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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戏妖皇②:龙凤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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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眼神不住地瞅着龙羽轻絮,恶毒的目光落在她光滑的细颈上,突然露一个极其邪恶的笑:“是女人没错,她是女扮男装。”

“哈哈哈……果真!”

那人也发现了端倪,仔仔细细地观察一番后也跟着放浪大笑。

被两个男人赤裸裸地品头论足,如狼似虎地盯着,龙羽轻絮羞愤交加。

若是平时,早一掌一个劈死他们,送他们下黄泉。

怎奈此时别说杀人,连走路的力气也被化掉,脚一软,跌倒在阑干旁。

而随着气恼,她的血流越来越急速,身上越来越燥热,连视线也开始涣散,模糊。

对面那两人见她目光迷离,红扑扑的脸颊映衬在身后那片雪白的花海中,格外的美艳,惹得男人一阵阵热血贲张。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如饿狼般的眼神中都带着迫不及待,狎笑着一步步向她逼近。

随着他们的靠近,龙羽轻絮闻到一股令人恶心的恶臭,厌恶地喝止道:“别过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嘿嘿,美人越不客气越好,我们兄弟今天一定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们!”

中了媚毒【1】

淫…荡的言语,放浪的笑声,让龙羽轻絮深感绝望。

如果可以,她宁愿死,也不要受人侮辱。

只不过,天道无情,这一刻竟连死的力气都吝啬给她。

眼看着那恶心的面孔一点点在眼中放大,身体一寸比一寸灼热,心却一分比一分寒冷。

然而,在这绝望的悲凉中,那愈发混沌的脑中竟渐渐浮现出一张玩世不恭的笑颜。

龙羽轻絮酸楚的心蓦地一窒,终于有些明白,这些日子纠缠在心间的情愫为何物,只可惜……

她缓缓闭上无力的眼,泛滥的心酸全化作嘴角一抹苦笑。

而这媚中带悲的笑容,看在男人眼中竟有种蚀…骨的妩媚,叫那两人一刻也不想耽搁,迅速解开衣带就要行凶。

就在龙羽轻絮心如死灰之际,突然,一股阴冷的劲风席卷而入。

伴着重物噗通栽倒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在栀子花香中迅速弥漫开。

龙羽轻絮的心脏猛地一抖,强打精神掀开一丝眼缝,迷蒙的视线中出现的是风云锦紧张的脸,以及那充满担忧的声音:“和煦,你还好吗?!”

看到这张脸,不知为何,她的心没来由地荡起一股失落的酸楚。

不过,终于得救,还是险些喜极而泣,抓住他的手臂,开口的声音也被媚药折磨得千娇百媚:“大哥,你终于来了!”

而随着精神的蓦然松弛,她的紧绷在边缘的神志终于崩溃。

热浪滚滚的身体在碰触到风云锦泛凉的怀抱时也开始无意识地向里贴,似乎想要多汲取些冰凉来消减自己的火热……

刚刚打远瞥见有人欲染指她,风云锦大骇,立即飞身冲进亭子。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身后的杀气已经横扫而至,随即一抹寒光快如疾电,挟带着腥热的鲜血从眼前划过。

那蚀骨的杀气连他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定睛再看,身边的两个歹徒已经身首异处。

这种杀人于弹指之间的犀利狠绝,饶是风云锦是练家子也不禁心惊肉跳。

中了媚毒【2】

震撼:外面传闻果真不假,公子夜俊美如神,却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魔煞,心狠手辣令人谈之色变。

但这震惊在看到栽倒在一旁的和煦时,立即又被担忧覆盖,先一步上前扶起她。

当凤夜麟看到有人想伤害和煦时,瞬间怒火冲天,一刀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猥…琐之徒斩于刃下都不解恨。

不过因担心那女人,只好先搁置一旁,转眸却正好撞见和煦满面媚意地向风云锦怀里靠。

再听她娇嗲的声音,顿时,一团风暴凝结在俊颜上,手上还在滴淌着鲜血的凤翼刀差点脱手斩向那对依偎的男女。

感受到身后蚀骨的阴寒,风云锦苦笑,抬手点了和煦的睡穴,转头对身后一身修罗煞气的公子夜说道:“她中了媚毒!”

