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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囧萌妃:王爷别急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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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天蕾半晌低低道:“你这么帅,这么优秀,这么有钱,这么有地位,喜欢你的女人可以从门口绕地球一圈,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说你要娶我,我反而不是高兴,而是担忧,你总有一天会把我甩了的,我就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不然哪里看得牢?”
这样优秀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不喜欢的。
天蕾也喜欢,但是她不敢喜欢。因为这种喜欢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就是仰望。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吊丝,在这样巨大的仰望面前,她显得太渺小,太卑微了。
她想逃婚,想逃离这里,随着婚期将近越来越烦躁的原因,她一直不敢承认。
其实就是她自己太不自信了。
 ;。。。 ; ; 寒风瑟瑟,天空中突然飘起了小雨。
阁楼上,男子一袭白衣,静静站立,风吹着雨飘进来些许,打湿了他的衣摆,他也恍若未绝。
亦寒终于忍不住了,低低道:“主子,下雨了。”
“恩。”正说着,天空中,黑羽鹰皇翅膀一抖,小小的身子笔直朝下,飞速射来,最后自然是昂着骄傲的脑袋站在了围栏上,一双眼得意地看着舜元。
“看来亦南也快回来了。”舜元的声音很清润,熟稔从黑羽鹰皇脚下取下信条,淡淡一扫,随即手指一捏一落,信条已经成粉末随着风,随着雨不知飘向何处了。
声音微冷:“看来本王是留他们留得太久了……这人呐,一得意忘形了眼界便会低,活在井里却以为自己在俯瞰整个世界。本王瞧瞧他还能得瑟多久。”
一边说着,声音一转:“去瞧瞧药熬好了么?这个时间也该喝药了,瞧这么多天都没醒过来,若是今儿再不醒,你就去给我把老史想方设法地绑了来……”
亦寒凄苦地低下头。这自家王爷口中的老史自然就是史神医了,史神医行踪不定,喜欢周游他国,自身轻功更是出神入化……要自个儿去绑,只是单纯的苦苦寻他,除非踩到了****运,不然十天半个月不见其影都是有可能的……亦寒顿时脸蛋抽疼。
带动着声音都有些郁闷了:“……是。”亦寒发现,自从自家主子坠入情网以来,自己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受了,他宁愿要主子对自己冷漠一点交代的任务艰难一点,也不愿意自家主子这么不靠谱……内心煎熬啊。
正这样想着,房内床上,一个低低的‘闷哼’响了起来,除了天蕾还有谁?
亦寒心头一喜!这位小祖宗终于是要醒了?他终于不用去找史神医了!偷偷一瞥自家主子……
刚一抬头,却只感受到一阵风……再一转眼,自家主子已经站在床榻边了。
主子您……
亦寒的心在抽疼。
……
天蕾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似的,她艰难地紧紧眯了眯眼,最后才慢慢睁开。一道刺眼的光射了进来,她下意识闭上,等适应了好久,她才睁开眼。
“摄政王大叔?”天蕾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你怎么在这儿?”
话音落下,记忆涌上……天蕾的小嘴惊讶的张大,然后是眼睛瞪大,再然后圆溜溜的眼里不自觉露出一抹惧怕之意。
舜元低头瞧着,天蕾的脸这几天又瘦了许多,原本圆润的下巴有些尖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当真是丑死了。再看着她眼里的神色,哼哼,这丫头原来也知道害怕。
声音微冷:“知道错了?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若是本王……”他本来想说,若是本王不乐意,株连九族都是可以的!但是看着眼底的人明显微微一哆嗦,他就立刻改了口,“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天蕾眼睛瞪得更大!什么叫做不是大事?他……这是不打算怪自己了么?
