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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之挽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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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儿和妳肚子里的那个不同,妳不能把他们混为一谈,妳自己好好想想吧!”翠屏气恼地回道。
     
     看着和子璇没什么话好说,翠屏与尚谦便要离开卧室,将打开房门之前,子璇虚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问道:“妳这么恨我的原因是因为妳还爱着他,是吗?”
     
     “不,正好相反,那个人连被我恨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爱?我说了,我只是看不惯妳和他两个人一模一样的作为,令人发指的自私,难道妳自己不觉得吗?还是妳活在那些人的包围吹捧和过度宠爱之下,已经忘了什么叫洁身自爱?”翠屏转过身,回头向子璇那里又走了几步后,才低声回道。
     
     “呵~妳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以为我在报复他,没想到最后倒霉的还是我自己,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妳不能更不该伤害他。”子璇苦笑地说道。
     
     “那得看妳怎么做了,继续看着梅若鸿和杜芊芊双双对对的,然后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孩子,或者用孩子逼他接受妳甚至娶妳,哪怕最后还是得把他一脚踢开,也不能让他趁心如意。”翠屏嘲笑地说道。
     
     “妳…好可怕!妳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子璇目瞪口呆地望着翠屏,心里却有几分意动,对呀!她怎么能让那两个人日子过得那么顺心?自己却要承担这种责任?
     
     翠屏没再理会子璇,径自走出卧室之后,才突然浑身无力般地瘫软在墙边,尚谦上前紧紧将她搂着坐进角落的椅子上,小心地揉搓她冰凉的双手,舒奇和玉农大约也听到里面的争吵,此时的情绪显得不怎么高昂,传明与妙伶坐在角落,完全不管这边发生的任何事。
     
     “怎么了?觉得不舒服是不是?我知道妳不喜欢待在医院,上次郑医生说妳的身体底子太差,又轻易激动不得,她的事妳别管了,是好是坏由子默去处理就是,我知道妳生气,妳心里难受,可是那个人已经跟妳没半点关系,妳还为了他情绪这么激动,我看着心里更难受。”尚谦低声地劝说着,又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心情。
     
     “我没事,只是突然不晓得怎么了,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的火气就忍不住升起来,我当然知道她很可怜,被那个人骗走一切,但是难道这能成为她糟蹋自己的理由吗?她为什么不能真正的、用心的去经营一个家?我想不明白,我从没接受过这么奇怪的西方教育。”翠屏摇摇头,她真的永远看不明白,那些所谓的崇尚自由、追求真爱的意义竟被扭曲成这样。
     
     子默仍在里面安抚着子璇的情绪,好久才走出房门,玉农和舒奇看到子默出来,又微带希冀的目光望向他,似乎想知道能不能再进去看看子璇,偏偏子默只是默默地坐到沙发一角,沉重地叹着气,迟迟不曾说话,等到他开口时,却是把舒奇他们都请离开了医院。
  
 
 38、第三十八章 。。。
     子默把所有人都赶开医院,包括那个迟迟不肯离去的玉农;送走众人后;他回过身看到两对互相依偎着对方的伴侣,翠屏有些虚弱的窝在尚谦怀里,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似的;如果再加上这次没来的画儿,那副画面该是多美满的一家人,而这样的一家人本来是另一种组合的;他再转头望向另一个房门,里面静悄悄的,忍不住轻声一叹;暗想:“梅若鸿果真是个恶魔,用那样看似单纯善良的外表把所有人都蒙骗了;翠屏母女的人生,子璇和她肚子那个孩子将来的人生,天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听说梅若鸿也要开画展了?出钱的人是杜世全,展出的时间刚好排在你们之后,一样在揽翠画廊,子默,我提醒你,什么都别去想,该做什么,要怎么做,由我们来拿主意就好,至于子璇…如果她仍坚持独立扶养孩子,那便随她吧!刚才的话也是我一时气坏了,才会那么说,孩子是无辜的,没必要承担这种无谓的责任。”翠屏忽然抬头望向子默,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我很难想象要是当初妳没逼着若鸿写下离婚书,现在不晓得又会怎样的混乱,我真是后悔对那个人心软,我现在这个心悔恨极了。”子默回道。
     
