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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代弟去出嫁:夫君是断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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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颂给纪千泽检查马匹和马具的情况,闫少清则是在为宋安喜检查。看见闫少清那个热心的样子,宋安喜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什么事儿都是往坏了的地方去考虑,好像对闫少清不太公平。于是诚恳的说:“闫小姐,多谢你了。”
“安喜姐姐可不能这样说。小妹做的都是小事,安喜姐姐不必在意。”闫少清露出一个让人看着舒服的笑容,那温婉的模样,真真让人喜欢得很。
一切准备妥当。两匹马在同一起跑线上“各就各位”。
汀兰听从宋安喜吩咐,拿着一方锦帕站在起跑线一端,用力一挥,大声喊道:“开始!”
随着这一声令下,两匹马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几乎同时冲了出去。马蹄奔踏沿着看似宽广的草原疾速前进,纵马肆跃间,人与马的交影瞬间变成了流线一样的存在。让留在原地观看比赛的罗颂等人惊呼不已。
第148章:什么幺蛾子(2)
第148章:什么幺蛾子(2)
两匹是同样素质的马却被不同的人骑在身上,都是初学者,都不熟悉这片马背上的草场,高下之分却并非经过多长时间才出现,而是仅仅几个眨眼间就胜负已定。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宋安喜获胜。至少,不至于这么快获胜。就连宋安喜自己也没有想到。
当她夹着马腹,自然而然的挥动手中的马鞭,催促马儿加速时,那种怒马疾驰于风中的感觉陡然让她感到莫名的惊讶和赞叹!就仿佛是如鱼得水,如鹰腾空般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片天地是如此的让她觉得熟悉而安心。
血撞得她的耳膜轰轰直响,风刮得她的脸颊生疼不堪,可是那种恣意和自如的滋味,让她完全没有去理会那些旁观的多余的知觉。
太美妙了!这仿佛是无师自通的技能,身体本身所拥有的技巧,她知道该如何做能做到做好。她天生就知道这样!
“砰咚!”
就好像要打断宋安喜自得其乐的美梦继续进行一样,仿佛是要将整个世界毁灭的巨响在那一刻贯穿了宋安喜的耳朵。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铺天盖地的黑暗的视觉效果,临昏迷前的那一刹那,宋安喜只觉得身体似乎被折成了两段一样。接着,她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了。
“……左腰一侧受损,有三块大小各异的碎骨嵌了进去;左膝盖上的软骨有严重挫伤的症状;左小腿的胫骨骨折。其余没有大碍。”
“根据调查,夫人所骑的那匹马在跑动之前服下了一帖会引起发狂的药,在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药效发作起来的速度也会加快,当到达了夫人今天骑马时的极速时,就会彻底癫狂。这应该就是夫人所骑的马匹发疯,将夫人摔下马来的原因。”
“为夫人检查马匹的是闫少清小姐。侍女已经在闫小姐衣服中找到了残存的药末,虽然不多,但是因为药很难消去痕迹,气味残留比较重,所以可以算是确凿证据。”
“闫小姐现已被关在水牢中,等候堡主您发落。”
第149章:什么幺蛾子(3)
第149章:什么幺蛾子(3)
“纪千泽,麻烦你一件事。”面无表情的袁朗面向刚刚为宋安喜检查过身体后的纪千泽,说道。
这是个并不需要纪千泽回答的请求。
“明天早上,带上闫少清,沿着路线去找到闫少安,把他妹妹交给他。我会给你指派十六骑士作为护卫。把人送到你即刻回来。”
纪千泽默然点头,转身出去。这里暂时不需要他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药熬好。虽然恩国的死亡率一直很低,多严重的外伤都能够被他一剂苦药折腾救过来,但即便是知道他的本事的袁朗,今天也是过于冷静了。以他对袁朗的了解,那并不是真正的冷静。如果袁朗刚才没有说出那个貌似请求,其实是命令的要求,那个罪魁祸首大抵是要被袁朗千刀万剐的。
袁朗心软了吗?
他不觉得。反倒是让他觉得,袁朗变得更加可怕了。但他却实在说不出原因在哪里。
“罗颂,今日之事,有一半责任是在你身上。自你随我征战沙场十三年,杀敌不止数百人,一直以来谨慎小心,做事一丝不苟。为什么今天会犯下这种错误?”
