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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王爷之妃本狡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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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相守,五年相知,凤七以为那人该是她一生的良人,酒醉**,她怀有身孕,那人不负期望,她终于能嫁与他…
大婚当日,晴天霹雳,他竟是仇人之子,一切不过虚情假意。
她不信,以命相赌,换他真心,却换得凄惨下场。
昔日好友刺穿她的双眸,而她亲手杀死她腹中孩子,一把大火将她彻底烧死在他们的新房中,而她到此才知道,腹中孩子不过是他随便找来的男人的野种…
浴火凤凰,涅槃而生。
重生一世,她回到十岁,一切还未开始的起点,这一世,她决计不再是温软可欺的相思郡主!
杀父之仇,杀子之恨,剜眸之痛,欺骗,背叛,这每一样,她都会百倍千倍奉还回去。
她是世间身份最尊贵的女子,嚣张跋扈,手段狠辣,即便指鹿为马,你又能如何?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凤七,是一场噩梦,是无人能惹的噩梦!
*
“凤七!你凭什么打我?我可是公主!”某得宠公主梨花泪雨指着凤七。
凤七冷哼一声:“哼!凭什么?凭我爹是敏亲王,我娘是昌平郡主,凭我是敏亲王嫡女,相思郡主!我母族是长平侯,皇帝是我伯伯,太后是我奶奶!你呢,不过我皇伯伯小妾生的女儿,说得好听是公主,不过就是个妾生的庶女,还真拿自个当盘菜了!”
某公主气得吐血,外加内伤不断。
*
“阿七…”某男人扭扭捏捏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凤七。
凤七不耐烦吼道:“有事说事,大男人撒什么娇?”
某男人咬牙,豁出去了,“阿七,我想亲你!”
某女耳根红透,挥着鞭子抽过去,“找死啊你!”
*
本文一对一,男主女主身心皆干净,女主嚣张跋扈,但只针对敌人,男主卖萌撒娇,只限于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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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无能了一些,但是内容很精彩,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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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的新文《生萌勿扰:死神大人请勾魂
夭是一组的,每天和同组的作者说情节说内容说点击啥的,然后就说道玄幻了,都比较向往,因为觉得不好写。曾经好一段时间夭特别迷日漫《死神少女》还有台湾的电视剧《死神少女》,阎魔爱和渡夭都觉得很可爱,很喜欢,然后说起玄幻的时候,就突然想写了关于死神的了,然后夭是行动派,然后夭就开文了,又是作死的节奏啊,看不下眼的千万不要给偶留言说啊,说了偶也看不到看不到!
好吧,看简介,依旧很无能,已经改了几次了……
据说人死以后会变成天使,最不济也是个鬼,但是为毛她死后就穿越成了“死神”?
三魂七魄一分为二,现代,她是孤儿院的小霸王,聪明毒舌,黑道冷血女王,但是好吃贪财,古代,她是凌家长女,赫赫有名的傻子加废材。
现代身死,三魂七魄聚齐,傻子一夕间变得聪明绝顶,只是……
精神力强大如浩瀚,为毛召唤不出魔兽?
七种魔法元素感知异常强大,为毛吸收不了?
好吧,如果不能当召唤师,也不能当魔法师,那当个武师总没问题吧?
什么,经脉不通?
云妖仰天怒吼:天要亡我。
天:其实你的职业是冥王,俗称死神。据说她不负责任,只管生不管养的无良父母,和无良哥哥们因为受够了冥界的无聊生活,齐齐举家逃跑,冥王之位无人接管,于是,她这个被养在异世的小妹成了小白鼠,美好的少女生活从此就要和鬼魂作伴。人界受欺负?没关系,手持生死薄,得罪她的十八层地狱轮流体验,包君满意!
小鬼难缠,恶鬼伤人?木有关系,锁魂鞭削魂刀在手,再嘚瑟让你灰飞烟灭,连鬼都没得做!【关于死神】
“这是削魂刀,这是锁魂鞭,这是生死薄……”
某团黑雾不断将武器放到云妖眼前,一一解说着各种武器的用法。
某女拿起削魂刀,扒开,大怒:“你妹啊,这刀子都生锈了,鸡都杀不了怎么杀人?”
某团黑雾汗:“小主,它不是用来杀人的,削魂刀是杀灵魂的,还有您进阶了,削魂刀也会跟着解封的!”
