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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司帐女官的修仙生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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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女人们对清舒意见大的很,总想找她麻烦,他自己也知道。但清舒在他面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觉得这个女人如此强大,并不需要他来保护。
可没想到,今天却……
无声叹气:“你好好休息,这事朕自会处置妥当。”
要离开时,望着满脸笑嘻嘻看戏的药师琉璃仙:“这位仙师难道不回避?男女授受不亲,况且阿舒重伤刚愈,需要休息。”
打扮怪异的青年嬉皮笑脸:“我们修道之人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本仙收辛老弟所托,照顾这姑娘直到痊愈,倒是你们这些凡人,在这里碍手碍脚,打扰本仙施术。”
康熙面色冷然,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等到康熙走了出去,药师琉璃仙正色:“本仙同辛老弟也有些交情,他顾念你平日婆照拂九娘,这才求了本仙来替你诊治。你这回体内灵脉尽断,本仙可是用了不少灵丹妙药才把你救了回来。只是以后切切不可在运功之时被人打断,若是再断一次,不要说本仙,就算是大罗神佛也救不了你了。”
清舒浑身无力,躺在床上强撑着行了一礼:“多谢仙长指点,以后晚辈自然会注意。”
面若桃花的青年挑着丹凤眼:“你身负五系灵根,现在便已是半步大乘,将来前途无量,何苦与皇室中人产生纠葛?你可知,素来修道之人,一旦与皇室有纠缠,没几个能证得果位的。前朝那位静安真人【1】,与本仙也曾是至交好友,可惜为了一个人间帝王,不惜以全部法力扭转国运,最后累的惨死,灰飞烟灭。难道你也要与她一样,落得那般下场吗?”
清舒抿着嘴唇:“仙长惜才,晚辈本该听从,然而晚辈本是夺舍而来,修行初期,不得已借了那帝王灵力,在那帝王寿终正寝,轮回转生之前都会报答其恩德,了结这段因果。”
“那你更不应该动凡心,除了那帝王,谁也不应接触,更不应产生感情。看看你对身边这孩子!”
药师琉璃仙指着酣睡在一旁的四阿哥。
“你敢说你没对这孩子产生半点亲情?”
“我…………”
清舒哑然失声,沉默不语。
“你我都是修道之人,本仙能看出来的,难道你看不出?这孩子身负五爪金龙之龙气,且隐隐有破军之相,乃是争斗中心点,将来必然不可能只是个闲散王爷。你与这人做过多纠缠,就不怕道行尽毁?”
这么多年来,地仙界已许久没有新的修道者成仙了,药师琉璃仙成仙已久,对于修仙的人才都很爱护,也愿意指点。看到清舒这样的好苗子,自然不想她也如同静安那孩子那般,落得个凄惨下场。
望着身旁四阿哥熟睡的侧脸,清舒垂下眼,黯然不语。
药师前辈所说的,她都知道,可相处了这么久,就是无法狠下心来。
第44章
“启奏主子爷,内务府差奴才来问,此番去江南,可是还要住在曹家?若是还住曹家,他们现在便要着人上下打点收拾了。”
相比八年前,康熙的面容更成熟稳重了些。
“自然是要住在曹家,告诉内务府行宫一事不需建,国库现在也拨不出那么多钱来。务必不要劳民伤财。”
“是,奴才知道了。”
梁九功行了一礼退出去。
从外室悄无声息的走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宫女,这宫女一身藕荷旗装,小两把头上簪着几朵不起眼的珠花,乍一看与别的宫女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若是在后宫伺候时间长,早已养成一双火眼金睛的奴才们就能看出这并不扎眼的料子乃是南边贡上来香云绢,只有后宫贵人以上的主子们还能用。
少女托盘上摆着两盏茶,都是收集了早上的露水,烹煮的上好龙井茶。
在康熙面前放了一盏,又走到坐在下首的英气少年面前,放了一盏,少女偷偷拿眼看了看这位已经十四岁的四阿哥,见他并非也是容长脸,细长眼,面容端正中透着英气,因为年少,还有几分女相,除了眉头紧紧皱起,带了一丝阴郁之色,很有几分英俊少年郎的模样。
少女忽然低下头,脸有点红了,急匆匆的走出西暖阁。
“老四……老四……老四?”
叫了好几遍,而坐在下面的四阿哥仍旧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康熙不禁提高嗓音:“老四!”