罗颂低着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袁朗看着罗颂,冰冷的神情让他整个人都没有人的味道。
“是袁家堡这多年的安定生活夺走了你的勇气了吗?”他看起来绝无愤怒,倒是有一点遗憾和惋惜,“还是说,是安逸让你丧失了作为战士的血性?”
那不是一个问题,袁朗也没有想要问问题的意思。
“或者,是你打定主意,要决意背叛我?”
“我没有!”罗颂终于抬起了头,直直看向袁朗。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让我如何不去想,你不是在做背叛我的事。就凭闫少清的实力,她能在你——堂堂恩国前任御马师第一人的眼皮底下,做出这等龌龊之事!她手上的那剂药,药粉味道虽然于常人而言完全可以忽略,对于你来说,能被忽略吗?就这样你还是要说没有背叛,是吗?”
罗颂看着袁朗,脸上渐渐涌起的叫做悲愤的东西越来越多,“主上,我没变。变的是你。”
袁朗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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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什么幺蛾子(4)
第150章:什么幺蛾子(4)
这是个让罗颂说话的信号。罗颂了然。眼里的寒冷和怒火交织掺杂,吐出来的字句是他想了太久的愤怒之言:“主上,这可不像你。当初的你,做任何事,都是绝情绝义,哪像今天,如此的……优柔寡断了。”
袁朗的目光停留在罗颂的双眼上,他笑,平静而温和的笑。
“原来是这样。”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罗颂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没有任何绑缚和受伤情况的男子,并非冰冷的笑容却让罗颂打了一个冷战。
“想让我成为当初那个战神,所以就把我身边可以让我更像一个人的存在都给毁了——这应该不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吧?”
他没有等到罗颂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摇摇头,“是了。当是你们一群人的共同心愿。”
此刻的罗颂虽然四肢健全头脑清醒,意志似乎也是自由的,可却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这里明明是在室内,烧着木炭,温暖如春。那股冻彻心扉的寒冷只能因为袁朗的话。
“当初我带你们下了战场,问过你们,留下还是继续。真想不到啊,罗副将,你们这一群顶天立地的战士,会有一天出尔反尔,违背自己的诺言。”
“那次选择,不提也罢。”罗颂低声说着。
袁朗点头,“不提也罢……也好。”他顿了一下,弯下腰,手指尖贴在罗颂的脖子处,那里有一小段的皮肤并没有衣服的遮盖。
“优待俘虏的政策对你依然适用。”他说着,感受到手指下的皮肤血液汩汩流动的叫嚣声,那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动物的本能所感受到莫名可怕而引起的速度加快,“告诉我其他人的名字,我让你死。”
罗颂愣住,抬头,惊讶。他的眼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痕迹。
“你竟……你竟是魔族!!”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的全身在跟着他的声音发抖。曾经被眼前这个他一直以为是人类救星的“人”带领着,□□了多年的魔族。又怎会不知道魔族对待人类的手段和力量,又怎会不理解魔族口中的“死”与“不死”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第151章:什么幺蛾子(5)
第151章:什么幺蛾子(5)
袁朗笑,没有半分杀气的笑意却让罗颂立刻崩溃,身体如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瘫软在地上,再也立不起来。
“说吗?”袁朗轻声问最后一遍。
一阵沉默。摇头,艰难的摇头。
“噗嗤!”
声音来自于罗颂的脖子,原因是袁朗的手指直直插进了罗颂的颈动脉中。
“你知道我有一千种法子知道你们都有谁。但很明显,这么多年的安逸日子让你忘记一个魔族的本事了。多谢你曾经的陪伴,以及……这提醒我的背叛。”
“咚。”罗颂重重的倒在地上。被袁朗一根手指头拉断的颈动脉开始以喷溅的姿态射出红色的鲜艳的液体。本该沾上鲜血的手指干干净净的,仿佛它的主人刚才什么都没干过。
给宋安喜喂药的袁朗一丝不苟的样子让旁人见了,只会觉得他是个很温和很体贴的人,可纪千泽却觉得,浑身发冷。
“你把罗颂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袁朗没有回头,“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纪千泽的眼里满是血丝,头发蓬乱。那是因为他熬夜给宋安喜制作药剂,否则不至于如此狼狈。这样的狼狈和熬夜的精力消耗,让他的意志力和理智被消磨了太多。他的感情在此刻占了上风。
“你杀了他吗?”他不依不饶。
昏迷的宋安喜喝药太过艰难,袁朗含了药水,嘴对嘴的喂宋安喜喝着。仿佛纪千泽并不在他的身边,而他的耳朵也没有听到任何问题。
纪千泽愤怒,惊讶,“你杀死了你最好的部下!就因为宋安喜不小心摔伤了?!”
