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媚多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绽锩饬撕眉溉盏某幔袢招驴崛词腔屎笏龅钠叩钕抡玖⒃诹我徊嘤胫诔甲喽浴O仁翘诱劢ィ偈侨首幼约喊炎约焊恿耍衷诳蠢词锹值狡叩钕铝恕�

群臣心有戚戚,并不表现得多么热情殷切,太子问政时,朝臣们都很热情,轮到三皇子时朝臣们也恭敬恳切,等到如今七皇子时,朝臣们已近麻木,谁知道这位能不能在龙椅一侧站到最后。依例奏报罢,七皇子捧着一堆奏章退朝了,这些奏章最后还是要皇帝陛下来批阅。

朝堂上的事,每一桩如今程帛尧都略微关注一下,不过应该还不到最后的时刻,因为杨玉绫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董丰寻来的药材都已送过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实吃药养好身子骨,别到时候因为没孩子而被迫接受与小妾分享男人而愤而休夫的结果。

崇安少年挺好的,若是能过一世就好好过一世吧。

“冯师姐,你别三天两头往我这跑,你可是襄王妃,天天过来仔细哪天说程国公府与襄王府有私。这风口浪尖上,出点什么差池都得糟糕得很。”程帛尧也知道道冯音是在王府里待不下去,可待不下去也不能老往国公府跑呀,她还想努力撇清一下干系呢。

“全京城都知道我们没圆房,全京城都知道我跟他不合,你觉得还能传出这消息来么。都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王府里堆了一堆邀请赏花赏雪赏湖的帖子,我一个都没答应,就是不想听这些言语。程师妹要是再赶我。我就只能束发出家做道姑了。”冯音也苦逼呀,她现在还同时惹了那几位侧妃庶妃,连带着在府里待着也不舒坦,不程帛尧这出主意的还能找谁。

程帛尧琢磨片刻说:“我看这消息是因为你最近嚣张得不了得,把软妹子们给得罪了的结果,这不,府里你待不下去,宴会也不能去,这不是逼得你没法过日子么。”

点点头,冯音道:“我现在也知道自己是自作的了。可究其原因,还是跟你有关。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样她们才能赶我。”

这事儿可不好说。程帛尧道:“再嚣张点,王府不是你总事么,克扣一下,为难一下,冬天的各种配给掉几档。吃的喝的都不给好的,炭啊皮子啊都不给备。我就不信她们不群起而攻之,就是这么做吧,容易让你变成全府公敌。”

“不用变,我已经是了,前两天有个陌生男人都闯到我屋院里来了。要不是我剑术好,那男人功夫又不怎么样,只怕这会儿我已经被休了。”冯音倒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她得替天策上将在乎一下,这种事断不能出。

“我可不能再瞎给出主意了,万一真坏了你的名声,你还不得跟我拼命啊。”程帛尧想了想,又嘿嘿地说:“其实我建议你找我娘去。这种事我娘比我有办法。”

冯音一听,拍桌而起:“早该如此。我这就找伯母去。”

看着冯音出门去,程帛尧低头满饮汤药:“钟师姐,你和宋院判预备什么时候成婚,我好准备准备送你件礼物。”

钟师姐伸手把了把程帛尧的脉,说道:“你把身子养好了就是最好的礼物,小李师弟已经答应我了,等你身子养好了,给我在玉带河畔置办一套四进的大宅子。”

“看来师姐的院子到手了,不过师姐,我最近夜里有些睡不着,是不是补得有些过了。”她最近血气特旺,就差流鼻血了,每天晚上都燥热得很。

“我看你要来信儿了,准备好家伙什迎接吧,师妹,恭喜你要长大了!”

……

钟师姐不改行算命真是浪费了,这话说了没几天她就见了红,幸好她埋头准备好了纯手工棉柔表层“面包”,内容是吸水性很强的药材粉末,飞水后磨粉烘得干干的,由钟师姐独家提供。就是因为加了胖大海的粉末子,容易发沉,吸水率倒真的挺惊人的。

因为有钟师姐调养,她经期很顺,一点也不疼,就是得一天到晚抱着炉水袋在小腹上暖着。经期一过,又是汤汤药药一通伺候,程妈居然还送了礼物给她……

“娘,这是什么意思?”

