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史玄踪-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王看了看身边的丫环,给元宗使了使眼色,元宗会意挥了挥手,对丫环说道:“你们下去吧,门外听唤!”
两名丫环应了一声,双双退到了门外,将门合上。
信王见除了自己的亲信管家外四下己无人,飞身跑到元宗身旁坐下,头凑到元宗耳边上轻声说道:“如今贾似道能够权倾天下,皆因皇上无法制肘,放其嚣张跋扈,究根结底还是皇上的原因,太史大人可这样认为?”
元宗见信王说皇上的不是,虽是王爷,但非议人君,己是犯上之罪,一时也猜不透信王的意思,心中犹豫,微一沉默,道:“虽然有些道理,但皇上必竟己君临天下,圣意何为,我等臣下也是无法左右的!”
信王摇了摇头,又压低了声音道:“有办法!”
元宗脸色骤变,惊道:“有何办法?”
信王咬了咬牙,轻道:“太史认为偷天换日如何!”
元宗见信王有谋反之意,急道:“王爷想改立新君?”
信王点了点头,眉心一坚,郑重道:“皇上能力有限,每日只会躲在深宫淫乐,不理国事,放纵贾似道控制朝政,如果我等另立有为的新君,施新政,练新军,提名将,将贾似道诛灭我大宋或可东山再起!”
元宗微一沉呤,摇头道:“满朝皆是贾党,军政都不在你我手中,另立新君谈何容易,王爷只怕要枉费心机了!”
信王哈哈一笑,拉着元宗的手,眼含期盼;郑重道:“事在人为,何况只要太史大人愿意助一臂之力,本王保证万元一失!”
元宗淡然一笑;不可置否,心想大宋己腐朽至极,又岂是一君一臣之事,何况自己本就时日无多,再助纣为虐,反上作乱,凭添杀孽,何苦哀哉,便推辞道:“老朽年事己高,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信王切莫以老夫为念,否则大事不成;老朽担当不起!”
信王见元宗断然拒绝,脸上闪过一失不悦,心中又不甘心,转又表情凝重,叹道:“太史大人如若不攘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起事必败,如若这样,我大宋势必国运己尽,鞑子灭我国邦,本王自当殉国尽忠,怕只怕江南千万大宋百姓从些将受尽鞑子凌辱,生不如死,九泉之下,本王又岂能瞑目!”
元宗知信王城府极深,虽说的情真言切,句句为国为民,其实篡位之心昭然若揭,但也不想当面拆穿,只是劝道:“非是老朽不肯相助,只是老朽确己是油尽灯枯,王爷听老朽一言,正所谓上天诰命,天意不可违,大宋落此境地非一日之因;亦非一日之果,只望苍天有眼,恤我百姓,度此劫难!”
信王见元宗死不开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道:“太史大人,当真不肯助本王起事?”
“无量天尊”元宗宣一声道号,道:“王爷,老朽本是化外之人,朝代更迭于老朽来说如过如云烟,老朽原本久居深山,只因见战乱频发,百姓凄苦才答应先皇出凡入世,做这护国**师,望能守得一方净土!信王的要求,非是老朽不肯答应,襄阳一役之后,老朽己深感归天之期将近。即便老朽答应信王,必无法兑现承诺!信王何苦让老朽背上这不义之名呢?”
信王轻哼一声,脸色不悦,但现有求于元宗,也不便发怒,只是摩挲着椅子扶手,暗自揣测思量。
元宗见信王不再言语,知他心有不满,虽自己世事早己不萦于怀,也不怕信王有何责难,但也不想落人话柄,更重要的是新近收了一名关门弟子,元宗有意传位于他,神道南宗传位这还需皇下谕旨恩赐,贾似道把持朝政,定然不准,所以此事还需信王协助,心想虽不赞同信王谋反之事,但也不可太过于拒他于千里之外;想到此处,心生一计,便道“王爷,老朽虽无法相助,但老朽门徒可以!”