以亲昵的方式将药喂了大半,宋安喜本来苍白的皮肤在药物进入体内后立刻出现了改变。这种药效,普天之下除了纪千泽,已无人能办到。
“我没杀他。”袁朗放下药碗,药已喂完,他有时间和心情来处理其他问题。
“那他在哪里?”纪千泽近似粗暴的问,他已经决意今天要问个清楚明白。
袁朗看向他,“他没死,也没活着。你想找到他,除非你变成像他那样。”
第152章:什么幺蛾子(6)
第152章:什么幺蛾子(6)
纪千泽倒吸了一口气。“你把他制作……制作成了阴灵?!”他停住,跟着却是惊天动地的怒吼,“他是你最好的部下之一,是最忠心的人!”他说着,整个人已经站到了袁朗的跟前,他想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否还是那个他当初认识的最亲近,最值得信任的对象!
袁朗没有打断他的话,他静静的等待着纪千泽发泄完,“我不否认。”
“那你解释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罗颂制作成你的阴灵部下,让他生非生,死非死,从此六道轮回,再难投胎转世!?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他究竟犯了怎样的过错,让你可以这样对他?难道就不能给个机会原谅他吗,难道你就真这么残忍,想要把毁灭你身边东西的人都给斩尽杀绝吗?”
'5'“问完了?”
'1'纪千泽怒目而视的看着袁朗,那样代表着肯定的回答。
'7'“千泽,想说什么就要说出来,不要用假话掩盖了真话。否则,也许机会不会再来,到时候你连说真话的机会都没有了。真正想问什么,直接问。我们太多年相交了,我不想从你嘴里再听到假话。”
'z'纪千泽张嘴,哑然。停住所有的动作似的,怔怔看着袁朗。
'小'“你不是说,你再也不会把人类制作成阴灵了吗?”
'说'袁朗笑。
'网'“这就是你最想问的问题吧?”那样的笑带上了落寞和疲倦,那样的落寞与疲倦已经无法被掩饰了。“我是魔族,你作为人族的存在,本来就不应该相信我的。”
“我要听真话!”
“我要听真话。”
不是袁朗在重复自己的问题,而是第二个人在说着和袁朗同样的问题。只不过,她询问的对象是袁朗。
那是被纪千泽的良药拯救过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能修复好自己破损的身体,只是还略显虚弱,需要一定时间进行康复治疗的宋安喜。
宋安喜看向袁朗,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那样的微笑在无声的对袁朗说着只有袁朗和宋安喜会意的话语。
“还疼吗?”袁朗没有立刻作出回答,他走到宋安喜身边,问道。
第153章:让我寒心的很呢(1)
第153章:让我寒心的很呢(1)
宋安喜点头,“真疼。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她撑着上半身坐起来,靠在床栏边上,任袁朗握住她微凉的手。她看着因为她醒过来同样露出一抹安心表情的纪千泽,笑着,“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我不该说你是庸医的,你的医术,真的是有妙手回春之效。”
这里的医术之神奇,足以令宋安喜惊讶万分。她还恍惚记得从马背上摔下来时,有看到那匹马儿摔断脖子的模样,热血似乎都已溅在自己的身上。她晕过去的时候,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昏迷之中,但是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还活着这个事实。可那样的疼痛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平复干净,仿佛从来就没出现在她身上似的。而她明明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说纪千泽的医术是神话也不为过。而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古代平行空间——恩国,却也似乎是一个充满了神秘的国度。
“若非是我邀你比赛骑马,你也不会着了闫少清的诡计。救你只是为了偿还欠你的,不必谢我。”纪千泽冷笑。可那样急于撇干净关系的话只能让宋安喜想要笑。
她知道纪千泽救她的真实原因,并不是因为纪千泽觉得欠了她什么,而只是医生的本能。作为纪千泽口口声声所说的半个同行的她,怎会不知道这个天下第一神医心中所想。
