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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武欺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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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冷哼一声,却满面笑容道:“以后方寒两家可是更要声明远播啊,别说区区南岭,就是在华岭也有一席之地啊!”
贺学涯又道:“还是寒家有魄力,我辈不及啊!”
方敖飞此时也是满脸笑容,对方如是说,以及让方家有了颜面。更何况以后如果方少清之子真成了寒家族长,两家更是同气连枝,对方家的发展大大有益。即使以后南宫家查到方敖冲之事,找上门来。有寒家照应,也能从容应对。
“哦?寒族长当真如是说?”
寒家另一名长老,轻哼一声道:“那是自然。我寒家岂会在众人面前失信,贻笑天下!”
方敖飞陪笑道:“老夫只是随意问问,寒家族长的话我自是信得过的。”
方少清此时站立一旁,脸色煞白,眼中满是绝望,身体也在轻轻的颤抖。周如风望向她,少女如有感应的望了过来。一滴清泪流下,有一种凄然的美。
周如风心中一痛,一看方振声一直低垂着头默不作声。所有的事情皆是因他而起,他又怎么能置身事外。更何况是关系到方少清的终身幸福?
“寒开少爷是早已成年不假,可是少清妹妹刚刚十四岁,过成人礼还需要两年呢。”
周如风见众人望向他,他欠身行了一礼,目光灼灼的望着寒长措,看不出喜怒。洗髓炼身让他的身体拔高了一分,整个人的气势也为之一变。他虽然衣着素衣,但挺拔的身材,俊美的面容,脸色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份无羁、那份坦然,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让人心折。此时,他再也不是那个人所共知的废物,虽然他仍然谦恭,可是那份心境却也在悄然改变。那是一份强者之心,无畏之心。
寒长措在寒家说一不二的人物,在寒岭谁敢质疑他的话。没有想到一个小辈竟然当众顶撞,不由厉声喝道:“无知小辈,这里岂有你说话的地方?”
寒长措极其护短,那日寒开被方少峰打伤,也和周如风有关。他那日便来方家,并未见到周如风二人。此时一见周如风又是不知轻重,厚重的气息也是随之压来。周如风不敢显露武功,所以也不运功抵抗,只是一记胸口便犹如被重重的击了一拳,一声闷哼,随即嘴角就渗透出了一丝鲜血。
“哼!我方家祠堂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方振声眼神一凝,一股磅礴之力猛然向寒长措压去。二人当然不会在方家祠堂交手,只是简单的一个试探交锋,那狂暴的气息便消散。
“振声!”
“长措!”
各家长辈都是一声低吼,叫住了二人。这一突然的变故,场面立即是变得又紧张起来。
“在方家祠堂,能否晚辈说话,也不是你能做主吧!”寒长措实力不凡,寒绵掌练得炉火纯青,他功力高绝远非寒开那空有其形的寒绵掌。周如风并没运功抵抗,虽然方振声挡住了大部分的劲力,但他依然被那寒绵掌的余劲所伤。周如风淡淡一笑,并不以为意,他随意的用衣袖拭了拭嘴角的血渍,又神色一变:“方家祠堂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这外人自然是指陈家和贺家。陈光耀看出他那份讥讽不屑,不由气急败坏道:“哼,你这黄口小儿,真是牙尖嘴利。方家与寒家的婚事,当年有我们作保,又怎么会和我们没有关系。”
“呵呵,陈家家主何时做起了媒婆的行当,还真是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晚辈真是佩服得紧啊!”周如风剑眉一挑,轻蔑的笑道:“寒岭不是也有传言么,陈家主是否要听一听!”
陈光耀咬牙切齿道:“哼,你倒是说来听听。看你们如何说我陈光耀。”
“西华绝岭传天下,千年名门镇西南。四十六载豪杰梦,大家风范空贻笑。东家有子西家女,鞍前马后红线牵。不为儿子谋福祉,只为他人做嫁衣。”
“真是岂有此理!”陈光耀重重的一拍桌案,那桌子顿时粉碎,他整个人就立身而起,难掩怒色。他本是一家之主,虽然胸有城府但哪里受得了如此挤兑。更何况陈家也是寒岭的大家族,只是实力在寒家之下,也是迫于无奈。不然以他陈家家主的身份,又岂会来着如此丢份之事。
“陈家主还请息怒,这不过是寒岭谣言,堂堂陈家千年名门,当代家主更是人中豪杰又岂是会为人鞍前马后做那红娘,如此妇人之事。陈家家主当然是自重身份,岂会贻笑与天下英豪,终身羞耻?”