信王闻得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忙道:“对啊!本王怎么没有想到!太史大人门下高徒灵素,灵道都是法力高强之辈,特别是灵道在襄阳一战中一举击败蒙古北宗高手秋难,当真是扬我大宋国威啊!”
元宗道:“王爷夸奖了!小徒也只是一时侥幸胜得秋难!”
那王府管家也知道此事,方才一直没机会替主子说话,一见有了发挥的机会,忙拍马屁道:“太史大人切勿自谦,主子所言甚是,老奴听闻临安城里街里巷间都传颂灵道打败秋难之事;百姓们都将大人高徒奉为我大宋英雄,想那鞑子一向仗着神道宗北宗张正一撑腰,横行无忌;四处挑衅,己打败我大宋多名高手,灵道此战一血前耻,老奴虽与他只有数面之缘,但脸上也觉得光彩啊!”
那信王见管家马屁拍得到位,眼露赞许之色。管家得主子称赞,心里兴奋又接着道:“老奴认为,如果太史大人高徒愿相助王爷,大事必成,即时新君登位,大人必然也是拥君之臣;功名利禄大人可能不在乎,但神道宗必更受皇上恩宠,封为我大宋国教也必可能!”
元宗本就没在意这些世俗之辞,只是微微一笑,道:“多谢管家见教,元宗只是为民请命,不追名逐利,我教兴亡与否,元宗愿尊天命!”
管家见元宗不受好意,满脸窘迫,一时语塞,信王瞪了管家一眼,示意勿再多言,忙又恭笑道:“本王与太史大人看法一样,不知道大人派哪位高徒相助本王!”
";楚仲!";元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信王和管家皆是一愣,灵道,灵素早已闻名惯耳,乃元宗大弟子和二弟子,法力在神道宗都是顶尖高手,如果元宗有所保留,不派二人相助,至少还可派玄姝,这玄姝虽不修法术但是丹术高超,于信王来说也是如虎添翼。这楚仲的名号却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这楚仲可是大人高徒,为何本王从未听说过?”信王迷或不己,问道。
元宗点点头,道:“楚仲是老朽新近收归门下的关门弟子,亦是神道宗将来的宗主,所以老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什么不情之请,太史大人尽管说来!";信王微怔后,笑道。
元宗不慌不忙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递到信王手上,道:“这封是老朽的传位遗诏,为防老朽千年之后贾似道借机蔑我教后继无人解散我神道宗,还望信王帮老夫将这遗诏面陈皇上和众臣,让楚仲顺利接过宗主之位。”
信王本就有求于元宗,此种小小请求自然毫不犹豫应了下来,接过书信收入怀中,道:“太史大人尽可放心,这等小事本王定然办妥,不会让那贾似道得逞!”
元宗微微点头,道:“如此便有劳王爷了,协助之事,王爷尽可放心,楚仲己是我宗未来宗主,有他相助,尤如神道宗相助,定不会负王爷所托!”
信王听元宗一口应予,如吃了颗定心丸,心中欣喜不己,双眼眯笑道:“太史大人办事本王放一百个心,想不到楚仲竟有如此福气,受太史大人垂爱,接玄门正宗宗主之位,真是可喜可贺!不知太史大人可否为本王引见一下未来的宗主!”
“这个!";元宗稍稍犹豫,拍了一下手掌,叫道:“小清,去把楚官儿请来,说有要事!”
门外名唤小清的丫环应了一声,莲步急去。
元宗和信王呷了半杯茶不到,一名清秀俏丽的丫环便领着一名睡眼朦胧,衣衫不整的青年推门而入。
那青年便是楚仲,外面披着绿色花纹长袍,露出半边纹着英文字样的白色T恤,脚穿白色球鞋,短发略显蓬乱,见到元宗和信王也不行礼,只是两手还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似还没有睡醒,也不管主次,随手便在右边的椅子坐下(宋朝以右为尊)。
元宗见了楚仲来了也不行礼,而且一幅邋遢的模样,微微叹气。那信王倒也不以为意,见楚仲虽凌乱不堪,有辱斯文,倒也颇有个性,便对元宗笑道:“太史大人的高徒果然与常人不同,光看这穿着便不是凡夫俗子!”
