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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红颜之半世宠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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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这如何担得起。”此时武攸止倒是有些不敢张扬了,分不清阿瞒的意图,武攸止倒是懂得收藏他的思绪。毕竟,这是姑妈最疼爱的孙子啊。
  “听说,你前日捉到一名刺客,此时在哪?”不咸不淡的问着。
  “堂侄,你也听说了啊,此人真可谓是胆大包天,我已经将他关押至刑部死牢里了,贤侄可是要审问他?”听到阿瞒问起此事,武攸止倒也不觉奇怪,想必,他那位新认的女儿,已将此事说给他听了吧。
  “是啊,本王倒是觉得有些好奇,此人,究竟是吃了何雄心豹子胆,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冷冷的声调,霎时在武攸止的心间惹起了层层寒意。
  没有多言,武攸止做的,仅仅是差人去提审方四友。
  很快,那个几度令武婵命丧黄泉的犯人带了上来,看着眼前这已被折磨的憔悴万分的方四友,武婵的心突然有些莫名的悲伤。
  杀戮,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至今,武婵仍然不清楚方四友究竟是为何非要治她于死地。
  轻轻地走近跪在地上的方四友,武婵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见她轻轻的掏出怀中的丝帕,轻轻的擦拭着方四友脸上的血痕。许久之后,她方才悠悠叹了口气。起身。
  “方叔叔,你莫怪侄女,侄女也很是不忍见你如此凄惨,只是,侄女心中很是疑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皱着眉头的武婵,不痛不痒的轻声问着,好似,这个问题中涉及的人是与她不相干的旁人一样。
  “哼!”略微抬头瞪了武婵一眼,方四友冷哼一声翻着白眼复又低下了头。“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呵呵呵,你当真只是觉得我要置你于死地吗?”
  冷笑着自下方斜睨这武婵。“你爹送你走的时候,是不是送了你一件刀枪不入的宝衣和一条能令人百毒不侵的腰带?”
  有些诧异的看着地上似是已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方四友,武婵不禁开始认真思考起他说的话。可不论怎样,他都想不出是和道理,武婵其实很明白,在古代,尤其是在这刀头舔血的江湖之中,若能有一件刀枪不入的宝衣和一件能辟百毒的物件,那可比有什么都强啊,这两件东西,保全的可是自己的性命啊。即便是这世上武艺最高强的强者,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做到百毒不侵吧?
  可是,问题又来了,既然那件百毒不侵的腰带带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为何还会在不知不觉中,中了那催人的迷药?
  武婵着实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微微扬眉,喃喃说道:“那莫不是你知道写什么?”
  “呵!我原以为你有多么了解事实,想不到,你也是个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这方四友倒是毫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打击武婵的机会,可殊不知,武婵根本就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冷冷的笑着,方四友接着说道:“那宝衣与腰带确实是个好东西啊,好的,令这天下天下所有的人都为之心动,可宝衣挡得住刀枪剑影,却挡不住人心狠毒,那腰带能预防百毒,却独独避不了那二人欢好之毒。”冷淡的话语,像是解答了武婵心中的疑问。
  “而我,就是为了你身上的宝衣和那销魂的腰带而来,我本想在你单府就动手的,没想到,那单老儿竟将这两件物件给了你,我可是想了那宝贝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可那狡猾的单老儿,他竟然可以真的将这两个东西给你,目的就是为了要明哲保身,他深知,只要这两件东西还在他家中,那么,他一家大小定不会永远平安下去,而你,你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单昌昱,他早就打算将你抛开了,从他托人给你寻亲开始,他便已计划好了要与你恩断义绝的打算了,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明明已经断气了的你,竟然还能在活的过来……咳咳……”说着说着,一口鲜血竟被咳了出来。
  想必,这二日他在监牢里过得并不好受吧。方四友没有再说什么,而武婵亦是不用再听下去了,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说的那么的清楚,不管是单昌昱,方四友还是她自己。
  可惜的是,方四友想用话来惹恼武婵,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武婵竟像毫不介意似的。殊不知,武婵早已再重生的那一刻,便不再是单家所谓的女儿了。