周如风脸上泛着笑容,眸子里却是寒意愈浓。陈光耀到底是一家之主,他愤恨的看了一眼周如风,才又重重的坐下。
贺学涯心道这小子心计这般深沉,小小年纪却对世事如此洞悉,连双面虎也能激怒。果然是如无燕所说牙尖嘴利,极难应付。他心中也暗赞一声,也不去凑那霉头。
寒长措黑着脸,阴**:“当年有婚书为凭!振声!”
周如风道:“既有婚书为凭,婚书上当有娶嫁日期,寒开少爷又何必着急。方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可也知道规矩。贸然更改日期,不是惹人闲话?寒少爷又陷方家与何地,让方家何以自处呢?”
无规矩不成方圆,从来大门大户最终规矩,周如风更是把他们凝在了一起。他知道今天如果他不出来言语,或许方家已经妥协了。他无法面对少女那绝望的眼神。
“你!你……”寒长措气得已经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第十八章 赌战】………
18赌战
“谁让这废物进入祠堂的,真是岂有此理!滚出去!”方振古大怒,没想到让这小子横插一脚,本来长老会已经定下同寒家即时结亲,现在却又有了变故。
方振古阴沉着脸,狠狠的瞪了周如风一眼。又起身向寒长措陪笑道:“长措兄,何必动怒。寒方两家结亲乃寒岭大事,我家族长自有主意。”说完他望了眼身边铁青着脸一声不吭的方振声,又向着上首道:“二叔,四叔,看样子今天不个他们一个准话,寒家誓不罢休啊!”
这方振古正是方少强的父亲,他性格阴狠却有些趋炎附势。当年方家与华阳周家结亲他喜出望外以为攀上豪门,从此便是寒岭第一家。在周家的照拂下,方家再急速发展,成为南岭第一名门也不在话下。因此在寒岭可是作威作福,寒岭其余几家并不放在眼中。
可惜仅仅一年,当方家受到周承东牵连,寒家、陈家也因此逼迫上门。他更是强烈要求不让周如风进方家。这些年也一直对周如风冷眼相向,还给周如风安排了杂役的差事。以周如风是方敖冲的外孙,这地位本也不低,但却无法练武被视为废人,方振古又愤怒周如风,才一直刁难。有其父必有其子,方少强也是如此。
周如风冷冷的看着他,这么多年饱受他们父子欺压,心中也是恼怒。他嗤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嘲讽:“长老也没有驱逐我离开祠堂。你不过一执教,也越权还没有这权力吧!”
经过洗髓炼身,周如风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一颗强者之心在悄然凝成。无论是面对方振古这类强者,还是再见到寒落那种少年天才,他再不是如以往的仰望和羡慕。
方振古连连吃瘪,别家的子弟都偷偷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寒家一个女子忍不住咯咯的娇笑,看众人望向她吐吐俏舌,捂着嘴。朝着正望向他的周如风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俏皮。
那少女就立在寒开旁,显然地位不低。周如风注意到寒长措对她的态度给外的好,那少女仍不住娇笑出声,他也只是微微一颔首,并未表现出不悦。而那寒开更是隐隐同她保持着距离。周如风看着少女如此俏皮,也是微微一笑,轻轻颔首示意。
方振古受到众人讥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有想到一直谦卑的周如风竟然敢当面顶撞于他,一席话更说得他哑口无言。他羞愤难当,只是凶狠的盯着他。不过有长老在场,在这祠堂中倒是轮不到他来做主张。方敖齐正要开口,方敖磊已经从侧面行了进来。
“刚刚小风也已言明,既有婚书为凭,又何故更改日期。”方敖磊龙行虎步,气势不凡。方家两位长老皆是疑惑的看着他,他微微颔首,二人就不答话。
方振古急道:“那天不是说……”
方敖磊冷着脸,喝道:“住嘴!不知分寸!”
方振古遭到训斥,又羞又怒。自己堂堂方家执教,族长方敖天之子,方家年轻一辈的俊杰人物何时受到训斥?他只觉得今天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气呼呼的坐在位置,只是一双眼睛愤怒的看着周如风,对他的恨意又多了一分。方敖飞两人看见五弟突然也来到祠堂,还道他是得了族长新的指示,便有意让他做主。
贺学涯见众人意见相左,起身道:“贺某有个提议,不知道众位如何?”