元宗知道信王言带嘲弄,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揖道:“这楚官儿今日才由辟世谷来到府中,在民间生活甚少,所以不懂规矩,还望王爷见谅!”。
信王对楚仲的形象大为失望,先前怕是托付非人,转念一想,既然是元宗指定的传人,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行为举止如此不拘于世,定然是身杯不世之才,想到此处微微宽心,摆了摆手,道:“不妨!不妨!本王今日己办定大事,又见楚公子,己大为满足,本王就不再叨扰了!”
说完信王拱了拱手,起身离开,经过楚仲身前时特意对楚仲道:“楚公子以后可要多到本王府上走动走动,亲近亲近!”
楚仲脑子正混乱,胡乱点了点头。
那信王哈哈一笑,拍了拍楚仲肩膀,转向元宗拱手道:“如此本王便告辞了!太史大人莫要相送!”
元宗拱手还礼,道:“王爷慢走!”
元宗待信王一行人离府后,走到楚仲身边,轻道:“信王面前,小兄弟你还是需注意身份悬殊,惹恼了这个王爷可没有半点好处!”
楚仲哦了一声,嘴上应了,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打紧,想起来了一天的种种不习惯便抱怨道:“前辈,哦不太史大人,我来了一天了真不习惯啊……没电脑没电视没电话,一天到晚只能吃饭,睡觉,吃饭,睡觉,无趣得很呐!“
旁边的丫环小清,听楚仲说那吃饭睡觉,就像猪一样,扑哧一笑。
元宗脸上青红一阵,摇头叹气,片刻道:“小清去把灵素和玄姝唤来!”
小清应了一声,正欲出门,转身道:“不唤灵道大师兄吗?”
元宗一摆手,道:“他不在府里,不用唤了!”
小清愣了一下,转身出门而去。
“还有那九道遁魂丹,你得再给我一颗备用,不然前辈你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再也回不去了!”楚仲见小清走了,又续道。
“以老朽现在的灵力,己练不出那九道遁魂丹了!”元宗微一沉吟,道。
楚仲一怔,抓着元宗的手,慌道:“前辈你莫不是开玩笑,你说我随时可以回去的!”
元宗微微一笑,道:“是可以,但不是用九道遁魂丹回去,而是靠你自己的修为!”
";WHAT?前辈你耍我?”楚仲急了,怒形于色,喝道:“靠我自己的修为,我什么修为都没有,何年何月才能回去,倘若一辈子修不成九道遁魂术,岂不是一辈子困在这里了?”
元宗笑道:“莫要发怒,以你的天赋,修九道遁魂术十年足以!”
“十年!”楚仲瞪大双眼。
“对!十年,不过机缘巧合如若你找得风灵芝或可缩短五年!”元宗负手道。
楚仲听闻己回不去,顿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念着:“完了,受骗了!完了,受骗了!”
元宗不忍见他伤心绝望,扶起楚仲道:“小兄弟,你也不用绝望,十年一瞬即逝,今日老朽就穷毕生灵力助你冲破黯门,破黯门之后便开了修为之道,这以后的修练可就得靠你自己了。”
“哼!当初便不该答应你!”楚仲只觉上当受骗,恶狠狠的看着元宗叱道。
元宗叹了口气,歉道“事己至此,你怨恨老朽,老朽也无话可说,为了能早日重返,这修练还不可放下!”。
此时小清己将灵素和玄姝请到厅中,灵素一身黄锻武士服,看似二十多岁年纪;身背八宝开山剑,面容俊秀,剑眉星目,神情坚毅,颇有豪侠风范。玄姝腰身玲珑,身着七彩莲裳,面容清丽,清雅秀美,约摸二十左右,手持青玉问天卷,出尘之气,让人惊叹不己。
楚仲看玄姝看得痴了,哈喇子流了下来都没察觉。
元宗轻咳一声,楚仲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急忙坐了端正。
灵素和玄姝向元宗行了行礼,灵素转头看了看楚仲对元宗道:“师傅,这位公子便是楚仲师弟么?”