“好,你不要我谢,我便不说谢。袁朗,”她觉得头有点昏,忍不住眯了会儿眼睛,停了一下。感受到握着自己的手稍微收紧了些,知道某人在担心,深呼吸后勉强睁开眼,笑笑。
“我想听真话。”
袁朗看着宋安喜,无波无澜的表情里是死寂的味道。
“你不会愿意听的。”他轻声说着。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只要是你说的,认真的说出来的,我都信。”
袁朗微笑,那笑里没有笑意。
“你不信我?”宋安喜立刻读懂了他那笑容的意思。
“他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纪千泽冷冷的说道。
第154章:让我寒心的很呢(2)
第154章:让我寒心的很呢(2)
宋安喜看了看纪千泽,又看着袁朗,摇头,对纪千泽说:“他不是不信,是没有人值得相信。但是他信你,我很羡慕你。不,我很嫉妒你。”
纪千泽愣住。“你错了,”他的声音却是有丝犹疑,“他从未真正信过我。”
宋安喜继续摇头,一只手伸过来扶住了她的头,淡淡的声音在耳边轻响,“别摇了,别说了。头晕了,人累了,什么都听不到的。”
袁朗扶着宋安喜,作势要让她躺在□□。宋安喜拒绝了,“我要听答案,我要知道真相。虽然其实,我多半已经猜到真相是什么了。”
袁朗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到后来完全放弃了。重新坐在宋安喜的床边,“那你说说。”
“我说对了,你别说我没有对啊。”
“好,你说吧。”
宋安喜便说了。寥寥数语,一分钟内结束。无人打断她的说话,一个人不能打断,一个是不屑打断。
说完了,宋安喜看那个脸上堆满着不屑神情的人,叹道:“当事人都没说不是真的,你何必如此着急就判定那是假的呢。”不屑是因为不相信,觉得匪夷所思,觉得不可能。能有这个表情的是纪千泽。那不能打断宋安喜说话的,自然只能是袁朗。
袁朗默然。那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纪千泽先是不屑,接着是惊讶,再然后也就成了沉默。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眼前这个人,这许多年来,从未改变过。以前是怎样,如今依然是怎样。
“只因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人的原则?!”纪千泽喃喃低语。
“还因为他要保护你和我这样的笨蛋,以为全天下都是好人的笨蛋。你明白吗?”
纪千泽瞪着问他问题的宋安喜,不说话。
宋安喜却不愿意停下来,她今天一定要让袁朗不再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责。至少,她要让袁朗最重要的朋友知道自己的朋友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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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让我寒心的很呢(3)
第155章:让我寒心的很呢(3)
“多日以前,是你亲口告诉我袁朗是个怎样的人,可如今呢,却是你率先对袁朗说你不信任他。你质问他为什么要将罗颂变成阴灵,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是,不可否认,如果不这么做,想要通过伤害你我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人,将会更加肆无忌惮。你又是否明白袁朗这么做的第二个理由?”宋安喜问纪千泽,后者一脸阴郁,阴郁中是不理解的质问和沉默。
“第二个理由,无非是再也瞒不住了。袁朗的身份,再也无法瞒住。他身为魔族的秘密,以你对于这个国家的了解,当该知道将会引起怎样的波澜。如果到那时,真的没办法再继续的话,你我这样弱的人,该如何生存?他,这是在为我们活下去扫平障碍。”
“杀人……是扫平障碍,制作阴灵……也是。这样的生存,我不要也罢。”纪千泽再度狂躁的吼道。
袁朗依然沉默着。他既不否认宋安喜所说的那些话,也不承认宋安喜的指摘。就好像,最事不关己的是他,他就是个旁观者似的。
明明他并非一个旁观者。
“我太聪明。”宋安喜低声的笑道,“所以仅凭蛛丝马迹便能知道事情大概走向。这是我的幸,也是我的不幸。袁朗,你是否想要否认我所说的东西?”
