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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开面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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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跟着公公进宫了。

    问面馆自从打出招牌后,每天都会有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来吃面,一坐便坐很久,常常等到没有人了,才慢慢的走出门回家,据慕容剑说,她已经来这里不下十多次了,而且每次都是点同一种面,而每次来,后面都会跟了不少的随从,看年纪和装扮气质,都不似寻常人物。

    苏幕遮会嘲笑这么分析的肖锻可:“地位高的人能来这面馆吃面,看她那副样子,就是一种我什么没见过的狂傲,一碗面能让她反复来这么多次,你骗谁啊。”

    肖锻可拍拍她的肩膀傲慢的说:“我肖锻可出来闯社会的时候你才刚会满地跑,什么是我没见过的,单看她的外衣,虽然颜色普通质地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可见光泽,但面料,绝对是波斯进口蚕丝纺织而成,看这个针脚,虽然不够细密,但依然可见它高大上的做工,这一点连苏幕遮这个一窍不通的外行都看的一清二楚。

    再加上她特别的就餐层次,不出声不随便乱动,坐如钟站如松,如果她不像外表看上去60岁左右,一定是个非常难得又高贵的夫人。

    时日久了,慕容剑也会上前和她说几句话,老人家比较健谈,她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跟他们说着自己年轻时发生的事情,那么美好那么让人怀念,

    。老人家问的最多的是关于慕容剑的身世,她总是觉得眼前的男孩和自己关系特别亲切,好像在那儿见过却总是想不起来。而慕容剑也觉得她很有趣,很爱和她聊天,有时候她回家晚了慕容剑也会担当护花使者,但通常只是送出去五步路,她就跟着身边的骑士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事后这六个人坐在一处探讨过,这个老妇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自何处,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但都不靠谱,毕竟她这么大岁数,能走这么远不过是为了在这里吃碗面,也太奇怪了吧,而且还不着急,凡事都让侍卫代劳,自己就像个英勇而伟大的壮士。

    又来了几日之后,老妇人终于对慕容剑说道:“我能见见做这个面的师傅么?我想跟他说两句。”

    听到慕容剑传来的这句话,苏幕遮只好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到了大厅,自从人多之后,不但厨师不好找,连服务员也不好找了,她们便无可奈何的担任他人的工具,首当其冲的就是苏幕遮,被命令洗菜刷碗等等的粗活,心里嘀咕的不情不愿,但身体还在高速的坚持。

    摘下围裙起码有个厨师的风范,走到大厅,远远的就看见一个气场特别强大的女士坐在店内正中间,面前放着茶水正在喝茶,其他人都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模样让她非常紧张,颤颤巍巍的走到女士面前点头微笑道:“您找我有何贵干?”

    她本来以为的不过是说两句好话,毕竟吃了这么久的面想见见厨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可放在古代还是蛮稀奇的,尤其还是一家普普通通,老板娘没事儿就抽的面馆。

    女士上下打量她继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一直以为厨师是位男士,没想到巾帼不让须眉,你叫什么名字?”

    “苏幕遮。”

    “多大了?”

    想了想,苏幕遮回答:“17岁了。”

    老妇人很开心的攥着她的手,笑嘻嘻的问:“家里还有其他亲人么?你父母呢?”

    她就像一个调查户口的工作人员,让苏幕遮觉得莫名恐惧,继续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父母……很早以前就去世了,我在京城没有亲人,孤身一人。但是我有朋友,这个面馆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包括你。”

    古人证实了,嘴甜一点没什么坏处,一句话把老人家逗得哈哈大笑,门外的侍卫见她笑成这样纷纷持刀进来看情况,见没有伤害也没有问题,这才退出去,难得如此爽朗的开怀大笑,老太太变得开朗起来,和她说了很多自己的情况,说自己有个孙子,但孙女太小,她非常希望还有个孙子,她说她孙子去世的早,很早以前就没了,看到孩子就想起他们,想起他们就会落泪,最初几年把眼睛哭坏了,现在好了很多,也能看清人了。

    苏幕遮无比同情的看着她,说话再一次不走脑子:“不如我当你的孙女吧,虽然不是孙子,可我除了传宗接待我照样能让你快乐高兴。”

    老太太很高兴,直接对花为媒说:“这丫头我要了,以后专门给我做面吃,定给你不少于这里的月钱。”

    花为媒蹭的就攒起来质问道:“不行,她是我们面馆的招财树,再说您这么大都已经有了孙子孙女,何必跟我抢人,你看好的拿走我不管就是了。但是她不行!肯定不行!面馆内的所有人都不是你所选择的对象。”

    老奶奶沮丧的呼出一口气,门外的侍从走进来突然跪下恭恭敬敬的说:“太后娘娘,请您尽快回宫,不然皇上又要喝奴才们的血了!”