刹那,凤夜麟乌黑的瞳孔猛地缩紧,不过,那翻滚的杀气倒敛了几分。

犀利的凤目扫视亭子,在亭下一角发现一株燃尽的草木。

走过去,俯身拾起那颗如血色般殷虹的残草,眼神越加危险:“神仙草?!”

风云锦听到这个名字蓦地打个颤,惊讶道:“天音教的神仙草?和煦从不与江湖人来往,怎么会得罪他们?”

天音教是近几年在江湖上兴起的杀手邪教,以教主天音为首各个心狠手辣,阴险歹毒,杀人手法更是变态。

用他们的话说:眼看着人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中挣扎着死去是一件最痛快的事。

他们臭名昭著,简直就是魔鬼。

风云锦实在想不出商人的和煦怎么会与那帮凶神恶煞结怨。

这时,凤夜麟丢掉残草,走上前将风云锦怀中的和煦一把捞了出来,抱在怀中转身就要离去。

风云锦见他夺走和煦,心一跳,脱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凤夜麟站定脚步,慢悠悠回头瞟扫他一眼,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笑,说出的话音痞气十足却又叫人心底冒凉气:“你说呢?还是你想自己上?”

为她解毒【1】

“你……”

风云锦谦谦君子,哪儿像凤夜麟这混世魔王谈吐随心所欲,听到他直白又赤…裸的挑衅,顿时被气都脸红脖子粗。

凤夜麟垂眸扫了眼怀中的人,淡淡道:“神仙草没有解药,若不及时解毒,用不了两个时辰她就会毒发而死。”

“可是解毒的人也有危险!”风云锦顾不上尴尬,看着昏迷的和煦,补充了一句。

看那人凝重的神态好像十分了解这种毒,凤夜麟倒有些诧异:“你知道这毒?”

风云锦沉重地点点头,如实说道:“当年我父母在行商途中遭人暗算,正死于此毒。”

回想父母凄惨的死状,风云锦的脸上也浮现狰狞的痛苦,哽了哽喉咙,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如果没有深厚的内力压制,在行房中不但救不了人,解毒者也会被毒素反噬。你……”

凤夜麟不等他说出后面的话,吊儿郎当地挑眉向他问道:“要是我怕死,你就为她解毒?”

听到他问,风云锦目光深沉,倒也没迟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尽力救她!”

凤夜麟倒被他的坦荡和痴情微微怔住,凤眼中对他的敌意也不再那么尖锐,转眸瞧了眼怀里的女人,笑道:“你还挺抢手。”

可是当再抬起视线看向那一脸随时准备牺牲的男人时,他玩世不恭的笑脸倏然一冷,锐亮的眸光再没半点嘻笑,声音凉凉道:“我的女人我自己会救,用不着别人操心。”

“……”

风云锦受他奚落,赧然的脸已经爆红到无法形容,张张口更是哑口无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久久不动。

…………

这片花海是凤夜麟的母后唐宁最喜欢的地方。

小时候每逢这个烂漫的季节,他们一家四口都要到这里来避暑。

所以这周边有几座山,几条河,甚至有几个耗子洞他都门儿清。

怀抱着和煦在花海中一路飞驰,直奔一处空旷干燥的山洞。

为她解毒【2】

待进入洞穴,凤夜麟立即脱下外袍铺在地上,要将她放下。

怎料,本该昏睡的人竟然苏醒,双臂还无意识地缠着他不放。

凤夜麟眉头紧皱,神仙草果真厉害,毒素腐蚀经脉的速度太惊人。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竟刺激血液自动冲开穴道。

