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最新)-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这第三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意思恐怕是……”金虔说到这,顿了一顿,瞅了对面两人一眼,脸皮抽抖道,“意思应是——若是徒儿不能及时赶到,致使二位师父遇到不测,定要携徒儿一同共赴黄泉!”
  “甚好、甚好!”医仙抚掌大笑,“徒儿聪慧,竟将为师之意揣摩得如此透彻,为师幸甚、幸甚啊!”
  “大师父过奖。”金虔赶忙低头作揖,摆出一副谦卑模样,却是暗暗抹汗,心中暗道:
  啧啧,三句诗词串起来就一个中心思想:“我们遇到麻烦了,徒弟速来解围,若是不来,哼哼,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们的行动纲领就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亏咱甚有自知之明,早料到不会有人为咱写什么情诗,加上这什么“仙公子、圣公子”如此的恶俗名号,才能想到是这两个老家伙的手笔,否则若是误了这二位老人家的事,还不知要出什么大篓子呢!
  “好了!”一旁许久不出声的毒圣终于耐不住性子,沉着脸冷声道,“何必废话这么多,徒儿,速速把为师欠下这酒楼的银子付了了账!”
  金虔闻言猛一抬头,双目暴突,脖筋僵硬:“难道二位师父信上所言的难事是……”
  “咳咳……”医仙干咳两声,“为师此行走的匆忙,随身所带盘缠有限,所以……”
  金虔双眼更暴,脱口道:“以二位师父的身手……”吃个霸王餐岂不是小菜一碟?
  可是后半句还未出口,就被毒圣打断:“我二人是何等人物,怎可行那小人所为?!”
  金虔顿时无语。
  “这位小哥,”一旁等了许久的掌柜终于找到空隙插嘴,“这二位这几日共花销了五十三两四钱白银。”
  “五十三两四钱白银?!”金虔僵着脖子扭过头,瞅了那掌柜半晌,才费力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叠叠翻开数层,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递向掌柜,颤声道:“这里是五十五两的银票……”
  掌柜大喜,赶忙去抽银票,可抽了半天,也无法将银票从金虔手中抽出,不由纳闷,抬头一望,只见金虔细眼中溢出点点水光,吸着鼻子道:“掌柜的可要记得找钱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掌柜赶忙点头,这才从金虔手里抽出了银票,匆匆而去。
  金虔望着掌柜远去的背影,心痛欲绝。
  医仙一脸欣慰,瞅了金虔一眼,端起茶盏抿了两口道:“何必找来找去那么麻烦,既然还余下几两银子,不妨让小二再上几盘点心,为徒儿洗尘。”
  金虔猛然转头盯着医仙,脸色大变。
  只见毒圣也一脸赞同道:“也好。”
  金虔顿时两眼一翻白,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临晕倒之前,心中只有一句肺腑之言继续宣泄:
  丫的你两个败家大神,那可是咱大半年的俸禄啊啊啊啊!
  *
  两日后,开封府书房内。
  包大人一脸愁云惨淡,对着公孙先生一阵哀声叹气。
  “大人,今日入宫见驾可是有要事发生?为何如此?”公孙先生问道。
  包大人幽幽望了公孙先生一眼,缓缓道:“公孙先生,这几日展护卫可有何异常之举?”
  “这……”公孙先生一时语结,踌躇半晌才道,“展护卫这几日……好似对些采花问柳的案子颇为上心,其它……倒也没有什么异常之举……”
  “采花问柳的案子?”包大人捻着长须沉吟半晌,“难道是什么证物,所以才累展护卫如此在意……”
  “什么证物?”公孙先生奇道。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道:“就是昨日展护卫在宫中轮值之时,无意间吟诵了几句诗词,惹得宫内宫娥混乱一片,甚至惊动了圣上……”
  “什么诗词……”公孙先生脸色一变,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似是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几句。”包大人长叹一口气道。
  一滴汗珠从开封府首席主簿的头顶滑了下来。
  包大人瞅了公孙先生一眼,又道:“公孙先生,展护卫今年多大了?”
