待在又冷又冰的坛子里面,苦涩的药味,腥臭的腐肉,耳边不断响起的暧昧的呻口今,不同女子高亢的叫声,熟悉男子粗喘的呼吸,不绝于耳的绵绵情话,温润却宛如恶魔的熟悉面容……

    慕倾北陷入梦魇,她似乎还是那个只能被齐轩昊做成人彘的慕倾北,没有反抗能力,她说了谎话,她对齐轩昊说她和云澈有了夫妻之实,两情相悦,夜夜欢好。

    却在无人时,用自己的手指毁去了清白,让齐轩昊相信了她的话。

    她脏了,所以齐轩昊没有碰她,却为了惩罚她将她做成了人彘,齐轩昊说,这样她便再也不能和云澈在一起,便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生或者死,都不会属于云澈。

    “不要,好痛,好多血……”

    慕倾北两眼无神,耳边根本听不到云澈的声音,也看不到云澈,脑海中只有被砍去双腿时无边的血腥……

    饶是愤怒如斯,云澈也察觉到了慕倾北的不对,狠狠搂着慕倾北不让她乱动,暗哑低沉的声音幽幽在她耳边响起:“北北,我是云澈,我在……”

    “乖,不痛,北北,我在呢,不痛啊……”

    “北北,北北,北北……”

    “北北,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云澈爱慕倾北,云澈只爱慕倾北……”

    像是濒临死亡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云澈紧紧抱着慕倾北,啃咬着慕倾北发白颤抖的嘴唇,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啃咬,撕扯,口中传来血腥的味道……

    脸上冰凉一片,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疼痛的啃咬,让慕倾北渐渐回过神来变得安定,云澈察觉到了慕倾北的转遍,吻也慢慢温柔起来,不带情谷火,有的只是怜惜。

    直到呼吸不畅,两人才分开,却依旧呼吸交缠,鼻尖相触。

    慕倾北带着颤音唤道:“阿澈……”

    “北北,不要再吓我了,如果……”云澈的眼睛看着慕倾北的眼睛,声音沙哑,莫名沉痛:“如果你不要我了,那就杀了我,即便我成了一捧灰,我也想和你在一起,除了你,没人能分开我们。”

    “北北,我能给你的除了这颗心,便只有我的命,我把它们都给你,你若是不要那便毁了,除了你,我不会再将它们给别人。”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伤害了你,可北北,你给了我机会弥补,为什么还要赶我走?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不要说再也不爱我,再也不要见到我这样的话,我也痛,也会难过……”

    “求你不要说了,云澈,你不要再说了……”慕倾北闭上眼,任由眼泪肆意留下,就算呼吸都开始疼了起来。

    他说,求你。

    这个字眼,何其伤人,却又何其卑微。

    “好,我不说。北北,我们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云澈眼底湿润,天知道,那一刻他是多么害怕慕倾北是认真的。

    铁了心的要离开,铁了心的不再爱他。他看得出刚刚她是真的痛苦真的绝望,可怎么办呢,他的心已经不受控制了。

    北北,对不起,就算你不爱了,我也无法放手了,对不起。

    慕倾北微微低头靠在云澈的肩膀上,动了动唇,轻声道:“好。”

    许是因为哭喊,慕倾北的声音有些哑,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虽然还是觉得难过疼痛,但至少心情平复了。

    就算得到了慕倾北的保证,云澈也没松一口气,将她抱在怀中,起身,走到一边的美人榻上坐下,对外面喊了声:“青露。”

    之前两人吵起来的时候,青霜便喊了青露来,只是青露没进去,云苑的一众奴仆也没敢动,只是听着里面两人的声音有些发颤,王爷得做错了多大的事情才让王妃发这么大的脾气,说这么重的话啊?