 ;。。。 ; ; “啊啊啊啊啊……”
天蕾做了个梦,她突然间变得好小好小,而摄政王大叔变得好大好大,摄政王大叔拿着一颗钉子,钉在她的胸口,一手拿着一个锤子,不断朝着上面使劲敲打,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她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胸口慢慢凹下去……
“啊啊啊啊啊,摄政王大叔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她拼命地求饶,可绝美的摄政王大叔只是轻轻一笑,然后继续狠狠地敲击,一下又一下……
天蕾痛得要死,一边哭一边喊:“舜元你个王八蛋,你个变态,你个老东西,你竟然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咒你木有小**,中年秃头,铁棒磨成针啊……”
当然这话,不是单纯在梦里说的,因为天蕾同志,睡觉除了不老实外,还有一个典型的确定,那就是爱说梦话,基本是梦里说啥,嘴里就说啥……
所以……
所以亦寒想要抱头鼠窜,他没有回头也可以想象得到自家主子的脸色有多黑了。
舜元的脸色的确很黑,他手中的动作一顿,甚至有一种立刻伸手把眼底的人掐死的冲动,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即便是忤逆自己,也没说过这么……这么不堪的言语!这丫头的确是好样的!
可低头一瞧见她痛苦的表情,苍白的眼,那巨大的怒意便不知不觉地沉静了下去,似乎……自己被骂比起她的疼痛也算不了什么。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多被骂一点,只要她能好起来?
舜元自己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半晌沉默低头,继续方才的动作。
这一次,加快速度,又用力了几分……
很快,剑尖拔出,舜元飞快地拿来纱布,清理,上药,包扎,一切做得快而有条不紊。
天蕾骂人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应该是进入了沉睡。
给她盖上被子,掀开帘子,走下床,舜元发现自己的额头竟然起了一层薄汗,他抬手擦了擦,这个动作甚至已经是他许久未曾做过的了。
“主子,温水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去沐浴吧。”亦寒瞧着舜元雪白的长衫已经染上了鲜血,早已经没有了那一尘不染的样子,心底的惊讶一直没有褪去。主子的洁癖严重至极,即便是在战场上杀敌,他的身上也嫌少会染上血渍,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亲自去接触。
“恩。”舜元应了一声,“那惹事精呢?”
“回主子,还在院子里跪着呢,刚才属下出去换水,瞧着他还在偷偷抹眼泪,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害怕弄的。”
“怕是都有吧。”舜元低低道,“让他跪着,等天亮了通知过去,让他们将他们的少主子接回去,本王这段时间都不想看见他。”
可怜的白公子哟……亦寒低低道:“是。”
“另外,送林御医回宫,准备一份厚礼。”
林准一听,内心高兴,却是不敢显露,赶紧跪下:“谢千岁!”
 ;。。。 ; ; 林准退了出去,亦寒虽然在屋内,却是转过了身,一眼都不敢朝后看。
将幔帐放下,舜元轻轻伸手用指尖将天蕾伤口周围的布割开,再慢慢撩开,眼底的伤口顿时更触目惊心地摆在了眼前,干涸的血中央,还有一小点潺潺的鲜血有想要往外冒的冲动,舜元下意识慢慢移开目光,竟然有一种不忍心去瞧的感觉。
然而这目光不移开还好,一移开舜元顿时觉得心跳加速。那伤口旁,未沾染血迹的皮肤是那般白皙,因为部位特殊的原因,还有一丝旖旎的凸起……
“咳……”本王在做什么?舜元尴尬地移开目光,同时心里对自己竟然被一副未发育完全的身子弄得心头燥热懊恼不已,看向天蕾有些苍白的小脸,那闭着的双眼中心,眉头处有些褶皱,显示着她即使是在昏迷中也有些难受。
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将它碾平,舜元这才开口:“林御医,本王已经准备好了,你请说吧。”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王爷这些方面的经验颇为丰富……”
“本王让你说你就”舜元下意识散发出巨大的压力和怒气,声音也就抬高了一些,可想着眼底某人的情况,立刻改了语调,变得有些柔和如云烟缭绕般,“说吧。”
“是的……”林准擦了擦汗,“这个千岁,速度是很重要的,过程里您一定要快,还有就是一定要笔直,千万不要伤及了骨头,除此之外清洁也很重要……”赶紧一一说了出来。
舜元听得很认真,直到林准说‘就是这些了……’他这才点了点头。
帘子外,亦寒早已经备好了温热的水、纱布、药等着了,只不过他还是背着床站的,看着他的姿势,总体还是有些滑稽。
拿过打湿的纱布,舜元低头,为天蕾仔仔细细清理起伤口起来,他很专心,速度却丝毫不慢,每次瞥着天蕾的脸色,他就巴不得这件事情赶紧结束。
等伤口清理完毕,把相关物品准备好,舜元又挪了挪天蕾的位置,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腿,然后伸手慢慢靠近那断裂的剑尖。
林准的声音突然传了起来:“对了千岁,这期间您一定要注意王妃是不是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如果她没能忍受住,胡乱动,那可就麻烦了。”
很显然,‘王妃’这两个字取悦了舜元,他甚至下意识朝着帘子外瞥了一眼,虽然没有瞥到林准的身影,可是心里却暗自决定,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好好赏赏这老头,这么聪明懂事的老头……已经不多了……
想了想,伸手又点了天蕾的几个穴道,同时还将天蕾的位置又换了换,一腿从天蕾的双腿上跨过去,将她的腿压住,另一边肘子压住她的左肩。
一切准备就绪,舜元伸出手,快速夹住剑尖,然后猛地一用力!
