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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仙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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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玉咬牙切齿一阵。想起高松林的话,心中也不禁担心起来。心道这天阵乃是这三才阵天阵,地阵,人阵中威力最大的所在,金师弟陷在那里着实有些凶险。只盼以他的修为能够挺过安然无事。

虽然听高松林说金师弟陷在天阵之中,但陶子玉也找不到他过去跟他会合。因为这天。地。人三阵在阵中是随时变化方位的。陶子玉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处身在阵中何处,一时之间更别想寻到那天阵所在。

而这时远处的江齐见到这种情形。哪还不明白生了什么。心中又惊又喜,暗道这地玄阁果然不愧是千年阵法世家,在阵法之术上有独到之处。眼看这座大阵已经被破去,可危。却没想到突然间又风云突变,整个阵法又活了过来,把巧工坊的人都给困在阵中。这次巧工坊可是上了大当了。

现在巧工坊的人身陷这阵中,脱困不得,恐怕是要全栽在这里了。而这也正是他乐意看到的。这样他拿回那件三衍地玄阵就大有希望了。

现在巧工坊的两个筑基期修士都困在阵中,他也不愁被他们觉。不过他还是决定旁观一阵。想看看地玄阁的阵法是否真能否困住两人。甚至狙杀阵中。若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事后他自然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向地玄阁索要回三衍地玄阵。若是不能,那他还是趁早溜之大吉的为妙。

现在百机堂前三才阵的天阵中。阴风恻恻,杀气如云。无数的火球,风刃,冰锥不断从四处冒出,源源不绝,在这阵中四处飞窜。仿佛没有歇止之时。

红袍修士进入这三才阵中之后,三步两步之下,无巧不巧就窜入了这最为凶险的天阵之中,而一旦陷身这天阵中,再要想脱身出来就难了。

现在他护身光罩威能已经施到极大。一个火红的圆盾也不时在周身飞转,抵挡着四处飞来源源不绝的火球,风刃,冰锥。

若是在平时。这些火球。风刃,冰锥不值一提。根本对他这样筑基期修士造不成多大威胁,可是自他进入天阵阵中之后,受到阵中的阴风和煞气所迫,他感觉到无任自己的护身光罩和法器威能都降低了不少。所以现在面对这些平时不值一哂的火球,风刃,冰锥,他也不得不加倍小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第一百十五章 祭灵大法

入阵中的巧工坊弟子大部分都只经陨落阵中,不女,吐阵中火球。风刃,冰锥的乱击之下,就是死在地玄阁弟子的偷袭之下。

在全阵阵眼之处。高松林,高玉函,穆忠实以及其他几个地玄阁弟子齐聚在一起,呆呆看着天阵中的红袍修士。这时他们才见识到一个筑基期修士的厉害,即使是在这么险恶的天阵之中,那红袍修士依旧能抵挡得住。泰然无事。

高松林脸色阴沉,沉喝一声,对旁边几人道:“你们大家一起上,务必要尽把这金老贼截杀在阵中!”

眼前这红袍修士只是一斤,筑基期初期修士。若是凭着这天阵威力,都不能困杀对方的话。那今日要灭杀那筑基期中期修为的陶子玉,就更是痴心妄想了。

高玉函等地玄阁弟子闻声领命,开始驱动各自的法器。化作七八道光芒。向着天阵中的红袍修士齐齐激射过去。

看到数道飞射而来的法器光芒,肖中的红袍修士冷笑一声,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芒!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金某量天尺的厉害,去”。

着一个小尺状的法器脱手而出,在空中一阵旋转。顿时涨大到三尺来长。散出一道薄薄的金光,向着袭来的数件法器里面迎去。

“砰幽砰一砰一砰一砰”

地玄阁弟子的众法器,围着红袍修士的量天尺,在阵中就厮杀了起来。尽管红袍修士的量天尺在天阵中威力大减,也不是这些修为低弱的地玄阁弟子能够牙氐挡的,只见从那量天尺中不断射出薄薄的金先,。众人的法器一旦被这金光罩住,就是行动呆滞。不住晃动。没过多久,众地玄阁弟子的法器就被那道量天尺金光击打的七零八落,光芒黯淡,失去灵性,掉下地去。