四阿哥回过神来,神情仍然有点恍惚:“皇阿玛?”
康熙叹了一口气:“朕知道阿舒又带着老八不知外出修炼,已两个月没回来了,可是朕同你说的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胤禛急忙跪地道:“儿臣记挂姑姑,昨晚睡的不大好,神思有点恍惚,请皇阿玛责罚。”
“这点小事,朕责罚你做什么?”
康熙摆摆手:“你起来吧,你十四岁了,也大了,该找几个女人伺候你,过两年也该娶福晋了。阿舒是个不理会凡尘俗事的,这事朕已经交给你额娘办了,你若有心仪的跟你额娘直说便是。”
四阿哥低下头,神色淡淡。
一看他的反应,康熙就知道这个孩子又别扭了。
他语重心长:“老四,你大了,也别跟你额娘拗着,她是办过错事,可这些年来,你有什么事,她到底也尽心办理,尽了亲生额娘的责任。都是该娶福晋的人了,怎么还能跟小孩子一般使性子。”
四阿哥忽然抬起头,眼睛中透着不耐烦,然而对着他的皇阿玛还是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儿臣不喜欢那些女子,也不想娶什么福晋。大业未成,何以为家?”
康熙扑哧一下乐了:“你这孩子有什么大业?别任性,等你娶了福晋自然就是大人了,历练的机会有的是。”末了,康熙又想起什么:“你得了空也去看看你额娘,为着给你选身边人的事,她这几日实在操心,生怕她选的你不喜欢。”
四阿哥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到底咽进了喉咙里。
出了乾清宫,胤禛有点不高兴,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正巧遇上三阿哥带着新娶的福晋来给康熙请安。
三阿哥与胤禛年龄相近,自小玩在一起,少年心性,同胤禛感情也不错,远远的冲他招手。
“老四,老四!”
“三哥。”胤禛行了个礼,看到身边穿着大红旗装的女子,点点头叫了一声:“三嫂。”
因为自小玩在一起,三阿哥莫名就从胤禛那张棺材脸上看出一丝不高兴来,捅了捅胤禛:“你怎么了?跟皇阿玛置气?”
“没有……”
老四性格一向是个闷葫芦,跟皇阿玛关系也并不亲近,三阿哥急了:“咱们兄弟从小长大,你怎么样我能不了解?你说说,你可是惹皇阿玛不高兴了?你也是性子倔,皇阿玛除了是我们的阿玛,首先是皇帝,你跟皇帝置气,你真是胆子大了。”
“我没有……”胤禛无奈,知道三哥是关心他,无奈将两人对话复述了一遍。
三阿哥哈哈一笑拍着胤禛的肩膀:“娶福晋是好事,不过咱们都是身边先挑几个格格伺候着,哥哥跟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可得好好跟你额娘说说。你知道咱们额娘们总是喜欢脸大如盘,个矮屁股大,性格跟鹌鹑似的,看着好生养的女子,爷就不喜欢那样的,一个个无趣的很。”
三福晋远远的等着,三阿哥跟胤禛荤素不忌,也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哪个都不喜欢……”胤禛声音闷闷的,满是不高兴。
“也是……”三阿哥咂咂嘴:“你住的那地方叫什么来着?圆明园吧,圆明园那位母妃可是国色天香,仙女下凡似的,我大婚前见过,样子跟小时候见她一点区别也没有,还是跟少女似的,可惜那么漂亮的姑娘是咱们母妃,皇阿玛的女人,可遇不可求,你小子就实际点吧,选些模样周正的,关键是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三阿哥挤眉弄眼,跟三福晋进了乾清宫。
胤禛站在原地,不知为何心中更加沮丧了。
他现在年龄大了,不能再住圆明园,而且清舒和老八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回圆明园又有什么意思,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回了阿哥所。
“爷,您回来了?”苏培盛苦着一张脸迎了上来:“您快去屋子里看看吧。”
“怎么了?”