方敖磊向他望了一眼,道:“学涯说来听听。”
“当年许下婚约,我几家共同见证,贺某也不能置身世外。结亲本是喜事,都不必大动肝火,以免伤了和气。想我华岚武风极盛,方、寒两家都是以武立家。不如让两家年轻子弟,比武定亲如何。”
方敖齐疑惑道:“比武定亲?”
贺学涯见众人都望向他,就道:“正是!再过两个月寒岭武魂赛就开始了,到时候方、寒两家子弟在寒岭演武场一较高低。如果方家获胜,寒家自然是没有异议,当在两年后迎娶。如果寒家获胜,那就由寒家做主,择日成亲如何?”
华岚帝国解决恩怨大多也是比武解决,贺学涯的提议看似公正,但谁不知道寒家寒落,一柄休魂刀随师游历天下,当是寒岭一辈第一人,他这样自然也是偏袒寒家的。
华岚重武,每隔十年会举行一次武魂赛。凡是帝国子民,年满十四岁,二十五岁以下皆是有资格参加,并从各镇到各城梯次选拨。最后每一域有二十人能够参加华岚帝国的赛事。
华岚地大物博,人口何止千万。每一届都吸引了众多的极有天赋的青年参赛,武魂赛对于各家族极为重要,那些名门世家要屹立不倒发扬传承,那些小家族要光耀门楣,那些年轻的俊杰要想名动天下,都需要在赛事得到认可。
二十几年前,周承东在这赛事中独领风骚,力挫华武、华宇几大高手,才被誉为华岚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从此无相功周承东更是名扬天下。
寒岭镇地处偏僻,有三个名额到寒岭举行赛事。南岭下辖三十个镇,集中比赛决出前十名。而华岭域就从下辖的十八个城市中最终决出二十人参加武魂赛。
陈光耀接口道:“呵呵,武魂赛乃是我华岚一大盛事。这次寒岭比武,不如尽让我四家子弟观摩。既然是比武定亲,不如也让进入前十的各家子弟,选择意中人,再有我们做主,也算成就一番美谈。”
贺学涯欣然同意:“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寒长措脸上布满寒霜,心中仍旧恼怒,闻言便道:“如此也不能少了彩头。我寒家就以小茶庄四周良田百亩赌斗。”
“我陈家也以晚秋湖做彩头吧,虽然远远不及雨燕湖,但也算能拿出手了。”
贺学涯稍作沉吟,笑道:“长措魄力非凡,光耀也是不甘其后,我贺家怎么也不能太落后于人前,徒增笑柄。我贺家就以寒岭镇上回春街的所有商铺作为彩头,以贺武魂盛事。”
寒长措几人皆是看着方家众位长老,方敖齐冷哼一声,看着那几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早有预谋:“哼,几位在寒岭都是财大气粗,我方家可是小门小户拿不出那么重的彩礼。”
如此赌战,可谓是一场豪赌,方家产业远不如这几家深厚,只要一败对于方家就是伤筋动骨。方家这一辈虽然有好几个天才子弟,但其他几家也是不弱。尤其是那寒落,和陈志中就不在方家四杰之下。如此大事,没有经过族长同意,他倒是不敢轻易做主了。
陈光耀眼中闪过一丝贪欲,道:“齐长老说笑了,我听说方家有一部摩云功法,不如就以此功法为彩礼!”
功法可是一个家族的根本,华岚大陆除了华岚长拳,冲天拳,劲腿等少数功法是基础功法,人人皆可修习。但这些功法大都威力一般,真正的强大功法都是各家族,一脉相传。经过数代人专研完善才成。就方家拳也是经过了方家各辈经过过三百年的完善,一招一式或者每一经脉的运行,都让其威力发挥到最大。一个底蕴深厚的门派,也是靠着数代人心血结晶。
摩云功当之无愧的方家第一功法,方木修习此功法行遍华岚也少逢敌手。这功法诡秘玄奥确实让这几家眼馋不已。
方敖齐见陈光耀竟然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一拍桌子,怒气冲冲道:“岂有此理!摩云功岂会用来赌斗,哼。”
见方家长老发怒,贺学涯佯怒道:“光耀啊,你太不知道轻重了,怎么会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陈光耀嘿嘿一笑道:“摩云功可谓是寒岭第一功法,光耀又怎么会不知轻重,刚刚不过是一句戏言。齐长老请别介意。”
方敖飞如何不明白这几人的心思,华岚帝国本身就是明争暗斗,强者为尊。不知道多少世家沉沉浮浮,有的甚至淹没与历史之中。就是区区寒岭也曾经好些个家族没落。就几十年前梅家不也被这几个家族弄得家破人亡,家族消散吗。也多亏方家一直以后都是长盛不衰,如果那一代羸弱,也是别人下手的时机了。
方敖飞心中暗骂这几只老狐狸,脸上仍旧是一脸的祥和,他笑道:“我方家就以寒岭茶园,药圃作为彩礼吧。虽比不上几家,但也不至于太落后于人前。”
方家在寒岭的茶园和药圃已经占了方家收入的一小部分了,但同其他几家的彩礼相比还是略有不如的。对方以摩云功相逼,事情又到了这地步。方敖齐与另外两位长老眼神交流一番,便定下了这彩礼。
“好!那我等就待两月后,一睹这些后辈的风采!”