     “看起来她可能需要休养几天,我们还是先回去通知陆嫂准备一些补品,明早再来接她回去。”尚谦此时也不打算再说落井下石的话,只是起身向子默建议道。
     
     “也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幸好还有你们在,不然我肯定不能这么心平气和了,我再进去看一下子璇,我们就回去,陆叔和陆嫂肯定也是在家里着急得很。”子默点点头,走进卧室里,很快又走出来与尚谦他们一起回到烟雨楼。
     
     水心阁的二楼某间客房里,尚谦默然不语地搂抱着翠屏一起坐在窗边看着西湖水面上倒映的月光,因为这次画儿没来,子默自作主张地替他们只安排了两间客房。
     
     “今天的情况,其实妳早猜到了,是吗?所以之前,妳一再地提醒子默要小心子璇别为那个人犯傻,可惜的是,她仍旧怀上梅若鸿的孩子,却自以为大度的想自己抚养孩子。”尚谦的手轻轻滑过翠屏的脸颊,语气淡然地道。
     
     “他们对梅若鸿都太宽容了,宽容的接受他所有自私的念头,我却觉得这样的人没有功成名就的资格,你晓得吗?若有那一天,翠屏为了成全他们的爱情而死去,杜芊芊也得像子璇一样,不可避免地要替梅若鸿养孩子?她要养着画儿,也许还有他们将来的孩子?而梅若鸿呢?说不定真的哪天变成有名的画家,但是到时名利双收的他,要面对的是更多的诱惑,他能拒绝得了吗?那时候的杜芊芊会不会是第二个李翠屏?”翠屏望着月光,显得有些出神,她无意识地说道。
     
     “妳不会的!妳不会为了那种人而死!绝对不会,屏儿,妳有我啊!我们和画儿会有我们的家,还有属于妳和我的孩子,我的心里只有妳,就像妳心里只有我,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第四者这样的存在。”尚谦紧紧抱住翠屏,带着难言的不安和恐惧。
     
     “那么…王佩云呢?尚谦,如果在王小姐回国的那时候,王伯伯的立场是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话,你会选择她吗?你会回到她身边和她再续前缘吗?”翠屏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充满无限地彷徨。
     
     “妳这个问题太过于庸人自扰,这个如果根本不曾存在,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答应,因为那时候的我,心里已经放不下别人了,更不会像梅若鸿一样摇摆在两个女人之间。”尚谦缓缓摇着翠屏的身子,柔柔地、坚定地回道。
     
     翠屏轻轻一笑,心里柔软地甜腻地像的像含了块软糖,要不是没看到梅若鸿得到该有的报应,她是一点也不想管这些琐事,汪子默的心肠太软,汪子璇的心里又一心爱着梅若鸿,其他人更不必说了,既无能力也没有什么正当理由。
     
     子默没有时间去找若鸿算账,因为醉马画会的画展已经开始,一连十天的展期,除了当初出资的几个大老板特地跑来看之外,也请来几个在画坛上小有名气的画家,为几个人的画做出评语,子默得到的评语自然是意料之中的好,而致文和叶鸣他们所得到的评价虽说有好有坏,但总的来说都算是很不错的。
     
     第四天,若鸿匆忙地跑来画廊,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醉马画会众人的画之后,着急地寻找子默等人,一见到子默跟尚谦他们几个,便几大步地冲过来。
     
     “子默,为什么你们办画展,竟然没有人告诉我?也没有拿我的画来展览?我同样身为画会的一员,怎么能没有作品展出?”若鸿不满地责问道。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我们很早之前就已经把你从画会里除名了,你现在不属于醉马画会的一员,至于告诉你画展的事?我想你忙着和杜小姐谈情说爱,恐怕也不会注意到这件小事吧?我们在报上可是一连刊登好多天的广告,连附近几个城镇的人都吸引过来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子默冷淡地回道。
     
     “子默,你怎么可以把若鸿从画会里除名?他一直把你们当成最重要的朋友啊!尤其是你,若鸿总是说,若不是你,他也不会有今天,你对他而言,亦师亦友,可是你居然这样对待若鸿,你、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冷酷、太无情无义了?”跟着若鸿来的芊芊,感伤地看着子默,眼中满是失望的神色。
     