“成人礼。”程妈言简意赅地回答。

囧!

“你顺便去找静山商量商量,你们已经订了亲,两家年节底下要过礼,我把礼单给你,你拿过去给静山看。如果秦王府没意见,年节就照着礼单过礼。”程妈说完把一张红片子递过去。

接了礼单出门去找李崇安,李崇安居然郡王府跟孔效章、王自青他们这一拨子纨绔玩得无比嗨:“李崇安,你也太无耻了,居然跟他们玩九宫八卦阵,这他们谁能耗得过你。”

九宫八卦阵有一百三十五种变化,这一百三十五种变化还分别有四至八个小变异,一般人真走不出来。程帛尧玩这个也玩不过他,这位计算能力太强大,九宫八卦阵每一变化就要重新计算出路。更狠的是,他不是九宫套八卦,而是把九宫和八卦打碎了成为一个全新的迷阵。

“我不行了,我走不出来!”方河川果断放弃,在里边转悠来转悠去,愣是摸不着出阵口。其他几个人也各自在阵里迷得不知方向,崇安少年笑得相当无良。

“方师兄,向左三步右转七步,再向右十三步,左转九步,左转六步,然后你就能出来了。”程帛尧出声支援。

方河川如蒙大赦,依言而行,果然没不消片刻就走出来了。剩下的几个抬头看向程帛尧,程帛尧连忙摇头:“不成,最好靠自己走出来,九宫八卦阵是阵法的基础,如果能破解这个阵法,其他的阵法就能手到擒来,其实我更建议你们试试看。”

剩下的几个人果然苦苦思索,看来纨绔也有纨绔的好处,打死不认输,当然方河川这样的主儿是个意外。方河川顺着梯子爬出来,在假山上俯看着还在阵法里挣扎的几位哥们,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丢人:“嘿,要我说跟程姑娘讨个法子得了,咱们一辈子也未必会遇上这东西,干嘛累死累活的。”

“纨绔!”

“你说什么,别以为你刚才帮了我我就不揍你。”方河川双目圆睁,显然被气得不轻,背后说他纨绔的人不知道多少,但真正当着他面指着他鼻子骂的人从来没有过。

“来呀,我看你脚步虚浮,也就学了个花拳绣腿吧。”程帛尧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欠揍。

“你……小郡王你别拦着我,我非让她见识见识我的花拳绣腿不可。”方河川双手捏握成拳,眼看着就要扑上去。

李崇安冷睨一眼站开几步说:“您请随意。”

……

可怜方河川忽然想起,这位是苏家武馆的外孙女,还在云涯道院进修过,云涯道院和苏家武馆都是高手云集的地方。程帛尧这样八成是有恃无恐,自己功夫……确实只是一般,真要上去输了那可不怎么好看,于是方少年果断收回手说:“哼,好男不跟女斗。”

然后作孽的方河川就看到李崇安和程帛尧笑作一团,他一脸莫明其妙:“怎……怎么了,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功夫可能很高,你打不过?”程帛尧笑吟吟地问道。

方河川一刹儿脸就红了,吱唔着遮掩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是苏家武馆的外孙女,是云涯道院的弟子,连襄王妃都剑术高超,你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嘿,我连一成都没学到。”程帛尧嘿嘿大乐。

方河川才明白自己被涮了,这会儿却也莫明不气了,只问了一句:“为什么这样做?”

“你心志不坚定,做什么事都不坚持,方师兄,其实刚才你离出口已经很近了,就是我不指点你,你也能走出来,是你自己放弃了自己走出来的机会。”程帛尧还蛮喜欢方少年的,所以很顺手地把方少年给教育了一通。

只是方河川到底比程帛尧大两岁,被这样一教育,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再是纨绔也明白什么是为他好,什么是在讥笑于他:“所以我一事无成?”

