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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霸爱妖妻宠入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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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急攻心下的二夫人再也听不下去了,一口鲜血堵在胸口,刚要开口,濮的一下,鲜血如细雨般密集喷了出来,染红了她名贵的锦衣。
再也忍不住,像疯婆子一般扑向了凌玳墨,措不及防之下,凌玳墨被她扑到了,旁边的婆子也在隐隐发力。
二夫人欲拔下头上的发钗,往凌玳墨脸上刺去,一个人怎敌两个人的力气大,眼见发钗愈来愈近,凌玳墨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她可还不想死啊,更不想毁了她那花容月貌。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刺激得狠了,她忘了,这不是她的红尘醉梦轩,没有一流的保镖暗中跟在她身边,待宰的滋味儿真不好受,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什么也不是!认命的闭上眸子,期盼二夫人手更颤抖一点,那样说不定靠她的医术还能复原!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金钗隔凌玳墨的脸最多只有1毫米的距离,一块儿玉佩打向了二夫人的手腕儿,金钗落地,二夫人的手腕儿也被折断了。
南宫景寒如及时雨一般出现在了凌玳墨面前,一脚踹开嬷嬷肥胖的身子,凌玳墨半眯着眼,晃眼见着面前黑色的锦缎,高兴的喊出声来,“南宫景寒,你真是我的保护神诶,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
南宫景寒闻言,笑了笑,伸手拉起他的小笨蛋,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锐利的眼神儿扫过二夫人,“看来你是没长记性,上次的事我还没计较,你还敢来找墨儿的茬儿,看来是日子过的太舒服是吧?很好,很好”
二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南宫景寒迅速抓起了二夫人的右手,“是这只手想要伤墨儿是吧?”,略一用力,桡骨尺骨应声而断,比粉碎性骨折还要粉碎性,这辈子都不要想复原了,那婆子也被折断了手脚。
南宫景寒第一次在凌玳墨面前表现了残忍的一面,而凌玳墨也不是什么圣母,自然对待二夫人也生不起什么同情和之心,瞥了一眼,把头转向了别处去。
二夫人带来的一群丫鬟竟无一敢上前搀扶,还有几个面露痛快,隐隐有些解气,看来二夫人平时的人缘儿就不怎么样,对这些丫鬟从不当人看待,现如今,丫鬟们不觉得解气才怪呢。
二人在灵烟阁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地上滚来滚去,完全没有高贵可言,比市井泼妇好不到哪里去。凌玳墨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对着南宫景寒抱怨,“寒,你也是,废了她们直接扔出去就是了,还让她们发出噪音强奸我耳朵,太难受了,快点处理了啊”。
折腾了这么久,凌玳墨也有些累了,本来身子就还没有复原,倦意忍不住涌了上来,打了个哈欠,往屋子里走去。
南宫景寒呢,果然听从凌玳墨的吩咐,点了二人的穴,面无表情的提着二人往院子外人去,旁边的小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哎呦”,疼痛声从院外传来,却是一男声。
只见一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灵烟阁,见南宫景寒在院子里,先行了一个礼,才高声喊道,“小姐,老爷回来了,让您马上过去一趟!”
半句没提二夫人的事儿,可见是个识时务的!
南宫景寒这尊大神,可不是他敢挑衅的,二夫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好,林叔,你去告诉爹爹,我马上就去!”,温柔的女声从屋里传出来。
林泉的任务完成了,也就往清澜园回去,院外,二夫人骂骂咧咧,“林泉,你这个狗奴才,没看到本夫人受伤了吗?还不把我扶回去?哎呦……”
林泉看了她一眼,这些年,二夫人飞扬跋扈,暗地里可没少做坏事儿,整个丞相府的后院儿都把持在她手中,大小姐可没少吃暗亏,古板的脸皱了起来,转身离去,又想了想,觉得不妥,这次小姐发生的事儿,老爷很生气,想来也是会询问二夫人的。
再说二夫人,这关系到丞相府的脸面,怎么说她也是老爷的姨娘,置之不理是说不过去的,定下身子,平静无波的对跟出来的小丫鬟说道,“你们先扶二夫人回去,在请个大夫好好照顾!”
又朝着二夫人躬了躬身,说道:“二夫人,老爷还等着奴才回话儿呢,奴才就先过去了!”
二夫人双眼露出凶光,狠狠的盯着林泉,心里咒骂着,“好你个林泉,傅灵烟那个贱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些年明里暗里跟我作对!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却不知,林泉本原本就是傅家的人,他衷心的只有傅灵烟一个!
