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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张小花-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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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三娘一听有人敢对花木兰不敬,马上不乐意了:“人家背着爸爸去上学,你可到好,带着父亲去参军——你也想感动中国呀?亏你想得出来!”然后跟旁边地人说,“那老头谁呀,太讨厌了!”
  这得怪我,我光想着花木兰代父从军乃是千古美谈,可就忽略了一点:我这些客户里有不止千古的呢——
  而且我也知道,扁鹊这老头虽然稍微孤傲了一点,可也不会去计较谁没重视他,他这纯属好奇,就是想知道,这跟他作为医生刨根问底的精神也有关,是学术方面的考虑。
  我忙把花木兰代父从军的典故详细地又讲了一遍,末了说:“木兰姐这十二年吃了不少苦,最后胃还落了毛病,一会还得请扁神医给看看。”
  扁鹊听完花木兰的事迹显得非常激动,站起来说:“丫头,我要医不好你再没脸见人了。”华佗附和道:“不行还可以做手术嘛。”安道全忙说:“两位前辈别怪我冒昧,我久在军中从医,对这种病倒还有几分把握。”扁鹊沉吟道:“一会咱们三个给丫头看看再说,总之以把病治好为主。”这三大名医给花木兰的会诊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
  花木兰嫣然一笑:“谢谢。”
  扈三娘往后看了一眼喃喃道:“想不到老头还是个大夫。”
  扁鹊就坐在扈三娘身后,说:“姑娘,你脾气不好。”
  扈三娘道:“我脾气一直不好,又不是一年两年了。”
  扁鹊道:“我说的是脾、气,不是脾气。”
  扈三娘:“……”
  花木兰身边就是嬴胖子,我提高声调道:“而这位,就是咱们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代皇帝,秦始皇,嬴哥!”
  又是一片低呼,秀秀捂嘴惊道:“秦始皇是个胖子?”花荣拉了她一把:“小声点。让人听见。”
  可是大家已然都听见了,嬴哥站起来看了看这对小情侣,指着花荣对秀秀笑呵呵地说:“等他到了饿(我)这个岁数你再看,歪(那)饿当年也丝(是)碎(帅)小伙。”众人哄一声都笑了,秀秀不好意思地把脸别在了花荣怀里。
  颜真卿就坐在秦始皇边上,他也没想到这个胖子就是千古一帝,刚才还兴冲冲地跟荆轲握地手,所以老颜有点尴尬地冲秦始皇笑了笑。嬴胖子根本不往心里去,抓过老颜的手来拉
  然后我就接着往下介绍,介绍完颜真卿接下来就是吴三桂,这下我有点为难,这老头臭名昭著,而现在的会场不乏熟知历史地人,厉天和庞万春都是知识分子,就算王寅和宝金是工人出身恐怕也都听说过大汉奸吴三桂的恶名。我和老吴相处了几天,觉得他这人本身还不错,就是有时候有点偏激,性格也有点矛盾。对他做过的事,你要当面数落他那他是绝对不会妥协地,但你要把他晾那让他自己想去,又挺后悔,所以我不想让他太难堪。
  我打着马虎眼说:“这……是咱们三哥,嘿嘿,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带着十几万兄弟跟一个姓李的死磕了好些日子。”
  果然,群情耸动之下四大天王凑在一起疑惑道:“这说的该不会是吴三桂吧?”