“是,你还受不得激,不过并不冲动,你还年少,再过些年会更好。”一副老成语气,程帛尧把这句话说得摇头晃脑。

方河川一听,冷不丁地回过神来:“别跟我爹似的说话,什么叫我还年少,你更年少好不好。”

“那连我都能走出的九宫八卦阵,你敢不敢再去试试?”方少年,请吃鸡。

方少年果然一头热血,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李崇安看着她直摇头:“你就忽悠他吧。”

“接着,礼单,娘说年节要过礼,你看着没错处过年就照这办了。”

“行,噢,看来令堂明年就打算谈亲事。”

啊……我不要!谈婚论嫁神马的,姐目前还是个初潮才过的丫头片子好不好。

“怎么,你不乐意嫁我。”

能点头吗?不能,好吧,我不说话。

卷一 屠龙手 第五十五章 可愿嫁我

为李崇安一句话,程帛尧不得不跟程妈好好谈谈,结果程妈就给她两句话:“本来想留你,可你们俩不是已经天天恨不能粘一起么,为娘怕你们出事,不如早早把你打发出门,横竖郡王府离这不过隔几条街,来回方便。你嫁过去又不用侍奉公婆,自个儿掌府,想过来还不是随你的意愿,静山那么向着你,只怕你说婚后住娘家他也乐意。”

最后,程妈还语重心长地来一句似叹似感怀的话:“尧尧,世上儿郎能如静山这般的,真的不多,好好珍惜。”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不爱出阂,就指着李崇安天天来找她下棋,结果被程妈看在眼里成了他们俩一天也离不得。她没忍住问了句婚期,程妈直接给扯出一本黄历来,掐巴掐巴指着上边一个宜嫁娶、出行、上梁的大好日子说:“你看这日子怎么样,你自个儿不是会卜卦么,掐算掐算看看这日子好不好?”

“三月?会不会早了点儿。”小程七段弱弱地提出意见。

程妈看看点头:“嗯,是早了点。”

翻巴翻巴翻到四月中旬:“这个日子看着不错,要不就这天?”

小程七段拉出卦盘,十指舞起,老神在在地陈辞:“跟我八字相冲。”

“噢,那就四月初七好了,我看这日子不错。”程妈大有你再说不成,老娘就给你推到三月底的意思。

闻弦歌知雅意,小程七段果断点头:“嗯,合八字合风水,是个好日子。”

明明她是想延迟的,怎么就被绕进去了呢,她果断不是程妈的对手啊。人生还能怎么悲剧,在家吃不住老妈。出嫁后估计也吃不住李崇安,她就活活是一个被吃得死死的悲催命。

结果跟钟师姐一说,钟师姐说是她建议的,当时她就想把钟师姐揍一顿,如果不是她确认自己揍不过的话。这么看来,她也没比方河川少年好到哪里去,一样的欺软怕硬:“师姐,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害得我连个准备都没有。”

“还准备什么,你这身子骨。越早越好。阴阳调合,可以让你快些儿好起来懂不。”钟师姐双手一拍,又道:“四月初七好呀。我和老宋三月二十,正好到时候喝完我的喜酒喝你的,我先生个儿子,你再生个女儿,正好咱们俩家还能订个娃娃亲。”

……

“师姐想得可真远。我还是赶紧绣我的盖头吧,娘都不给我绣,说是盖头一定要自己绣。”程帛尧掐指算算,不到半年时间要绣一盖头,好紧迫!