    青露自然不知道旁人是怎么猜测的,只是吩咐下人们各司其职。

    等安静下来,便听到云澈的声音,连忙应了声:“王爷,奴婢在呢。”

    “进来。”

    “是。”

    青露推门进了屋里,往内室看了眼,脸色微变,“王爷。”

    “收拾一下,重新端碗姜汤过来,还有打盆热水送进来。”

    “是。”

    青露唤了青霜进来收拾,而她则出去打水,顺便让厨房再去热一下姜汤。

    床上都换了赶紧的被褥枕头,青露送了热水,云澈给慕倾北擦了脸手,这才将慕倾北抱上床,等姜汤送上来的时候,舀起一勺,吹一吹,温热了再喂给慕倾北喝,眉间掩盖着几分小心翼翼。

    慕倾北微微垂眸,前倾身子抱住云澈的腰身,声音低闷道:“阿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你原谅我,我只是太难过了。”

    ------题外话------

    宝贝们,要淡定,吵架没啥子了不起的,很快就蜜里调油啦…这章夭也写的很痛苦…标题无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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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义公主,云澈怒了
    “是我做得不够好。”云澈端着碗的手微微发紧,他拥有的太少,能被慕倾北的唯有他的命,比起别的男子,他是贫瘠的,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放开她,是她先惹上他的。

    慕倾北咬牙不语,南巡时即便出了那件事情她都没有和云澈吵过,如今即便没有尘埃落定,但事情已经不同而语,怎么两个人就能吵起来呢?

    慕倾北这几日心思重,早起出去吹风,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虽然喝了姜汤出了一身汗,但中午的时候人却烧了起来,昏昏沉沉的,吓坏了云澈,急忙喊青露去宫中请御医。

    慕倾北身子有些烫,意识涣散,云澈怎么喊都没有反应,额上更是一直出虚汗,整个人似乎都烧糊涂了,口中时不时唤着云澈的名字,更是让云澈心如刀割。

    自从慕倾北嫁给他之后,便没有省心过,更加没有安稳过,都是他的错。

    云王府里因为王妃病重的消息气氛变得压抑低沉,人人自危,说话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门房的小厮也真抓耳挠腮的看着府外,没有等来宫里的御医,却等来了一顶杏红的轿子。

    那轿子做的很精致,抬着轿子的四个轿夫脚步沉稳,明显都是练家子,而跟在轿外的两个丫鬟也都长得很是秀气,和寻常大户人家的小姐们的气度差不多,一看这轿子中的人来头就不小。

    门房的六子虽然一眼看出了这轿子里的人不寻常,可这关他什么事,府里的女主子病急了,他这会等的是宫里的御医,不是来府里做客的。

    那轿子停下后,其中一个穿紫衣圆脸的姑娘上来,高抬着下巴,语气虽然得体,可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却让六子很不喜欢,都是下人,装什么小姐?

    “劳烦通报一声,东海义公主求见王妃。”

    六子一愣,下意识就看向了那顶轿子,嘿,原来这就是闹着要嫁给王爷,害的王妃生病的罪魁祸首?

    想起今早王爷那要吃人的模样,六子打了个冷颤,不过心里却生出了坏心思,眯了眯小眼睛,笑道:“原来是东海的义公主啊,王妃病了,王爷正在照看,义公主这会进去怕是不方便。”

    慕倾北身体不好,整个齐国都知道,但凡说起慕倾北,哪一个不知她是病美人?

    这位义公主初来齐国,又想着要嫁给云澈,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但六子的话确实有歧义的。

    果然,那丫鬟听了心中很是不屑,鄙视慕倾北只能用那副病恹恹的身体来留住云澈,不过她到底是个丫鬟,所以回到轿子旁,隔着轿帘将六子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义公主听。

    义公主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丫鬟眼前一亮,笑了笑,眯着眼回身大声道:“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咱们公主知道云王妃身体不好,便带了东海的奇药来拜访。”

    云王府的地段很好,距离京城主街很近,周围来往的百姓也多,自然不乏看热闹的人群,尤其是东海义公主要嫁给云王的消息早就飞满天了,这会义公主带着药上门,这事可真是有看头了。