  吴三桂腾地站起来,朗声道:“老夫正是吴三桂。为了陈圆圆投李叛李,后来又降清反清,十几万人因我而死,满人因我而入关。”
  王寅白了他一眼道:“我们又没说你什么,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忙说:“别激动,大家都别激动。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历史上缺了在座诸位中地谁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也未必就有今天的咱们——我是说20世纪以后生的这几位。”
  方镇江点头道:“就是,媛就是满族人。”
  —
  扈三娘听得悠然神往,扒住前排的椅子背冲吴三桂嚷道:“吴老哥,你真够酷的呀,我支持你!”吴三桂冲她哈哈一笑。
  我无语了,老吴因为陈圆圆地事儿好象一直颇得女人缘,从花木兰到扈三娘,就算从小经受过那么多年按部就班思想品德教育的秀秀看吴三桂的眼神都很和善。这女人还真是感性地动物,只要你对她好,她才不在乎你背叛了谁,做了什么坏事。
  接下来的介绍就顺利多了,剩下的人不是大儒就是豪杰,最主要的,是再没什么敏感人物,不过就算如此,会场还是时不时地被大家的惊叹声和掌声打断,前辈名人一般都会受到后代客户的追捧,而自己本身当然也有更晚的那些小辈来奉承,就我和秀秀最可怜,人家在座的不是几千岁就是几百岁,就连70年代生的那几位都有自己另外俩只有叹为观止的份儿。
  最后一位作自我介绍的是苏武,老头很自觉地坐在了最后一排地角落里,披着大棉祅,拿着他的棍子,苏侯爷不大爱跟人交流,自从来了也找人聊过,而且苏侯爷也实在太味儿了,苏麻拉姑不来根本就没人能和他一起待超过5钟,虽然人们都对他的气节表示了敬佩。
  大会断断续续地开了已经将近3小时,最后大家还是意犹未尽,这些人凑在一起实在太不容易了,他们在这个社会就算有别的朋友可也不能这么畅所欲言,我说:“咱要不派个代表上来再说几句?”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好意思,最后相互笑嘻嘻地推搡起来,方腊道:“你让他们说啥呀?”他虽然恢复了前世记忆,可还是以现代人自居。
  我说:“说啥也行,最好是说说怎么和现在的人相处,你们总不能这一年都待在学校里吧,就算待在学校里也得跟别人打交道,对了,说到这我得提醒一下刚从新加坡回来的那些位,从明天开始要加紧给孩子们上课了,咱这毕竟是学校,还有写字画画地老爷子们,也别顾自己忙,教教我们的孩子,从你们那传下来的东西现在都快丢光了,再这样下去以后也就没人懂得欣赏你们的作品了。”
  老头们听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
  我往下看了一眼,一下就看见李静水了,这小子穿得大尾巴狼似的在那坐军姿呢,我一指他:“李静水,上来说两句。”
  李静水愕然:“为什么是我?”
  我说:“你小子穿得比我还21世纪不选你选谁?”
  李静水也不多推托,大步走上讲台,经过我旁边的时候我小声嘱咐他:“说点心得体会,得让新来的觉得有奔头。”
  李静水站在讲台上俯瞰着下面,目光灼灼,缓缓说:“刚来的时候,我跟你们一样,感到迷惘、失落、无可适从,满眼都是光怪陆离,我好象被所有人抛弃了,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我听他这意思一时半会完不了,就坐在台下趁机喝了几口水,我还真没在讲台上待过这么长时间说过那么多话,早先想让李师师干的活想不到被我先干了,我喝着茶,回头看了一眼满坑满谷我的客户们,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跟皇帝和土匪一起称兄道弟倒没什么,难地是让秦始皇和荆轲坐在一起,让梁山好汉和方腊的四大天王同场开会,更难的是:我还坐第一排……
  这些人现在可算是相互都认识了,不管以前听没听说过,是不是自己这行子的就开始攀谈起来,颜真卿就瞅个机会问了半天二傻当年的情景,吴道子拿个小本在一边边听边画,大概是想还原当时的实况用来作画。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被李静水的演讲吸引了,本来他也是穿越过来的,许多经历就想法和在座的都相似,往往一句话就能引起大家会心的微笑,最后李静水慷慨激昂地说:“……所以,我们绝不应该放弃,绝不能灰心,既然是我们自己选的,就要迎头赶上再创佳绩,我相信——世界会因我们而再次改变,谢谢!”