     “唷?这是怎么回事?梅若鸿,听说你的个人画展过几天也是在这里展出吧?今天是来看场地的?不过恐怕你来的太早了,这个画展还要几天才结束呢!”传明慢慢地晃过来,不屑地瞅着若鸿。
     
     “又是你们?翠屏,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断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妳还要一再的为难我?是妳说动子默他们把我从画会里除名的吧?妳这么做对妳有什么好处?妳要明白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我根本不曾爱过妳,妳又何必要苦苦相逼?”若鸿转头望去,见到传明和尚谦各自挽着一个女子,再一细看,其中一人竟是翠屏时,他满腔的怨气顿时找到了出处。
     
     “你也知道这对我没有好处,我又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你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翠屏笑了笑,鄙夷地回道。
     
     “李小姐,妳居然在这里,那正好,我一直有件事想劝告妳的,几个月前我在上海的酒会里遇到一位小姐,她和我说了些事情,我才知道妳居然跑去上海抢人家男朋友,李小姐,我知道若鸿过去的作为让妳失望透了,可是妳不能因为这样就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那天我看到那位小姐好伤心的样子,程先生,你既然已经有心爱的女人,更不该三心二意地抛弃你女朋友,我当时看到她那么软弱无助的样子,我想要是我是你的话,一定舍不得离开她。”芊芊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站到翠屏和尚谦面前,一副苦口婆心地劝说两人。
     
     “尚谦的女朋友?这可是大新闻。”翠屏瞥了眼尚谦,淡淡地翘起嘴角。
     
     “什么男朋友?妳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传明冷笑地质问道。
     
     “她、她,我记得她说她是王先生的妹妹。”芊芊看着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劲,突生惧意地退了几步,嗫嗫嚅嚅地说道。
     
     “难道妳是说佩云?妳会不会弄错了?我妹妹明年年初就要出嫁,夫家是上海的高家,她和尚谦什么关系也没有,我是她的哥哥,总不至于连自己妹妹的男朋友是谁都会记错吧?”传明嘲讽地笑道。
     
     “怎、怎么会?那天她明明就…。”芊芊瞪大双眼,疑惑地看着众人。
     
     “好了,别再闹下去,这里是画廊,人家想丢脸,你们还要陪着人家呀?”妙伶不高兴地拉着传明的手臂,但脸上的表情却分明露出一副再闹下去就不客气的意思。
     
     “说的也是,唉呀!每次来到杭州都让人情绪失控,真不知道是这里的风水和我犯冲还是怎么着。”传明会意地拉住妙伶的手,转身向另一边走去,又故意大声地叹气。
     
     “走吧,子默,那里还有客人需要你招呼,别把时间浪费在不该浪费的人身上。”尚谦挽着翠屏的手,随后跟着离开,转身前还不忘提醒子默,不必和这种人多话。
     
     “嗯!”子默淡淡地应一声,便跟着离开。
     
     “哎!你们别走啊!我还有话要说。”若鸿还想追上前去,却被一旁的警卫挟住,硬把他扯出大门。
     
     芊芊急忙地追过去,费尽力气才把若鸿劝离开画廊。
     
     稍晚,叶鸣和舒奇来到画廊,知道若鸿来过之后,两个人跳着脚大骂他厚脸皮,还敢来这里找麻烦,子默只是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地安抚住两个人的暴躁情绪。
     
     第五天,叶鸣和致文居然很神奇地各卖出了一副画,一个画的是西湖的苏堤,一个画的是西湖西侧的九溪烟树,这件大喜事让一群人的信心更加十足,舒奇和秀山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画没有卖出而感到失落,相反的,他们更想要回去好好用心研究自己的缺点。
     
 
 39、第三十九章 。。。
     若鸿失魂落魄地回到水云间,他感到自己被所有人背叛;子默、子璇还有画会的所有人;全都把他排除在他们的生活之外、计划之外,不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人来看望他,也没有人告诉他画会开画展的事。
     
     “对了!妳刚刚有没有看到子璇?她那天明明来过的;为什么不跟我说画会要开画展的事?!她难道真的那么恨我?子璇一直那么善良又向来是最了解我的,居然已经对我恨之入骨到这样的地步吗?是啊…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恨也那么深…。”若鸿转身看到芊芊进门;他激动地抓住芊芊双肩问了一句后,随即又失落地低头自语道。
     
     “我刚才没有看到子璇啊?也许她那时正在哪里忙着,如果她在的话;不会不帮你说话的,她是那么明白你的理想、欣赏你的才华;怎么可能不帮你呢?”芊芊暗自心酸地回道。
     
     芊芊突然又想起那日子璇匆匆来访,难道是为了画展的事吗?她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若鸿,顺便告诉若鸿,她刚想到的这个猜测呢?
     