红袍修士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炮玄阁小辈。也敢如此自不量力,敢跟金某为敌。我劝你们还是撤了阵法。自行了断,我还可留尔等一个全尸,否则等下破阵出去,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众地玄阁弟子都面上失色,高松林脸色更是阴沉起来。

“玉函,准备祭阵法器!”高松林沉喝一声,似是做下了决断。

“爹爹。你是要高玉函不禁惊呼出声。

“不要多说了,难道你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快去”。高松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声喝道。

“是”。高玉函眼眶含泪,开始跟几个地玄阁弟子忙劈起来,在阵中摆设祭坛法器。

高松林冷冷的朝着阵中的红袍修士瞥了一眼,露出狠戾之色,然后走到阵眼之中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接连不断掏出数张五行灵符,捏碎了一一抛在空中,只见祭坛上空光芒大闪。一道道五色光芒在四周流转窜动。一个小型的祭灵阵已经设下。

高松林脸色凝重的从怀中掏出数道阵旗。放在地上。闭目运起高家祖传祭阵心法“地玄祭灵诀”只见他面上一道血色闪过。然后拾起地上的一面阵旗,张口一喷,一口鲜血就喷在了阵旗之上。高玉函和旁边的地玄阁弟子看到这种情形,都眼中带泪。不忍再看。低下头去。

鲜血没入阵旗之上,很快就消失不见,而阵旗更见濯濯亮起来。高松林把阵旗一抛,只见阵旗就悬浮在了祭坛之上,开始绕着祭坛不住旋转起来。

高松林再次闭目运功,不久之后,从地上再次拾起一个阵旗,又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在阵旗之上,经过鲜血浸染的阵旗更见濯濯亮。高松林再次把阵旗一抛,阵旗悬浮在祭坛之上,跟着先去的阵旗一道,开始绕着祭坛不住旋转。

如此这般,高松林一直喷出十道鲜血,祭炼了十个阵旗,才告完成。现在这十个阵旗就悬浮在祭坛上空,不住相互间盘旋环绕,飞旋转。

强行运起十次”地玄祭灵诀”高松林元气大损,面上极是惨白。这时只见他稍稍运气平息一下,然后又连捏法诀,朝着祭坛上空的十个阵旗连连打出十道法力,十斤,阵旗上面五色光芒渐涨。越涨越大,最后整个的祭坛都被这五色光芒所笼罩,成了一片光的海洋。而阵眼之中,也是光芒陡涨。这座三才阵更大的威能。已经被催出来。

时之间,只见阵内阴风大起,杀气更盛。无数火球。风刃,冰锥,密密麻麻的从四处不断冒出,在阵中来往穿梭,横冲乱撞,眨眼之间,这三才阵的威力。骤然增加了何止数倍!

“高松林,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敢动这么大的祭灵阵!”只见天阵之中。传来红袍修士愤怒又带着一丝惊恐的咆哮了

“现在三才阵阵法威力已经大增,你们前去,伺机灭杀那金老贼”。高松林端坐在阵眼之中。以低弱的声音对着高玉函等地玄阁弟子吩咐道,然后又掏出一个中品灵石。放在了阵眼之处。这三才阵威力增大之时,灵石消耗的度也大为加快。

“爹爹!”高玉函眼中带泪。不敢迟疑,朝着旁边的众地玄阁弟子扫了一眼,然后就奔了出去,众人也随看来到天阵外面。掏法器的掏法器。撒灵符的撒灵符,向着红袍修士狂轰滥炸了过去。

现在红袍修士再也保持不了刚才镇定自若的神情了。变得十分的狼狈。不住在阵中仓皇逃窜。随着三才阵威力的骤然增加,他的修为被大阵进一步压制,他现他的修为被这大阵硬生生的压制到了筑基期初期到炼气期后期大圆满之间的境界。现在在无数火球。风刃,冰锥的打击下,他的防护光罩已经现出摇摇不稳的迹象,一个火红的圆盾则是绕着身四周疾乱窜,做着救火的工作。

