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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代弟去出嫁:夫君是断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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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喜呵呵的答道:“反正不是给你的,明儿个你自己问袁朗呗。”
轿子抬着穿巷过廊,偌大的城堡从主屋到大厅也有好一段路。好在时间没怎么迟,最后一刻赶到了。
挽着在这里权当自己娘家人的纪千泽的胳膊,宋安喜一步步走到了大厅的最前面,站到袁朗的面前。
“把手给我,好吗?”
即使知道这是程序性誓词的一环,也止不住心跳加速。从纪千泽的手臂中拿出自己的手,循着袁朗的方向伸过去,下一秒,一只温暖熟悉的手握住了宋安喜的手。
“我们要拜天地了。”袁朗轻声的说道。
宋安喜笑,低声说:“你也会紧张啊?”那牵着她手的手此时手心都是汗水。
袁朗也笑出声来,“一生一次,紧张是必然的。更何况,你是我如此重要的人。”
这比我爱你还要让她觉得窝心。宋安喜抽抽鼻子,她有点想要掉眼泪了。这袁朗,不投身在21世纪的演艺圈真是可惜了。如果是的话,现在估计用这套不知道骗过多少无知单纯的小姑娘了。
又一想,不对啊,如果这种把戏骗的是无知的小姑娘,那她是不是太没素质了。
这是真心,真心的——赶紧纠正自己的错误遐想。
“新娘新娘一拜天地!”
做司仪的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宋安喜听那声音也听不出来,只觉得清亮悠长,穿透力极强,看来这恩国是强人无数,才人辈出啊!
跪地,磕头。袁朗的呼吸声轻微不可闻,却似乎能盖过在场所有熙熙攘攘的小声说话声。宋安喜听得清楚明白,点点滴滴,皆已刻骨。
“二拜高堂!”
第112章:洞房花烛夜(5)
第112章:洞房花烛夜(5)
高堂?哪儿来的高堂啊!袁朗他爹妈早就把他丢了,以袁朗那种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性格,怎么可能还要去在功成名就时找爹妈,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宋安喜想着,偷偷掀开红盖头一角,想看前面是谁坐着,结果耳边有轻轻的声音在说话:“别看了,没人。”
没人还拜个什么高堂啊!
宋安喜腹诽着。只听到那司仪大声喊道:“夫妻对拜!”
悠扬的声音在整座大厅回响荡漾。宋安喜笑,跪着换了个方向,朝着袁朗,磕头。两人的头在跪地的一刹轻碰在一起。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红盖头外的世界被一只手所掀开。手的主人扶着宋安喜,慢慢站起来,轻轻掀了红盖头,微笑着说:“娘子,从今往后,我们就要在一起了。”
轰堂的欢呼声在那一刻瞬间爆发出来。鼓掌的声音让整个大厅都陷入了欢呼的海洋。那淡淡的一句话,和承诺无异的内容,让宋安喜瞬间泪满眼眶。
从今往后,真的是在一起了。
天地为证,鬼神为凭。
“紧张吗?”
摇头。
“真的不紧张?”
再次摇头。
“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
坚定的摇头。
“难道不是你的第一次?!”
点头,认真的无奈的点头。
……
“袁朗!你到底有多少个红粉知己老实交代!”宋安喜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袁朗的大腿上,表情狰狞,就像随时要把袁朗吞下去一样。
袁朗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就算再多,以后都只能、也只会有你一个。吃什么醋啊?”
宋安喜撇嘴,“我说呢,袁朗你可不可以偶尔示弱一下嘛,搞的我很没有成就感呢!你就假装害怕一下,让我逞一下威风吧。”
“可是良辰美景,春宵苦短,娘子,你真的要把最好的时光用在逞威风上面?”
宋安喜脸红了。“我这不是没经验嘛!换成是你肯定比我还紧张!”
袁朗做沉思状,“是,我第一次也挺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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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洞房花烛夜(6)
第113章:洞房花烛夜(6)
“你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第一次紧不紧张,搞错没有!我是你唯一的上床对象!以后不准在脑子里想任何一个曾经跟你有过非法同居关系的家伙!”
袁朗大笑,“好霸道。”刚才喝了一通别人敬过来的喜酒之后就有点晕晕乎乎的宋安喜一进新房就拉他到了床边坐下,接着就干脆利落的坐在他大腿上。纵然他想要尽量保持君子风度,在某个人尚还有几分清醒的时候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但很明显,某人这个几乎是点火的举动让他不得不选择把君子风度抛到爪哇国去。
蠢蠢欲动的某个部位在提醒他别等了,该进行最重要的一步了。可上半身最上面的那个器官却在对他说,冷静冷静,某个小女人是第一次,得给对方适应的时间。
可关键是,对方不给他冷静的时间啊!