二夫人恨得指甲陷进手心里都不觉得疼,看着身边的小丫鬟,欲扶不扶的,心中大为冒火,用没断的那只手,狠狠的掐着丫鬟的胳膊,“你个死丫头,反了啊你,还不扶本夫人回去梳洗打扮!老爷回来了,你还磨磨蹭蹭什么?!”
丫鬟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眼泪花儿憋在眼眶里,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二夫人,一行人灰溜溜的离去……
南宫景寒漠视着闹剧的散场,不相干的人都走了,灵烟阁一下子静了下来……
屋子里,凌玳墨已经和头发纠结很久了,该死的发型,纠结半天也不知该如何挽发,置气的把木梳放在梳妆台上,朝着门外吆喝,“南宫景寒,快点儿进来!”
嘴里还碎碎念叨,“我是不是和古代犯冲啊,一来古代,诸事不顺,现在连头发都跟我过不去……”
南宫景寒进来,就听见凌玳墨在那儿碎碎念,好笑的摇摇头,三两步走过出,握住她的手腕儿,让她别再乱动,否则一头柔顺的青丝就给毁了。
大手拿起木梳,替凌玳墨顺了顺头发,手指飞快的在发间穿梭,很快就挽成了一个髻,用翠玉步摇固定,留一些发丝倾泻而下。
凌玳墨满意的看着镜中的人儿,对着她浅笑,果真是一副美艳的皮囊,越看越喜欢,起身旋转一圈儿,一缕青丝扫过南宫景寒的面具,触碰着他漂亮的眸,痒痒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上翘的弧度。
“寒,走吧,你可得当我的证人呢?”,小手自然的牵起大手,往清澜园走去。
南宫景寒的心如抹蜜般甜蜜,墨儿主动牵他手了呢?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看来有失必有得说得还是有道理的,这一刻,对南宫景言的恨意少了一点儿,脸上泛起丝丝的笑意,任由他的墨儿牵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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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凌父归来
凌之靖一回到家,傅誉然就已经在清澜园里等着了。
刚一见面,傅誉然俊雅的脸上浮现出丝丝怒气,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搁在茶几上,发出砰的声音,冷言嘲讽,“凌之靖,你还知道回来啊!”
“誉然,怎么了?”,凌之靖本还有几分愉悦瞬间在脸上定格,脑子发懵,一脸茫然,平时他这小舅子虽说谈不上关系不错,但是也不至于对他直呼其名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傅誉然冷笑,“什么事儿?呵呵,你还有脸问?你知不知道,就在你离开的这几天里,你的宝贝女儿发生了什么事儿?”,犀利的眼神看向他,凌之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傅誉然接着说道,“墨儿的婚期提前,和瑞王爷提前成亲,却在第二日赶出王府!接着欲自杀,要不是宁王也救得及时,墨儿可就直接见阎王了。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这个爹在哪儿,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快活吧?”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凌之靖,欲直接去灵烟阁看看他的女儿是否安好,却被他小舅子纠缠住,只得让林泉先去灵烟阁唤墨儿过来。
“凌之靖,怎么不说话了,还是你没理了?”,折扇抵在凌之靖胸膛,步步逼问。
“灵烟生前最喜欢的盏花,却一直无缘一见,恰巧江南传来消息说五彩盏花出现,我就去把它买了回来种到灵烟墓前!”,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到底是我没有保护好墨儿!”,凌之靖一脸颓然。
傅誉然怔住,他真不知道,凌之靖是为了姐姐,张开了口,半天才说道,“姐夫,我也是太心急了,抱歉!”
“无碍!”
“你跟我细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婚期怎么会提前,墨儿怎么会被休?又怎么会自杀?”,凌之靖很焦急,他和灵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
“婚期为什么提前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在墨儿出嫁前一日才接到消息,至于墨儿为什么被休,瑞王府口风很严,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墨儿成亲第二天就被赶出王府,回家之后,被你的好夫人羞辱,羞愤之下欲跳水自杀!”
傅誉然也挺自责的,墨儿出事儿他一点儿忙都没帮上,甚至连事情都没弄清楚,他的外甥女白白让人家欺负,感觉一个巴掌扇到了他脸上,颜面无光。
“月如怎么会?她一直待墨儿很好的,所以我才安心把墨儿交给她的”,凌之靖不敢置信,怎么短短几日,发生这么多事,还全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傅誉然一脸不屑,想着柳月如那恶心的女人,就像是吃了苍蝇,浑身难受,“柳月如那女人不错?要不是这次墨儿出事,我暗中调查一番,还不知道墨儿竟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柳月如那蛇蝎心肠的女人,平时在你面前扮贤良淑德,暗地里没少给墨儿使绊子,克扣了墨儿平时的吃穿用度,连生病好一点的药材都给换了,难怪墨儿身子那么弱?”
