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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爱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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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毒之事就到此结束,朕不想听到任何为这个恶毒女人求情的话,若让朕听到,你们就跟她一起去冷宫!”
一旁的崔嬷嬷悄然的看了淑贵妃一眼,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说话,太后一把拉住了她,轻轻对她摇头,崔嬷嬷的步子迟疑了片刻,然后叹息一声,又退了回去。
百里长风只觉得胸中如火,看着哭泣求饶的良妃只更加觉得心中烦闷,仿佛压了千斤石般让他喘不过气。这样的感觉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仿佛只要一动怒,这样的感觉就会如附骨之蛆一样紧跟不舍。
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大喝道:“来人,把她给朕拉下去,朕不想再看到她!”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过!是雪贵妃要害臣妾呀,是她呀!”
良妃一听到他毫无感情的话,立即惊骇的尖叫起来,侍卫们左一右将她叉起,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尖喊:“是若雪鸢那个贱人做的!一定是她做的!皇上!冤枉啊皇上……淑贵妃姐姐救我……冤枉啊皇上……”
在场的少说也有四五十个,听着良妃悲凄的哭声,却没有一个人肯为良妃求情,谁都懂得明哲保身。
她的声音凄厉而惨烈,仿佛生命最后的悲歌般,凄厉而绝望。
第3卷 一百二十三 宴会风波4
当良妃被拉置大门处时,前去各宫搜查的侍卫们迅速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卑职在良妃娘娘宫中搜出这一盒东西。”
“拿来朕看看!”
百里长风神色微凝,伸出接过了侍卫递上来的一个精致小盒子。他冰冷的扫了眼紧盯着这里的良妃,缓缓打开盒盖,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后脸色更加难看,随手递给了一边的徐太医,道:“看清楚,这里面有多少西香丸!”
淑贵妃眼中波光濒闪,看了看一脸不可置信的良妃,然后垂下眼睑,悄然的退到了一旁。
徐太医数了数,道:“皇上,一共二十一颗西香丸。”
良妃凄惨的道:“臣妾冤枉啊皇上,这些……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是臣妾的,真的不是臣妾的啊……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
“冤枉?”百里长风低喝道:“证据具在,何来冤枉?本来朕以为你只是一时愚蠢做出这种事情,只把你打入冷宫,没想到你竟还私藏了这么害人的东西!哼!这么多的西香丸,足够让你把宫里地位高于你的人全部害死,你还敢跟朕叫冤枉?”
他单手一挥,残冷无情的道:“如此毒妇,留来何用!把这些西香丸全部给她吃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百里天行直直的望着他,若有所思。
而良妃,自他口中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开始,良妃的脸色已经堪比死人,白里透青,格外可怖。眼中的恐惧伤心绝望怨恨相互交织,将她娇好的脸蛋扭曲的如同恶鬼。她一边挣扎着侍卫们的禁锢一边嘶声尖叫道:“皇上,臣妾入宫四年,虽从未得到皇上的宠爱,却一直安分守己,从示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您保凭借这些东西就要如此冤枉对待臣妾,你会后悔的!!”
侍卫们已经将西香丸硬塞入了她的口中,众妃嫔早已吓得面色苍白,不敢去看她的下场。
百里长风冷冷的盯着她:“朕的决定从未后悔,你要失望了。”
良忆仰天悲怆的笑着,口中的黑血与眼泪融在一起,忖得她有些可悲可怜。
笑过之后,她仿佛没有了力气一般,奄奄一息:“皇上,你好狠啊,让臣妾这么痛……你真是我见过最狠的人……”
她低低的悲笑几声,蓦然爆发出惊人的大力,猛然推开抓着她的侍卫,向着安平殿内闯去,嘶哑如厉鬼的嚎声:“若雪鸢,你这个贱人!贱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为什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百里天行身形微闪,挡在她身前,一掌把她推出去老远,冷冷的眸光与百里长风如出一辙。
良妃摔倒在地,再已无力爬起,口中犹如喷泉般往外冒血,她咯咯地怪笑道:“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若雪鸢,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贱人……贱人……”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双眼犹如铜铃般瞪着安平殿的殿门,直至无声无息。
……
听到殿外良妃的诅咒声,雅妃一脸骇然不忍的转向若雪鸢,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一。
“雪姐姐……她死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雪鸢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昨晚从凝香院回去开始,她就已经开始策划一切,那杯酒,确实是她自己放入了西香丸研成的粉末,为的就是要让良妃背上这个黑锅。
她从来就不是善男信女,别人打了她一耳光,她必须要加倍讨回来!