“你干嘛?”袁朗紧张的看着正在用牙齿咬他衣服扣子的某女人,大惊。
宋安喜抬起被灌得红通通的脸,傻乎乎的笑,“脱你衣服,强、暴、你!”
“你可以用手啊,娘子。”
宋安喜一边用嘴艰难的进行某项工作,一边更加艰难的为自己这项工作的目的进行解释:“这样才叫情趣,我要对你用强的,你才会知道大爷我的厉害!”
“……大爷?”袁朗怀疑自己的耳朵,“娘子,你是个女的……”
“小美人儿,不要挣扎了,从了大爷我吧……呕,跟了大爷我之后,吃香的喝辣的随你挑,我给你穿金戴银,我让你做我最宠爱的姨太太……”喝的已经神志不清楚的某女人进入说胡话的状态。被调戏的某袁不得不紧紧抱住前几分钟还能清醒的吃醋的家伙,以免那个不断的从喉咙发出可疑声响的某女人真吐了。
“好好好,这位大爷,你还是先醒醒酒,等你醒酒了我再让你继续调戏。”袁朗抱着宋安喜坐到桌子边,已经凉了的醒酒汤被送到宋安喜嘴边,哄着喝下去一口,宋安喜又推开了那汤,不高兴的喊:“你休想灌我药,我是宁死不屈的。我只会跟袁朗上床,你丫的滚远点吧!我要做贞洁烈妇——”
第114章:洞房花烛夜(7)
第114章:洞房花烛夜(7)
这什么跟什么呀!
转眼间怎么就改唱烈女传了啊。袁朗叹气,发誓再也不让宋安喜碰酒,一边轻声的劝道:“这是让你清醒的汤,不是药,你喝了就能你要见的袁朗了。”
宋安喜将信将疑的看着那碗黑糊糊的汤,再看看已经出现重影的眼前人,愣愣的点了点头。袁朗于是又喂了宋安喜喝了两口,实在是不爱喝了,才放下汤碗。
抱着宋安喜回了到□□,给她脱掉了鞋袜,后脖子有一丝凉凉的气息不断的吹来,那气息还有点浓郁的酒味。不必抬头,袁朗已知道喝了醒酒汤的某人依然处于发酒疯的状态。
“安喜……”抬头,说话,嘴唇被温热的唇给堵住了。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袁朗下意识抱住了身体全部往自己身上靠的女人,那张和自己贴在一起的脸闭着眼睛,其主子正像啃咬不知道什么食物一样,用嘴唇咬着自己的唇瓣,一点一点的抿着,却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到了这一步,再怎么的火都该得灭了。
袁朗无声的叹气。稍微往后仰了一下,和宋安喜相互触碰的嘴唇便分开了。那个大概此时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的家伙睡得不亦乐乎。袁朗让宋安喜躺好,盖上被子,吹灭了灯。也和衣躺在宋安喜的旁边,闭上了眼睛。
躺了一会儿,他翻过身去,看着黑夜中安静如孩童的女子,倾身上前,想要给个晚安吻的。却在快要靠近宋安喜的那一刻听到宋安喜逸出的话语:
“……小娘子,你求我啊……”
“……你求我我就给你……”
“……你不求我我就不给你……”
“……我不给你我就不给你……”
袁朗好想知道到底是给什么,可是宋安喜翻来覆去说了半宿,说到她最后真正睡着,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一晚,本该是好梦不断的袁朗梦里面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场景,一个长的模模糊糊的女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宋安喜,后者正一脸痞子样的对对方勾手指,嘴里配合着台词,“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给你……”
那个崩溃呀……
第115章:丫的你又玩我?(1)
第115章:丫的你又玩我?(1)
纪千泽找到宋安喜的时候是某人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午后了。
后者正在一脸郁闷的用石子丢荷花池里面的金鱼。
“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纪千泽揶揄的问道。
宋安喜更加郁闷,“唉……”叹气完了也不说话,一个劲儿丢金鱼,把金鱼给打得四下逃散,完了之后又把另一只手中的鱼食扔进去,一来一回,纯粹是整金鱼群玩。
纪千泽感到有些奇怪。但凡是洞房花烛夜之后的新娘子,要么光彩夺目熠熠生辉,要么就是一脸憔悴呲牙咧嘴,可现在看宋安喜,哪一种都不像。难不成,宋安喜不小心遇到了最可怕的一幕,她嫁的对象某个方面真不行?
