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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贤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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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归怀疑,诚王毕竟不参与帝位之争,向来胆子也不大,朝堂众人也不在意,把精力放在春闱名次与刺杀事件凶手身上,至于被刺杀的对象,因为皇上的不看重,也被他们有志一同的忽略了。
  贺珩是在宫门口接到贺明的帖子,帖子上贺明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样,规规矩矩端端正正,虽没有风流之感,但是却不会让人起反感之意,贺珩把帖子交给明和,“你亲自去诚王府跑一趟,说本王这个做兄长的,一定对弟弟扫榻相迎。”
  明和点了点头,转身便骑上一匹马,快速的朝诚王府的方向赶去。
  贺珩看着明和离去的方向,抬头看着天,皱着眉头道:“这天色瞧着不太好,这么早便下雾了,我们早些赶回山庄。”
  钱常信上前替贺珩坐的马车掩好帘子,回头对赶车的侍卫打个眼色,示意他快走。
  马车踢踢踏踏的出了城门,雾气已经渐渐大了起来,就连天色瞧着也阴沉沉的,不时有阵阵寒风吹来,钱常信摸了摸手臂,吸了一口气,这倒春寒也太厉害了,今日比前几日可冷上许多。
  他小心朝前方看了看,忽然见到旁边草丛动了动,当下示意马车停下,马车还未停稳,他便翻身站在马车帘子前,尖声道:“护驾!”
  这声尖叫在雾蒙蒙的天气下,让侍卫们禁不住抖了抖,刚反应过来,就看到草丛中近二十个持刀大汗一跃而出,二话不说就朝王爷的马车砍。
  林子里不时还有箭飞出来,只是幸而马车内壁中有铁铜夹层,钱常信又及时的拉上马车的门,才让这些箭全部落在了马车外面,只是还是有一支箭趁着钱常信关门那一刻,快速的刺了进去。
  “快保护王爷,”钱常信抽出拉车马背上的大刀,预防刺客冲到马车旁边来。
  侍卫们心里清楚,若是王爷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用活了,只好咬牙硬拼,若是死不了,那便是后福无穷,若是死了,那也是为主尽忠。
  因为没有人料到会有人胆子如此之大,竟然在大道上刺杀王爷,所谓贺珩带的侍卫并不多,时间久了便渐渐呈现出劣势。
  孙统领觉得自己今年一定犯了太岁,不过是带着禁卫军去京郊随意巡视,就能遇到刺杀事件,被刺杀的还是端王殿下,他见到这一幕时差点把眼珠子瞪了出来,干净让手下的人帮忙。
  刺客们没有料到向来只爱在城内巡逻的禁卫军会出现在这里,愣了一下后,便纷纷撤离,唯一留下的只有几具被侍卫杀死的尸体。
  “微臣救驾来迟,请问端王殿下是否受伤?”孙统领见刺客们退离,挥手让手下的人继续追,自己翻身下马单膝跪在贺珩马车前。
  钱常信也下了马车,跪在了马车面前:“小的们无能,让王爷受惊了。”
  马车前的门缓缓拉开,贺珩在众人担忧惊惧的眼神中走了出来,钱常信看着他被血染红的右手衣袖,被吓得腿有些软:“王爷,您受伤了?!”
  孙统领听到这句话后,脑门子上的汗顿时流了下来,抬头看去,就见端王左手的袖子已经被血染成红色,右手正拿着一支带着血丝的箭。
  “只是擦伤,并没有伤到筋骨。”说完,把箭递给钱常信,“这支箭是刺客伤了本王后留下的,希望对孙统领有帮助。”
  孙统领从钱常信手上接过箭,发现这只是很普通的箭羽,箭头是普通的铁所铸,箭尾上的羽毛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请王爷放心,微臣定会严查此事,”说完,孙统领又让手下把地上的尸首抬走,并且捡起地上的残剑断刀以及四散而落的箭,希望能从这些东西上找到线索。
  这会儿明和刚从城里追过来,就发现王爷遇刺,并且还受了伤,只好调转马头去太医院请太医。
  待孙统领离开后,贺珩由下面的人给自己简单做了一个伤口处理,对众人道:“今日在场众人皆按功行赏,本王今日能全身而退,全是诸位功劳。”
  侍卫们纷纷行礼拜谢,心里倒是热血了几分,王爷没有因遇刺受伤责罚他们,反而有赏赐下来,总算是没白费他们用命拼了这一场。
  待贺珩重新坐回马车后,他捂着伤处,面上没有半分遇刺后的惊恐与愤怒。
  从汤泉池里爬了起来,曲轻裾换上新的衣裙,莫名觉得后背一凉,抬脚便走出内室,对守在外室的木槿等人道:“王爷可回庄了?”