也怪他,要不是他害怕老爷子关他禁闭,也不至于疏忽了墨儿,想着小丫头吃了那么多的苦,他就忍不住想要十倍奉还!
“这一次,你不在家,墨儿受辱回家,她还想逼死墨儿,哼,这笔帐我会跟她好好算的?”,瞥了一眼凌之靖。
“不用看我,要真是你说得这样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断不能留在丞相府!”
“如此甚好,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要回去了”,傅誉然提出告辞。
“你不见见墨儿吗?”
“不了,我偷偷去看过她,一切安好,这次我都是悄悄溜出来的,我得尽快回去!你也知道,老爷子那种古板的人,虽然他一直都没怪姐姐,但是你也知道有时候舆论给人的压力有多大,现在又发生这种事,他老人家心里又急又气!我还是先回去的好!”
凌之靖表示理解,他就不明白了,傅鸿儒那老头儿不知是哪儿吃错药了,明明那么惦记女儿外孙女儿,可就是不让他们家的人见,不知道这老顽固怎么想的。
这厢,傅誉然刚走,凌玳墨和南宫景寒就过来了。
刚一进屋,凌玳墨还没有反应过来,凌之靖就走了过来,细细的端详着他的女儿,“墨儿,爹爹回来了,你受苦了!”
一大老爷们儿,眼眶里居然泛红,凌玳墨怔住,心里暗道,这就是前身的老爹吗?看起来不错啊,眼里的慈爱做不了假。
她原本以为,有二夫人那样的老婆,她老爹应该也不怎么样,现在看来,里面或许另有隐情?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怎么在十多年里居然不知道女儿过的什么日子?
凌玳墨主动抱上了凌之靖,把自己的头埋到他的怀里,吸取着父亲的温暖,虽然从灵魂程度上来说,凌之靖并不是她爹,但是却和这具身子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
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凌之靖是她最值得信赖的人。
凌之靖有一瞬间的愣住,墨儿从小性子懦弱,从来不敢在他怀里撒娇,现在这般模样,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心里自责,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没事了,爹爹到家了,不会在有人欺负你了……”
慈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凌玳墨闷闷的答应了一声,离开凌之靖的怀里,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说不尽的委屈。
南宫景寒一直默默无语,看着父女二人之间的温情,心中莫名有一些悸动。
屋子里一片温馨,奈何总有不合适宜的人出现……
柳月如在灵烟阁里被凌玳墨羞辱,后又被南宫景寒折断了手臂,大夫都没来得及看,就火急火燎的赶来告状了。
这些年如鱼得水的生活让她忘了,凌之靖才是丞相府的主人,凌玳墨才是他唯一的女儿,而她不过是一个妾而已,有什么资格让凌之靖主持公道?
蠢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识时务的蠢女人,这不,还不知收敛,人未到,声先至,扯开嗓门大声喊道,“老爷,你可回来了,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凌之靖不悦的皱起眉头,这还像样子吗?当丞相府是菜市场啊,这般大吼大闹,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贤良淑德。南宫景寒还在一边,不是平白无故让外人看了笑话?
偏偏有人还不停歇,一进屋,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没受伤的那只手臂紧紧拽着凌之靖的衣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老爷,你不知道啊,你要是再不回来,就再也见不着妾身了,妾身好心好意去灵烟阁看大小姐,还遭到大小姐的冷嘲热讽,更甚者,让宁王爷折断了妾身的手臂,妾身真的是冤枉啊!……”
南宫景寒冷哼一声,柳月如才看见南宫景寒这煞星也在,哭花了妆的脸刹那间煞白,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对比起凌玳墨的娇艳如花,更显狼狈。
第十一章 尸骨无存
凌之靖若是往常,或许会好好安慰她一番,毕竟,这些年她还是任劳任怨的照顾墨儿,可是傅誉然一说,这些年她阳奉阴违,暗地里没少为难墨儿,墨儿又是个懦弱的性子,更是不敢说半句实话。
心中的火气不打一处来,一脚甩开了她拽着衣襟的手,一双眼眸瞪着她,“柳月如!你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你怎么不说你逼得墨儿自杀,你怎么不说宁王爷为什么要折断你的手,你说啊!”,最后,凌之靖都有些歇斯底里。
虽然不爱她,但是毕竟有这些年的情分在,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欺骗!
