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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闺秀-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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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文昌几乎是一跳而起,不可置信的问来报之人:“你刚才说什么?”
  那人被老爷的赤红的双眼吓了一条,结巴道:“官……官府要…要封铺子。”
  阮文昌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可那几个字清清楚楚的传进了他的耳朵,官府要封了香水铺子,岂不是要断了阮家的活路?
  七老爷阮文定呆了半响,茫茫然的问阿语:“阿语,是不是你的香水配制有误?”
  九老爷阮文清道:“七哥,你糊涂了?咱们的香水还没送进宫去呢!怎么可能是香水的问题。”
  阿语提醒了一句:“三伯父,这事还是赶紧告诉伯祖母吧!”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阿语的预想,周皇后下手可真够狠的。
  阮文昌回神:“老七,老八,你们速去香水铺子,千万别跟官府起冲突,阿语,老九,你们随我去见老太太。”
  五人兵分两路,阿语跟着三伯父刚出院子,迎头碰见四伯父拄着拐赶来,见面就问:“三哥,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官府要封咱家的铺子?”
  阮文昌无心应付他:“老四,你先回去,等有确切消息了再告诉你。”
  阮文石叫囔道:“阮家都要变天了?你还叫我回去等?我等的住吗我?”
  阮文昌不理他,越过他身旁,径直往老太太房里去。
  阮文清道:“四哥,七哥和八哥已经赶去铺子里了,我们正要去老太太房里,你也一起去吧!”
  冯老太太听到消息,还算沉的住气,只是那凝重的神情,隐隐发抖的手,泄露了她的慌张。
  “老太太,这场变故来的可真是莫名其妙,咱们阮家是不是得罪了谁?”阮文昌既是在问老太太也是在问自己。
  阿语看见冯老太太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伯祖母知不知道阮思萱的事呢?
  “你们都下去。”冯老太太扫了眼屋子里的下人,屋子里的气氛紧张的令人窒息,让大家连探究八卦的心思都不敢有了,赶紧退了下去。
  “老九,去请你大嫂过来。”冯老太太又吩咐道。
  阮文清应诺一声,去请大嫂。
  须臾姚氏赶到,她的面色极憔悴,眼睛也是红的,神情恹恹,全然没了往日雍容华贵的气度,看来昨儿个也是一夜没睡,估计还哭了一夜。
  “老大家的,你自己来说,我是没脸说了。”冯老太太重重叹了一气。
  姚氏仓皇抬眼,看看一屋子的人,然后又茫然无助的看着老太太,仿佛她没有听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我倒是想替萱姐儿瞒着,可是,”眼下瞒不住了。”冯老太太又是重重一叹息,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几岁。
  “萱姐儿?萱姐儿出了什么事?大嫂,您倒是快说啊…”阮文昌急的都快上火了。
  姚氏的眼中闪起泪光,眼泪在眼眶了打了几转,哗的淌了下来,姚氏掩面就哭,呜呜咽咽的叫人的呼吸也跟着不平稳起来。
  “大嫂,您快说啊!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还能一起想个办法,你一味的哭也不是办法啊”…”阮文清急道。
  “是不是萱姐儿做了什么对不起阮家的事?得罪了官府啊?”四老爷阮文石囔了起来 。
  “不是的,不是的,萱姐儿是被人陷害的。”姚氏终于开了口,抽泣着,断断续续的把萱姐儿如何遭人陷害的经过说了出来。
  姚氏的叙述跟轩辕彻的叙述大体一致,只是姚氏说不清楚是谁在幕后操纵,而阿语一清二楚。她能想象阮思萱当时的处境有多可怜,多无助,百口莫辩,要说阮思萱平日伶牙俐齿,但是遇到这种有理也说不清的事,就算是她可能也不知所措了。
  “大嫂,你好糊涂,这回咱们阮家可让你们害惨了。”阮文石垂足顿胸的喊了起来,拐杖敲在地面上,咚咚响。
  “那个周景胜是周皇后的侄儿,萱姐儿好惹不惹,偏偏惹上了他,咱们阮家还能有活路吗?”阮文昌知道了原委以后,只觉两腿打颤,站都站不住了,颓然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姚氏激动道:“萱姐儿是冤枉的,你们该想想办法帮她洗刷冤屈才是,这样不堪的罪名,叫她一个女儿家如何承受?”