  “回王妃,还没有听到下面的人来报,”木槿见王妃还披散着头发,发梢甚至滴着水,便取了一块棉布巾替曲轻裾擦拭起来,才刚擦了几下,便见黄杨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她在擦头发,犹豫了一下才道:“王妃,奴才听闻王爷遇刺了,这会儿刚刚回庄。”
  “遇刺?!”曲轻裾提高音量,起身道:“你们随我去瞧瞧。”说完,便匆匆出了门。
  木槿一愣,随即把棉巾扔到一边,拿起一把檀木梳便跟了上去,王妃这会儿头发还在滴水,就这么披散着出去,让下人瞧见可不好了。
  曲轻裾心里很清楚,贺珩这样的人,不可能被人轻易伤到,只是从城门到山庄的路都是大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胆量与魄力,敢选这种地方动手刺杀?
  “王爷,王妃来了。”钱常信声音刚落,贺珩就见到曲轻裾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广袖水蓝色束腰群,头发更是随意披散在身后,瞧着似乎没有擦干的样子。
  “王爷你怎么样了?”曲轻裾走到贺珩面前,见他安坐在桌前,早上出门穿的浅色袍子已经换成了一件蓝色软绸袍,左手臂上还缠着白纱。
  “没事,坐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曲轻裾在自己旁边坐下。
  曲轻裾坐下后,视线却留在他的伤处,只是白纱遮盖住了伤口:“好好的,怎么会有刺客冒出来,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说完,她皱着眉道,“伤口怎么样了,太医可叫了?”
  “没有伤到筋骨,只是被箭头擦伤了,”贺珩笑了笑,“太医就快要到了。”
  正说着,明和就带着太医进来了,见到王妃披散着头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行礼道:“王爷、王妃,太医院院判到了。”
  “微臣见过王爷、王妃。”太医院的院判年纪年过半百,却十分的精神,他瞧着王爷与王妃做得极近,顿时便明白过来,外面传端王夫妇感情很好,他原本以为只是传言,今日瞧着还真有那么回事。
  “院判请起,你替本王瞧瞧伤,免得王妃提心吊胆的,”贺珩把左臂伸了出去,淡笑道,“可别故意往重了说。”
  “是,”院判小心的拆开那包裹伤处的白纱,就见端王手腕上的伤口很长,确实像是箭头擦伤,样子瞧着虽十分下人,但是并未伤到筋骨。
  曲轻裾吸了口冷气,就见太医熟练的处理伤口上的血污,然后便开始伤药,包裹伤口。
  “王爷,您的伤虽未伤及筋骨,但是伤口颇大,需要养些时日,近几日更是不能碰水。”想起王爷这别庄主要是为了泡汤泉,院判觉得有些同情对方。
  端王究竟为何遇刺,又是何人指使,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要牵扯进去便好。院判弄好一切后,便起身告辞。
  明和亲自把他送了出去,还奉上不少的诊金:“院判大人,您说王爷的伤口,是否该安安静静修养几日?”
  安安静静?