她突然看着雅妃,道:“假如今天这一切真是良妃所为,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呢?”
雅妃默然,她继续说道:“你会恨她对吗?与其如此,我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机会?如果以后哪天她真的杀了我,你,我父亲,珍儿都会很难过,我为什么要给她这个可以折磨我亲人的机会?”
“可是……万一让长风哥哥知道了……”
“他知道了又怎样?如果不是良妃想置我们于死地,我又何必大废周章的来设计她。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别人惹到了我,我不可能忍气吞声。我无法想像,如果我没有追到凝香院,你会是什么后果,也许你根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纤雅,你对我好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让别人有机会害我的朋友,良妃有这种下场是她咎由自取。就算百里长风他知道了,就算他要杀我,我也认了……”
“反正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若雪鸢轻声说着,脸上难掩落莫失意的神色。
雅妃叹息道:“可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不值得你改变。”
“你很善良!可是对待想要你的命的人,再善良也无用。本来我今天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毒药放进良妃杯子里,可是我没有做。因为我只是想给那些企图对付我的人一个忠告,我,若雪鸢,不是谁都可以欺侮的!”
若雪鸢的神色森寒冰冷,那副仍然倔傲的眼神中杀气若隐若现。
“我……”
雅妃张嘴欲说什么,脚步声突兀的响起。若雪鸢立即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她又躺在了床上,闭眼装睡。
不一会儿,百里长风两兄弟与太医就大步走了进来。
百里长风当先来到床沿,俯身看了若雪鸢几眼,问雅妃道:“不是说她已经醒过来了吗?”
“她……雪姐姐说头晕,就……就又睡下了。”
雅妃结结巴巴的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他几眼。
“是吗?”
百里长风狐疑追问了句,正当雅妃背后冷汗涔涔直下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的道:“既然累,就让她好好休息,你们都回去吧,等她醒来朕派人送她回宫。”
雅妃急声道:“可是雪姐姐这样子不能没人照顾……”
“朕不是人吗?朕会照顾她!”
百里长风此话一出,顿时惹来了其他人的注目,就连床上装睡的若雪鸢,睫毛也不由得轻颤了颤,心中似乎有些东西又缓缓滋长起来。
百里天行什么也没说,嘴角似乎扯了扯,随即退了出去。
殿外的阳光正灿烂,倾泄在他倾世的容颜上,显得他更加落莫。地上斜长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出自神之手笔的雕像,孤寂而高傲。
他想,也许这一切,正合了他的意。
不论是失忆前的百里长风抑或是失忆后的百里长风,都不曾真正忘记过若雪鸢。因为他相信,他和他一样,真心喜欢着她。所以即使失忆,他也不曾真正遗忘过她。
第3卷 一百二十四 百里长风之决定
雅妃站在石阶上,眉间似有化不开的忧愁,望着正忙着洗净院中良妃留下的血迹的宫人们,听到百里天行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她轻声道:“王爷也有烦心事儿吗?”
百里天行故作轻松无忧的拍了拍袍子,轻笑:“孑然一身,哪有什么事儿可以烦心?”
“是吗?”雅妃望了眼身后,眼底含着欣慰,却又暗藏着落莫。她跟在他身后,绕过那些看起来可怖的令人发恶的血迹,边走边说着:“其实我跟你一样,有一个我们很爱很爱一个人。可是你跟我不同的一点是,那个人曾经爱过你,而你却不珍惜;而我爱的那个人,从未爱过我,我却一直执着的守在他的身边。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可悲,可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这世上有比我更可悲的人,我不禁想,其实我还是很幸福的,至少我爱的那个人对我,真的很好。”
百里天行默然不语,依然缓步行走。只是他的笑容却早已不再。
两人走出安平殿,百里天行加快了步子,雅妃却紧跟不放。
“王爷想必也看得很清楚,如今的雪姐姐已不比往昔,单纯的可以相信任何人。比如你,她就不信。她信的,是皇上,是长风哥哥!王爷若真为雪姐姐好,何不断了情念,做回曾经潇洒的秦王爷?”
“龙纤雅,你若再多说一句,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百里天行猛然顿住,身体欺向雅妃,吓得她脸色倏白:“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跟鸢儿,不要以为你很伟大,不要再来教训我!你也不过是个可怜虫,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教?别再试图挑战我对你的容忍!”