  公孙先生一愣,道:“展护卫今年二十有四……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包大人抬手扶住额头:“圣上今日召本府前去,言语间对展护卫的终身大事颇为关注,言下之意就是暗示本府尽快为展护卫寻一门好亲事,免得展护卫又闲来吟诗作对引得宫娥春心大动,无心当值,导致宫内一片混乱……”
  “这……”公孙先生不由抬手抹了抹脑门的冷汗,“怕还是要问问展护卫的意思才好……”
  包大人神色一黯,道,“圣上虽未下严旨,可言语间却也十分酌定……公孙先生还是速速联系几位口碑不错的媒婆,为展护卫安排一下相亲事宜吧……”
  “学生知道……”公孙先生躬身抱拳,缓缓退出书房,对着屋外一片晴空长叹道,“这要如何安排?唉……金校尉,你这次可捅出大篓子了……”
  *
  “阿嚏!阿嚏!阿嚏!”一连三个喷嚏,直把金虔鼻涕眼泪一齐喷了出来糊在脸上,“阿嚏!啧,该不会这一路上赶得太急,累病了吧,怎么这几日一直喷嚏不停?”抬手抹了眼皮数下,金虔才看清眼前的街道,不由一愣。
  扭着脖子瞅瞅右边,瞪起眼睛望望左边,踮起脚尖瞧瞧远处,蹲下身形探探地形,金虔更觉莫名。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没错啊!怎么看这都是开封府衙的前街啊!
  可瞧这阵势……难道是老包为了增加收入、开源节流,把开封府衙的前街承包给菜市场了?
  只见这开封府衙之前,一眼望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脑袋,一个挨一个、一个挤一个,真是人山人海、填街塞巷,将偌大一个街道塞得是水泄不通;再一细看,更是令人惊奇,人群中竟是些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媒婆占大多数,个个甩着颜色鲜艳的帕子直往上冲,挤不上去的,就插队,其中还夹杂揪耳朵的、撕脸皮的、踹屁股的、拽头发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阵势,简直比现代当红偶像的歌迷签名会还夸张。
  还有媒婆一边往前挤,一边嚷嚷:
  “让开、让开,我可是帮汴梁城首富王员外家的千金来说媒的!”
  那边一个媒婆也不干示弱:“王员外算什么,俺可是帮当朝户部侍郎张侍郎家的千金来说媒的!”
  “我可是李将军家的二小姐……”
  “我是……”
  如此这般。
  听得金虔是一头雾水,暗道:何时这开封府衙的前街变成婚姻介绍所了?
  想到这,金虔赶忙向前挤了挤,向一个媒婆问道:“敢问这位大姐,这些人到底是准备向谁说媒啊?”
  那媒婆十分鄙夷地瞅了金虔一眼,道:“这么大的事儿这你都不知道?!三天前开封府公孙先生放话出来,说要帮开封府的展大人说一门好亲事,方圆百里的媒婆都被汴梁城大官大户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给请来了,全都在这排队准备进开封府衙向展大人说媒呢!”
  “什么?!”金虔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你说的开封府的展大人可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
  媒婆斜了金虔一眼,哼声道,“难道大宋还有另外一个展大人能让汴梁城的小姐如此?”
  金虔细目圆瞪,嘴皮颤抖,忽然一个纵身,凭空跃起,飞踏一众媒婆的肩膀,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人头济济的开封府衙。
  *
  “展大人,您瞅瞅这王员外家的千金,那可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长得那叫一个俊啊!”
  一个媒婆扯着一张画卷,直往展昭脸上贴。
  展昭剑眉紧蹙,俊脸泛黑,脚下一晃,不着痕迹一转身,让那个媒婆扑了个空,可脚下还未站稳,迎面又扑过来一个媒婆,手里拎着一张画卷,笑嘻嘻道:“展大人,俗话说娶妻娶闲,光漂亮能有什么用,来看看这许大人家的四千金,那叫一个秀外慧中,琴棋书画、刺绣针织,样样精通,这样的媳妇,才是娶妻首选啊!”