某女:……(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这是打怪升级么)
【关于男人】
男子妖娆魅惑,骨扇遮面:“凌云妖,本公子觉得你甚是有趣,漫漫长夜,不如一起探讨探讨男女关系?”
某妖呲牙一笑:“我觉得你更适合探讨男男关系,你果断就是传说中的身娇细腰易推倒嘛!”
二有面瘫男子身背长剑挡住去路:“云妖,我娘说做人要知恩图报,你救了我,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某妖眉角一挑:“你确定你只是面瘫而不是脑瘫?你没看到动手救人的是沧笙么,原来你口味这么重,喜欢人兽啊……”
再有某男白衣倾城,眉眼含春:“死神大人,一夜风流后就想跑了是不是?”
某妖浑身僵硬:“人鬼殊途,我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个文除去男主和女主自己纠结,不会有人来破坏两个人的感情的,所以真的不会虐的,不会出现和慕倾北一样的性质,一对一,女主比较爷们,面貌具有欺骗性,男主很高贵冷艳又闷骚,嗯,就先说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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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人彘,过往恩怨
齐国元德八年,帝都皇宫,帝寝宫暗室。
今日大约是她被做成人彘的第一百天,齐国帝君对她很是仁慈,因为她身子虚弱,最开始砍去了双腿,之后吃了很多补药,确定能撑得下去时,再砍去了她的两只胳膊。
如此循环,慢慢将她做成了人彘,也许是前几天,或许是十几天前,齐国帝君亲手剜去了她的双眸,自此之后,她开始不知昼夜,只能大概猜测时间。
那是在她没有被砍去耳朵的时候,她数着帝君在与嫔妃颠鸾倒凤的次数,以此来推测时间。帝君精力甚好,每夜都有美人相伴。
如今,她看不见,更不能说话,若不是靠在耳边,根本听不到一点声音,每日只依靠着汤药维持生命,她一度想死,但帝君不曾给她死的权利。
暗室布置的很精致,如同女子闺房,粉色的帷幔,鸳鸯锦被,书桌上还放着一盆青葱翠绿的美人蕉。
石壁上挂着两幅女子画像,看模样是同一个人,只是一个还未长开,只有**岁的模样,笑容灿烂,眉间羞涩。
另一幅画中,女子已经亭亭玉立,眉目间多了温婉庄重,眼眸如水。
片刻,暗门被推开,帝君齐轩昊缓步进来,目光落在她惨不忍睹的脸上,虽然没有耳朵眼睛,但面容干净,一如经年,只是空洞洞的眼孔有些渗人罢了。
年轻俊美的帝君缓缓走进她,装着她的坛子被放在床边,帝君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触碰她日渐苍白透明的皮肤,很凉,但依旧嫩滑。
“慕倾北,朕以为他丢下你逃了,你总该是死心了,没想到,你竟然为了等他,又活了这么久?”帝君说着,眯了眯眼,眉间阴霾聚拢。
脸上温热的触感让慕倾北知道帝君来了,她听得不清楚,只知道他在说话,但就算听得清楚又如何?
她一点都不想听帝君说话,尤其是说那个人的事情。
帝君明显知道,但不管慕倾北是否听得见,继续说着:“你的身体虚弱,就算有补药,按理你是活不了这么久的,朕一直好奇你如此活着是为了什么?但今日早朝,朕终于知道了,慕倾北,他竟然为你造反了,不管不顾,要朕将你交出去,你早先就知道他会回来救你,所以一直撑着是么?”
帝君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虽然是笑,但也冰冷刺骨,许久,他的话无人应答,年轻的帝君又是轻笑,自言自语道:“朕竟然是忘记了,朕割了你的舌头,日后你再也不会说让朕不喜的话了。”
“还有脚,砍掉它,你就不会想要逃离朕,还有那双手,朕不喜它碰到别的男人……”帝君不厌其烦说着每日都重复的话语,明知她听不见,但还是一再警告道:“慕倾北,朕即使不要你了,你也不能与那个肮脏下贱的男人在一起!”
顿了顿,笑容明艳的帝君凑到慕倾北耳边,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朕,要让天下臣民都知道,他不过是个**的野种而已!”
