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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爱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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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中苦笑,不是她的情,她却为之心痛,她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
“鸢儿?你怎么样?”见她望向自己,百里天行徒然就轻问出声,话出口之后他才蓦然想起什么,望了眼百里长风,然后微微地垂下头。
“天行,我没事,不用担心!”若雪鸢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出来,顿时只见两个男人都变了脸色。
百里长风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下眼,很明显的变得不悦:“来人,把这个台子给朕拆了!”
“不行!”若雪鸢立即跳了起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百里长风的态度瞬间转冷:“是你欺骗朕在先,朕自然也可以反悔!”
“可是君无戏言!你要是拆它你就先拆了我!”
“不要再胡闹了!若雪鸢,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在宫中为所欲为!!”
若雪鸢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愤怒,可是他这一声怒吼却让她心中突然有些发酸,她瞪着他,仿佛那夜那个温柔的男人只是她半醒半梦间的幻境。
百里天行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他不禁开口道:“皇兄,鸢儿她……”
“你住口!朕没有跟你说话!!”
百里长风一声怒喝,顿时整个花园鸦雀无声。
良妃这时看准了他的怒气,却看不清楚形势开始添油加醋:“皇上,雪贵妃不守宫规妇道,在后宫明目张胆的挑起事端,理应重罚。依臣妾看,不如就把她打入冷宫好了。”
淑贵妃余光扫了她一眼,讥笑的神色飞逝而过。
若雪鸢徒然瞪向良妃,把良妃吓得**一颤,立即夸张在大叫道:“皇上你看呀,这雪贵妃又想殴打臣妾了!”
“你也给朕闭嘴,否则朕就废了你!”百里长风一声断喝,吓得良妃立刻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我倒是觉得,雪贵妃这个擂台挺有意思,让后宫中多了些人气,不像以前那么清冷。”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众人都不禁随之望了过去。
珍儿听到身边的云嬷嬷突然出声说了这样的话,立即吓得拉了拉她的衣服,低声斥道:“云嬷嬷,你这样会害了娘娘的……”
良妃一见是她,立即大怒:“大胆贱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来人,把她给本宫拉下去,杖责五十!”
“我看谁敢!!”
若雪鸢大喝一声,把良妃气得俏脸通红。
“若雪鸢,这个贱婢冒犯皇上,难道不该受罚吗?你敢阻止本宫惩治不恭不敬之人,难道是想跟皇上过不去吗?”
淑贵妃也冷笑附和:“一个贱妇而已,雪贵妃可不要再惹怒皇上,以免因小失大呀!”
“哼!”若雪鸢嘲讽的望着两人:“我失势不是更加符合你们的心意么?”
“良妃、淑贵妃!”百里天行云淡风清般道:“当众辱骂太后,两位又该当何罪?”
太后?
众人一惊,随即双双眼睛又重新放在了那个妇人身上,只见她依然淡淡的笑着,全身透出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
百里长风这时深深地吸了口气,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
“母后你何时回宫的?为何没有人告诉朕?”
太后微微一笑:“哀家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简直是又惊又喜!
对于良妃来说是惊,可对于若雪鸢来说是喜,因为,她没有得罪过她不是么……
良妃颤抖的指着她,嘴唇直哆嗦,想到自己竟然还想弄死她,顿时一声尖叫,她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淑贵妃也霎白了脸,直直的睁着这个妇人——太后!
太后在皇上登基后一年就迁往了北襄行宫,十几年一直没有回过宫,每次都是皇上独自去看她,妃嫔们根本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太后。
传言太后极为严肃刻板,但看面前这个妇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柔和的眸光……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似传言中说的那样,反而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般温暖。
珍儿早已经呆住了,抓着她袖子的手立即收了回去。
太后对所有人的目光视若无睹,笑着走到百里长风面前,自然也对他的臭脸视而不见,微笑道:“皇上若是拆了这台子,就把哀家也拆了吧!”
百里长风眼角一抖,负在身后的手不禁紧握,沉声道:“母后不要跟雪贵妃一同胡闹!”
没想到太后竟然就立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泫然欲泣的说道:“皇上长大了,就忘了母后,现在母后的一点小要求你也不肯满足,那母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早知如此,就应该死在北襄不回宫,哎,儿子长大了,就不管我这个母后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哭了起来。
若雪鸢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本来她的身份已经够让她吃惊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好吧,若雪鸢觉得,这个太后真的很强!