     “没关系!我没有他们,一样能把画展弄得非常成功,芊芊,有妳帮着我,我不会输给他们的。”若鸿的心情只低落那么一会儿,想到几日后的画展,他又信心十足地握住芊芊的玉手,望着芊芊的眼眸,真诚地说道。
     
     “嗯!你放心,一切都有我。”芊芊看到若鸿如此重视她,方才的一丝落寞又消失无踪,她用力地点头回道。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清点屋里的画作,为数日后的画展做最后的准备,若鸿非常有自信,自己的个人画展一定能胜过那几个人的联展。
     
     醉马画会画展的最后一日,子默兄妹和叶鸣、致文他们全都来到画廊,为画展做最完美的结束,几日的画展,子默的画已经卖出了五、六张,其他人也有一张或二张的画作出售,他们脸上带着笑容,对着来观看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停的哈腰点头致谢。
     
     “子璇,要是累的话,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翠屏扶着子璇,看到她额头冒着几颗汗水,便关切地劝道。
     
     “我没事的,画会第一次办画展能办得这么成功,我却一点忙都没帮上,怎么还好意思偷偷躲起来休息。”子璇摇摇头,笑道。
     
     “画展本来就不是妳的事,画作不是妳画的,场地也不是妳租的,别说妳要偷懒,我这个门外汉在这里站着更没意思,当是陪我说几句话吧。”翠屏看着散在画廊各处,正陪同几个似乎正是这次出资开画展的客人在解说的众人。
     
     “好…好吧。”子璇不敢硬撑,无奈地点头应道。
     
     翠屏半扶着子璇进到二楼休息室,两个人对坐无语,子璇有些扭捏不安地握着杯子,半晌才开口说话。
     
     “这个孩子…我真的很想要,不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纯粹是我自己想要他,妳上次说过不希望我拿谁来背这个黑锅,所以…我和他们两个人都坦白说出实情了,但是,哥哥的意思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而他们两个都愿意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一样扶养长大,可是…。”子璇低着头,无措地说道。
     
     “可是妳总觉得对不起他们,总觉得选谁都不是,对吗?”
     
     “嗯!翠屏,我知道我的作为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又不知道该不该恨他,但至少我很清楚我是不可能继续爱他了,妳说过我或许可以用孩子去破坏他和杜芊芊,不过我想我不能做到,我不能拿孩子去冒险,更不想过妳和画儿从前那种穷困的日子,说实话,我曾想过假使妳们没有遇到尚谦,也许妳们现在便真的如同那天对他说的一样活活被饿死在四川的乡下。”子璇犹疑不定地说道。
     
     “妳的想法,我明白,我也觉得选谁都不对,舒奇没有足够的能力给妳和孩子一份稳定的生活,玉农的家庭环境保守,也不可能毫无芥蒂的接受妳和孩子,所以其实选谁都有缺点,毕竟妳和我的情况不同,尚谦的父母已经不在,他能全权做主自己的婚事,他的经济能力养我和画儿…我是觉得目前看来还挺足够的,不过并不表示我们之间就没有问题存在。”翠屏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
     
     “那么…妳又为什么…。”子璇似乎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唐突了。
     
     “因为我们可以当一家人啊,他愿意包容我的过去,愿意全心全意接受画儿,也许对某些人来说,他不是什么好男人,但是和他在一起过日子,我并不需要有太多顾忌,更没有太多的烦心事,我想这样的日子也很美满。”翠屏淡淡地回道。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妳对他而言,就是唯一了,对吧?不像梅若鸿,既不能忘情于杜芊芊,又不能舍去我对他的知遇之情,若不是我和杜芊芊都只想要唯一,他巴不得能左拥右抱地拥有我们两个人。”子璇笑得有些惨淡,看起来是已经淡了对梅若鸿的爱。
     