  阮文石恨的直磨牙:“现在咱们自个都保不住了,谁还管得了萱姐儿的清白?”

  第一百四十五章 阮家散了
  阮文石的话说的绝情,可也是事实。
  所以冯老太太的脸色沉了沉,却无法出言反驳,姚氏就哭的更大声了。
  “你嚎什么嚎?还嫌知道的人不够多?”冯老太太心烦意乱的喝了一句。
  姚氏硬生生的忍住,痛哭变成了呜咽,一抽一抽的。
  “老太太,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阮文昌郁郁的看了大嫂一眼,心中也是埋怨,阮家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如今被萱姐儿害惨了。萱姐儿是无辜的又怎样?对头是皇后,阮家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也不是皇后的对手。
  冯老太太沉默良久,才叹了一句:“眼下只能静观其变了。”
  过了个把时辰,七老爷和八老爷回来了,两人垂头丧气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说:“香水铺子已经被查封了,香水作坊的设备连同刚配制出来的一百瓶香水都被官府抄走了。”
  周皇后这是要绝了阮家的生路啊!阮家上下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变成了绝望,阮家的名声毁了,希望没了。
  阿语回到荷香院,把事情跟娘说了,俞氏惊讶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好半响,才呓语道:“阮家就这么完了?”
  阿语没有回答,树了周皇后这个大敌,阮家想要翻身,希望渺茫。
  就在阮家遭受重创,人人自危的时候,宫里来了人,传了一道口愉,阿语当时不在场,后听三伯母说,周皇后要阮思萱出家。
  阮思萱当场就晕了过去,好不容易被救醒,又闹着要撞柱子,要抹脖子上吊,被人死死拦住。
  周皇后的组合重拳,阮家根本无力还击,阮文佩第一时间提出来要离开阮家,紧接着崔老太太和四老爷阮文石提出回安阳,七老爷犹豫再三,也决定离开,去倪氏的老家永州。
  大家提出来把香水铺子剩下的银子全部分掉,然后各奔东西。这就是所谓的树倒猢狲散,阮家被抄阮家都没有散,因为那时人人心中还怀着希望,现在,大家只想守着自己的那份财产,远离这个事非之地。
  冯老太太叫了阿语去,沮丧的说:“你叔叔伯伯们都要离开了,阮家…要散了。”
  阿语心里也很难过,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伯祖母:“我和我娘那一份都拿出来分了吧!”
  冯老太太苦笑着:“如今也就只有你和你娘还能念着阮家。”
  “伯祖母,您也不要灰心,只要人还在,总会有希望的。”阿语宽慰道,现在她也无能为力,她不是万能的,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能为阮家做的就是让大家多分点银子。
  “可怜你四姐,她虽任性,却是伯祖母从小看着长大的,放在心尖里疼着的,大好年华,就要被遣出家,她素来心高气傲,出家等于要了她的命。”说起萱姐儿,冯老太太隐忍的泪水就止不住淌了下来。
  阿语鼻子发酸,低头无语,真正害了阮家的不是萱姐儿,而是她,是她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害了阮家,可她说不出口。
  冯老太太流了一会儿眼泪,抬头看了看四周:“大家都要走了,这宅子也用不着了,伯祖母准备买了,阿语,你和你娘可有去处?”