而这时的龙羽轻絮已被媚毒折磨得痛苦不堪。

身体就像被点燃的火把,热浪如滚开的岩浆屠烧着她越来越脆弱的神经。

本能地抓着身边的男人,想要多汲取一点那点点冰凉。

凤夜麟清楚她的煎熬,顺势将她抱入怀中。

霎时一股好闻的幽香扑鼻而来,叫迷离中的龙羽轻絮恍然扑捉到,那残存在意识里风云锦担忧的脸。

这叫她浑噩的神志蓦地一凝,迷离的眼眸无力地掀开。

半张半合间却见到的是凤夜麟那张妖冶到人神共愤的脸。

刹那,她混沌的脑筋更加迷糊。

记忆与眼前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一起,不同的容貌叫已经恍惚的她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幻。

突然,她果断地推开了紧抓着的臂膀,反手用力地抓握着自己的烧到痛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尽管身体驱使她想要紧紧抓住那点凉意,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却提醒着她,不能做出这种放浪形骸的事。

可是……

她真的好热……好难过……好想被人抱在怀里……

不知不觉间,身上的灼热越来越严重,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身躯以纾解这过于灼人的燥…热。

凤夜麟眼看着她宁愿自己痛苦的隐忍,也要据他于千里之外,眼光明灭闪烁。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也不屑于趁人之危。

被她这样的防备,素来心气高傲的他又怎能好受?!

不过,注视着她被媚毒折磨得血红的脸色渐渐被青黑覆盖,他也知道事不宜迟。

按捺下心绪,当机立断,迅速地脱掉衣衫。

为她解毒【3】

按捺下心绪,凤夜麟当机立断,迅速地脱掉衣衫,将蜷缩在地上隐隐抽搐的女人抱入怀中。

龙羽轻絮的理智已经越来越模糊,当碰触到他凉凉的肌肤时,火烧火燎的身体蓦地涌荡起一阵空虚。

体内燃烧的媚毒席卷着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四肢百骸中冲刷,令她情难自禁地攀上他的胸膛。

怀里的女人情动难耐,檀口微微翕阖流淌着细碎的喘息,他体内的热情也被顷刻点燃。

动情地俯首,将那点樱红的小嘴含入口中……

口中忽来的冰凉掺着她所熟悉的木质幽香,使她愈发沉迷,香滑的小舌主动地与他深情纠缠。

纤纤玉指抚着他的胸贪婪地摩挲,每每刮过他紧绷的胸肌都能引发两个同时的闷哼。

凤夜麟再也禁受不住这直接地挑弄。

一只手臂拖抱着她的脊背,一手迅速褪掉她所有的衣物。

山洞外一缕沁凉的风徐徐吹入,拂过那完全曝露在空气中肌肤,使人浑噩的大脑也有了刹那的清明。

恍然间,龙羽轻絮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尽管迷离的视线使她看不清他的面孔,却足以吓得她心跳加速,拒绝脱口而出:“风大哥……不……”

然而,她柔软的声线在媚毒的腐蚀下却是别有一番妩媚风情。

明明是拒绝,听在人耳中竟成欲拒还迎地邀请。

凤夜麟满腔的热情,在当听到她呼唤着别人的名字时顷刻冷却。

一颗心仿佛被丢到了千年的冰窖里,拔凉得他瞬间失去了知觉。

愤怒的手没经大脑,倏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怒吼道:“女人,看清我是谁!”

这一刻,真恨不得活活捏死这该死的女人。

他堂堂太子竟被自己的女人当成了别的男人的替身!真他妈的让人窝火。

咳咳——

龙羽轻絮被他掐得透不过气,剧烈地咳嗽。

为她解毒【4】

龙羽轻絮被他掐得透不过气,剧烈地咳嗽,绵软的身体在他手下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摇摆。

可是,她淡薄的意识里仍有着她的倔强,艰难,无力地说道:“求你……杀了……我……”

盛怒中的凤夜麟在听到她这句哀求时,燃着烈焰的黑眸蓦地一凝,手下的力度也跟着松弛几分,越烧越冷的视线注视着她凝眉问道:“你说什么?”

他被愤怒屠戮过的声线带着僵硬的阴冷,即使现在是仲夏时分,仍叫人有种置身数九寒冬的错觉。

但寻着最后一丝理智,她依然坚定地说:“杀了我!”

