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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司帐女官的修仙生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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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也有人心?”康熙冷笑一声,也没理会清舒,径直走进了乾清宫。
话已传到,端看九薇是如何选择的了,她是局外人,怎么也无法局内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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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亲王府,因为福晋和几个侧福晋都被休弃,老管家唯恐小丫头们伺候的不周全,亲自在福全床前侍奉。
忽然一阵青烟飘起,老管家本打瞌睡不止的脑袋,往旁边一歪,竟是睡的沉极了。
青烟渐渐凝成一个窈窕的身影,细弱的腰肢,上挑的狐狸眼,永远都是一身火红的艳丽衣裳,不是九薇还是谁?
她掀开帐子,看到床上的人,蓦地清亮的大眼睛流下一串串的泪珠子,这是他吗?那个福全,她爱着的男人?
手颤抖着摸上他苍老枯瘦的脸颊。好像有感应一般,床上的人也微微睁开了眼睛。
“是阿薇吗?你回来了?”
苍老的福全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想要抱住眼前的人儿,全身却没有一点力气,因为这点动作就咳嗽不止。
九薇再也忍不住,拉住那双枯瘦的双手,已然泣不成声:“是,我回来了。”
第24章 佟妃窥后位心计深(捉虫)
“你终于肯来见一见我。”福全说出这几句话都用了很大的力气。
九薇不说话,低头垂泪:“我现在来见你了,你快点好起来吧。”
福全咳嗽了几声,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几下:“我将她们都休了,还有那个格格我也没碰她分毫,你高兴不?”
咬着嘴唇,九薇闭上眼已不忍看:“对不起,若不是遇到我,你也不会……”
“傻瓜。”再一次触碰着心爱女子的脸庞,福全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是我对不起你,允诺了你从今后只有你一人,却到底还是没做到。自从遇到你,我才体会到真情与真爱,你又有哪里对不起我呢。”
惨然一笑:“别哭了,傻姑娘,人生无常,我是凡人总是要死的,不过早死晚死罢了。能在临死前再看看你,我已别无所求。”
九薇扑进他怀中,泪如雨下:“不,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指尖放出的狐烟让福全又陷入昏睡,她亲了亲曾经英姿勃发现在却如同老人般的福全,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清舒还未搬离养心殿,晚间她总要打坐一会而,养心殿伺候的宫女们都知道她的习惯,也不敢打扰。
忽然宫中一阵狂风大作,清舒睁开双眼,面前是脸上带着决然神色的九薇。
看到她的表情,清舒心中了然:“你已经见过福全了?”
九薇点头。
“也好,他终归是凡人,同你无法厮守一生,如今见了最后一面,可了却心愿?以后便抛却凡心好好修炼吧。”
“福全他并不是得了怪病!而是被人下了缩时!”
“缩时?这是合意?”在清舒的认知中,她从未听说叫这个名字的东西。
九薇拿起她的茶杯灌了一大杯,好好的灵茶云顶含翠就这么被牛嚼牡丹,看的清舒好不心疼。
“我离开前在福全身上留下了我的本命精元,我性属火,那精元自然也是枚火精,本是为了他强身健体,却没想到有妖魔趁你我不在,给福全下了缩时。这种术法只有魔怪会用,妖魔杀人都要犯下滚滚业力。而缩时却是让人短时间内快速老化自然死亡的一种法术。想来是为了福全老死后要取走那枚火精。”
清舒食指扣扣桌面:“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也去看了福全,并未发现他府中有魔怪气息,可见若想找出始作俑者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九薇深吸一口气:“缩时这法术并无解法,因是魔界手段,我也不大清楚。不过……”
清舒抬头,一脸疑惑。
“我有个妹妹,明朝年间得道成仙,如今是西王母座下得力的女仙。我想去求一求我那十四妹,她得王母宠幸,若能舌下脸来求得一粒老君的仙丹为福全重塑经脉,这缩时也就自然解了。”
听她这么一说,清舒释然:“我听闻西王母娘娘久居瑶池仙境,你要寻你那妹子,可要我与你同去?”