“你绣个简单的,并蒂莲和双鱼戏水最是简单。或者缠枝莲也成。”

然后小程七段就开始了她如火如荼的绣花大业,她本来真想绣钟师姐建议的其中一样,结果程妈替她把花样都画好了。最麻烦不过的凤穿牡丹,统共要用到七十几色线,看着眼睛都花了。程妈居然还让李崇安每天监督她绣俩小时,到第十天她就不肯干了,才绣完第一种颜色呢。

“崇安师兄呀。要不你来吧,你绣和我绣没什么区别的是吧。”程妈说要婚嫁当事人绣。李崇安也是嘛,应该也没问题。

李崇安还真会绣花,那是为了磨坐性被逼着学的,后来坐性磨出来了,绣花也大成了:“行啊,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

立马放下绣花针,殷殷期盼地看着他:“好啊,你说,只要我觉得能行,立马答应你。”

“先攒着,你答应就成。”李崇安说完接过绣花针,坐在绣架前飞针走线,愣是绣得比程帛尧要细密工整鲜活,天才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见李崇安没提条件,程帛尧也不急,管他以后提什么要求,反正她说过“只要我觉得行”。眼下么,自然不点明,只要有人帮自己绣花,那真是谢天谢地了:“李崇安呀,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娶了你自己为好,你看你文能写诗,武能打架,还能画几笔画,坐到姑娘家绣房里居然还能绣花,到灶上你还能炒俩菜,真是没有比你更贤慧的了。”

“你可以继续说,看我给不给你绣。”李崇安头也不抬,手起针落架子上一片花瓣就差不多快完成了。

“我去喝药。”程帛尧赶紧去捧桌上的药碗,她才不要绣花哩。

药刚喝完,冯音就嗷嗷叫着进来了:“程师妹……噢,小李郡王也在呀。程师妹,你的主意真是太好太有用了,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襄王殿下过来了,他跟我说如果我真不想待在王府了,他可以去宫里求个旨意下来,解除我和他之间的婚约。”

某七段傻眼:“你干什么了?”

冯王妃摊手:“关键是我什么都没干,伯母跟我说的主意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施展呢。”

俩姑娘面面相觑,都在云遮雾罩里犯糊涂:“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咳,不知道。”冯王妃睨了睨李崇安,如果李崇安不在,她说不定就说知道了。坐在绣架前的小李郡王是如此贤慧,她怎么也不忍心给小李郡王添堵。

李崇安却听得心中一阵冷笑,襄王殿下还能为什么,无非还是不死心罢了。想秦王府和程国公府都已经落了文定,还有圣旨,真是不知道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来破坏这场姻缘:“冯王妃。”

“嗯,那什么,我还得回府去处理事情,说不定这段时日就能离开王府了,我得把东西收拾好,我……我先回去了。”冯音不敢多留,怕被李崇安的眼刀子扎成刺猬。

“尧尧,你是不是以为提前婚期的原因就像伯母说的那样简单。”李崇安问道。

“还有其他原因吗?”有些事别人不提,程帛尧一时还真悟不出来。

“尧尧,他答应冯师姐自然有他的考量,但其中有那么一点儿原因,是因为你。”虽然成分不大,但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被别人惦记自家媳妇儿,李崇安很不爽。

本来李崇安也不想提,就让这丫头一直乐乐呵呵的也不错,但这丫头太糟心了,到这会儿还是一个随时会逃婚的状态。别以为他不注意,就不知道她最近裹了大笔银票在包里,别以为他不注意,就不知道她最近正在打探哪里气候宜人果蔬不断季。

“呃,那个,我也不想的。”程帛尧觉得自己真是冤枉,谁知道当初下棋老输的少年如今长大了这么麻烦,早知道当年就放水不赢他了,说不定今天他的态度就跟她现在的态度一样了。也许正是因为输了,才想从另一方面来征服。

想想李景,再看看绣着花的李崇安,怎么也是李崇安更好,果然是有对比:“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算了,干脆把婚期提到正月,过完年就完婚,他就是再怎么布局也没用。但是对外一定要宣称四月初七,别让外人知道,咱们俩家就按照正月准备,到时候提前一天通知就成了,反正咱们俩家的亲戚都在京城。至于不在京城的远亲,那就只好不邀请了。”

她这样快刀斩乱麻地说正月完婚,李崇安一针扎在手上,这一疼脑子反倒分外清晰:“你答应了?”