“唉……”宋安喜又叹了一声。把个纪千泽憋得不行了,直截了当的问道:“是不是袁朗需要我配点药啊?”
“什么意思?”宋安喜瞄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玩弄金鱼纯真的感情。
“嘿,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嫂子,你直接告诉我,是不是袁朗不行,如果他不行,我有办法……”
“说什么呢你!”宋安喜听明白了,瞪纪千泽,低声吼道,“他没有不行,是我不行!行你个妹啊!”
宋安喜把今早上醒来后自己自发自觉发现的一切对纪千泽倒豆子一样倒了个干净,完了之后感叹道:“我好好的洞房花烛,就这样被我醉酒给误了。丫的!”
纪千泽嘟囔着坏笑着,“不就是你的错嘛。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了!”
宋安喜瞟了他一眼,不想说话了。今早起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趴在袁朗胸口正流口水呢,还以为昨天晚上怎么着了呢,没想到却什么都没做成。好在她理论经验十分丰富(谢谢21世纪和谐时代所造就的新一代腐女进行的普及性教育),决定趁还在□□的功夫和袁朗至少来一炮,没想到酒醉的效力还没过去,头晕忽忽的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想来都来不了。
不如作罢。
“找我干嘛?”有气无力“欲求不满”的宋安喜问纪千泽道。
纪千泽从后腰上解下一个褡裢,扔给宋安喜。
第116章:丫的你又玩我?(2)
第116章:丫的你又玩我?(2)
“喏,昨天你让我给你拿着的。你还说昨天你要用,结果不知道谁一见到自家相公就什么都给忘了。”
宋安喜接过袋子,颓然之色立马一扫而空。她故作神秘的说:“纪庸医,我很负责任的跟你说,如果你知道这袋子里面装着的东西用途和玩法的话,你一定会感谢我给了你机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二个亲手触碰到这东西完整版本的人类。”
“不过在答案揭晓之前,我们还需要再找至少两个人。”
“天,你这么神神叨叨的干嘛,直接说呗。”纪千泽不满了。这女人,最喜欢捣鼓一些不知名的玩意儿,可关键是,每次都让人出乎意料,外带惊喜连连。
宋安喜笑得意味深长,“我相公,以及,秦万里。”
在看到秦万里也在厅里的时候,袁朗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情。宋安喜笑,心想只有她家老公才可能这么镇定自若,哪像那个纪千泽,动不动就大呼小叫惊诧不已,就好像她邀请秦万里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一样。
哪里可怕了,那是“工作”需要而已。
“今天,我将要向各位介绍的我的新式发明——麻将!”
打开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那些用木头刻出来的小玩意儿在几个人面前露出了它们的真面目。
“这是一项用于娱乐的工具。当然,对于某些朋友来说,这也可以用于赌博。它的游戏规则是这样的……”
在21世纪,只要是在中国逢中国年过中国节,和家人、朋友打麻将是一件吃饭前后最常干的事情。就好像女人之间除了打麻将或者聊八卦就没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当初打的时候乐趣十足,打得久了却也麻木了。想不到穿越到了这里,没网络没电视的时空中打麻将反而成为一件可以当作消遣的玩意儿。
考虑到一项新事物被世人立刻接受的程度是有限的,所以宋安喜只是把麻将牌的最普遍的打法简单说了一下,至于听牌、和牌的基本组合规则,宋安喜是早有准备。她昨天大白天也无事可做,一边让木工师傅按照她的图纸刻了这两副麻将牌,一边又让苏青听她口述,将她所说的对麻将的规则打法给记录下来。
第117章:丫的你又玩我?(3)
第117章:丫的你又玩我?(3)
给众人解说的时候,她就把那个小册子给了袁朗。袁朗翻了一下,微笑着直接递给了旁边的秦万里。
秦万里听着宋安喜的解说,眼睛是越睁越大,到了后面,嘴巴也呆呆的张着合不拢的样子。那不是恐惧,那就是惊讶。他大概是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家本来作为弃子的女儿,脑子里会有这种天才一般的设想,并且还将设想给付诸现实。不由得悔恨,当初怎么就那么鼠目寸光,把这么个比摇钱树还要来钱的女儿给当成了不要的货物,抵给了袁朗了呢。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们可以看看手册。手册里面我已经对规则做了比较详尽的记述。当然,你们自己也可以添加进入你们的想法,把你们觉得不合规定的地方、或者可以改进的地方都提出来,我们呢今天就在这里,把这个游戏的基本规则定了,然后,在场的四位,就会成为我们这个新游戏的所有权人。”
“秦夫人您的意思是……”秦万里迟疑的说着。
宋安喜笑笑,“我的意思是,这个游戏如果袁大堡主愿意作为前期投资者,将它扩大规模集中生产,并且推入市场的话,我们在场的四个人,袁堡主,您,纪大夫,以及我,都是这个游戏的股东。以后游戏的利润,将会按照今天所订立的方式进行分成。不知您老可有异议?”
