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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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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了?队长败了?天山方面的元者境修者和元列境修者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他们之中实力最高的赵挃都已经败了,那他们还有希望吗?看着岑回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赵挃,从这明显可以感到岑回的小心谨慎,陶圣杰转过头来朝着石鼎寒两人说道:“看来那天山援军已经废了,即使我们现在出去救援也是没有用,更何况我们的实力根本就插不进手,那是赵挃,是天山的大队长,能够与天山大队长打斗在一起的必定是元丹境修者,那澜楼阁的元丹境修者虽然有些耍赖,但是兵不厌诈,赵挃这次败了就是败了,而他是整个大队的支柱,其他队友看见他倒下了自然没有了士气,我们走吧,已经……”
“等等!陶圣杰你看,好像有什么状况发生!”看着一脸莫名的陶圣杰,石鼎寒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个白痴,就是那边啊!现在停下战斗的那边!”石鼎寒的话不禁使得陶圣杰听得清楚,就连一部分正在交战中的修者也被引来了注意力,感到不妙的石鼎寒尴尬一笑,他拉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陶圣杰,直接把后者的踪迹曝露出来,柳幻见到陶圣杰的踪迹也被发现,索性也不再躲藏,她狠狠地盯了石鼎寒一眼,缓缓站了起来。
石鼎寒三人心中感到不妙,正当他们以为会开始战斗的时候,却是发现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他们的身上转移开来,并且没有一个人过来,哪怕是敌人,陶圣杰的心中也是感到异常的不解,三人移动了一下方位,仔细望去却是看到了令人讶异的一幕,只见原先意气风发的岑回此时如同遭遇天敌一般,严阵以待地盯着背着血色斩刀的青年,那青年看上去大约只有二十岁左右,其实陶圣杰三人却是孤陋寡闻了,那背着血色长刀的人正是桓光,而他的年龄却是有二十六、七岁,不过说是青年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在沧元位面,青年是指五十岁以下。
“桓光?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你绝对不可能离开壤驷城才对,天山怎么可能会把你这个疯子派出来!”岑回朝着跪在地上的赵挃旁边歇斯底里地吼道,而赵挃的旁边正是桓光,此时的桓光面无表情地站着,血色斩刀直直插在前方,旁边跪着的赵挃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战场竟是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除了几个不知道桓光是谁的修者之外,也就只有岑回不断疯狂地大喊,可是明眼人都清楚,岑回其实是在害怕,是在发泄。
“啊啊……不要啊!放过我们吧!”大部分的人都说着这种话,只有少数几个淡然一笑,仿佛看透了生死,而岑回则是不同,他不是这两种之中的一种,桓光将身前血色长刀抽出的这个行为,已经压断了他最后一根神经,原本就敏感的他立马提起长枪扑向了桓光,可是都没有用,无论是求饶的,还是逃跑的,又或者反抗的,只要是澜楼阁的修者,都在桓光的血色刀光下爆成一堆堆模糊的血沫……
“赵挃,你知不知道其他的澜楼阁修者此时在哪里?”赵挃恭恭敬敬地站在桓光面前屏气敛息着,生怕一点不如意就引起这尊杀神的过度注意,要知道,在天山之中也是有很多同伴死在眼前这位杀神的手中,奇怪的是上面居然没有人追究和过问,但是这并不能阻碍桓光凶狠的形象深入人心,在听到桓光的问题,注意力本就很是集中的赵挃立马回答:“是的,城主大人!听说澜楼阁是和苍马原所有本土势力开战了,但是由于事情突然,我们只是得到大概方位,具体情况还是不详……”
说到这里,赵挃的冷汗都快要流下来了,面部僵直的他却是听到桓光在说:“你们是苍马原本土的马贼吧?你们居然没有去参加大战,难道你们想要脱离苍马原?”赵挃有些愕然,不过很快他却是反应过来,桓光的话并不是和他说的,直到此时,受伤的众人才回过神来医治,不过赵挃却是没有那么好运,他还要紧随着桓光,不然谁知道要是桓光一个不满意,会不会顺带把他们当作澜楼阁修者一起消灭。
……
“砰——”一个火球在从尽的身前炸开,并不是敌人瞄得不准,而是因为他用元力引导火球偏离方向而已,从尽浅笑着看向一脸愤怒的竺哉,看着后者一脸的焦急,从尽心中虽然有些暗叹,表面却是露出更加高兴的神色,果然,竺哉很快就被从尽激怒了,两人元术不断来回,从尽并不擅长元术,但是他根本就不想曝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因此只是用元术与竺哉对战,要知道这样子从尽的实力必定会有所折损。