慕倾北终于有了动静,但也只是微小的,她的残破的身子泡在狭小的坛子里,半分动弹不得,只有露出来的头是可以动的,但只是能动而已,其余什么都不能做。
齐国帝君,慕倾北少时的恋人,说恋人似乎有些勉强,慕倾北从未涉及情爱,只觉得八皇子温软,又待她极好,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心生羡慕,便允了与他的婚事。
只是,他荣登大位那一日,迎娶她为后,却在新婚之夜,年轻的帝君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打入冷宫,一住八年。
而就在那八年,慕倾北却阴差阳错爱上了同样被困于冷宫中的男人,他不似帝君会说甜言蜜语,却会藏着不算精致的点心给她吃,也会在她被冷宫奴才欺负是为她出头,会因为奴才们给她冷饭馊饭而冒险溜出冷宫偷食物给她……
慕倾北向往宫外自由,即便粗茶淡饭,乞讨为生,她也愿意同他一起,于是他不顾艰辛带着她逃离了皇宫,逃离了帝都。
帝君大怒,举国悬赏,他们很快落网,在押解到帝都的路上,他为她寻得一丝生机,要她逃走。
他与她都知,若是回到帝都,帝君万不可能饶恕他们,他希望她可以幸免于难,从此安稳度日。
而她亦是希望他安然,说到底是她太过贪心让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慕倾北最终在他的不防备下,打昏了他,让他成功脱离了押解的队伍。
只带回慕倾北一人,帝君大怒,亲自动手,当着后宫嫔妃的面,将她做成了人彘,完美又残破的艺术品。
“朕知道你不想见他,你如今的样子,他见了会有何表情呢?会不会后悔当初在冷宫勾引你?不过,无论他有如何的表情,你都是看不到。但是朕很仁慈,他非常想见你,朕会满足他的愿望!并且将他的反应一字不漏说给你听!”帝君微微笑着在慕倾北耳边说着,似是情人间的呢喃,让年轻的帝君开心不已。
饶是慕倾北已经心如死灰,听到帝君的话语,几度想要落泪,只是她已经没有了眼睛,无论是呐喊,质问,亦或者哭泣,都已经做不到了。
慕倾北感觉不到痛,但此时此刻,尚在跳动的心脏被帝君的话撕扯着,凌迟着,那种痛,比被做成人彘的过程更让慕倾北痛苦,她恨不得此刻断气了,日后再不会成为他的负累。
帝君何时离开的,慕倾北不知道,只是耳边又想起了女子的声音,曾经很熟悉,如今很陌生。
女子一身大红宫装,妆容精致,发间戴着象征皇后身份的九尾凤钗,虽然面色有些白,但仍旧无损女子美丽的容貌。
“姐姐,我是映雪,你的妹妹宋映雪。”
慕倾北艰难扯动嘴角,想要自嘲的笑一下,只是太过艰难,她做不到。
宋映雪俯下身子,依旧在慕倾北耳边,似乎没有看到耳边狰狞的伤疤一样。
“姐姐,莫要怨恨,若你是宋家的骨血,爹娘万万不会弃你于不顾的,只是你的身份,皇上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即便你不是皇后也不行!武安侯府养你二十三载,若是因为姐姐而落的满门抄斩,相信也是姐姐不愿看到的,牺牲姐姐一人,能保全整个武安侯府,想必姐姐也是愿意的……”
元德元年秋,帝君查出慕倾北不是武安侯府嫡女,身上留有前朝余孽的血脉,帝君念其多年情分,与武安侯密谈,给出两个选择。
牺牲武安侯府,保住慕倾北身份,但不得诞下皇室子嗣。作为补偿,武安侯府嫡次女宋映雪可进宫为贵妃。
另外一条路便是,牺牲慕倾北,保全武安侯府,但武安侯要交出兵权,卸甲归田。
昔日疼爱的父母妹妹,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后者,但帝君却是没有撤去武安侯的封号,慕倾北被打入冷宫后,妹妹宋映雪进宫,封为皇贵妃,掌管后宫,独宠八年。
宋映雪笑容清淡,柔弱无骨,魅惑天成,虽然慕倾北看不到,可宋映雪依旧乐此不疲,只要没有慕倾北,她就是齐国最富盛名的第一美女。
何况她不需要慕倾北看到,只要她能看到慕倾北凄惨的模样就好。
“姐姐,你只当帮妹妹最后一次好不好,你若是死了,妹妹便是皇后,这份荣耀算做武安侯府养你得来的情分,如何?”