“天……”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难以言说的烦郁与怒火,挥手制止雅妃将要出口的话,敛起脸上所有的神色,他温和的拍拍她的肩,轻声说道:“纤雅,从前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兄妹,后来你对我有诸多不满,连话都不肯跟我说。现在一说就说这些……呵呵,可是你知道的,我想得到的,谁也阻止不了。所以,别再惹我生气了,后果你承担不起。”
然后,他不再理会雅妃,大步离去。
雅妃紧攥着手中的手帕,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一个个都变了,都变了……”
安平殿里。
春季的风轻柔温和慵懒惬意,不知从哪里吹进来的风,撩动着百里长风的衣角发丝。
徐太医在一旁微垂着头,恭敬非常。
百里长风负手静静地立在床沿,脸上表情淡淡,俯看着若雪鸢,许久,他道:“装睡很好玩吗?”
话音一落,徐太医的眼角眉梢跳了跳,视线不由得向床上的若雪鸢飘了去。
只见她倏然睁开眼,只无趣的扫了百里长风一眼,撇撇嘴:“如果你不站在这里我干嘛要装睡?”
他徒然失笑,也不与她计较:“知道朕为何要留下来吗?”
“鬼知道!”若雪鸢嘟囔道,白眼一翻,却仍然没有起身的迹象,徐太医都不禁为她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百里长风颇感兴趣的盯着她:“你为什么要陷害良妃?!”
轰!
若雪鸢只觉得脑子里闾然炸响,痞痞的神色霎时间崩散,就连气息也有点不稳,她勉强道:“你说什么?”
“朕说的话难道不够清楚吗?那好,朕就说明白些。”百里长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淡然如温风:“喝酒的时候,你往里面放了些东西,如果朕没有猜错,那就是西香丸的粉末,对吗?”
若雪鸢的心咚咚跳得飞快,没想到,她以为自己做的毫无破绽,却早已落入了别人的眼中。看着百里长风脸上升起和笑意,她的心底一片寒凉。
难道他真的看到了她的一切?
她猛得直起身,坐在床沿,冷声道:“你若是想杀了我可以直接动手,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给我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你不承认也无妨。徐太医,给朕看看雪贵妃的身上是否也有西香丸。”
“你敢!!”若雪鸢一声急切的怒声大喝,瞪着徐太医仿佛要吃了他一样,与此同时,她下意识的将右手悄然往后收了收。
徐太医略显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了然,似有无奈饱含其中。
她的紧张落入百里长风眼里,他的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痛楚。就在刚才,他的脑海中,明明有一幕她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场景,不过只是瞬间,又如泡影般泯。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与她之间的一切。
此刻,她虽然表现的声色俱厉,却终是有些底气不足,身侧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百里长风仿若未见,轻轻对徐太医挥了挥手,对若雪鸢道:“或者你安分一点,或者朕叫来侍卫让你安份。既然你说没有做过,为何不让徐太医检查?”
若雪鸢不语,只狠狠的瞪着他,眸中仿佛有泪花闪动。
半晌,她徒然一笑,张开又臂,一副任宰牛羊般,无所谓地道:“那就搜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大不了再死一次。”
徐太医迟疑了下,看向百里长风,见他点了点下巴,退开了一些。
于是他趋步上前,来到若雪鸢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娘娘,冒犯了。”
若雪鸢不出声,然而心中却冷到了极致。如果,今天她真的像良妃那样被下令处死,她会怎么样?会卑微的求饶?还是高傲的赴死?