竺哉此时的心中异常不安和烦躁,他之所以还在这里和从尽战斗,而不是选择逃离,就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后手,那就是岑回的那个大队,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岑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身形一闪,体内元力突然一抖,竺哉立马施放元术将偷袭的两名元者境逼开,竺哉看着从尽,自从有了后者的牵制,元者境修者已经可以对他产生威胁了,不过究其原因还是人手问题,竺哉一方的人手正逐渐减少,他们都是死在两到三人的围攻下。
突然,竺哉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尽突破自己施放的元术,直直地朝着自己袭来,竺哉瞬间冷静下来,脸上的惊慌立马退去,朝着右下方施放风弹,借由风弹爆开的推力闪过了从尽的攻击,半空之中,竺哉与从尽双目一对,竺哉竟是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一起修炼、一起偷懒、一起挨骂,可是如今的他们却已经不是他们了,糟!是幻术?竺哉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暗自不妙,他以为这是从尽施放的幻术,回过神来的竺哉还想要逃离,却是没有用,此时的他被从尽完全控制住,无法移动分毫。
巴过猛地出现在竺哉的身后,竺哉心中终于是产生了恐惧,他清楚巴过的实力,巴过和鱼闻一样,都是元者境顶尖的实力,只要有时间的积累,他绝对是可以踏入元丹境的,而此时的竺哉无法动弹,如果被巴过全力一击,他绝对会死亡,一念至此,竺哉双目赤红,对生的渴望竟是使得他原本一动不动的身躯开始颤动起来,可是没有用,巴过的双手还是直直地插进了竺哉的胸膛,竺哉到死的时候心中都是充满不甘,他恨恨地看着从尽,为什么不是死在从尽的手中?
从尽走到竺哉的尸体旁,他想不通为什么之前竺哉会愣了一下,若是那个时候他没有发愣,从尽想要解决竺哉恐怕还需要耗费些许功夫。
……
“父亲,这个大哥哥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一动不动的?”魁梧大汉神情严肃地看着躺在河边的人,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并缓缓开口说道:“这个大哥哥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不过他身上的伤势很是严重呢!我们把他带回去疗伤吧!”
“那是当然了,母亲说过在山林中受伤的人都是好人,我们当然要救啦!不过这个哥哥的发色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呢?好白、好闪哦!”小孩看着那头银发天真说道……
0082 选手得救
“从尽!我们好歹也都是在执事大人的手下做事,难道你就一定要赶尽杀绝?”看着从尽扯起嘴角挂上一丝嘲讽,郎龙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要清楚,若是你杀了我们,执事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执事大人的手下也仅仅是有十数个大队,你一下就灭掉五分之一,到时候你死在执事大人的怒火下,那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与其和我一起死,不如放过我,我可以奉你为兄长,有我在一旁同时求情,想必……”
“你的提议很不错,真的!不过你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从你决定和竺哉想要一同谋害于我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你,我可不想身边放着一个曾经想要我性命的人!”郎龙看着一脸漠然的从尽,心中清楚想要求饶是不可能的了,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此时的郎龙心中憋屈愤懑,片刻之后,随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郎龙终于是破罐子破摔,只听他大喊:“想要我死?很好!可是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然而这不过是郎龙死前的挣扎罢了,并不能真的给予从尽麻烦,少了竺哉,郎龙那方的实力便骤减,除了还有一名中立的大队长没有加入战场,郎龙一方和从尽一方便都是两名元丹境修者,当然,从尽的“元丹境”只是表面而已,所有人,包括巴过在内都不清楚从尽的真正实力。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郎龙的实力原本就弱于从尽,再加上从尽一方人数多得很,仅仅片刻之后,郎龙和另外一名元丹境就在从尽和俞南雯的手中死去,而他们死去的同时,脸上都挂满了不甘,是对他们自己,也是对从尽等人。
“从尽,你的事情已经完了吧?现在我们就去追击那些武会选手吧!想必他们此时应该……”一直保持着克制的中立大队长走了过来,他朝着从尽开口说道,对于从尽竟然敢无视臧祥的怒火而灭杀竺哉等三个大队,他心中其实是充满兴奋和震惊的,然而正当他以为从尽会讨好他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从尽面无表情地召集人手包围了他整个大队!
