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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朝当总兵-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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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兄,你是男士,怎么也跟女孩子一样害羞?赶紧将头抬起来。”先图对着低头不语的武士越命令一样说道。
此时的武士越脸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憋了半天才说道:“贤弟,什么叫可爱?”
听到武士越这么说,先图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薛姐也觉得武士越这人挺有意思的,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武兄,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逗了,可爱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首富呢?”先图说到这里,猛一下觉得说错了话,便赶紧将首富改成了走路,听得薛姐一头雾水。
那边生火的薛家二老看到先图他们三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薛母便高兴的对着薛父说道:“你看孩子们多高兴,可惜我们家太穷了,连温饱也解决不了,孩子们也跟着遭罪。”
薛母说到这里,声音便有些梗咽,薛父听出了薛母伤心的语气,便安慰道:“夫人不要伤心难过了,等明年春天咱们多种些粮食,冬天就不怕吃不饱了。”
“哎,咱们这些受罪的农民,要是赶上风调雨顺也就罢了,可要是再来场蝗灾,即便我们种再多的粮食也不够这些害虫吃的,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薛母惆怅的说着,面对未来,他们显得是那么的有心无力。
先图走了出去,将马背上的小熊猫抱了进来,这小家伙儿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竟然酣甜的睡了起来,先图将他从包袱里拿出来的时候,它也不过舔了舔嘴巴,便又进入了梦乡。
“姐姐你看,这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你喜欢吗?”先图将酣甜入睡的小熊猫放在了桌子上,薛姐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熊猫。
“这个小家伙儿莫非就是人们常常说的白皮,看起来好可爱啊!”薛姐深有体会的说着,此时的她也学会了用‘可爱’来形容美好的东西,也不枉先图用心良苦的解释给他们听了。
“姐姐,你刚刚说什么,小白皮看起来怎么样啊?”先图试探性的口吻说着。
“可爱啊。”薛姐高兴的回答着,说到这里,她也就明白了可爱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便高兴的笑了起来。
自然,武士越也领悟了可爱的真谛,开口称赞道:“可爱,确实可爱。”
“武兄,你是再说你自己吗?”先图说完,便又笑了起来。
武士越听闻先图这么说,便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看着武士越红苹果一样的脸庞,先图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得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武兄也太害羞了吧,这没一刻钟功夫,脸红了三次,要是放到现代,那保准儿连个媳妇也讨不上。”
此时的薛姐高兴的玩弄着酣甜入睡的小白皮(熊猫),却在高兴之余又开始接起了刚才的话茬问道:“弟弟,你还没解释刚刚所说的灭国大罪呢?”
“老姐,你放过我好吗?我都送国宝给你了,你怎么还要追问下去。”先图不情愿的说着,打心眼儿来说先图是不愿意再解释下去了,因为那样好累,每编制一个谎言,便要想起它二百四十种解释,这样真的会好累好累,先图想着。
听到先图的话,薛姐有些沉默,继而挑逗着熟睡中的小白皮,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似乎当先图空气一样存在着,至于刚才的那番话,看样子她好像真没放在心上。
先图觉得话重了些,以为姐姐生他气了,便开口解释起来:“姐姐,你干嘛不理我了,弟弟说给你听就是了,别生气了好吗?”
先图这招撒娇很是有效,既可以缓解姐弟两人之间的矛盾,又可以让薛姐不再生气。
果然,这招起了作用,只听薛姐对着小白皮说道:“小白皮,先图要给我们讲故事了,你还要不要听下去?”