柳月如更是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他,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爹爹,别生气!让墨儿来问可好?”,温柔的声音如三月的春风,吹走了凌之靖周身的煞气。
扶着凌之靖坐下,又走到柳月如身边,才缓缓开口,“二娘,二夫人,我们的帐可是该好好算算了!嗯?”
明明是同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却南辕北辙,柳月如感觉到了一阵寒气,冷不丁的大了一个寒颤!双眼像啐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扎进凌玳墨的心脏。
“像什么你克扣我吃穿用度啊,换我的补药啊,这些陈年旧事我就不说了,咱就说说这次,如何?”
“你刚才给爹爹说,你好心好意来灵烟阁看我,是吧?那你说说你都说了什么?让爹爹给评评理,我相信你要是真的有理,爹爹也断不会偏向我的是吧?”,好吧,凌玳墨不得不承认,这话她是昧着良心说的。
凌之靖点头!
柳月如又像是看见了希望,忙不迭的开口,“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啊,妾身好心好意安慰大小姐,让她别那么伤心,可是大小姐直接辱骂妾身,还将妾身推到在地,妾身还有人证可以证明的!”
“呵呵,人证?你是指你的哪些丫鬟嬷嬷吗?别说爹爹不会相信了,就算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出来,他也不会信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怎么不说你侮辱了我娘,说我和我娘和我娘一样,不要脸的勾引男人!说我玷污了丞相府的门风!说我污了你的眼!”
柳月如狠狠地摇头,跌坐在地上的身子往后倒退,心一横,反正那时候南宫景寒也不在,索性否认到底,承认了才是真的完了,这下子完全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撒泼耍赖,“老爷,妾身没有,真的没有,大小姐诬赖妾身!还骂妾身丑陋无颜,污了丞相府的颜面!”
柳月如同样的话反驳着凌玳墨,不是是她天真还是她傻,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口中就有不同效果,且不说凌之靖信还是不信,就她现在撒泼耍赖的样子,再配上毫无可信度的语言,丞相府是断然容不下她了,若是她识时务的求饶,说不定凌之靖还会网开一面!
“呵呵”,凌玳墨冷笑,“这些也就罢了,我被南宫景言休弃的事儿没有多少人知道,一天时间,现在却被人传的满大街都是,各个版本都有,说什么我出嫁前私会男人啊,哦,这都是好的,什么我淫荡无耻啊,新婚夜偷汉子啊之类的,我想这些大概都是我亲爱的二娘您放出的风声吧!”
凌玳墨的脸上一直表现得平平静静,感觉就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一般,凌之靖却越听脸色越黑,乌云密布,随时都会疾风暴雨。
南宫景寒搂住凌玳墨的身子,阻止着她继续说着侮辱自己的话,他为他的墨儿心疼,不知是被伤得有多深,才这样的满不在乎,不想要墨儿在重新回忆一遍痛苦,一秒他也受不了!
对付柳月如这种女人,没必要和她讲理,何况,他南宫景寒从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可没心思在这儿看这女人泼妇般的胡闹。他说过,会让柳月如付出代价的!
“墨儿,和这种女人还理论什么,平白浪费精力”,接着有对着柳月如说道,“那天,本王好像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再招惹墨儿,看来你是没长记性啊”,看了一眼凌之靖,“凌丞相,本来这种事本王一个外人不便说什么,但是,关系到墨儿,本王就不得不说了,就像墨儿说的,远的不说,就是墨儿那天自杀,就是面前这个恶毒的女人逼得,要不是本王来得及时,墨儿恐怕就没命了,再说今天,本王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她拿金钗刺杀墨儿的,这样的女人丞相肯放过,本王也是不肯的,我不会让任何可能威胁到墨儿的人存在世上!”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凌之靖到底是心软的人,罢了罢了,“柳月如,不管这些年你是不是真的苛待了墨儿,我都不想追究了,我只想从今天开始,我能给墨儿一个安稳的生活,看在这几年的情分上,我也不为难你。你离开丞相府吧。林泉,把她送出丞相府,后院其他的女人也各自给些银两,遣散回家吧”,就这片刻的功夫,凌之靖的心境不止苍老了十岁。
南宫景寒寒光一闪,欺负了他的墨儿,只是驱逐出府,哪有这种好事儿?