“嘿嘿,寒岭各家这一辈均是出了些不凡的子弟,到时候可是龙争虎斗了。振声啊,如今再不是你们一枝独秀的时代了!”
方振声淡淡道:“如此倒是恭喜你们陈家了。陈氏双雄的名声可是响得紧啊!”
陈光耀冷笑一声,讥笑道:“方家四杰更是名声在外,连区区一个黄毛小子也敢同志昌动手。嘿嘿,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眼见几人又要执气,方振古道:“现在说这些尚早,到时候谁技胜一筹,两月后自有分晓。”
方少清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几分娇弱哀怨。周如风在身边压低声音道:“清清,你放心,一切都还有时间的。”
方少清点点头,凄婉一笑。寒开一直注视着方少清这边,方少清的绝美他一直垂涎,周如风的俊朗不凡更让他心生嫉妒,此时见二人眉来眼去,不由心中大怒。他起身向着众人道:“方家长老,众位叔伯,既然少清不日要入我寒家,这段时间在方家也应该避嫌呢?”
寒开的提议在情理之中,众人皆是点头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方敖齐对寒开的声明狼藉也有耳闻,心中也是不喜,他看向方振古。方振古立即会意,道:“贤侄所言,既在情理之中,方家自然允可。从今日起,方少清就呆在自家院落,我会着人看守。”
寒开满意的点点头,方振声哼道:“我自会管教女儿,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方振古不阴不阳道:“两家结亲是大事,长老们自有安排。”
方敖飞道:“振声休要再争执了,这两个月就让少清待在家中吧,由振古来安排!”
方振声点点头,方敖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比试及赌约的细节,就由你们几位参详吧。我人老了,精力不济,就不参合了。”
方敖齐几位长老起身离开,众人又是一番计议后才离开了方家庄。
“振声,周如风时常可是你在管教,哼!”盘龙厅中,此时只留下周如风四人。方振古冷声道:“哼,一个废物还不敬长者,就滚出我方家。”
方振声道:“不劳兄长费心,小风我自会调教。兄长还是多费些心思在自己儿子身上,别家的子女不许你来操心。”
自小两人就性格不合,方振古本身也是天赋极强的子弟,如今实力早已步入玄境圣级,是方家少有的高手。但别人提起方家只知道方琴心和轰雷拳方振声,所以他名声一直不响。心中早就是不甘、愤怒。
方振古又狠狠瞪了一眼周如风才甩袖出门。周如风一个人回到了小院,神情有些不振。今天虽然他用言语挤兑了陈光耀几人,成功的把婚期延后了两个月,可是两个月后呢,他能忍心看着方少清嫁给那一无是处,声名狼藉的寒开吗?
………【19潜心习武】………
19潜心习武
方少清当日便被禁足,整个院落有方家执法院五名年轻子弟看守,除了方振声以及众位长老外,其余人不准随意出入。方少清不能迈出院落,也不准人探视,每日只有守着窗外的一轮清月。
周如风每天一早就会在那徘徊一阵,见看守严密,他也只有作罢。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有的不想接受,有的不能接受,可是天不遂人愿,一切但凭实力说话。没有强大的实力一切都是惘然。自小受到嘲讽鄙夷的周如风更是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无论是让方家悔婚,还是为父母报仇,哪一样都要他足够强大。以前不能习武,他只能奢望,只能默默的叹息。现在,他有了机会,有了希望,一切都有可能。
“啊!砰砰!”