  展昭脸色一暗,身形一转,又晃了过去,可就这一转身的功夫,又涌上来五六个媒婆,将展昭团团围住。
  “展大人,看看齐大人家的三小姐,绝对……”
  “展大人,还是先看王员外家的千金……”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聒噪的声线几乎将房顶掀翻。
  屋内柳边站立观望的四位校尉大人,边看边不由咂舌。
  “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俺看连展大人一半都不如。”赵虎瞄了一眼画卷,小声嘀咕道。
  “嘘,小声点,让展大人听见可就不妙了。”王朝小心翼翼望了一眼被围在中央的展昭,悄声道,“展大人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张龙撇撇嘴:“什么琴棋书画、刺绣针织,还不如会些武艺医术的实用,要我说,老婆还是要找个身体健壮的,到时候多生几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才好!”
  马汉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大人和公孙先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为展大人安排什么相亲,闹得府里鸡犬不宁的……”
  “嘿、何止府里鸡犬不宁,我看这整个汴梁城都要被掀过来了!”张龙乐道。
  “公孙先生呢?”王朝问道。
  “早就跑到大人书房里躲清闲去了。”马汉叹气。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那为何让俺们呆在这?”赵虎道。
  “怕展大人一个没撑住,把这些媒婆砍了。”张龙推测。
  四人又同时望了一眼展昭。
  “不太妙,展大人脸都快和大人的脸一个色儿了。”赵虎道。
  “拳头也握起来了。”王朝道。
  “那哪里是握拳头,那是要拔剑了!”马汉惊呼。
  “好大的杀气!坏了、坏了,要坏事!快、快去请公孙先生来镇一镇!”张龙嚷道。
  话音未落,就听门板咔嚓一声被人踢开,一个人影携着高呼冲了进来:
  “都给咱闪一边去!!”
  屋内众人顿时一惊,定眼一望,只见来人双手叉腰,横眉冷竖,一双细眼溢满凶气,气势汹汹站在门口,正是突然告假消失了数日的金虔。
  “金校尉?!”众人齐呼。
  金虔瞪着细眼在一众媒婆身上一扫,众媒婆顿时一个冷战,不由后退了几步,散在了展昭身侧三尺之外。
  王朝等人只觉展昭身上的杀气竟突然消去了不少。
  金虔冷哼一声,几步走到展昭身前,一转身将展昭挡在身后,叉腰冷声道:“有咱在,咱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给展大人说媒?!”
  这一句一出口,屋内众人顿觉有股暖暖的春意荡漾飘散,抬眼一望,不由一愣。
  只见站在金虔身后的展昭,虽还是肃着一张俊脸,可那双黑烁眸子深处,却是波光粼粼,好似漾起了两潭春水一般,悠悠荡荡,看得众人心跳不稳,呼吸不畅。
  金虔背对展昭,自是毫无所觉,依然气势盎然道:“给展大人说媒,何时轮得到你们?!竟想从开封府赚大媒红包,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说到这,一个转身,朝着展昭一抱拳,“展大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展大人您要是看上了谁家的千金,只要跟属下说一声,属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也定会帮您说成亲事,至于这大媒的红包……”金虔眨了眨眼,“展大人您放心,属下收得绝对比这些媒婆低……”
  越说声音愈低,越说底气愈弱,金虔发觉每当自己多说一个字,展昭浑身散发的冷气就多增一分。
  而屋内其他众人,除了四大校尉勉强贴墙站立外,其余的几名媒婆早就一溜烟跑了个干净。
  “展、展大人?”金虔费劲全身力气才能勉强弓腰站立。
  “展某何时说要成亲?”展昭眯眼。
  “这、这个……难道不是?”