“噗……”剑尖从血肉之间快速拔出,带起一阵低低的声响。
不过舜元还是低估了拔剑的疼痛感。
毕竟他以前经历的都是在生死边缘战斗的军人,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天蕾却不同,虽然曾经被菜板砸死过……可那疼痛她还没来得急感受,一睁开眼就穿越了。
如今即便是在昏迷中,这一拔剑,也把她给疼醒了。或者说,是在昏迷中,疼得尖叫了起来。
 ;。。。 ; ; “情况如何?!”
听到身后这个清冷威严的声音,林准觉得自己心里简直是鸭梨太大了!他已经是宫里的老人了,做御医也已经有二十多年,也算是颇有地位,即便是好些一品官员瞧着自己,都要给自己打个招呼,也可以说是生活闲适,无畏无惧。
可是今天,林准却感觉到了惧怕,身后这人平日里即便是不说话,都俨然是一身气势,庄严无比,此番他心里急切,说出来的话更带着几分压力,真正是让人心惊胆颤……他这么心惊胆颤,哪里把得好脉哦?哪里看得清具体情况哦?
“情况如何?!”正郁闷得很,后面的人又开口问了。
林准咬了咬牙,收回手,硬着自己的头皮给舜元行了一礼,苍老的声音很有几分绝决的味道:“回千岁!若是您再不安静,老夫这脉,便永远也把不准!”虽然害怕,可活了这么多年,本就是一只脚迈入棺材的人了,更何况,他早就见惯了别人的死,死亡,他可不怕……就让他稍微挽留一点自己的尊严吧。
本想着下一句便是舜元的滔天怒火,毕竟,敢武逆他的人大多都已经死无葬生之地了,哪里知道,半晌后竟然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嗯’声。
老夫是把摄政王训了?而且对方还回应了?老夫不是在做梦吧?
林准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
舜元皱眉,不满了:“还不快些。”
“哦哦哦……”虽然不怕死,可是能不死最好,林准可不会傻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踩老虎的尾巴。
片刻后:“回千岁,伤者失血过多昏厥了,这伤口颇深,不过幸运的是没有伤到骨头,稍后老夫便亲自为其把断箭拔出,再敷上药,修养几天应该能好起来。”
拔剑?敷药?
舜元眼睛一眯,看向那血渍斑斑的伤口,莫名心里一紧。说来也奇怪,他杀过的人无数,自己当初上战场也受了好些伤,怎么从来没有觉得伤口恐怖过?现在竟然受不了了?难道是许久不见杀伐场景导致心里承受能力退化的缘故?
口中却道:“劳烦御医了。不过还请御医站在帘外,告之本王如何拔剑便是……本王,亲自来。”
开玩笑?虽然御医是一个老头,可是舜元怎么想着他要把自己未来王妃的衣服撩开,瞧见他的肌肤,他心里头就有些不快——“注意事项劳烦御医着重说一下。”
一旁的亦寒不忍直视地垂下目光,主子,您已经无药可治了……
亦寒跟了舜元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基本的拔剑疗伤他虽然不说极擅长,可是也能处理很好,毕竟战神的称号可不是吹出来的。这帮士兵拔剑疗伤,做过的次数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可没有想到这一次做这么熟稔的事儿,竟然能小心到这地步……
不就是换了个人而已么?主子以后如果您真的把这位主娶进门了,您还要不要自己的地位了呀?