而这时让他感到更要命的是。他感受到了法力的飞快消逝。这才是让他大为惊隙的。他已经不敢再托大了。迅掏出一个金网符中级符。捏碎了化作一道土黄色护罩。护在了身周。同时又掏出一个中品灵石。握在手中吸取里面的灵力。以补充体内流逝过快的法力。

凭他已经不能抵抗这天阵的威力,他这时唯一的指望。就是陶子玉、能够及时赶来,救他一命。”

众地玄阁弟子的法器再次群射而来,齐齐砸在了红袍修士的光罩上面。那道金网中级符并没有支撑多久,就破灭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再多的金网符也没有用了。至多是让他多芶延残喘一阵而已,阵中无时不在的火球,风刃。冰锥,可以把他的金网符消耗的干干净净。

“师兄,你在哪里,快采救我!”到了这时,被困在天阵中狼狈不堪。苦苦挣扎的红袍修士已经感觉到死神的来临,不禁绝望的放声呼叫起来。

“众位师兄师弟,金老贼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大家这次再一劲。送这金老贼上路!”高玉函在一旁大声吩咐着,一边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叠的符纸。其他几个地玄阁弟子见状。也都纷纷掏出身上的灵符。一起捏在了手中,然后一一捏碎。

数十道灵符所化的巨大光芒夹带着无数阵中的火球。风刃,冰锥。向着阵中的红袍修士一起袭卷而来。看到这种景象。红袍修士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陨落在数十道初级灵符的手上。

“轰”巨大的光芒砸在红袍修士的护罩上面,成了压弯络鸵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见红袍修士的护罩稍稍闪了一下就立时破灭,而红袍修士也只来得及出一声临死前的惨叫,就陨落阵中。被轰得尸骨无存!

“师弟!”此亥尚在阵中寻找门路的陶乎玉仿佛感应到什么,不由的悲声痛呼。

“高小儿。你杀我金师弟,此仇不共戴天,出阵之后,我不把你挫骨扬灰,抽取三魂七魄日夜阴火祭炼,就难消我心头之恨!”陶子王、恶狠狠的指天誓道。

不愧是一斤,筑基期中期修士,即使现在阵中威力大增,他依然能保持泰然无事。一来是因为这三才阵也只是一个小阵,虽然经过高松林祭灵阵催。威能有所增大。但仍威力有限,而且陶子玉所处也不是阵中最险恶的天阵所在,不像红袍修士那样受到阵法更大的压制,所以现在阵中的火球,风刃,冰锥虽多,但对他威胁并不太大。

杀掉红袍修士这么一个筑基期高手,高玉函以及几个地玄阁弟子都是欢欣鼓舞。感觉大出了一口恶气。可是阵眼之处的高松林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多少喜色。他心里已经很明白。有这祭灵阵之助,催了三才阵的更大威能。灭掉红袍修士也费了这么多手脚。而要再想凭此灭掉陶子玉,几乎不可能。

“陶老贼现在肯定是在寻找人阵的个置。妄图从那里破阵而出。你们现在就快去人阵方位守候吧。绝不能放他破阵出去了!”高松林坐在地上。沉声吩咐道。他虽然知道这些弟子修为低弱,基本难以完成这叮,任务,但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是,弟子遵命!”高玉函带了众地玄阁弟子,就要转身离去。这时只见阵外异变突起,一道遁光从远及近飞向这边驰来,最后停在了大阵之外。

第一百十六章 现身灭敌

川…工前辈!工前辈!”