听到薛姐这么问,武士越阴阳怪气儿捏着鼻子说道:“要的,要的,姐姐我要听下去。”
得,这家伙刚还以为他害羞,看样子脸皮厚着呢,这挑逗良家妇女,可是古代纨绔子弟最擅长的手段了,这武士越也不例外。
“武兄,你愿意做我姐姐的小白皮?”先图好奇的问着,身为二十一世纪,见过无数情侣的先图,又怎么看不出武士越对薛姐有意思呢,况且薛姐也没有反感他的意思。
想到这里,先图有些主意计上心头,想着要不要撮合他们二人,正好姐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既然要嫁人,何不嫁个有钱人,况且经过先图的观察,武士越也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姐姐若要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此时的先图正在出奇的想着自己的小算盘,武士越听闻先图这么说,瞬间各式各样的小鹿乱撞加七上八下还有翻江倒海在心里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这是什么感觉,是初恋的感觉吗?不对,这是爱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灭国罪人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所谓爱情,便是付出,便是无私的奉献,它不像**,只是暂时的索取,满足后便会抛弃。
自古至今,有许多男人和女人分不清爱与欲,有时的付出换回来的只是欺骗,有时的欺骗,却能换回来无私的奉献,诸如此类,人世间有种种,让人无法辩解却又沉迷于内,只落得伤心绝望方肯后悔。
此时的武士越心中百感交集,自是想说出来,却又怕被拒绝,只好不肯言语,薛姐这次倒是表现的不再害羞,却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里纠缠着。
尴尬的气氛让人好生讨厌,先图为了打破尴尬局面,对着薛姐说道:“姐姐,这小白皮你喜欢吗?”
“嗯。”害羞的薛姐从鼻子里哼出了这么一个字,足可以说明,不管是小白皮也好,还是武士越也好,薛姐都没有反感的意思,反而有些喜欢。
为了转移话题,打破尴尬局面,薛姐再次不可爱的问道:“弟弟,你还没告诉姐姐这灭国大罪是什么呢?”
听到薛姐这么问,先图也正有此意打破这场尴尬局面,便对着薛姐回答道:“姐姐,你且听弟弟如实道来。想那朝廷寻找应梦贤臣自是为了抗击东海蛮夷,我家堂哥虽说武功盖世却有勇无谋,只是一介武痴,行军打仗自是靠的有勇有谋,况且东海懂得异术之人颇多,堂哥此去岂不要白搭一条性命。这还不算,朝廷那百万大军岂不也要毁在堂哥手中。”
薛姐听闻先图这么说,连是点头赞同。武士越听闻先图这么说,才想起刚才自己是有多么的莽撞,薛家二老听到先图讲那灭国大罪,便也竖起耳朵,细细的听起来。
只听先图继续说道:“若是无法战胜东海蛮夷,我大唐岂不危矣,想那时国家动荡、民不聊生。细细追问缘由,竟是今天武兄荐人不当之过。到那时国家被蛮夷占领,岂不是毁灭之说,武兄自然要背起这万人唾骂的灭国罪人之名,将来千世万世都无法洗掉身上的罪过。你说是吗武兄?”
听到先图这么说,武士越是一头冷汗,想着自己果真是太过于鲁莽,没想到先图竟然如此心细,还好先图及时敲醒了他,要不然自己可真就成了毁灭国家的罪人了,就是跳进黄河恐怕也洗不清。
“没错,没错,贤弟说的确实有道理。为兄鲁莽了,还好贤弟及时提醒,这才避免了一场天大的灾劫。为兄谢过了。”武士越说着便起身作揖,不时的用袖子拭去流出的冷汗。
先图忙上前扶起,道:“武兄,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见外?”