苏培盛的脸像是一张苦瓜:“德主子又差人送了两个过来。”
胤禛皱着眉头进了内室,只见两个打扮光鲜的十五六岁少女正呆在内室,看到他进来,两人急忙站起身,红着脸行礼。
这两个女子姿容称不上是靓丽,却也并不丑,堪称清秀佳人。
旁边还站着德妃宫里的太监,这太监打了个千儿,笑了笑:“四爷,这是德主子给您选的房里人,一个姓张,一个姓宋。德主子千挑万选,选了这两个知情知趣,容貌不俗的。德主子的意思是四爷先用着,若是不满意,以后再给爷挑好的。将来福晋过了门,爷若是觉得好,封个格格抬举抬举便罢了。”
胤禛的脸随着这太监说的话越发黑了起来。
“送走!爷不要!”
太监依旧喋喋不休,听了这话,愕然看着胤禛。他擦着额头上的汗,赔笑道:“我的爷,前些日子送来的两个您不要,这两个您也不要,这都是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女儿,您让她们脸上怎么挂得住呢。德主子是好意,这些日子,为了您的事,都愁白了几根头发……”
胤禛额头青筋暴起,脸上黑沉沉的风雨欲来。
忽然曝喝一声:“爷说不要就是不要,你给爷滚出去。”
说完,一把将那太监推搡出门外,指着吓得噤若寒蝉的两个少女对着苏培盛怒吼:“让她们俩哪来的回哪去!要是一会儿爷还看见她们俩,你的脑袋就别想好好挂在脖子上了!”
说完气吼吼的进了卧房,咣当一声关上门。
被推出去的那太监嘟嘟囔囔,欲哭无泪:“我们主子这是做什么呢,这不是上赶着不讨好吗,我看这四阿哥也是白眼……”
苏培盛脸色一凛:“刘公公,此话慎言!若是让圆明园那位知道您说四阿哥的话,甭说您了,就是德主子也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刘公公吓得住了嘴,他伺候德妃多年,当然知道圆明园那位谁也不能惹,谁也不敢惹,若是因为他多嘴多舌,让他的主子失了宠,那他可就是大罪人了。
苏培盛送那两个女子和刘公公出了阿哥所。
“刘公公,奴才是好意,我们爷已经心有所属了,德主子为了我们爷好,我们爷哪能不知道呢,也叫德主子不必往这送人了,明天德主子送十个来,他也能退回去十个。”
刘公公斟酌半晌,谁不知四阿哥有圆明园那位撑腰。
“敢问苏公公,这四爷心里的那位究竟是谁?也给奴才们个准话,不然奴才们和德主子这不是白用功?”
苏培盛摇摇头:“您问的这话,奴才也想问我们爷呢。”
……
又过了一个月,清舒和八阿哥还是没回来,而康熙带着几个年龄较大的皇子和宫中得宠的嫔妃们再一次下了江南。
四阿哥闷闷不乐的随行其后。
那天发脾气,后宫众人还是很快的就知道了,康熙自然也听说,却只是哈哈一笑,他也有心仪的女子,当然知道少年郎陷入情网的烦恼。对四阿哥这般作为并不以为意,谁年少时不会做点荒唐事呢?
等老四大了,就会知道别的女子的好处了。
到了江南,已经掌管江宁织造的曹寅早已经备好了酒席,大宴江南群臣。自从平定三藩后,东北地区也平静了下来,沙俄那些红毛鬼都被赶回了老家,虽然准格尔部仍旧蠢蠢欲动,但噶尔丹已经向朝廷求娶公主,愿意归顺,这不禁让康熙产生一股四海归心的豪气。
因为皇帝高兴,下面的皇子大臣也就更随意了些。
胤禛冷着一张脸,闷不吭声的吃菜。
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拿着酒就给他倒了一杯。
“这江南的米酒很是香甜,四弟为何不尝尝?”
胤禛抬起头:“太子爷。”
太子拿起酒杯,跟胤禛碰了一下,细长眼睛看不清神色:“听说四弟把德母妃送来的人都赶了回去?四弟还心有所属?”
胤禛心中抱怨刘公公大嘴巴,面上仍是冷冷的不动声色:“太子爷此话何意?臣弟不懂。”
第45章
太子悠然自得的灌了一口甘甜的米酒,斜眼看了看四阿哥:“老四你可想清楚了,跟孤合作,你还是能实现心中所想的,皇阿玛若是知道,只会更厌弃你。”
胤禛抿了一口杯中微微泛着黄色的酒,明明透着一丝甘甜,他却硬生生喝出继续苦涩来。
“太子爷已经是太子,您还要什么呢?”