  “伯祖母,您真的打算放弃了吗?”阿语悚然不已。
  冯老太太颓然的摇了摇头,眼里是深深的绝望:“阮家己经无药可救了。”
  “不,不会的,伯祖母,您不能灰心,阮家一定还会有希望的,不是还有思承大哥,还有五哥他们吗?他们都那么勤奋好学,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阿语急声道,别人放弃都可以,唯有伯祖母不能放弃,她可是阮家的精神支柱。
  冯老太太笑容苦涩:“阿语,伯祖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要难过,正是为了你大哥他们,所以,伯祖母更要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别的地方安安生生的过小日子,让你大哥五哥他们能好好念书。”
  “可是,这场灾难来的太冤了……”阿语满心的不甘。
  “这也是阮家的命,我们不得不认命。”冯老太太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认命二字。
  阿语心头一震,认命,这才是最可怕的呀!阿语怔怔的看着伯祖母,久久不能言语。
  晚上,阿语终于忍不住进了空间,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就算白离会看不起她,她也顾不上了,那么沉重的心事憋在心里,憋的她都要发疯了,除了白离,她想不出还能找谁倾诉。
  “白离,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私,太自以为是了,”…”畅意居里,阿语伏在桌上大哭。
  白离静静听完阿语的叙述,任凭她痛哭发泄,等她说完了,哭声弱下去了,才默默的去绞了方热帕子递给她:“擦擦泪吧!眼睛都哭肿了。”
  阿语垂着红肿的眼,接过帕子,抽泣着问:“白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白离笑了笑:“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不是他喜欢阿语所以为阿语说话,而是就是论事,阿语这样难过,他很心疼,看她哭的这样伤心,那些泪都好像烫在他心上,烫的发疼。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是我的错…”阿语的眼睛又酸涩起来,她倒是希望白离能骂她一顿,这样她心里也许会好过一点。
  白离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温柔的注视着她,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阿语,我不是安慰你,真的,这事不是你的错,就算你有私心,也只能怪你四姐自己心太高,又太笨,被人当棋子使了也不知道,只能怪太子殿下太阴险,布了这样歹毒的局,你们阮家只是不幸成了他们皇权争斗的牺牲品。”
  阿语怔怔的看着他,他温柔的眼神,轻柔的话语,像春风般抚平她心中的伤痛,可是她还是很内疚,就算阮思萱是咎由自取,太子殿下阴险狡诈,却也是她促成了这个机会,如果不是她争强好胜,不是她自以为是…
  “阿语,你听我说,你伯祖母的决定是正确的,阮家暂时离开京城是好事,人都走了,大家淡一阵也就过去了,而且这事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白离微然而笑,取走阿语手中的帕子:“已经凉了,我再帮你绞一方热的。”
  阿语一听说有办法,急的拉住白离的手:“有什么办法?你快教教我。”
  白离故作神秘道:“那你先把眼泪擦了,再听话吃点东西,我就教你。”
  “不,我要你现在就说,不然我吃不下。”阿语急不可耐,只要有办法帮阮思萱洗刷冤屈,帮阮家度过这场危机,她什么都愿意做。
  白离却不妥协,几天不见阿语,阿语瘦的下巴都尖了,这几天她肯定都没好好吃东西,没好好睡觉。
  “我是有些想法,不过还得理一理,你先吃点东西,看你没事了,我才能静下心来仔细的想。”白离和声道。
  “好,我吃,白离,你一定要帮我。”阿语无奈的放了手。
  绿乔端了一碗香啧啧的杏仁百合粥,白离就盯着她吃东西。
  阿语勉强吃了几口,把调羹一放:“我真的吃不下。”现在任何山珍海味吃在嘴里都形容嚼蜡。
  白离挑了挑眉:“那我就想不出办法了。”
  阿语只得又喝了两口,眼泪滴滴答答,滚进了粥里。
  白离叹气道:“真是败给你了,你别哭,我说。”
  “皇后之所以对阮家下手,一则为了保住她侄儿的清白,二则是为了掩饰太子的阴谋,可她位高权重,你们阮家想讨回清白,硬碰硬是没有可能的,所以,只能使些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离道。
  阿语眼睛一亮:“怎么说?”