  底下雷鸣般的掌声,很多人都兴奋地站了起来,连项羽也跟我说:“这小伙子讲的真不错。”
  我“嗯”了一声,边鼓掌边说:“这小子,前段日子八成干过传销。”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二十五章 霸王枪
  

  静水下去以后,我再次走上讲台,有点腼腆地说:“今天就告一段落,在最后我还有点私事想请在座的几位帮忙。”我掏出颜景生交给我的传真,说,“再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我想了一下,这请柬还得请王颜柳三位老师操心,有您几位在学校任教我要再用那些机器印的就不合适了。”
  众人听说我要结婚,再次掀起轩然大波,被我点名的几个老头听我这么一说,果然都乐陶陶地直捋胡子,让几位大神帮我写请柬,这是我早就想好的,一来我现在是育才的一分子,请柬要讲究些,要突出人文和底蕴,说起写请柬,还有一桩伤心事,话说我有一个朋友前年结婚,他家朋友多,结婚前找我去帮他填请贴,不过就是写个日期再写个被请的人称呼和饭店名称而已,我兴冲冲地去帮着写了20多张,亲拿着端详了半天后来不置一语背着手走了,后来我无意中听见老头跟我那朋友说:“这20多人咱就打电话通知吧……”然后随手那20多张请贴都烧了,嘴里还念念有词:“要让人们以为这的,我这老脸往哪搁?”从那以后我遂成心病,除了去银行,到哪也不肯手写字了,市面上我的字绝对比那些一字万金的书法家还少,而且鉴于“萧强”这两个字的笔划繁多,我特别羡慕我们中学时代那个叫“丁一”的同学……
  当然,请大师们帮我写请贴不用担心他们的身份被识破,这是底限,其实我也一直在矛盾。一方面怕大师们的作品流出去带给我麻烦,但另一方面又不想就这样让他们与这个时代失之交臂,多少书法爱好者甚至是书法大家只能照着那些已经被复印得毫无灵气地帖子临摹。让王羲之他们多出点作品,能给传统文化做多大贡献呀?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用自己的笔法大量写不相干地内容,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是个例子。
  几个老头虽然很乐意帮忙,但考虑到他们对简体字还不熟悉,我让萧让协助他们工作,好汉们也都嚷嚷着那天要放开了喝,看来那天不用担心有人灌我酒了。
  散会以后,三大名医给花木兰进行了会诊,在争论和研究了半个小时以后终于……谈嘣了,原因是他们都坚持自己才是对的。在某几味药上存在很大分歧,最后华佗临时退出,决定用针灸来帮助木兰,扁鹊和安道全则说好一人写一个方子,由患者做最后的评定。在时代上。扁鹊要早于后两位,华佗和安道全也很尊重他,但一牵涉到具体看病。这仨老头还真都有点“我爱前辈,但我更爱真理”的意思。
  总体上来说,这次会议加深了彼此了解,增进了感情,当然,也给一些出生期较早的人拓宽了历史知识,使他们真正做到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鉴于这次大会的成功,我们决定以后每周进行一次客户内部会议,如果有新人来。要召开小型欢迎会,并且这逐渐成了一个惯例。
  当我刚给刘邦打完电话顺便转达了他对苏武的问候之后,铁匠的儿子噔噔噔推门跑进来。一眼看见我,说:“萧老师。我爸说你要的枪打好了。”
  项羽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往外就走,好汉们纷纷问我:“你要枪做什么?”
  “羽哥要和二胖决斗。”我边说也跟着项羽往铁匠铺走去。
  “二胖是谁?”张顺莫名其妙道。
  “吕布!”
  好汉们顿时大哗,边追在我们后面跑边嚷嚷道:“他俩有什么仇?”就连颜真卿吴道子也跟着跑了出来,楚霸王战吕布,只要知道这俩名字的人不管文武肯定都不愿意错过。
  我们到了铁匠铺,一条比人还高地大枪摆在最显眼的地方,项羽跑上去一把抄起,细细打量,铁匠显然是对自己的手艺非常自信,坐在那里笑眯眯地说:“怎么样,满意吗?”