    六子见那些围着来看热闹的百姓,气得牙痒痒,可谁让人家不仅是个义公主,还是东海的呢,两国邦交,就算恨得要杀人,明面上也不能失了礼数。

    “既然义公主非要求见,那小的就去通报一声,义公主且等等吧。”

    六子说完,对府里的护卫交代了一声,便去了后院,没有两位主子的发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了云王府的大门,尤其还是不怀好意的女人。

    六字跑得飞快,到了云苑,明眼瞅见了青冥,连忙拉住他,小声道:“外面来了个东海义公主,说是要见王妃,还带了什么东海厉害的药来给王妃,这会府门口不少人看着呢……”

    青冥眉头一皱,脸色一落,对这个传闻中的义公主很没有好感,但他也只是奴才,想了想,便道:“你先等着吧,我去问问王爷。”

    王爷今个本就脾气不顺畅,早上和王妃吵架,惹得王妃哭了,后来王妃又因此病了,这会王妃都快杀人了,也只能怪这位义公主倒霉的赶着来挨骂了。

    就是青冥自个现在也绷紧了皮不敢进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进了云苑。

    青冥敲了敲房门,冲着屋里喊了声“王爷”。

    云澈半跪在床前握着慕倾北的手,眼里心里都是悔恨,口中更是不停说着话,却听得青冥的声音,温和的面容瞬间闪过一丝阴霾,顿了顿,出声道:“何事?”

    很冷。

    比寒冬的大风还让人觉得冷冽。

    青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收敛心神,将府门口的事情说了一边,末了又道:“王妃今日若是见不到王妃,只怕对王妃的名声不好。”

    虽然王府里没有这些个腌臜事情,但被的府里可是多如牛毛的,听了听熟了,何况如今慕倾北的身份不同,若真怠慢了这位东海的义公主,只怕后果要波及到摄政王的身上了。

    青冥明白的事情,云澈自然也想得清楚,只是云澈万万没想到,当日拒绝了的事情,东海的这位义公主竟然还不死心,今日竟敢还来敢找慕倾北?

    简直太可恶了!

    “让青霜进来看着王妃。”云澈声音平淡的吩咐了一声,青冥在门外应下,却是同情的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

    青露拿了腰牌进宫,却在宫门口遇到了正要出宫的幕晨西,见青露面色焦急,一问之下才知道慕倾北又病了,也是急了,让青露在宫门口等着,而他自己用轻功去了太医院,直接拎着太医院院判出了宫门。

    等几人赶到云王府时,云王府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那一顶杏红的轿子异常醒目。

    而恰好此时,云澈大步流星从府内走了出来,云澈今日穿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虽然素雅,却因容貌相称,更显得他如谪仙般清隽俊逸。

    两个丫鬟看直了眼,微微红了小脸,飞快的低头,对着轿子里的义公主说了什么。

    云澈站定,望着台阶下几步之遥的轿子,眼底有冷意,面上却是毫无表情,出声道:“不知东海义公主要见本王的王妃所为何事?”

    两个丫鬟听得云澈的声音,更是羞怯,这位传说中的云王果然俊美,就连声音都这般好听,而且如此有男子气概。

    轿帘被掀起一角,从里面伸出女子白皙的手掌,接着便是鹅黄的衣裙,而后便是女子带着面纱的容颜,只留下盈盈翦瞳,欲语还休,看着好不动心。

    义公主对云澈福身行礼,微微低垂着头柔声道:“听闻云王妃身体有恙,正巧小女子从东海来时带了不少奇药,对调理身体很有效果,所以今日便冒昧上门求见王妃,还望王爷见谅。”

    说得倒是有理有据,云澈冷声了声,若是今日慕倾北不见义公主,只怕明日不到整个京城都会传言慕倾北是个妒妇,容不下义公主便算了,竟然连人家好心送来的奇药也不收,果然是好心计。

    幕晨西挡住了要进府去的青露和院判,勾着唇角看着眼前如此“可笑”的一幕,他倒是要看看云澈如何处理?