  看阿语的眼中重新绽放光彩,白离暗暗松了一口气,附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一切皆成定局,第二天阮文佩带着严品如离开了阮家,第三天,大家分了银子,崔老太太和四老爷阮文石带着瑞哥儿走了,春桃愿意跟了去,阿语把春桃的卖身契给了四伯父,秋菊不愿意,阿语便把她交给人牙婆子转卖。同日,七老爷和八老爷也走了,第一次瞧见阮思韵哭了,抱着阮思真和阿语哭成了一个泪人,大家都哭了,第四天形销骨瘦、神情呆滞的阮思萱被送往京郊的碧云庵,姚氏几度哭晕过去。这几天,冯老太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走她都没有出来。
  小年夜这天,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阮家沉浸在一片凄风惨雨里。
  阿语和俞氏还有九老爷留下陪冯老太太过完这个惨淡的年。
  初三那天,轩辕彻遣顺喜来看望阿语,一是拜年;二是告诉阿语,五殿下近期都出不了宫,脱不开身来看她,不过送上了礼物,还有一句话,让阿语暂且隐忍,他会想办法的。
  五殿下自然也咽不下这口气,而且白离说过,要想讨回清白,不能急,等皇后和太子放松了戒备才能行使,而且这事也需要轩辕彻和太子殿下的配合。所以阿语让顺喜回去告诉轩辕彻,让他们先安心过完春节,等正月过后,大家一起聚一聚。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景胜**(一)
  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瑞裕十三年的春来的比往年要迟,一场接一场的春雪,笼遍四野,俨然还是寒冬一般。诗句中描写的斗芳菲景致,大约只有在京城的烟花巷可以见到,不管是哪家花楼,走进去,里面总是四季如春,百花争艳。
  说京城最有名的花楼,那就非“畅春楼”莫属,无他,只因这里有京城第一名妓李宛儿。
  这一晚,许多前来求见李宛儿,想要一睹芳容,一亲方泽,一夜**的公子哥们都乘兴而来,败兴的坐在楼下大堂,郁郁的盯着楼上正中那间合欢居的房门,恨不得目光能穿门而过,直接射死那个霸占了李宛儿的登徒子,全然忘了自己此刻坐在畅春楼里,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合欢居里帷幔重重,香烟袅袅,不时有**蚀骨的娇吟声溢出,还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回荡,令人生出无限的旖旎遐想。
  “饶了奴家吧!奴家快不行了……”娇滴滴的哀求声,不似哀求倒更像是诱惑。
  男子喘着气,笑道:“是真不行了?还是想爷再多喂你几回?”
  女子娇嗔道:“你还说,你撇下奴家都快两个月了,奴家还以为你又看上别人,把奴家给忘了,如今倒好,一来就跟饿虎扑食似的,恨不得把奴家给揉碎了,奴家哪里经受的住?”
  “我这不是走不开吗?我的小心肝,都快想死我了。”男子说着,动作幅度更加大了,震的烟纱罗帐剧烈的摇晃。
  女子满足的呻、吟着,男子更加卖力的动了起来。
  一连五天,李宛儿都被人包下。
  畅春楼对面的一间包房里,一名男子算着时间,看条几上的沙漏滴下最后一滴轻沙,便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出了包房,根本不看一眼床上玉体横陈。
  龟奴见房门开了,立即迎上前来:“客官是否要叫马车?”