  项羽把大枪平端在胸前,低头摩挲着枪身,看来他对重量很满意,但是别的未置可否。
  这杆大枪,枪头要比一般的枪头要长出半个多,上面布满麻纹,枪身比口杯稍细,枪颈和枪尾黄金吞口,不要说使,光看着就威风凛凛。
  汤隆越众而出,冲项羽一伸手道:“我看看。”他把枪拿在手里,赞道:“好分量!”又看看枪头,诧异道:“这居然是正经地大马士革钢,这钢我们那会是没有的,这可是削铁如泥的
  。”他再看枪身,又道,“嗯,吞口虽然是镀金,了。”我听他这么一说,明白铁匠把那2000块钱全下在工本里头了。
  铁匠站起身,微微有些激动地说:“行家呀!”
  铁匠地儿子叫道:“那是我们老师。”
  汤隆看了半晌还不放手,咂摸着嘴道:“只可惜这枪打仗还是不行。”
  铁匠愕然道:“打仗?现在谁还用这东西打仗?枪头用好钢我也就是为了为了耐磨。”
  汤隆一句话好象说到项羽心坎去了,他把手搭在汤隆肩上问:“那你看能改吗?”
  汤隆道:“当然能。”
  “得多长时间?”
  汤隆边脱外衣边说:“就个把时辰的事。”他冲人群里看热闹的好汉们喊道,“来两个有力气的!”
  项羽道:“我算一个。”
  李逵挽着袖子从人群里冲出来道:“叫俺干啥?”
  汤隆道:“摇风箱。”
  农村铁匠所用的还是过去那种摇风箱的熔炉,项羽和李逵一左一右坐在两个风口上,好在这活也不用什么技术,就甩开膀子玩命拉就行。
  汤隆见炉里的火渐渐哧哧地耀眼起来,忽然抓着枪尾把前半段枪身都放了进去,铁匠惊道:“你干什么?”
  汤隆不理他,静静地看着那枪身逐渐变红,然后随手抓过一把铁粉捧在嘴边,把那红红的枪身举出火焰,小心地把手里的铁粉吹在上面,那枪身上一阵黑一阵红,闪烁不定,反复吹了一会,汤隆把吹过铁粉的地方在水桶里淬火,众人包括铁匠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有在一边看着。
  前半段淬过火,汤隆又抓住枪头把后半段如法炮制,等整条枪加工完,枪杆上全是细微地铁渣子,我摸了摸都感觉到扎手,我问他:“这枪还能用吗?”
  汤隆举着那枪来到外面的沙土地上一扔,然后在沙子里把那枪滚来滚去磨了一会,拿起来用衣角擦了一遍,再看那些铁粉,已经变成圆滑的小颗粒跟枪身融为一体,而且纵观看去,这些铁粉不是胡乱吹上去地,而是蜿蜒成曲,现在再看就像是一条乌龙盘在枪上,这样一来,长长的枪身再也不显得单调,最重要地,它已经由一件艺术品变成了一件杀气腾腾的武器。
  铁匠马上不耻下问道:“这位师傅,你这么干除了美观还有什么用?”
  汤隆把那枪指给他看说:“这样一来就可以增加手和枪杆的摩擦,最重要的是在冬天,铁枪身就不会再那么激手,而且能防止它着水以后冻在地上。”
  铁匠听得目瞪口呆,他一拍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儿子:“以后好好跟着师傅学,听见没?”
  汤隆微微一笑,在砂轮上仔细地给枪头开了锋,郑重地交给项羽:“项大哥,你看还满意吗?”
  项羽把枪着实把玩了一会,最后沉声道:“有此枪在手,胖子只怕要倒霉了。”说到这里,项羽随手把枪往我怀里一扔,拿出电话拨号,我很快就听到了二胖的声音:“喂?”
  “我的马找到了,枪也有了,什么时候战?”