  院判沉吟一下,随即笑道:“自然该安静修养几日,王爷平日事务繁忙,这几日只怕要闲下来了。”
  “在下明白了,有劳院判大人了,大人请。”明和行了一礼,随即笑着做出请的姿势。
  “明公公不必客气,不必再送,告辞。”院判回了半个礼,才笑着坐上骡车离开了山庄。
  明和看着远去的骡车,笑了一声后,转身回了玉云楼。
  “哎呀,我就这么披着头发出来了?”曲轻裾突然从凳子上站起身,她扶着自己的发梢,匆匆道,“王爷,我先去内室。”转身便嘀咕道,“真是丢死人了。”
  贺珩想起她方才的样子,禁不住笑出了声。
  内室中,曲轻裾微微皱眉,这件事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细节决定成败,自己可是急得披着滴水的头发来关心贺珩,这种关心,可算得上发自真心了?
  想到那狰狞的伤口,曲轻裾皱了皱眉,随即又想,这些刺客可真够蠢的,箭上竟没有淬毒,拜拜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59·圣恩

  重新梳好头发出来;曲轻裾见贺珩正坐在躺椅上捧着一本书看;便毫不犹豫的在他旁边坐下:“王爷,行刺如此大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要告诉母妃一声;让她知道你没有大碍;免得母妃担心。”
  贺珩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说完;便叫来钱常信,拿了自己的腰牌;让他进宫觐见敬贵妃;禀明事情原委;并且要重点突出他的伤没有大碍。
  钱常信领命匆匆出了山庄,别说现在天色已晚;就是宫里已经下了匙,他也要想办法进宫传消息。
  守城门的官兵认得钱常信是端王身边得用太监,问也不问便放人过了,这会儿端王遇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他们瞧钱常信急匆匆的模样,哪里还敢拦?
  进了宫门,钱常信一路疾走到了钟景宫,还没禀明来意,便被钟景宫的下人领了进去,他一进屋也不敢抬头去看敬贵妃脸色,老老实实跪在地上道:“贵妃娘娘,殿下派奴才前来叩请娘娘安。”
  “王爷伤势如何?”敬贵妃语气平平日凝重了几分,但是还没有失了身份,不过只有站在她旁边的丁嬷嬷看到,娘娘抓着扶手的手,隐隐有些泛白,足可见娘娘有多担忧。
  “太医院的院判已经看过了,殿下并无大碍,只是擦伤了些皮肉。王爷与王妃怕娘娘您听了别处的不实流言担心,便让奴才来亲自说明。”说完,便原原本本的把事实经过述说了一遍,倒是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敬贵妃听完事实经过,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垂眸静思了半晌,抬头对钱常信道:“你回去告诉你家殿下,这几日在山庄好好养伤,多派些人到山庄保护你们王爷王妃。”说完,她站起身抚了抚颊边,微微抬高下巴道,“本宫去天启宫求见皇上。”
  苦肉计不是只有淑贵妃一人会用,她韦婵漪同样会使,而且她会用得更好,更不着痕迹。
  伸手取下发间几支发钗,让原本梳得精致的发髻变得蓬松,敬贵妃掏出手绢轻轻擦了擦眼角,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便往外室走,口中悲戚的喊道:“陛下,我们的孩儿……”奔跑间,有几缕发丝垂着脸颊飘落,看起来更加的悲伤了。
  丁嬷嬷忙狠狠擦了两下眼角,抽噎着匆忙跟了上去,“娘娘,娘娘,小心脚下。”话音一落,人已经消失在内室。
  钱常信一脸敬仰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内室时,就看到各个或掩面低泣或面色焦虑的宫女太监,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最后,谁也不知道敬贵妃去天启宫说了什么,但是当天晚上庆德帝连夜下了好几道圣旨,大理寺少卿、刑部尚书、禁卫军统领全部接到旨意,意思是要不惜一切抓到刺客主使,足见皇上对此事有多愤怒。
  除此以外,庆德帝还赏下了各色珍稀药材,金银珠宝,还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侍卫、擅长医治各类伤口的太医,这个晚上京城的城门几乎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源源不断的赏赐从宫里由人快马加鞭的送到端王养伤的福琅山庄。
  一个守门的小兵看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快马,有些感慨道:“皇上待端王殿下可真好。”
  旁边一个年长的官兵嗤笑一声:“除开瑞王,便是端王最受皇上宠爱了,你瞧瞧上次诚王遇刺,皇上可有这般焦急?”不知道的还以为端王与诚王的伤势对调了呢?