  武婵知道,有时候很多事情或许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生的,而有些事情,同样是有好有坏,就像单昌昱,即便是他原本的意思就是要牺牲自己去保全整个单家,可换一个角度,若不是这两件东西,她也不会遇见阿瞒……
  微微的扬起头,武婵看向屋外那明亮的阳光,轻轻的说道:“外面的阳光真好,这个社会,只有活着才是最好的,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获得任何东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低头看向方四友,淡淡的说道:“好好再看一眼吧,明日,你将再也看不到这样明媚的阳光了。”
  说着,武婵率先走出了房门,受不了屋内压抑的气氛,亦不想虚情假意的应付她人,武婵的心,突然只觉得很落寞,原来,有些事情,有些东西,并不是换了个时代就可以躲开的,只是,武婵知道,此时的她并不需要再说些什么,阿瞒会替她做好一切,而这一生,她唯一能够相信的,也许也只有阿瞒一人了。
  花园中,武婵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荷花池旁,闭着眼,洛婵将脸面向那温暖的阳光,感受着秋日里那温暖的阳光,空气里荷花的想起,充斥着整个鼻腔。
  武婵只觉得自己的眼里,鼻腔里异常的酸涩。眼角莫名的有些东西想要流出,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落下,往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加的难过。
  方四友说的不错,宝衣防得住刀光剑影,防不住那难测的人心,那能接百毒的腰带,防不住那层出不穷的奇门异香,一时间,武婵竟又开始迷茫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走下去,如此坦然的接受阿瞒,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自己明知他们之间的结果,却,有无法逃开着命运的纠结……
  究竟,该如何是好啊?……
  

☆、贰拾壹:重回京都

  马车轱辘轧轧碾过碎石铺就的管道,碾碎了一地的缤纷,武婵看着离别了数月的京城,心境竟出奇的平静。
  还记得那一日,就是在这片树林中遇到了阿瞒,这个她想要去爱的男人,可是,自那日离开,她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回到这里。而这此,她要到地方不是单家,而是皇宫。
  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再回到潞州,洛婵便将潞州的客栈交给了李毅夫妇,武婵是个随性的女子,随阿瞒走时,便将潞州的客栈全权交给了李毅他们。至于盈利多少,武婵真没有去做太多的计算。也没有打算做太多的计较,在武婵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比亲情,爱人更值钱的。她把福伯,江中逊两家人全部当做是自己的亲人,只要是她的亲人,那么更不必计较这些得失了。
  轻轻的偎进阿瞒的怀里,飒飒的秋风,吹过耳际,一丝寒意裹上了心头。
  感受到她的动作,阿瞒很自然的将她拥入怀中,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阿瞒觉得,被自己钟爱的女人依赖着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觉了。
  “婵儿,我们上马车吧。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呢!”体贴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武婵微笑着点头,轻轻踏上了一边的马车。
  这一次,武婵的感觉可是比上一次好多了,上次逃命时乘坐的马车,跟此时的比起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也不为过。软软的坐塌,稳稳的重心。密不透风的结构,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架马车的豪华。
  马车缓缓启动,由于此时他们并不着急着赶路,所以,马车也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急速奔走,而且,此时正是晌午十分,街道中人声鼎沸,武婵掀帘望去,只见窗外过往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突然,长街上几张醒目的招牌映入了武婵的眼帘。
  擅衣坊、擅食铺、擅钱庄、擅物阁。
  这是单家的产业啊,武婵不知道,此时又看到这些招牌之后,自己的心情怎会如此的平静,或许,那方四友的话,对她多少也有了些影响吧,又或许,自己本身对于单家,就没有多少感情可言吧。
  看着似乎有些发呆的武婵,阿瞒低头顺着武婵的目光看去,单家的产业,或许,她是想家了吧,阿瞒在心底有些自以为是的想着。
  “停车!”阿瞒朗声说道。
  听到阿瞒的声音,武婵有些诧异的看向阿瞒。
  阿瞒笑笑:“听说单家的菜肴是我大唐数一数二的美味,本王此时真有些饿了。我的王妃,你可愿陪着本王用膳?”
  漆黑清澈的眼珠在眼眶中溜溜一转,武婵便已意识到阿瞒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过,她倒没有说穿,只是微微笑道:“既然夫君腹内饥饿,那奴家岂有不陪之理?”
  呵呵笑着下车,阿瞒失笑的看着走向擅食铺的武婵,摇摇头,也跟着跳下了马车。几步便追上了武婵,将武婵拥入怀中,阿瞒笑着说道:“爱妃,别着急……”
  有些不解的看着阿瞒,还未等武婵询问出声,她便听到那大厅中有人喊道:“楚王殿下到,楚王妃到!”