就在她胡思乱想消沉沮丧之时,徐太医的眼睛被她长长的指甲里那一点点淡灰色的粉末吸引。
他凑近看了看,下巴上的肌肉顿时一抖。若雪鸢的心也提到了嗓了眼儿。
不过随即,他仿佛什么也没发现一样移开了视线,潦草的看了几眼她其它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对百里长风道:“回皇上,雪贵妃娘娘身上未发现西香丸。”
若雪鸢大惑不不解的望着他,触及到他怜爱的眼神,她顿时明了。
记得若明远曾说过,徐家与若家的关系非同一般,曾徐家至徐太医爷爷那一代已无子嗣传承,后来因为当时若家的家主的夫人是徐氏长女,不想见徐家绝嗣,于是就将长子过继给徐家,也就是徐太医的父亲。
严格说起来,徐太医还是她若雪鸢的堂伯伯,也难免他帮着自己了。
百里长风似乎也松了口气似的,浑然一笑,风华绝代:“看来确实是朕冤枉了雪贵妃了。”
若雪鸢提着心定了下来,她拍了拍衣裳,故做大度的道:“没关系,我不计较。”
然而百里长风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让她如遭雷击:“既然朕错了,那么为了表达朕的歉意,朕决定,从今日起,每晚都去你的琪仁宫……”
第3卷 一百二十五 莫言带来的消息
这日,风清云淡,艳阳无限。
在皇宫的万千玉宇琼楼之中,皇帝的御书房里,此时热闹非凡。
朝中德高权重的大臣此时全部汇集在这里,各自发表着各自的言论,甚至有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
百里长风高坐于龙椅上,淡漠的望着下方争吵的两派,没有一点要制止的迹象。仿佛在他眼前的,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戏码,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他此刻身在这种吵闹之地,心中想的,却是昨天从他面前窘态百出的若雪鸢。
每夜去她宫中……
一想到当时她听到这个消息后那副惨白的仿佛世界灭绝一样的表情,他的心情便止不住的愉悦。
一旁的小太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突然的扬起的笑意,惊得瞪大了眼。
下面的朝中大臣吵得难分难舍,眼看就要撸起袖子干一架了,他这个一国之君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独乐乐。
小太监忍不住低声唤了声:“皇上,您没事儿吧?”
百里长风立即回神,横了这小太监一眼,视线移向下方争吵不断面红耳赤的人。
等到争论声越发高张,他才敲了几下桌子,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些在朝中威望与权势都不相上下的大臣们此时已是面红耳赤,却都因为他一个轻微的动作一致停下了所有的言语及动作,微躬着身体一致朝向他。
“吵了这么久,吵出个什么结果来了吗?”
百里长风视线扫过这些人,淡淡的问着。
这么多人,先前还争论的不可开交,此刻就这样一个问题,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做答复。
见他们一个个垂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百里长风不禁皱起了眉。
从前从未觉得这些人这么碍眼,也不知道没有失忆前的自己,是怎样看待这些人的。
一群只知道哇哇乱叫,却想不出一个对河北旱情有实际帮助的计策的人。
李尚书左右看了看,嘴角翘了翘,终于迈出来,朗声道:“回皇上,臣有一计,可永久消除河北一带的困难。”
百里长风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梢,身子不由得前倾:“李尚书请说。”
李尚书迟疑了一下,缓缓道:“臣建议,挖渠引水!”
此话一出,殿内的人立即像炸开了锅似的,纷纷议论起来。百里长风一眼扫过这些人,狠狠地一拍桌子,冷声喝道:“都给朕闭嘴!你们个个都是朝中大臣,乃国家栋梁,此刻却如市井小民般无规无距,像什么样子?!你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弟吗?啊?”
他一出声,再没人敢低声讨论,一个个噤若寒蝉,唯唯诺诺的躬着身子。
百里长风转头对李尚书道:“说说你这个挖渠引水的方法。”
“是,皇上。”李尚书眼角闪过一丝得意,语速飞快的道:“皇上,这是臣在一本古书上所见到的方法。河北只有宁县靠南一带旱情较为严重,而淮北却每到六七月便会因水面涨幅,常常发生严重水灾,也给百姓们带来了许多灾难与损失。臣以为,朝廷可以引用前人的那个方法,从淮北的流岩河开始,人力开渠,将河水引入河北地区,这样,不仅淮北的水灾得以消除,河北的受干旱折磨的老百姓们也可得到充分的水资源,享受到朝廷的福泽……”
百里长风紧锁着眉头,盯着李尚书,似乎在看他,又似乎只是在深思。
殿内的低声议论声又开始响起,百里长风指着其中一个说的最欢的人厉声道:“刘启良,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刘启良身材高大,面方口宽,一眼看去,便是一副粗野人的模样,然而他的声音却有些有太过文弱。
他走出一步,恭敬的道:“启禀皇上,这个‘开渠引水’的方法,原是先前若将军私下对臣等提起过的,臣记得,当时李尚书也场。臣愚昧,有一疑问想请尚书在人解答。这法子,究竟是尚书大人窃用了若大将军的呢?还是若大将军当初窃用了尚书大人的?”