  可见这人投胎不仅要选爹,还要选娘,不然都是皇子,怎么也还是有待遇差别呢?
  “你们不要命了,王爷的事是你们能说的?”孙统领刚好打马经过,听到这段谈话,沉着脸道,“还不关好城门!”
  两人吓得面色一变,顿时与其他人老老实实的关上了城门,结果没过多久,又见几个人快马过来,手里还举着明黄的令牌,他们顿时明白,得,这又是出宫去福琅山庄的。
  这些马背上皆放着几个由明黄布绢包裹着的盒子,守门的人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是表情已经有些麻木,这都是多少匹过去的马了?
  曲轻裾掩下一个呵欠,看着眼前一堆堆的赏赐,转头看向懒散坐着的贺珩,便笑着开口道:“皇上对王爷可真关心,这都是第几波赏赐了?”
  似笑非笑的看了曲轻裾一眼,贺珩翻了一页手里的书,“到了明日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好好睡一觉,左右最近不用去上朝,我也能好好陪陪你。”
  这种略嫌弃的口吻是不是有些不给面子,曲轻裾眨了眨眼:“王爷不是要好好养伤?”
  “本王受了惊吓,需要寄情山水平复心灵,”贺珩笑着合上书,看着曲轻裾道,“轻裾可要好好陪我,不然我一个人会害怕。”
  曲轻裾扯着嘴角让自己的笑意灿烂些:“王爷不怕,我会好好陪着你。”
  贺珩扬唇笑道:“轻裾真好。”
  站在角落的明和等人把脑袋埋了下去,王爷与王妃打情骂俏的手段越来越高超了,他们这些做下人要装作没听见,还要控制表情,也是很辛苦的。
  “圣旨到!”
  两人对视一眼,淡定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在屋中央跪下,听完传旨太医念完赏赐,然后由没有受伤的曲轻裾接过圣旨,叩谢皇恩,然后看着几个太监把东西捧进来,最后看着这些太监匆匆离开。
  随意打开一个盒子,曲轻裾眼睛眯了眯,百年血参,可是难得的东西,她偏头看贺珩,结果对方正眼也不看盒子里的东西。
  把盒子关上,曲轻裾道:“不如王爷先去睡,这里由我守着便是了。”
  “不过是受点小伤,你不必这般担心,”贺珩无奈的笑了笑,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伤口,便道,“这会儿二更已过,应该不会有赏赐下来了。”说完,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把人拉到身边坐下了。
  曲轻裾顺势坐下,叹了口气道:“若是抓住了主谋,定要严惩。”
  “放心,总会有人受到惩罚,”贺珩握住她的手道,“过几日诚王可能会来庄子上,你让人准备一个住处吧。”
  “四叔?”曲轻裾愣了愣,随即笑道,“倒也是,泡泡汤泉对四叔的筋骨有好处。”
  “嗯,”贺珩在她脸颊旁亲了一口,“我的轻裾真聪明。”
  曲轻裾挑眉:“王爷是在哄小孩么?”
  贺珩轻笑出声,最后肩膀被曲轻裾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结果笑得更开心了。
  曲轻裾把脑袋埋进对方胸口,打了一个哈欠,蹭了蹭便闭上了眼睛。
  看着怀中的人就这么睡着了,贺珩无奈一笑,刚才不是还说要自己先去睡,怎么这会儿她倒先睡着了?
  想起下午怀中之人披头散发跑进来的样子,贺珩心头有些痒,尽管那时她脂粉未施披头散发,但是在他眼中,那一刻的她是极美的。
  指腹轻轻的点了点那水润的唇瓣,贺珩嘴角微弯,就连眼中也染上了笑意。
  第二天一早,朝上便因为端王遇刺的事情乱成一锅粥,前面钦差遇刺的事情还没查清楚,这会儿端王又遇刺了,幸好禁卫军恰好巡逻到那个地方,若是孙统领没有带人去那个地方,还不知会出多大的乱子。
  庆德帝更是气极,命令禁卫军、刑部、大理寺三处高度合作,务必查出凶手,甚至在朝上发话说,若是查不清楚端王遇刺一事,这三处的领头人都别干了。
  唯一还在上朝的皇子贺麒有些疑惑的想,这事难不成是老三干的?