“从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连我也想要灭杀吗?我却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做,我明白了,你绝对是天山派来的奸细,可恨啊!郎龙他们居然被你如此灭杀,我……”看着眼前之人一抹鼻涕一抹泪而不断地在做戏,从尽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原本一开始只是从尽一人在笑,然而那笑声却是传染给了众人,随即数人在笑,十数人在笑,最后甚至数十人都在笑。
“钱榆朱,你真的是这么为澜楼阁着想吗?我是奸细?我是不是奸细也不是你来说的,不过你却是不用再演戏了,剩下的修者不是你的人,就是我的人,而我的人却是不会被你轻易影响的,至于你的人,我根本就没有想让他们活着走出去!”听到从尽斩钉截铁地说道,钱榆朱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酱紫色,那悲愤交加的表情明显是在犹豫,他想要求饶,但是脸面却是落不下来,不求饶?那就只有死!
“行了,钱榆朱,你也不用这副模样,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你,真的!真是可惜了,若是你在几年前站好了队伍,或许我还可能放过你,然而你却是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此一来,你的品性我却是不敢恭维了!”从尽不顾张口大叫的钱榆朱,左手一挥,整个战场又再次陷入了杀戮,这次的阻力却是比上一场的小,毕竟钱榆朱只有一个大队,根本就比不上从尽和俞南雯两人,而从尽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动手,就是因为怕钱榆朱立马倒向竺哉,进而增加他的难度,看了看在场上挣扎的钱榆朱,从尽一脸漠然,他可不想用一名心中阴险的属下!
“小鬼,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这边,回过头来!”沉思中的从尽忽然听到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猛地一跃逃离原地,却是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直到那道声音说完后面一句话,从尽立马转头望去,才发现一名老者站在远处,而那些战斗中的修者根本对他视若无睹,面对如此老人,无论是因为实力,还是因为尊老,从尽都弯下腰来恭敬喊道一声前辈。
“嗯,你这娃娃倒是有心了,这么小就达到了元师境后期,虽然不算顶尖的天才,却也是中上游的了!”听到这话从尽立马愣住,身体瞬间不由自主地紧绷,但是随即又放松了下来,能够直接看透他人境界的,实力又岂会是他可以抗衡的?随即余光偷瞄了一下眼前这人的穿着,从尽立即知道这人是谁了,只听他说:“原来是万俟老爷子,怎么?难道是您的徒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可是约束了手下,并没有冒犯您的徒孙呢!”
“这个我当然知道,毕竟你也不会那么愚蠢嘛!不过该让他历练的还是要的,时刻维护的花瓶又怎么拼得过风吹日晒的石头呢?你说是吧?不过我这次来却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那家伙自己应该可以解决自己事了,不然……哼哼!”看着唯唯诺诺的从尽,万俟样钒心中便感到无聊,罢了,天土基本九成九的人在他面前都是这样,更可况是从尽?原本从尽听到小鬼二字还有些不满,现在知道来人是万俟样钒后,心中的不满顿时消失,开什么玩笑?二十多岁将近三十岁的他在活了至少一千年的老怪物面前,不是小鬼是什么?
“我过来这里只是把这个人带过来而已,你自己好好接着吧!剩下的也就不用说什么了,他自己会明白的,唉!都是我那麻烦徒孙的要求啊!本来我只是一个过路人,根本就不用管的……”看着万俟样钒一边自语,一边缓缓飞离,从尽终于是回过神来,紧接却是转头一望,随即露出一丝讶异,原来万俟样钒放下的人竟是景劳!
……
“嘿嘿!你们就不要想跑了,听说你们是兄弟啊?真好,死到临头还葬在一起,看来你们家族把你们教导得很好嘛!”龚达强和龚文博在前面狂奔着,他们没有时间理会来自后方的谩骂,因为此时的他们急着逃命,原本的计划是要他们一行人都分散开来,但是龚文博不肯,龚达强自然知道后者是想什么,他们两兄弟本就感情好,又怎么舍得在危险时刻分离?