  “就算展某要成亲,也不劳金校尉费心。”
  “是、是……属下多虑了……”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属、属下在!”
  “把那些媒婆打发回去,展某稍后自会告知大人和公孙先生!”
  “属下遵命!”四大校尉立即像得了特赦一般夺门而去,留金虔一人立在屋中瑟瑟发抖。
  静了半晌,展昭突然出声:
  “仙公子、圣公子是什么人?”
  “诶?”金虔一愣。
  “为何送情诗给你?”展昭肃颜。
  “啊?”金虔抬头。
  “可是采花大盗?”展昭蹙眉。
  “哈?”金虔目瞪口呆。
  “金校尉……”展昭说了半句,沉眉顿了顿,眸子闪了闪,“虽说你是男子之身,但展某翻阅了近几年的案宗,如今的采花大盗……金校尉……你……可还好?”
  “咦?咦?!咦?!!”金虔脸皮开始随着眼皮一同抖动,直抖得展昭脸色变得漆黑无比,才反应过来,赶忙澄清道:
  “展、展大人,你误会了,那仙公子、圣公子乃是、乃是属下的远亲,那几句情诗乃是、乃是他们遇到困难的暗号,告知属下他们遇到了麻烦,事出紧急,属下未能向展大人禀明,实在是属下失职。”
  展昭一皱眉:“果真如此?”
  金虔急忙点头:“确实如此。”
  展昭脸色渐缓,点了点头道:“无事便好。”
  金虔也松了口气,暗道:都怪这两个老家伙,起这么怪的名字,惹人误会。
  “不知金校尉的两位亲戚遇到了什么麻烦?”展昭突然问道。
  “啊……就是欠账不还什么的……”金虔脸皮隐隐一抽回道。
  展昭瞅了金虔一眼,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
  数日后,开封府书房内。
  “万岁又下旨不让展护卫相亲了?”公孙先生微愕。
  包大人扶额头,有气无力点了点头。
  “为何?”
  包大人叹气道:“前几日因展护卫相亲一事,导致京城内治安大乱,更有数名王公大臣为了抢展护卫这个女婿在朝堂上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致使朝堂一片混乱……”
  公孙先生愣然。
  “龙颜大怒,立即下旨道: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的终身大事——还是拖一拖吧。”
  公孙先生松了一口气道:“也好、也好。金校尉平安归来,展护卫也不用吟诗了……”
  “先生在说什么?”
  “呵呵……”
  *
  又数日后,开封府夫子院内。
  “公孙先生你说什么?”金虔瞪着眼睛惊道。
  公孙先生慢悠悠道:“在下是说,金校尉的俸禄展护卫已经领走了。”
  “展大人?!”金虔只觉眼白有往上翻的趋势,“为、为何?”
  “展护卫说——”公孙先生一挺腰板,学着展昭表情口气肃然道:“若是以后金校尉的远方亲戚再来借钱,尽可让他们来找展某。”
  “嗯哈?”金虔半边脸僵硬。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拍了拍金虔肩膀道:“展护卫定是怕金校尉年幼被人骗了俸禄,所以才替金校尉领管俸银。有展护卫帮衬,金校尉以后尽可放宽心。”
  金虔直直瞪着公孙先生,呼吸停滞,许久,才倒出一口气,僵硬道:“公孙先生所言甚是、甚是……”
  “金校尉明白就好。”
  金虔点点头,精神恍惚地朝门外走去。
  就听公孙先生在身后道:“金校尉,以后告假还是告知展护卫一声较好。”
  金虔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无精打采走出了大门。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喃喃道:“如今连俸禄都领不到,恐怕想告假出门也难啊……”
  *
  又又数日后,陷空岛。
  白玉堂抓着一张信笺冲到翻江鼠蒋平屋内,兴冲冲嚷嚷道:“四哥、四哥,开封府的猫儿回信了。”
  “哦?”蒋平放下茶盏,扇了两下鹅毛扇,“难道是为了上次询问仙公子、圣公子一事?”