元宗点了点头,道:“这位便是为师的关门弟子楚仲,将来要接任宗主之位,你们可不能怠慢了他!”
灵素一怔,道:“宗主之位不是应该由大师兄接任么!”
元宗双眼微闭,脸色阴晦不明,半响才大声道:“此事由本宗说了算,不可再言!”
灵素和玄姝都是满脸疑惑,见师傅脸色不悦,也不敢再问,二人分别找了左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元宗叫小清把大门合上,退了出去,自己落坐主位,便郑重道:“今天你们都在,为师有几件事情要交代给你们,你们可要用心记好了!”
灵素和玄姝恭声应道:“弟子恭听师傅教诲!”
楚仲不以为然,头抬得老高,倨慠不己。
元宗当楚仲透明的,又道:“为师如果哪天不在了,你们需谨记三件事!”
玄姝听完心叫不妙,扑到元宗跟前,伏在元宗旗间哭道:“师父要去哪儿,徒儿也要追随您去!”
灵素也是听得虎躯微震,师父不会无缘无故说出此等有如遗言的话,便忙问道:“师父,您要去哪儿!”
元宗抚着玄姝的头发;眼泛慈爱,道:“玄儿莫哭,为师去哪儿都是顺应天意,今时今日,大宋己在危难关头,我神道宗南宗也值风雨飘摇,你张正一师叔这个叛徒也无时无刻不掂记着消灭南宗,好让他北宗统管天下玄门,如若你们还在这哭哭啼啼,岂不让他有可趁之机。”
“师父不可抛弃徒儿,不然师父去哪,徒儿就去哪!”玄姝止住泪水,嗔道。
元宗仰天一笑,扶起玄姝道:“玄儿,不可任性,为师有一事要你谨记!”
玄姝点了点头,道:“师父请讲,玄儿定谨记在心,不敢相忘!“
元宗道:“好!为师要你日后奉楚仲为本门宗主,不得有违,并以玄丹助他修练!”
“这!!”玄姝看了看了看的楚仲,对这挂名师弟几乎没有任何感情,且这小子入门最晚,门里数他辈份最小,奉他为宗主,心中不服,但这是师父的旨意,不可违抗,踌躇一会,只得硬着头皮道:“弟子谨记,请师父放心!”
元宗微一颌首,又对灵素道:“素儿,为师也要你日后奉楚仲为本门宗主;贴身保护于他!”
灵素心中自然也是不服,但更担心灵道,按照神道宗传统宗主之位一般由大弟子接任,此时元宗将宗主之位传于楚仲,无疑将灵道置身于尴尬境地,灵素一向师兄弟连襟,此时心中担忧,道:“师父!弟子奉楚师弟为宗主没有问题,怕只怕大师兄他!”
元宗见灵素又提起灵道,怒火骤起,喝道:“勿需多言,你大师兄的事,为师自有主张,你只需谨记为师瞩咐即可!”
“是!”灵素见师父发怒,哪还敢问,忙应道。
元宗怒火稍息,看着楚仲,见楚仲板着个脸,呆若木鸡,显然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在意,也不以为意,故意将一具茶杯碰倒在地上,只听见砰的一响,楚仲吓得魂儿一震,大声嚷道:“前辈,你还侍怎样,晚辈被你坑得还不够么!”
灵素见楚仲说话不分尊卑,还质问师父,怒道:“楚师弟,你怎么可如此和师父说话!”玄姝一向视师如父,更是神情愤慨,只是师父在场不敢造次,如水的美目瞪着楚仲,似要活吞了他。
元宗倒不生气,呵呵笑道:“素儿不可无礼,为师欠楚兄弟一份人情,他有任何不敬,你都不可造次!”
“可是!”灵素还要再说,元宗摆手示意不必再言,又道:“为师这第三件事,就是希望你们两人不管何种情况都要对楚仲不离不弃,唯他命是从,可否做到!”