虽然两个人不算多,在兽森中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危险,然而这仅仅是算他们两个,如果再加上后面的三名元者境呢?他们两兄弟合作最多只能解决一名,而且这个还是建立在另外两名元者境修者不插手的情况下,一行五人三追二逃,很快就引来了凶兽,龚达强两人拼尽全力才没有减缓速度,而那三名元者境修者却是直直穿过,五级凶兽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尤其是他们三人都是元者境。
龚达强清楚这样下去绝对是他们两个吃亏,于是他便带着龚文博重新出了兽森外围,不过这么一来情况也仅仅是改善一点而已,只见后面澜楼阁的其中一名追兵双手一挥,龚达强的手臂上顿时深深嵌入一柄亮白的飞刀,旁边另外一名澜楼阁修者开口说道:“你不是很狂的吗?难道是传言说错了?看来你父亲真是……”
“哦?你说我怎么了吗?”澜楼阁的三名元者境修者看着来人立马愣住了,因为他们都不认识眼前这人是谁,就在此时,龚文博高兴地大喊一声“父亲”,澜楼阁的修者立马暗道不妙,三人不约而同选择第一时间逃跑,可是他们跑得过吗?“咚、咚、咚!”连续三声,那三名元者境修者立马被土石刺穿而亡。
“父亲,公西改和南宫不斜他们……”龚文博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是被制止,只见那高壮的中年男子说道:“你就不用担心别人了,他们都有人去帮忙了,公西改的大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兽森外围之中,在一块巨石的夹缝中,公西改手持着铁扇,一脸凝重地警惕着,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在此时是如此的清晰,虽然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可是身躯还是不停地颤抖着,那名元者境修者实力太强了,速度也是比公西改更快,公西改唯有凭借接连不断的幻术才得到一时喘气之机,突然,一道道脚步声越来越近,公西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果然,下一刻那元者境修者立马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啊啊……”公西改不停地喊叫,脸上神情痛苦不堪,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肉一片片地被削下来,露出那森森的白骨,那透明的、粘稠的液体缓缓留下,不是血液,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他不能捂住,因为此时的双手早已经被斩断,公西改直到此时还是坚持着,他不愿相信自己会死去。
“起来吧,本来我是要好好教训你一下的,毕竟我们公西家的脸面都快要被你丢尽了,不过看在你直到最后都没有求饶,就这样算了吧!”公西改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有些愕然,这是他大姐的声音!突然,他却是回过神来,看着早已经死去的澜楼阁修者,公西改明白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大姐的幻境,脸上挂上笑容朝着公西璇说道:“原来是大姐你啊!早点说嘛!害得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呢!”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中正努力地咒骂我!”公西璇哼了一声后嘲讽地开口说话,使得公西改无言以对,只能唯唯诺诺地称不敢,正当公西改想要询问起其他人情况的时候,却是听得公西璇打断并说道:“其他人应该都没有事情,反正不止我一个人来,而天山方面也将其余的武会选手救出去了。”
公西改又恢复了一脸笑意,然而他确是没有看见公西璇眸中的暗叹之色……
0083 新的旅程
石鼎寒三人战战兢兢地跟在桓光后面,生怕桓光突然回过头来宣判他们死刑,当然,桓光并不会这么做,但是陶圣杰三人不知道啊!只见桓光一行人走在山林中,虫鸣鸟叫充斥着众人的双耳,带给众人一种清新的感受,可是,突然一阵阵血腥味传来,赵挃嗅了嗅,心中清楚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没错,就是苍马原联盟和澜楼阁双方的战场,可是当他们靠近之后却是发现现场早已经没有人了。
“桓光?你居然在这里,我却是没想到啊!怪不得那从尽怎么跑得如此之快,想必是听闻了你来的消息吧?”桓光没有回头,反而是赵挃等人情不自禁地望去,却是见到一名男子缓缓行来,三人之中的柳幻立马高兴了起来,连带着石鼎寒两人的心情也是有些放松,只听那柳幻朝着俞拂喊道:“哥,我在这里,你怎么来了啊?”
说完便带着石鼎寒两人迅速奔向了俞拂,使得后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错,俞拂和柳幻是亲兄妹,打小的感情就很好,俞拂其实比柳幻年长了十多岁,如今却已是年过五十。柳幻原本不姓柳,其实她和俞拂同姓,只是后者柳幻私自嫁给了其他男子,却是想不到那男子贪恋柳幻的美貌,家中少说也有三名妾室,后来在家中受苦的柳幻费尽千辛才将求救消息传达到俞拂的手中,怒不可遏的俞拂立马杀向了那男子家中,将其斩杀。
“你还不好好感谢下桓光,怎么如此胆小害怕?若不是他将你们带在路上保护你们,恐怕现在的你们早已经死在澜楼阁手中了,要你待在我身边你却是不肯,自己又不好好用功,你啊!给我呆在一边去反省反省吧!”俞拂声色俱厉地对着柳幻教训道,虽说是如此,眼中还是带着一丝宠溺,自从杀了那个男子之后,却也是使得他们两兄妹被追杀千里,最终逃到苍马原当起了马贼。
“桓光,好久不见,看来这几年你过的不错嘛,脸色都是红润红润的,应该是刚刚杀完人吧?”俞拂扯起嘴角开着玩笑,话说完了还自己干笑了几声,然而却是没有人附和,桓光是因为觉得没什么好笑的,而赵挃等人是不敢笑,至于柳幻三人?他们只是元列境的修者罢了,怎么敢笑?就在俞拂有些尴尬的时候,桓光却是开口说道:“都四年了,看来你终于是晋升元师境了,看来在这一次的大战中,你受益很大啊!”