宋映雪娇羞无限,甜甜说着,虽然慕倾北听得不真切,但总归是明白了。
心中平静,隐隐有着期待,她如今变成这样,死是早晚的事情,不想被他看到,也不想为此让他深陷险境,但如今听闻他为她造反,虽然求死,但也想知道他究竟如何了。
所以慕倾北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愿。
宋映雪精致的面容有微微的狰狞,怒道:“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你还当自己是以前的慕倾北吗?若不是你亲生父亲身份皇上动不得,你以为皇上会将你圈禁冷宫八年,却对外说你身子不好无心管理后宫?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皇上的计谋,为的就是安抚你父亲!”
慕倾北虽然听得不真切,但大体还是听懂了,只是心中已经毫无激动之色,无论帝君是为了何种缘由,娶她又将她打入冷宫,她都不在意,她如今唯一在乎的只有一人。
“本宫唤你一生姐姐,这是本宫抬举你,慕倾北,你别给脸不要脸!哦,本宫倒是忘记了,你先前与那野种私奔,哪里还有脸?本宫倒是好奇,姐弟**生下的孩子究竟有何不同,姐姐想必不会吝啬,不如讲给妹妹听听?”
宋映雪一边说着,一边推动坛子,脸上是畅快的笑意,须臾,传来瓷器破碎的清脆声音,只余下身子和头的慕倾北倒在破碎的瓷器中,模样凄惨破败。
宋映雪笑得花枝乱颤,若是没有那些药水,人彘很快就会死去的。
全身已经痛得没有了感觉,坛子被推到摔破的时候,慕倾北也没能感觉到痛,只是努力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药水在地上蔓延,宋映雪厌恶极了,向后退了数步,眼看着慕倾北一点一点没了气息,这才离开了暗室。
元德八年冬,皇后慕氏,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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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重生,经转流年
天圣四十五年,春。
帝都武安侯府嫡女,花容月貌,聪慧敏捷,但一生命途多舛,若要安稳度日,便不能冠以父姓,武安侯三叩九拜到了白云寺,求得高僧批字,赐名,慕倾北。
幼时,慕倾北身体虚弱,极少参加宴会,宋映雪每每回来,隔日总是能听到街上在议论武安侯府的嫡次女才貌双绝,久而久之,人们便渐渐忘记了侯府嫡女,慕倾北。
慕倾北醒来后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不言不语,只是看着镜子里巴掌大的苍白小脸,眼神幽幽,似乎在与镜中人较劲。
天圣四十五年,慕倾北十三岁,春天只发生两件大事,一是武安侯府嫡女与八皇子春游,八皇子直言喜欢慕倾北,日后要娶为正妻。
二便是春日赏花宴中,长公主独子云王昏迷在冷宫,衣冠不整,疑似行过男女之事。
虽说疑似,但到底有没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只是皇上下了旨,此时不许声张,群臣便都禁言,不敢乱说。
这两件事情看似平常,却是慕倾北与云王两人噩梦的开始。
慕倾北坐累了,也终于想明白了,虽然不知为何,但她的确是重生了,皇上尚未赐婚,她与八皇子齐轩昊还尚有回旋的余地。
前世做成人彘一百余天,不仅不见天日,更没有安稳好眠过一次,春日正午天气渐暖,适合游玩,慕倾北只觉得累极,便躺在床上想着前世的种种事情,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慕倾北起的很早,人也精神了许多,唤了贴身丫鬟采荷牡丹进来伺候,一番梳洗后,往偏厅而去。
武安侯因为早朝,几乎从来不在府里用早膳,慕倾北到偏厅时,正好遇上张氏,便屈身行礼,温声道:“女儿给母亲请安。”
张氏柔柔一笑,扶了慕倾北一下,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早?你身子不好,早上贪睡些没关系的。”
慕倾北点头笑着应道:“是,只是昨晚休息的早,今日就早起了些时间。”
武安侯宋青峰为人古板敦厚,妻子张氏算得上精明,但待人也不曾苛责,慕倾北前世与他们相处二十余年,父慈子孝,慕倾北从未想过,她不是宋青峰的女儿,更不曾想过,武安侯府会舍弃了她,并且将死时还利用了她。