袁朗放开了宋安喜的手。
“你不是太聪明,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子。”袁朗站起身来,脸上有着宠溺的光芒。他看着宋安喜,就像在看一个最宝贝的宝物一样。
“虽然不愿意,可没办法,为了活着,我还是命人去查了你的来历。”他说着让宋安喜觉得心跳加速的话。
“秦萝,天下第一美人,心智单纯,擅长琴棋书画,习背四书五经,却是个天生的……口吃之人。且因为是大家闺秀,十八年来除了每年进庙上香拜佛,从未踏出大门一步。加上你父亲秦万里对你多有懈怠,你并不算一个该懂得天下大事、民生疾苦的女子。可很明显,你懂的东西,比我查到的要多很多。”
第156章:让我寒心的很呢(4)
第156章:让我寒心的很呢(4)
放在薄被中的另一只手在微微发抖,宋安喜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她第一次感谢着自己镇定自若的功夫,在某些时候,总是能够派上最大的用场。
看样子袁朗是查出来一些很大的矛盾之处,天生的口吃,心智的单纯,没有在社会上历练的经历,这些都和自己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秦萝不一样。也难怪袁朗会起疑心了。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宋安喜想笑,她成功笑出来了。
“我是不是秦萝,我的父母还能不知道么?就算是我的父亲秦万里对我不好,不了解我,可能会认错,那么我的亲生母亲呢,她能认错吗?十月怀胎,如此辛苦,十八年养育,如此困难,岂会有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有认错的道理。我想这大概就是你在我们成亲当晚请他们来的真正的原因吧。”
“至于你……”宋安喜转过头看着呆立在一边的纪千泽,笑得很恣意,“演技不过关,实在是让我很没有看戏的□□。都跟你说了,你是个好人,一个彻底的好人是做不来坏人的。却还想做个坏人。浪费人才啊。”
袁朗也在笑,他拍拍还有些发呆的纪千泽的肩,“别绷着了,被她看出来了。”
纪千泽的恍然大悟从心底逸至脸上,“她也太聪明了吧?”他这话明显是在对袁朗抱怨。
袁朗叹气,“宋安喜聪明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她也没说错,你演技实在是太差了。破绽太多,她看出来也绝非难事。”
一杯水递到眼前,一只手在纪千泽的手腕里进行把脉活动。宋安喜哭笑不得,“你们两个也太现实了吧,刚才为了试探我也不见有这么殷勤啊,现在被揭穿了就这个样子,可让我寒心的很呢。”
纪千泽慢条斯理的摇头晃脑,嘴角的笑意不绝,“我是身不由己,听命于人。你可别怪我。而且,我可是真的有救你的性命。要不是我医术超凡,你现在肯定还躺在□□哎哟连天呀。”
袁朗接过宋安喜喝过水的茶碗,打断了纪千泽的话,问宋安喜道:“开诚布公还是继续相互试探,你说。”
第157章:让我寒心的很呢(5)
第157章:让我寒心的很呢(5)
被你试探这份上,还想玩藏着掖着那一套,太痛苦了。宋安喜腹诽着,仰头给了袁朗一个微笑,“问你,真正的问你——你爱过我吗?”
纪千泽插嘴:“不爱的话他才不可能跟你上床呢。要知道他是真的很不想自己这一族还有后代流传于世。”
“好好诊脉!”袁朗瞪纪千泽。后者立刻消声。
宋安喜却摇头,“你是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会不择手段的人。我也能够分辨真实与虚假。可是,在爱情方面,我很白痴。我分辨不了。”
“也许我的回答也是假的呢?”袁朗的眼睛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宋安喜。这是以往没有过的。宋安喜有些傻,有些惊讶,还有一点……期待。
“我说过,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就算是假的,我也当真的信。”
“这有什么意义……”袁朗淡淡的说。
宋安喜的期待似乎要落空一样的感觉,失望开始在心脏的位置蔓延、挤压、充斥。“没有任何意义,求个心安而已。即使是欺骗,我也认定是你。袁朗,有一首诗你当是听过的。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头偕老……”看着宋安喜,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袁朗呼吸渐近,只因为他蹲在宋安喜的床前,那样的姿态,像一个虔诚的孩子在仰视着自己最宝贵的礼物。
不由自主的抚上了那张脸。风霜雨雪在这张脸上未曾留下什么痕迹,但不知道为什么,宋安喜只觉得双手下的皮肤在向她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孤寂而难过的故事,那是袁朗的曾经、现在。
“我要听真话。”宋安喜说。
袁朗说:“你太固执,固执不好。不适合于这个国家行走。”
“我要听真话。”宋安喜声音不变,音量不变,看着袁朗的表情也未变。
袁朗说:“为什么要如此固执呢?”