看到来人在阵外停下现出身形,阵内的高玉函。穆忠实等人都不禁惊喜叫出声来小就是阵眼之处的高松林也是脸色动容。原本暗淡无光的面容散出一丝夺人神采。

来的人正是江齐。他在远处观看一阵,久久不见巧工坊那两个筑基期修士破阵出来,确认对方确实已被这座大阵困在里面之后。这才御器过来,要看个究竟了

这阵外还留有十数今天巧坊弟子,见到江齐来的时候,不知对方底细。还个斤,操着法器在手准备迎敌。待到江齐掏出九合子母刃,逼近身前。感应到对方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之时,这些巧工坊弟子这才知道是煞星来了,纷纷作鸟兽散。

江齐驱动九合子母刃朝着四散的巧工坊弟子追杀了过去,不多久就,把这些人杀得干干净净,又御器飞了回来。

“你们谁出阵去。把工弟辈弓入阵来。

。忠松林坐在地上沉声话道。现在他对江齐再无怀疑,如今要困杀阵中的陶子玉,也非得对方帮忙不可,若是对方还真是连杀十几斤,弟子。不惜施出这样的苦肉计。那他也只有认了!

穆忠实应声道:“弟子前去!”说着便御器升空。破阵而出。出现在了江齐面前。

“工前辈!多诸工前辈前来相助,我家主人特命我前来请前辈入阵。原先得罪的地方,还请工前辈多多见谅穆忠实对着江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道。

江齐冷冷的道:“谢就不用了,我是来拿回我的三衍地玄阵的,拿了阵法就走,这大阵也就不用进去了

穆忠实一怔。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这时只见得人影一晃,一人又从阵中驰了出来。正是地玄阁主人高松林。

高松林一见到江齐,感应到对方强大的修为,果然是筑基期不假,当即就倒头便拜。

江齐见状小上前把他扶起。口中道:“高门主这是什么意思。江某可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高松林脸上闪过羞愧之色。道:“老朽无知,实在惭愧的很。先前无端怀疑工前辈,对前辈多有冒犯,就在这向前辈赔罪,还请前辈万勿见怪”。

江齐本还怀着一丝不快,见到高松林如此郑重道歉,也就释然了,道:“高门主言重了。在那时那样的情况下,高门主做出那样的决定,也是人之常情。工某并没有怪罪高门主的意思。”

高松林听了。脸色一松。道:“工前辈大人大量。不怪罪老朽。老朽就心安了,还请工前辈入阵一叙

江齐仍然推辞道:“工某此来,是特地来取三衍地玄阵的。取了法阵就走,就不多打搅了。”

高松林脸上现出苦色。江齐见了。就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等着对方主动说出来。

果然高松林迟疑一下之后小还是说了出来,道:“工前辈的法阵。敞阁自会交给前辈。只是现在陶老贼还困在阵中,我等杀他不得,还望前辈能略施援手。助我等杀了这老贼,我等感激大恩不尽”。

着就又耍倒头就拜,江齐忙又把他拦住,有些意外的道:“你是说那陶子玉还被困在阵中,你们奈何他不得?”

高松林点头道:“是的。恐怕再迟些时候,就要被他破阵脱困而出了”。

江齐吃了一惊,陶子玉是筑基期中期修为,绝对不是刚刚筑基的他能够力抗的,想到这里,他更加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了。

高松林仿佛明白了他心中的担心,便道:“那陶老贼已被三才阵困住。若是能由前辈亲自主持这个阵法,困杀这老贼于阵中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原来如此!江齐沉吟片亥。还是答应了下来。既然这事十分容易。这陶老贼自取灭亡,有这么一个灭杀筑基期中期高手的机会。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了。

见到江齐答应,高松林不禁大喜,忙和穆忠实一起迎了江齐进入阵中。江齐随着两人来到百机堂大门前,高玉函等其他几个地玄阁弟子都纷纷上前来行礼拜见。

“不好,陶老贼已经快寻到人阵边上了!”这时边上一个一直在关注着阵中陶子玉动向的地玄阁弟子大声呼道。

江齐闻声用天眼术看去。他处在这阵眼位置。并不受阵中的迷雾影响。果然看到那陶子玉此亥已经走到了这大阵东边的一个阵门之处,想必那阵门就是地玄阁弟子口中所说的人阵阵门了。