九薇摇头:“这事我自己去,只是我走的这几天求你替我照看好福全,他大限之日就在这几天,就算是用灵气续命也得挨着。”
“我知道,你一切小心。”
两人对视片刻,已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九薇也不废话,化为一道狐烟从窗缝飞走了。
圆明园现在只是个极小的园子,比不得旁边的颐和园来的恢弘阔气,然而其中布置的极为巧夺天工,柳暗花明,还放了许多西洋的精致玩意。很多东西就算是宫里的两位贵妃也是没见过的,足见布置的人用了许多心思。
清舒如今成了佟佳贵妃的妹妹,康熙舅舅佟国维的二女儿小佟佳氏,封贵妃的宝册和诏书康熙早就写好了。
从养心殿般进圆明园,对于清舒来说却并没有什么不同。她早就跟康熙说好,将福全移进隔壁房间,好方便照看,若是九薇求得灵药,回来却见福全已死,她岂不是没法交代了。
传旨的小太监抖开手中的圣旨:“佟佳氏清舒接旨!”
若是寻常人早就跪下恭敬听宣,面前这人却仍旧舒舒服服的倚靠着榻,剥葡萄吃。
小太监一副公鸭桑,皱眉眉头:“佟佳氏,接旨吧。”
清舒淡淡瞥了他一眼,仍是自顾自的剥葡萄。
梁九功带着众宫女将屋子收拾好了,退了出来,正看见传旨的小太监指着清舒:“佟佳氏,你想抗旨不成!你这是欺君,待咱家禀告了主子爷,看你这贵妃位还保不保的住。”
他吓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急忙抢过明黄色的圣旨:“你这不长眼色的东西,怎敢冲撞贵主子。”
他是知道的,主子爷好不容易用了颇多手段,才让这位主儿答应做了贵妃,若是惹的这煞神不高兴,一走了之,主子爷大怒,这边伺候的奴才谁的性命也保不住。
满脸堆笑的看着清舒:“贵主儿,这一应印、宝册,诏书奴才就给您放这了,主子爷就在颐和园,离得不远,晚上再来看您。”
说完,领着一众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
“你这小东西,顶撞那位,不要命了?”梁九功拎着那小太监的耳朵骂道。
小太监极为委屈:“干爹,这儿子说的也没错啊,哪有嫔妃晋位,连主子爷的旨都不跪下接的。”
梁九功恨铁不成钢:“也是我没提点你,这位主儿可是主子爷心尖子上的人,她不守规矩便算了,主子爷从不追究,你一个小奴才追究个屁。”
“记着,以后少惹那位主儿身边的人。”
小太监委屈的撇撇嘴:“干爹,儿子记住了。”
“姑娘,佟贵主儿来了,在内厅等您。”
清舒刚给福全输了些灵力,累的满头是汗,听见伺候的小宫女传话,有些惊讶:“宫里的娘娘来我这做甚。”
这小宫女一直在乾清宫伺候康熙,后来清舒去了养心殿,她又跟着去伺候清舒。知道清舒的性子,他们几人也从不畏惧清舒。
小宫女一脸郁闷:“姑娘,您忘了您现在也是贵妃,还是佟家出来的贵妃。佟贵主儿正正是您的亲长姐。”
“哦!那就见吧。”
佟佳氏坐在内厅,不动声色打量着,壁橱放着唐三彩的瓷瓶子只有皇上和太后那有。喝茶的杯子是西洋的珐琅瓷,她也只是见过。书桌窗外开着一树海棠花,极为雅致,而最让人瞠目的是,桌子上用作镇纸的是一柄羊脂暖玉毫无瑕疵的玉如意,她曾求了表哥好长时间,表哥也没舍得给她。
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嫉妒,抿了一口茶水,是今年新供上来的六安瓜片。
门口显出一个人,面色淡漠,却丝毫不掩饰她风姿绝丽。她穿的却并非是旗装,样式倒像是汉式曲裾,下半身却不是包住腿脚的样式,而类似于方便行动的百褶裙,上身的袖子倒是很长,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也并未梳成两把头,而是披散着只在脑后微微扎起。
这若是在宫里,这般打扮,可是大不敬了。
佟贵妃一笑,亲热的拉住清舒的手:“好妹子,往日我就说本宫同你是个有缘的,果真如此,现在你可不成我的妹妹了。”
清舒并不喜欢与人这样亲热,抽回手,神色淡淡:“不知娘娘驾临此处有何贵干?”