如今慕倾北明知武安侯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却还是能如此“孝顺”,还是要感谢前生帝君的手段,一百余日的人彘,她将这世间最痛一一体验,如今即便恨极,她也能笑得出来。
今日早膳慕倾北胃口很好,多喝了半碗粥,张氏极为高兴,当即打赏了今日熬粥的厨子。
早膳后,慕倾北与张氏提出,要去白云寺上香,顺便走走,她闷在府里已经好几日,张氏当即同意了,只是吩咐多带些人,毕竟是闺阁小姐,若是被冲撞,毁了名誉便不好了。
宋映雪今日不舒服,早膳是在她自己的小院用的,张氏安置好慕倾北便去看望宋映雪。
以往慕倾北出府,都是张氏在打点,但出了前世之事,她便再也无法对武安侯府生出一点情谊,更不遑说是信任了。
挑了两名壮实的下人跟着,慕倾北只带了采荷出府,如今一切都未发生,为了要和那个人在一起,她今生必须拼尽全力,再也不会让自己和他落得前世那般下场了。
马车悠悠前行着,采荷坐在侧首,不知为何觉得局促,又不敢贸然开口。
今日的大小姐似乎与昨日有些不一样了,寡言许多,性子也冷了许多,看人的时候眼底黑沉沉的,似乎能将人心里的事情看透,没由来的让人慌张。
马车行了一段,忽然停下,听得车夫说道:“大小姐,前面堵住了,过不去。”顿了顿,补充道:“似乎是云王……”
慕倾北拢在衣袖里的手微微蜷缩,只觉得指尖有痛意经过四肢百骸,传到心口,压得她喘气都艰难不已。
采荷见慕倾北脸色苍白,微微焦急问道:“大小姐,您怎么了?若是不舒服的话,先改道去医馆吧?”
慕倾北摆了摆手,掀开帘子望了过去。
云王云澈,皇帝一母同胞的姐姐大长公主独子,父不详,八岁丧母,一夜变作痴儿,皇帝怜悯,封其为云王。
云王今年已有十五,生有惊鸿之貌,天人之姿,但无奈痴傻,帝都闺阁小姐总是垂涎美色,但无人愿意嫁其为妃。
云澈不知被哪家的小姐堵住了,不知是嘲笑还是调戏,总归围观者无人上前,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场闹剧。
慕倾北脸色没由来寒了几分,吓得采荷面色发白,不知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眼见云澈急的要哭了,慕倾北豁然起身,下了马车,带着雷霆之势走到人群中,将云澈护在身后。
说是护,还真有些搞笑,慕倾北只有十三岁,虽然生的高挑,但也不及十五岁的少年,慕倾北只到云澈的下巴,但谁也不能无视慕倾北小小脸上的冰寒与愤怒。
“我当是谁,原来是礼平侯府家的二小姐。”慕倾北看着眼前的粉衣女子,勾唇讥诮,“难道二小姐看上云王了,打算当街掳了云王去成亲?”
帝都人人都知道,礼平侯府的二小姐生性放荡,裙下之臣无数,便是连皇子们,也有好几人与之相好,加之她的亲姐姐入宫做了皇妃,更是显耀门楣,这帝都男子,即便是敷衍应付,愿与之共度**的更是不少。
马慧妮挑眉,看着慕倾北护犊子的举动,轻笑出声,道:“原来是武安侯府的大小姐,怎么?大小姐觉得自个能管得了本小姐的事?”
话语极为猖狂,但几乎没什么人愿意被马慧妮缠上,此女心够狠够毒,放荡不堪,更阴险之极,即便男子也不遑多让。
云澈今日穿了一身藏青的衣袍,此时已经有些凌乱,对于突然出现的慕倾北显然更是无措,但却是乖乖站着没有动,茫然看着两人。
齐国上下都知道云王云澈是最不像傻子的痴傻之人,若是不说话,他与正常人无异,但只要开口,或是做事,完全是痴傻之人才能有的神情举动。
“本小姐若是管不了二小姐的私事,不如你我去御前,让皇上听听看,二小姐今日在街上做了什么?”慕倾北字字清晰,隐隐含着威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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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对弈,喜欢足矣
皇帝对长公主独子向来宽厚,即便平日欺辱云澈的人多不胜数,但只要闹到御前,没有一个能讨好的,皇帝总归是对云澈爱护。
经历前生之事,慕倾北更是深知其中利害,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马慧妮更是深知这一点,这帝都哪一个闺阁小姐见了她不是绕道而行的,偏偏武安侯府的嫡长女竟然如此不避嫌,敢管她的闲事?