    太后娘娘……刚刚还趾高气扬的花为媒瞬间蔫儿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是不住的摇头,她笑着劝店内的人不要拘谨,也无需向自己行李,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聊天就好。

    而苏幕遮开始语无伦次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无意看见天边的云彩,很美,美的不可方物,她多希望自己就是一朵云,从这里飞到那里,了无牵挂。

    难道自己就要进宫了么?因为太后娘娘的一句话,就要你一直这么下去么?她不愿,更不想。
(八十三)正式去进宫
    苏幕遮在知道她是太后娘娘后就害怕的整日整日睡不着,每天躺在床上就是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做什么,该做什么,整日就是在想,如果有机会让我进宫不在这里,我会开心么?

    植草似乎也察觉到她的不正常,想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按理说这是件好事,但随随便便进宫也不是轻而易举说去就去的,再加上太后懿旨,没标明心意也就罢了,但知道她真实身份还要说自己不愿,就是抗旨不尊了。

    说起来,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当属慕容剑了,他整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可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每一步的计划,突然身边的人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心里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但为了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一些,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每天该忙忙,该睡觉睡觉,偶尔想到有趣的事情和大家说说,日子就这么没有天黑日落般的过着。

    转眼已是冬天,又是一个新年即将到来,掐指一算,来这里也已经整整两年了,马上就要奔着第三个年头过去,还是要每天过的如此平淡么?

    第二天苏幕遮去找过花为媒,当时她正坐在房间里刺绣,别看她整日里好像没什么正形,但刺绣还是极好的,一针一线都有模有样,身体前倾后仰,针在布上有规律的来去自如,见苏幕遮不知所措的进来就知道没好事儿,把针轻轻刺在纺纱线上,坐直身体问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如此开门见山,本来已经酝酿了不少要说的话,此时都没了用场,就低着头将手团住放在桌上小声说:“你觉得我应该进宫么?宫里那么可怕的环境,我怕我会被人弄死都浑然不知。”

    苏幕遮愣愣的表情让花为媒很想揍她,可后来还是算了,毕竟她没有错,她还年轻,宫中的环境绝非一般人想象中的美好,加上新皇刚刚即位一年,很多事情尚未稳固,也是群臣激愤,互相勾结的绝佳时刻。

    若是此时她去,险象环生,但若是不去,可就是有和在监牢里人一样的下场,花为媒想了想,将一旁放着的自己刚刚绣着的布拿到二人面前,轻抚上面的牡丹花,大红色,非常光彩夺目,轻轻问她:‘你觉得这花如何?是不是很美?’

    苏幕遮听着她说话不明所以,只是机械的点着头,毕竟她绣的的确是美,和现代那些动辄上万确是十字绣来讲,已经是人间极品了。

    然而在这样的赞美之下,苏幕遮却见她一刀一刀的将布撕碎,一块块梦境破碎,苏幕遮慌了,上前要拉住她,边拉扯边喊:“花姐,这是你的心血啊,你冷静一点!”

    花为媒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仍旧一次次的撕扯着,直到花朵已经很多瓣,躺在地上凌乱不堪,这才说道:“美好的事物会让人心情舒畅,但是也免不了要进入泥土,人生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不到明天,永远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所以,我支持你进宫,毕竟,那里的天其实更宽。”

    苏幕遮第一次听见这样的道理,原来为了让另一个人冷静下来,竟还有这样的劝说方法,她毁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血,还有这么久以来的爱,此时此刻,都成了碎片,而这个导火索,就是自己。

    那时,苏幕遮才如梦方醒,原来世界的一切都是没有定数的,如果说这一秒自己赢了,那下一秒很有可能是输,想象的东西永远不准,就算巧合猜对了,那也不过是灵光一现,毫无用处。

    最终,在太后的再一次到来后,苏幕遮妥协了,她同意和她进宫,却有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条件。

    “请准我每个月月末回来一次!”