亦寒表示很忧心。
 ;。。。 ; ; “碰!”
几乎想也没想,舜元反手朝着自己身下的软榻就是一掌,只是一掌,软榻瞬间四分五裂,他整个人更是在下一刻已经来到那黑衣人面前,冷冷低头瞧着他:“既然她受伤了,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那黑衣人被这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作为一个报信的,走在‘消息’的前端一直是他们奉行的宗旨啊,而且这么多年这样做似乎也一直没有错吧?怎么现在竟然被自家主子不满了?
“主……”可刚要开口,眼前一阵风吹过,自家主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破裂的半张门……
亦寒怜悯地瞧了一眼发愣黑衣人,他们虽然职位不一样,可私下相交也很好,这黑衣人的工作主要在暗处,负责主子的安全和去做一些秘密的事情,也很是忠心耿耿,可本来是可怜,但是又想着自己最近几日的处境,又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嘿你也就别发呆了别稀奇了,以后你肯定会习惯的,反正只要和同我们准王妃有关的事情,你都一定得把我们准王妃放在第一位,不然我们主子肯定会暴走的。”
那黑衣人眼中分明出现一丝震惊的神色,呆呆地看着亦寒,晌久说不出话来,直到亦寒追出去了,他这才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么可能……竟然连主子都……连主子都被女人……女人果真是洪水猛兽洪水猛兽啊,连主子都挡不住……”
……
而夜风中,平宁月在急速奔跑,他已经折断了剑,但是还有一半剑尖残留在天蕾的身体里,他虽然点了穴道止血,可是却只能起到一定作用,这么大的伤口鲜血还是在不断朝下流,天蕾的脸色现在已经苍白得过分,甚至平宁月有种感觉……似乎怀里的天蕾正在变轻,原本还有的分量慢慢成为一薄纸,可能会随时就变得不见……
司徒相府和元王府处在两个方向,路程并不短,平宁月之前本也就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跑起来脚都是软的……突然,他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是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可是不行!怀里就是天蕾!她可经不得摔了!正要在半空翻一下身,一道白影忽而闪过,将他牢牢撑住。
还没有看到对方的脸,那清冷的气息已经笼罩了他,却让平宁月又敬又畏又怕的同时,觉得无比安心,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元舅舅……你快救救她……元舅舅,我错了,你快救救她。”
黑暗中的舜元面无表情,他将平宁月扶正,目光慢慢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双眼紧闭,唇瓣苍白,气息微弱……甚至那衣服上的红色在黑暗里都似乎有些触目惊心。
他的手豁然一紧。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丫头不笑不闹不稀里糊涂的样子,似乎看上去让人莫名生气,难道不是么?
没有说话,舜元伸手,将天蕾一把抱在怀里,脚尖点地,朝前如同轻燕,快速飘去。
带着连他自己都惊异的急切。
 ;。。。 ; ; 平宁月抱着天蕾飞奔而去……
元王府,摄政王书房。
现在已经寅时,而书房中却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下,男子手握一本书卷,静静靠在软榻上,任由三千青丝披散,垂目认真看着。
不远处,亦寒内心很是煎熬,偷偷瞥了一眼自家主子……主子,属下真的不敢、不忍心告诉您……您书拿反了……
“什么时候了?”忽而,榻上的人轻轻开口了,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书册,轻轻抬眼看来,“怎么这么久了,消息还没有传回来?”
哪里才多久?两柱香多香之前消息不是才传回来一次么?亦寒想着方才传回来的消息和自家主子那难看的脸色,就着急地想撞墙,哎哟哟白小祖宗,您带着我家主子未过门的王妃去哪里不好,偏偏去那种烟花之地,您这不是自个儿往死胡同跑么?