  瞬间,武婵的樱唇变成了O型,天哪,他向来是这么高调的吗?
  似是看穿了武婵的心思,阿瞒愈发用力的揽揽身边的武婵说道:“我就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武婵,将是我楚王李隆基的爱人,我一生唯一的妻子,我就是要单家的人知道,我,非但不会降罪与你,还要你成为我的王妃,我想要拿一生去宠爱的女人!”
  面红耳赤的听着阿瞒这霸道十足的话语,武婵只觉得自己像是要幸福的死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一点吸引了他的目光,亦不知道他对自己爱是从何而起,可不管怎样,这霸道的爱,此时却给了武婵满满的安全感。
  微笑着偎着阿瞒,武婵在一片跪接的人群中,向店内走去。而武婵的哥哥们,亦是跪在了门口迎接二人。
  看着在地上不明就里的哥哥,武婵的心里莫名又开始泛酸,唉,在这个极为看重权势的年代,即便是自己的亲人,在见到有权势的亲人时,也要行这跪拜之理,摇了摇头,武婵将这不该出现在脑海中的思想抛了出去,此时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她知道,这,就是规则,入乡随俗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咳,哥哥们不必多礼,起身吧!”顺势而语,一向是武婵最拿手的技能。
  惊异的抬头,单蔚品看向了女声的来源,其实,他早就听出了武婵的声音,只是,到此时看清楚了武婵的相貌,他才确定无疑,眼前的这名女子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妹妹,洛婵。
  见单蔚品似是呆了,武婵轻轻的跺了下自己的小脚,弯腰将他扶起。
  直到此时,单蔚品方觉醒悟似的,慌忙说道:“小人不敢劳驾王妃如此……”话虽如此,却并未躲开。
  “无妨,你是本王爱妃的亲哥哥,她即便是扶你起身,也不足为奇!”更何况,比此更为出格的事情她都做过。阿瞒有些见怪不怪的想着,心中还在郁闷的想着那次同她出入青楼的画面。
  尴尬的一笑,单蔚品看起来似乎还有很多的疑问,不过,此时他没有问出口,武婵也不见得会多嘴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带路的单蔚品,向酒楼内最豪华的包间走去。
  不用人吩咐,厨房此时自然是先为阿瞒武婵准备饭食去了。
  将二人领至包间,单蔚品方才说道:“小人先去命人将楼下闲杂人等遣散,还请楚王殿下与王妃稍等片刻。”
  “不用不用,哥哥不必介怀此事,此次我与王爷来此,实属临时起意,客人即已开饭,何苦要他们为了这不必要的繁文缛节而浪费了时间,亦是浪费了粮食,再者,我二人在此厢房,并不会影响什么,你若清场,倒显得我们扰民了呢!”武婵说的话,再一次令单蔚品大感意外,这实在不应该是洛婵说的话啊,从前,她还在家中时,要来自家饭馆吃饭,定是要父亲哥哥关门拒客的,此时,怎好似转了性子,虽说,她起死回生那日便已隐约有些古怪,但,单家老小却从未想过,洛婵的转变会如此之大。
  不过,这一点倒是令单蔚品大感欣慰,只得说道:“那二位贵客先请稍坐片刻,小的先去安排一下,片刻就回。”
  点头同意,单蔚品便退出厢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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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妃伴随大家也快一个月了,虽然自觉本书写的不好,看得人也不多,但还是希望大家可以支持下我,多多为我提意见,别抛弃我,呜呜……
  

☆、贰拾贰:大明宫阙

  午饭过后,武婵也未在单家多留,随着阿瞒一同先行离开了。
  这,也是武婵此次回京的唯一目的,原本,武婵并不想过早的进宫面见女皇,可,架不住阿瞒和武攸止的轮番轰炸。一个说要让皇奶奶看看他的王妃,一个说要让他的亲姑姑看看她的侄孙女。
  哎呀呀呀,左一句又一句的,只说的武婵是头昏脑涨,一个不留神就应了下来,可才一答应,她就后悔了,可阿瞒和武攸止哪里肯给她反悔的机会?
  一个说她反悔就是不爱他,一个说她反悔就是欺君大罪,说不准,就有要被砍头了。武婵的心里早已听得是泪流满面,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吧。这也要杀,那也要杀,招惹你了,要杀你,妨碍你了,还要被杀。
  被逼无奈,武婵只好默默含泪答应,这不今日,方又回到了离开月余的洛阳。
  此时,虽已入秋,可洛阳城内的繁华依旧不减,酒足饭饱的武婵挽着阿瞒的手,漫步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实在与方才在马车中的感觉很不一样。心中似乎有些充实,却还夹杂着些莫名其妙的悲凉,自觉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朝代中,自己竟不知何处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单家?武家?还是皇宫?
