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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之挽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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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啊!就冲着你这句话,足以证明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程尚谦,没因为一个乡下女人把自己弄得六亲不认,性情大变的。”另一个矮胖的男子笑着附和道。
     
     “唉!尚谦可是内外分得极清楚的,那是在咱们兄弟面前敢这么说,有本事你让他当着那女人的面前说,包准他一句也不敢吭。”传明和尚谦相处时间最久,自然这时候最有立场反驳他。
     
     “听说前阵子你们公司出了点问题?现在解决没有?要不要我叫我家老头子帮忙关照两句?那些钱能不能追得回来?”又一个西装毕挺的男子忽然关切地问起顺丰内部的亏空案子。
     
     “没事了,反正我们一切按规矩来,张家不敢说什么的,至于被他拿走的钱,其实也没有多少数目,我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回来,只是有人气不过,非要让他在牢里蹲上一阵子而已。”传明笑着回道。
     
     “你是心理不平衡吧!不过话说回来,依我在生意浪进出多年的经验看来,尚谦这回也算是捡到宝,那女人脸蛋虽然不算出众,不过身材哪…啧啧,肯定够味的,喂!你到底试过没有?”陆三少用手肘推了推尚谦,玻t地问道。
     
     “你看那么仔细做什么?还有关于私人问题,恕我无可奉告。”尚谦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回道。
     
     尚谦这么一说,倒是令在场的几个人立刻大笑出声,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矮胖男子咳了几声后,打趣道:“真看不出来,你也有吃鳖的时候,不过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哄她几句有什么难的?居然能让你到现在还没办法得手?太不可思议了。”
     
     “吔!你可别小看她,这次要不是她的话,我跟尚谦没能那么快知道公司的账目被人做过手脚,这女人做人虽然傻笨了点,不过对数字倒挺敏锐的,就像天生要吃那行饭的,而且尚谦本质上是个守旧的家伙,她要能守得住本份的话,尚谦怎么也不算亏。”传明毫不迟疑地站在支持好友的立场上。
     
     众人笑了笑之后,话题很快地又转到最近的经济趋势和政治走向,在他们仍旧忘我地聊天时,那边的三个女人也走过来了。
 
 
 17、第十七章 。。。
     第十七章翠屏认识一个性情矛盾的女孩,因为她,翠屏正式走入上海生活。
     
     佩云她们三个人走近到几个男士的圈子旁,佩珊热络地抱着传明的手臂,道:“二哥,今天是你生日耶,干嘛聊这些生闷的话题呀?我们聊点别的,好不好?”
     
     “妳这丫头又想什么鬼点子了?”传明貌似疼爱地捏捏佩珊的脸蛋,眼底却看不到一丝疼爱眼前人的笑容。
     
     一旁的佩云和雅琪也向在场的几个人问候,当佩云的目光落到尚谦身上时,她有些不自在地放柔了声音。
     
     “尚谦,好久不见了。”佩云紧张地双手紧握,感觉心跳快要跳出喉咙。
     
     “好久不见,妳去了英国几年,倒是一点也没变。”尚谦客气地笑着回了一句。
     
     佩云没想到尚谦的反应如此冷淡,一时间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开口接下去其他的话题。
     
     “程大哥,你想和我大姐叙旧的话,不如去一旁的角落吧,别在这里卿卿我我地恶心我们了。”佩珊突然开口说道。
     
     “我想不需要吧?我们没什么话可说的,而且佩云如果想要叙旧,等改日有空大家再一块聚聚也可以的。”尚谦飞快看了远处的翠屏一眼,然后婉转地拒绝佩珊的建议。
     
     “唉呀!你们那么久没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怎么可能没半句话好说?二哥,你一定也不介意他们单独聊聊,对不对?”佩珊说着就伸手推着两个人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底下。
     
     “珊珊,妳别胡闹了,尚谦是有带女伴来的。”传明皱起眉头,略略不悦地道。
     
     “有什么关系?那个乡下女人和程大哥的关系有比大姐和程大哥来得亲密吗?程大哥本来就不该带她来,应该要整个晚上都陪着大姐才对呀。”佩珊理直气壮的回道。
     
     其他人像是看好戏似的没人主动开口说话,甚至还有人偷偷地往翠屏这里望过来,想知道翠屏会不会因此当场翻脸和王家姐妹吵起来。
     
     翠屏在那里动也不动地看着佩云姐妹几个人在那里搧风点火的闹剧,突然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珊珊真是被宠坏了,这种鸳鸯谱也能乱点的?妳不要放在心上,我想佩云哪怕是真有心,程大哥也不会和她再续前缘的,程大哥那个人啊~有些事情放下就是放下了,他从不会回头再去惋惜什么。”一个穿着薄荷绿旗袍的女子大方地落坐在她身边。
     