“你比他好不知多少倍,我不想落他手里。”程帛尧咬牙切龄。

就这会儿,李崇安心中对李景充满感激,如果不是他刺激红狐狸,只怕红狐狸到现在还滑溜溜地准备走人:“那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如果到时候出问题,尧尧,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抖了抖身体,程帛尧感受到了李崇安话里的决心:“您放心,既然是我自己主动提的,绝无反复。”

小李郡王初步满意,继续低头绣花,只是心里又莫明地不快了,她是因为李景的原因才这般迅速地答应,丙个人的婚姻,竟不是因为心悦彼此而成就的,这让小李郡王那点满意完全消散去:“尧尧,你为何如此无心。”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可是这种喜欢不能让我作出决定来跟你过一辈子,因为我仍旧会不安。至于为什么不安,我不懂,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程帛尧说完长出一口气,她其实也很苦恼好不好。

“也罢,尧尧,我不逼你。日后我们还有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光,暂时先把婚事完成,等你真心悦于我了,咱们再好好谈谈怎么过日子。”李崇安说罢幽幽一叹,心头滋味万千,独没有甜蜜及期待。

有李崇安代工,盖头半个月就完成了,绣完程帛尧还往头上盖着试了试,想照镜子看看好不好看来着。结果一盖盖头才拍着脑袋说:“噢,这样是看不到的,崇安师兄,你替我瞧瞧好看不。”

却见一双手,忽地掀起盖头来,接着四目相交,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言语,名叫暧昧的气氛一点点弥漫开来,这情境仿如洞房花烛夜。

“尧尧,可愿嫁我?”

傻傻地点头:“愿意。”

伸手把盖头掀落,李崇安的嘴角有了春风吹化冰雪一般的笑容,看得人心肝都跟着一颤一颤,如同春风里微颤的花朵滴着露珠儿就绽放开了。

好像,其实,是有心动的。

而且,其实她真的没想过要跑,只是习惯性未雨绸缪。就算没有李景这桩事,她依旧会老老实实嫁,因为她以为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准备来着,只是因为婚期太急,所以她有些不安。

可这一刻,她的心中又出奇安定,仿佛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一般,身与心皆安稳如厮。

卷一 屠龙手 第五十六章 婚事家事

他们俩一阵风一阵雨的行为,秦王和老程都无法理解,这小俩成个亲都搞那么些花样儿,真是让他们这些老人家跟不上趟儿。秦王现在对自个儿这儿媳妇颇有微辞,本来挺着调的儿子,自打把这小程姑娘放在心眼里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瞧瞧最近都干出些什么事来。

不过,秦王已经被李崇安影响很多年了,因此对于儿子的选择倒没有过多干涉。你要提前办婚礼,成,让你长兄长嫂主持,聘礼都是早八百年前就预备好的。你要对外宣称四月,实际上却照正月办,也成,就当耍个乐子。这会儿秦王开始对自己的长媳满意起来,多温雅娴淑一孩子,比起小程姑娘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

过聘礼原本该早于婚期前一段时间,但具体没个定数,秦王世子和世子妃一合计,年初九过礼,十二成婚,正好让这俩一起过个有伴儿的上元节。

到这俩小的婚礼,秦王世子妃也有自己的忧心:“崇业,眼瞧着弟妹就要嫁过来了,我过门已是四年有余,如今却仍无消息,真是……”

秦王世子倒看得开,没办法,有个天才弟弟,打小就得学会看开点儿,要不然早郁闷死了:“不过才四年,我如今也不过二十三,待到三十仍如此再做打算便是。”

世子妃担心的是到时候有对比,万一程帛尧过门就有身孕,她这长嫂只怕真是连门都不用出了。而且久无嫡子,也会影响到爵位的继承,如果是因为她碍着世子继承王府,她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弟妹身子好,倘若早早生下嫡子,我忧心到时候父王会另作选择。”