秦万里连忙摇头,“没有,我没有任何异议!”
纪千泽愣住了,“那关我什么事儿啊,我一个大夫,至于需要从这上面来钱吗?”
“怎么不需要了?纪庸医先生,你一个人是神医,但恩国有四百多万的人口。你一个人救不了多少人吧。但是,如果你想想,假设你能要开设一个类似于学校或者书社一样的机构,广招学生,培育医界的人才,那么到那时,你就能让你的医术流传千古,惠泽万世了呀。”
“别叫我庸医!”纪千泽指出某人的恶作剧,又顿悟到某人的意图,发傻了,“开设学校……太遥远了吧?”
第118章:丫的你又玩我?(4)
第118章:丫的你又玩我?(4)
“哪里遥远?”一直没做声的袁朗忽然轻声笑道,“我本来也有这样的念头,只是一直忙于生意,未曾顾及到你。千泽,你也到了该安身立命之时。我知道你打小时候就立下的志愿,让苍生都无病无灾。有此宏愿,现在又有了可以实现宏愿的资本,哪里还会遥远。你就答应吧。我想,这也应当是安喜想要报答你为她诊治身体,恢复容貌的礼物。”
纪千泽看向宋安喜,宋安喜咧嘴笑着,“怎样,半个同行,做个伟人,你敢吗?”
“有何不敢?!”纪千泽断然说道,豪气万丈,眼中是那熠熠的光芒。“想我泱泱大国,却对医之一脉未有善待之举,我自小立誓,要以此门立足于世,将此业发扬光大,让那百姓不再为病痛折磨……”
“行了,我知道了,你有很伟大很壮丽的梦想,行,废话不多说了,反正你是同意了啊?”宋安喜打断了纪千泽想要发表一通心中所念的意图,又一次确认的问了一句。
纪千泽点头。看样子他是真想大放一下厥词,却被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给否决了这一想法。
搞定了两个家伙,宋安喜看向最重量级的人物,一言不发,用眼神交流。
袁朗笑着点头,“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是了,你懂我的。懂得我这么做的原因,懂得我找秦万里来,是为了让好赌的秦万里能有个靠兴趣发财的求生之道;懂得我找纪千泽,是想要回报他当初救护自己的情义,懂得我作出这所有的事,都是为了不欠那些旁人的原因。
是你最懂我。
宋安喜已经把规则讲解得十分清楚明白了,而秦万里更是赌中老手。他听了一遍便知道这游戏的精髓之所在,也了解了这个游戏如果放置于赌场之中,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响应。既然负责推广的人已经理解了这个项目内容最主要的地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经过商量,确定由袁朗出资,秦万里作为推广的负责人;而纪千泽和宋安喜,则是等着收红利便成。
袁朗说红利均分。大家一致通过。均分下来的结果是秦万里和纪千泽赚得最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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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十五更完毕,晚安,好梦!