  迷茫之中,武婵不禁轻声喃喃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亲朋道义因财失,父子情怀为利休。急缩手,且抽头,免使身心昼心愁;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
  诧异的看向武婵,阿瞒从未听过武婵念过一句诗词,而如今却为何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原本以为,武婵的才华是在做生意,或者是其他一些女儿家常会的技艺之上,没想到,诗书方面,她竟也有渉略,只是不知,她读了多少的书?对武婵另眼相看之余,阿瞒仍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嗯?婵儿,何出此言啊?”
  “噢!”略有些尴尬的笑笑,武婵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有感而发而已,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们,忍不住就念出了这几句话……”
  “喔?那你何以理解司马迁的这番话呢?”索性无事,阿瞒倒也想知道,眼前这个总有令他能大感意外的女孩,对此句能有多么深刻的理解。
  没有立即回答阿瞒的问题,武婵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那略带着泥土香味的空气,然后,又深深的呼了出去,像是要将心中那郁闷浑浊的废气全部挤出胸腔似的。
  “在这普天之下,所有的人都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奔波劳累,却又乐此不彼,当年,司马迁受李陵牵连,只因无钱为自己买命,才会被迫受了宫刑,想必司马迁当日也有过怨天尤人之意吧,那样的屈辱使然,或许才能造就出那样的司马迁吧,若然不是那样,或许我们后代之人,也不会拥有那传世的名书吧。”说到此处,武婵低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武婵方又说道:“常人总以为父母会先我们而去,夫妻总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去,只有朋友才是最真的,是陪我们走一生的。可我却不以为然,若真是这样,当年司马迁的朋友却为何没有为他买命?依我看来,司马迁诗中所表达的是一种寂寞,一种悲哀,一种屈辱,一种对钱财又爱又恨的无奈吧!”
  定定的看着武婵,阿瞒竟在不知不觉中站在了那里,而武婵,却好似还沉浸在方才的问题之中,竟未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一阵凉风吹过耳际,武婵才猛然间发现身边的阿瞒,不知何时已停下了脚步。
  而那不远处的男子脸上,表情甚是复杂,一时间武婵竟看不出他的心思。
  突然一抹玩心突起,只见武婵一脸贱笑的奔至阿瞒身边,还未等他反应,一个起跳便跃至他的后背之上,“哼,阿瞒不乖,只顾着自己休息,害我白白走出那么远,所以,本王妃现在很累,你得背我……”
  调皮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阿瞒只觉得背后的人儿很是轻盈,似乎有些不习惯武婵的动作,阿瞒差一点就要将武婵摔了下去。
  可习武多年的他,又怎会让自己心爱的姑娘摔着?自然而然的将手臂向后一圈,稳稳的圈住了武婵那纤细的腰肢。
  蓦地,阿瞒背着武婵纵身向前跃去,呼呼的秋风自耳边刮过,惹得武婵一路咯咯笑着,在那个瞬间,阿瞒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好想就这样一直背着她,宠着她,这个给了自己无数次惊讶的女子,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欢乐的是光总是短暂的,皇宫的宫门以赫然出现在眼前,直到此时,阿瞒才依依不舍的将武婵放了下来。二人奔的飞快,可跟在后面的随从们却没有这么轻松了,有些气喘的跟了上来,阿瞒不禁有些失笑,笑骂道:“平时我就叫你们要多加练习武艺,你们却偏偏阳奉阴违,如今,可都露底了吧?”