方家后山,密林深处,一个身影正在不停的练习着拳法。每一拳皆是带起阵阵风声,身体周围也有一层淡淡的护体真气环绕。真气外放,显然这少年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真武境界。当那护体真气,练到若有实质般,便成了护体罡气,那便是到达玄境的标志。
一连几日,周如风每天一早就到了这里,直到天色将晚才返回方家庄。这几日的修习,他的功力有了长足的进步。毕竟他体质特殊,丹田内那个小磨盘储集了方敖天的部分功元,他只是将其炼化,成为自身的一部分,这比自己苦修速度可是快得多了。所以短短几日的功夫,他就达到了真武尊级的实力,放眼寒岭也算实力不弱了。
小磨盘大了一分,更加润泽晶莹。周如风只觉得功元充溢,全身都充满了澎湃的力量。他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这方家拳。这套他无比熟悉的拳法,在配上方振声给的心法以及练功的心得。周如风对这拳法的领悟更深了一层,每一拳都充满了莫大的威能。
“轰!轰!”
周如风身影飘忽,连连挥舞双拳。那刚猛的真气毫无保留的爆射而出,四周不断炸响。大树拦腰炸断,哗哗的倾倒。周如风脚上发力,整个人已腾空而起,又是快速几拳。那眼看要倒地的大树,被节节的轰成了粉碎。
木屑纷飞,周如风轻声落地,看着眼前满目狼藉,不由露出一分笑容。虽然比起那日方振声在练武场那一击,他的威力还远远不如。不过在方家拳的领悟上,却也不差太多,相差的也不过是功元的深厚。如今方家拳他已练得炉火纯青,只要意念一动,方家拳的行功路线,自行游走。
事实上,换着方家其他子弟和他功元相当,远不能发出如此强横的拳劲。毕竟他们不如周如风经脉宽广坚韧,每次能输出的功元就有限,再加上不敢冒然让经脉受创,每次发拳更会有所保留。
周如风每天不知疲倦的练习着这套拳法,就短短几日,一套方家拳已经被他练习了几百遍。
“轰!”
又是一声巨响,周如风一拳击在身旁的一颗大树上。大树剧烈的晃动,落叶飘洒,却并没用像刚才一样轰然炸响,然后整个大树懒腰断开。
“咦?”
周如风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刚刚那一拳可是自己全力一击,却怎么没用什么效果?他走近查看,那大树只是被炸出了一个小小的浅坑而已。
达到真武境的一拳威力之大,足以劈金断石。方家拳也是走的刚猛路线,虽然算不上绝世功法,但经过这么代人的完善,每一拳也是极有威力。合抱之木的大树,已经不能抵挡周如风这全力一拳。他最近几日在后山深处练拳,四周已经倒下了一大片的树木。
周如风绕着大树观察,突然又惊疑一声,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大树的后背竟然被炸开了树皮,而旁边处于一直线的另一颗大树却是被洞穿了。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树洞,通过气息的判断,他知道这树洞这是刚刚自己造成的。周如风拿出随身携带的开山刀,从小坑处拦腰切开,就发现那前面那颗大树竟然只有前后受到些伤害,中间完好无损。而后一颗大树受到的创伤就是十分严重了,不但被洞穿,在那拳洞周围也在尽力激荡下被搅得粉碎。
“奇怪,前面这一棵树反倒没有收到多大的伤害,这一拳的力量竟然大多转移到后面了!”