“贤弟所言不虚,为兄只是自感心中有愧。方才那般鲁莽,差点儿将大唐推入万劫不复之渊。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余悸,还好贤弟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才让为兄保得住清白,不被后人所唾骂,贤弟居功甚伟,自是受得起为兄一拜。”过于较真儿的武士越说完又是深深的一鞠躬,这让先图有些受之有愧。
没错,先图阻拦武士越那是为了让薛仁贵按照历史步伐前进,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历史,所以对武士越再次欺骗,这可非他所愿。
想想也是,若是先图没有奇思妙想去长安卖棉衣,怎么会机缘巧合的碰到武士越,更不会让武士越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听到薛仁贵的存在。
假如不阻止武士越任其四处宣传薛仁贵一事,恐怕张士贵会对未建寸功的薛仁贵下毒手,将来也就不会出现英俊潇洒的薛丁山,更别提樊梨花这位奇女子了。
假如这一切的一切都因先图的出现而改变,那么大唐岂不是要乱了脚步,恐怕也会因此波及到后世,后果想都不敢想。
“武兄莫要多礼,贤弟受之不起,若是将来有些地方欺瞒了武兄,还望武兄念及兄弟一场莫要生气,小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也算是对兄台撒的善意谎言。”先图说完,对着武士越俯身作揖,两人各自谦虚,互相作揖,惹的众人一阵唏嘘。
“你们两个没事吧?”薛姐对着互相谦虚的两人说道。
听到薛姐这么说,两人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了笑,转身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睡醒过来的小熊猫。
火炉生了起来,屋内顿时有了一丝暖气,不像刚才那番凄寒,不过这也就是今天,若不是怕冻坏先图,薛家二老哪舍得白天升起炉火,他们平日里可是非常节俭的,即便是一根木柴,也会当做宝贝一样保留着。
没办法,古代人就是这么爱惜东西,但这话也仅限于穷人,那些富贵家族的纨绔子弟,怎么会懂得一米一粒当思来不易的道理。
先图站起身四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看着那破旧的窗户被茅草堵的严严实实,那床铺因为缺了一角而用石头支撑着,还有那一眼就可以看到天空的房顶,这些都尽收先图眼底,看着他们贫穷的家,先图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过还好了,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用受这般穷苦了,更不会因为两袋儿粮食而招惹恶霸,沦落到卖儿卖女的地步。
先图边四处看着边想着,若不是他回来的及时,姐姐恐怕就要含泪而去了,想想刚才恶霸那副德行,姐姐若真嫁给他,那岂不是要遗憾终生了,还好上天怜悯好人,让他来到了他们身旁,虽说生意没有做成,却也意外的成为了当朝爵爷,甚至还和各种权贵攀上了关系,这一切做梦都想不到。
“儿啊,快到娘这里来暖暖,天儿这么冷,路上可是冻坏了吧?”薛母伸出手,轻声喊着感慨中的先图。
听到薛母的声音,先图转身走了过来,坐在木墩做成的凳子上,傻呵呵的看着薛家二老。
薛母将先图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冰凉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听薛母关心的说道:“我儿瘦了,也结实了,娘每日都盼着我儿平安归来,可每日都不见我儿的踪影,今天娘见到我儿能平安的归来,心里着实高兴不已。”(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有办法弄到粮食了
女人爱拉家常,那是一点儿也不错,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他们家就两个女人,可就薛母一人就够先图喝上一壶了,更别说三个女人了,看来传承这东西即便过上几千年,仍是这样,现如今不不也是这样吗?
这要是让薛母掰扯起先图爷爷那些英雄历史,那可够他们听上三天三夜了,还是不吃不喝不休,以前的先图每每听到薛母给他讲爷爷的英雄历史,那他都是捂着耳朵就跑,如今这是落下病根儿了,一听薛母要拉起这家常,先图赶忙溜之大吉。
“好了娘,赶紧给武兄找衣服吧,一会儿天可就要黑了。”
“嗯,娘这就去找,刚才娘嘱咐你的话你都记得吧,以后嘴上可得带个把门儿的,可不能想起什么说什么了。”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吧,你看我爹都准备好出发了,你还在这儿墨迹着。”
“这孩子,心急的脾气也不知道随谁?”
薛母说完,便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衣服,可翻了许久也没能找到一件儿适合武士越穿的,只好就此作罢,转过身对着武士越说道:“要不武贤侄就留在家里吧,外面挺冷的,可别冻坏了。”
聪明的武士越很快便明白了薛母的意思,只听他说道:“伯母不用替小侄担忧,小侄自小习惯了寒冷,所以伯母还是放心的让小侄出去吧。”
“既然贤侄执意要出去。伯母也就不拦着你了,路上要是冷了,就早些回来。”薛母关心的说着。
“嗯。知道了伯母,谢谢您的关心,小侄会照顾好自己的。”武士越作揖说道。
一行三人拿着草绳,拎着弓箭,浩浩荡荡的出了家门上了南山,路上确实冷的不行,武士越双手放在胸前。浑身打着哆嗦。
“武兄,你还是回去吧。外面太冷了,看把你冻得都成这个样子了。”先图对着武士越劝阻道。
只听冻得发抖的武士越打着哆嗦说道:“没。。没。。没事的,贤弟,没事的。”
“你就撑着吧。看一会儿不冻坏了才怪。”先图鄙夷的口吻说着,看着故作坚强的武士越,先图表示很无奈。
三人从山半腰爬到了山顶,北风呼呼的吹打着他们的脸,只见他们三人冻得嘴都成紫色了,鼻涕更是不住的流了出来。
先图终于忍不住的问道:“爹,你说山顶这么冷,小兔子会来这里吗?”