  “八成是。”白玉堂把信笺展开瞅了瞅,剑眉一皱,“这猫儿是吃错药了还是怎样,怎么文绉绉写起诗来了?莫名其妙。“
  蒋平眨眨眼,凑上前:“我看看。”
  白玉堂将信笺递了过去。
  蒋平定眼一看,双眼不由猛得放大,又忽地缩小,道:“五弟,你上次是如何回的信?”
  “自是依四哥所言,言明那两个什么圣公子、仙公子乃是采花大盗。”白玉堂回道,顿了顿,又问道,“四哥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这个……”蒋平若有所思摸着两撇八字胡,缓缓道,“为兄还要参详参详。”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我就说那猫儿在公门呆傻了,拽文写句的让人不舒服!得,四哥,等你参详明白了,再告诉小弟一声。”
  说罢,一个闪身,又不见了踪影。
  蒋平笑吟吟拿起信笺,慢悠悠吟道:
  “琵琶欲响,画已成章。哼哼,展昭倒是好文采,好一首藏头诗——琵画……屁话……还好五弟性子急,没细看,这信还是尽早毁了的好,等五弟回过味儿来,可就不妙了……”
  言罢,蒋平立即将手中的信撕了个粉碎,然后继续气定神闲品茗。
  *
  又又又数日后,开封府衙三班院内。
  “金、金虔,俺真的没钱,你就别逼俺了……”赵虎哭丧着脸道。
  “赵虎,咱俩可是铁哥们,你总不能看着兄弟咱喝西北风而不顾吧?!”金虔目显凶光,一步一步逼向赵虎。
  赵虎哭丧相更重:“俺的俸银都寄给俺娘了,真的没钱了,俺真的没钱给金虔你那、那个‘入骨’啊……”
  “是‘入股、入股’!”金虔满脸笑意,继续向赵虎逼近,“只要赵虎兄每月‘入股’五两白银,让咱有本钱做个小生意翻身,年底分红定少不了赵兄的好处!”
  “俺、俺真的没钱……”赵虎贴在墙上,几乎哭出来,“张大哥,马大哥,快来替俺说说好话啊!”
  张龙黑着脸道:“赵虎,你就死心吧!让金校尉盯上的人,想跑那是——没门!”
  马汉一旁无可奈何道:“赵老弟,你就认了吧,我瞒着你嫂子存的私房钱都‘入了骨’啊……都怪展大人,管谁的俸禄不好,偏偏要管金校尉……唉……这要是让翠兰知道了……唉……”
  而在后衙夫子院内。
  “臭猫,你那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白兄说得是什么诗?”
  “你这只臭猫还装傻!你那分明是藏头诗!”
  “展某不记得。”
  “明明是你飞鸽传书到陷空岛的!”
  “诗在何处?”
  “……”
  “无凭无据,白兄莫要诬陷展某。”
  “你!!”
  “白兄,君子动口不动手!”
  “……”
  轰隆隆……数棵大树应声而倒。
  夫子院书房内。
  “公孙先生,本府觉得最近府里有些热闹啊……”
  “大人,学生也是如此认为。”
  “唉……有点太热闹了……”
  “大人所言甚是。”


第三回 禁宫内风云突变 青龙珠难寻其踪 

    在金虔的印象里,半夜三更传人入宫的活一定不是什么好买卖!像上次,被展昭揪着脖子半夜入宫,说是什么捉鬼,结果鬼没捉到,反却撞到一只难缠的白耗子……
  而这回,光看这宫门前的阵仗,金虔就推断出麻烦比起上次定是只大不小。
  只见这宫门内外,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枪戟林立,气氛紧张,大小军领进进出出,行色匆匆,神色沉重,一看便知出了大事。
  来开封府传话的领路太监也是一脸凝重,停住脚步道:“公孙先生请随咱家去太后寝宫,展大人和金校尉请速去星轸楼。”
  此言一出,展昭三人皆是一愣。
  “去太后寝宫?!”公孙先生惊疑。
  “星轸楼?!”展昭惊诧。
  “咱家不便多说,到了太后寝宫公孙先生自然明白。”领路太监一脸焦色又朝展昭道,“展大人可识得去星轸楼的路?”