只不过下一刻,那具被渴望支配的身体已身不由己地缠上了他的身躯。

挣扎的痛苦与强烈折磨得她几欲疯狂。

明知不可为,却又无能为力!

忽然,两行清泪顺着她闭合的眼缝潸然滚落。

注视着她倔强又绝望的模样,凤夜麟眼中翻滚的风暴渐渐褪去。

随之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闪耀出一抹复杂的流光。

“她在为我坚守吗?”

当这想法划过脑际,令他不禁欣喜若狂。

凉薄的唇又漾起吊儿郎当的笑,啄着她的唇却避开她渴求的舌;

任她如水蛇般紧缠着他的腰肢,撩拨早已隐忍到极限的身体;

又坏心眼的眼看着她欲求不满,而不给她一个痛快。

失神的龙羽轻絮简直被他折磨的快疯了。

这一刻什么矜持,什么贞洁,统统被欲火焚烧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是无边的空虚和迫切的渴求。

其实,凤夜麟也不好受。

怀里抱着这么个热情的妖精,简直在考验他作为男人的忍耐极限。

欲…望在他琉璃般的瞳仁上蒙了一层暗沉的流光。

绷直的身体,肌理纠结,被细密的汗水涂上一层层水光。

连披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也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散落在白皙上。

犹如妖冶狂放的黑蔷,劲透着狂野。

为她解毒【5】

正如他已禁锢到快崩溃的渴望,只待脱缰的刹那。

但是,他不能心软。

他要腐蚀她坚不可摧的意识,挖出她的思想,把这个女人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直到听着她销…魂的吟哦带着痛苦的呜咽,他知道火候到了。

抑制不住的粗喘带着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已经敏感的不能自己的肌肤上。

诱引道:“宝贝,告诉我,你在和谁说话?”

在欲海中浮沉的女人思想早已不受控制,只求这折磨快些结束,凭着本能的判断如实回答:

“夜…”

凤夜麟勾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眼光闪着显而易见的狡猾,继续问道:

“你和风云锦是什么关系?”

“朋友……”

意乱情迷中的龙羽轻絮顺着声音的方向猝起攻击,柔软的唇猛地噙住他翕动的薄唇肆意的亲吻。

凤夜麟一不留神被她得逞,不禁大笑着将她抓了出去,痞痞地说道:

“问答还没结束,宝贝可不能心急!”

“问…”龙羽轻絮迷失的神志已经完全被他牵引。

不过,娇软的声音虽含糊不清,还是显露出十分的不耐烦。

“小野猫,这才像你!”

凤夜麟笑,又出其不意地问道:“你刚刚在想谁?”

似乎怕迷魂中的她听不明白,又直截了当地补充了一句:“在想和谁上床?”

龙羽轻絮听到这个问题,迷艳的小脸明显地打了一个愣。

似乎潜意识中的矜持叫她别说,可是被操控的思想却又不受控地吐露出了脑中的人名:“夜啊!”

随着这个回答出口,她迷蒙的视线和混沌的脑子里全填满了他的模样。

火热的小嘴更是迫不及待地噙住那张漾着狡猾的薄唇,恣意地亲吻着。

这一声又娇又软的呼唤,叫人心尖儿一颤。

他乌黑的眸子也被发自内心的笑点亮。

如夕阳的余晖落入涟漪的湖泊,粼粼波光,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辉。

吃干抹净就想赖账?【1】

而她肆无忌惮的索吻更惹人疯狂,犹如一团烈火瞬间点爆了他已经被压抑到崩溃边缘的欲望。

终于不再彼此煎熬,如脱困的野兽,载着他渴望已久的女人一同在奔放的天地中尽情驰骋。

……

“神仙草”顾名思义,以媚毒腐蚀人的神志,令人在欲望中飘飘欲仙,产生神仙般的快感。

并在激情中带着腾云驾雾,得道升仙的幻觉中死去。

很唯美的死法,却是残酷至极。

它不仅要杀死中毒者,连和它媾合的人也难逃一死。

然而,世事无绝对,就像生与死,总还有那么一线之隔。

凤夜麟武功的启蒙师父乃是逍遥王龙羽落湮的恩师——濯清上人。

在他三岁到十三岁的这十年间,都是在望龙山上与师父相依为伴。

而那位道骨仙风的老人,不仅善于专研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还特别喜欢收集和研究各种奇毒。