    “那真是多谢义公主了,礼尚往来,六子,备一份厚礼给义公主送去,千万不能怠慢了东海来的贵客!”云澈依旧面色寡淡,虽然眸光是落在义公主的身上,可莫名的,那目光带着刺,让义公主很不舒服。

    轻轻咬了咬唇,义公主心里委屈极了,难道这么多人看着,她连云王府都进不去?

    慕倾北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心计,居然装病让云澈来打发她,果然够狠毒!这云澈就算是看着摄政王的面子上也一定不会让她进去的,简直太可恶了!

    “云王客气了,小女子今日是前来求见王妃的,不知王妃有没有时间见小女子一面?”义公主的声音更是轻柔了,那面纱下的绝世容貌更是因为一阵风吹过而被带起,惹得人群中一阵轻呼。

    这义公主的容貌果然是极好的。

    云澈眸色更冷,若是义公主知趣,就该拿着回礼赶紧离去,没想到竟是个不知趣的,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怎么?义公主将本王的王妃气病了还不够,现在来还想将她气死不成?难道你东海闺秀就是如此做派?本王已经说过了,无论王妃的病能不能好,是否能为本王生下孩儿,本王这一生都不会再娶别人!义公主既然已经知晓本王心意,你今日来送药本王感激万分,你与王妃素未谋面,但你为何要执意去见本王的王妃,义公主究竟所为何事?”

    云澈一番话说得又狠又急,可谓字字诛心,只差没有明着指责义公主的司马昭之心了。

    面上更是气愤异常,本来云澈出来的时候脚下生风,浑身都带着怒气,不过在看到聚集的百姓时,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才如此“温柔”的与义公主好好讲道理,不然依着之前的火气,只怕一照面,云澈便要将这位不知羞耻的义公主绑起来送去驿馆行宫了。

    关于云澈拒婚的消息早就传开了,云澈这番话刚好让百姓们“恍然大悟”,原来又是一个想要嫁进云王府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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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疑惑
    不过云澈心中始终不痛快,并没有就此放过义公主,而是更为愤怒的怒道:“大齐优秀男儿如此之多,义公主为何非盯着本王这个有妇之夫?以前本王脑子不利索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怎么不见人影,如今本王病好了,却又黏上来,本王倒是想问问义公主了,若本王依旧痴傻,义公主是否会看得上本王这个傻子?”

    云澈是真的气急了,从他认识慕倾北开始她就没对他红过脸,更别提说一句重话了,可今日慕倾北言语间都是委屈,他听得心肺巨疼,对这些不知羞耻的女人们更是深恶痛绝。

    云澈一字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样咻咻刺向义公主的心口,让一腔少女的爱慕撞击的粉碎,义公主梨花带雨,一双水眸似乎会说话一般,水汪汪的看向云澈,似幽怨,似深情。

    “王爷,误会了,小女子不过是想见一见王妃姐姐,没有别的意思……”

    不得不说流泪的女子总是勾人心弦,尤其还是楚楚动人的美丽女子,哭的这般委屈而又让人怜惜,人们总是同情弱者,而义公主恰到好处的表现的被人同情,却又不让人反感。

    只是这可笑的举动让云澈更是恶心,装什么装呢,这种女人进了宫一抓一大把,不过是长了好看的皮囊,其实内里肮脏的让人作呕。

    “摄政王只有王妃一个女儿,义公主还是慎言,这不是谁家的后院,莫要胡乱攀亲戚。倒是八皇子妃唤了王妃十几年的姐姐,不过却是个狼心狗肺的,如今落得家破人亡,所以本王也好心提醒义公主一次,本王容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上门来叫王妃一声姐姐!”