  展昭点头道:“自然晓得,可……”
  领路太监微一拱手,“星轸楼自有人向展大人禀明一切,请展大人先去查探,包大人随后就到。”
 说罢,就急匆匆拉着公孙先生朝后宫方向走去。
  展昭略一皱眉,也立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金虔紧随其后,边追边问道:“展大人,这星轸楼是何地?”
  展昭本来步履如飞,一听金虔问话,脚下却突然一顿,回头望着金虔,脸色渐渐凝重道:“金校尉,到了星轸楼后——定要谨言慎行。”
  金虔一愣,赶忙诺诺答应,心中暗道:
  瞧猫儿这一脸严肃,这星轸楼难道是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冷宫?禁地?还是幽会胜地?
  心中暗自揣测,随着展昭五扭六拐,九转八弯,直转的双眼直冒金星,才来到一座被重重禁军包围的宫楼之前。
  金虔抬眼一望,顿时两眼放光,刷刷直闪。
  只见这座宫楼,朱漆红柱,上冲云霄,绿翠琉檐,飞阁流丹,金钉双门,雕龙云壁,真是气派非常、贵气非常,顿让金虔对此楼产生十二分的好感。
  “展大人!”一个略显兴奋的声音打断了金虔的瞻仰。
  只见一人从众多禁军中匆匆而出,直奔展、金二人而来。
  金虔定眼一瞅,竟是个熟人,正是上次与白玉堂打照面时的负责人禁军指挥使袁大人。
  “展大人,您来了就好,您来了就好!”袁大人一边抹着额头汗水,一边朝展昭频频点头,双眼放光,典型的见到救命大神的造型,就差没朝着展昭顶礼膜拜了,“快请、快请!”
  说罢,还未等展昭有所反应,就急急忙忙命人推开大门欲将展昭拉入。
  “且慢!”展昭却是动也不动,皱眉道,“袁指挥使,星轸楼岂是你我可随便入内之地?!”
  “展大人!”袁指挥使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道,“圣上已经下了口谕,展大人不必担心,快快有请。”
  说罢就不由分说把一脸惊异的展昭连拖带拽拉了进去,便拉边道:“金校尉也请。”
  金虔只好一头雾水跟了进去,刚一入门,就觉有股令人神清气爽的气氛令自己通体舒畅,抬眼一望,这一头雾水顿时蒸发成了水蒸气,熏得金虔双目湿润,喜极而泣。
  啧啧!啧啧!苍天啊!大地哪!额的个天照大神啊!您真是待咱不薄啊!
  瞧瞧屋顶正中那颗亮堂堂的大珠子,难道是传说中的夜明珠?!这一圈金灿灿的柱子上面镀得难道是金粉?!房顶上一堆一堆的难道是珍珠?!墙上一圈一圈的难道是白银雕花?!这周遭摆放的成堆箱子匣子里面装的难道是金银财宝?!
  “OH MY GOD!”金虔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一声感叹词,顿把前方两人惊回了头。
  袁指挥使回首一看,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金虔一对眼珠子泛出灼灼绿光,好似两个大灯笼一般,锃光瓦亮,衬得一张脸孔光华四射,好不渗人;浑身上下更是好似被鬼上身一般颤抖不止,但见那左手颤悠悠前伸,又被右手硬生生拽了回去,然后,右手又晃悠悠向前抓,又被左手拉了下去,突然,两只手猛然乍起,身形前倾,眼中绿光大盛,一看就是要向前冲的姿势。
  袁指挥使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觉眼前红影一闪,眨眼间,展昭已经站到金虔身侧,一只手揪着金虔后脖领,双眉紧蹙,沉声喝道:“金校尉,谨言慎行!”