佟贵妃神色一僵,随即笑道:“你呀,性子还是这么冷。你成了我们佟家的女孩儿,我成了你亲姐,来看看你还不成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个身份贵妃娘娘也知道是为何,不过是个名儿罢了。娘娘有何事,还请告知在下。”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就直说了。”尴尬过后,佟贵妃面色也坦然了许多:“皇后薨逝,中宫之位悬空,然国不可一日无后,表哥年纪尚轻,总是要立后的。”
清舒神色不明,不知她所为何意。
佟贵妃笑的意味深长:“现在后宫之中只有本宫和钮姐姐两位贵妃,哦,不,妹妹你也是贵妃,但想来妹妹对中宫之位是毫无兴趣的,是也不是?”
不等清舒说话,佟贵妃指着外面开的正艳的海棠:“这花虽美,虽艳,但仍需靠树根汲取养分才得以存活。我们后宫的女子更是如此,若家族不兴旺,如何能博个好位分和帝王的宠爱呢?妹妹虽然并非我父亲生,可到底成了我家女儿,自然也要为家族打算一二。将来佟家也是妹妹的靠山不是。”
清舒恍然大悟,微微挑起眉峰:“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要在下助你登上后位?”
佟贵妃手帕捂着唇:“妹妹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贵妃娘娘怕是找错人了,皇帝想立谁为后,想不想立后,在下帮不上忙,还请贵妃娘娘另寻他人吧。”
佟贵妃幽幽叹了一口,神色颇为哀怨:“妹妹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表哥也会为你摘下来。妹妹怎知表哥不会听你的呢?为了护住妹妹,表哥可谓是煞费苦心,将妹妹改了身世,连老祖宗都瞒天过海骗过了。妹妹说一句话胜过我们说十句。”
清舒低着头仍旧是油盐不进,佟贵妃无奈站起身:“本宫知道妹妹喜静,这就不打扰了。只是方才本宫说的话,妹妹也细细思量一番。钮贵妃一向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当真她做了皇后,妹妹可还有清静日子过?本宫言尽如此。”
佟贵妃离开了,清舒低着头,也不知想些什么。
晚间,康熙过来用膳,对于这种相处方式两人都已数年无比。清舒已经进入合体期中期,她所修之道要求辟谷,不过不知康熙从哪里请来的厨子,做的菜肴极为精致又和口,就连她也忍不住吃几口。
喝完最后一口蛤蜊汤,擦擦嘴,清舒一向直言不讳:“你打算立谁为皇后?”
康熙愣了,随即笑道:“你一向不在乎我后宫朝堂的事,今儿怎么上心了?难不成你想给我做皇后,我到是求之不得。不过要是做了皇后可就跟这占个名分的贵妃不同,我们可是正经夫妻了~”
对于他调笑的话,清舒面无表情神色淡淡,康熙自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好吧,朕不开玩笑。你今天问朕想来是谁求到你这来着?觉得你跟朕更说的上话?”
清舒低头不语,然而康熙是什么人,自从幼年登基人情世故看得多了。
“让朕猜猜,线下最有可能封后的只有后宫的两位贵妃,和出身蒙古的宣贵人,毕竟老祖宗还在,若老祖宗插手,科尔沁未必不能再出一位皇后。但自庶人博尔济吉特氏后,科尔沁来的格格哪敢触你的霉头?自然也不可能求到你这。因为钮祜禄氏与皇后想要将你赐婚给平南王家的小王子,朕罚了钮妃禁足,她恨你恨的要命,也不可能。除此之外,就是朕的表妹,佟妃了?毕竟朕将你改为舅舅家的女儿,你俩名义上也算是姐妹。”
康熙一番话说的清舒哑口无言,但她面色坦荡:“你猜出来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你那佟妃来找我,要我助其登上后位,我同你说也并非要为她求情。你们的室同我无关。只是你要立谁为后若能告知于我,我好回绝你的表妹。不然她总往这里跑,我也烦闷的很。”
康熙失笑,这满宫的嫔妃哪一个像她这般坦坦荡荡,从无遮掩,都是说话留一半。
叹了一口气:“遏必隆虽被朕训斥,剥夺了首辅大臣的位子,但钮祜禄家势力仍在。佟妃是朕亲表妹,选哪一个都不大好交代。所以朕并不欲再立皇后。宫务就由两位贵妃共同处置。”
清舒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若是不约束你的表妹,她再来时我便如实禀告给她。”说完,径直去了内室,不再理会康熙了。
“哎……”康熙摇摇头,无奈笑笑。
自住到圆明园,清舒就叫人着手将园子西南角改成铸造室,手中紫郢剑由于剑心剑魄为神品,而剑身却只是仙品,总是束缚神剑实力。
亲自从东海寻得一块千年铁精,打造成熔炉,又掏出极西之渊寻得的一团紫薇天火放置于炉下。就等再寻到合适的材料为紫郢剑重新打造剑身。
做完这一套活计,清舒累的满头是汗,却也没忘记给福全用灵气续命。掐指算了算日子,九薇也应回来了,若是再不回来……
看着床榻上气若游丝,发须皆白的福全,清舒叹气,若是九薇再不回来,怕是大罗神仙也就不得他。
就在此时,房间忽然出现一股狐烟,狐烟中渐渐凝成一个曼妙窈窕的身形,正是九薇。
清舒面色一喜,刚要问情况如何,却见她扑到福全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第25章
“这是怎么了?”清舒急忙上前,握住九薇的肩膀:“难道是求药不顺?”