“我要听真话。”宋安喜的音量没变,只是声音有些低沉,混着哭音,因为流泪的缘故。
袁朗叹气,他伸手抹掉那些眼泪。沉默了很久的纪千泽不忍,劝道:“把一切告诉她,便让她忘记一切吧。”
第158章:让我寒心的很呢(6)
第158章:让我寒心的很呢(6)
宋安喜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这样……你还想听吗?”袁朗的声音很淡,很轻。
“……为什么不呢?”宋安喜无声哭泣,却坚定的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说吧。
“我怀疑你,从很早以前开始怀疑。从你对我说,我喜欢你开始……”起源于那次兴冲冲的告白,直截了当喜欢直来直去的现代女宋安喜不知道自己的失误,她没有多加考虑袁朗这个历经了太多事件,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的古代人心里所想。单纯而透着傻气的告白成为了袁朗怀疑的缘由。犹豫不过一次,最后还是因为担心连累自己想要保护的那些人而命人去调查了宋安喜的身家背景。
“你的确是秦萝,但跟秦萝的性格却是大相径庭。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因为不愿意代嫁,而撞墙的那一次,导致你丧失了本来的记忆,拥有了另外的性格。这是纪千泽给我的解释。”
“你不相信。”宋安喜笃定的给出自己的判断。
袁朗微笑,“是。以你对人、对事的判断能力,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能够随便拥有的。那需要太多的世事历经方能锻炼出这样的眼力与思想。”
于是就借着第二次成亲的契机叫来了秦萝的亲生父母和孪生弟弟,为的不过是验证这女子是真的秦萝还是假的。是否有其他蹊跷之处。没想到结果却是让袁朗的推测陷入了矛盾。
秦萝的身体是真的,她父母亲弟作证。无可辩驳。但这性格,用了一些方法问到了秦萝亲生母亲的心事,确定即便是秦萝的生母,也觉得女儿性格在醒来之后是大变了。一点儿也不像以前的那个唯唯诺诺,听话乖巧的秦萝。
“又那么巧,你又要坚持生下一个魔族的子嗣。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真实用心和身份。”
“所以你才会让纪千泽给我吃了药,让我能够及时醒来,暗中听到你和纪千泽的对话,以此来判断我是怎样的用心?”
袁朗的赞叹几乎是不加掩盖的。那只能是因为宋安喜说对了的缘故。
“我猜你能知道纪千泽是演戏,大概是因为他跟我太久的缘故。”
第159章:让我寒心的很呢(7)
第159章:让我寒心的很呢(7)
宋安喜点点头,“是啊。他跟你太久,或者说他是跟你最久的朋友。最了解你的当是他了。这样的人,又怎会因为你平日里最常用的手段而随意妄加指责你呢?毕竟,那真的是为了保护袁家堡,保护他们这样弱的人。”
“如何知道是为了保护的目的?”这不是疑问,是好奇。
“因为我也了解你。”
袁朗笑,“我们相处不过一个月不到的时光……”
“那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们刚才的对话中哪几分是真,哪些是假。你说世界上只有你一个魔族了,很明显,是假的。你说你把罗颂制作成阴灵了,很明显,是真的。你说你调查我,真的;你不相信我,假的。”
袁朗的笑意冻结在脸上。宋安喜伸出手,努力的想要抱住袁朗的脖子,“你说你不想我为你生下孩子,假的;你说和我白头偕老,真的。”
“什么时候说过……”袁朗哭笑不得,任宋安喜那个不得要领的紧紧搂抱的姿势。
“因为恩国里只有你一个魔族,恐怕是真的,但是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魔族,一定是假的。你和我上床的表现,是真的,那么生孩子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心甘情愿的;至于白头偕老,纪千泽作证!”
纪千泽迟钝的反应过来,“啊!”的声音吐出来,看着宋安喜。
“你刚才有说过的。”
袁朗声音太过平静,“我一直怀疑你,你却依旧这样相信真假,不值得。”
温热的眼泪掉进了袁朗的脖子,宋安喜看着那些眼泪转眼间消失不见,哭得更难过,“我说值得就是值得。我来这个世上,孤单一人,孑然一身,只有遇到了你,方才知道温暖的涵义。值不值得,我都认定你了。”
“你还有你的父母……”
“我说,”宋安喜终于还是松开了袁朗的脖子,那个位置被她的眼泪弄得湿漉漉的,“你不是觉得我不是秦萝吗?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的确不是秦萝。至少,我有一半不是秦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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