“你……”李尚书目光躲闪,恼羞成怒的瞪着他,对上他蔑视的目光,他立即跪地大喊冤枉:“皇上,臣素来光明磊落,纵然才穷至死,也不可能如此厚颜窃用他人的办法。臣无能,未能为皇上分忧还得遭受小人污蔑,还请皇上为臣做主!”
百里长风默不作声,仔细的观察着这些人。
这刘启良只是一个四品侍郎,哪来的胆子敢跟身为二品的李尚书叫板?如果不是他说的是实情,那么绝对就是有人在他身后撑腰,故意挑事了。困难的是,他什么也不记得,谁忠谁逆,短时间内还真看不出来。
想到此,他淡淡一笑:“李尚书请起。不论这个法子是谁想出来的,都是为国为民。对了,刘启良,这若将军怎么没来啊?”
刘启良面有难色,吱唔了半天才说道:“回皇上,若将军他……将军府的人说,若将军前两日已经出门了,说是去河北治理干旱……”
“哼!若将军可真是尽职尽责,皇上都还没下令呢,他就这么迫不及等的想要立功了吗?”李尚书阴阳怪气的嘲讽着,丝毫不把刘启良愤怒的模样放在眼里:“开渠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这可是个大工程,没个几年是没办法完成的,这若将军,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啊?哼!”
百里长风随即冷下脸:“传朕旨意,不管若天远走了多久,三天之内,必须把他给朕追回来!”
“莫将军,莫将军,您不能进去,不能……”
这时,殿外传来吵闹声,百里长风皱眉问道:“是谁在殿外大声喧哗?”
“皇上,臣莫言有急事求见皇上!”
莫言?
百里长风略微沉吟了一下,淡淡道:“进来。”
话音一落,只见一个气宇轩昂的看轻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见着莫言,百里长风他细想了想,却还是记不得他是谁,于是冷淡的问道:“说吧,何事?”
莫言看了看四下的朝廷命官们,显得欲言又止。
百里长风挥了挥手:“说吧!”
“皇上,西北军……兵变了!!”
轰!!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
第3卷 一百二十六 百里长风你混蛋!
昏暗的房间,微弱的烛火。
那细细的蜡烛仿佛一个即将作古的老人一样,断断续续的燃烧着。灯芯已经逐渐焉了下去,眼看就要熄灭,旁边伸出一只手,拿着一个根小小的木签,把它拨弄了几下,顿时,火焰又明亮了些。
若天远直直的望着这支将要燃尽的蜡烛,叹了口气,又坐回了床沿,双手分别搁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对面那面墙壁,突然悄无声息的滑了下来,光芒立即窜了进来,扑面而来的轻风也将微弱的烛火吹熄。
他一抬眼,就看到百里天行一身淡紫色的华贵衣袍,长身玉立,柔和的光线也轻匐在他的身上,如同不染凡尘的仙人般,静静地,毫不感情的望着自己。
见到他,若天远无惊无喜,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问道:“过去几天了?”
“四天!”
“呵,四天,王爷今日来,是想放我出去吗?”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许久,百里天行轻笑道:“皇兄下令,三天之内将你追回京城,今日已是第二天。”
“你知道的,你把我放出去,我是不会跟你合作的。”
“本王知道,但是本王更不想皇兄一生气,抄了将军府。”
若天远仿佛有些意外,愣了一下,笑了:“皇上不会那么做。”
“皇兄失忆,谁也不知道这种可能会不会发生。”
“你走吧,再不出现,恐怕皇兄就要迁怒于鸢儿了。”百里天行侧过身体,温和的说着,仿佛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把别人囚禁了这么多天,更无半丝愧意。
若天远也不再多言,起身便往外走。
门外的老掌柜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直到他走到他面前时,老掌柜让开了身子。这时,百里天行的话也传了过来:“西北已经兵变,本王奉劝若将军,不要掺合进来,否则到时,你若死了,本王也无法向鸢儿交待。”
若天远闻言,面色大变,徒然转过身失口叫道:“你真的那么想得到皇位吗?”
百里天行背对着他,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从他淡漠的声调里,便不难听出他不庸置疑的决心。
“皇位,一定是本王的!”
…………
夜,刚落下帷幕,地上还有着白天的热气没有褪却,然而偌大的皇宫里,已经是一片寂静。
除了偶尔巡岗的宫廷侍卫靴子枭枭声,就已经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安静地,平白生出了几乎诡异。
“娘娘……皇上,皇上来了!”