  二胖想了片刻道:“你说呢?”
  项羽哼了一声道:“拣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不错。”
  我:“……”
  二胖道:“你稍等一下,我问一下我们老板的意思。”
  我脸红脖子粗:“……”
  过了一会,二胖说:“那好,我们老板也同意了,两个小时以后,就在他春空山的那套别墅里,你能找得到吧?”
  我手刨脚蹬:“……”
  项羽道:“一言为定。”
  他挂了电话,四下看了一眼纳闷道:“咦,我的枪呢?”
  我奄奄一息:“……”
  项羽往地上看了一眼,把压在我胸口的枪拿起来,笑道:“小强,你躺在地上做什么?”他见我不起来,俯下身子把耳朵支到我嘴边上问,“你刚才是不就有话要说,你想说什么?”
  缓过劲来的我老半天才说:“压……压死老子了!”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二十六章 做人表太吕布
  

  很庆幸要去决斗的不是四猛八大锤里那些人,据说那锤不是四百斤就是八百斤,你要拎一二百斤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也许有些人还不明白130压上来是个什么概念,是的,130其实说重也不算特别重,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的身体重量,可就算一个人整个压上来他也不会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一个点上,人毕竟有头,有脖子,有胸,有大腿……
  可是项羽把枪往猝不及防的我怀里一扔,这就相当于一个130斤的成年人抱成团在我胸脯上坐了一屁股,加上动力势能,不躺下才怪——有不服的你们找人试试,我差不多就130斤,非常乐意帮忙。
  项羽把枪绰在手里,随意地舞了几个枪花,那枪在他手里就像根塑料棍儿,我现在开始有点相信万人敌的说法了,拿着这件变态杀人武器,招法不用多么玄妙,在人群里只要抡开了那就是一台绞肉机。
  好汉中林冲董平张清都是使枪的高手,但是要让他们使这杆霸王枪,那都灵动不起来,由此,他们对项羽这一战显得信心满满。
  段景住还是有几分遗憾地说:“可惜小温侯吕方哥哥不在这里,要不让他给项大哥喂喂招,他也是使方天画戟的。”
  张清拍了他一把说:“项大哥英雄好汉,怎么会稀罕这种便宜?”
  老成持重的林冲跟项羽道:“项兄,这枪虽然打好了,可你还没试试到底顺不顺手,今天就战是不是有点过于匆忙了?”
  刚缓过气来的我也说:“是啊羽哥。是不急了点?”
  项羽没有说话,背过身去喃喃道:“我时间不多了……”
  项羽提着枪,回到校园找见兔子。翻身上马,冲我们一抱拳道:“各位,项某这便去了。”
  方镇江急道:“别价呀,我们也跟着看看。”
  吴三桂也道:“项老弟,大战在即你要注意节省马力呀。”他这一说众人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此去春空山也要三十多里,兔子虽然神骏,要载着他和大枪合起来300斤跑完全程也肯定不轻松。
  项羽愣了一愣,道:“不碍的。”
  王寅抢上去拉着兔子地马缰道:“这样吧,我开煤车送马和枪。项大哥你和小强他们坐车来。”王寅的大车在去新加坡之前就停在育才,他现在的身份是育才车队地队长,开这辆煤车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项羽想了想,随即下马,把枪交给王寅道:“有劳了。”
  王寅把枪放在煤车后面。为难地说:“可是马怎么上去呀?”
  大车的后帮大概有一米五那么高,人往上爬还得抓扶手呢。
  宝金拉着李逵说:“来,我抱前腿你抬后腿。咱俩把马弄上去。”
  众人:“……”
  时迁从人群里钻出来,嘴里不停叫道:“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只见他跳在车上,从怀里掏出颗苹果一个劲冲兔子挥舞说,“乖马儿,上这来。”合着又是偷鸡摸狗那一套,兔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打个响鼻,喷了时迁一脸唾沫。
  项羽微微一笑,把两根指头含在嘴里吹了口哨,大声道:“小黑。上!”