  那客人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径直下楼,出了畅春楼。
  龟奴看着客人的背影,小声嘀咕道:“装什么装,进了这门的,哪个不是骚包,也不知这万芳姑娘交了什么好运?居然一连五天都有生意,包她的还是位相貌不俗的公子……”
  周景胜打从去年年末在长公主府里出了那档子事以后,皇姑母就发下话来,令他近期不得出府半步,可把他憋坏了,虽然府里有几个通房丫头,可这些丫头哪里比得上千娇百媚的李宛儿,所以,正月一过,家里对他的管束不那么紧了,就立刻跑到畅春楼来偷腥了。每日都要与李宛儿盘亘到辰时方才起身回府。
  周景胜坐在马车里,马车晃晃悠悠,他闭着眼,想起李宛儿凹凸有致的身材,**的吟哦,鼻息间仿佛还能闻到李宛儿身上催情的香,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还是酥的。
  突然,马车狠狠的颠了一下,周景胜打了个激灵,从香艳无比的遐想中醒过神来,怒道:“怎么回事,你怎么驾车的?”
  外面车夫唯唯诺诺道:“少爷,撞了个人。”
  周景胜骂道:“谁这么不长眼?撞死了活该。”说着,他掀开车帘,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女子,正挣扎着起来。
  那女子听见周景胜的骂声,抬起头,盈盈楚楚的眼眸满是惶恐与害怕。
  周景胜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暗道:好生美貌的小娘子。再被那小娘子楚楚动人的眼神这么一望,周景胜立刻像失了魂。
  “奴家急着赶路,不小心冲撞了公子的马车,让公子受惊了。”地上的小娘子,半掩着芙蓉面,怯怯的眼神,娇滴婉转的语声,着实惹人怜爱。
  周景胜忙跳下车,许是一连几夜流连花丛,肾亏精损,脚下有点虚浮,周景胜顾不得两腿发软,关切的问小娘子:“姑娘有没有伤着?”
  小娘子眼带泪光,摸了摸脚踝:“可能扭到脚了。”
  周景胜回头就骂车夫:“你没长眼睛吗?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
  “公子,不怪这位大哥,是奴家自己不小心。”小娘子忙道。
  周景胜装模作样狠狠瞪了车夫一眼,转脸柔声细语问道:“姑娘这是要往哪里去?要不,本公子送你一程?”
  小娘子艰难的站起来:“多谢公子好意,奴家自己可以走的。”脚步还未迈开,已是站立不稳,直往周景胜怀里倒去,周景胜连忙抱住她:“你就别逞强了,你这样站都站不稳,如何走路?”
  小娘子又是害羞又是着急,生生的逼出几滴泪:“那就只好麻烦公子了。”
  周景胜大喜,扶着小娘子上了马车,小娘子羞答答的说了个地址,周景胜忙叫车夫驾车。车夫摇了摇头,小绵羊入虎口咯……
  小娘子身上好香啊!这香味比李宛儿身上的香味还要让人**,特别是小娘子那含羞带娇的眼,明明是清纯如水,可她只需那么轻轻一瞥,就能把人的魂魄勾了去,看惯那些一本正经的官家小姐,风情万种的花楼妓子,这种集清纯与妩媚一身的良家女子,他还正没尝到过,更何况美人就在身旁,周景胜不由的心猿意马起来。
  “公子……为何这样看着奴家?”小娘子不安道的垂着眼。
  周景胜心痒难当,一把抱住小娘子,嘴巴就胡乱亲了过去:“小娘子,你跟了本公子吧!本公子保证疼你一辈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公子公子……不要这样……”小娘子慌张的抵挡着,酥胸有意无意的碰在周景胜的手臂上。
  周景胜被那方柔软撩拨的只觉血脉喷张,身下那话儿硬邦邦的立了起来,他还自鸣得意,昨夜奋战了一宿,居然还这么有精神。
  “小娘子,你就从了本公子吧!让本公子好好疼你……”周景胜一手抓上那方柔软,狠狠的搓揉起来,又弹又软还丰盈异常,这手感远不是李宛儿能比的,虽然李宛儿也不错,但李宛儿被人玩多了,弹性自然差些。
  “公子,不要啊……”小娘子拼命挣扎,怎奈一个弱女子如何敌得过一个发了情的猛兽,不多时,已经衣襟散乱,周景胜的魔爪长驱直入,伸进了里衣。
  “少爷,到地方了。”车夫很不识趣的扫了周景胜的兴致。
  周景胜揉着那方酥软滑腻的丰盈,欲火正高涨被车夫这一打搅,心火顿时涌了上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景胜艳、遇(二)
  “公子,奴家的家到了。”小娘子趁周景胜发愣的瞬间,挣脱了他的魔爪。
  周景胜心里那个恼火,就要到手的肥肉啊!想骂人又想在小娘子面前保持风度,憋的一张脸都紫了。恋恋不舍的说:“小娘子,再坐一会儿吧!”