  孙统领这会儿也有些庆幸,幸好前些日子他听闻城外某处出现了好几次抢劫事件,才在昨日决定巡逻看看,谁知恰巧便救下了端王,这可算是老天开眼了。
  不过,跟他汇报说城外某处出现好几起抢劫事件的是哪个来着,他记得那个小兵相貌有些普通,这会儿竟想不起他长什么样了。他虽是统领,可是禁卫军有好几千人,哪里把人认得全?
  实在想不起人来,孙统领也作罢了,左右这也只是一个巧合,是老天在帮他的忙呢,不然端王在他任京城禁卫军统领时遇刺身亡了,他不仅保不住脑袋上的帽子,只怕连脑袋也跟着帽子一起掉了。
  诚王府中,贺明听完下人关于二哥遇刺的汇报,沉吟半晌道:“准备好给端王的贺仪,也许过两日本王要去福琅山庄陪二哥养伤。”
  果然当天下午福琅山庄便派了人到诚王府,说是福琅山庄山清水秀,治伤的太医手段高超,希望诚王殿下去福琅山庄小住几日泡泡汤泉,顺便再让这个太医再看看他的伤。


☆、60·二哥,你是在秀恩爱吗

  白玉汤池对于曲轻裾来说;那就是个小型游泳池;她在汤池里欢乐的做出几个蝶泳、仰泳的姿势,从这边划到那边;然后趴在池边看着坐在岸边喝茶的贺珩:“真可惜王爷伤口还没有愈合;不然也能下来和我一起泡泡。”说完;见到对方眼神扫向自己,脚下一个使劲;又划了出去。
  眼见曲轻裾把汤泉当成了游泳的地方,贺珩无奈的笑了笑;虽然对方这行为可气了些;不过她游泳的姿势倒是很漂亮。他的视线落在池中之人身上;对方身上穿了一件红色鱼纹连体裙,在水里散开就跟一条美人鱼似的;朦胧水雾中,只有那一抹红最灿烂与漂亮,偏偏对方还故意做出一个个勾人的姿势。
  待看到曲轻裾头往后仰,露出洁白的脖颈时,贺珩喝了一大口半温的茶,才压下心头的火气。
  温泉不宜泡得太久,曲轻裾踩着温泉旁边的玉阶出了池子,取下一条宽大的棉布擦了擦身上的水,然后当着贺珩的面脱下身上湿透的鱼纹裙,把宽大的袍子往身上一系,走到贺珩面前弯腰取走他手上的茶杯,笑着道:“王爷,喝太多茶叶可是会留疤的。”
  贺珩欣赏完美人出浴图,自然顾不上那杯茶,他伸出右手把人搂进怀里,任由曲轻裾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既然不能喝茶,不如让我品尝品茶美人?”
  曲轻裾的手指轻轻划过贺珩左臂上那包扎着的伤口,笑得一脸暧昧与遗憾:“可是太医说了,王爷需要静养。”
  “太医可没有说,轻裾需要静养啊,”贺珩搂着人动了动,异常精神的某处恰好触在曲轻裾敏感之地,“不如轻裾多运动运动?”
  曲轻裾扭了扭,见对方吸了一口气,才吐气如兰的在他脖颈上舔了舔,“王爷这是要妾帮忙么?”
  右手扶住那如柳叶般的腰,贺珩声音有些颤抖,“轻裾可愿意帮忙?”
  双手环住贺珩的脖子,曲轻裾嘴角微勾,却是不可言说的魅惑,她舌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上唇,轻声道:“王爷,你猜猜?”