     “我对他了解不多,不过也知道像他这样在事业上小有成就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点过去都没有?纯粹好奇而已。”翠屏不在意地笑了笑。
     
     “程大哥真是的,居然都不先替妳介绍一下那些人的身份,我看哪~八成是怕妳被那些豺狼虎豹给吞进肚子,也未免过度小心了,哦!先跟妳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朱,妳可以叫我妙伶,妳叫什么名字呢?”妙伶颇为善意地举起手,向翠屏说道。
     
     “我叫温婉,不过妳也可以叫我翠屏,他们都这么叫我的,很高兴能认识妳。”翠屏不知道这个朱妙伶是什么来历,不过她的落落大方和善解人意,让翠屏由衷感到愉悦,忍不住对她说出真名。
     
     “虽然他不愿跟妳介绍那些人的身份,不过妳还是了解一点比较好,那几个都是上海富豪名人的二代子弟,像高个子的那位叫陆升达,父亲是做房产建设的,在上海好几条大街都拥有不少房地产,他平时虽然在父亲公司里做事,不过更多时候是在外面找女人,另外长得矮矮胖胖的那个叫刘汉天,父亲是中国银行的总经理。”妙伶一一指了不远处几个男男女女的身份和大概背景。
     
     此时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匆匆地随着仆人走进来,妙伶随即讶异地轻叫一声,又对翠屏说道:“没想到汪子默居然特地从杭州过来,看样子路上赶得挺急的,这个人也算不错,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在画界小有名气,现在住在杭州,我们几个朋友的家里都有一两幅他的画,我记得好像传明好像曾送过尚谦一幅他的画,不知道妳在家时注意到没有?”
     
     “我知道,虽然我不懂画,不过那幅画看起来挺舒服的。”翠屏一直看着走进来的汪子默,有些分心地回着妙伶的话,她刚看到画时,以为尚谦只是欣赏他的画才买下的,没想到真有人认识汪子默这个人。
     
     “子默?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居然还大老远赶过来上海,存心让我心里愧疚的,是吧?”传明惊讶地叫道。
     
     “上次你去杭州时,我没能好好招待你,还让你受了气回来,正巧遇上你生日,怎么敢不专程过来一趟?”子默推了推眼镜,一脸平易近人的模样,满身的书卷气,与先前的几个人大不相同。
     
     “这位难道就是你之前提过的画家,汪子默先生吗?真是久仰大名了,我父亲也很喜欢你的画。”汉天讶异地道。
     
     “是吗?能听到您这样的话,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子默说道。
     
     “原来画家也有这么年轻的吗?好令人惊讶!”佩珊一直审视着从未见过的汪子默,只觉得耳熟极了,没想到真是汪子默本人,她惊叫道。
     
     “画家只是那些画坛朋友赏脸捧出来的名头,我倒觉得自己离真正的画家还有一大段距离。”子默谦虚地回道。
     
     “画画或许还成,不过交际方面就有些大落人后了,我说的没错吧?”和佩云无言以对地站在树下好久的尚谦,趁机回到这里来,盯着子默问道。
     
     “你是想说上次传明在杭州发生的那件事吗,那只是个意外,若鸿的心思向来敏感,说话又比较直白一点,传明不也说不放在心上了。”子默的脸色初时有些微变,随即正色地回道。
     
     “怎么回事?传明,有人得罪你了?”那个据说家族政治背景雄厚的周士盛,一听到尚谦的话,立刻严肃地问道。
     
     “没什么,不过,子默,既然你那么有心来替我庆生,做朋友的我自然要多劝你一句,那个梅若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你妹最好离他远一点,免得哪日被他连累,毁了你的大好前途。”传明苦心劝道。
     