    太后觉得有趣,点头同意了,身侧的公公觉得万般不愿,皇宫是什么地方,可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苏幕遮给出的理由是:“我只亚欧在城镇里才能做出更好吃的面!”

    进宫的前一日,苏幕遮草草就把行李打包放在一边,而后玩着手里自己做的毽子,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很少逛街,有两件衣服轮着穿也就罢了,可是她没有选择放在这里的一个是慕容剑的男装,一个就是植草送给自己的簪子。

    大概是今年春天,植草问过她生日是什么时候,为了不让自己觉得太过悲伤,也为了和过去的自己道别,苏幕遮大喊了一句:“3月29!”根本没过脑子顺口胡诌的。

    结果到了那天,植草就送了她一个簪子,上面是鎏金蝴蝶,下面镶有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看起来古色古香美得不可方物,当时她非常得意的跟苏幕遮说:“这可是一对呢,咱们是姐妹嘛!”

    结果后来她就一直珍藏而没有拿出来戴过,一来她这个习惯很难改掉,就是在头上戴一堆堆的饰品,坠的脑袋很疼,再加上最近她忙活的都是那些在古代根本就没有的东西,自然变得异常棘手,如果再让脑子把自己难得的智商坠坏了,得不偿失。

    如今不带走,对不起自己,然后又翻出了枕头下面的手机,一并装在包袱里,收拾好之后,就无所事事的坐在后院的藤椅上,荡着两条腿看星星看月亮。

    期间植草出来接水喝,跟她说过赶快进房睡,嘴上事答应了,可心里总是有些东西放不下,就一直待在外面不愿走。

    没事儿干,就进到厨房打开烛光,开始没什么水平的和面,毕竟一直以来都是洛正昇帮她完成这些事情,轮到自己就变得手忙脚乱,可她至少还是会一些的,很快就和好了一团面,装模作样的拿起来用刀削着。

    可是面非常不听话,掌握不好力度面团也有些软,总是不成形,气的她有些难受的将面团放在一边坐在地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不一会儿,走进一个人拿起那团面继续揉搓着,没有说话,动作轻轻的,可是眼神始终都在向她的方向看过去,苏幕遮斜眼瞥着,单看身影大概就猜到是谁,冷冷的说:“你来干嘛?”

    慕容剑没有理他语气有些淡:“起来,坐在地上……”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只是蛋蛋的看着。

    苏幕遮起身拍拍土,看着他将面和好就要上去抢,慕容剑直接弄拨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手脏,一边儿待着去。”

    两个人用别人不懂的方式交流着,只见慕容剑动作熟练的将面削到锅里,恐怕已经练习了无数次才能得到的结果,苏幕遮眼含热泪的看着,其实内心已经五味杂陈。

    她很怕自己走之后就再也见不到眼前的人,她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却突然要换到另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在她眼中,宫里就是个牢笼,虽然已经允准她一月可以出来一次,但这也不是轻而易举能办成的,万一皇上突然改了主意,那不是任何办法都没有了!

    她甚至觉得,与他分开,就已经成为了永恒。

    这么想着,眼泪就已经浸湿了眼眶,苏幕遮突然出乎自己意料的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慕容剑惊呆了,小声温柔的劝着:“你怎么了?小心烫!”

    苏幕遮将眼泪鼻涕全都抹在了他的衣服上,片刻竟然无厘头的大笑起来,慕容剑被她这一惊一乍的给彻底吓蒙了愣在原地,苏幕遮趁此机会把刚刚的尴尬一扫而光,推开他大吼:“你出去待着,让我最后为你做一次面!”

    这句话说得实在是过于伤心,慕容剑也没有任何反驳,径直走出了厨房,苏幕遮突然邪恶的一笑,在心里盘算着:“既然是最后一次,我就让你印象深刻!”

    配料很快准备好,最最简单的黄瓜鸡蛋打卤面,连肉都没有,却有一盒辣椒油留下来,苏幕遮看着那边的盐,出乎自己意料的将半勺盐都倒了进去,完事儿还用筷子搅了搅,完全看不出她做了坏事,就踉踉跄跄的将两碗面端了出去。

    慕容剑坐在她坐过的位置上看星星,看那一片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星河,看牛郎织女,看各种美丽的形状,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这么多年,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如此牵绊,她明天就要离开了是么,她马上就要从自己身边消失了什么?什么都不再继续了是么?