  随从不好意思的摸着着头,笑着不语。
  并未多加责备,阿瞒牵着武婵率先踏入了宫门。
  大明宫,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明宫啊,武婵只觉自己的少长了几双眼睛似的,记得从前,武婵在电视上曾看过一眼大明宫从高处拍摄的视频,那巍然傲立的宫阙,在午后阳光的映射下,竟奇异般的反射出令人晕眩的光感,相比于后世那只有形似的宫殿,眼前的一切,方才显得庄重。
  那浓重真实的历史威严感,直到此时,才在武婵的心中烙下了印记。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此奇缘,能亲身领略一下这历史中真正的大明宫,武婵突然觉的自己很是幸运,可以体验两种不同的人生,两个不同的时代,最关键的,还是上天并未抹去她的前世记忆,让她在这一世有了更多的自保方式,无疑,自己突然开始不担心自己未来的生活了。
  突然,武婵又想起一件她从未想过的事情,既然上天让自己穿越至此,那么,历史是否会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若历史真的因为她而改变的话,那不就没有原先的自己了吗?若后世不再有她,那此时的自己又会是谁?真是矛盾啊,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摇了摇头,甩掉心中那繁杂的思绪,武婵快步跟上了阿瞒的步伐。
  

☆、贰拾叁:入宫面圣

  这一路,武婵可算是备受关注,谁叫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份如此尊贵,风姿如此卓越?她深知,自己不会是阿瞒的第一个女人,未来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历史上的隆基不是还有梅妃与杨贵妃的爱情故事吗?
  而自己,不也是在阴差阳错之时,有幸成为了隆基这一生最爱的女子吗?只是,武婵不知道,历史上那个神秘传奇的宠妃,结局究竟是怎样的?
  她依稀记得,隆基最宠爱的惠妃,是因惊惧而死,可历史的真相,真的是那样吗?而历史中,连武惠妃的名字都没有记载,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
  武婵皱着眉头,她实在想不出这个中原因,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越才导致那样的结果吗?或许,历史上本不会有惠妃,只是因为武婵的出现才在历史上有了一个惠妃?像武攸止说的那样,他本没有女儿,只是因为遇到了武婵,才有意将她收为女儿的,而这个收养,不过是他武攸止想拉拢人际关系的手段吧!
  唉,前途很渺茫啊,一瞬间,武婵甚至有了想要放弃的念头,可身旁的这个风姿绰约的男子,却又是她不想舍去的。
  柔柔地目光落在阿瞒的身上,看着这个一脸刚毅的男子,武婵的心,再一次忍不住醉了,好吧,她承认,自己这个花痴的毛病始终是改不掉了,想当初,自己不也是因为对男友一见钟情才在一起的吗?
  想起男朋友,武婵的心底又是一阵难过,他,是那样一个疼自己,爱自己,宠自己的男人,竟会在一夜之间,与她阴阳相隔。算了,不想了,再多想,也只会徒增伤感。
  自己多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她随风而去吧。人,最重要的是要把握当下,珍惜身边人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拉拉阿瞒的衣袖,武婵要阿瞒给她讲讲陛下的事迹,对于那个开创了大唐盛世的女皇,武婵可谓是满腹的崇拜,而说起陛下,阿瞒则说的是喋喋不休,这一路上,倒是令武婵了解了很多武皇的很多小习惯。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了宫内某一角,武婵抬眼看向宫门上的门匾,只见上书三个大字,麟德殿!
  看着眼前这座雄伟的宫殿,武婵不禁一阵赞叹,如此恢弘的宫殿,工匠们究竟是如何建造的啊?只见大殿的殿基用夯土砌筑,四壁铺砖。正对高台上原有前中后毗连的三座大殿,分上下两层。东西侧分别有对称的郁仪楼和结邻楼以飞廊与主殿上层连通,楼前有亭,全都建在夯土高台上,周围还有回廊环绕,整个宫殿看起来,是如此的气派,却又不失美观,武婵不由得看呆了。
  见武婵看的出神,阿瞒低语道:“看什么,看的如此着迷?”
  不忍移开视线,武婵喃喃的说道:“好宏伟的宫殿啊,简直比紫禁城还令人震撼啊……”
  紫禁城,那是哪里?怎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嗯,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那个,紫禁城,是哪里?你去过?那里是什么人住的?”