元宗这话明显是对他们三个人说的,楚仲只想着回家的事,倒没啥反应,灵道本就不服楚仲,要自己听命如他哪里还能忍住,脸色一变,再看楚仲那不在乎的表情,心中更是不快,大声道:“师父,弟子做不到!”
玄姝也嘟起嘴;满肚子不快,只是没有出声,注视着师父;看元宗如何回应灵素。
元宗似早意料到灵素的反应,神情不变,道:“素儿,你为何做不到!”
灵素身为神道南宗的二徒弟,一向自视甚高,论修为和法力,除了灵道和元宗整个神道宗几乎没有人能胜过他,且襄阳一战中他还与北宗张正一弟子秋难一战中取胜,更是声名在外;陡然让他听命于不知哪里来的小师弟楚仲,面子和心理上哪里过得去,便正色道:“楚师弟新近入门,师父传位于他,传位之事,徒儿自是没资格管,不过要弟子听命于他,至少楚师弟也得有让弟子信服的本事,否则弟子恕难从命!”
元宗嘴角泛起笑意,对楚仲道:“楚兄弟!素儿要考究你的本领,你可有甚么拿手的本事么!”
楚仲朝元宗一瞪,突觉手心一热,腕间似凝聚起旋劲,愣了一下,道:“你拉我过来的,有没有本事你不知道?”
元宗哈哈一笑,道:“你且向窗户推出一掌试试!”
楚仲不知元宗弄什么伎俩,手便向前一推,只觉手腕旋劲聚起黯劲,由掌心向外爆射而去,那窗户应声而破,窗干皆被劲力击得粉碎;余下旋劲继续向外冲去,击在院中一株苍树上,吖的一声,干枝断裂,整棵苍树向井边倒去。门外的小清吓得不轻,大呼一声:“妈呀!树倒了,树倒了!”
屋里的楚仲早己看得目瞪口呆,绝不相信这一掌是自己发出的,扳着手掌看了又看,左顾右盼;一脸的无辜。
灵素是行家,自是识得这掌的威力,喝了一声彩道:“楚师弟这风黯断空掌,劲道威力十足,佩服佩服!”
玄姝看得惊心,拍了拍手道:“楚师弟好厉害!”
只有元宗不说话,呵呵一笑,似早己心里有数。
灵素天性纯良,爱憎分明,此时被楚仲一掌征服,顿觉刚才对楚仲的失礼之处,一改刚才阴沉的脸色,神情歉然,起身向元宗跪下,叩了一首,道:“徒弟愚昧,有眼不识泰山,有负师父所托,罪该万死,请师父责罚!”
元宗神情突然变得冷竣,厉道:“素儿,你既知错,冒犯未来宗主,可知该当何罪!”
灵素未想到师父居然以宗法示下,眉头微微一皱,颤声道:“冒犯未来宗主,不敬之罪,该逐出师门!”
玄姝师兄妹情深,听得处罚如此之重,吓得花容失色,忙跪下道:“师父,二师兄己知罪了,您千万不要将他逐出师门啊!”
元宗神情依旧,正襟而坐,没有发话。
楚仲见灵素大难临头,玄姝都跪下了,觉得这事儿多少和自己有关系,不可坐视不管,忙道:“前辈,哦,太史大人,灵兄也是为了神道宗,就别责怪了吧!”
玄姝看到楚仲为灵素求情,对这小师弟心中突生好感,朝楚仲感激的点了点头。
元宗装模作样的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楚仲给你求情,为师就饶你一次,素儿你可记好了,以后切不可忘记为师交代的三件事,否则定惩不饶!”
灵素如临大赦,欣喜不己,使劲点了点头,大声道:“弟子谨遵师命,如有违抗,愿遭天火焚身之罚!”
玄姝和灵素相扶而起,灵素转向楚仲拱手道:“楚师弟不计前嫌,替愚兄求情,愚兄在这里先谢过了!”
楚仲呵呵一笑,拉过灵素在右边坐下,道:“大家份属同门,小小事情,无需挂齿!”