“凌丞相可真是大发善心啊,欺负了自己的女儿的人都肯轻易放过,岂不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来人,把她给我送入军营,做最低等的军妓!”
“是!”,南宫景寒暗卫出现。
南宫景寒传音,“柳月如,你不是辱骂墨儿吗?本王现在就是要让你受万千男人侮辱,让你好好尝尝个中滋味,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自杀,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让人阻拦!”
柳月如愣住了,眼睛瞪大,绝望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狠啊,她好不甘心啊。
这一刻,她莫名的有些后悔,她都在争什么啊,傅灵烟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就算她活在凌之靖心里,也影响不了自己的生活,到底是她痴了,妄想得到凌之靖的爱情!
只是,她现在就算是再后悔,再不甘心,也只得让侍卫给拖走了,绝望之下,心中的恶魔彻底被释放了出来,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其他人好过,“南宫景寒,凌玳墨就是只破鞋,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睡过了,也只有你还当她是宝贝,堂堂宁王爷,竟然喜欢一个弃妇,也是啊,就你这恶鬼面容,也就只有凌玳墨能配的上了,哈哈……”,说到此,柳月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住嘴!”,凌之靖咆哮,额际青筋暴露,他的女儿不容任何人侮辱!
凌玳墨听到这些难听的话,月眉微蹙,南宫景寒一道剑气射过,柳月如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破口,血溅三尺,用仅剩的力气诅咒道,“凌玳墨,南宫景寒,我诅咒你们,永远也得不到幸福!哈哈……”,话音一落,柳月如倒在地上,眼珠子瞪得老大,鲜血还微微冒着热气儿。
南宫景寒蒙上凌玳墨的眼,不想她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厌恶的把视线撇向别处,“还不赶快把她拖出去喂狗!”
一句话,决定了柳月如尸骨无存!
凌之靖看到柳月如这个下场,不由得皱眉,“墨儿,跟我去书房!”,看了一眼南宫景寒,转身离去。
第十二章 父女谈心
南宫景寒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凌之靖那一眼什么意思,正当提出告辞,凌玳墨就替她爹说道,“寒,你先回去吧,明天辰时来接我!”,俏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好!”,南宫景寒唇角勾起,显然心情大好,双手负于背后,悠然离去!
书房里,凌之靖屏蔽了下人,驻足于一副美人图前,凌玳墨跟上去,径直望着画里的人儿疑惑不解,她不就是那画中人吗?
不对,虽然相貌一模一样,但是神态完全不似,画中人轻歌曼舞,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温柔,这是她所不具备的,转头欲询问凌之靖,却发现他望着画中人怔怔出神……
儒雅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温柔,仿佛又回到了初遇的那一刻……
阳春三月,桃花盛开,城外十里桃花林,刚入京的学子凌之靖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不由得入了桃花林,阵阵清风袭来,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他身边。舍不得如斯美景,刚放下书篓,就听到前方有歌声传来。
“前生你是桃花一片,遮住了我想你的天,红尘中的我看不穿,是你曾经想我的眼,来生我是桃花一片,曾经凋零在你的指尖,听着你红尘中的长叹,落花憔悴了想你的容颜……”
凌之靖整理了行装,生怕唐突了前方的佳人,循着歌声,寻摸着前进,内心忐忑不安,又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往前靠近。
相思湖前,汀香小筑,一身着白色纱衣的美人儿,嘴里哼唱着歌曲,在桃花中翩翩起舞,桃花挡住了她倾城的容颜,她就是那桃花林中的桃花仙,如梦似幻。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描绘的就是眼前的画面吧,凌之靖如是想到。
人美,歌美,词美,怎舍得如此美景流逝?打开画匣子,就面前的光滑的青石板上,铺上笔墨纸砚,随着人儿的舞姿,手中的画笔龙飞凤舞。
歌停,舞闭,笔搁……
一幅美人儿图跃然纸上,轻吹几口气,待画上笔墨干,满意的收好画卷,欲离去,不料总有意外发生……
凌之靖的脚下踩着小石子,不小心,滑了一下,石子扑通如水,他自己也条件反射的抱住前方的树干,才免遭跌倒,却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惊扰了佳人。
“谁?谁在那儿?”,一柔柔的女声惊呼,傅灵烟薄纱掩面,素手别开桃花,倚栏望湖边。
凌之靖满脸通红,额头冷汗狂滴,尴尬不已,垂着头,转过身,沿着堤边小道往汀香小筑走去。
垂首向傅灵烟鞠了一躬,道,“在下凌之靖,乃进京赶考的学子,今日误闯桃花林,被姑娘的歌声吸引,并无意冒犯之意,还望姑娘恕罪!”