  那小娘子羞答答的说:“多谢公子送奴家回来,奴家的娘亲还在等着奴家呢!”
  周景胜很是失望:“就坐一会儿好不好?”
  小娘子低垂双眸,整了整凌乱的衣裳,低低的说:“公子若是有意,后天奴家要随娘亲去香山寺上香……”说完就猫着身子下了车。
  周景胜心中一喜,这小娘子是在邀请他么?后天,香山寺……
  “小娘子,后天本公子一准去。”周景胜掀了帘子冲小娘子喊道。
  那小娘子回眸羞涩一笑,便低了头,一瘸一拐的转进了一条小巷。
  周景胜望着小娘子的背影,叹道:“美人就是美人,就算跛了脚走起路来也是风姿窈窕。”想着后日的约定,周景胜犹如百爪挠心,迫不及待起来。
  小娘子进了巷子,确定周景胜看不到她了,脚也不跛了,快速穿过巷子到达另一条街,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小娘子迅速上车,车上一人问道:“都办妥了?”
  “妥了,我孙俏俏出马,还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不动心的。”说着,小娘子一只纤纤玉手抚上了那男子的胸膛。
  男子不动声色的把她的手移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这是五百两,等事成之后,再付余下的,若是事情办的漂亮,还另外有赏。”
  孙俏俏心中嘀咕:这人还是不是男人?都不拿正眼瞧她。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五张花花的银票吸引了,这桩生意可真算的上美差,算上这五百两银票,她已经有一千两得手了,加上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两……孙俏俏笑了笑,接过银票:“放心吧大爷,别的本事我孙俏俏没有,勾引男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孙俏俏下了马车,易明吩咐赵大驾车迅速离开。
  后天也就是农历的二月二十九,是观音菩萨的诞生日,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宦人家,在这一日都会去庙里敬香参拜。
  杜府的夫人王氏,想着女儿即将要参选太子妃,趁这机会得好好在菩萨面前许个愿,保佑女儿顺利参选。虽然周皇后早就与她通过气,箐箐就算不能成为太子妃也必定是侧妃,但是她还是怕出意外,多拜拜菩萨也好求个心安。所以,这一日她就带着女儿杜箐箐去了香山寺。
  香山寺里早就香客云集,人满为患,不过,像杜家这样显赫的人家,平日里又没少捐香油钱,寺里自然有特别的优待,不仅安排了宽敞明净的香房,还有安排了一间安静的佛殿供她们参拜。
  杜箐箐跟着娘,恭恭敬敬的在菩萨面前拜了三拜,许了愿,娘让她先回香房歇着,自己去跟主持谈捐助事宜。杜箐箐便带了丫头到后院去。
  阿语和轩辕奕皆带了面具混在拥挤的人群里。四周还有几张陌生的面孔,不露痕迹的帮他们隔开了四周的人群,让他们毫无困难的前行。不过这些人阿语都认得,就是赵大哥和猴子他们。
  轩辕奕个子高,远远的望见一个身穿绛红袍子的男子过来,轩辕奕附在阿语耳边轻道:“他来了。”
  阿语心里咯噔一下,主角都到场了,好戏要开锣了。
  白离出的主意虽然阴狠,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打击太子殿下和周皇后最有效的手段,而且跟五殿下一拍即合,他也正有此意,于是有了这次的布局,具体的事都是五殿下派人去安排,今天,她是来看好戏的。只是她觉得有点对不起杜宛。
  轩辕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道:“想想你四姐。”
  是啊!太子殿下的阴谋中,杜箐箐是帮凶,阮家落到今日的地步,阮思萱被迫出家,杜箐箐也是罪魁祸首,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杜箐箐是咎由自取。
  这样一想,阿语心定了下来,朝轩辕奕微微一笑,表示她没事。
  周景胜在人海中左顾右盼,这么多人,小娘子在哪呢?为了赴今日之约,他都两晚没去畅春楼了,养精畜锐。
  正在张望,有人拍了拍他的背,周景胜回头一望,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蓦然回首处。只见小娘子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后。