灵素点头称是,二人隔阂顿消,相视一笑,一时厅内四人融洽不己,元宗见此情景,老怀宽慰,也自捋须会心微笑。
………【第三章 玄者楚仲】………
与灵素和玄姝交代事毕后,元宗将楚仲请至内厅中,楚仲还侍提起九道遁魂之事,却见元宗神色凝重,席坐在莆团上闭目养神。wWw.23uS.coM心想:“这老头弄什么玄虚,把我找来,又不说话?”
半响过后,元宗缓身站立起来,对楚仲招手道:“楚兄弟,你过来!”
楚仲放下手上把玩的香炉,一脸疑惑,边走边道:“前辈;哦太史大人,我知道刚才那掌是你做的手脚!”
元宗点了点头,道:“如若我不出手,你又如何能镇住我那狻猊神兽化身的徒弟!”
“什么!”楚仲听到神兽两字大吃一惊,忙问道:“这狻猊神兽是何物!”
元宗瞥了一眼楚仲,续道:“上古有九大神兽,分别是睚眦;狻猊;饕餮;蒲牢;囚牛;椒图;螭吻;狴犴;赑屃;狻猊则是第八大神兽,好战,擅肉搏,是九大神兽中唯一的近战神兽,威力巨大,力大无穷,素儿便是由狻猊的魂黯凝聚而成的!但他还未开狻猊的黯门,威力不及狻猊但却有狻猊的性格,性情纯良,耿直!”
楚仲微微点头,心讨:原来灵素是只神兽,可惜,狻猊这么强大,却没有发挥出半点威力。便问道:“前辈如何不替灵素兄弟冲开黯门呢?”
元宗摇摇头,道:“素儿若开黯门,便会变回真身,这天下觊觎神兽的灵师甚多,到那时争相来逮,素儿怕会性命不保!且素儿变回真身后便失去所有记忆,怕会反诬!”元宗说到这,若有所思,郑重对楚仲道:“往后你要切记不到万不得己,不可让素儿擅开黯门,否则难以善后!”
楚仲翻了翻白眼,寻思:我有啥本事能阻止灵素开黯门啊,这元宗怕也太看得起我来。心里嘿嘿一笑,想起日间元宗和自己说起这时代的修练之事,听得不明不白便又问道:“前辈,日间你跟我说灵师,斗师的事,晚辈可没听太明白,你可否再给晚辈细说一下!”
元宗叹了口气道:“老朽担心的就是此事,怕你不了解我玄门之事,日后必定吃亏在此;也好,我就与你细说一下!”
楚仲知道非一言两语可说明白,便找了个干净的莆团,正正经经的坐了下来听。
元宗见他坐定,稍稍一理思绪,续道:“天下玄门共有五宗,分别是净明宗,茅山宗;灵宝宗,清微宗和我神道宗。五宗以神道宗为首,但自我宗出了张正一这个叛徒归附元人之后,这贼子在忽必烈协助下将神道宗一分为二,长江以北为神道北宗,而江南则为神道南宗,天下玄宗实际上己为六宗!但因净明宗,茅山宗,清微宗皆在江北,奉神道北宗为玄尊,而唯一奉南宗为玄尊的只有武夷灵宝宗,此消彼涨之下,北宗声势己盖过我南宗。
楚仲听得不住点头,道:“张正一何许人也?”
元宗听楚仲问起张正一耸然动容,眼中闪过一失愤恨,冷哼一声,道:“张正一此子原名谢官雄;十岁拜于我师无量子座下,赐号正一,排行第三,算做老朽师弟,这子天资聪慧,是万里挑一的聚黯之身,可这子不习神道宗术,修西佛密宗之术。且狼子野心,师父无量子仙逝后,便无视师父遗命,公然勾结元狗,趁老朽处理师父后事,还未来得及继任宗主,他便在元狗的扶持下改名为张正一(自张天师后所有玄门玄尊都姓张)在北极山自封神道宗宗主,造成净明,茅山,清微因不清楚内因皆奉他为玄尊的事实,而老朽倒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宗主;幸灵宝宗主与我早有书信来往未受他欺骗!二宗联手才勉强替这弱宋挡住北宗元狗的挑战。”
楚仲微微颌首,心讨“这张正一也真不是个东西,本以为古人心中没这么多坏水,这丫居然这么狼心狗肺,比千年后的人更甚!”