“我就说嘛,这拳的威力怎么减弱了呢!不过,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周如风低声喃喃,仔细的思索。他虽然聪明但见闻毕竟有限,接触修习的功法也只有一部方家拳。而且没有专人指导,大多也是自己摸索而来。周如风思索良久,没有一丝头绪。便又打了几拳,却再也没有那种效果。
“那一招倒是让人防不胜防,谁会想到那声势浩大的一拳,却是能借力转移呢?如果能把这招练成,出其不意下绝难防范。”
周如风不由兴奋起来,直接坐在了雪地仔细的回想刚刚那一拳的运气法门。那一拳是他随行而发,当时突然想到自己突然从毫无武功的废物,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到了一个真武境,不由兴奋,但又想起这一切付出了方敖冲的生命,又很伤怀。他在那一失神下,一岔气,劲力游走并没有按照方家拳的行功路线,才偶然发出了那一招。
周如风仔细回忆当时情形,但他当时神情恍惚哪里记得清。他坐在雪地中,积雪已经盖住了腰身他也浑然不觉。时间流逝,思索了三个时辰,仍然是不得要领。他的功法修为太有限了,又如何能够明白,一些功法的改变,创立,可是需要宗师级别的强者,需刻苦专研才得。即使是一些细微的改变,或许也要十年之功。
不过无知者无畏,周如风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有自己一次次尝试了。密林深处,就时常看见一个少年。毫无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看似十分普通的一拳。转眼又是三天,周如风已经尝试了数百种运气法门。
有些经脉内气一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周如风咬着牙一遍遍的忍受,不过却是仍然没有找到是哪一条经脉。不过这几日他也不是全无收获。最起码他发现了几种经脉的运功,不但可以加大功法的威力,在时间、速度上也能更快。
相比与前几天,现在他每一拳比以前威力更强了几分,而且运功一遍的时间大大缩短,拳劲呼啸而出,快捷无比。这并不是他内劲更充足了,只是他找到了一种更合理,更巧妙的运气法门,而到达了十分可观的效果。
他的这些行为如果说出去,肯定会让人惊骇得无以复加的。以区区真武境就敢随意尝试功法,胆子不可谓不大。要知道人体大多的经脉十分脆弱,习武修身无非就是打通、淬炼经脉使其更加强韧,能经受住更为强大、狂暴的内劲冲击。许多武者,内劲相当,可实力却是天差地别。这就是功法的原因,一些越加强大的功法。能更好的淬炼一些脆弱的经脉。人的丹田犹如一个蓄满水的池塘,而一条条经脉就犹如一条条水渠。池塘再大,但水渠却小,数量又少,却有没有多大用。反之,虽然水渠很大、数量又多,而水池却小,不一会就竭力了。所以习武一在于功元的积累,一则就是精妙的淬炼、疏通。
人的经脉繁多,玄妙莫测。一些极其脆弱的经脉贸然打通,反而是有害无利。所以绝大多数修习者,就会沿袭前人修习的功法修习,天资不凡者又在前人上进行探索,修改功法。这也正是一个世家功法的传承需要数代人完善的原因。
不过也有另外者,有的人天生体质特殊,经脉坚韧。有的人天生更是一些经脉畅通。这些人无不是修习功法的奇才。周如风也正属此列,且不论他天生的破元体体质本就极为特殊,单是他十几年受精寒劲侵蚀,经脉已经变得无比的坚韧,完全不虞会创伤经脉,所以他才能一一尝试。经脉虽然不会到完全修复的状态,不过一番剧痛却是要受的了。
此时,周如风就四面仰躺在雪地中,大口大口的喘气。四周的各条经脉传来剧痛,他咬牙忍受。和着积雪,草草的吃了几块干瘪的青稞饼,周如风又开始了他的练功尝试。
“不是这么行功的!”
“也不是这,这样也不行!”
周如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一次次的尝试。天色又是晚了,寒气愈重了。他毫无懈怠一遍遍的尝试,此时也不禁有些恼怒了。就这一天他已经练拳竭力几次了,竭力后全身的虚弱,经脉的疼痛折磨他可以忍受。但他却不能忍受,功力毫无进展。
他一恼怒,一岔气,一拳已经狠狠的击打在了大树上。大树又是猛烈的一阵摇晃,却并没有轰然炸响。周如风脸上一喜,顾不得岔气造成的疼痛,手随意的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就飞奔上前查看。
周如风一绕到树后,接着就是一阵仰天大笑,全无往日那种温文尔雅的形象。
“哈哈,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周如风顾不得调息,又连连打了几拳,确认那条运功路线无误后。才稍微调息,向着山下而去。此时,他几乎已经竭力,但靠着小磨盘缓缓运转吸收天地元气,慢慢恢复。
夜色中,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向着山下而来。
方家后山的一条必经之路上,一人恼怒道:“少东,你是不是确认那小子在山上。他ta的,已经这么晚了,寒气这么重,我都有些受不了!”
这个人正是方少强,那日被方少峰打伤,后又被方少华教训了一顿。对周如风更加的愤恨,一直想出一口恶气,不过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二人对方少华还是颇为顾忌,不敢在方家庄内下手,所以一直在静待时机。
周如风早出晚归,行踪飘忽,方少东已经暗中观察了几日。他却不知道早已被周如风发现,只是如今的周如风已不把他放在心上。
方少东今日特地早早起来,守在周如风院落附近,确认了他进入后山,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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