     “不会的,若鸿的心地善良,感情也很敏锐纤细,在画画方面是个极具有天份的,这样的人自然有他的尊严和傲气,虽然现在日子过得落魄一点,但我相信他有一天可以画出一番作为。”子默毫不迟疑地为若鸿辩驳。
     
     “可是他…。”尚谦很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眼角却瞥见翠屏和妙伶一起走了过来。
     
     “你们在这里热热闹闹的,倒把我们两个女人丢在角落,像不象话呀?”妙伶不客气地娇嗔道。
     
     “哪里敢!妳们一个是今天的新成员,一个又是成了精的小妖女,我们还要担心妳把人家带坏呢。”升达笑着站到妙伶身边。
     
     “少来了,离我远一点,你那些招数在我身上没用的。”妙伶轻轻地挥开升达想趁机搭在她肩上的手。
     
     “哈哈哈,升达,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幸好妙伶就不吃你那套。”众人一阵大笑,升达却似乎不以为意。
     
     翠屏就近打量着子默,尚谦的声音冷不防地从她身后传来:“怎么不多吃一点?我看你好像没吃多少。”
     
     “刚才吃太多甜点了,胃有点腻,吃不下。”翠屏淡淡地回道。
     
     “程大哥,这个女人就是借住在你家的那位夫人吗?我听二哥说她还带个女儿,怎么不另外替她找地方住?你的房子那么小,哪里能住得下这么多人?”佩珊轻巧地插入两人之中,略带不满地道。
     
     “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家又带着孩子,我才不放心让她在外面住,反正家里的房间也空着,上海的治安其实没妳想象的那么好。”尚谦笑着回道,却又不着痕迹地站到翠屏的另一边。
     
     “真是偏心,以前我和大姐好几次想到你家作客,你都不肯,现在居然让个老女人登堂入室,那我大姐怎么办?”佩珊毫不客气地又移到两个人中间,再次抗议道。
     
     “珊珊,注意你的措词,翠屏也不过长妳大姐几岁而已,哪里老了?”尚谦略显不快地拉起翠屏的手来到人群的另一边,正好就站在子默的附近。
     
     “程大哥,你…。”佩珊生气地跺着脚,正打算再走过去时,被人拉住手臂。
     
     “珊珊,算了,妳这样子做,难堪的不会是尚谦和那个女人。”佩云失落地拦住了妹妹无礼的举动。
     
     翠屏却没空去搭理那个任性的佩珊,她心里想着怎么才能和子默说上话,她刚才分明听到他们说起若鸿的事,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若是能趁机去一趟杭州就好了,只是偷眼望了望身边的尚谦,她又不想让尚谦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呢?
     
     没多久,那些人像是忘掉原本的一些小磨擦,开心地在草地上玩起来,翠屏仍然纠结于要不要主动向子默询问若鸿的事情,一转头发现那个叫佩云的女人又把尚谦‘请’走了,接着小乐队演奏的音乐换成了华尔兹舞曲,几个人在草地上跳舞来。
     
     翠屏看着佩云渐渐依偎在尚谦的胸前,淡淡地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心里微微地涩然,她却只能说服自己别把这样的事放在心上,尚谦的生活圈本来就和自己不同,即使捡了个默默无名的灰姑娘,他也没有必须委屈自己来配合灰姑娘的生活,左前方的佩珊看到佩云和尚谦两人间的默契依旧不减,她略带挑衅地瞥了翠屏一眼,心想我大姐才不会输给妳这个俗气的女人。
     
     一直站了好久,久到翠屏考虑着要不要再去找个地方坐坐时,子默主动走上前来。
     
     “我刚才看妳和那位先生一直站在一起,怎么没和他一块跳舞?妳不是他的女伴吗?”子默好奇地看着这个被冷落在一旁的女人。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跟那些人基本上都不熟,而且我也不喜欢跳舞,正确的说,我没有这方面的才华。”翠屏笑了笑,客气地回道。
     
     “哦!不过把女伴冷落在这里总是不好。”子默了然地点点头后,又有些抱不平地道。
     
     “无所谓,我刚才听到他们说,你是从杭州来的画家?”翠屏不忘记她想要认识子默的目的,既然人家自己送上门了,她哪能放过?
     