     “很多事得看妳自己怎么想,别人说得再多也是别人的想法,路却是在妳脚下走出来的,不过还有些事总得顾虑着旁人的想法。”翠屏说道。
     
     “就像我现在的情况,是吗?我想给孩子一个家,可是舒奇和玉农都有各自的缺点,如果我要选择他们其中一个人,得有勇气去克服将要面对的那些困难,不过,这么仔细想来,选择舒奇所要面对的困难可比选择玉农时的困难好解决多了,我想…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翠屏,谢谢妳!”子璇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肩上突然一阵轻松。
     
     “谢我倒是不必,只要妳别一直把心思放在一个毫无意义的人身上,对妳自己就是最大的救赎了,我呀!不过是随口提点几句而已。”翠屏叹一口气,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当初看妳那么生气地说那些话,我真的怕极了,担心妳拿孩子出气,可是后来想想,妳气也是气我吧?气我不争气,明明让哥哥一再提醒我,我却始终执迷不悟,不过我现在醒过来了,虽然也付出不小的代价,但好在还算及时,不是吗?”子璇轻轻抚过肚子,柔柔地叹道。
     
     “子璇!翠屏!画展再过半小时就要结束,妳们两个人却居然躲在这里聊天?太过份了吧?”妙伶找了半天的人,才上到二楼找着失踪快半天的两个人。
     
     “哎呀!比不上妳年轻力壮,自然只好躲起来偷懒啦,怎么?客人还很多没走吗?”翠屏笑着回道。
     
     “嗯!还有好几个呢,跟妳们说唷!钟老板他们买了子默和其他人的画,打算带回去放在自家客厅和公司里,传明说这主意不错,因为他们都是大人物,平常来往的也是有头有脸的贵客,正好可以帮忙大家打打知名度。”妙伶兴奋地回道。
     
     “这样确实挺好的,对了!画廊里一般都是让谁来整理那些准备展出的画作?”翠屏突然问道。
     
     “画廊里的工人吧?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妙伶想了想后才回问道。
     
     “当然有,后天不是接着梅若鸿的画展吗?妳让他们帮忙注意一幅画,过来…。”翠屏悄声地在妙伶耳边说了一句。
     
     “什么?!那个梅若鸿实在太过份了!怎么可以这么坏心?!妳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坐视不管的,我现在就去找传明,让他跟画廊的负责人说一声,还得叫他们也不许乱说。”妙伶生气地拍了一下椅背后,立刻站起身向翠屏保证道。
     
     等到妙伶匆匆走出去后,子璇半是不解半是试探地问道:“翠屏,妳们刚刚在说什么画?是不是…是不是…?”
     
     “嗯!既然妳有心要改过自新了,这点小事自然是得帮的,若是别人去说,对方也许不会答应,不过传明那家伙法子多得很,肯定能办好的,妳放心吧!”翠屏笑着点点头。
     
     “真的吗?我、我一直担心那幅画,没想到妳会注意到,我真的好感谢…谢谢…。”子璇有些激动地连连说谢,那件事情,她连自己哥哥都不敢提起,虽然不知道翠屏如何得知的,不过好歹去掉了自己心中一块大石。
     
     晚上众人度过了一个欢乐的庆功宴,并且约定好还要继续努力把各自的缺点改进,回到汪家之后,传明又跟子默他们几个人说起那幅画的事。
     
     “他居然打算把那样的画放到画展里展出?子璇,你为什么不早些跟我说呢?难道就轻易放过他了,那怎么行?当初我虽然同意让妳当他们的模特儿,但那也是私底下的练习,哪能允许他把这样的画公诸于世?真是太过份了!梅若鸿他到底把妳当成什么?!”子默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他生气地数落着。
     
     “哥,我那时因为孩子的事已经有些慌乱,所以后来也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要不是翠屏记起来,我恐怕就…就…。”子璇摀着脸,似乎有些忍不住的情绪激动。
     
     “好啦!反正事情总会解决的嘛,孕妇最忌讳情绪不稳了,你还骂她做什么?”翠屏坐到子璇身边,轻拍着她的背,有些埋怨地看向子默。
     
     “对对对,等过两天拿回那幅画,就没我们的事了,子默,你也不用生气,那家伙早晚会有恶报的。”传明附和道。
     
     子默重重地叹一口气,却也不忍心再对子璇说什么话了。
 
 40、第四十章 。。。
     若鸿个人画展开幕的前一天晚上,芊芊奔前奔后地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
     