凤夜麟就是在那时,无意中对“神仙草”有了些了解。

当时年少并不懂男女情爱之事,只是出于好奇,博闻强记。

孰料竟在今时今日派上大用场,不但把这女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二人也因祸得福,造就了百毒不侵之身。

这种阴毒与平常的毒素不同,它所谓的化解并非消除,而是将毒素通过内力分解、散播、传导到彼此的经脉骨血之中,让它与血肉共存。

失败即是死!

倘若侥幸把毒素与血肉成功融合,使其共存,那么从今而后除了蛊,任何毒素再无法伤害他们。

说起来简单,过程却极其复杂,充满危险。

凤夜麟事先在和煦的经脉穴位上布下数个小型的五行阵法,以锁住元气不外泄,行房中更是加倍的谨慎小心。

饶是如此,像他这种修为精深的人也险些功亏一篑。

直待彻底解除危险,他也已累得虚脱。

浑身因损失元气如暑天的冰块般,不断地冒着可见的寒气。

吃干抹净就想赖账?【2】

凤夜麟盘膝打坐,调息好半天才缓缓恢复一丝气力。

可是那恹恹的视线落在身边恬然安睡的女人时,疲惫的眼光又是说不出的温柔。

恍然间,他目光微微一滞。

一个潜伏在脑中很久的问题又浮现出来:

她不过是自己想要摆布的一颗棋子,自己是不是太在意了?

当看到她受人迫害时,他会有种要毁灭天地的疯狂!

当得知她中了最阴险的毒时,他会毫不犹豫地以身涉险帮她解毒!

这一切难道只是因为她有着利用的价值吗?

不期然,脑中浮现出楼火瑶的警告,可是心中的答案却已经不再那么肯定。

“恩!”

身边的女人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呻吟,拉回了他游离地思绪。

凤夜麟侧身躺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边爱抚她略有苍白的脸颊,一边唤道:“醒了吗?”

敏感的听到身边的呼唤,龙羽轻絮皱了皱眉头,掀开眼,想要挪动一下仿佛被车马碾过的身子,入眼却是那张妖魅又带着痞气的笑脸。

猛然间睡意全无,龙羽轻絮惊慌地低头,见自己与他身无寸缕地搂抱在一起。

再看自己布满红痕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被男人狠狠爱过的痕迹。

她羞愤地想要推开他,可惜酸软的身体却不如她的意,折腾了不但没分开分毫,两人反而贴得更紧。

“怎么,吃完就想赖账?”

凤夜麟单手拄着头,瞅着她油腔滑调。

可是那双过于明亮的凤目却闪烁着惊人的光,似乎任何东西在他眼前都无所遁形。

这锋芒令人不敢多看,龙羽轻絮生硬地别过头,强打起几分气势,反驳道:“吃亏的人是我吧?”

怎料,凤夜麟听罢又笑是那吊儿郎当的笑。

那只仍握着她腰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摩挲了几下,朝她眨着暧…昧的眼,坏心眼地问道:“宝贝难道忘记了刚刚是谁扑向谁的吗?”

吃干抹净就想赖账?【3】

龙羽轻絮被他揉捏都得满面羞红,微微气喘。

在听到他这不正经的调侃时,大眼狠狠剜他。

只是,这凶悍随着脑中飞快闪过的零碎片段,又蓦地一泻千里。

好像,是她主动抓住他……

好像,是她主动吻了他……

好像……

乱了乱了,全乱了!