“先图啊,咱们也是来碰碰运气的。这半山腰都被山下的人搜刮了几遍了,哪里还有猎物的存在,这山顶上风大天寒。一般家里有粮食的是不愿意冒着如此寒冷上到山顶的。”薛父解释道。
先图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容易打猎的地方全都让人搜寻过了,只有这山顶,风又大,寒气又重,才会让人很少上来。自然碰到猎物的机会也就越大。
听到薛父的话,先图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三人各自在山顶搜寻着,偶然有一踪影闪过,也不过是那寒风吹得荒草,显得格外凄凉。
“阿嚏,阿嚏,阿嚏。”武士越连打三声喷嚏。
看着武士越面色苍白,嘴唇发紫,鼻子冻得都成红色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先图逗趣的对着武士越说道:“武兄,这一打二骂三打听,看来是有人在打听你了。”
武士越紧紧裹着身上的单衣,打着哆嗦说道:“贤弟,如今为兄在这荒郊野岭,还有什么人会打听为兄?若要说打听,估摸着是长安城的花子,为兄每次经过西城门时,都会掏些银两打发那些乞讨的花子,如今这几日不再长安城,定是他们想念与我才会有此征兆的。”
“是吗,看来武兄还深受花子们的欢迎,不如改日你加入丐帮,领着丐帮兄弟成就一番宏图霸业也未尝不可。”先图仍是在这风口浪尖的地方说些冷笑话。
听到先图这么说,武士越说道:“贤弟,你哪有见过花子可以成就宏图大业的,他们能混得温饱已经不错了,宏图霸业他们想都不敢想。”
“为兄洞察花子内心,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先图作揖称赞道。
“你们二人都不要讲话了,这兔儿耳朵聪慧,听到你们的声音它会早早逃跑的,我们想抓住它就更加难上加难了。”薛父听着二人在身后说些不着边儿的话,赶忙出言阻止,生怕吓跑了躲在荒草中的小兔子。
可搜寻半天了,仍是未能见到兔儿、山鸡一些小动物的下落,即便是一只鸟儿好不好,也没能看上一眼,想着鸟语花香的大唐,怎么就连只小家雀都看不到呢?
只见先图走了过去,小声对着武士越说道:“武兄,你身上可曾还有银两?”
武士越摸了摸袖子,道:“还有些碎银子。”
“那就好,那就好。”
“贤弟意欲何为,难道要拿钱买粮食不成。”
“当然,我的傻哥哥,这荒山野岭我们都快冻死了,更别说那些小动物了,若不买些粮食回去,难道今晚要饿上一顿不成。”先图看着不开窍的武士越,很费解的想着你武兄究竟是靠什么成就一国首富的,就这点儿智商,自己可是胜你百倍。
“如果花钱去买粮食,不就泄露了我们的身份了?”武士越惊讶的说着,原来他在这件事上打转转,还以为他真的不开窍。
“武兄,你怎么就不能聪明点儿,我们又不是出来微服私访了,泄露身份怕什么,这次之所以这么做,为的就是担心父母知道我成为爵爷而过于激动,如今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的成就,自然也就无需再隐瞒下去,小弟现在倒有些担心怀玉他们率领大军到来时该如何解释。”先图有些担忧的说着。
继而对着薛父道:“爹,我有办法弄到粮食了,咱们下山去吧。”
走在前面的薛父根本听不到先图所说的话,只听先图扯着嗓子喊道:“爹,太冷了,我们下山去吧,我有办法弄到粮食了,不用在这山顶受冻了了了了了”
带着回音,先图大声的喊着,生怕薛父听不到自己的话。(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鬼斧神工
此时的薛父听到先图在身后大声呼喊着,想着定是先图经受不住此番寒冷,在身后吵嚷着要回家,毕竟是孩子,既然这样,不如让他们早些下山去,免得冻坏了身体。
想到这里,便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对着先图他们说道:“孩子啊,你是不是在山顶上冻的受不了了,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就先下山去吧,为父再四处寻找寻找,若是还搜寻不到,天黑之前为父也就下山去了,你们不必挂念为父。”薛父这么说着,先图他们自然不会丢下薛父独自下山的。
只听先图对着武士越说道:“武兄,我没说错吧,你看我爹现在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贤弟,我们这身打扮伯父怎么会相信我们,若是真有办法,刚才我们也就不会上山来了,你说是吗?”武士越劝解的说着。
听到先图二人在背后议论纷纷的,薛父看着这荒山野岭,自是感觉再寻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既然孩子们愿意让他一起下山,不如就此先下山再做打算吧,实在不行就饿上一顿,明天再想办法解决温饱问题。
只见薛父转身对着先图说道:“走吧,看来这天儿实在太冷了,猎物都躲藏了起来,不如改天暖和了我们再上山寻猎。”
“嗯,我就说嘛,这山上冷的出奇,人都受不了这番寒冷,更何况是那些可怜的小动物了。”先图不满的嘟囔着。
听到先图这么说。武士越开口道:“伯父,不知这附近哪有粮店,我身上还有些碎银子。不如我们下山去买些粮食吧?”