  两人视线交汇,屋子里白白的水雾在两人见缭绕,点燃了满屋的暧昧与兴奋。
  大半个时辰后,曲轻裾与贺珩相携而出,曲轻裾发间由一只红玉发钗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身上穿着红霞似的广袖袍,与身着玄色锦袍的王爷走在一起,竟跟一幅画似的。
  贺明被山庄的下人引着往里走时,恰好便看到二哥与一个红衣女子并肩走在一起,他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垂下眼睑快走几步到二人面前:“二哥、二嫂好。”
  “四叔好。”曲轻裾微微垂首,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总算来了,为兄可是盼着你来,”贺珩松开与曲轻裾牵着的手,笑着道,“先让人带你去住处看看,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吩咐他们。”
  “谢二哥,”贺明抱了一拳,才领着自己从府里带来的人,跟着山庄下人去了自己的住处。他的住处离玉云楼并不远,名叫玉乐阁,而且更妙的是玉乐阁旁边便有一个汤池,显然是特意给贺明安排的。
  贺明看了眼四周,屋里的摆设都很讲究精致,甚至连床帐的颜色都是他常用的,在雕花梨木桌前坐下后,便有丫鬟端着茶点进来,呈到了贺明面前。
  刚端起茶喝了一口,贺明就见明和带着笑意走了进来,先是恭谨的行礼,才开口道:“诚王殿下,我们家王爷说,待你休息好了,晚膳邀您在玉云楼一起用,另外可有什么地方不习惯的,奴才立刻让下面的人改。”
  “此处安排得很好,没有什么不适的,有劳二哥了,”贺明笑了笑,把茶杯退到一边,“本就是我叨扰了,请公公转告二哥,我定会准时到。”
  “诚王殿下言重了,您与我们家王爷是亲兄弟,那便没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说法,” 明和躬身道,“奴才这便去回禀王爷,请殿下好好休息。”说完,又行了一礼,替诚王掩好门,才退了下去。
  门关上好,屋子里便安静了很多,贺明甚至发现路过此处的下人们都有意放轻了脚步,显然是不想打扰到他休息。
  “二哥的人规矩倒很不错,”贺明张开双手,由近身太监孙海替自己宽衣,待头上玉冠取下后,他靠在软椅上道,“今日我来了这里,就等于与二哥站在一块儿了。”
  孙海小心的把玉冠放到盒子中,听到王爷提及此话,便小声道:“王爷,您只是来养伤,何必……”
  “身在局中,哪有人能独善其身?”贺明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左右不会比现在更糟糕,更何况二哥此人,平日里虽温和有礼,但是绝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老大明面上虽爽朗厚道,实则心性狭小,比起记恩更爱记仇,与这样的人打交道除非事事成功,不然就讨不了他的好。老三性格嚣张骄纵,心眼里装的只有权势没有百姓,与这样的人亲近,就算他做了皇帝,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贺明讲到这,语气变了变:“反倒是二哥,性格不似老大故作敦厚,也不像老三高高在上瞧不起人,他心思虽深沉,但却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跟着这样的人,只要不犯大错怎么也能有几分情分在。”原本他心里还在犹豫,可是方才看到二哥与二嫂相携走在一起时,他便下定决心了。
  为帝者自然不能心慈手软,但是也不能毫无人情味,二哥那样却是刚刚好。
  孙海不明白王爷为何突然下了这么一个决定,但是作为一个近身太监,他除了忠心外还要谨言慎行,所以王爷的命令他只需要好好服从就行。
  “你把本王带来的礼物送到玉云楼,就说是本王这个做弟弟的心意。”贺明站起身道,“去吧,本王歇息一会儿。”
  “是,”孙海看了眼已经准备好的床铺,小心的退了出去。
  曲轻裾看着面前这堆诚王送来的礼物,里面有一些适合女人用的东西,看来他连自己的礼物都备下的。她转头看贺珩在把玩一直咬着球的玉狮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狮王争霸中抢到彩球的狮子,貌似就有些像这个玉雕。
  “王爷喜欢这个玉雕?”曲轻裾笑问,“这狮挺好看的,威风凛凛。”
  “嗯,这口中的彩珠也雕得不错,”把玉雕放回盒中,盖上盒盖后,贺珩道,“四弟有此番心意,十分难得。”
  曲轻裾笑着点头:“四叔确实太客气了,来就来,送这么多礼做什么。”视线扫过那装着玉狮子的盒子,淡笑着想,忙碌的小明同学似乎也不是表面看着那么仁厚。
  就说嘛,皇家怎么可能出现老实孩子,老实的这会儿都投胎去别家了。
  “你也喜欢?”贺珩注意到曲轻裾看盒子的眼神,便道,“既然你喜欢,就拿去把玩吧,只是个小摆件,能讨美人欢心就是最大福气了。”
  “我一个女人家要这些狮子老虎做什么?”曲轻裾哼了一声,“王爷以后不如给我找些玉雕莲,玉雕芙蓉什么的摆件,我瞧着也觉得漂亮些。”说完,给了个嫌弃的小眼神给那盒子,“就你们这些鲁莽的汉子才会喜欢喜欢啃生肉的猛狮。”
  贺珩默然无语,明明是代表气势与勇气,威风凛凛的狮子,怎么在他家王妃嘴里一说,就变成只知道吃生血肉的毫无意义的畜生了?