龙羽轻絮使劲地摇了摇混乱的脑袋,努力地想让自己清醒,却适得其反,浑噩的脑浆愈发眩晕。

凤夜麟见她羞赧得红艳艳的小脸比煮熟的虾子还鲜嫩,难得这小野猫手足无措,实在令人忍不住多逗一逗。

他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扬,继续蒙她:“宝贝真热情,把我都弄头晕了!”说着还向她抛了一记十分销魂的媚眼。

龙羽轻絮被他捉弄的不知所云,傻傻地瞅着他。

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男人真像一个受了强迫的尤物,让她的心底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愧疚感。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柔婉妩媚的人真的是那个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

龙羽轻絮迷茫地问道:“凤夜麟,你病了?”

可转念她自己都觉得这说法太可笑。

刹那,幡然醒悟自己又被他耍了,立即低吼道:“你没事抽什么风?又在玩什么新把戏?”

凤夜麟被她识破也不脸红,反而笑得正中下怀,又恢复他的油腔滑调:“病倒是真的,为了救你我也中毒了!”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叫龙羽轻絮完全清醒。

她腾地坐起身,慌乱地摸摸自己没有知觉的身体,又掐掐身边同样冰凉的男人。

心顿时一悲,凄声问道:“我们是人,是鬼?”

哈哈哈!

凤夜麟被她这没头没脑又傻里傻气的模样逗得捧腹大笑。

那开怀的笑声如清泉流淌,清澈,响亮,荡满整个山洞,回音阵阵,久久不息。

“你还笑!”

只不过,他越是无所谓的笑,龙羽轻絮的心越是难受!

………

暧昧的家法【1】

在她以青丹解毒时影影绰绰地记得自己也中了媚毒。

如今清醒时仔细想想,有着迷魂功效的媚毒不是神仙草又是何物。

她是龙羽落湮的女儿,自然知晓神仙草的毒性。

凤夜麟不知缘由,贸然为她解毒,岂不是又白搭上一条性命?

这回好,两个人生前做不成夫妻,死后倒同穴了。

触摸着麻…痹得没有知觉的身体,龙羽轻絮说不出的沮丧。

“在想什么?”

凤夜麟本想再逗逗她,却见她一副失魂落魄,也敛起几分兴味,坐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龙羽轻絮不再抗拒,乖巧地依偎着他。

这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争的!

再说,为了自己他连性命都搭上了,还有什么深仇大恨解不开?

如此想来,龙羽轻絮有刹那的冲动,想向他坦白身份。

可是话到嘴边心脏又莫名地一紧,使那冲出口的话徒然迟疑了:“凤夜麟,如果……”

如果我是被你抛弃的妻子,你还会为我去死吗?

然而,在这一刻,一向勇敢无畏的她却没有了勇气。

因为,内心突然升腾起了一股害怕。

害怕他就此拂袖而去,害怕自己连做鬼也是一只孤魂野鬼!

凤夜麟怀抱着她,尽管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深切地感受到她不由自主的颤抖。

以为她还在心有余悸,抚摸着她的同时,安慰自然而出:“别怕,都过去了!”

孰知这安慰叫她更加心痛!

龙羽轻絮紧紧地抱着他,低低啜泣:“凤夜麟,待会过奈何桥时,你千万不要喝孟婆汤,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听她这莫名的傻话,凤夜麟却再也无法取笑她的傻气。

心口有些发窒,心底的一根弦仿佛被人轻轻撩拨。

漾出了一种难以诉说的情怀,使他好听的声音也充满了柔情万千:“傻瓜,谁说我们死了!”

“……”

暧昧的家法【2】

龙羽轻絮抬起婆娑的泪眼望着他,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迷茫的光:“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没有知觉?”

凤夜麟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疼地抬起手抹掉她的泪珠,耐心地解释道:

“身体麻木是因为毒素的侵蚀,即使已经化解,仍需要时间来调理恢复。”

“真的么!”似乎还沉寂在死亡的恐惧中,她问的也很没底气。

“当然是真的!”凤夜麟给了她极其肯定的答案。

随后,他眉眼一挑,清亮的眼波又掺着着他痞气的笑意,暧昧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什么话?”龙羽轻絮注视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是自诩一言九鼎吗?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凤夜麟不答反而激将。

经他提醒,她终于回想起刚刚冲动的告白,小脸瞬间爆红。

目光闪烁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狡辩道:“那个……我刚才只是……只是觉得你为我丧命,很过意不去,所以才想安慰你。对!我是安慰你的!”