“你这个呆子,我有怪罪你冒犯我了吗?”,声音清脆如黄莺婉转,傅灵烟嫣然一笑,恰逢微风拂过,撩起她的面纱,凌之靖直愣愣的望着她,这是怎样的倾城绝色呢?
肤若凝脂,面似桃花,发流散如瀑布,随着微风,几缕发丝拂过腮边,一双明眸波光盈盈,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酥胸俏臀,纤腰一束,*轻分。桃花瓣飘零,夹着淡淡的桃花香,这不正是桃花林中的桃花仙子吗?
“桃花仙子……”,凌之靖喃喃自语。
“果真是个呆子!”,傅灵烟嘟囔,“你快走吧,我这汀香小筑从来不留外人的!”
“是是是,在下这就离去”,凌之靖脸色赧然,走出两步,想到什么,又倒了回来,拿出刚才作的画,“姑娘,这是在下刚才见姑娘起舞,一时兴起为姑娘做的画,送给姑娘就当时赔罪了,还望姑娘收下!”
“谢谢!”
凌之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淡出傅灵烟的视线。
“当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打开画,傅灵烟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边凌之靖走出桃花林,猛地一拍脑门儿,“哎呀,怎么就忘了问她的名字了呢?”
……
“爹爹,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凌玳墨打断了凌之靖的沉思。
这段时间里,凌玳墨已经打了十三次呵欠了,确实也犯困了。只是凌之靖一直在那儿对着一幅画痴笑,她着实忍不住了。
凌之靖惊醒,猛然回神儿,哑然,半饷才开口,“墨儿,看着你娘的画像,总是忍不住想起以往的画面”,用手细细的摩挲着女儿的脸,看着越来越像妻子的容颜,感慨着:“越来越像你娘了啊!”
灵烟,我对不起你啊,让墨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放心,我一定会给墨儿讨回公道的!凌之靖暗暗对着傅灵烟的画像发誓。
他的眼神儿变得坚定!
“墨儿,爹爹不在家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女儿不能白白让人家欺负了去!你好好给爹爹说说,爹爹替你讨回公道!”,凌之靖的声音铿锵有力,骨子里带着一股决然,哪怕就算是他粉身碎骨,他也决不让欺负了他女儿的人讨得了好,再说,他也不是软柿子!
凌玳墨这一刻感动了,不为其他,她深深的感受到了凌之靖对她的父爱,哪怕明知道那不是她父亲,她也愿意靠近,愿意在他的怀抱里寻求温暖。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她从未有过如此安心!
“扑腾”一声,重重的扑进凌之靖的怀里,闷闷的叫了一声,“爹爹!”
饱经沧桑的手慈爱的摸了摸凌玳墨的头,温柔的哄着,“好了好了,墨儿乖,都是大姑娘了,不哭啊……”
“哪有,人家才没哭呢”,凌玳墨抓起凌之靖的衣裳,擦了擦脸,鼻涕都粘在衣裳上了,不好意思的赧然,凌之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是那么温和。
“好好好,没有没有”,凌之靖无奈的顺从着,附和,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对自己这般撒娇,心中很有成就感。
父女二人随意拉扯,气氛融洽不少,随后凌玳墨把她知道的点点滴滴都告诉凌之靖了。
……
“爹爹,大概就是这样”,凌玳墨云淡风轻的叙述着,像是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一般,当然,确实这倒霉悲催的事儿也不关她的事。
随着凌玳墨的叙述,凌之靖的连像调色盘一般,先是脸涨得鲜红,然后是铁青,现在是黑得如墨,脸上的肌肉不可控制的抽动,眼神凶狠得恨不得撕了南宫景言。
但是事关他女儿,他又不得不压制着怒火,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杀了南宫景言,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他不能也不敢!他死了,他的女儿怎么办?
“爹爹,墨儿不是从前的墨儿了”,眼睛正视着凌之靖,目光坚定,“所以,您不用替我担心,明天我会亲自找南宫景言算账的,他欠我的,我要她一一还回来!”
凌玳墨脸上挂着畅快的笑意,她已经能想象到南宫景言的惊讶了,呵呵,当她还是原来的软柿子么?
哼,准备接招吧!
“墨儿,不可鲁莽!”,凌之靖不由得担心,墨儿从小就怯弱,他已经能想象明天的场面,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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