太子挑眉:“你以为太子过的就很好,很舒服,很潇洒?”下巴往对面那人一抬:“别忘了,孤上面可还是有个皇长子呢。”
太子也知不能逼的太急,拍拍胤禛的肩膀:“四弟,你好好想想,就算不不管孤跟他之间的事,你还是孤的好弟弟。”
胤禛闷不吭声喝酒,太子已然去了三阿哥的酒桌上,俨然是个好哥哥的模样。
底下的官员挨个敬酒,胤禛心中不耐,索性喝了几口便趴在桌子上酣然大睡了起来。
梁九功眼尖的看见了不胜酒力已然“睡着”的四阿哥,在康熙耳边说了几句,康熙喝的兴致正浓,大手一挥:“老四还是年纪太小了,喝不了酒,他住的地方太远,梁九功你们把老四扶到我的屋子里去歇息歇息,叫宫女给煮一碗醒酒汤。”
梁九功依言,叫了几个小太监架起“醉”的不省人事的四阿哥就去了康熙住的行宫的侧屋。
等到小太监们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应该不省人事的四阿哥胤禛,忽然睁开双眼,眼中清明,半点醉意也无。
摸了摸桌案上的茶壶,里面的茶水有点冷了,他也不以为意,倒了杯冷茶,灌进了肚子中,本来有点发晕的脑袋已有些清醒了。
这屋子是晚间给康熙侍寝的嫔妃们住的地方,胤禛揉揉额头,也不知那几个小太监怎么办事的,把他架到这个屋子里了。
梳妆台上还放着半盒开着盖子的胭脂,屋子里一股脂粉气。
胤禛皱了皱眉头,伸手挥了挥,将萦绕在鼻尖的脂粉气扇的淡了些,这才又躺到榻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房梁,楞神了半晌感觉口渴,这又才起来倒了杯茶。
手刚伸出去,冷不防手中茶杯一下子炸裂开来,一只小小的短剑铮的一声定在榻旁的柱子上。
胤禛一下子警觉起来,他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谁?”
从房梁上翻下来一个人影,浑身裹着夜行衣,只露出两只眼睛,手中长剑直冲胤禛胸口而来:“鞑子,看剑!”
脱口而出的话让胤禛知道这是个女刺客。
他手中的匕首与那女子手中长剑相交:“来人!有刺客!”
却听见那女子嘲讽的笑了两声:“臭鞑子,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门口我已经布下结界,外面的人是听不见你的喊声的!鞑子,纳命来!”
那女子力气很大,一下子将胤禛的匕首隔开,手中长剑泛起好几道剑光,直冲着胤禛身上刺去。
他被剑光的光芒刺得整不开眼,只听见那女子咦了一声,胤禛睁开双眼,发现身上带着的一块白玉玉佩散发柔和的白光,形成一个半圆将他笼罩在其中,剑光与半圆的结界相撞,逐渐慢慢消散。
“想不到你这鞑子还有高人保护,可惜遇到我吕四娘,注定是你的死期!”
那女子也不知念了什么咒语,手腕处钻出来一条金色的小蛇,小蛇脖子上有两道赤红的斑点,眼睛也泛着黑气,那小蛇宛如离弦的剑一般,螺旋式与结界顶撞了起来,像是一支锥子一样,把锥子刺开一个洞,一下子咬在胤禛的手腕上。
“唔……”胤禛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的痛,过后便是麻木,全身血液倒流一般,眼神一片恍惚。
吕四娘哈哈笑了两声:“抓了皇帝老儿的儿子,就用你威胁你那秃头鞑子爹!”
胤禛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压下喉头一股腥甜:“你……你想用我威胁我皇阿玛?他那样薄情的人绝不会……不会为我做什么,你抓我……也是白抓……”
吕四娘没想到这鞑子少年倒是很有骨气,死到临头竟然丝毫不求饶。被赤环金蛇咬了,浑身上下的剧痛简直像是要直接将皮扒下来一样,可这少年竟然死死的咬住嘴唇,半句哼痛都没从嘴唇溢出,倒也是条汉子。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鞑子皇帝儿子多,想来死一个两个的也不心疼。
吕四娘暗道自己失了策,她打听到这儿是鞑子皇帝住的地方,哪想到竟然是个皇子阿哥。
“你也算是条汉子,我吕四娘最敬重汉子,这便干净利落的给你一个痛快!”