“呵!几日不见,倒是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你是个牙尖嘴利的。”马慧妮冷冷笑了声,妖娆的面容多了丝狠厉,对慕倾北已然是动了杀机。
慕倾北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何会怕她,当即冷冷的看过去,话语冰寒刺骨,“二小姐想不到的事情何其之多,若是若干年后,二小姐遇上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想必要为如今的荒唐行为悔青了肠子!”
说出来,有几分小孩子气的意味,但慕倾北自己清楚,她不过是说了马慧妮日后的处境,爱而不得,悔不当初。
这话惹怒了马慧妮,眉间阴骛渐浓,她死死瞪着慕倾北,冷笑道:“那本小姐就等着,看何人能让无心之人动心!”
说完,狠狠甩开衣袖大步离去。
闹剧收场,人群很快散去。
慕倾北静站了许久,双手拢在衣袖中,缓缓转身,抬眸看着云澈,微微笑了下,温声问道:“我去白云寺,你要不要一起去?”
采荷方才没有过来,直到马慧妮走了,她才下车,刚靠近慕倾北就听到她的问话,吃了一惊,看了眼看似正常却实为傻子的云王,忍不住皱了皱眉,提醒道:“大小姐,云王痴傻,为了清誉您还是早些离去吧。”
采荷并没有刻意压抑声音,慕倾北听得清楚,云澈也听得清楚。
但是云澈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看着慕倾北,好像没有感情的精致木头人。
慕倾北垂下眼睑,回身,猝不及防甩出一巴掌,狠狠打在采荷脸上,瞬间红肿,手印清晰显现。
采荷被打蒙了,别说打了,慕倾北平日连骂人都没有过,今日竟然因为这个痴傻王爷打了她,而且刚才那一瞬,她不知为何觉得周身冰凉,似乎要坠入无底深渊,浑身都动弹不得。
“走吧。”慕倾北牵起云澈的手,抬步走向马车。
采荷许久才觉出痛意,眼眶蓄满了泪水,但眼前已经没了人影,回身时,慕倾北已经拉着云澈上了马车,没有等她的意思,径直吩咐车夫离开。
采荷慌了神,连忙拔腿跑着去追,却还是错开,马车扬尘而去。
云王虽然痴傻,但向来也不喜说话。上了马车已经有一刻钟,他只是看着慕倾北,却没有任何言语。
慕倾北先是为云澈整理了衣服,这才笑了笑,温声问道:“我日后可以去你府上找你吗?”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叫慕倾北。”
云澈依旧不语,扑闪着纤长的睫毛盯着慕倾北看,紧紧抿着唇角,似乎不知所措,不懂如何开口。
慕倾北从未想过云澈会回应,此时他能在身边,她已经觉得满足,并不奢望其他。
马车出了城,又行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白云寺山脚下,慕倾北留下府里下人,独自牵着云澈的手上了山。
半个时辰后才道了白云寺,门口有小沙弥在迎客,似乎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双手合十,对两人点了点头,忍不住多看了慕倾北一眼,这位女施主似乎有些眼熟。
“我今日是来找晨公子的,小师傅可否通传一声?”慕倾北温声问道。
小沙弥这才恍然,点了点头,说道:“晨公子在院子里打坐,慕小姐可直接过去。”
原来是一直来找晨公子下棋的武安侯府嫡女,怪不得如此眼熟。
慕倾北谢过小沙弥,与云澈一起进了白云寺,轻车熟路去了寺后单独的小院。
晨公子带发修行,他的师傅便是当年为慕倾北赐名的大师,不过已经故去,慕倾北有时来白云寺上香,或者来静养,都会与晨公子对弈几番。
小院空荡,院中菩提树下静坐着白衣僧袍的男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刚毅,透着凛然正气。
慕倾北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晨公子似乎才发现二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却是落在了慕倾北与云澈相握的双手上。
慕倾北扬着嘴角,轻快一笑,欢声问道:“你看我二人可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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