就在这时,太后对她使了个眼色,若雪鸢起初没懂她意思,然后突然见她瞄了眼地上晕倒的良妃,她顿时恍然。
她突然一手捂住胸口,一声痛呼,然后身体缓缓的倒向地上。
太后‘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担忧’的叫道:“丫头,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百里长风也吓了一跳,立即忘了要拆擂台之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往琪仁宫的寝殿里奔去。
百里天行心下担忧,正准备跟上去,才跟了几步,却看见已经‘晕’过去的若雪鸢对突然睁开眼睛对着自己扯出一抹调皮的笑容。
他一愣,随即放下了心,不由得失笑。
他倒是忘了,她一直都那么古灵精怪。
第2卷 八十九
他倒是忘了,她一直都那么古灵精怪。
抬起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他冷冷的望着依然在台上发呆的阮妃,寒芒划过,却被立即隐去。
一双细长的手却在此时搭在他的肩上,令他俊美的脸顿时一僵。
“天行,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他退开一步,也躲开了太后的那只手,微微点头,淡漠的道:“多谢太后记挂,我比你想像中活得要好。”
太后慈祥的微笑顿时僵住,有些歉意与哀伤。不过下一刻,她突然又笑了起来,转身看着淑贵妃道:“哀家此次决定回宫,就是想参加皇上的封后大典,也想知道能够当上我神龙帝国皇后母仪天下的女人,究竟有没有这个资格。早些年哀家听闻李怀仁有个知书达礼的女儿,传言不如一见,哀家这次回宫也算是大略了解了你的为人。”
淑贵妃慌张的跪在地上,其她妃嫔也呼啦一下全部跪下。她急声道:“太后恕罪,臣妾不知道是太后您,一时气愤才出口辱骂,请太后恕罪!”
太后上前,轻轻的扶起了她,慈爱的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辱骂哀家倒不是什么大事。最重要的是,做皇后,必须要宽容大度,有海纳百川的胸怀雅量,而你目前还不适合。哀家会告诉皇上,封后之事暂且搁下,等到你有那个资格时,再行定夺。”
说完,她对雅妃道:“你陪哀家去看看鸢儿丫头。”
雅妃从惊愕中回过神,扫了眼面如死灰的淑贵妃,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容,然后扶着太后走进了殿中。
淑贵妃顿时瘫倒在地,脸上全是绝望。身边的一些妃嫔位立即围上来:“姐姐你没事吧?”
“完了,完了……”淑贵妃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缓缓抬起双眸,看向仍然站在台上的阮妃,心中一片灰败。
她用尽心机得来的皇后宝座,就这么不翼而飞了。叫她怎么不绝望?!明明皇后之位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变故。
太后的话,虽然柔和,但是,她的意思却明显的告诉她,做皇后,她没有资格!
那么,她努力筹划了那么久,在后宫与人争斗了这么多年,就只为了这么个结局吗?
不,不是的!
淑贵妃眼中透出一抹绝然与不甘,紧咬着唇,她缓缓爬起来,最后望了眼琪仁宫,带着众妃嫔离去。
阮妃也随着人流一同往外走,手中的一个药丸已经被她捏碎,被冷汗浸湿,粘稠的贴在她手中。
她知道,身后有一双冷冽的眸子始终注视着她,让她的背脊如同火焰炙烤。
突然,就在她刚走出琪仁宫时,一口气还没有吐出来,耳边便响起一个冷到极致的声音:“你还真是没把本王的话听进去啊!”
她全身猛得一抖,在这春季阳光普照的天气,她只觉得全身被寒气所包裹。
眼见着淑贵妃等人已经走远,她终于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面对着眼前的百里天行。
“王……爷……”
“阮儿!”百里天行柔柔一笑,倾刻间如同烟花绽放,掠夺了四周所有的美感。
阮妃突然捂住嘴,一步步后退,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王爷……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忍不住。”面对百里天行的笑容,她从心底升出一股寒气,不停地往后退:“你以前对我那么好,若是没有若雪鸢的出现,你不会突然冷落我。我恨她,我真的恨她……”
百里天行突然走近她,一把握住了她的右手,她的手心处一被捏碎的药丸清晰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阮妃一惊,随即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抓住。
他仔细看了半响,突然轻声道:“本王猜的没错,你果然是想杀她。这个东西,只要沾上血就可以瞬间湛透到全身,让人在睡梦中死去而查不出死因,是吗?”