九薇头埋在双臂之间,痛哭了一场,抬眼看向清舒,一双明媚双眸变得又红又肿。
“我看错人了,十四妹是我亲妹,谁知她成了仙,竟然丝毫不顾念旧情,只说天规森严,不得将仙丹给予凡人,任我如何苦苦哀求都肯给我。”
九薇激愤之下,站起身,将八角桌上的一个茶杯生生碾碎:“成仙有什么好的,阿舒,你可看到了?成了仙就没了人情味,没了爱。生生受那天规束缚,这样无情无欲的活着,有什么意思?成仙有什么用!”
忽然拽住清舒的手,她洁白的脸上簌簌留下泪水来。
“你成仙后是不是也会如此?如此冷漠,如此不近人情?”
清舒抿着嘴唇,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她,在九薇去瑶池求药的时候,她就已经料到多半是这种结局。太上老君乃是太清道德天尊的善尸,本身就有准圣修为,地位又崇高,他的仙丹哪是这么容易就求来的。
颓然放下手,九薇呆愣愣的坐在福全床边,目光柔和,看着那张干枯瘦弱,皱纹纵横的脸,眼中柔情没有一丝褪去。
脸颊贴在他的手旁:“你放心,我总不会让你就这样因我死去。你是天上的雄鹰,应当像你们族中的男儿长枪立马,建功立业,怎能这样躺在床上形同废人?”
咬着下唇,清舒不知该如何安慰,拍拍九薇的肩膀:“你也别完全丧失信心,我那还有几颗淬骨丹药,也许尚能给福全延几天的性命。我们再想其他法子,别难过了,你一哭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九薇呆愣愣的,也不知将她的话听没听进去。拿起手帕,给她擦干净泪痕。她很少做这种体贴的事,拿捏不好力道,把九薇的脸擦得红红的。
拍拍她的肩膀,去自己屋子拿丹药。
人世间的情与爱当真不是个好东西,九薇也算是活了几百年见多识广的狐妖,偏生栽在福全手中。福全从小长在帝王家,各类美女见识的并不少,还不是为了九薇连自己的福晋侧福晋都休了。
拿着小瓷瓶回到福全那屋子,正看见九薇趴在他身上,口对着口,两人双唇中隐隐有暖光闪现。
这是……
清舒手中瓷瓶子衰落到地上,碎成几瓣,极为珍贵的淬骨丹也滚到地上,沾满了灰尘。
“九薇!你在做什么!”
暴喝一声,清舒身形如同疾风,一掌将九薇打歪到一边,而那点暖光也顺着福全的嘴滑进他的腹中。
清舒扶起九薇的身体,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气急败坏:“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快拿回来。”
这一巴掌打的狠了,九薇坦然笑笑,擦掉嘴角的鲜血:“阿舒,你来晚了,木已成舟,福全会慢慢好起来的。”
清舒目呲欲裂:“对!福全会好起来的,可是你会有事,你把本命元丹给了他,一身修为净皆化为乌有,会变成懵懵懂懂毫无灵智的畜生”
揪着她的衣领,她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清舒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为了一个凡人男子,值得吗?真的值得吗?