虽说是亲哥俩。虽说这哥俩平日里再亲近不过,可宗室里兄弟阋墙的事儿还少么。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他永远最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王府在旁人看来或富贵繁华,于他而言不过过眼烟云罢了。你不解他,他自幼天资聪颖,加之早慧,比旁人思量得长远,眼界也远不局限于一城一池一国一朝。其实他若不是宗室子弟,或许会更舒坦一些。宗室子弟的身份于他而言不过是个束缚罢了。”如果这十几年来还没看明白,秦王世子觉得自己这些年就算白活了,说得浅显直白一些。自己这弟弟就是巴不得放下身份所带来的一切,云游四海遍看天下。

这么一来,世子妃倒好一点,只是她不是秦王世子,做为一个女人家。她又不是程帛尧这样的奇葩,故此眼光只局限在后院,或者再加一个宫廷。

而此时,程帛尧也在处理和后院有关的问题,这个问题还有点儿棘手。事得从自己无聊到死,出门溜弯。顺路往程家学堂过去晃一圈时说起。老程在上课,她就没去打扰,只想着就看看自家二哥。因为这位二哥最近有点儿不着家:“王教谕,您可知家兄此时身在何处,为何学堂里不见他?”

王教谕脸色不太善,不过看着到底还是绷住了没骂出声来:“令兄或在学堂外酒馆小坐,程姑娘不妨前去相寻。”

怪不得王教谕脸色不好。青天白日该是在学堂教导一干弟子向学的时候,程柏涛居然在酒馆里小坐。这简直要人命:“家兄年幼不更事,还望教谕见谅则个,小女这便去寻家兄,定把家兄请回来专心教学。”

她以为只是白日饮酒作乐的小事儿,却没想程柏涛居然与个女子在雅间里谈笑,酒香飘出,脂粉香飘出,嫂子脆生生的笑声也飘出。这下她更能理解王教谕了,刚才人家没骂出来,端是极好的好涵养。

“二公子,您真是博学多闻,连些许入微小事都知晓,世间才子想必莫如其是了。”软绵绵没骨头的声音,听得程帛尧心头都火气,如此更体谅王教谕那气不打一出来的模样。

“过奖,家兄尚高明许多,我不及兄长多矣。”算你还有点儿理智,没忘乎所以,你丫岂是不及兄长多矣,程松溪十六岁中举,二十岁一甲第三,名动天下的探花郎,跟你丫这考三回才中举的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

接着又是一阵呢喃细语,浅吟低唱,听得程帛尧都想冲进去把程柏涛拍死:“宝露,你去找下武师兄,找不到武师兄,其他几位师兄也可以。”

“这……姑娘,您想做什么?”宝露心肝儿抖成一片渣,生怕自家姑娘一时不智,招来几位功夫高明的师兄,把里边那位姑娘揍成傻子。

“当然是替母教子。”

噢,只要不是揍别人家的人就成,宝“噔噔噔”下楼去,没隔片刻就叫了几个人来,苏家武馆的弟子在京城不要太多,分分钟都能从大街小巷里搜罗出一车来。

众人一见小师妹OR小师侄女,再一听她指了指屋里双眼冒冷光,众人便侧耳听。一群学武的粗老爷们,听着那里边娇滴滴的声儿,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是小师侄被狐狸精给迷住,青天白日饮酒作乐。虽然人家是一群粗老爷们,却也知道这作派在儒林清贵之家来说,简直无异于白日宣淫。

“小师妹要怎么来?”

“要不师哥几个上去揍那狐狸精一顿,让她以后不敢来了。”

“对,揍她!”