“我……”
他似乎淡淡的笑了笑,替她擦掉手中的污渍,依然语气轻柔:“你不听本王的命令,本王不怪你。可是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你要的,除了本王,什么都可以给你。”
“可是我只要王爷!”阮妃哆嗦着说出这句话,但只觉得冷气扑面而来。
百里天行静静地放开她的手,脸上再无一丝笑意:“这一次,本王不追究。若有下次……”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无情的道:“你就死吧!”
说完,他负手离开,留下面白如纸的阮妃静默在原地。
琪仁宫内。
此时一片宁静,气氛却异常压抑。
若雪鸢坐在床沿,双眼不停看向太后。
而太后又一脸肃穆的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百里长风坐在她的旁边,脸色阴沉的望着自己的母后。
百里天行也坐在一旁,嘴角仍然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只是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望向若雪鸢。
雅妃站在太后的身后,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珍儿,给我倒杯水。”太后突然对一旁几乎成了石雕的珍儿道。
珍儿一惊,连忙端起水壶提心调胆的上前,床上的若雪鸢顿时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了水壶,“还是我来吧,我怕珍儿她受不了大人物的气场被吓倒。”
百里天行立即道:“太医说你要好好休息。”
“没事,我壮得跟牛似的,不会有事儿。”若雪鸢朝他眨了眨眼,为太后倒满了水,再为百里长风倒水时他突然使劲的一拍桌子。不仅打翻了桌上的杯子,连若雪鸢手中的水壶也被他挥了出去。
百里天行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搂住她的腰便把她带离了桌旁。
“没有被吓倒吧?”
他的呼吸暖暖地喷在她的耳迹,暧昧顿生,她不禁缩了缩脖子,忙不迭的推开他。
这一幕生生的撞进了百里长风的眼中,他的眸光顿时暗了下来,内里有波滔在汹涌。
“你这是什么意思?”若雪鸢几乎是指着百里长风的鼻子怒声问道。
第2卷 九十
“你这是什么意思?”若雪鸢几乎是指着百里长风的鼻子怒声问道。
百里长风连眼皮儿都没有抬,语气中含着令人生厌的讥诮:“你是在质问朕吗?”
若雪鸢紧绷着下巴,正要反驳,他毫不客气的嘲弄着:“扰乱后宫的罪名你担待得起吗?不要以为有了朕有宠爱你就可以恃宠而娇,若是想回到冷宫大可以告诉朕,朕成全你便是!”
恃宠而娇?说的是她么?
若雪鸢徒然就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狠狠的吼道:“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啊,谁都喜欢?你爱宠谁宠谁,这儿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
这三个字如同雷鸣一般绕梁不息,也把在座的几人雷得如同雕像。
“若雪鸢!”百里长风一声怒喝,右手高高的扬了起来,朝着她的脸挥了过去,却突兀的停在了她的脸侧,没有落下。
百里天行眼角猛地一跳,如同毒蛇一样静静地盯着百里长风,袖中的拳头紧握。
掌风撩起了若雪鸢的发丝,也同时惊醒了她。
对面这人是谁?是皇帝,是这个国家的主宰。她竟然叫人家滚出去?
很好!
若雪鸢不禁在心底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不过她也不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纵然知道自己冲动之下得罪了这座泰山,可她依然气势夺人的瞪着他。
百里长风瞪着她,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仿佛有着淡淡的忧伤迅速闪过。
他退开一步,嘴角勾出一丝嘲讽,不知是嘲笑别人抑或是嘲笑他的自做多情。
自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若雪鸢喜欢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弟弟。他却以为,如今的若雪鸢与以往不同。
他突然转向自己的弟弟:“天行预备在这里呆到何时?”
百里天行抬眼望向他,两人四目相接,淡淡的冷气在空气中弥漫,他率先移开了目光,恭敬的行了一礼,道:“我正好有事还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太后急忙道:“天行,有时间多来宫中看看!”
他前行的脚步蓦然一顿,却没有说什么,很快走了出去。
若雪鸢收回视线,低低地叹息一声,不明白为什么心中会有股失落感。
可是下一刻,她的下巴被人捏住,前一刻还一脸淡漠的百里长风倏然变得冷冽而陌生,他的脸凑近了她,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再看他,朕就杀了他!”