高松林这时已经不担心五五,“耽在有江齐读样的筑基期高年丰持阵法,即使那陶子玉轼汁入阵位置,也无济于事了,依然脱困不得。

“还请工前辈就此开始布阵施法吧!”高松林说着,就把这三才阵的一些布阵施法之术,给江齐飞快的叙说了一遍。

江齐走过去在阵眼之处盘膝坐下,按照高松林所述的布阵之法,手捏一个个法诀,向着阵眼之处连连打出几道法力,又向着四处布置的阵旗,也各自打了一遍法力,然后手捏一个杀诀,朝着人阵方向又打入一道法力,一股浓重的杀机就骤然而起,向着人阵方向直扑而去。

筑基期修士的法力,是经过凝练的真元之气,比炼气期修士的真气精纯了不知多少,果然只见得江齐的这几道法力打进去之后,阵眼之处一道光芒大亮,四处的阵旗也重新散出逼人的光芒。大阵之中,再次迷雾翻滚,阴风大起,飞沙走石,杀气腾腾,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火球,风刃,冰锥更加密集迅猛的从四处飞窜出来,在阵中横冲直撞,最后向着人阵方向呼啸而去!

阵中的这种变化,很快就被阵中的陶子玉察觉到。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密集浓厚的杀气,他也不禁面上大走动容,心道:这不可能!以高小儿不过炼气期十二层的修为,即使施展出最高级的十重祭灵阵,也不可能激出这般强烈的杀气,莫非这阵法之中还另有玄机?

还没等他想明白,只见各种火球,风刃,冰锥就铺天盖地的从四面向他席卷而到,见到这种声势,饶是他是筑基期中期修为,也不禁大是忌惮,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件黄色天蚕丝衣,披在了身上。

这件黄色天蚕丝衣一披在他身上,就在身周数尺外,产生了一个淡黄色的光罩,看似淡薄如纸,可是那些火球,风刃,冰锥碰上去之后,只在光罩表面荡起一阵细细的光芒颤动,就一个个仿佛泥牛入海,销声匿迹了。

这种情况在阵眼的江齐看得分明,就知道陶子玉的这件天蚕丝衣是件极厉害的防御法器,至少不会比自己的寒光盾要差。而他也本没寄希望这些火球,风刃,冰锥就能把对方干掉。当下不再迟疑,掏出九合子母刃,手握母刃,驱动八把子刃,化作一团银芒,向着阵中的陶子玉小呼啸而去。

现在他筑基成功,施展出这个九合子母刃,威力又大了数倍不止,绝不是当初的炼气期时候可以比拟的。几乎只在数息之间,八把子刃就攻到了对方的近前。

只看到对方法器的来势,陶子玉就知道不凡,心下暗惊,暗道地玄阁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斤,厉害的高手了。不及思索间,他已经驱动手中的尖刀,朝着袭来的银芒迎了上去。

两团银芒在空中相遇,顿时激烈厮打了起来。整个大阵之中,都遍布着一股股无形的法阵煞气和杀气,陶子玉的尖刀法器在这些无形的法阵煞气和杀气的牵制下,威能自然而然降了一筹,等于原本筑基期中期修为的他,如今却只能施出相当于筑基期初期的实力。

正因为如此,所以江齐的子刃对上对方的尖刀之后,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八把子刃组成八卦图方位,威力又增了近一倍,一团银芒如蛟龙出水,上下翻飞,打得对方的尖刀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陶子玉此刻心中在连声叫苦,到了这个时候,他哪还有不明白,眼前这人,哪里可能是一个炼气期修士,绝对是一个筑基期修士!难怪这法阵威力会突然又猛增了数倍!可是据他所知,地玄阁绝没有这样的筑基期修士,莫非是对方暗中请到的高手,此刻才当作奇兵使了出来?