    这么想着,他渐渐明白为什么她刚刚变得那么奇怪,离别总是伤感的,自己这份情感还没有说出口,就要划上圈了么?那还要不要说出口呢?

    胡思乱想着苏幕遮端着面走出来,将一碗翠绿翠绿的面放在他面前,上面还有一些青菜,看起来蛮清淡的,放下后她一本正经的说:“晚上不要吃太油腻的了,这个很清淡,尝尝我的手艺吧,从前你总说不好吃!”

    慕容剑看着那飘着的黄瓜和上面盖着的一个荷包蛋,什么都说不出,生生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拿起筷子哗啦啦的吃进去一大口。

    吃完说:“很好吃,你的手艺渐长,以后再皇宫……应该能好好活着吧。”

    苏幕遮呆呆的看着他而后说:“慕容剑,你难道是没有味觉的么?”
(八十四)来是这样
    慕容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又看了看面,冷静的问道:“你是不是在这里放了什么?”

    苏幕遮将自己这碗放下,再无胃口吃进去,二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谁都无法先打破僵局,最后还是她心地善良的看着他说:“我放了很多盐。”

    慕容剑坐直身体,笑着看天说道:“我从3岁之后便没了味觉,不管做什么吃什么,连味道我都没有办法闻出来,只能凭借每个人的表情来判断,所以我不敢自己一个人吃饭,很寂寞。”

    苏幕遮惊讶不已,从小到大,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味觉失灵的人,一直觉得他们非常可怜,人间美味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就算吃到自己不喜欢的味道那种一辈子忘不掉的感觉也不存在,难道不是很悲伤很让人心疼么?

    孙幕遮直接将他的面放在自己这边,狠下心来尝了一口,不止是咸,还有很重的苦涩味道,刺激的舌头好像要麻痹一样,不住的咳嗽着,去厨房拿了杯水痛痛快快的喝下一大杯井水,走出来尴尬的看着慕容剑,委屈道:“对不起,我本来只是想戏弄你一下,谁曾想倒勾起你难过的回忆了,真是太不应该……”

    慕容剑笑着向后仰躺,不着调的说:“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其实说来也奇怪,大概是这样久了,我已经忘了我最不喜欢吃喝醉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了,很怀念小时候的感觉。”

    听完这话,苏幕遮竟不由分说的大哭起来,用手捂着脸顿时哭成了泪人,倒让慕容剑局促不已,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住的安慰她为她擦眼泪问到底怎么了。

    苏幕遮是无法让自己走出自己营造出来的圈子,低声让自己不哭出来,埋头在自己的腿上,见此情景,慕容剑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劝都无济于事,干脆将她的头霸气的按在自己的胸前,任凭她将多少的眼泪滴在衣服上也不吭声,二人就坐在幽静的藤椅上,听着蝉鸣看着星斗,偶尔说些自己曾经有趣的事情,转眼,已是隔世。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的人便赶来接她,未免伤感,苏幕遮只是象征性的抱了抱花为媒,低声在她耳边说:“放心,我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好好照顾自己!”就头也不回的坐上了马车。

    不知怎的,从坐上车的那一刻开始,眼泪就没有断过,滴在手上,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就像一曲不会停止的歌谣,慢慢演绎属于它的悲欢离愁。

    待苏幕遮走后,面馆突然变得死气沉沉,瞬间回到了她没来之前,也好像比那时候更加的安静,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的一清二楚。

    花为媒没有说话,走回了自己房间,植草继续变得沉默寡言,似乎这一切活泼的影子都是她带来的,等她离开,似乎也将这些东西一并带走,慕容剑回房,趴在床上便再没动过地方,任凭谁喊他吃饭,工作,都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睡得昏天黑地,似乎将这一辈子的觉都睡完一样。

    而就此进入宫中的苏幕遮,就好像踏上了一匹永远不会停下的老马,在那里,等着她的是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是每日每夜辛苦的劳作,而此时此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稳稳停在了宫门之外。

    音乐听见公公和守城士兵说着什么,马车继续移动,终于在七拐八拐之后,停在了一出地方,走下车才看清,是宫中最偏僻的一处御膳房,人很少,东西也很少,可看他们忙来忙去的样子,似乎工作并不轻松。