     “说画家就太抬举我了,不过是有点名气,我主要工作是在杭州的艺专当老师。”子默笑着回道。
     
     “哦!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梅若鸿的人?”翠屏又问道。
     
     “若鸿?怎么妳认识他?前阵子传明去我那里,也问起若鸿的事,真是奇怪?难道不知不觉之间,若鸿已经出名了?”子默惊愕地看向翠屏。
     
     “有机会的话,我能不能见见他?”翠屏没有细想子默的话,只是又接着问道。
     
     “那当然可以,我的家随时欢迎朋友来。”子默笑着应允道。
     
     “好!我一定会找时间去的。”翠屏点点头,只是见个人,应该花不了太多时间,等离婚书一到手,她就能够安心打算将来,至于他…算了…也许两人注定没多少缘份吧!翠屏又一次扫过在草地上跳舞的那群人,目光在尚谦那一对身上匆匆地停留了数秒。
 
 
 18、第十八章 。。。
     佩云再一次贴近昔日情人,呼吸着曾经熟悉的气息,心里犹自地伤感起来,高信一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又总是约束着她,一心想着让她早些替高家生下长孙,可是她不愿意也不想替高信一生孩子,唯一的那次真的是意料之外的事,后来的流产更是她有意为之的结果,谁晓得竟会变成那样?如果他知道的话…会不会嫌弃她?她记得他是家中独子,如果没能有孩子的话,他会不会觉得对不起他死去的父母?佩云正沈浸在自己思绪之中时,忽然被人推离了那个会令她一再留连的地方。
     
     “佩云,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比从前,最好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免得让人误会。”尚谦语带些无奈地道。
     
     “尚谦,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我也是不得已的,爹爹太快定下我和高信一的婚事,我根本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可是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忘不了你,所以和高信一离婚后,我就立刻赶回来上海,希望还能机会见到你,希望能…。”佩云甜美的音调带着浓烈的情意与绻恋,希望能使尚谦动容。
     
     “现在妳已经见到了,不过以后我们只会是朋友,很单纯的朋友,你是传明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尚谦毫不犹豫地打断佩云的话,接着说道。
     
     “我们不能再回到过去吗?尚谦,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佩云咬了咬唇瓣,说出颇令她羞怯的一句话。
     
     “很抱歉,我的心里已经没有妳了,我现在爱的是另一个女人。”尚谦轻轻叹息,满怀歉意地道。
     
     “是那个女人吗?尚谦,你一定是故意要气我的,对不对?她哪里比我好?让你宁可选择她,也不愿意我回到你身边?”佩云望向场边的翠屏,满是妒意和鄙夷地问道。
     
     “她的家世、学问当然没有比妳好,可是她的心思比妳们任何人都单纯。”尚谦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却正好看到子默走向翠屏并和她说话,心头猛然一紧。
     
     “单纯?!一个结过婚又带着孩子的女人敢离乡背井来到上海,怎么可能简单?既然你愿意接受她,为什么就不能重新开始我们之间的感情呢?”佩云压抑着心中的不满,颤着声音问道。
     
     “妳不会懂的!”此时正好音乐结束,尚谦匆匆抛下佩云往翠屏那里走去。
     
     “屏儿,你们在聊什么?”尚谦走近时刚好听到子默邀翠屏到杭州的话,他的心跳忽然加快许多,还不断地猜测着子默是不是跟翠屏说了梅若鸿确实在杭州的事?于是装做若无其事地问道。
     
     “没什么事,是…我想请这位小姐到杭州玩玩。”子默刚想说翠屏要见若鸿的事,却看到翠屏站在尚谦背后,默默地摇了一下头,于是立刻改口回道。
     
     “原来是这样,多谢汪先生的邀请,等我有时间就带屏儿去打扰几天。”尚谦暗暗地把一颗心吊到了半空中,他怎么可能让翠屏单独去杭州?!单独去见梅若鸿?!
     