“你知道还要这么做,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你就不要自己的性命了!九薇,你怎么这么傻!就算用你用一身修为也只是换得他几十年的阳寿,值得吗?”
九薇双眸中的柔情好像要溢出来一般,看着内丹生效,慢慢回复年轻样貌的福全。
“阿舒,你没爱过,当然不懂。我爱他,视他的性命比我自己更重要,这样一来,他得救了,这辈子也不会忘了我,阿舒,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因为失去了内丹,九薇的身形已然慢慢变淡,说话也有些气息不稳。
清舒急忙抱住她,给她输入灵力。
“我们狐族,生而妖娆貌美。可只有福全看上的并非我的容貌,从前他没爱上我,我曾勾引过他一次,他竟然也能坐怀不乱。阿舒,我喜欢他,等你有朝一日爱上一个人自然会明白我的心情,这一回就让我任性一次吧。妖类为人所恨,为人所惧,,也未尝不是件幸事……”
话音渐渐低下,忽地怀中女子变为一只极为幼小的火红狐狸。
清舒颤抖着双手去摸那小狐狸,她竟如同普通狐狸一般对着清舒呲牙,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忽然眼眶一热,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将这幼狐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
许是感觉到清舒并无恶意,幼狐也渐渐安分下来。
床上躺着的福全“嘤咛”一声睁开双眼,只觉得喉咙干渴的很,手伸到眼前,却是一双极为光洁毫无皱纹且强筋有力的手,这是一双青年的手。
眨了几下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摸了摸自己的脸,腾地坐起身。得怪病时全身无力颤颤巍巍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他好了!
他好了!
福全从床上跳下来,他简直想唱歌,想吼几句,如果不是清舒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神色冷然的看着他的话。
不好意思的摸摸光溜溜的脑门:“嘿嘿,难道是仙人姑娘救了爷?谢谢,谢谢啊。我记得明明看到九薇来着,她原谅我了吧,现在她在哪呢。”
想到九薇原谅了他,两人又回到甜甜蜜蜜的日子中去,福全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冷笑一声:“我救了你?不,我可没救你,如果可能我也会阻止九薇救你!”
“九薇救了我。”福全又傻兮兮的笑起来,可清舒的表情却是恨不得生生挖下他一块肉来。就算他再怎么神经大条也该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脸上笑意渐渐消失,福全紧锁眉头:“九薇怎么了?”
屋内一阵沉默。
“你告诉我,九薇怎么了?”他暴喝一声,头上青筋暴起,加上他高大的身体,宛如一只发怒的雄狮子。
清舒冷哼一声,抚摸着怀中幼狐的耳朵,低头不语。
难道……
福全的视线看向她怀中,蓦地瞳孔一缩,这样的颜色,难道……
指着清舒怀中的幼狐,福全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这……是九薇?这是九薇。”
忽然,他上前几步,死死的盯着比九薇原形小了许多的幼狐,满脸都是戾气:“告诉我,九薇到底怎么了!”
忽然清舒绽开一抹微笑,好似天山的冰雪忽然融化为暖流,昙花在夜间绽放一般动人心魄,倾国倾城。可福全却完全没心情看。
“你不是想知道九薇怎么了吗?好,我就告诉你。她为了救你,将内丹给了你,自己一身修为几乎灰飞烟灭,化为乌有,已经成了未开灵智的普通狐狸,你可满意了?”
福全呆若木鸡,不敢相信的看着打着哈欠,却一眼也没看向他的幼狐,好像晴天霹雳,世界灰暗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福全喃喃自语。
清舒笑的越发灿烂,心里却恨不得将福全一剑刺死。
“为什么会这样?若不是你不信守承诺,将九薇气走,哪有魔怪能得手在你身上下了缩时。九薇还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真真是个傻姑娘。你就在你余下的后半生中,无尽的悔恨吧,为你的负心薄幸!”
说完,清舒转身欲走,忽觉脖颈一凉,回头,却是福全抽出墙上挂着的环首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不怒反笑:“怎么,你要杀我?”
福全的表情平静极了:“把她给我。”
“你在白日做梦吗?你害的她如此,我还会把九薇交给你?”