若雪鸢全身一抖,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他能够做到,也会做到!
不待她有反应,他袖袍一挥,扬长而去。
太后挑了挑眉,跟着起身离开。
若雪鸢呆呆的立在原地,回想着他刚才那嫌恶与受伤交织的眼神,只觉得心中如堵,她只当是以前的若雪鸢的记忆在作祟,深吸了口气,她大骂道:“若雪鸢你死都死了,不要来干涉我的情绪!!”
雅妃与珍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你是怎么的了?”
她冲到门口怒骂不止:“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是上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臭男人!”
“上帝是谁?”
若雪鸢一怔,面对两人‘求知’的目光,她白眼一翻:“一个死老头!”
她气呼呼的道:“这个鬼地方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珍儿大惊:“娘娘,这里是皇宫,不是什么‘鬼地方’,小心让别人听见。”
若雪鸢心头有气,口气也自然不好:“你别老在我耳边提醒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我怕我忍不住动手打你!”
珍儿立即委屈的垂下头。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加上她脸上还未痊愈的伤痕,看起来很是可怜。若雪鸢终究还是有些不忍,稍稍收敛了怒气,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道:“抱歉,我心情不好!”
珍儿立即跪在地上,哽咽道:“没关系,若是娘娘打骂珍儿可以消气的话珍儿就让娘娘打顿也值……”
若雪鸢心中微叹,轻轻扶起她:“傻丫头,我又不是暴力狂,我只打我不喜欢的人。”
珍儿点头如捣蒜,眼中泪花闪动。
放开珍儿,若雪鸢凝着眉头沉思。雅妃与珍儿也不敢打断她。
突然,她豪气干云地一声大吼:“我要出宫!”
两人大惊,雅妃急忙问道:“你出宫做什么?”
“嘿嘿……”若雪鸢嘿嘿笑了起来,却没有回答。
————
张丰年从天辰宫里出来,迎面见着了百里长风和太后,先是一怔,随即笑开了脸,急忙跪地行礼:“奴才拜见太后,太后万福!”
太后微笑地道:“免礼!哀家有要事要与皇上详谈,你好好守着门口,不要让任何打扰。”
张丰年是何等人?察颜观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一看皇上冷漠的神情,他就知道又出事儿了,于是连连应是。
“刚才为何要发火?又不是什么大事。”
走进天辰宫,太后便单刀直入的问道。
百里长风坐到塌上,冷凝着脸不说一句话。
太后叹息一声,坐到了他的旁边:“知子莫若母,你在想什么我还看不出来吗?你是在气鸢儿对天行的态度对吗?”
“母后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一想到刚才两人抱在一起的情景,他只觉得胸口如绞,不管他怎么做,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里。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喜欢到可以不顾兄弟之情?”
百里长风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随即又看向别处:“不是朕不顾兄弟之情,是天行不顾念这份情。”
他的语气中仿佛带着无奈:“是朕先认识鸢儿的,可是天行却故意接近鸢儿想利用她来对付朕。”
太后沉默一片刻,缓缓道:“总而言之,我希望你能多让着他,希望他能早日放下仇恨……”
“放不下了。”他苦笑:“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若再让着他,朕会被他夺走所有东西。”
“要不你把鸢儿让给他?”
第2卷 九十一
“要不你把鸢儿让给他?”
太后话一出口,便遭到他的强烈反对,他呼地站起身,冷冷道:“母后!为了弥补对他的亏欠,朕甚至违背祖训给了他封地,让他在外称王,独霸一方。您知道朕要时时防备着自己的兄弟是什么感觉吗?您知道朕的心血被他破坏时是怎样一种心境吗?这些,朕都可以容忍,可是朕不能容忍他事事都跟朕来抢,连朕心爱的女人他也要拿来利用。不管他是不是喜欢鸢儿,朕是不会如了他的愿的。”
他望着太后,轻叹道:“母后,朕知道你心中歉疚,但你不能罔顾朕的感受,要求朕做任何事情,难道你想看到朕被他夺走一切甚至死在他手里吗?”
太后急急地解释道:“长风,母后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
“朕知道,朕什么都知道,所有朕才几次三番原谅他,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若无睹。”百里长风伸出手揉了揉发胀痛的额角,长叹道:“母后放心,朕会尽量与他保持和平,不跟他反目。”
太后迟疑了下,张口欲言,他挥手打断:“母后想说什么朕知道,但是朕今日就明确的告诉您,鸢儿,是朕的,朕是不会让给他的!除非朕死!”