第119章:丫的你又玩我?(5)
第119章:丫的你又玩我?(5)
先是被袁朗命人掺杂在饭里的药给弄得忘记了要把女儿给认祖归宗意图的秦万里,带着老婆儿子先一步离开了。他是要去做好市场的宣传工作。然后是纪千泽乐得不行的一个人找人去问意见了,说是要确定好以后建校的地址。最后是宋安喜,被袁朗拉着一起送闫少安出堡。
“少安,此趟回到京城,烦请你代我向令妹转达我不能接受她情意的歉意。”
“无妨。我定会记得。”闫少安抱拳,抬起头后眼睛却是看向其他的地方。
袁朗会意的笑笑,“他不愿意来,怕是舍不得。”
“呵……怎会是舍不得?我自也知道是我痴心妄想这许多年,无论如何,都不至于会有此良缘得他眷顾的。”闫少安失意的说着,淡淡一笑,行礼之后说保重,便要离开。
站在一旁一直不知道自己当说什么的宋安喜总算找到机会了,喊道:“嘿,闫公子,你等一下。”
闫少安顿足,不解的看着宋安喜。
宋安喜上前去,从袖口抽出一方锦帕,锦帕被揉成团样。将锦帕递给闫少安,后者愣住,问:“这可不好。嫂夫人请收回吧。”
“又不是我要给你的。这锦帕里面包着的是某人不经意掉的东西,我捡到了,也没处扔,干脆给你,日后若你再见到他,你可以帮我还给他。”
闫少安呆了一呆,不由得伸出手去接过了锦帕。揭开锦帕,就看见里面包裹着的东西,嘴角一动,淡淡一抹微笑便闪过脸庞。
“既然如此,”他的声音少了刚才那种示意,多了几分明朗,“多谢嫂夫人,也多谢……袁兄成全。”他转向袁朗,行了一个大礼,转过身去踏上了马车。那马车车夫一扬鞭子,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长长的车队便离开了袁家堡的门前。
尘土飞扬过后站立在一片清静世界中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笑。宋安喜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有捡到那样东西?”
袁朗牵起宋安喜的手,带着宋安喜往城堡里走去。他说:“我并不知道你身上有那一件东西。只是当我之前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送送闫少安时,你并未多做考虑就答应了。我想多半,你是有什么想要对闫少安亲口说的吧。”
第120章:丫的你又玩我?(6)
第120章:丫的你又玩我?(6)
“你总是能够猜到我的心意。”宋安喜故意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鬼神莫测的男人,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
“那你是否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摇摇头。袁朗笑了笑,“若能猜透你此时的心意,我便当不是魔,是神了。”
听到这样的话,一直想要问的问题似乎找到了机会。宋安喜有些迟疑,但还是问出了口:“你说你是魔族,那天我又听到纪庸医说你的瞳孔什么的,是不是说,那天我们去爬符增山的时候,我看见你瞳孔变色,不是我眼花喽?”
“金红色。”袁朗淡淡的说,“等到月圆之夜,我的眼眸会渐渐变成金红色;之后,又会重新恢复成黑色。”
那该多好看啊!宋安喜想着,有点后悔自己在符增山山谷中忘记去翻翻袁朗的眼皮,否则该看到多么美好的场景。
“你喜欢?”看见某人脸上露出向往之色的袁朗诧异的问道。
宋安喜点点头,“很喜欢。我曾经有个梦想,就是瞳孔可以变成很多种颜色,这样才能配上各种不同颜色的衣服,肯定很有异国风情。”
“小傻瓜。”袁朗轻声笑着,“那有什么好的。”
“怎么不好。光是想一想就觉得那样的你肯定特别特别好看,肯定非常的诱人。像太阳的颜色,却带着鲜艳的红色。”
袁朗默然。过了会儿,苦笑道:“那是血的颜色。”
“那是生命的颜色。”宋安喜纠正。
袁朗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宋安喜抽出放在袁朗掌中的手,抚上他的脸庞,轻声说道:“那是我的爱人最纯粹的颜色之一。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有这样的瞳孔颜色吧。我好期待。”
“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袁朗无奈的说着。这样的颜色有什么好呢。代表着魔族,万恶不赦。那样的孩子有什么值得期待,代表着这个世界上令人类厌弃的种群,活着都是一件累赘的事。
仿佛是知道袁朗心中纠结的地方,宋安喜又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你自己的出身。可是出身是没法选择、不能更改的。至少你现在很好。那就够了。做过的坏事都随风飘散,只要一心向善,上天是会给那些想要做好人的人机会的。”
第121章:那一晚的风情(1)
第121章:那一晚的风情(1)
“你都不知道我做过多么坏的事。”
宋安喜将耳朵贴近袁朗的胸膛,温暖如常的地方让她觉得安心。
“没有谁不会做错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袁朗惊讶,“你还是禅宗之人?”
本来打算享受这些许安宁的宋安喜对袁朗的惊讶已经处变不惊了,“你别告诉我说禅宗之人就很了不起了。”她心底在嘀咕,禅宗之人就很了不起吗——
“禅宗之人百年出一位。他们是人类中最接近神灵的存在。能说出此等禅机的,除了禅宗的人,我没有其他设想。”
“我那是随便乱讲的。你想太多了啦!”宋安喜有点不爽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计较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太煞风景了呀。
袁朗轻笑,“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事,只是,我很担心我们待会儿晚上上床的时候,你却跟我说,我们禅宗有规定,不能和魔族之人随便上床,那我到时候怎么办啊?”