一群暴力男啊!不过挺好,程帛尧摇头道:“揍姑娘家做什么,我哥要自己稳得住,哪里会被迷惑,要揍当然揍我哥。大家伙儿也别留手,揍疼了揍伤了,抬回武馆去有我外祖给治,只要别落下残疾就成。”

这妹子真狠。

暴力男们大手大脚“呼啦”一下闯进雅间,二话不说就朝程柏涛一通乱拳揍,那姑娘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无比可怜,却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不过眼睁睁看着程柏涛被揍罢了。程柏涛虽然很少去苏家武馆,可这些人的功夫自个儿多再熟悉不过,连喊:“别打别打,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程四娘的儿子。”

“管你是谁的儿子,兄弟们,揍他。”嗷嗷嗷,曾经打不过师姑OR师妹,如今天揍揍她儿子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揍完后顺手清场,暴力男们还把打坏的东西一块儿给赔了,浑身舒坦得连程帛尧要求结账都给忽略了。一路拖着跟死狗一样的程柏涛向苏家武馆去,程柏涛被打得不轻,浑身都青紫了,不过暴力男们下手都很有分寸,看着吓人却都是皮外伤。

往苏家武馆一扔,老爷子目光灼灼:“你们也不能把四娘的仇,全报在柏涛身上,这也太不碍道了。”

暴力男们大惭,赶紧溜走,只留下程帛尧在那儿被苏老爷子瞪:“外公,不怪我,只怪他太蠢,青天白日与个姑娘饮酒作乐。外公你想,若是有教养的女子,怎会与个无半点干系的男子对坐饮酒,二哥这时候本该在学堂教学才对。要是好女子,就不该在这时候打扰二哥,而是应该过了明路,好好劝导二哥以学堂事务为重,切不可如此败坏程家门风。”

“嗯,你回家去,把你娘叫来。”苏老爷子表示理解。

等程妈问清前因后果,程妈揉着小程姑娘的脑袋,温温柔柔地夸了一句:“揍得好。”

程松溪放衙到家也同样夸她一句“揍得对”,老程则直接来一句“干脆揍死他得了”。可怜的程柏涛同学,招来一顿揍,落下一身伤,醒来还要被轮番臭骂。

程帛尧这时却独个儿在家里思量着,她这位二哥从来就不是那主动沾风惹月的,这些年一直在学堂里教学,一直也没出过什么差池。这八成是有心人设的仙人局,就等着她这傻二哥往里跳呢,幸亏发现得早,否则就要坏菜了:“武师兄,最近我二哥都接触过些什么人?”

“师弟那儿没多注意,毕竟师弟多半时间都在学堂里,那地方……我们实在不怎么爱去,说话都说不痛快。”武师兄这会儿也懊恼,早知道会这样,怎么也得留个人在那儿看着才是,谁能想到拘在学堂里也能出这些闹心事儿。

最好不是李景,他是想坏程家名声,还是想逼着程家倒向他,又或者是拿把柄好跟程国公府谈交易。如果不是李景,那那姑娘就其心可诛了:“师武师兄,你去查查那姑娘,其他的等查出来再说。”

“好,师妹不必担心,师弟也只是一时受人蛊惑,好好说说定能回转心意。”

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儒林清贵最重什么,没别的,只有名声二字,程家三代教下无数弟子才攒下来的名声,这名声积攒起来不易,要破坏却只需顷刻,程柏涛真是脑子里进水了!

如果不是李景,也不只是那姑娘看中了程柏涛,那还可能会是谁?杨玉绫?杨玉绫向来只跟她死掐,倒从不见她为难程家其他人,应该不是她。

“不管是谁,总会查出来的。”只是坏了程家的名声,又对谁有益处呢?程家教的多是贫寒子弟,跟各家没太大利益牵扯,这到底是碍着谁走康城大道了。

卷一 屠龙手 第五十七章 终要娶得美人归

武师兄查来查去,查到的却只有一桩,那姑娘是京中某位官员外室所生的女儿,至于到底是哪位官员,因着行事过于隐密,反倒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姑娘名作马希芳,年约十七,正是谈婚论嫁找人家的时候,不知原因地认识了程柏涛。

她这位二哥,历来就是个柔软心肠,只要扮个弱柳扶风,约计能激起他的软心肠来。不过程柏涛有一桩好,那就是听得进人劝,只要把事情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