太后倏然一惊,:“说什么傻话,一个女子罢了。母后以后不提这事儿了还不可以吗?”
“母后,有些事情您在北襄太久了不清楚,鸢儿与朕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您先回齐福宫,等朕有时间再去看你。”百里长风轻笑着,然后对殿外的张丰年道:“张丰年,送太后回宫。”
太后神色无奈,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她拍了拍衣服,缓缓起身,走到殿门口时回头说道:“淑贵妃并不适合做一国之母,你再考虑一下其她人选吧。如今你已经长大了,更是一国之君,做任何事情都不能随心所欲了。天行的事……”她顿了顿,轻声道:“你这个做大哥的,不会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要残害吧?”
听到她的话,百里长风的嘴角隐隐地颤抖着,却也在同时,拉开一丝温和的弧度。
残害么?
原来在母后的眼里,我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可是,都是被逼的啊!
张丰年心疼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君王,此刻的他是那样孤寂与哀伤。他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天真的皇子变成一个深沉的皇帝,其中成长的辛酸他亲眼见证。
如今,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如此看他,他的心里,该是怎样的悲伤?
傍晚的时候,张丰年进了琪仁宫。
先是听到说话声,然后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最后沉寂了一会儿,接着就看到张丰年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他用宽大的袖子捂着脸,恐惧的望了眼琪仁宫的殿门,便急步奔向天辰宫。
百里长风正倚着坐塌看书,房内清香袅袅,静谧非凡。
听到脚步声,他连头也没抬:“怎么?请不来?”
“皇上……”
张丰年哀怨的叫道,百里长风才抬眸望向他,脸上掠过吃惊的神色:“你的脸怎么了?”
此时张丰年的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似乎连呼吸都能牵动伤口,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皇上,贵妃娘娘说不过来,奴才说是您的圣旨,她突然就怒火冲天的就把奴才打成这样儿了……”
百里长风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哭笑不得。
他甚至在心里想,他是不是太**她了?否则,她怎么敢动手殴打自己的贴身太监?
他摇摇头,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书面上,只是淡淡地道:“罢了,她不愿来这里就随她吧。”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望着书面的视线有些飘忽,过了会儿,他说道:“那个擂台先别拆她的,朕相信等她玩腻了自然就不用朕动手了。你注意着点儿,不要让她受伤,也不要让她把其他人打伤。”
张丰年立即苦下了脸,这可不是什么美差事儿啊。全身各处的疼痛还提醒着他呢,那个暴力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没事的话你就下去吧,对了,给她拨些人过去,照顾好她的生活起居。”
张丰年正为自己日后黯淡的生活默哀,百里长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唯有听从:“是,奴才记住了,明儿一早就去。”
“嗯。”百里长风轻轻一挥手,他立即退了出去。
很快,百里长风就为自己这个纵容她的决定后悔了……
第一天……
“不好了皇上,雪贵妃娘娘把渊嫔的手打断了!”
第二天……
“不好了皇上,雪贵妃娘娘把祥贵人的头打破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的时候,张丰年再次从外面疾步跑进天辰宫,这次百里长风狠狠的把书往桌上一扔,长叹道:“她今天又把谁给打了?”
张丰年支支唔唔的道:“荣贵人……”
“荣贵人?”百里长风剑眉微挑:“朕若没有记错,她应该还在禁足期间吧?”
“是……太后懿旨。”
张丰年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阵冷风呼呼的刮过,泌到了骨子里。
话说,皇上温和的时候比春风更温润,冷漠的时候比寒霜更泌人。
张丰年小心的低下头,认真的望着自己的脚尖。
“她现在在做什么?”
“回皇上,娘娘刚才去了一趟太医院,后来就直接去了雅妃娘娘那儿。”
百里长风轻轻的眯起了眼,紧抿着的嘴唇显得有些冷硬,看不出心情是好是坏。
他的拇指与食指轻轻的摩挲,暗暗深思。
好巧不巧的,她打伤的人居然都是与人有染的妃嫔,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后宫妃嫔成堆,他却从未宠幸过任何一人,哪怕人人都说他断袖、无能,他依然连碰都曾不碰她们。
于是,后宫中就有人不甘寂寞,在宫中私会情郎之人比比皆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无动于衷,只要不过分,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些事情云淡风清的过去了……
只是,她呢?只是单纯的为了打架还是替他‘报仇?’