  他转念一想,不就只是个畜生么,哪还有别的什么含义?
  就算有,这会儿它也就只是个玉狮摆件。
  晚上贺珩设宴招待贺珩,曲轻裾并没有同去,虽然大隆朝男女之间相处有些像前世历史南北宋朝以前,但是她还是很识趣的不去凑那个热闹。
  用着独属于她一人的饭菜,曲轻裾胃口不受丝毫影响,甚至还多喝了半碗珍珠山鸡汤。
  “王妃,王爷说可能会和诚王殿下饮一会儿酒,王妃若是困了,便早些休息。”明和到了楼下,见王妃正好用完膳在洗手,便道,“王爷还说了,明日要与您一起去爬白云山。”
  “我知道了,你让下面的人煮好醒酒汤,若是撤席了,就伺候着两位王爷喝一些。”曲轻裾擦干手上的手,补了一句:“另外,传我的话去说,让王爷少用些酒,饮酒太多对伤口不好。”
  “是,奴才记下了。”
  待明和退下后,曲轻裾挑了挑眉,既然玩了苦肉计,就要从头玩到尾,细节决定成败嘛,不能做的通通就别做了。
  贺珩听完明和的传话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转而对贺明道:“瞧瞧,这便是有了王妃的烦心处了,处处都要被提醒着。”
  贺明见二哥虽说着抱怨的话,可是脸上的笑却越来越灿烂,便笑着道:“还请二哥别动怒,依弟弟愚见,这是二嫂关心你呢,其他人还有谁敢这般扫您的兴,可见二嫂把您的身体放在了心上。”
  这话说完,果见贺珩脸上的笑意又明显了几分,他对贺明举起杯子道:“看来四弟日后定是疼媳妇的人,这是好事。”
  贺明跟着举杯,然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贺珩对明和道:“回去告诉王妃,说我知道了,让她早些休息。”
  “是,”明和再度退了出去,继续在王爷与王妃中间传话。
  贺明隐隐觉得,二哥有种炫耀悬疑,不过鉴于他对二哥品性的了解,他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并对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唾弃。
  有时候,真相总是不小心就擦肩而过了。


☆、61·签文

  贺珩遇刺一事让前朝后宫乱作一团;反倒是贺珩自己过得很清闲;不用早起上朝,也不用与那两个不省心的兄弟打机锋;他看着穿着一件褐色袍子的贺明往这边走来;脸上露出一个笑意;“今天的天气不错,出门正好。”
  贺明跟着点了点头;二哥遇刺的次日,便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今天的太阳倒是难得的灿烂。想起昨夜与二哥用完膳食;二哥邀自己一道去白云山走走;他当下便没有犹豫的答应了,这会儿见到二哥站在院子里;似乎在等人。
  “愚弟听闻白云山上有座五庄观,有不少人去那里。”贺明笑了笑,“反倒是我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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