    公公寒暄了两句,就将她交给了一位资历颇深的嬷嬷,嬷嬷上下打量了几许,知情的苏幕遮急忙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银子,约莫着并不多,是之前太后娘娘赏的,嬷嬷态度瞬间变得和蔼可亲,笑的春风拂面般说道:“你就是苏小姐吧,太后娘娘特意嘱咐我们要待你好些,毕竟是专门为太后娘娘做餐,自然需要细致一些,我姓吕,你就叫我吕嬷嬷就行。”

    想了想,继续道:“伺候太后娘娘之前,你需要现在御膳房待一段时间,了解一下宫中礼仪和规范,并且跟着师傅学一些宫里做菜的方式,顺便知道皇上和太后的口味,因为你刚来,就做些轻松的打扫工作吧。”

    嬷嬷虽然嘴上说着轻松,实则根本不轻松,需要忙忙碌碌的打扫完一间佛堂,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的打扫干净,据说一会儿皇上要带着皇后来祈福,宫里的人都忙着其他工作,重担自然就落在她这个闲人身上,无法反驳,便拿了抹布和木桶踉踉跄跄的过去了。

    刚到宫中,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就被分配了这样繁重的工作,虽然打扫可以说是家务活中最简单的部分,可古代拿来的拖布……一想到古代没有拖布只有大扫帚,灵感顿时如黄河之水滚滚而来,不经任何人同意,说干就开始干了。

    毕竟要弓着身子擦足足有3、4百平方米的地板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擦完之后这腰一定就完蛋了。

    去向嬷嬷要了根棍子,宫里很多,又要了些破布,嬷嬷当时还奇怪问她做什么,被她以秘密两个字含糊过去,又在后厨找了些短木板,将布条撕成条状,用钉子砸住,一把简易的拖布便做好了,重量有些轻也有些小,不过这努力都是源自于生活嘛。

    没办法的时候,人总会爆发出体内的小宇宙,就比如说她自从来到这里很多活都是自己做的,包括做孔明灯,发明新品种的面等等,有创新,才有发展嘛。

    拖布拿在手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很多够不到的地方就用拖布代劳,毕竟是第一次用干净着呢,可站在椅子上擦墙边突出的承重物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苏幕遮有些恐高症,上初中时番强,其他同学都翻过去了就她一个人在上面哆嗦着不敢过去,后来还是教导主任出现,一紧张直接摔在他面前,被罚了抄写一千遍:我以后再也不番强了。

    所以现在站在椅子上,她心里还是毛毛的,擦下第一层浮灰还是蛮有自信的,就来了第二遍,结果拖布被卡在一个边缘突出的钉子上,本来就挺费劲儿去擦的她,再加上此时心里还害怕,就着急的一抻,连带着后作用力,直直的向后面坠落。

    那一刻她想的很简单,大不了直接摔在水桶里,自己也了无遗憾了!

    可她还是太过于把坏事往自己身上推了,她被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接住,她花痴的看着她英俊的侧脸和淡淡的微笑,瞬间沦陷。

    前几天刚觉得慕容剑那样的帅是人间极品,可眼前这个人的帅却是暖男风十足。

    自从在面馆磨练了那么久,苏幕遮深谙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至理名言,急忙推开她向后退了几步,尴尬的拿着手里的拖布指着他:“谢谢你,但你不要靠近!”

    可后来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吓自己,宫里的男人除皇上和士兵太医外是不是都是太监,他看起来如此清秀,不是太监是什么,人妖?人妖不都是变成女人么?短短一瞬,就在脑海里呈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拍一部电影不成问题。

    男子笑着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从没见过,好奇问着:“这是什么?”

    苏幕遮瞪着眼睛小声说:“拖布,用来擦东西的!”

    见她紧张的语无伦次,男子顿时觉得非常有趣,就有意想逗逗她,走近一步:“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是谁?刺客?还是奸细?”

    “你才是刺客!”突然将手里的拖布就向男人的脸上推去,幸而他躲得快,不然这张脸可就要毁容了,不由得惊讶不已,只见她似乎有些委屈,啜泣两声:“我是今天新进宫的,太后娘娘让我进来的,我叫苏幕遮。”

    一听到太后这两个字,男子浑身一紧,脸色都变得苍白无力,有意无意的将这个话题岔开:“好名字,但你怎么来擦佛堂了?这原本不是你的工作吧?”