    又是讽刺又是警告的,云澈的脸色越发难看,看向义公主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轻蔑,东海的两位皇子看起来倒是不错,可这位义公主,真心让人倒胃口。

    “义公主若是没事还是早些回行宫去吧,义公主还未出阁自然无所顾忌,本王可是有妇之夫,一言一行都需对得起王妃对本王的深情。”

    云澈一甩衣袖,毫不留恋的进了府。

    幕晨西在人群中轻笑一声,给青露使了个眼色,小丫头点点头,领着御医进了府。

    “我当东海的义公主多么有内涵呢,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只看面相的肤浅之人罢了,呵呵,本公子总算明白什么叫金絮其外,败絮其中了。”

    幕晨西从人群中走出,大冬天的摇着扇子,虽然不合时宜,却被他摇出一副风流不羁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义公主被云澈一番讽刺奚落,还未缓过劲来,幕晨西又出来一番嘲笑贬低,任是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气,何况义公主从小被捧着,在东海,除去两位公主,她便是身份最尊贵的女子,才情样貌都是顶号的,却在齐国连番被羞辱,她怎么忍受得了?

    “你又是何人?与你何干?既然你知道本公主的身份,怎敢如此放肆?”义公主的声音带了丝丝凌厉,面容被面纱遮挡着,也看不清神色到底如何,可那双眸子却是喷着火气的。

    这话让幕晨西乐了,“你如今要和本公子的宝贝妹妹抢男人,怎么不关本公子的事情?本公子也是心疼妹妹,你说若是你早些来多好啊,你早些来,云澈还是个傻子,你求求本公子那心软的妹妹,没准她就答应你了,何苦如今倒贴云澈还被嫌弃呢?”

    这话说的又惋惜又惆怅,看着义公主也是连连摇头,当真一副“我为你好”的神情,却让义公主气得几乎吐血,周围看戏的人也都暗自发笑。

    云澈以前那点事这京城哪个人不知道,慕倾北即便是被赐婚才嫁给云澈这个傻王爷的,但耐不住人家是真心,整个京城的老百姓都看着呢,可等云澈病好了,再看看这京中女子,到底有多少女子存了进王府的心思?

    别人也就算了,这东海的公主竟然也来凑热闹,不说别人,百姓心里都听得别扭,尤其是在云澈之前的话语,和幕晨西刚才话语的引导,都将义公主说成了一个只看重云澈容貌的肤浅女子,这更是让百姓们接受不了。

    于是,看热闹的纷纷都散了,没听人家王爷说了么,他就喜欢王妃一个,你要嫁给我?你早干嘛去了,现在要嫁?

    呵呵,没门!

    义公主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的模样,气得小脸发红,恨不得将幕晨西那张可恶的小脸给撕烂了。

    可她不能这么做,眼前的男子既然是云王妃慕倾北的哥哥,那便是摄政王的嫡长子,她今日本就是背着太子宋瑾来的,若是再被幕晨西告上一状,只怕太子那里也不好交代了。

    可真要她说什么解释的话,这高傲的性子还真不容许她低头。

    于是,东海义公主冷冷哼了一声,钻进了轿子,就这么走了。

    谁说这不是一场闹剧呢?

    送上门给人看笑话的。

    但东海这番举动却更是可疑了。

    幕晨西眯着眼目送轿子离开后,这才连忙进了王府,往云苑而去。

    ……

    青露领着御医进了云苑,和云澈前后脚进了屋子,诊脉后御医道:“邪风入体,加上郁结于心,忧思过重,不过近几月来王妃的身体好了不少,没有性命之虞,但还是要潜心静养,保持心情舒畅。”

    总之一句话,还是给气得。

    云澈一方面恨义公主无耻倒贴,一方面又恨自个不细腻,天天睡在一起,竟然从未发现慕倾北忧思过重,竟然还郁结于心了?

    云澈沉默了半响,最终只是沉静的道了句:“去开药吧。”

    “是。”

    御医和青露一起出了屋子,没多久,幕晨西跟着进来,扇子被握在手里,望了眼床上昏睡的女子,低声问道:“如何?”

    “风寒。”云澈坐到床边,顿了顿,又道:“岳父怎么说?”