薛父思衬片刻,道:“咱们这穷乡僻壤哪有什么粮店,隔壁李村倒是有个张员外,听说家里有不少粮食,只是为人过于刻薄,粮食的价格高的离谱,其他的还真想不到哪里可以买到粮食的。”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前去看看,若是小侄身上的这些碎银两可以换得一升半斗。今天夜里我们也就不用饿着了,您说是吗伯父?”武士越说完,便掏出了腰间仅有的几小块儿碎银两。
薛父接过银两放在手中掂了掂,道:“就这点儿碎银子。估计张员外连门儿也不会让我们进的。”
“无妨伯父,小侄这里还有块家传玉佩,到时候可以抵押在那里换得些粮食的。”武士越大方的说道。
听到武士越这么说,薛父忙阻拦道:“不可,不可,怎可拿贤侄的家传玉佩来做抵押换取粮食,这样岂不是要陷贤侄于不孝。”
武士越听完苦笑道:“好了伯父,咱们边走边谈吧,您要是把我饿着了那才是陷小侄于不孝呢。”
“这话从何谈起?”薛父不解的问道。
先图看着自己那榆木脑袋的爹。自是有些想笑的说道:“爹啊,您问题怎么这么多呢?您也不想想,武兄要是因为没吃饭而饿死。他家里父母会有多伤心,既然都饿死了,那还拿什么来尽孝,岂不是要陷武兄于不孝的地步。”
听到先图这么说到,薛父自是茅塞顿开道:“没错,没错。既然这样,咱们就事不宜迟。早早前往李村吧,一会儿天黑了路就难走了。”
“伯父说的在理,我们就赶紧下山前往李村吧!”武士越说完,便紧紧裹着那件儿单薄的麻衣下了山,先图他们紧跟其后。
路上,武士越有些好奇的问道:“贤弟,听闻李家兄弟跟你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不知他们两个是否与你同村?”
“不同村,他们两个住在李村,和我们薛家村相隔不远。”先图回道。
“李村,那岂不是我们一会儿要去的村庄?”武士越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错,正是那里,李家兄弟自小无亲无故,哥哥带着弟弟吃遍百家饭,穿遍百家衣才长大成人的,后来我们有幸结拜,这才使他们两个有了亲人,我家双亲便收了他们为义子,再后来,也就是今年夏天的时候,他们收拾了行囊搬到了我们家,如今我们亲如一家人。”先图解释着,捎带着将李家兄弟的过去也跟武士越提了提。
听到先图这么说,武士越深有感慨的说道:“你们过的原来那么可怜,为兄还一直羡慕你们几个,看来相比之下就数为兄过的好了,真是惭愧,惭愧。”
武士越和先图的一番话,让走在前面的薛父起了兴趣,只听他好奇的问道:“贤侄不知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家中还有何人?”