说着,剑直直就要刺入胤禛的脖子处。
这时,吕四娘手中的长剑竟然停住了,无法再往下半分。
她好一阵奇怪,无论怎么催动,剑就是动不了。
这时,从剑身处忽然流下鲜血来,剑身处首先现出一只素白玉手,然后是手臂,半个身体,最后显现出一个人影。
“姑……姑……”胤禛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满心欢喜,挣扎的叫了一声。
清舒淡淡的站在那里,空着的右手在胤禛身上点了几处大穴,拎起那只毒牙有一寸长的赤环金蛇,在七寸处微微一用力,那号称鳞片硬如玄铁的神蛇,便被轻易的掐成了两段。
“小金……”吕四娘高呼一声,极为心疼,这神蛇自破壳而出便是她养大的,不仅是她的灵宠,更是她的兄弟,姐妹。
清舒背对吕四娘,左手牢牢的攥住长剑剑身,纵然手掌鲜血如注,脸上毫不变色。微微一用力,从手掌与剑身接触的地方开始出现裂纹,瞬间扩展至全身,紧接着,只听见嘎拉的一声,整个长剑碎裂成比小手指头还小的铁片,只剩下吕四娘手中的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她被吓傻了,目瞪口呆的盯着一地的碎铁片。
这把剑好歹也是低品仙剑,注入了半分玄铁,坚硬如同金刚石,怎会如此轻易就被粉碎了?吕四娘看着清舒的背影,面上掠过几丝凝重。
清舒给胤禛把了把脉,从小玉瓶中掏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了下去,转身淡淡的看着吕四娘。
她被吓得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不知为何她就从那淡若潭水的脸上看到了冰冷的杀意。如果下一刻,她随意乱动,可能掉下的就是她的脑袋了。
这是一位高人,可能比师傅的修为还要高深,同道中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束手就擒,然后希望这位高人能放她一条生路。
清舒瞥了一眼剑柄上的印记:“茅山派?你是哪一辈的弟子?”
吕四娘奇怪,难道这人与茅山派有交情?心中掠过一阵狂喜:“晚辈乃掌门人独臂神尼之徒!敢问这位前辈为何要助纣为虐,帮助这些鞑子?”
“哦?原来是长平的弟子?”
清舒话锋一撞,手中紫郢直指吕四娘,她并未催动神剑,那凛冽的剑气就划破了吕四娘脸上的皮肤。
“既然是长平的弟子,难道不知康熙皇帝乃是本座守护之人?竟还派自己的弟子前来送死?长平是老糊涂了吗?”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师父!”吕四娘忽然激动了起来:“鞑子皇帝杀了我爹,我自然要找他报仇!这件事跟我师父无关!”
吕四娘挺了挺胸,脸上丝毫不见惧色。
“你倒是很有骨气。”清舒打量了几下那女子,拿出捆仙索把吕四娘捆了个牢固,封住嘴,不让她随意叫喊。
扶起胤禛,他在榻上躺好,清舒脸色柔和下来。
“你可感觉好些了?”
“姑姑……”胤禛咬着下唇,拉住清舒的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摸摸他的额头,清舒难得耐心的解释了一下:“绝尘到了突破的紧要关头,我便带他去昆仑一处地方修行,所以才耽误了回来的日子,回来的途中,我发现给你护身的那块玉佩碎裂,所以就用了个法术,提前回了来。”
“对了,我的玉佩!”
胤禛惊呼一声,伸手一摸腰间的白玉壁上已然有了一道裂痕,他心疼不已,抚摸着那道裂痕,怒视吕四娘。
“你……你赔我的玉佩!”
吕四娘不能说话,睁大双眼。
胤禛气嚷嚷的,直接下榻就要给那吕四娘一拳。
清舒又好气又好笑:“你一个堂堂的皇子阿哥,难道没见过好东西吗?不过是个玉佩而已,坏了便坏了吧。”
胤禛泄气坐在榻边,摩挲着那玉佩,嘟嘟囔囔:“可……这是你送我的。”
清舒没听清,一头雾水。
“你说什么?”