若雪鸢正吃着点心,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她差点被呛死。珍儿立即递上了水,又伸出手替她顺了顺气。
“娘娘,您慢点吃,没人敢跟您抢。”
若雪鸢呛红了脸,边咳嗽边摆手:“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珍儿抿嘴笑了笑:“奴婢是说,皇上来了,来咱们琪仁宫了。”
“靠之!”
若雪鸢忍不住就爆了粗口,自从那天在安平殿百里长风说要夜夜来琪仁宫,她这两天就拼命的做恶梦。虽然她一直认定百里长风生理有问题,但每次梦里,百里长风却都化身禽兽,而她自己则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尖叫着从睡梦中醒来。
就为他这一句话,她变得心绪不宁。
有时她甚至想,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这两天,百里长风还没来过琪仁宫,若雪鸢也就把它当成了笑话了。甚至,在放心的同时,她的心底竟有一点点莫名的失落。
正想得出神,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她赶紧弯身去捡,顿时,就看见一双黑色绣金龙镶宝石的鞋子出现在眼视线内,接着,往上看,就看到百里长风一张笑意盈盈的俊脸。
若雪鸢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他,真是俊美的无与伦比,如梦如画。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安!”
“下去吧,朕单独跟你们主子聊聊。”
百里长风挥了挥手,就那么随意的坐了下来。
珍儿紧揪着细眉,抿着嘴,看了看气氛怪异的两人,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带着其他几名宫女迅速的退了下去。
百里长风尝了尝桌上的点心,称赞道:“御膳房的厨子越来越会做事了,这点心也做的这么好吃。”
若雪鸢可不相信他来这里,只是想与她分食。笑里藏刀,必有所图。
这让她想到了一句更贴切的话: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皇上日理万机,怎么想到要来我这个寒碜的地方了?”
“朕不是说过吗,日后每晚都来你这里过夜!”
“你……”若雪鸢正欲发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光有意无意的扫了眼他的**,随即扭向别处,怪声道:“你行吗?”
百里长风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挑眉问道:“你说什么?”
若雪鸢不出声,他摇头佯装叹息道:“贞儿每次再朕都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儿,哪像你,凶神恶煞的,真不讨人喜欢。”
若雪鸢很讨厌看他这副虚伪的笑脸,猛得一拍桌子,怒声喝道:“不讨人喜欢你来这里做什么?!淑贵妃喜欢你你去她那里啊,别往我这里跑!笑什么笑,别笑得这么恶心,我看着就反胃。这里不欢迎你,你立马给我滚出去!”
张丰年正从外面回来,就看到珍儿的身子直发抖,忙问道:“你不在里面陪着娘娘,呆外边做什么?”
珍儿指了指里面,无声道:“皇上来了……”
张丰年立即闭上了嘴,同时就听到房里传来了这一句,与珍儿一样,他的浑身止不住的一抖,几乎要哭了出来:“我的娘娘哎,那可是皇上啊,失了记忆的皇上啊……”
房间里面,百里长风丝毫没有动怒,仔细看去,他的眼底竟含有丝丝浅笑,语气却淡漠如烟:“如果朕不滚呢?”
“不滚?!”若雪鸢没有意识到自己听到他把淑贵妃拿出来与她对比后她过于激烈的反应,只见她怒笑着,一脚就对着他的脸踢了过去:“我帮你滚!!”
百里长风没有料到她胆子这么大,连皇上都敢用脚踢,微微一愣神,躲闪不及,竟让她偷袭成功,一脚踢在了肩头。
“哼哼,早就想报仇了……啊!”
她得意的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花,她整个人被按在了桌面上,双手被束在身后,脸贴着桌面,鼻前一阵阵香甜的点心味。
百里长风凑到她耳边,取笑道:“这点小手段还想在朕面前丢人现眼?”
听他这样轻蔑的笑话自己,若雪鸢气不打一处来,银牙一咬,猛然一使力,竟挣脱了他的束缚。接着,她飞快的踢出一脚,对着他的下档招呼了过去。
百里长风反应极快,双脚一夹,便夹住了她的脚,令她无法动弹。
若雪鸢气得脸色铁青,看他是存心要把自己当猴耍了。她单手按住桌面,后劲的抽出自己的脚,却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
百里长风神色一凝,下意识的伸出手,圈住了她的纤腰,拉住她下落的身子,然后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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