  啊?!武婵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两个嘴巴子,这个时代,紫禁城还没出世呢,自己这张破嘴啊……
  “呃,这个,是我很早以前去过的一个地方,年代很久了,我忘记是在哪个地方了……”
  “噢……”虽然心底仍有些疑惑,可阿瞒并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只是浅笑着说道:“麟德殿啊,位于整个大明宫的西北部,目前是宫内规模最大的别殿了,是我皇爷爷在麟德年间建造的,当时主要是用来举行宴会、观看乐舞和接见外国使节的场所。如今,是皇奶奶时常在这里消遣。”
  “喔!”听完,武婵点点头再次痴迷的看了起来,心道,这可比让导游讲解好多了,现在为自己讲解的人,可是在这皇宫中自小长大的呢,怎么都要比那些只看过官方历史文献的导游强的多呢。
  “好了好了,你还是先跟我去见我皇奶奶吧,自小,就是皇奶奶最心疼我了,以后有你仔细看的时候。”揽了揽武婵的肩膀,阿瞒轻轻的说道。
  点点头,武婵方跟着阿瞒向内殿走去。这一路的风景,直看得武婵眼花缭乱,不停行走的宫人们,除了向阿瞒行礼之外,都忍不住多看了武婵几眼。
  从来楚王殿下都没有带过女孩子进过宫,这次居然破天荒的带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进宫,是在是令人诧异费解的很。可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些问题,不是她们可以议论的。
  武婵对这一路的‘注目礼’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她没有看到的是,宫墙的一角,一抹冰冷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只见这道目光的主人,狠狠地扯着手中的丝帕,嘴唇被牙齿狠狠地咬着,眼见,几滴血从唇间滑落,愤愤的跺了几下脚之后,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武婵,仍浑然不觉,自己已在无意中得罪了人,只一心兴奋的跟着阿瞒走着。
  看着身旁一脸兴奋的武婵,阿瞒的心,不禁又一次微微的跳动,常人在面圣前,都是低头不语,紧张不已,为何武婵却是一脸一脸的兴奋,阿瞒觉得,这要不是自己在她身边,她是不是还要一路蹦跳欢喜着去见皇奶奶?
  很快,二人便来到最后一处大殿门前,只见门前立有两行宫人,一行宫女,一行太监,嗯应该是太监吧,待二人走近,二行宫人齐齐向着阿瞒行礼。
  阿瞒倒也随意,吩咐宫人起身,说道:“进去禀告皇奶奶,就是本王带王妃前来看望皇奶奶。”
  诧异的看了武婵一眼,宫人们随即又向武婵简单的行了一礼,有模有样的学着阿瞒的样子,叫宫人们起身后,一个宫人便推门向殿内走去。
  不一会,殿内便传了一声威严却不失高兴的声音,“快带他们进来!”
  听到此声,阿瞒也不等宫人出来回话,便兴高采烈的拉着武婵奔进了内殿,只见殿内一位贵妇端坐在地塌之上,已然全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了高高的发髻,配饰不多,却仍显得很是得体,脸上妆容很淡,却不显皱纹,一身黑色华服,以金线勾出一龙一凤,甚是华贵。
  人都说,武则天一生保养极好,如今见到真人,武婵仍忍不住赞叹一声,美啊,做女人,若能做到像武则天这样鹤发童颜的,也不枉做女人一回。
  细细看去,这则天皇后杏木圆脸,眉形长入鬓间,唇形虽薄却很悠长,红色的唇彩衬印着白发,虽已年长,却依旧美丽万分。武婵只觉得,像她如今年近八十的高龄仍这么美丽,想必,年轻的时候,更加是明媚动人。
  “皇奶奶千岁千岁千千岁,孙儿今日带意中人前来看望皇奶奶!”
  一声千岁,惊醒了已看的痴迷的武婵,直到此时,武婵才想起此时是在这天下至尊的大殿之内,慌忙跪拜,说道:“臣女武婵,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慌乱中,武婵将本应说的千岁,说成了万岁,仍浑然不觉。
  “哈哈哈,你可是我那侄儿武攸止之女?”一阵爽朗笑声之后,武则天甚是和蔼的问道。
  

☆、贰拾肆:圣旨炸弹

  “回禀陛下,臣女父亲正是陛下的侄儿武攸止!”跪在地上,武婵低着头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武则天则点点头说道:“那么,你还应该叫朕一声姑奶奶!”停顿片刻,武则天却突然冷言说道:“你虽是朕的亲侄孙,但,想要成为我皇孙隆基的妻子,却还远远不行,这朝堂之下,谁人不想嫁与我皇孙?你既是我武家后代,想要成为他身边的宠妃,还得多加磨练,这样吧,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吧,朕将亲自监督你,自今日起,你便以宫女的身份呆在朕的身边吧!”
  愕然的听着武则天的话,武婵不禁又是一阵目瞪口呆,不要啊,她可不想与阿瞒分开呢。许久之后,武婵方始说道:“回姑奶奶的话,并非侄孙女不想在姑奶奶身边侍奉,只是孙侄女自幼离家多年,而家父现已年老,家中弟弟年幼调皮,侄孙女还想在父亲身边,多侍奉二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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