宋安喜一呆,抬头,勃然变色,“丫的你又玩我?!”
袁朗大笑,“就像你说的,生活太无聊,不开点玩笑,生活又当何以为继呢?”
晚上。
又到晚上。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天上月明星稀,预示着至少今晚上不会下雨。
浸在水中的宋安喜正在想着事情。
这事儿本来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矣,可偏偏即使嘴上不说,袁家堡中大概所有的人都是知道的。
毕竟这本来就是一件貌似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你结婚了,完了你老公生理机能各项正常,你生理机能各项正常,双方都有时间和精力,也有一定的兴趣,也不缺乏私密的空间,那么,在新婚之后第二天夜里做这件事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什么事,不必说出来,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旁人也许心知肚明就成了,可当事人却没办法做到顺理成章心知肚明就完事了。
比如说宋安喜。
毕竟她是第一次。
所以她才会在浴池中泡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也不愿意爬出浴池。因为爬出浴池她不知道该干什么好。直接爬上床等办完公事回屋子的袁朗来“临幸”自己呢,还是自己给自己弄个比较美美的装扮,坐在房中安静的等待着某人回屋呢?
第122章:那一晚的风情(2)
第122章:那一晚的风情(2)
好像都是等着某人回屋吧?
她想着,不觉脸皮红的过分。
要洗干净,干干净净的,千万不要在做某些特别举动的时候被某人嫌弃说身上有异味之类的;水里面洒了很多花瓣,身上闻着都是香喷喷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某人开始出现某个恐怖片中,某女星吃了别人打掉的胎儿做成馅儿的饺子后,身上散发出异味,于是跑到自家浴缸里泡花瓣澡的情景。
忽然又想,按照纪千泽的说法,袁朗身为魔族,只要能够在动心动情之后和那个对象上床的话,就能继续保持不老不死的容貌,直到地老天荒。
那她宋安喜呢?会老、会死,是不是?
会老会死的是自己,因为自己是个普通人啊。那袁朗只能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好可怜。
所以,自己一定要给他生个小孩。让小孩陪着他。那个魔族的小孩,在长大成人之后,魔力稳定之时,一定也能不老不死,就和袁朗一样。到时候,袁朗就可以有一个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与他相互依靠了。
到那时,至于自己在哪里,有没有投胎,是否变成了游魂与否,都不重要了吧。
想想都觉得自己好伟大好圣母哦。
宋安喜傻笑。不防下巴挨水太近了些,一下子喝了一口自己的洗澡水,呛得咳了个惊天动地,胸口都在隐隐作痛了。
直到咳到眼泪流出来,没怎么咳了,她却捂着脸,无声的哭泣着。
是啊,到那时,自己就真的要彻底离开袁朗。也许自己已经投胎转世——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投胎这种指标的话;也许自己成了孤魂野鬼到处流浪——如果没有鬼差来抓她的话,总之,自己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袁朗身边。
“……一定给你一个小孩儿。”宋安喜喃喃的自言自语。
这时,一阵风吹过屋顶,仿佛是上天也听到了某人对未来的一个承诺,在作出支持的反应。
晚上。又到了晚上。
袁朗倚着栏杆,抬头看天。他手中有壶,壶中是酒。在这种天气里喝上一杯素酒,只是因为他心中有事。无以排解,只好借酒消愁。
第123章:那一晚的风情(3)
第123章:那一晚的风情(3)
想他袁朗,历经多少事,早已将心境磨练得平静无波,可却那么奇怪,遇到了一个看似寻常的女子,生生给破了他的磨砺,每天心境上的不同都让他吃惊不已,每一次的心动都让他沉浸其中。对于这样的感觉,他是甘之如饴的。这么多年来的人间冷暖、世情沧桑,已让他心冷成了冰山,除了那少有的几个友人,他哪有需要用到感情的时候。却不想,在面对宋安喜时,心乱如麻有之,惊喜交加有之,害怕担忧有之,温暖平静亦有之。
他喜欢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感觉。让他第一次对这个人世间有了那些许的留念。他爱那种感觉,他更想要去爱那个让他拥有了这些感觉的那个女子。
如精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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