赵挃漠然,石鼎寒和陶圣杰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而柳幻则是高兴地前仰后合、手舞足蹈,天山众人之中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惊呼,这也是难怪了,一个元师境已经不仅仅代表一种境界,更多的是地位,要知道成为天山一零五城主的最低门槛就是元师境,由此可见元师境的修者是如何受人尊重,实力又是如何强劲,不过众人很快就回过神来,真正有震撼力的人就在他们身前,早在之前就被桓光那么一吓,众人早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力,连杀神都在这里,元师境又如何?
“是还可以,这还是要多多感谢那从尽才是啊!要不是他,这次的大战恐怕还不会死这么多人!”看见桓光一直僵硬的面容终于有些扯动,俞拂嘿嘿一笑开口说道:“看来连你都产生了一点兴趣呢!说起来这次大战真正的得益者只有一人啊,就是那从尽,我想这次澜楼阁能够回去的修者也只有从尽阵营的人吧!真是想不透,那竺哉明明得到了辛志的看重,从尽居然还敢下杀手?”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无非是利益二字罢了!”俞拂和桓光两人并排而走,前者的实力的确要远低于后者,但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却是要深厚得多,俞拂和桓光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了,当时的桓光还是个孩子,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生活艰辛的孩子,好在当时有俞拂的救助,因此才能够活到现在,而多年前追杀俞拂的人,也是因为有了桓光的保护才收手。
“利益?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桓光沉默了一下,俞拂也不急,静静地等着桓光开口,两人走了将近十步的时候,桓光才开口说道:“从尽和竺哉两人都是在臧祥的手下办事,竺哉能够被辛志看重,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臧祥岂能看着自己的手下背叛?与其说是从尽因为竺哉的过度逼迫而将其灭杀,还不如说是臧祥暗中许可。”俞拂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邵阳睁开了双眼,他猛地起身,身体却是顿时传来剧烈疼痛,邵阳吃痛地哼了一声,旁边正睡着的夏钰立马被惊醒,弄清楚状况后的夏钰立马扶着邵阳又躺了下去,邵阳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居然在一所宽敞的房子里,他愣了愣语气略显无力地问起了夏钰:“我们是在哪里?南宫他们还好吗?对了,是你救了我吗?那么在旁边有没有发现景劳的尸体?就是之前在排名赛中和我对战过的景劳……”
“行了,不要再说了,你的伤势那么严重,足足昏迷了两天一夜,现在的你应该要好好地休息才是,而不要想那么多!知道吗?”看着一脸不屈不挠的邵阳,夏钰片刻之后叹了口气,他只能无奈地继续说道:“算了,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和你说说吧,不然让你一直想着事情,没准还会让你憋出内伤来,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了!”
“我不清楚救你的人是谁,反正我知道绝对不会是我,因为我也是昏迷着,直到昨夜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得知你也在这里,并且没有醒过,于是我就立马来到这里,而你说的那个景劳,我有印象,不过却是在武会时候的,我也不清楚那时的你旁边是不是有景劳的尸体!”夏钰缓缓地说道,他给予足够的时间让邵阳脑海中可以好好消化一下,看着继续点头的邵阳,夏钰又重新开口说。
“至于南宫他们,唉!只能说有的好,有的不好,于厉辉和左丘两人都没有事,他们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反而是追击他们的澜楼阁修者全军覆没,南宫的情况也是不错,他凭着兽森错综复杂的环境顺利逃脱,龚家两兄弟和公西改已经被他们各自的家人接走了。”说到这里,夏钰脸色明显不对劲,面颊都抽了抽,邵阳虽然受了伤,可是观察力还是挺敏锐的,只见他立马问着夏钰说道:“之后呢?其他人呢?其他的武会选手呢?”