  周景胜一阵激动:“小娘子……”
  小娘子青葱玉指放在樱红的小嘴上,嘘了一声,娇怯怯的说:“我在后院南厢房左手第一间香房等你。”说罢,拿手中的帕子往周景胜脸上拂了一下,周景胜一把抓住帕子,小娘子便松了手,柳腰轻摆翩然而去。
  周景胜拿着帕子放在鼻间轻嗅,一阵异香扑鼻,身体的某个部位立时有了反应,恨不得马上就抱住美人,肆意寻欢。此刻的周景胜已然被美色迷昏了头,也不想想,今日后院的香房寻常人是进不去的,而这位小娘子怎么看也不是官家的小姐,他已经精虫上脑没有了思考能力。
  周景胜穿过人群,鬼鬼祟祟来到后院,后院的清净与前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给周景胜提供了方便,他左躲又藏避开了几个香客后就摸进了南厢。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怎么的,周景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怦怦的,犹如龙舟擂鼓,视线忽而朦胧忽而清晰,身下的那一处涨的发疼,急欲宣泄。他用力眨了眨眼,甩了甩头,暗骂了一句:他娘的,比第一次上花楼还刺激。
  正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才是最刺激的。
  杜箐箐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香房里喝茶,刚刚有小沙尼来说,让派个人去厨房瞧瞧,夫人和小姐喜欢吃什么菜,午膳好做准备,娘还没回来,杜箐箐就让贴身丫鬟柳儿随小沙尼去了。
  一盏茶下去,杜箐箐觉得有些闷热,说闷热也不全然,这热好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热的她口舌焦渴,还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感觉,杜箐箐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试图解热,可这茶仿佛越喝越口渴,燥热更甚,热的她只想把衣裳全解了。
  这样想着,她的手就不受控制的解开了衣襟,腰带,脱了外衣,可还是热,身体里仿佛有一种渴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涌上来,压抑不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病了?
  左手第一间,周景胜摸到了门,只觉骨头都轻了好几斤,坏笑着:“小娘子,我来了……”
  周景胜推门而入,随手把门栓上,环顾四周,只见里间一个美貌的女子,正在宽衣解带,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但那一定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娘子。周景胜急切的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小娘子,嘴里不住的喃喃:“小娘子,我来了,小娘子,你真香啊……小娘子,小娘子……”
  杜箐箐尽管晕眩,但脑子里还保留着那么一丝清明,她知道此刻正有人在轻薄自己,她想尖叫,可嗓子却是哑的,叫不出声,她想推开抱住他的人,可是手脚无力。
  周景胜猴急的上下其手,脱女人衣服是他的拿手好戏,就跟剥桔子似地,三下五除二,就把怀里的人剥了个精光,将她死死的摁在了床上,一张嘴在她身上乱啃,咬住她胸前的玫瑰色用力允吸起来,一手摸到了她身下,感觉到那里已是春潮泛滥,周景胜脑子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杜箐箐的思想在努力的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在迎合,简直就是冰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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