元宗知他心中所想,对楚仲正色道:“张正一此子虽不耻于心,但他法力高强,己幻化大罗真身,驱九天神兽梦噩,你以后对他需多多避让,莫要正面与他为敌,除非你修成大道真身,否则必死无疑!”
楚仲一听遇见张正一必死无疑,心中不禁打了个冷颤,轻道:“真有这么厉害,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么?”
元宗哧笑一声,摇摇头道:“老朽修的是魂黯之术,不是密宗阴黯之术,我虽玄功己晋阶大元神境界,可张正一早己晋阶修罗境界,在玄门里从下往上依次有太玄,元婴,伏梦,元神,大元神,修罗,大修罗,天窥;神机,可见张正一早己与我不是一个境界之人!要知玄门之中,玄功强上一阶者便强数倍,何谈对手!”
“额!”楚仲撇了撇嘴,心想张正一这么强,这老头竟不如他,自己千年后混不好,到这儿跟这老头混怕也混不出名堂,本指望升官发财一本万利,看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想到此处,长叹一声,皱眉道:“前辈,既然如此,晚辈只怕也终身被这张正一欺负了!”
元宗也不答话,缓缓行到楚仲跟前,立定行气,边道:“老朽这便开你黯门,开修为之道!”
楚仲见老头掌便要向自己肩上拍来,急忙挪开身子,结结巴巴道:“我,我思想上还没有准备好呢;这开黯门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元宗从未见过这么啰嗦之人,苦笑一声,道:“开了黯门你便晋级玄者,虽与常人无异,但体内便开始凝聚黯灵,可施展一些基本黯术了,这些好处你还要推辞么?”
“能施法,哈哈,不推辞,不推辞!”楚仲听得好处多多,开怀一笑,扯下T恤,露出大半个膀子,拍拍肩上的嫩肉道:“来吧,这样直接一些,快开我的黯门吧!哈哈!”
元宗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双掌聚起旋劲,体内黯灵凝结,整个屋子似时空静止,但见元宗掌中泛起蓝白相间的光球,那光球急速旋转,球中间似有一个黑洞,那洞心正对着楚仲的肩池**,突然一道白光从黑洞中射出,直进入楚仲的肩池**内;接连几道,楚仲顿感身体发烫,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冒,大叫道:“哎呀,太热了,这怎么回事,我像着火了一样!”
元宗心中万念归一正值运功,听楚仲大叫分心,不禁恼火,喝道:“莫要分心,冲不破黯门,小心你元神俱灭,忍忍便过去了!”
楚仲自是怕元神俱灭,收口不敢声张,可体内温度骤升,似灼烧五脏六腑,苦不堪言,滚烫的热泪夹着汗珠洒落下来,满脸成了糊面人。
片刻之后,元宗左手变掌为指,指尖被一团白色黯气环绕,指向楚仲头顶天门**,右手推向楚仲后背,手中雄浑的黯气将整个手臂都涂成了乳白色,一股黯气如江河决堤般泻入楚仲体内,楚仲只感觉奇经八脉异象四起,先是眼旁太阳**高高鼓起,两只眼睛中似有一股异物在溶入自己的眼珠,异物和眼珠两相角力,互不相让,异物终究强大,不一会儿便彻底溶入眼中,太阳**慢慢恢复原样。而后接着两臂肌肉变得僵硬,十指急颤似要脱离整手掌,整个手臂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白,毫无血色;一会,侍一股劲气流入手臂,方觉两手力量十足,指间若有无形之力包裹,不再受关节制约,随意转动,奇妙无比;楚仲看得惊心,担心自己如此变化下去,怕会有如鬼怪,便颤声道:“前辈,这是开颤门还是变异啊!”
元宗此时脸色腊黄,全力收神运功没有理会楚仲,楚仲瞪了瞪眼,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