“唉!刁炎彬平安无事,最后他和大部分的武会选手都被天山救了出去,左丘晋鹏他弟弟左丘诺风原来早就已经被送出了苍马原,想必是当时他们身边的‘杜叔’安排的吧!”顿了顿,看着邵阳紧逼的目光,夏钰站起了身背对着后者说道:“鲜于百和凤文昊两人仍旧昏迷中,他们的伤势都很严重,听说鲜于百从今以后都不能用刀了,而子鸣的生死还不清楚!”
“年卡呢?还有年卡呢?”邵阳心中仔细一想,便察觉了夏钰隐瞒了一个人,年卡的关系与众人也是不错,若是没有发生什么,夏钰是绝对不会不提起的,果然,只见夏钰双肩抖动了一下,开口说道:“年卡,他已经死了,同样死去的还有于厉辉死去的战友临终托付的两个徒弟,公西改在得知年卡死后,怅然若失的他终于是突破了原有境界,和南宫一样成为了一名元者境修者,不过他最后却是说了一句,我记得好像是‘如果可以重来多一次,我希望能够用力量换回我的朋友’……”
……
“子鸣哥哥,子鸣哥哥你在哪里?父亲叫我们回去吃饭啦!”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从高大的树上一跃而下,一头银色的长发随意飘动着,这人便是车子鸣,因为被鱼闻轰下河而昏迷的他,随着河流的流动而来到了这个河边小村,好在被当时打猎经过的许世两父子所救,不然再耽误一段时间,车子鸣的伤口必定溃烂。
“小佑抓紧,给你!”车子鸣将之前捕捉到的一级野鸟交给了许佑,许佑抓紧手中的鸟儿,他好歹也是一名元徒境的修者,虽然自己本身捕捉不了这种鸟儿,可是控制住却是不成问题,车子鸣看着天真的许佑玩得不亦乐乎,他的脸上也不禁莞尔,两人边走边玩,速度却也是不慢,很快就回到了许佑家中。
“子鸣,你之前不是要去小镇上吗?我们村子大约在后天就会去了,你准备一下?”车子鸣点了点头,他的确是曾经和许世这么说过,小村的消息很是闭塞,就像苍马原发生过的大事都不清楚,恐怕也就只有小镇才可以更清楚吧?也不知道于厉辉他们怎么样了,虽然车子鸣心中相信众人一定会没有事,可是心中还会有一点点担忧,虽然相处只有短短几日,可是同生共死的他们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的友谊。
进食中的车子鸣心中暗暗想着:“在后天吗?这样也好,明天刚好可以用来总结这几日的得失……”
0084 小孩谢溪
吃完午饭过后,车子鸣独自一人走到深林中,本来许佑还想要跟着的,但是许世看着一直轻笑不语的车子鸣,很是有眼色地拉住了许佑,让车子鸣安安静静地离开。此时的车子鸣心神完全放在身体之内,可谓是对周围没有设防,当然,若是此时有人来袭击车子鸣,他自然会马上从修炼状态中清醒过来。车子鸣感觉体内不断流淌的元力,心中暗暗点头,虽然前不久才晋升元列境,但是车子鸣可以说已经对于元列境修者的战斗方式驾轻就熟。
抽出紫云剑,车子鸣沉溺其中,自顾自地演练起元罡三十六剑,可是每每到了第七剑的时候,车子鸣总会自己停了下来,毕竟之前的他就只能做到如此地步,突然,车子鸣心念急转,如今的他早已经晋升,身体、元力强度早已经更上一层,那么元罡三十六剑又岂会原地踏步?一念至此,车子鸣想到就做,重新将元罡三十六剑演练的他,很快就挥出了第七剑,这次车子鸣没有停下,反而全神贯注、倾尽全力地继续,“嗖嗖”几声,却是车子鸣成功将后三剑刺出。
“元罡三十六剑前十二剑都是在打基础,因此即使我现在到达第十剑也并没有增强多大的威力,但是,元罡三十六剑却是可以辅助一剑西来,若是我先用那十剑后再衔接一剑西来,顶尖元列境修者根本就挡不住,想必连普通元者境修者都能重创。”车子鸣心中暗暗想着,脑海里面不断推演种种情况,最终才下了这个结论,并且这个结论还很接近事实,只要对方没有太过逆转的底牌。
“也不知道上一次追击我的那个澜楼阁修者是什么实力,竟是逼迫到我只能全力逃亡,若是当时换成一名普通的元者境修者,那么我也不需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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