口中恭敬道:“主子,算上来,消息应该在路上了吧。”这算不算是安慰呢?可没法啊,自家主子问这种问题问了好几次了,他不这样该怎么说?
“恩。”舜元轻轻点了点头,又瞧着手里的书册,那神态好似十分专注入神,可才一小会儿,他便把书放下了,伸手揉了揉眉心:“怎地眉心这么酸疼,心里也有些急躁,或许本王应该亲自跟着去瞧瞧才是。”
亦寒低下头,不敢看舜元的表情,主子您熬夜到现在眉心能不酸么?至于亲自去瞧这话……您也说过很多次了,可哪次不是被您自个儿给否决了?
果然,下一秒……
“得,他们做了错事应该是来向本王告罪才是,为何要本王去瞧?又不是去捉奸——嗤,本王料想他们也不敢弄出奸夫yin妇这等画面,如若不然,亦寒你猜猜,本王会如何对他们?”
亦寒心里泪奔:“属下不知,还请主子解惑。”
“就大卸八块拿来炖汤喝吧。”舜元低低一笑,然后又一叹,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真要将你剁了吧,你说本王怎么就有点舍不得?难不成本王如今还真的是在犯贱不成?巴巴地想要娶你,结果却是巴巴地跑来找虐?”
亦寒:属下真的好想请求可否出去守门呐?主子您今儿魔怔了您知道么……呜呜,可否还给属下一个正常的主子……呜呜,亦南啊亦南,你啥时候回来呢?我真的好想你……
正在这时,书房内一侧的窗户忽而一开一闭,再转过视线,一个黑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书房内,恭敬地单膝跪地。
“报。”舜元低低开口,眉目之中已经褪去方才的纠结,一片冷然。
“报告主上,白公子和徐五小姐意外跑到了司徒相府,被相府的人发现追杀,杀手已经被我等全部消灭……不过最后出了意外,有一人竟没死透。”
心陡然一跳,一股不安袭上胸口,舜元坐直了身子:“本王要结果。”
“是,徐五小姐胸口中了一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 ; ; 哎,罢了,人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
虽然我一直都做的那个鸿毛,但是这也说明了——或许我下辈子会很瘦?
天蕾的思绪向来走的是不同寻常路,在生死边缘,她还有心思走文艺范,可走到这里,又变成了惊魂范——或者这是不是说,她下半辈子不会投胎成人了,或许,她下辈子其实只是一根鸡毛?
……天蕾眼睛有些湿润。
要不要这么惨?她都还木有耍盆友,怎么能够去当一根鸡毛呢?早知道这婚她也就不逃了,大不了和摄政王大叔结婚之后,红杏一把出个墙,找个盆友来耍耍再去屎也比这来得好啊?
平宁月身子紧绷,手已经伸向了腰间,虽然知道强敌包围,可不反击却不是他的风格,别看他身上好似没有武器,可在他的腰间,却是有一把绝世宝剑,这把剑还是当初舜元搜刮来的好东西,就这么眼也不抬就直接送给了他,让他欣喜了好久,不过虽然这剑以软闻名,却格外锋利,绝对是一把杀人利器。
他平宁月即便是死,也要从对方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可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平宁月腰间的长剑都还没有拔下来,突然,从四面八方,突然无影无踪地跑出无数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巾的黑衣人,黑暗中,他们的眼睛似乎在发着幽幽的寒光,他们的剑,在瞬间拔出,同那些白衣人交缠在了一起。
虽然是交缠,可白衣人却明显落了下风,不仅是气势上的,而且还有招式上的,即便是天蕾这个门外汉,都明显看出了两方之间存着不小的差距。
“他们是谁?”天蕾呆。
而平宁月早已经呆住了,他嘴巴张开,晌久都没有说话,等白衣人死了一半,他才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道:“……有可能……我知道……他们是谁……”
平宁月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找屎,什么叫做自作聪明,什么叫做摸老虎的屁股……
“摄政王……暗影队,听过没?”
天蕾摇摇头,头却突然顿住:“摄……摄政王?”