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他也只有这么想了。明白这一点后,他心中已然生出一些惊慌,感觉到如今形势大是不妙了。

眼前这人修为并不太高,甚至可能仅仅刚刚筑基,对方的子办法器虽然看似占尽了上风,可是依然奈何不了他,他不过是不想跟对方拼命。徒耗法力罢了。

但这是一场对他来说没有胜利的战斗。

对方可战可守,而他被困在阵中,却只能被动挨打。有这样一斤筑基期修士主持阵法,又有高松林这样精通阵法的大家从旁协助,那他脱困出去的希望就已经微乎其微,这才是令他十分惊慌的。而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开始感到体内法力的飞流逝。

第一百十七章 困杀高阶

到对方被二才阵困住,依然能够抵挡住的的猛攻,不禁暗自心凛。但他对今天这场斗法并不担心,对方虽然是筑基期中期修为,但被阵法围困,根本腾不出手来攻击自己,最后束手就擒的一定是对方而不是自己,自己随时可以停手补充消耗的法力,可对方却得无时无刻面对阵法的围攻。

想到这里,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则,江齐又从怀中掏出那个银钩法器,化作一道银光,向着对方激射而去。

这时其他的地玄阁弟子也纷纷掏出各自法器,向着阵中的陶子王、乱砸了过去。虽然以他们的修为,对陶子玉构不成什么杀伤,但他们都对陶老贼恨之入骨,此复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

在阵中陷落的巧工坊弟子极多,所以此刻地玄阁弟子手上也不缺少各式法器,五花八门,被陶老贼打没了再继续换上一件就是。

陶子玉对地玄阁弟子砸来的法器根本不屑的很,起初还对付几下,后来见到对方的法器层出不穷,打不胜打,最后索性也不理不管了。众弟子的法器打在他那件天蚕丝衣的淡黄色光罩上面,打了半天,收效甚微,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这时又是一团金光向陶子玉身前砸了过来,停在陶子玉前面的护罩外不住狠砸。陶子玉网开始还没在意,可是转目一瞥之下,看清这斤,法器样子,顿时气得就要吐血,这道金色光芒,不是自己金师弟的那个量天尺又是什么!

现在操纵这个量天尺的,正是众地玄阁弟子中修为最高的穆忠实。由他施展出的这个量天尺的威力,跟红袍修士施展出来的根本无法相比。但现在这个量天尺对陶老贼心里的杀伤力却是极大,不是其他地玄阁弟子手中的那些法器可以比拟的。

鼻子玉一看到这个量天尺,眼睛就红了。现在金师弟的法器都已经落在对右手上,那就是百分之一百已经陨落阵中了。

可是他现在毛经顾不上为红袍修士哀悼了,在阵法和江齐强力法器的重重打击下,又有众地玄阁弟子在旁骚扰,他苦苦支撑,却禁不住体内的法力流逝飞快,远远比不上恢复的度。到了这时他已不能保持先前的镇定,一副惊慌失措之状,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陨落阵中的悲惨结局。

“是哪位道友在此,万望手下留情。道友有这等修为。何必为地玄阁卖力,若是道友肯加入我巧工坊,副门主之位虚席以待,一定不会薄待了道友!”

随着时间流逝。陶老贼的法力已经接近油尽灯枯,而对方的打击依然毫无休止的迹象,他开始情不自禁的向阵中那位暗中的筑基期修士甜言利诱,出声求饶起来,以求一线生机。

可惜阵中全无反应,江齐不为所动,手下的法器不仅不收,反而攻得更加猛烈。

“大家加把劲。送老贼归西”。高玉函说着,重施故伎,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叠的符纸,捏碎了朝着阵中的陶子玉砸了过去,其他的地玄阁弟子也纷纷效法,掏出大把的灵符撒了过去。这些灵符都是得自丧命阵中的巧工坊弟子的储物袋,所以他们撒起来也毫不手软。

道道巨大的灵符光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已经油尽灯枯的巧工坊门主陶子玉也紧步红袍修士后尘,陨落阵中!