     “你平时工作也忙,能有空去吗?我可不想只待不到两天又要回来了。”翠屏心虚地笑道。
     
     “没关系,只是三五天的时间,我还腾得出来。”尚谦不在意地笑道。
     
     子默站在一旁,对于翠屏的态度感到怪异,这个女人真的认识若鸿吗?又为什么她要见若鸿的事不让别人知道?难道是若鸿从四川家乡来的亲人?若鸿一直没主动提起过家里的事,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若鸿的姐妹还是邻居亲戚。
     
     “可是我想早点去玩玩,而且再几天就到月底了,难道你不用关心公司的营运状况?报表也不用过目吗?”翠屏又说道。
     
     “那些报表不是一向都由妳做?自然得等妳做好了,我也看过之后才能出远门。”尚谦又轻巧地堵了回去。
     
     “哦…。”翠屏暗恼着自己还真给急忘了,这的确本来就是她的工作,那两位老板只有负责签字而已。
     
     近半夜时分,尚谦和翠屏准备向传明告辞的时候,妙伶走过来对翠屏笑道:“知道妳对这种年轻人的舞会没兴趣,不过妳要是对信仰不排斥的话,每个礼拜在教堂里都有唱诗班的活动,我可以带妳去看看。”
     
     “哦?妳让我想想,不过我比较喜欢安静一点的活动,而且也害怕我的歌声会吓到别人。”翠屏婉转地回道。
     
     “呵~那敢情好,上海的书店我也熟,找一天带妳去走走,认认路吧。”妙伶不以为意地顺口接道。
     
     “好,妳哪天有空就告诉我一声。”翠屏点点头,心想妙伶还真是多才多艺,不过外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对看书有兴趣的人。
     
     回到家之后,尚谦紧紧握着翠屏的手,一路朝自己房门而去,翠屏不解地想要挣脱自己的手,却始终无解。
     
     “尚谦,很晚了,我很累很想休息。”翠屏无奈地道。
     
     “那就在这里休息。”尚谦果断地回道。
     
     “不可以,要是画儿没看到我在房里,她又胡思乱想怎么办?你别闹了。”翠屏虽然知道尚谦在宴席上喝了点酒,却不知道他酒量好不好,只当他在发酒疯。
     
     “我会跟她解释。”尚谦顺手锁上门,将翠屏抱着一块跌进床里,湿润的吻不停地在翠屏脸颊落下。
     
     今晚,尚谦的吻和平日的温柔相差甚远,他粗重而狂乱地在翠屏的嘴唇上一阵啃咬,然后又从嘴唇落到颈间,依旧是力道不减地吮咬着细嫩的肌肤,他一手禁锢着翠屏的双手,一手拉扯着翠屏身上的旗袍。
     
     “尚谦,你别这样,快点放开我!”翠屏一方面担心声音会引来家里的另外两个人,一方面又要躲开尚谦的侵占,声音显得慌乱而细碎。
     
     “不行!我要妳,现在就要妳,如果妳不愿意的话,那这辈子也别想去杭州,更别想见到梅若鸿。”尚谦喘着浓重的气息,抬头望向翠屏的眼眸带着一丝冷冽的光芒,第一次对她这么强烈地发出威胁之语。
     
     “你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他在那里?对不对!”翠屏傻住了,她停下意图挣扎的举动,低声质问着尚谦,然后才忽然想起汪子默说传明曾问过他关于梅若鸿的事,为什么传明会知道?除了他又有谁会去告诉一个和她几乎没有多少交集的外人?
     
     “是…我知道、知道妳的丈夫梅若鸿在杭州画画,也知道他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屏儿,他配不上妳。”尚谦一阵心虚地掩下眼眸对翠屏说道。
     
     “可是他是画儿的父亲,难道你能叫画儿也别认他吗?”翠屏试图推着尚谦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气愤地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把妳自己完全交给我,我可以把妳们母女保护在我身后,梅若鸿他没有资格做画儿的父亲,更没有本事养活妳们,只要妳愿意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会把画儿视若己出,把妳们母照顾得很好。”尚谦说完又俯下头,重新贴上翠屏温软的唇。
     
     “等、等一下,你的女友不是已经…已经回来了,你可以去找她,我想她会很乐意答应你的要求。”翠屏转开头,把尚谦推离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说道。
     
     “我以为妳不在乎?原来已经都打听过了?不过我早就不爱她,我真心爱着的女人现在正躺在我身下,等待我的品尝,不是吗?”尚谦有些无赖地轻笑一声,顺势将翠屏的手压在他的背后,再次咬住她的嘴唇。
     
     翠屏感觉两个人的肌肤接触,才发现身上早已空无一物,随时等着让人吃干抹净,她惶恐地用力推开尚谦,拿过棉被将身子遮住,整个人躲到了床边。
     
     “不行!尚谦,算我求你,好不好,我跟他还没离婚、没有断绝关系,我仍是个有夫之妇,你这么做根本是在逼我去死!”翠屏激动地喊叫着。
     
     “屏儿,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妳离开我,我害怕…刚才妳明明就已经向汪子默问了梅若鸿的事,为什么不敢明白告诉我?我以为妳最该信任的人是我,而不是一个才刚认识的人。”尚谦面对翠屏的控诉,整个人僵在那里,不过好歹是恢复些许理智,不过他此时心里的不安又怎么是翠屏所能理解的?
     