“没什么。”胤禛撇撇嘴,把那玉佩小心翼翼的装进荷包里:“姑姑,这回你可不能再走了,得多陪陪我才行。”
他不是十四岁了吗?怎么还跟小时候那样粘人。
第46章
“师父,你跑的太快了,我御剑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你。”八阿哥面若冰霜的小脸上闪现出一丝不快。
胤禛虽然刚被蛇咬过,可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看着八阿哥,映入八阿哥的眼中那就是*裸的炫耀。
从小,师父就待他俩很不同,对他严厉的很,教授的心法和剑法稍微有不对的地方就要打手板。然而对于他的四哥,师父这样不善表达感情的人,却事事上心,极尽温柔的对待。
因为从小的差距,他对于四哥总是看不顺眼。
而现在那厮还在得意洋洋的冲着他笑,尽管旁人看来,四阿哥不过是对他这个弟弟的回来表示高兴罢了。
此次外出历练,他也曾问过为何师父会对他如此严厉。
他记得师父是这么说的:“修道路途极为严苛,修道之人若无坚韧的意志和师父严厉的教导,最终也会籍籍无名,一事无成。他走上修道之路,只要到了大乘境界,就有几百年的寿命,而他的四哥却只有短短几十年,这早晚会从生命中消失的人,何不对他好一点呢?”
想到这儿,他心情好多了,对于他四哥的不顺眼感觉也并没有那么重了。
清舒指着被捆在地上的吕四娘:“尘儿,你把这个女子带去茅山派,她是独臂神尼的弟子,不要伤了她,顺便也给茅山派掌门带一句话,就说……若是她茅山派以后还有人要对本座要保护的人使坏,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下次可就不保证完璧归赵了。”
“师父,弟子才刚回来……”
“你已经大了,这点事难道还办不妥当?”
八阿哥抿抿唇,跪下行礼:“弟子知道了,这便带这女人走。”
清舒站起身,拍拍八阿哥的肩膀:“依你现在的境界,不过是送个人,传句话,很快就能回来。路上不要惹事,不要贪玩!若是万一……”
“万一有不长眼的宵小盯上了你手里的宝贝,你便用此传送符咒召唤师父。师父也有给你点魂灯,放心去吧。”
“弟子一定把这事情办妥,请师父放心。”
八阿哥人小,力气却着实不小,拽着吕四娘走出门,撇了撇心中暗爽的四阿哥,头也不回的走了。
胤禛对八阿哥不屑的撇撇嘴,转头看向满脸疲累的清舒,小心翼翼的抬起她方才一把抓住吕四娘剑刃的左手,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疼不疼?”
她的伤口已经凝结,血已不再流出来。
“不妨事,不是什么大伤口,放着不管自己就会好。”
“这怎么行!”
清舒被胤禛这严厉的口气吓了一跳,讪讪回答:“真的不用管,又不是什么大伤口。”
胤禛唇角微微下弯,瞪着眼睛看着她,一脸的严肃和不赞同:“你在这等着!”
他下了榻,从柜子底下抽出来一个小小的木头盒子,打开木盒子,掏出金疮药和白布来,伸开手:“手给我!”
清舒有点不好意思,伸出左手,手心处有一道较深的伤痕。
胤禛用清水沾湿布巾,将手心周围的血渍擦掉,露出两边翻开,红肉露出的伤口。
他凝视那道伤口,显然是心疼极了,轻轻用嘴呼了两下,热气扑在清舒手心,痒痒的:“呼一呼就不疼了。”
清舒被逗乐,难得莞尔一笑:“你这是把我当成几岁的小孩子了?”
胤禛板着一张脸:“难道我小时候你不是这样对我的?”
“也是,一恍然间你都这么大了。不过你现在只有十四岁,装什么老气呢?还不是小孩子一个?”
小心翼翼把金疮药倒在伤口处,再用白布包起来。胤禛听了,虎着一张脸:“我不小了,皇阿玛在我这个岁数,都已经大婚了。”
“那你也想找媳妇了?”清舒打趣。
胤禛把金疮药放好,斜眼睨着清舒:“不错,我是有个心仪的女子,只是不知人家喜不喜欢我。”
“咦,你刚多大?就有喜欢的女子,快跟姑姑说说,姑姑给你参详参详。”
看着那张白皙的芙蓉面上露出八卦的表情,胤禛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也不想回答这个话题:“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难道你要去替我说合?”
清舒摊手:“有何不可?我家小四难得对一个女子产生爱慕之意,就算用绑的,也强迫她答应!不过,你可是皇子阿哥,按照你皇阿玛的想法,哪个女子不想嫁给你呢?”
胤禛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那人就不想,她连皇妃都不想做,又怎么会想做个王妃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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