“伯父,小侄家住山西文水县,姓武名士越,家有父母和几位兄长,排名老四,我家世代都是以务农为生计,到小侄这辈儿时,才经了商,做了商人。”武士越详细的对着薛父答复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先图怎么和贤侄结拜成兄弟,原来你们二人皆是失意的商人,想想士农工商,贤侄太不应该放弃农业改为商人,商人为最底层,也是人们最瞧不起的那种。”薛父听到武士越弃农经商,感慨的发表着他的那些观点。
“伯父严重了,商人自有商人的好,没有什么让人瞧不起的,我们靠的是东买西卖自力更生的,并没有让人瞧不起。”武士越替商人开解道,这番话最初是先图告诉罗夫人的,没想到武士越也会这么说,看来这是全天下商人的心声。
“既然贤侄这般说,伯父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是社会就是这样,宁肯将受苦受累的农民排在第二位,也不肯将东买西卖的商人放在前面,或许这就是人们的看法吧。”薛父就事论事的说道。
“或许吧!”武士越随口应承道。
边走边说的,路程也就不觉得远了,下了山之后也就没有刚才的那番寒冷了,虽说这数九寒天穿的实在是单薄,但也好过在山上吹些北风暖和的多。
这座不起眼儿的小山村便是李村,村口竖了一块不方不圆的石头,上面雕刻着‘李村’二字,这工匠也算是鬼斧神工了,居然在这么块儿不方正的石头上用楷书撰写了这两个字,可见书法之深厚。(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张府有只妖
村口淅淅沥沥的住着几户人家,薛父是识的路的,要不然就是找到晚上,也不可能在这么荒凉的村庄寻找到那传说中的张员外,这里这么穷,出个员外还真是让人稀罕。
果然,这还真是稀罕,薛父在一座青砖壁瓦,雕栏玉砌的宅门前停住了脚步,一看这门牌的恢宏大气,就知道这家肯定是个有钱儿的主,这座庄园虽说比不上薛伯父家的气派,却也把附近的几座民房衬托的像个贫民窟一样。
这座宅院的门口有两个小狮子,个头虽然小了点儿,却也足够证明了这张员外的身份,古代门前有狮子的,无非就是衙门和官府人家,如今这张员外家门前也放了这两个小狮子,那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莫非这员外也是当官儿的?先图心想着。
“爹,你看张员外家门口还放了狮子,莫非他是当官儿的不成?”先图不解的问着。
听到先图这番问话,薛父笑呵呵的回道:“他哪是当官的,门前的小狮子纯粹是为了辟邪所用,听说这张员外家里以前可不太安生,老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后来请了道士才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你仔细看那狮子的眼睛,都是道士用朱砂染的。”
“是吗,这个我倒是没注意。”听到薛父这么说,先图走上前仔细观察起来,确实,这狮子的眼睛是红色的,不过这红色中又透露着一股黑气。这是怎么回事儿?先图不解的想着。
“让我看看。”武士越走上前,也要看这狮子的眼睛,先图只觉得这狮子眼睛不寻常。便推开武士越,道:“武兄,这不过是道士的骗人伎俩,没什么好看的。”
“是吗?可是为兄从未见过红色眼睛的狮子,你还是让为兄看看吧?”武士越说着便推开先图硬要上前观看。
此时,门‘吱呀’一声的开了,迎面走出来的是位年轻小伙儿。这小伙儿看其模样也就二十来岁,长得还算帅气。一身绫罗绸缎更加衬托着高贵之气。
可是,细细看来,却发现了这年轻小伙儿的不寻常,或许先图曾经吃了风灵珠。机缘巧合的开了天眼,也就是药王所说的百里眼,这双眼睛不但可以看得很远,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说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先图此时正在发呆的看着眼前的有钱公子,却看到薛父走上前有礼貌作揖道:“张公子有礼了?不知令尊大人可否在家?”
只见那年轻公子不屑的看了薛父一眼,心想着这样寒酸的人定是来借钱或者买粮的,真是烦死了,一天天的净是穷人。好好的府邸全都被他们给玷污了。
年轻公子想到这里,便不耐烦的说道:“没在家,最近家父去了京城朋友那里。三两个月是回不来的。”
“奥,既然这样,不知公子可否通传一下,我们要买些粮食回家。”薛父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
只见那公子不耐烦的说道:“不是都告诉你了家父不再,还通传什么?”
张公子的一番话让薛父有些无奈,却又不得不再次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既然家父不在。那就劳烦张公子卖些粮食与我们吧?”
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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