     “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能跟着你一路来到上海?我不相信你,我能忍得住对你的过去一句也不过问?程尚谦,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你怎么不说你明明知道梅若鸿就在杭州,明明知道画儿心心念念全是她的爹爹,却一个字都不提,还有你的过去…你别告诉我,你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曾经和你相爱过的女人已经回来上海。”翠屏望向眉头轻蹙的尚谦,却是自嘲般的惨笑着,泪珠一串串地垂落脸颊。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不过,我从没想过要瞒妳任何事,佩云和我的事已经过去很久,她回来的事我也确实是昨天才知道,而且我真的一点也不打算和她重新开始,我现在爱的人是妳,在乎的人是妳和画儿,妳怎么会不明白呢?反倒是妳…屏儿,我不知道为什么妳一直不肯说妳丈夫的事,他的名字是画儿告诉我的,他住的地方也是我从妳房里那封唯一的书信上看到的,我、我从没那么害怕过失去,妳能明白吗?”尚谦看着翠屏含泪的双眼,心底泛着疼,哪还能和她争吵?只是有些低落地说着自己如何费尽苦心、委曲求全。
     
     “你要我怎么开口?虽然我不应该什么都不说,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我本来就要自己去解决的。”翠屏微带歉意地轻声回道。
     
     “屏儿,我和妳那个丈夫不一样,我知道妳心里一定很不甘心,不甘心被他丢弃在四川那么多年,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妳关于梅若鸿的事,我只是在等…等比较妥当的时机再带妳去见他,并不是故意不让你们见面,不过…有一件事,我却是真的有私心,我不希望画儿认这个父亲,梅若鸿他、他那个样子,实在不适合让画儿留在他身边。”尚谦揉揉自己的脸,为什么一遇上翠屏的事,他整个心就总是乱糟糟的?似乎当初佩云结婚离开上海时,他也没这么反常过。
     
     “可是…画儿总有权利知道她的父亲长什么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一直防着这件事,对画儿来说,才是真正伤害了她。”翠屏摇摇头,她不以为画儿不懂,与其让她总是活在幻想里,然后有一天发现最亲近的家人居然都骗了她关于父亲的一切,倒不如让她早点明白,梅若鸿对她而言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画儿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健全的家庭,而不是一个假象。
     
     “这…好吧,也许妳的想法没有错,那等下个月初,我替画儿请几天假,我们去杭州一趟,这样总成了吧?”尚谦最终还是举双手投降,这对母女真是天生来克他的。
     
     “嗯!谢谢你,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去。”翠屏抓过衣服,小心地说道。
     
     “屏儿,我都认错了,妳还要走吗?”尚谦眼捷手快地把人拉进怀里,语气显得更加委屈了。
     
     “不然呢?!你别耍无赖啦,快放开我。”翠屏用力扭动身子,生气地瞪着尚谦。
     
     尚谦却是不管那么多,不能吃掉总能抱着吧?聊胜于无咩~他将翠屏手中的衣服拉出来丢到一旁,同时把两个人顺势卷进被子里。
 
 19、第十九章 。。。
     即使软香在怀,尚谦依旧没敢再造次,两个人倒也一夜无事地度过了,画儿醒来之后没看到翠屏的身影,在走过尚谦房门时,还略略停顿一会儿,颇有想要一窥虚实的意思,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乡下地方的邻里间虽然住的不如城市那么接近,但因为有很多事是瞒不了孩子的耳目,平时大人以为隐密的事,孩子即使没有明着问,但是偶尔出去玩耍时,和同伴们却难免会好奇地讨论着,几个人东拚西凑一下,总能得出个大概轮廓,翠屏和画儿离家时,画儿虽然才八岁,却是已经知晓事理的年纪,自然对某些事也有耳闻,只是她很聪明地不去过问罢了。
     
     厨房里,吴嫂已经将早餐弄好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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