第2卷 九十二
他的俊脸上浮出一丝浅笑,看得张丰年目瞪口呆。
难道皇上被雪贵妃气傻了不成?
显然他这个做奴才的还不到蛔虫的境界,猜不透圣意。
百里长风在他惊愕的表情下轻笑道:“派人保护好她,其它的事情,就无关紧要了。”
无关紧要?
张丰年嘴角不停的颤抖,连触犯宫规,在宫中明目张胆的摆下擂台打伤人都‘无关紧要?’
那么,他很想问问百里长风,究竟什么事情才算是紧要?
“派人暗中注意着太后,不要让她过多的接近鸢儿。”张丰年瞪大眼望着他,他却只是淡淡笑着,又重新坐下开始看书。但仔细看去,他的视线有些飘忽,似乎并没有在书面上。
夜晚,凉风有致,徐徐吹拂着。
皇宫南院,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扛着一架去梯行走着。
躲过了无数巡查的侍卫,两人终于来到一处稍显偏静的宫墙边,然后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过来,便迅速的将云梯搭上宫墙。
其中一人小声道:“娘娘,这里怎么出去?梯子好像不够长哎!要不我们不要出宫去了吧?或者等经过皇上同意了再出去……”
另外一个已经上了云梯的人回过头来,赫然便是若雪鸢,她小声道:“相信我,绝对能爬得出去的。我先爬上去,你再爬。”
珍儿直点头,双手不禁有些发抖,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夜是寂静的,她的运气也是相当不错的,一直安危的爬到了墙头,往下看时,珍儿似乎变得更加小巧了。
她咧开嘴对珍儿挥手:“快,上来,”
正当这时,靴子的枭枭声响起,由远至近,似乎就要到南院这边儿来。
若雪鸢望过去,顿时差点从墙头上栽了下来。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人,不是百里长风是谁?!
珍儿也听到了脚步声,吓得直颤:“娘娘,有人来了?”
“珍儿,你赶快回去!”
“奴婢走了娘娘怎么办?”珍儿死秉持着衷心的态度,死活就是不肯走。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已经到了耳边一样,若雪鸢大喝道:“你赶紧走,不要让百里长风抓到我们任何一个,你去雅妃那里躲起来,等我回来!”
“娘娘……”珍儿一声低呼,只见若雪鸢就这么从墙头‘滑’了下去。
“哎呀!”
这边,若雪鸢从墙上跳下,险些折断了骨头。
她哼哧哼哧直吸气,望了眼高高宫墙,她得意的飞奔离开!
珍儿在宫墙内小声的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眼看着一个长长的影子露了出来,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的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百里长风抬头望着这架‘工艺’并不怎么好的云梯,心中五味杂陈,连生气都已经没有了心情。
若不是他有人来给他通风报信,他还一厢情愿的以为,她会乖乖呆在皇宫里呢。
他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身后的张丰年听:“她的眷念,从来就不是朕。纵然朕愿意给她一切,她也从没想过为朕停留……”
张丰年静静地伫着,无话可说。
“朕也好久没有出宫了,今晚就出去走走吧。”
说着,他向宫门处走去。
——
“小美人儿,你一个人哪,要不要爷陪陪你?”
“你不要过来!”
“呦,瞧这可爱的模样,真让爷亢奋哪~!”
“噢,看到你我也很亢奋!”
“哦呵呵,那么小美人儿,跟我走吧?爷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若雪鸢望着眼前这个‘精品’,怪笑道:“姐也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话音一落,精品男脸上浪笑还没散去,就已经被若雪鸢折断了骨头,打落了牙。
她微微喘息着直起身,一脚踢在精品男的胸前,恶狠狠地道:“臭男人也敢拦我的路!活腻歪了吧!”
话说这男人真的很对得起‘精品’俩字,一双倒角眉下生着一对‘深邃’的鼠眼,扁踏的鼻梁下一张阔口直接开到了耳后,一开一合之间,滔滔气体滚滚而出,一张淫邪的笑脸上配着一口很老实的暴牙——对她来说,暴牙,是老实人的专属——这种人,看一眼会倒胃口,看两眼,会倒肾!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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