    幕晨西也找了处位置坐下,回道:“爹说再等等,总觉得东海这次来不仅仅只是为了和亲,何况,为什么非要是你?齐国的好男儿多得是,若真是为了和亲,怎么不在皇子里面选,你没权没势,又是个被王妃养着的一个闲散王爷,难道只是为了将义公主塞进来给北北找不痛快的?”

    东海若真是有这么无聊,那可就出怪事了。

    “何况,我发现东海的人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是如今没有线索,也只能拖着了,义公主那里,你若是无暇顾及,就交给辰儿,你安心陪着北北,病来如山倒,何况北北身体底子不好,还要好好将养着,免得留下什么病根了。”

    幕晨西到底是心疼自家妹子,这会也是将义公主恨得牙痒痒,若义公主还不知趣,他还单身着呢,娶回来好好给妹子出气也未尝不可。

    慕倾北若知道幕晨西的想法,可真该感动落泪了,赔上自个的幸福给妹子出气,只怕也只有幕晨西才能做得出来了。

    “嗯,你看着些八皇子,他这段时间过于安静了,东海来人,他不会没有动作,可能还会帮着东海找东西。”

    八皇子虽然不算困兽之斗,但总归是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了,没道理就此放弃,他从小就费尽心机,暗中买通别的皇子的奶娘,自小就将其他兄弟往残了养,就算残不了,但也不可能超过他,布局了这么多年,如今只有齐贤这一块绊脚石,没有内援,只能求助于外力。

    东海只是岛国,就算真的为了答谢东海,送几座城市,隔着那么大的一片海域,天高皇帝远,东海王未必愿意。

    但不论如何,东海是个不错的外援,八皇子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的。

    “呵,我倒是希望他有点能耐,靠着自个上位,别总是靠着女人,靠着别人的兵力,若他真这么登基了,遭殃的也只有齐国的百姓而已。”幕晨西不屑的说着:“爹倒是挺适合的,可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了,娘也不在了,爹当初的心思也跟着没了,若不是为了北北,爹也不会回来做这什么劳什子的摄政王,我虽然没去几次北疆,可没回去一次,那变化就大一次,比京城强多了,我倒宁愿你们去北疆,别留在京城这腌臜的地方。”

    腌臜么?

    谁说不是呢,京城是权贵集中的地方,哪个家宅大院里没有些害人的手段,别看只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女子,可真要抡起人命来,哪一个保证没有呢?

    即便如今没有,那以后呢?

    男人三妻四妾,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为妾者,哪个不想当主母?为权势,为地位,为女子,总有理由借口去追逐。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是无可避免的。

    “等事情都了了,我就带北北去北疆,她喜欢江南,可以去那边养身体,等她身体好了,我们便去北疆,生几个孩子,陪着岳父。”

    云澈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有些闷,也有些哽咽。

    幕晨西叹了口气,脸色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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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北北醒了
    慕倾北浑浑噩噩中一直听到有人在耳边讲话,只是似乎太远,她听得不是很清楚,身上绵软无力,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像极了那年冷宫中夜半清冷的哭声。

    “水……”嘶哑的嗓音在黑夜冷寂的屋子里响起,坐在墩子上的男人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声音再次响起:“水……”

    男子连忙从墩子上蹦起,去外间倒了一杯温水端进来,轻柔的将床上的女子抱起半靠在他的怀中,一点一点将水喂了进去。

    一杯水喝完,干燥的嗓子总算有些缓和,慕倾北微微眯了眯眼,发觉身子还是软弱无力,便低声询问道:“我怎么了?”

    其实多少是知道自己又生病了,但总想再确认一下,是真的生病了,而不是因为身体亏损受不住而倒在床上的。

    前者可以治愈,后者也许命不久矣。

    “只是染了风寒,没事的,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云澈低柔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几分湿热的暖气。

    “我睡了很久?”

    “两天。”

    果真够久的,不过是个风寒而已,竟然能昏睡两天。

    “你上来睡吧,我没事了。”

    想也知道,自己昏迷的这两天内,云澈一定是没有休息的,想想便有些心酸,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和他这般置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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