  兔子听见主人召唤,往后溜达几步,小跑着冲上来。两条前腿轻盈地一抬就上了车帮,后蹄在空中一蹬。稳稳地站到了车上,然后它和时迁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低头把时迁手里的苹果吃了,众人大笑,都赞:“好畜生!”我心说:不愧是钻过火圈啊。
  然后我让魏铁柱和李静水把学校的大巴开出两辆来拉上众人,我和项羽还有秦始皇他们依旧是原来那几个人上了面包车一路开向春空山。
  这回我们车上还多了个小家伙——曹小象,这小孩儿除了喜欢包子,接下来就跟秦始皇最亲,他的胖子伯伯曾无私地把魂斗罗调的秘籍传给他,俩人还曾并肩战斗过一个时期,接下来就是爱腻在项羽身边,项伯伯虽然从来没有好脸色,但教给他的东西都新鲜而刺激,现在小象又喜欢上了吴三桂,老汉奸对别人一副苦大仇深样,可和曹小象玩得满开心,一老一小不时咯咯欢笑。
  吴三桂感慨道:“当初我死……我走的时候孙儿也像小象这么大了。”
  我心说你哪来的孙子,吴应雄不是被建宁公主给阉了吗?
  我边开车边问小象:“你项伯伯要和吕布去打架,你希望谁赢呀?”
  曹小象同学毫不含糊地说:“当然希望项伯伯赢,我爹爹说吕布不是好人。”
  我笑道:“你爹爹怎么评价吕布的?”
  “我爹爹常跟许褚叔叔他们说,做人不要太吕布!”
  满车人都笑了起来,项羽也笑道:“这小子人缘够次地。”
  道:“羽哥,人缘归人缘,这吕布可是真有两下子,敌。”
  项羽止住笑,说:“我只不过有点瞧不上他而已,就算为了阿虞我也不会轻敌的。”
  我沉默了一会说:“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从这到你们那会好几千年,嫂子未必真能和咱们同一个时代,关二哥不就是这样么,兄弟三个人,大爷和三爷去了北朝和隋朝……”
  项羽点点头:“我理会得。”
  等我们到了别墅,二胖那小子还没来,这里自从上次我们来闹过大概就一直没人住了,草地上的草都快没了腿了,楼上下一片狼籍。吴三桂假意四处溜达,其实是在观察四周有没有埋伏,老头跟人勾心斗角了一辈子,到哪都加着小心,我把他喊回来:“想知道有没有埋伏还用那么麻烦?”我转头问赵白脸,“小赵。有杀气没?”……
  这时候跟在我们后面的两辆大巴开始呼噜呼噜地下人,吴道子把画板支好,一干画笔都摆在手边。满脸兴奋之色,项羽战吕布的盛况看来连这些文人也不愿意错过,我有点遗憾地说:“真应该拿上相机来着。”
  好汉们纷纷掏出手机:“我们地电话就能照相。”然后开始相互之间讨论:“你地还剩几格电?”“我的300像素地,你地呢?”