陶子玉一死,江齐就立剪收了法器,向着阵中疾跃过去,几个起落间就已经到了陶子玉身死的地方,找到了他身上的那件天蚕丝衣,尖刀法器以及储物袋,把这些一一拾了起来,收入了自己储物袋中。

陶子玉身为一门之主,其储物袋中肯定价值不菲,江齐不会轻易放过。而且仅是陶子玉身上的这件黄色天蚕丝衣,就让他动心不已。经过这场斗法,他很怀疑陶子玉的这件黄色天蚕丝衣是一件顶阶法器!顶阶法器十分稀少。坊市中更加难以见到售卖,特别是还是一件防御性法器,更是难得。

江齐的动作,高松林等地玄阁的人看在眼里,也没有什么异议。若不是江齐相助,他们又哪里杀得了陶子玉,报了大仇。

看到陶子玉的尸身,江齐心中一动,掏出那个百魂幡,抛在空中,百魂幡迎风就涨大到丈许,同时一股股阴风鬼气就从黑幡中散布了出来。江齐捏了一个摄魂诀,朝着黑幡打入一道法力,只见从黑幡之中,就射出一道黑气,投在地上陶子玉的尸身

不久一斤,黄色光球就从陶子玉的尸身上冒了出来,在这道黑气的牵扯下,向着百魂格飘了过去。

这个黄色光球是陶子玉的元神!看到自己将要面临被扯进百魂幡中炼化的下场,陶子玉不禁苦苦哀求起来,江齐面沉似水不为所动,继续驱动那道黑气一直把陶子玉的元神扯进幡旗之中消失不见。

陶子玉的元神一进入幡旗之内,就见得幡旗之中黑雾一阵翻滚,隐隐有鬼哭嚎叫一声传来,看来陶子玉这么一个筑基期中期修为的元神到来的震撼。

想到还有那个红袍修士,也不可放过。江齐很快就转到红袍修士的身死之处,现还好尸体尚存,当下又重施故技,把红袍修士的元神也摄入了百魂幡中。而其他陷入阵中的巧工坊弟子的元神他也不肯放过,一一摄了进去。这些炼气期弟子的元神虽然比陶子玉和红袍修士的差,但比凡人又强了许多。

看到场上江齐的行为,待地玄阁等人明白过来,又是吃惊又是震骇。不过他们对这些巧工坊的人恨之入骨,江齐这么做,他们不仅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感到十分痛快。

做完这些之后江齐又回到百机堂前。高松林,高玉函等人纷纷上前来道谢。江齐不愿在此地多待,就又直接提起了洞府护阵的事,对高松林道:“高阁主,三衍地玄阵可是已经改制好了,现在就给了我吧

“这是当然,前辈请稍待!”高松林立刻转身走进百机堂里面,不久之后就托着一个玉盒走了出来,把玉盒交到江齐手中,道,“这里就是改制好的三衍地玄阵,请前辈过目。”

玉盒当中,放着三衍地玄阵的阵盘,阵旗,阵法符篆以及介绍阵法使用的玉简。江齐略略看过之后,知道不假,心中大是满意,收入了储物袋中

之后江齐就向众人拱了拱手,告辞离去,高松林等人挽留不得,只得目送着江齐御器升空,化作一道青光远去。

江齐走后,高松林望了如今仅剩的几个地玄阁弟子,沉声道:“你们也去收拾一下,等下我们就离开这里!”

高玉函以及众弟子听得一怔,显然都不知道高松林的这个决定。高玉函问道:“爹爹,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离开这里,离开地玄山么?”

高松林脸上露出沉痛之色,道:“地玄阁千年基业,如今毁于一旦,我对不起高家列祖列宗。现在地玄阁已经名存实亡,再不能在这地玄山待下去,只有另寻地方暂避一时了

众玄阁弟子闻言,面上都露出凄然不舍之色。见到众弟子依依不舍的神情,高松林知道他们都是在这地玄山上长大修炼,一时不忍离开,就道:“不用有什么可惜的,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能强占住地玄山这块地方不成?与其等日后诸多麻烦上门,还不如现在就主动离开。不要再迟疑了,玉函,忠实,你们带着其他人去山中灵眼处把护山大阵阵盘挖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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