平宁月抹眼泪:“没想到……我还笑你没有我你会成为那被玩死的老鼠呢,原来,我们早就被元舅舅关在了笼子里。有暗影队在这里,我们别想逃了,还是好好想想,我们应该怎么说,让元舅舅原谅我们吧。”
平宁月很沮丧:“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元舅舅的小家子气不是一般有名。”
最后一个白衣人很快被两个黑衣暗影夹击而死,一个抹了他的脖子,一个一箭穿心。做完这一部,暗影队们又像是没有来过似的,一瞬间竟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无论是平宁月还是天蕾,现在都没有一人生有想逃的想法。
因为他们根本就逃不掉啊!
“走吧。”天蕾耷拉着脑袋,很是郁闷,看了一眼周身的尸体,心中有些怯怯,“你走前面吧。”
平宁月打头,一边走一边将白衣人的尸体往一旁挪,给天蕾挪出一条道来,很快便出了这尸体的包围圈,正朝着前方一条巷子继续走去的同时,后方突然传出一阵风声——
平宁月身子一颤,低呼一声不好!手中软剑快速刺出,从天蕾的胳肢窝下穿过,一击刺中了后方白衣染血男子的胸口!
可为时已晚!
天蕾愣愣地低头朝着自己右方胸口看去,银色的剑尖正滴着血珠儿……
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天蕾心中在狂野的嚎叫——
自己这具身体现在还在发育期间,这当胸穿过,若是没死,会不会影响胸部发育啊?这左右两边胸以后不会不会大小不平均啊?啊啊啊啊啊,做女人,没一对好看的咪咪,那怎么能行捏!
 ;。。。 ; ; 不过平宁月虽然轻功极高,可他毕竟带着天蕾,比起后方追自己的白衣人,显然多了一个累赘,影响他的速度是肯定的。天蕾瞧着后面的白衣人越来越近,心中又害怕又紧张,不禁抬头又看了一眼平宁月。
他脸颊两侧,大颗大颗的汗珠儿不断往下滚,可他的双目尖锐有神,同之前自己瞧见的任何一种平宁月都不一样,此刻的他是那般绝决和视死如归……
他竟然有着拼了命也要保护自己的想法么?
天蕾心中感动,鼻尖微微一算,片刻才鼓起勇气:“平宁月,你放我下来!”
真的,这种为了不拖累人家而放弃自己性命的事情,平日里的天蕾绝对是不会做的!这种啥事儿谁会做?视死如归、牺牲自我成全别人这种大英雄才会做的事儿真的很不适合她的好不好?!
可是现在……就当她是脑子发傻了吧。
天蕾一边大义凛然地想,一边又为自己找了个更好的借口,这比起外貌来说,平宁月好歹也甩出自己好几个街了不是?她为了保护美人,牺牲更丑的自己,这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哦不,色心吧,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到这里,天蕾开始yin笑起来……
半天才清醒过来:“平宁月,你放我下来啊,我绝对不能连累你!世界需要你!美丽需要你!”
“别乱说话!我会带你逃走的!若是你在我手里出了事,别说元舅舅定然会把我生吞活剥了,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平宁月眼中的视死如归越来越浓烈,他的声音豁然深沉,像是天边的一道巨雷,“我知道你的选择不会是我,我们这一生不会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竭尽全力保全你!更何况,这一次怎么说也都是我带你跑掉的,怎么的,我也应该负责。”
天雷语竭,不是心中没有感想,而是不知道用什么去回应他,回应这一颗真挚的心。因为这一刻,真心的感谢可能会带给他伤害,虚假的情谊更如同在背地里给他割刀子,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平宁月一直在往小巷里跑,这些地方的路够曲折,够连通,他的人数不占优势。只能采取迂回。可是这样的坏处没过多久便体现了。
那便是在对方人数够多的情况下,巷子里的每一个出口,都被堵死了,也就是说,不过转眼,他们就成了瓮中捉鳖里的鳖。
感受到四面八方不断靠近的气息,平宁月幽幽叹了一口气,叹了之后却又觉得莫名开心想笑:“天蕾,我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也算是缘分,你看看,我们果然是缘分的,怕应该是天注定的一对?”
这丫果然是个奇葩,她认识那么多人里头,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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