  我:“……”
  王寅为了不让兔子感到不适,开得特别慢,是最后来的,在他车后面缓缓跟上来一辆那种大型集装箱车,全密封,这车开到草场中间,后门慢慢升上去。从驾驶室快步跑出几个人来二话不说开始往后面搭坡桥。
  我们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意思,就围过来一起看热闹。等小桥搭好,司机不知又按了一个什么按钮,集装箱的尾门又升起一道小栅栏,我们探头一看。原来集装箱里装的是一匹马。
  这马看着要比兔子还高一点,全身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马鬃看似没怎么修理,但花在那上面的钱肯定不比贝克汉姆少,顺顺滑滑的像一片蒸腾的云雾。
  大白马看着就像是被人伺候惯了的主儿,人们在外面忙活着帮它搭梯子,它连看都不看,只是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等长长的梯子搭好了,它这才试探性把一只蹄子搁出来踩了踩,然后摇头晃脑牛B烘烘地下了车,工人们急忙在它背上披了条薄毛毯。开始小心翼翼地用细毛刷替它接风洗尘。张顺往集装箱里看了一眼,说道:“嘿,空调车。”
  兔子站在煤车上看得都傻了。它当赛马那会大概也没享受过这样地待遇,它看大白马。大白马也在打量它,它见兔子寒酸落魄地站在煤车上,稀溜溜叫了一声,好象是在嘲笑兔子,兔子从鼻子里喷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羡慕人家还是有点不忿,自己从煤车上蹦下来了。
  这仗还没打,在势头上先逊了一筹,众人都有点不爽,眼看一匹马都这么乍势,还不知道吕布该嚣张成什么样子。
  结果等吕布一来我们都大跌眼镜,只见这小子骑了辆破破烂烂地幸福250,。。。。地。
  吕布见工人们还没忙完,就自己往下解方天画戟,我掏出根烟来走上去——在别人眼里他是吕布,在我眼里他是从小跟我掐架一起长大的二胖,不打声招呼说不过去。
  我把烟递给他:“来啦?”
  二胖看了一会我手里地烟,有点犹豫地说:“为了这次决战,我都把烟戒了。”
  “戒多长时间了?”
  “……今天早上戒地。”
  我在他屁股上虚踢一脚,笑骂:“抽吧!一根烟就能把你抽死?”
  二胖不好意思地点上火,说:“你们早来了?”
  我说:“刚来。”
  然后我们俩就又没什么话了,本来么,我们现在属于敌对阵营。
  二胖把方天画戟拄在手里等工人们收工,可那几个人只顾忙活,把大白马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小心地刷洗了,最后二胖实在不耐烦了,叫道:“你们有完没完?那是匹马又不是个摩托,老擦什么擦,漆皮蹭掉算谁的?”
  那几个工人听他一喊急忙加快速度,然后灰溜溜地上车走了。
  二胖把戟插在草地上,从摩托车后座上又解下一大堆东西来,拆开一看,原来是一件做工精良的皮甲,不过一看就知道是现代手工,应该也是何天窦给投地资。
  二胖把皮护胸、皮披肩都穿上,我失笑道:“嘿,青铜圣斗士呀,还没打完十二宫呢吧。”
  二胖不自在地笑了笑,把烟头丢在地上过去仔细地检查大白马的马肚带,然后翻身上马。项羽见状也从煤车里把霸王枪捞出来上了兔子,两个就骑在马上在场子绕起大圈来,由
  快跑到飞奔,那匹大白马虽然骄矜,但一跑起来真是兔子齐头并进在草地上一白一黑跑得两道离弦的箭相仿。
  我纳闷道:“这是干什么呢?”
  林冲道:“先遛遛马,这两个人动起手来,没个三五百招肯定分不出结果,马脚一定要跑开了才行。”
  又过了一会。好汉跟八大天王都正襟而坐,我就知道要开始了,果然。场上两人都渐渐放慢了马速,又盘桓了半圈之后二胖在左项羽在右面对面站好,二胖冲项羽一抱拳道:“你在我之前,我称你声项兄,你可能都未必我名字。”
  项羽还了一礼道:“不必客气,我知道你是三国第一猛将。”
  二胖道:“你我交战,只能说是各为其事,却并无冤仇,战场上刀枪无眼,咱们只求尽力就可。不必死战,项兄意下如何?”
  只听人群里有人说:“还没打呢这小子就怂了!”我回头瞪了一眼,知道这肯定是好汉里的人说的,四大天王他们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两方交战。觉醒地现代人一大通病就是不同程度上的心慈手软,平淡了二三十年,他们已经都见不得血了。其实别说两世为人,就算同一个人,让他过几十年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只怕从前地枭雄也再拿不起刀了。
  项羽听二胖说完,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想要你地命或者把命丢在这里。”
  我长出一口气,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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