    “听说皇上要来,就要尽快打扫出来,大家都忙,我新来的没什么事儿,就来打扫卫生了。”话刚说完,看见他悠闲的样子就问道“你是哪的太监啊?这么闲可以到处走走?”

    被称作太监,男子倒是没什么介意,顺着她的话说:“我啊……皇上身边的太监,今天他要出去视察,我没随行的义务,就到处看看,顺便也来看看御膳房的饭菜准备好了没有。”

    被他的话两句就骗了过去,苏幕遮冷淡的答了声哦,就继续用拖布擦着周围的灰尘,见她这么尽职尽责,男子微笑着说:“你这么慢,皇上一会就到了你确定你能做完?还是去叫几个人来一快干的好。”

    被他点醒,苏幕遮点着头说着谢谢他就急忙跑回去叫人,男子徘徊了一会儿,贴身林公公便找上门来,关切的问道:“皇上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时辰还没到呢!”

    朱佑樘想了想,走出去,回身看了看,安然的对他说:“今天就不来了,回去。”

    皇上一句话,自然就是圣旨,林公公心里觉得奇怪却也丝毫不敢反抗,前一秒还为能出去不批阅奏折而开心不已,下一秒居然转变的如此之快,果然皇上,才是这个世上最阴晴不定的。
(八十五)宫中的生活
    欧阳穆风倒也不当自己是外人,随便坐在了她们这一张桌子旁,与仇恢染呈对坐的方式,自顾自的斟茶,小厮圆满立于一侧十分恭敬,更为可怕的是落云楼外竟站了不少佩刀的随侍,惹得普通百姓一时之间都不敢进入。

    无奈瞥了他一眼,对此情此景也不好说算便算,对着一侧的小二耳语了几句,云姑从后堂匆匆赶来,笑着说道:“这欧阳公子前来,必要奉上最好的酒菜……我这妹妹是不太懂礼数,还望您莫要见怪,还要常来常往的好啊。”

    这番话说的颇为阿谀奉承,让仇恢染再也忍不住,张口道:“欧阳公子,京城这么大,您不必非要到我们这小小的落云楼来污了您的凤体吧,再者,您门外那些下人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难不成还怕这屋里头有什么人能把您一剑封喉了?堂堂首富的公子,不会这么逊吧!”

    云姑一直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仇恢染当真是忍不下这口气,虽然与他交手次次都占了上风,但看这副耀武扬威的轻狂样就让她觉得一阵反胃。

    欧阳穆风也不生气,只是坐着喝茶,摆了摆手道:“云姑啊,您还不去看着我的菜去,要是火候不到我不满意,这钱都记仇姑娘账上我也于心不忍啊。”随后看向庞若伊“这位姑娘好生面熟,不知是哪家千金,穆风见过姑娘。”

    怯生生的站起,躬身道:“小女姓庞名若伊,今日见过公子,实乃三生有幸。”

    仇恢染愤愤的嘟着嘴瞥向别处,心里想着:认识他才真是三生万幸,受了阎王爷多少的照顾才会和他认识。满满的一杯茶下肚,好浇浇那升起的无名之火。门外响起有趣的嗓音。

    “今日这落云楼可真是热闹非凡啊,欧阳兄,真是好巧,你这富贵闲人怎么也喜欢咱们这普通百姓常去的酒楼,真让缕某倍觉诧异。”缕铭领着弟兄走进店内,挺拔的身姿即便穿着相似的衣裳也能让人一眼看出他的与众不同,一眼看到欧阳穆风,笑着走上前握手拥抱,好不亲切。

    视线一转,见到面无表情的仇恢染,疑惑的问道:“这仇姑娘今儿怎么觉得心情不好,可是出什么事儿了?缕某一定为姑娘讨回公道。”

    瞥一眼:“讨回公道?好,那你杀了他,我就当你为我讨回公道了!”

    气氛顿时尴尬,缕铭笑着问道:“我这兄弟别的不好,就好些有趣的玩意儿,可是什么时候惹了姑娘?缕某代他向姑娘赔罪可好?今儿是好日子,不如咱们一处喝酒相聚,我买单如何?”

    仇恢染当时心里就只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能和欧阳穆风成为兄弟,这缕铭缕捕头的身份也倍儿可疑了,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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