“哈哈哈!”凤夜麟见她窘态毕现,毫不给留情面地大声嘲笑,还煞有其事地配合道:

“恩,你还可以编得再瞎点!比如说,你害怕被别的鬼欺负,想我做你的跟班儿,或者,你舍不得我这么好的身材……啊——”

凤夜麟不着调的调侃终于自食恶果,肩膀被恶狠狠地咬住。

疼得他浑身冒凉气,一边抓着逞凶的女人,一边嚷道:“你这野猫,属狗的?再不松开我可家法伺候。”

“家法?”

听到他这莫名其妙的要挟,龙羽轻絮终于松开尖锐的牙齿。

凤夜麟嘿嘿坏笑,掐着她腋下的双手移动半分蓦地捏住那两团绵软。

惹得龙羽轻絮高音尖叫,幡然明白他的家法是什么。

顿时,又气得小脸血红,红艳艳像涂满了几层胭脂,两手握拳朝他噼里啪啦一顿海扁。

暧昧的家法【3】

呵斥道:“死色狼,就知道你没好话,你这坏家伙!”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不也爱我的坏吗?”

凤夜麟一边假意闪躲,一边理所当然地贫嘴。

听他提及这个“爱”字,发飙中的龙羽轻絮终于停手,瞅着他的小脸若有所思。

不由扪心自问:爱他吗?

其实答案早在刚刚已经揭晓。

那么,到底是何时爱上这个叫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呢?

如果是以前,她会借口说只是被他的牺牲感动。

但是现在,她不会再自欺欺人。

之前看到他的胡作非为,自己会怒其不争,恨不得再也不要看见他。

然而,在失去他的踪迹时,自己又会魂不守舍。

无论何时,一颗心全挂在他的身上,喜怒全是为他,这不正是人们所说的在乎吗?

随着这一连串的困惑,一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也悄然浮现。

在懵懂年华,那年的春天,一个漂亮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男孩将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从虎口中营救出来。

他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驱散了她的恐惧。

他温柔如清泉般的声音抚慰了她的不安。

亦如现在:“别怕,都过去了!”

也许从那一刻起,心底便扎下一株情根,在岁月中发芽,在思念中生根,在期待中枝繁叶茂。

以至于向来思想独立自主的她,在听到父母的媒妁之言时,毫无反对地嫁给了他。

只可惜,满腔的期待在他无情的抛弃中全化作了憎恨的报复!

然而此刻冷静地想想,那憎恨与其说报复,不如说是不甘更为贴切。

她不甘被他抛弃,也不甘就此与他错过。

否则又怎么会有那“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愿长逝入君怀”的决然!

这时凤夜麟在她恍惚之际,已经率先穿戴整齐。

回头看到兀自发呆的女人,以为她僵硬的身体尚未恢复,叹着气,俯下身拾起她的衣服,亲自动手为她穿好。

暧昧的家法【4】

叹着气,俯下身拾起她的衣服,亲自动手为她穿好。

若不是他那张不讨喜的嘴不消停又故意气人,这体贴的举动还真令人感动。

他说:“瞧瞧你,多大的谱儿,本太子不但要为你舍命,还得给你穿衣,这好你可得记着,以后别没事总找茬了,要乖点知道吗?”

凤夜麟本是玩笑几句,也没指望她能给好脸色。

可那女人不但出奇地给了回应,还十分认真的说道:“除非你不对别的女人施家法,否则斗到死我也不放过你。”

凤夜麟笑:“嘿!你倒霸道。”

“怎么,不可以?”龙羽轻絮挑了挑眉,学着他的无赖叫嚣道。

凤夜麟又笑,一边抱起她,一边朝她眨眨眼,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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