  下一瞬,让袁指挥使更惊异的事发生了。
  就见金虔浑身一颤,双眼里的绿光呼得一下就退了下去,手脚规整原位,又恢复成一副恭敬模样,只是眼角偶尔飘出几丝荧绿,提醒袁指挥使刚刚那一幕并非自己眼花。
  展昭缓缓转头,唇角一抖,垂眸敛目抱拳道:“开封府管教下属无方,让袁大人见笑了。”
  “展大人言重了、言重了!”袁指挥使赶忙摆手道,“袁某初来这星轸楼之时,也是惊赞难抑……所以金校尉所举,不难理解、不难理解。”
  展昭抬首上望:“夜明珠月,珍珠缀星,银丝画云,金柱擎天,揽九天星轸于一楼,星轸楼,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吸溜……”
  一个不和谐的杂音打断了展昭的话。
  展昭双眉一皱,黑眸一瞥。
  金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快要垂到前襟的口水一擦,摆出一副受教模样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如一见……”
  展昭暗叹一口气,望向已经不知该摆什么表情的袁大人道:“星轸楼乃是圣上藏宝之处,平日里除皇室宗亲,绝不许外人入内,为何今日……”
  袁指挥使一听,顿时如丧考妣,扑通一声跪倒在呼道:“展大人!太后和所有禁军兄弟的性命都仰仗展大人了!”
  “诶?!”金虔闻言大惊失色。
  “太后?!禁军?!”展昭也是大惊,赶忙伸手搀扶袁指挥使道,“到底出了何事?袁指挥使何出此言?!”
  袁指挥使却是跪在地上硬是不起身,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展大人,宫里出了翻天的大事儿了!太后、太后中毒了!”
  “什么?!”展昭、金虔同时惊呼出声,脸色大变。
  “可曾传太医入宫解毒?”展昭急声问道。
  “传、传了……”袁指挥使哽咽道,“太医院三大医首皆言太后所中之毒乃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奇毒……”
  “奇毒?”展昭蹙眉。
  金虔脸皮一抽,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太医院众医官均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国手徐太医从古籍里查出世间有一宝物可解百毒,而这宝物恰巧就藏在这星轸楼中……”
  “可解百毒?”金虔眯眼,脑细胞搜索引擎高速启动,不过半秒钟,就蹦出一个搜索结果,脱口就道,“难道是青龙珠?!”
  这一句,顿让展昭和袁指挥使显出一脸惊异。
  只见袁指挥使双眼圆瞪,瞅着金虔的目光显然多了几分崇敬之色:“正是青龙珠,金校尉是如何得知此物的?”
  展昭双眉紧蹙,定定盯着金虔,盯得金虔浑身一阵发冷。
  “属下曾凑巧公孙先生书房里的医典里看到过,实在是凑巧、凑巧……”金虔干笑两声,赶忙转移话题道:“青龙珠藏在这星轸楼中,实在圣上之福,太后之福……”
  不料此话一出,那袁指挥使却开始号啕大哭:“可、可是青龙珠却、却不见了!!”
  “什么?!”展、金二人失声惊呼。
  “不见了?!”金虔目眦尽裂,忽的一下冲上前揪住袁指挥使的领子叫道,“你说那个举世无双千金难求无价之宝的青龙珠不见了?!”
  “金虔!”展昭沉喝一声,一把将金虔揪了回来,又扭头对一脸惊恐的袁指挥缓声道,“袁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慢慢道来。”
  袁指挥使这才回过神来,抹了两把眼泪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星轸楼向来都有重兵把守,连只蚊子也飞不进来,可、可今日傍晚圣上派人来取青龙珠,那青龙珠却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圣上龙颜大怒,说要摘了全体禁军兵士的脑袋,若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