“把她给我!”福全眯着眼睛,浑身都是杀伐之气,好似清舒不答应,下一秒他就毫不犹豫的挥剑。
以往那个阳光快乐,偶尔有点臭屁自恋的少年完全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了?二哥,你怎么拿刀对着清舒。”
进门来的康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这对峙的一幕,着急的要上前去劝。
福全平静的看向康熙:“皇上,这是我跟仙人姑娘的事,你若还当我是你亲哥哥,就别插手。”
康熙哪里见到过和软的福全这副模样,不由得愣住了。
“我再说一遍,把她给我!”
清舒丝毫不畏惧,与福全对视,见到他那双眸中燃起的熊熊烈焰,不由得更是生气:“把她给了你,又能怎样?她已经记不得你了,跟在我身边,我还能教导她修行,花个几十年,重新化为人身指日可待。那时的她没有同你在一起的记忆,已然是一个新的人,你要这样的九薇?你要吗!”
康熙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满脸为难。
“清舒,你就把九薇给二哥吧。辛九薇到底是他的女人!”
听到这话,清舒更是不高兴,一个没注意,怀中的幼狐就被福全抢夺了过去,两人只看到他的残影。
“爱新觉罗福全!”清舒气的眉头直跳,也跟着跑了出去。
直到康熙出来,外面的梁九功已然傻了眼,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主子爷……”
康熙当机立断:“还不赶紧跟上。”
跟着发狂般的福全一路进了裕亲王府后院,院子里的芍药花开的正艳丽。福全死死的搂着幼狐,也不管石头台阶冰凉,一屁股坐在上面,摸摸幼狐软趴趴的耳朵。怀中懵懂的九薇死命的用爪子抓他的脸。
福全丝毫不以为意,亲亲幼狐尖尖的鼻子,脸上带着虚幻的幸福笑容,那笑容不禁让清舒浑身打了个寒颤。
“阿薇,你看这些芍药花,开的可好?你说你喜欢芍药,我让人把园子里的梅花都烧了,全都种上你喜欢的芍药花,你开心吗?”
“我将后院那些女人也都遣走了,以后只有你一个,只要你一个,再也不惹你生气,你欢喜不?”
“阿薇,别再生我的气了,从你走后,我才知道没有你我每天都很痛苦,很想你。”
摸摸幼狐毛茸茸的大尾巴,脸埋在她柔软的茸毛中,断断续续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好阿薇,你总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以后咱们就这样过,我会一直守着你,等着你,好不好……”
清舒和康熙站在一边,看着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福全,相对无言半晌。康熙摇摇头:“我的二哥,大清的裕亲王算是被辛九薇害苦了。”
“难道这是九薇的错?本就是因为福全违背誓言,负心薄幸,拿没有孩子做借口想要宠幸别得女人导致的。”
康熙不赞同的摆手:“你这样想本就不对,自古以来,男子为天,多妻多妾多子多孙乃是福气,女子要遵守女戒女德,不可吃醋善妒。再说二哥就算宠幸别的女子,传宗接代,可心里只有辛九薇一个人的,这样女人还不满足吗?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天经地义,寻常富贵人家尚且有几个小妾,更何况二哥乃是皇室贵胄,何错之有?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辛九薇果然是个祸水!”
清舒前世生活的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男人若强自然可三妻四妾,女人若强,也可三夫四侍,男宠多多。福全是个凡人,九薇本就屈就,这到了康熙口中却都是九薇的错,不由得怒火窜上心头。
给幼狐下了个追踪的标记,理也不理会康熙,转身就走了。
康熙啧啧感叹半晌,叫了裕亲王府的下人,好生照顾福全,蓦地发现清舒已经不在了。
“咦?清舒去了哪里?”
梁九功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满脸尴尬:“方才贵主子回了圆明园。”
“她回去怎的也不跟朕说一声?”
梁九功越发苦着一张脸:“奴才倒觉得贵主子怕是生主子爷您的气了。”
“这是为何?好端端的她生什么气?朕自付对她够宽容的了,后宫嫔妃哪一个在朕面前敢如此行事,说走就走,丝毫不给朕这个皇帝面子。朕对她还不宽容吗?”康熙越说越觉得生气,作为帝王,他何曾对别人如此忍让过?后宫的女子哪一个不是上赶着讨好他,侍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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