     “芊芊;妳在做什么?那些画都挂好了吗?我们应该没有漏掉什么吧?这两天挑那么多幅画;所有的画都是我精心之作,对我来说,少了哪一幅都不成的。”若鸿笑着看芊芊一脸着急地样子;还以为她在担心明日的画展,便有些安抚意味地说道。
     
     “不…不是呀!好像少了一幅画,我找半天就是没有看到。”芊芊焦虑不安地道。
     
     “少一幅画?怎么可能!早上我明明看着工人把所有的画送上车的啊!”若鸿一听到芊芊的话;也有些紧张起来。
     
     两个人随即开始从第一幅画看到最后一幅画,又从最后一幅画看到第一幅画,若鸿激动地问道:“子璇的那幅画呢?!那幅画可是我最得意之作;为什么不见了?”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问过画廊里的人;他们说只有看到这些画,一幅也没有少,可是明明少了一幅…。”芊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若鸿苦恼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真的不是妳藏起来了?不是因为妳嫉妒我把子璇画得比妳好看,所以妳藏起来了?”若鸿跑到芊芊面前,抓住她的双肩,不停地质问着。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不能随便替我安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呀!”芊芊双眼泛红,惊慌地摇头否认道。
     
     “那么会是谁?对了!一定是有人太喜欢那幅画…所以把它偷走了,这么可以呢?他怎么能这样?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满意的一幅画,少了那幅画,这些画岂不是都要黯然失色了?”若鸿有些失落地跌坐地上,懊恼地道。
     
     “不会的,若鸿,你的每一幅画都很好看,不会因为少了那一幅就失色的。”芊芊赶紧蹲下来安抚若鸿的情绪。
     
     “对!妳说的没错,凭我的才华、我的能力,而且我们还有‘奔’跟‘破晓’那几幅画,相信这次画展肯定成功的。”若鸿已经不由自主地想着将来在画坛大放异彩的那种景象。
     
     “嗯!”芊芊忘了刚刚若鸿的失控,一脸崇拜地望着他,用力点头回应。
     
     若鸿和芊芊不知道他们遍寻不着的那幅画在尚未进到画廊内时,就被受到主管嘱咐的工人,半路上将它放进大布袋里,转运到了汪家。
     
     “这是…是我的那幅画?!”子璇激动地抱着大布袋,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不是,妳自己回房去看吧,我们可不好看这样的画,那种东西画得再好也只有自己人能看。”传明避嫌地瞄都不瞄一眼,只是摆手让子璇自己去确认。
     
     子璇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里,舒奇跟在后面不停地叫她小心一些,过了好久,两个人才又出来,只见子璇顶着通红的双眼,连连说道:“是它没错!真的是那幅画。”
     
     “传明,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子璇还不晓得要受到什么样的流言骚扰。”舒奇代子璇向传明再三谢道。
     
     “然后呢?子默,你们打算去看画展吗?”尚谦转头看向子默,问道。
     
     “自然是要去看的,不过要等几天后再去,顺便可以看看大家的反应如何。”子默点头回道。
     
     “还能有什么反应?肯定凄惨无比、无人问津!”传明不屑地嗤笑道。
     
     “你少幸灾乐祸了,没当场看见的事可是说不准的。”尚谦暂且持保留态度。
     
     “我也这么想,当初认识若鸿的时候,他的绘画天份确实很高,我那时便一直认为假以时日,他肯定能成为画坛的明日之星,只是没想到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会让一个人变得如此不知上进,他总是有一日没一日的握笔作画,总是说要寻找灵感,不能轻易下笔画画,认为这样草率作画是污辱了艺术,可是我、致文、叶鸣,甚至是舒奇,哪一个不是找着机会就练习画画的技巧、手法,从也没想过什么亵渎不亵渎的问题。”子默说道。
     
     “所以古人不是说嘛?‘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看起来呀,真是一点也不假,你们瞧,眼前不正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妙伶在一旁,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众人一听,这话说得极是有礼,唯传明还暗地里闹了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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